`指頭?什么意思?'秀奇怪的問。民告訴秀,相傳在几百年前,祖先在飢荒的時候好心收留了一個叫花子。据說這個叫花子不是凡人,是游歷民間的茅山術士,不過是裝做要飯的來看看眾人的善心。他見民的祖先心地善良。就教會一些法術給民的祖輩。后來一代代傳下來,大部分都已經失傳,只有這變瘦一法卻奇怪的保留下來。但民的家族自此就開始敗落下來。恐怕這和民間流傳著使用茅山法的諸多忌諱有關 。茅山術禁忌极多,一旦破坏,輕則破財倒霉,重則有血光之災甚至禍連后代。相比民的祖先定是用法術做了些什么不義之事才有所報。( M; p2 U! {9 [! b/ W
9 ?5 S8 c5 d1 p 至于這個法術,民告訴秀,其實只要將吞下自己食指的指甲就可以。但這個術最多一次只能維持數年。而且每個人可以瘦得程度是有限的。用的多了,据說最后會發生很恐怖的事。由于只是變瘦,民一家人也很少去使用,不過民的父親還是教會了民使用。 J, A, x. W* c1 C; L$ y# b7 l/ x7 J e- f$ @4 _6 p
`難怪后來你每次見到我都那么好心幫我修指甲。'秀語气怪怪的說。民覺得有些尷尬。摸著妻子的臉,`我這不還是因為喜歡你么。'8 U3 f9 m0 N. Z. X'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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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也不生气了,明天你就施這個術,赶快讓月儿瘦下來。' ! w3 w- i8 P8 m! X 6 J9 M) f, ?2 T1 w3 q+ d& k 民點了點頭,夫婦倆又安心睡下了。# z' e- y: s; F
' M2 h B: a5 a9 E 果然,沒過多久,月儿果然瘦了下來而且是十里八鄉瘦的最漂亮最精神的。鄰里都夸民和秀養了這么一個好女儿,肯定可以嫁一個好人家。夫妻二人听了笑的合不了嘴。' i9 e0 r; R) w/ }7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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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很不湊巧,當地最大的一戶財主要找儿媳婦。這個財主就是前面提過的儿媳婦的体重腰圍都精确到最小單位的那种人。秀當然讓女儿去試試了。可惜就差那么一點。而且月儿已經是最輕的了。財主放出話,在過一星期沒人合格的話,就去外地找了。秀一心想讓女儿嫁進去。就逼民再次施法。民無奈的說:`你听過神行太保戴宗么?其實像那种術也是有不同程度的。据說有一位信使在送信的時候耽誤了時間。怕被責罵,一位好新的茅山術士教他以銀針刺腳底,忍住痛,放出雜血。可以日行三百,夜行三百。果然如實。后來信使再次向術士討教跑的更快的辦法。術士說,只要將雙腿膝蓋骨挖去,可以日夜行兩千里。結果信使嚇跑了。' % o6 U7 F% p i, w( k t. p8 x , W6 g8 Z( O( M1 w5 \( s! [# q1 ? `你和我說這個干什么?'秀奇怪的問。 0 Q9 E$ ]! m- d! s- E1 G# [/ s F B1 [! O+ M0 ?- U
`我是想告訴你,如果你還想讓月儿瘦下去的話,所付出的就不是指甲了。'民擔憂地說。秀沉默許久,最后還是要堅持讓月儿一定要進那個有錢人家的豪門。民問了女儿的意見,月儿自然想母親高興,家里擺脫貧困,一口答應了。民呦不過二人。不過這次需要的是月儿必須吃掉自己的食指!% q/ x5 K7 D9 y! a [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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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戶人家并不在乎少跟指頭,只要其他標准到了就可以了,指頭可以說以前小時候弄傷的。于是月儿只要咬著牙剁掉食指,并吃了下去。果然,第二天月儿就又明顯的消瘦了,手上的傷一好,馬上去財主家,財主正發愁呢,一看月儿就大喜過望。這樁婚事很快就定下了。指頭的事大家似乎也都漸漸忘記。事情慢慢恢复了宁靜。民和秀也靠著財主家的錢過上了富裕的生活。這個時候雖然中原正在打仗。但戰火卻燒不到這個地方,這里依舊一片世外桃源。 ( u x, G4 }/ D* M+ f: l/ i; k9 K4 X- T& c# |8 g, B' {* H6 R
沒多久,過門的月儿怀孕了,生下一個儿子。似乎是好事。但很快月儿的身体就像吹气球一樣漲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丈夫一家人對月儿突然變胖感到費解,他們把這事轉告給民和秀,并說婚后胖一點可以,但像月儿這樣恐怕難以作為他們家的儿媳這樣的身份。如果月儿還繼續胖下去,他們決定休掉她。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0 PM
果然村長開始六汗了,眼睛象色盅里的色子一樣亂轉。但他還是一言不發。" _( @( k2 l$ h; S7 d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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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來的時候幫小六母親看病的時候,她就提到過他儿子,說他儿子患有長年的咽喉病,說話聲音和嘶啞,和別人差距很大。你該不會在這一個月都沒听過里面所謂的柱子開口說話么?就算沒有。你說你每天都要送飯,但小六的皮膚很黑,而你們家柱子因該不黑吧?難道你從來沒怀疑過?好吧,我承認我都是假設,不過等警察來了,你再隱瞞下去也毫無用處。”$ B/ ?0 A' {2 d$ w1 k! x/ U4 F
+ w7 t- H. |% x K9 \ 村長的額頭布滿了汗。“柱子是我藏起來了,但我不會把他交出去,因為他已經得到報應了,就算把他交給警察,也不過是造成混亂而已。”5 O' }1 `; M6 t9 o* k" e
. }6 e' D' c/ [7 V+ ^ “報應?”我疑惑地問。2 a8 Q; N! j7 P" k; D x
# }, W5 M. _! J$ l5 s “是的。”村長低著頭,開始敘說一個月前他看到的恐怖景象。8 l) Y1 {- y1 s" v5 S! {6 d+ V1 @! C" b
u3 C) I3 I5 Q+ K0 J4 g% ` “那天我和柱子媽剛出過晚飯,柱子就气喘吁吁的赶回家,翻箱倒柜,還問我們要錢,說是要和六子出去一段時間。我開始覺得不妙,支開他媽后逼問他。這孩子沒什么心計,我一逼就全招了。那時候我才知道,他和小六殺人了。”村長說到這里,老淚縱橫,几乎哽咽的說不出話,我只好拍拍他肩膀,示意不要太激動。! Q1 e+ a0 i Y3 M6 R: V- ]3 S
- _& ~2 _9 m" K. Z) I& K$ N& o" Q “他說他和六騙了一個外地人來買冰。据說那人想開個冰吧,要的就是我們這里那种無污染的水質做的冰,反正是賣給有錢人。柱子在小六的勸說下只好帶著那人來到了冰窖。但那人說要全部買走,并威脅說不賣也得賣,否則他會帶人來。冰窖里的冰是全村人的,村子沒冰箱之類的,消暑避夏都靠這個冰窖。所以柱子不想賣了,結果這樣三人其了爭執。推搡的時候,那人被小六猛推一下,臉砸在布滿棱角的冰塊上,砸的面目全非。他高喊著殺人了,殺人了。結果柱子就用冰在他腦后砸了一下,那人就倒下不說話了。兩人見出事了就赶緊互相逃回家想約一起去躲下風頭。” 7 w3 M3 m% z M 2 x/ N9 @% X# O7 v) s* q “那冰窖的死尸那張臉怎么沒了?”我問到,就算是砸的稀爛,但与臉被撥去是不一樣的啊。 ' h# @$ a) s3 q* u2 I u0 [' V# O . X5 x6 [( g" r; }- A “我也不知道,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報應。”村長接著往下說。- t3 ?" D* c6 `9 r8 o4 _! b
+ T6 i* L5 A4 Z. z “知道這事我肺都气炸了。我拿著板凳就往他身上砸,但怎么說他也是我儿子。冰窖的事一旦被村里人的知道,他是逃不掉干系的。我只好答應把他藏起來,而且打算過些日子就找個借口把冰窖封起來。但沒過了几天后,柱子的臉發生變化了。”村長的口气突然變的很恐怖。 3 {- t1 J: s& v9 K" F3 E( ~ / }4 e' A+ U7 x! o/ c “他的右臉開始是很痒,然后經常說冷,接著是長了很多斑點,最后居然爛了,而且很臭,一個一個的膿包。他天天叫疼。可是我用了很多辦法都沒用。等過了一段日子,臉居然又好了,可是,可是……”村長停頓了下。9 m; b. c4 o- t p& ^+ H" Q
2 a/ P c! r1 v+ n. R$ }6 C “可是他的右臉居然沒知覺了,就像中了風的人一樣,那邊的所有動作都做不了,眼睛也合不上,吃飯喝水都漏出來。他經常喊著有鬼有鬼。我怕招惹來別人,只好把他藏了起來,就藏在房子后面的采地廁所附近。而且小六也來了,他說他也有相似的症狀,害怕了所以來找柱子。我只好把小六又藏在柱子的房間。對外就說柱子得了怪病不愿意見人。那時候你正好來了,我就像讓你做個幌子,畢竟來了個醫生卻不讓他給柱子瞧病會引人話柄的。”9 H/ b3 i1 _4 D)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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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終于說完了。我的煙也抽完了。我慢慢的對村長說:“那個人是凍死的,估計當時柱子和小六只是把他砸暈了。但其實可以救活的,可他們兩個害怕的居然把他關在冰窖里把他活活凍死了。至于柱子和小六的怪病,我也說不清楚,雖然我理論上是個無神論者。你還是先帶我去見見柱子吧。” # p4 s0 V4 R: `- s - U% X2 `2 t% @. y+ G/ P 村長看著我,最后還是相信了我,他點了點頭,交代別人處理了下事。帶著我回到家里。0 l& x7 O1 x& J) r; _ O8 z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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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院的陰暗的房間里終于見到了柱子。他已經接近痴呆了。延伸渙散怕光。一個勁的傻笑。但那笑很恐怖。只有半邊臉在笑。村長抹著眼淚說到:“就算養他一輩子,我也要養他啊。”: O) s( I5 [5 a2 ~9 N
9 B9 r8 H6 m7 b* m8 l “不要打他啊,小六,不要啊。”柱子突然高喊了一句,然后又發瘋似的跪在地上昏了過去。村長和我赶快過去扶他。可把他扶正一看。他的那本來沒有表情的臉居然有一絲笑容,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但我确定沒看錯。那是一种報复過后得意的笑容。而且在那半邊臉上,我看到了小六臉上同樣的尸斑。" F- K8 p% Q: ?' N& C; x
! r+ G& u0 g' ?4 Z ]5 t5 ] _ “他死了。”我看了看柱子的瞳孔,輕聲說到。村長如同一個孩子一樣防聲大哭,抱著柱子的尸体不放。眼淚和鼻涕都粘到柱子的臉上。 ! U/ L2 @9 F& ~0 B2 c( N' J& s
我站了起來。走出房子。腦袋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本書。說是人在臨死前帶著极強的怨念割下自己的臉可以報复別人。當時以為不過是胡扯,沒想到居然确有其事。 0 M [7 a* b, y5 L# W! ^4 [4 X& i6 ~) F1 ^1 u7 g% O" s% s
事情很快結束,村長也不在是村長,柱子和小六的尸体也被帶走。現場的証据也表明的确如村長敘述的一樣。而且也和我想的一樣,冰窖尸体的臉是他自己割下來的。4 u% j# ~3 m u( o$ w, u
/ q2 |8 G+ q" y4 [8 D7 W' [7 d 我离開了村子。臨走前看望了下小六的父母。他們依舊沒有過多的悲傷,或許只是我看不見罷了。 L4 V c) y$ t4 Q' r# y8 n& N2 {% t- ?9 U' i/ [% T
我被送走的時候,村子里的人已經商量著如何重新建一個冰窖并打算如何賣出去了。”6 S1 q; ]9 A1 h: E
; q9 y; m/ _ @0 B5 q0 v* S 梅子只能看著他,梅子想他的确發瘋了。 7 M" Y; ?, i8 q) [4 n4 |& V Z9 R( C. A/ S! Z! r
“我很早就注意你了。很幸運,我通過很多渠道知道在泰國的巫術中有一种換術。將死者的尸油和非常保密的巫油想混合。擦在另外一個人的臉。這個人就會慢慢變的像死者。到最后,死去的人就可以完全在那個人身上复活,和生前一模一樣。所以。”/ W. I: `* E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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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找到了我?把那巫術用在我身上?你不覺得你很殘忍么?我又和你無怨無仇?你干嗎不用你妻子身上?是她害死笑雪的。”梅子大聲辯解道。 2 V# k1 q2 @4 H1 n # l/ c% J6 G6 ^/ K “這种術如果用在相似者之間會安全和快很多。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和笑雪太像了。”展越走了過來。 ' t+ y7 G/ b* B$ l/ d% q3 [- d ( A3 \* W, r3 l( y6 ? “今天是最后一天,你要你把這里的油喝下去,你就完全變成笑雪了。”展越把那個黑色的瓶子拿了過來。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3 PM
梅子嚇坏了,瓶子里裝的可是尸油啊。她奮力掙扎,但繩子綁的很緊。展越的瓶子已經喂到她嘴邊了。梅子依稀看見黑色的瓶子了漂浮的蛆虫和那种及其惡心的腐尸味。 8 f, a* O/ y1 c& V. X4 D- i3 g: L# H 4 i. ^5 F! W6 ^7 O8 x$ [ 這個時候,梅子看見盒子里笑雪的尸体站了起來,梅子以為自己看花了,但她的确看見了。展越看見梅子死死的看著他后面。也回頭看了下。3 [4 \) K) c) b6 z
% v7 u( a) ~" n! U3 H4 Z: f" [ 笑雪的确站了起來,不過走的很緩慢,不過用爬更合适,每爬一下,地上都留一下一到尸油的痕跡,就如同蝸牛一樣。 ; u2 o. {4 c: O4 |" j , l; d/ S# p' W “別,別過來,別過來!”出乎梅子的意料,展越似乎很害怕,害怕的連連往后退,瓶子也扔到一邊。 0 `5 j* v1 U- N/ r2 m4 q - F" h5 m$ J- E. j+ n 展越一邊高喊著,一邊去開門。但門剛打開,笑雪忽然如同青蛙一樣猛的蹦了過去,扑在展越身上,和展越粘在一起。展越一邊哀嚎一邊在地上打滾。最后聲音越來越小。然后躺在那里不動了。 0 P; T; M0 C( y1 D% E' r 4 d$ u* o" ^) V0 W' [% G6 L 梅子挪著身体過去一看。原來笑雪的尸体如同強酸一樣把兩人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展越的臉已經完全認不出來了,就像一堆碎肉。3 _ O! R. }: U) s( D+ R4 r# q+ n
1 P9 b' p2 u- T; I: k4 w* a4 L 梅子足足坐了几十分鐘才恢复過來。然后自己解開了繩子,打電話給警察。 . @2 ~. G; Y# J$ u4 q) @0 |% c/ K0 M3 ^; ?2 I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梅子后來才知道,原來是笑雪希望展越离婚,而展越在爭吵中把她掐死。展越希望的巫術其實是想讓笑雪的靈魂束縛在梅子的体內,而無法報复他。% |: J5 s. N6 X4 I$ R% Z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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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梅子雖然差點送命,到真的讓自己皮膚變白了。說完故事后她也輕松的笑笑。說事情結束她以后也慢慢會忘記。” ; i" d/ F1 k8 b+ J 4 B7 e/ @0 K4 s7 x T" ^9 Z( G 我半天回過神,不解的問:“那個梅子現在怎樣了?”" ?- r6 k+ P( S' @) x9 V
& e. f0 T. P& |( p, w$ z 朋友對我笑了笑,“其實世界上的事大部分都是听人訴說,在梅子和我告別的時候,我隱約看見了她手上有紅色的斑點,雖然很小,但我不會看錯。那是尸斑。” 0 F2 R3 W# q( W2 G2 J# r! k) F- C: c' S
“尸斑?”我惊喊道。 1 k; Y* Y$ z1 `# E% N3 [# i$ U+ n% W
“不要叫,的确是尸斑,但我沒有說破,其實當時的事情誰又能知道?我去查看了當時的新聞,沒有記錄,后來展轉到我一個當地的警察朋友才知道這個案子現場過于詭异被列為疑案。而且的确般出了兩具尸体。一個男的,一個高度腐爛的女尸。不過梅子是否真的還是梅子誰又能知道?其實只要她以后好好活下去,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就夠了,我的工作只是記錄這件事罷了。” ) r" Z+ x7 r* h1 ?- y0 _: h/ ?* |3 u; o2 _! Q( J8 M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時間又快到早上了,看來今天晚上的故事也到此結束了。我剛要躺下睡覺。忽然朋友的貓從外面跑了進來,渾身很臟。5 B9 E- c% y& G9 L! L4 y) [
$ z9 y! e# L$ w1 s7 t9 m5 n “你的貓好玩,我也養只,和玩具一樣。”我指著貓說,貓很不友好的望著我,低吼了聲。: k& h, q% n- K; y/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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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嚴肅的說:“貓是很有靈性的動物,如果你知道八尾貓的故事恐怕你就不會說出這种話了。” $ n' S; h& v) x0 p( ` & ?- ]/ b3 f6 A6 X/ o, M+ r “八尾貓?”我興奮的說,不過我知道朋友又要去睡覺了。 # @( i( M- O) S0 \. m( p. O/ \ c* _& j$ \9 [4 S: Z$ |& U* O, F* Y
“是的,晚上再聊吧。”說完,他有閃身出去了。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4 PM
第四夜 八尾貓- a* W6 M9 u" a% y
( [4 S7 v5 `( ]& k. G “在古埃及的神話中,貓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据說在很久以前,貓統治著人類,它們狡詐,殘忍而非常聰明。它們把人類當成奴隸驅使。知道最后狗的出現,他們赶走了貓,并讓貓從統治者變成了人類的寵物。于是狗被埃及人當成了生活中最重要的朋友。而且埃及人深信貓會帶來死亡。”朋友喝著茶,緩緩道來。. l% L/ V7 ~: l {# |4 M+ v
( Z. t5 d* h) g6 Q5 Z “只有埃及的神話涉及到貓么?”我四下望了望,那可愛的小貓又出去鬼混了。- x, d6 d8 G# j1 _
; f b( g9 W8 K9 T3 q% j “當然不,我今天講的就是一只東方貓的故事。”朋友笑著敘說。1 M; l& q% C# K5 ?6 N1 x# K
: F$ N) f# `1 y) _. E “据說當時佛祖說過,世間反是有七竅者皆可修煉成仙。所謂七竅其實按今天的話說就是生物吧。貓自然也算其中。而且据記載。修煉的貓每過二十年就能多長出一條尾巴,當尾巴長到第九條的時候,它就能修到一定的境界了。( X/ h5 }3 q$ G8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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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第九條尾巴可不好長,當一只貓擁有八條尾巴的時候,它會得到一個提示,它必須去滿足一個人的愿望。而每實現一個愿望,貓就必須消失掉一條尾巴來實現。所以這几乎成了一個死循環。但我所說的貓确非常虔誠的完成這個循環。所以它雖然一直是八條尾巴,但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幫多少人達成過愿望了。它也曾經向佛祖抱怨過,這樣下去如何才能修煉得道?佛祖去笑而不答。”朋友停了一下,神秘地說:“其實上面的話我只是听我的祖輩們談起罷了。因為八尾貓不會隨便幫助人,它只會幫它第一人主人的后代實現愿望。在我的家鄉,八尾貓的傳聞是很普遍的,大家都希望可以遇見它,因為它如果愿意幫助你的話,你能實現任何愿望,任何愿望。” , s# D4 o# m% S( e, b @ ! V) g! {* n/ L; L2 _ 我望著,隱約記起他繼承遺產前去過一次家鄉,我不禁問他:“難道你有見過它?所以你才能繼承這樣一筆遺產?”5 T2 M# k C1 o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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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父母早去世了,遺產只是我到了父母規定的大學畢業就能接受的。”朋友大笑。笑的我也有些窘迫。 / M) j& H; I& m 6 \! L8 q W( i$ ^2 \# ] “不過那次我回去,的确知道了些八尾貓的故事。”/ [1 W8 S% }) b! t8 _! T! [* h2 x5 r+ F# a
1 i- b9 [6 _0 R' w7 D4 L “我的家鄉是個物產十分丰富的地方,當然老鼠也很多,為了解決鼠患,從很早以前家家戶戶都會養貓。很奇怪,我們當地沒有一個人養狗,我們也從來不吃狗肉。貓的存在給了當地人很大的實惠。沒有老鼠的侵扰,糧食丰收,也不會傳播疾病。所以大家對貓都疼愛有加。而貓的傳說自然也很多。; E0 w6 E+ T) u7 ^% h
% U$ U2 x) r6 s7 o5 l; R5 Z' k. ] 我所知道的第一個是我的叔祖父告訴我的。他去年已經過世了。當時他和我敘述這個事的時候依然健碩,老人雖然將近八十了,但鶴發童顏,說話清楚利落。只是眼睛深深的凹陷,猛一看有些嚇人,因為有嚴重的白內障,他又及不愿做手術,也只好這樣。 , @; q! }2 u% ~" Y7 ?, N" t0 j 0 z- r. }8 E7 O' j 為了方便敘述,下面是以他的口气來說的。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4 PM
“那年我和你阿公(我祖父)才十來歲。村子后面有座山。我們經常上山去玩,或者運气好可以打到一些小動物,要知道,農村的孩子很早就會自己養活自己了。當然,我們知道山上有狼,可我們一般不走遠,只在山腰,而且你阿公很會辨別狼的領地,他知道那些地方是去不得,那些地方可以去。 * ~5 X. v3 I* `7 I% n+ M# N$ K; K) Q9 m. K- M1 ^' K
在以前我們也听說過村子里有八尾貓的傳說,据說它是几百年前村子的一位少年飼養的,是一只身材非常大的貓。大到几乎可以和普通的狗一般。而且全身通体雪白,尾巴有粗又長。當時的人對這只貓都很敬畏。他們認為這只貓可能就是貓里面的貓妖。' h% f- ]- F: k \* N; o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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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年去世后,這只貓就不見了,然后陸續有人宣稱看過這只貓,而這個少年的后代無一不是飛黃騰達。最后成了村子里有名的望族。大家都認為這是貓妖的福賜。但少年的后代決口不提。因為在禁忌中,如果把你和八尾貓的故事告訴旁人會折壽的。不過反正我也活夠了,告訴你也無所謂(說到這里,叔祖父爽朗的笑著)。 9 N+ K* T: P: b0 h/ }; {9 v( ]8 ? b! i" u. T. H
那天天气本來是很好的,但六月份的天气在樹分鐘內都會變化,即便像我這樣觀察天气的好手也疏忽了。那次我沒有叫你阿公同去。因為他已經要去省城上學堂了。不能像我這樣野了。所以我獨自一人想去山上摘點口菇或者打點野味。可沒等我走到山腰。就下了好大的雨,回想我這几十年從來沒再遇見過那樣的暴雨。我只好找了個樹葉比較茂密的地方躲了一下。天空灰暗的緊,空气也很壓抑。我几乎忘記這是早上了。就在暴雨和閃電交加的時候,我隱約听見狼的叫聲。照理這個時候,而且又在下暴雨狼是決不可能出來覓食的。但很快第二聲狼嚎証實了我的猜測。 ) l/ L6 ?1 m0 X% y4 Y9 F+ D5 e. b. p9 D
還沒等我走,我已經看見四只狼已經把我包圍起來。我不是第一次見狼,以前隨父親上山打過狼。但那時后只是跟著大人后面玩玩。但這次我可能真要淪為狼果腹的食物了。我開始打抖,也說不清楚是害怕,還是被雨澆得。% X# f4 ]4 A0 O% x. U# l.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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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只狼都是成狼,在雨水中他們的毛發都緊緊粘在一起,這讓他們的身形很徹底的展示出來。我甚至可以數的清他們的肋骨有几跟,看來他們是餓了很久了。我就這樣和他們對持著,我知道狼不會一下攻擊你。它們會細心的,有耐心的觀察,尋找最好的机會保証一擊必中。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許下一秒我的喉嚨可能就會被撕開了。 4 h9 V/ u3 v/ M) K& K 3 S( n; R9 ~, l 這時候,我看見狼忽然在退縮,口中還不時的發出低吼,我知道那是帶著威脅和恐懼的吼叫。我四處望去。果然我看見了它。 2 I8 K& e4 o! q! d- Y0 \' N 0 N/ k& [3 K2 i0 J& |1 u 它的身長几乎超出我的想象,几乎可以算是一頭小獅子了。但渾身雪白,雨似乎根本碰不到它漂亮的毛發。眼睛如同兩顆黑色瑪瑙,泛著不詳的光。而且最醒目的是它的尾巴。是八跟,就像皇帝出巡的依仗一樣散立在后面。 0 E9 ~& P% a9 J f9 R1 o) x f5 }% \$ c' l5 I+ i* r, s 我突然想起,村里人都說,八尾貓通常會在不尋常的暴雨中出現,而且會尋找需要實現愿望的人。0 H( N* z, g$ Z' q( a
2 Z0 n' o. t) i. a 狼很快被嚇跑了。八尾貓也信步走到我面前。在它面前我几乎忘記自己是一個人,一個本應該凌駕与眾多生物的人。我覺得自己很渺小。但我又渴望擁有它,因為它實在太美了。(說到這里,叔祖父的眼神很柔和,望著前方,几乎沉浸在以前的記憶中) % l) X6 j1 F/ F8 L k1 J4 _ u. i5 |& [$ l& w 它輕搖了下尾巴,然后搖了搖頭,伸了個极長的懶腰,然后望著我。+ e) M6 f. o- Z'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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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它在等我提出要求。原來我們家就是那個少年的后裔,這讓我又激動又興奮。但它突如其來的到達又讓我手足無措,我真的沒想好我該讓它幫我實現什么愿望。我小心的問它:“我可以摸摸你么?”6 ?/ p# h8 P0 w! v% o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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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沒有表情的眯著雙眼,這個時候雨已經停了。太陽很快又出來了。它白色的毛發居然在陽光下成了半透明的狀態。可能它答應了。所以我用顫抖的雙手摸了摸它脖子附近的毛發。 4 |; y# C, B- f7 j* f % I5 P1 M5 B) M) x3 E$ g# ~ Y 人一生會摸過很多東西,那些手感好的有絲綢,緞子,光華的瓷器,或者年輕女人的皮膚。但八尾貓的毛摸起來感覺和我所摸過的毛發不一樣。不像普通的貓毛那樣雜亂,也不像別人送給我們狐狸皮毛那樣柔軟。不知道是什么一种感覺,但摸著很舒服。我的手仿佛粘在那里了。我甚至想就這樣枕著它的皮毛睡過去。 ( w$ K U7 N* P6 s& Q: p2 q0 V# I
不過它很快就躲開了,或許它不喜歡太靠近人累。我知道它還在等我的愿望,它的八跟尾巴在不安分的晃來晃去。我實在不知道要實現什么愿望,只好對它說要不先跟我回家,等我想到在告訴你。9 m, s4 j1 \8 _4 B" a"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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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尾貓望著我,忽然全身閃耀了一下,几乎晃的我睜不開眼睛。然后我在地上看到了一只貓。一只和普通毛沒什么兩樣的白貓,而且,只有一只尾巴。 p0 @: C/ X+ a+ e( o( G' k
第五夜 手術刀 1 U' l4 p8 Z9 t & k% w: m3 W N; {) |) ]0 e “有很多人學醫都是帶著強迫性的。我的大學同學林就是。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他家是醫生世家。他家三代學醫,爺爺父親都是醫學界非常著名的人物。所以他自己說,當年高考志愿從第一到第八全是醫學院。/ f% E# X8 j( P, V
4 W: J4 g2 R& m/ t 不可否認遺傳的确很有用。林似乎天生就是當醫生的料。在難在厚的課本他都記的非常牢。按照同學的說法是他能熟悉的知道人体的每一跟血管但卻經常在回自己家的路上迷失方向。1 ]3 F" F$ _%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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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优异的成績畢業,并且拒絕了留校做保送研究生。在我們看來他有點怪异,居然拒絕這么优厚保送机會。但是最近我在外地旅游的時候突然接到他的電話,要我立即來一躺,說是有要緊的事,所以我們兩人在畢業后又坐在一起聊天,自然我也問了問為什么他拒絕保送。 " B& K$ P8 p2 J, U7 l8 X" p/ t. X6 ^# F7 F4 g, ^6 m
拒絕保送其實并不是林的主意,而是他家里的決定。他的爺爺并不贊成林去讀研,他希望林現在就來到自己和林父親的所在醫院。或許老人家已經迫不及待了。林自己并沒有反對。因為本身這條路也是爺爺幫自己選定的。 1 Z" M1 }; J. Z. p- \ 9 D8 G8 P) R l 可惜的是,還沒等林正式在醫院上班,林的爺爺就突發腦溢血去世了。8 D: w: f8 y* h. D. F8 h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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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去世給家里不小的打擊。他們家人丁并不昌盛。林是獨子,父親也是。在葬禮結束后。林的父親給了林一個盒子。” 8 }/ q& o5 x9 T! G9 p) x: u2 s; a0 X, |' b+ K
“拿去,這是你爺爺生前經常交代的,一定要給你。”父親把盒子鄭重的交給林。這讓林很吃惊,因為在林看來爺爺有時候是很嚴厲甚至有些專橫。他一直認為爺爺并不關心自己,只是為了所謂的世家的名望才強迫自己學醫。3 h! {1 L" u. Q1 W: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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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爺爺的珍藏,你要小心保管,要知道我都沒資格繼承呢,你爺爺經常對我說,你是學醫的料,這個東西到你手上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父親緩緩地道來。林心中卻涌起了悲傷和對爺爺的怀念。8 z+ A* p0 w* T- F; k& W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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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說到這里,我忍不住問林,到底盒子里是什么? 1 A( Z- w$ ~( s# }* U2 m- y# d- l 9 a6 i9 E3 E$ e( | 林說,爺爺當時的交代是,不到你對病人束手無策的時候,不要打開盒子。& ?3 M( q% A; q
6 E- i$ P! y @/ V 林自然成長為一名优秀的醫生,但似乎行醫的道路异常順利,他自己常自我調侃或許是爺爺在天之靈的保佑。但很快他遇見了他窮盡气力也無法解決的病患。 $ v2 Y" Y* n% }2 \% w4 P1 e, f, N# e& n8 {( i# w& D: t
“那個病人就是上個星期來的,當他來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肥碩的圓球,有人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但這個胖子雖然穿了一身的名牌我也能感到他的低俗和平庸,最重要的是他一進來我就聞到一股子臭味。他身后還跟著一票人,那里像看病,簡直是黑社會談判。雖然穿著得体,衣服名貴。還有眾多的手下。但我知道他的病痛把他折磨的不輕,因為我看見他那如面團一般胖臉上,就像被一個人揉了一下,五官都分不清楚了。”林在敘述的時候經常帶著一點點講課的感覺。 - f* E7 L& G/ g4 I* K5 _3 r" ]2 O/ v( S; t& {/ L- S
“當時我很奇怪,因為在冬天,他居然在外套下只穿了件很薄的內衣,而且我看見他的手下手上還有很多套相似的衣服。3 w$ J3 B% G6 O% t, d' ?' p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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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詢問他的病情,他面露難色,最終他讓所有人都出去,只留我們兩人在房間里。9 A* l* g( U8 N! K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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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不會忘記他脫去外套和衣服給我看的東西。那是我從醫那么久從未見過的惡疾。”林的聲音有點抖動,喉結在不自覺的上下翻動,雖然很輕微,但我還是看見了。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5 PM
“他的背已經不能叫背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所能見過的馬蜂窩是什么樣子。高度的潰爛和傷口高密度使得他的肉芽怎么也長不好,傷口之間互相撕扯。他能活下來我都很吃惊了。我還聞到了非常刺鼻的膿臭味。但我是醫生,我只好屏住呼吸,近距离的觀察傷口。 p. [# Y9 w9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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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确是非常奇特的傷口,如果你看了你會感覺像是有人用武俠小說中大力金剛指按過一樣。每個傷口都是規則的圓形。但都已經凹陷并且開始坏死。而且就在我觀察他傷口的的時候我有看見了令我惊訝詫异的一幕。 k8 m* H J- u: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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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眼看見就在他脖子右側靠近鎖骨那塊為數不多的還是完好肌肉的地方居然慢慢出現一個指印,先是普通的凹陷,然后越來越深,最后開始發黑,我知道血管已經開始坏死了,最后像是戳破的了水袋一樣,傷口形成了。但奇怪的是,雖然這一切在慢滿發生,但這個人似乎沒任何知覺。 7 E8 ?( Y' r" S2 a! O; ~/ {+ t5 c1 n/ v# x9 N/ z' \& n! e
檢查結束,我示意他穿好衣服,因為多看兩眼我真的受不了。 1 `! g1 g: ]9 X T) T0 y9 Z1 N6 e# i) X
我問他到底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他痛苦的回答到已經快一個月了,開始沒在意,因為也沒什么疼痛,但后來發現脫下來的衣服全是膿血,身上也充滿了腐臭味。就不得不去看醫生了。我這才明白為什么他手下帶那么多套衣服。”說到這里,林突然望著我,“你知道當時我又多惊訝么,因為我并不是主治皮膚病的醫生,更何況我出道沒多久,為什么他如此嚴重的病會來找我醫治?”% J. r9 U, x B" x: c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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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問過他,但他閉口不答。我也沒辦法,只好讓他先回去,我在想辦法。望著步履盤跚的离開。我突然想到了爺爺留下的遺物。那個盒子正靜靜地躺在我家中床頭。現在或許是時候打開了。”2 Z* p7 g5 W.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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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林走到房間里面,然后拿出一個盒子。盒子通体是墨綠色,大概一手掌長。當林從房間拿出來時候我就被盒子吸引了。因為它泛著神秘的綠光。/ ~: J" o! t% \( ?
$ ?1 ^) T7 `' G$ t+ ] z. d 林在我面前慢慢打開盒子,開盒的瞬間我怀疑自己的眼睛,因為我好象看到什么半透明的物体從盒子里离開似的。 2 K" d/ E4 ^7 H( i' P , r( c* a- t2 W2 o 我和林終于看見盒子里的東西了。略有點失望,盒子里只是把普通的手術刀。不過有有點不普通,因為刀柄是金色的,而刀刃,刀刃居然沒有!% Z8 V$ v: T& ~$ X2 P
' z. u- ~: }3 ?, u7 J. W$ O! G 林小心翼翼的那起手術刀,奇怪為什么沒有刀刃只有刀柄,沒想到他突然啊的一聲,這時我們才發現,并不是沒有刀刃,而是刀刃极薄,薄到通体透明如空气的地步。而剛才林不小心,被鋒利的刀刃割傷了。血很快就流到刀面上,這是刀的原形才看清楚。原來刀刃部分比刀柄要長上很多,這樣它也比一半手術刀要長上一寸左右。正當林在包扎傷口,我卻突然發現透明的刀刃上被血浸漬后居然好象有一些條紋。我拿起來對著光仔細一看,原來不是什么條紋,而是兩行小字。1 Z. A) O( d9 U- \* A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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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者施術救人,施仁救魂。”只有這十個字。 3 b! T4 d8 a4 l. Y5 X4 G 6 [# [) x. x$ b4 e “這就是你爺爺留給你在對病情沒有辦法的時候的遺物?”我問道。“或許你父親可以知道其中的奧秘。” * X& g( k$ m. K/ s" x# c & z; b4 _* o5 V2 O7 {! y/ u; ` “沒用,父親估計和我們一樣,之前從未听人提起。但爺爺生前是非常著名的外科專家。但据說与其他的專家不同,他最擅長為人診治一些非常奇异的病,由于這些人大都不希望曝光自己的病情,所以爺爺雖然著名,但沒憑借那些個病例成為世人皆知的神醫。”看來林的爺爺的确很低調。5 @( ?, |% h) U* }* A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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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把刀到底能幫助什么呢?最起碼面前的這個背部病患該怎么醫治。我問林,林也默不作聲。 1 _6 c! ?, H) R# m4 l, @' D 8 M5 O. u$ o5 H1 X% I7 ^% k 我最后建議刀先放在這里,那個病人的病症非常奇怪,而且他為什么只找林來看呢。林點了點頭,說我看的怪事多,想叫我一起和他調查下那個病人。我笑道,好事就沒見你來找我。 * \7 R& {" |2 S- \5 I % a. A! V0 R [; l8 v& h 很快,我們知道了胖子的身份,果然不是一般人。他是當地的一個工程建設老板。旗下的建筑隊很多,由他承建的工程也很多。但該胖子似乎不是什么正經商人,拖欠工資,克扣材料,不過到也沒什么大錯。据他本人講他的飲食作息規律也很正常,更沒有接触過什么毒物或者有背部外傷的歷史。這可把我們兩人難住了。雖然我知道胖子的症狀是有點像苗家人的虫蠱。但也不全像,因為像這樣強的蠱下蠱的人都很難活下來,按照他的病情,他活不了多久。而且現在這個年代恐怕要找到個會下蠱的人太難了。9 b3 S" z5 E( Z' h/ F
) L8 [/ U$ K+ d- C “這樣,你去嚇嚇嚇那個胖子,讓他告訴你到底他為什么要選擇你來治他的病,或許這里能找到點原因。” # {1 `' m7 _( |: h7 e. p2 F* n" L ) U% ]& V) b. S$ B) Z 果然,胖子听我們說他活不了几天了,惊恐的像一條看見殺虫劑的肥碩的虫子。啊啊的哭,邊哭邊說,他知道林的爺爺有把手術刀,持刀者可以醫治任何頑疾。 - I2 ~+ m% e- _$ N, G6 R 6 W) W4 ^. B% C( C& Z 林和我都很奇怪,看來是爺爺以前治過的病人告訴胖子的。但胖子說,沒人看過林的爺爺如何使用那把手術刀。 # K, x8 v4 U5 U5 T9 L: w9 {! G % [( s5 I7 |% O9 g( K* E 我和林只好再次回到他家中,把那把奇异的手術刀拿出來觀摩,我突然用刀在手上划了一刀,果然很疼,但似乎很快就沒有感覺。我又看著傷口,傷口像裝了拉鏈一樣迅速愈合。要不是旁邊的血跡,根本沒看出一點傷痕。 4 H/ h$ @, r8 n" t 3 e+ \7 S a# h. R# ~ 林奇怪的看著我,“你瘋了。”7 o( b0 e7 O3 F1 B ]5 o2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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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被割傷的手是不是也很快就好了?”我問林。/ i2 n' F. r7 w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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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即想到了,“難道這把刀可以迅速恢复傷口?” # Q3 w- H$ c- ]' j( M/ K; ~7 l $ v- M" W9 Z m" c “對,也就是第一句施術救人的意思吧。” , j2 I( \& [ } 8 P! W9 T3 E3 @. }0 _- }7 ^ “那第二句施仁救魂呢?”林問道。0 `# ~7 }- Y3 b* Z
1 l4 A6 x9 c p, n$ @# Y5 W “別管那么多了,先救胖子再說。” 1 j3 v- T+ H+ N4 f+ b 6 N+ r) h# ^3 H" F, p; C7 S 我們立即讓胖子來醫院為他實施手術,既然有這把神奇的手術刀,林打算只和我來做這個手術。其實說是手術,只不過想在胖子身上實驗下而已。 + }5 ^) x! {9 |2 s. o. |& B9 t * t9 v% I: \& Z) o) y/ W! W, R3 [ 但胖子的情況已經不容許我們實驗了。他的傷口已經爛通了,我們甚至可以透過傷口的爛洞看見他那厚厚的脂肪層,和骨頭。 - Q0 y0 G9 p0 C% \1 H 4 H+ N7 V9 B% v6 L 林立即向醫院申請手術,但醫院不同意,說胖子的病手術死亡率很高,讓胖子自己轉院。但胖子說自己已經看過很多醫生,結果越看越嚴重,如果林不給他做手術他將控告醫院和林的不作為,到時候醫院和林都要上法庭。 8 _; h& J/ O6 R% k3 f q5 R0 n3 m ! d; n# ~6 l% L4 ^+ j, d 院方勉強答應了。林指名讓我進去。并且不要任何其他的助手,他不希望爺爺的手術刀被別人知道。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5 PM
麻醉胖子不是容易的事,我心想是否要給他雙倍的分量。林用爺爺給的手術刀對著一個正在生成的傷口做圓形切割,果然,傷口開始迅速愈合,并把膿血擠了出來。 ( m% N' ]4 u h9 z2 D& L . {- l0 M+ O0 ^' k 果然是把神奇的手術刀,林和我受到极大的鼓舞,傷口很多,我們小心翼翼的一個個切除,手術刀所到之處肌肉和皮膚愈合非常快,最后,只剩下背部重要的最大的一個傷口,這個傷口已經深入到脊椎骨上了。我還是無法明白,為什么胖子沒有一點疼痛感。9 b* U8 p2 c9 `: p$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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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刀剛剛接触到那個傷口,不可思議的事出現了。胖子居然自己起來了。那种分量的麻醉伎絕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消失的。我們惊恐的看著胖子慢慢坐起來,他緩緩的走下手術台,身上的罩布也掉下來,他整個人裸体的站在那里,我突然想起了屠宰場里吊這個的一頭頭豬的尸体。0 E* d; l- [2 a8 [% L
5 T. a( j) d: v5 u# @ ]6 l! q" Z6 m0 M “你們阻止不了我!”胖子忽然發出非常尖細刺耳的女人聲音,更奇怪的事我并沒有看到胖子的嘴動過。1 W" O" X" I9 w$ G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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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畜生一定要死!”胖子又“說話”了。 3 ^* |5 U! t- X! o" @/ F$ \ } ) o; x4 Y' b- V; Y 林渾身都在顫抖,這已經超出他醫生的能力處理范圍了。+ J, j7 Y6 V; Z2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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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正色問到。 + E9 J! f7 ]3 T( E , W' b. a+ _& z! Y3 ^ “我說了,他一定要死,我不能讓你們破坏我的計划!”聲音越來越高,恐怕在喊下去會把人喊來。3 R' a8 i Q& K n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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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不救他,但你也別在叫了,如果你要他死,你也要給我們講下原因。”我极力安撫這個不知道該叫什么的東西。1 a9 i( c8 ^5 x/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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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依舊如死尸一樣站在那里。我注意到他心臟部位居然鼓了起來。! P" q8 Z/ y) d. v+ p4 l* l1 L. O
; k3 C% `5 [) Z# N “我說了,他只能死!”那种東西看來的确對胖子怨气很大,也不肯說什么。 - P) g& p. z) |. K# Z9 M8 W+ C 4 e5 o4 N8 t; W 我一邊安撫它,一邊示意林出去喊人,現在必須先制服胖子。因為我看見他像夢游一樣拿起了旁邊的一把手術刀慢慢的往脖子上抹。要是等林來估計胖子就真完了。+ v0 V. i' P- I1 R*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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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從那里想到的,忽然高喊一句:“你丈夫也不希望你這樣做!”我完全是蒙的,或者說賭博比較好。 3 M* H% F8 X) ^; w2 f! S" }, h& f: B2 M1 X4 \) k. Y7 x7 K
果然,那東西沒在繼續動作,胖子也停了下來。正好這個時候林帶著一些人沖了進來。馬上制服了胖子。; J0 s9 x; w" w
% z8 }. R; A1 N5 s) i$ s2 [ 這個時候胖子又繼續麻醉過去了。我和林被弄的一身冷汗。# _0 F# T5 c+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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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的最后傷口不要動。我想先讓他去做下心臟部位的CT。”我對林說。 j6 E. `6 {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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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CT?還是心臟部位?為什么啊?”林疑惑的問。 ! g+ w7 D. c. B% D5 a: E / U, A+ J4 v9 f+ [+ T “被管了,照做就是。而且被讓太多人看到片子。” ' M: j2 G! b1 c8 M* B% O6 U, i 0 c3 g X: ?- l; A7 Y3 w3 q 几十分鐘后,我和林都在看胖子心臟的CT。 1 M5 [) ~ l6 X' A2 c- z 1 }$ |7 ~* H5 d 我們已經說不出話了。因為胖子的心臟的CT清晰的看見了一張人臉。也就是胖子的心臟居然已經演變出一張人臉來。 8 C, e- b+ ]8 P4 V+ n9 o6 Q- b/ A6 ~3 y7 y
“這算什么啊。”林苦笑道。! w1 |% O0 p/ V9 o8 s0 o! `"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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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真正的病源是心臟。還需要做一次手術。”我對林說。 ( d0 K2 E7 ]2 R $ ~$ ?; o/ ^0 z/ d X w l) K8 w 這次的手術林無法獨立做了,他把事情的原委告知了院方。院長很重視。几位心臟手術的專家一起做這個手術,當然我和林也回一起去。0 w- f M$ M: e# Y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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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胖子的心臟真實的展露在我們面前時,我們面面向望。他的心臟已經极度肥大,而且那的确是一張人臉,确切地說是一張閉著眼睛的女人的臉。8 X5 g+ N/ O' S" X, @
* I& E9 W& A- w9 h q/ A5 F, v 人臉的部位正好是心臟多出來的部分。現在必須讓林用手術刀切掉那一塊了。, `; d4 G4 h9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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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的手術刀剛接触到人臉,人臉突然睜開眼睛,并且用嘴,姑且稱之為嘴吧,忽然咬住了刀。并且發出上次一樣刺耳的尖笑。其他的醫生都嚇癱了。旁邊的一位護士直接暈過去了。 / H) A0 d$ X. J3 W! P& E( X' r" t ?3 N( T% [( {- ?. H8 d* i% ?) H
“放手吧,這樣下去有什么意思?”我對著那臉說。- s- r; _6 I7 n1 u! j$ i6 v, {9 G
$ A' z( i9 P/ `' C& G I 但那張臉的眼睛充滿仇恨的望著我。忽然吐出了刀子,厲聲說:“你又知道什么?你們不過是看他錢多,看病都是富人的專利,我的娃有病又看見過你們來治過么?你們只誰去為這些畜生看病,你們干脆叫獸醫算了!”听見說話,那几位專家像發瘋一樣跑出去,邊跑邊喊鬼啊。 3 t h, e1 ?: x& D% D$ i$ C6 f( R& }4 p
我不得不承認她的話。' c" K6 E# u, G8 K! d
) C; I9 q! @( f; f5 Q! ^ “你能不能把所有一切說出來。”林誠懇的說。 ' r9 H7 }+ Q, M9 T # t+ J6 g0 V& |; e. b# S* J/ H 人臉似乎有點触動,聲音也柔和了。“我不想說那么多,你們去找一個叫阿貢的工人去問吧,所有的事他都知道。我奉勸你們,像這樣的畜生你們少救點吧。我知道我沒辦法抵抗那把刀。”說著她看了看林的手術刀。然后就沒聲了。2 _5 n! w% c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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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試探性的碰了碰,果然沒有反映了。林馬上把人臉割了下來。割下來的瞬間,人臉就化為了血水,只留下一跟針。+ b5 Q, k9 A3 Q7 E" _' r$ c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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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被遮蓋了起來。反正醫院最拿手的事情。那几個被嚇走的專家也認為當時應該是幻覺而已。而我等林提交了報告處理完所有事情后去找那個叫啊貢的工人。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6 PM
我們最后在一個工棚找到啊貢。他整個人就像還沒燒干淨的柴火,又黑有瘦。長期的營養不良和勞累讓他看上去非常虛弱和疲憊。我不禁想到,以他這种生活狀態,根本無法抵抗一些病的入侵,而一旦生病,他們就如同自然界的优胜劣汰一樣被刷掉,因為他們根本沒錢治。 9 K, u* ?' v8 K; k. ^, m1 Q; I) n( r$ ~: S
啊貢听完我們的陳述,第一句就是:“胖子死了么?”把我們嗆了一下。最后林尷尬地說胖子已經沒事了,而且恢复的很好。啊貢對著我們冷笑了下,最后慢慢地說出事的原委。+ `- X. M! |) ?% I) Q% r0 r
# O2 N" s4 ?! x 我們在心臟上看到的那張人臉是個叫小鳳的女子,她和丈夫是阿貢的同鄉,三人一起來城市打工。阿貢和小鳳的丈夫就在胖子的工地打工。小鳳則做些散工。本來日子雖然艱苦,但還過得下去。但直到小鳳的孩子得了重病急需醫藥費。而胖子又拖欠工資,小鳳的丈夫和工人去要工資,反被警察以騷扰罪抓了起來。最后沒有辦法,小鳳的丈夫以渾身澆上汽油來威脅胖子。誰知道胖子根本沒放眼里,而阿貢的丈夫不小心靠近了工地的明火,結果在胖子面前活活燒死。阿貢沒有辦法,只能安慰小鳳。小鳳堅持要告胖子,結果可想而知。而小鳳的孩子也因為沒有醫藥費,死在醫院的過道。小鳳終于瘋了。然后消失了。生死也不知道。阿貢說完后,鄙夷地望著我們,說了句你們可以滾了。然后拍拍屁股又去干活了。 . ]1 u3 w# E7 U+ k6 B ( M) g; s% g9 D! `' M# Y 我和林無語良久。林對我說,到底手術刀上的后一句,施仁以救魂到底什么意思?我沒回答他,因為我也不知道。” + j% E3 K4 P3 B1 {$ t # N) z+ ^: v& }) S" C9 h 我听完后,對朋友說:“或許林的爺爺的意思是救魂救的其實是醫生自己的。”" b5 ~* U/ q1 G
4 _/ j! j4 h( c. G) F1 v, V6 V 朋友恍然大悟,高興地拍著我肩膀,“是啊,我怎么沒想到,醫者仁心,這樣才是個有魂的醫生。”: P7 _2 r( O% } W8 t* Z& t n
% e2 _3 n& h( |/ v% g “那個小鳳到底怎樣了?”見朋友說完,我暗暗為那個可怜的女子惋惜。 7 g. t& @0 m( U' y% K$ x G! N T9 e5 d. H4 d
“不知道,我至今仍未明白她到底對胖子施了什么術,不過林爺爺的那把手術刀的确神奇,而且來歷神秘。林已經從醫院出來了,他的父親很支持他,他現在成為了一名醫者,經常贈醫施藥。”- R9 M& f: x" ?1 ?/ m& k. C" m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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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仁以救魂。”我說道。" h. x5 M: c) B r/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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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朋友贊許地說。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6 PM
第六夜 返魂香) z' } ]) Q3 X
5 R& j8 H+ b* |1 C 今天是第六夜了,現在已經是入夏了,天气漸漸炎熱,不過這也更适合聊天听故事。今天朋友將說什么呢,我早早就泡好兩杯茶。5 s |7 e) k3 h# m, q: Z
0 U8 F- T) z) D5 W; G 等了許久不見他來,剛要去找他,發現他從沒外進來,兩人差點撞個滿怀。 ; l! W% O6 R) J) ?5 j) P3 X) b) ]- o% y2 G4 g" |- H! `5 V
“急什么?”朋友責怪道,“我去拿東西了,這玩意寶貝的很,要被你撞坏了你的罪過就大了。” ; J2 C& v- k n3 _2 W h- z 3 w# ]' l, G; [9 Z1 {8 d “什么東西啊,這么金貴。”我好奇的去望他的手,卻看見一個一個黑色大小如雞蛋,光滑同瑪瑙般的物体,甚是好看。我忍不住拿手去摸。他卻靈活的閃開了。6 P5 S% |9 ^$ ]! g0 }9 g
5 w, s6 W1 u0 g8 z6 [% z& G “先听我講這東西的來歷,听完后你就不會急著摸了。”他神秘地笑道。. { V4 A( l* ?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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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說。”我高興的坐了下來,邊喝茶邊听。+ P. E* E) Y- }7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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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圣誕節,我獨自一人在上海休息。忽然接到一封信,要注意,不是電子郵件。而且最費解的是這封信的寄信者讓我看了瞬間打了個寒顫。% K7 v1 M: r0 B4 N
* W8 D3 f/ q2 I# C9 W 因為,這個署名謝依達的人分明是我數年前已經死去的朋友。% {( T& o6 x' W
6 L& H$ m) K4 p8 R8 X5 @ 說到謝依達我不得不和你解釋下。他是一位靠古學家。注意,我說的是靠山的靠,不是考試的考。因為他專門靠販賣文物過活。0 \0 z4 K; z; c$ b
" y* J0 x+ N# T; Y 雖說是朋友,其實倒也不算,只和他有過數面之緣。因為我對這類人向來很鄙視,但有時候他總能搞到讓我好奇的東西,所以不得以還是見了几次。而最后一次我是親眼看見他的尸体。 8 q% l+ M7 Q+ A6 e, { e9 D5 ^ U : C6 m5 j4 V3 l" m 他的死可以說是意外,或者也可以說是得罪神靈懲罰。因為他經常賣的東西是佛器。 ( w0 e1 \( f! h3 s 6 U( I( k1 }, W% i 他在挖一個佛頭的時候不小心摔死的。那次不僅僅還有我在場,另外還有他的三個朋友。我們草草處置了他的尸首。把他叫給了他的妻子。但很奇怪。這位未亡人看上去一點都不悲傷,她非常堅毅地表示一定會救活丈夫,當時我們都以為她是傷心過度而已。 5 a% [9 Z( W+ g- X6 Y: ]7 Z& W% S 5 {8 O# T$ E" O5 i “那封信呢?到底說什么啊?”8 \7 s* j" c2 Y6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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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嗎著急。那封信的确是謝依達寫的,他的筆跡我不會認錯。我向來有記憶人特征的本事,即便見過一次面,只要我想記得他,我會發現他与他人不同的地方。謝依達的字就是如此。因為這年頭恐怕很難找到肯寫信,而且用毛筆寫的人了。 & f+ D! |" F" j1 \. q+ c* m i) w, H+ w' E# ?( [3 u3 C& A
信大意是說他遇見了神奇的事,請我們別害怕,其余几人他也發了信了,希望我們去下他家,甘肅的一個小城聚聚。9 ^! s5 H0 p; l0 `, x6 h8 w&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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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不記得那几人的聯系方式,不過我對這封信很感興趣。于是我收拾了下行裝來到了那個小城市,并按照信的地址來到了謝依達的家。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6 PM
令我沒意料的是這個小子居然住著非常華麗的別墅呢,雖然是在郊外,但這樣的別墅估計也造价不菲。 / \( n* u) c3 n 1 V' B% s5 C2 |6 S, e, S8 C 很快一個佣人模樣的人接待了我,并讓我在會客廳等。客廳里面更令我惊嘆,里面擺放了各個時代最优秀的藝術品。吳道子的《送子天王圖》,《清明上河圖》還有柳公權的《玄秘塔》等眾多碑貼,明清兩朝的官窯瓷器。這些贗品的仿真很高,估計也要不少錢。 1 U! r) U6 `% h/ P; {# I) \" `1 P0 S( J# q R K
“我就知道你會來。”正當我欣賞著這些藝術品的時候,我听到了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S0 z: U' J! A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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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有心理准備,但冷不丁的看見一個几年前在我面前死去的人現在意气風發的向我打著招呼走來,還是鎮了一下。% w; z- r ~; ~
% R$ M8 g# y: \) L- P 我把手迎了上去和他握了握。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和普通人一樣。如果硬要說有的話,我感覺他的手掌比普通人要更硬一點。$ w) J7 R$ h, K: ^ Z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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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到底有什么事。我很忙,不想老瞻仰你。”我半開玩笑地說。 . @' L: x2 ]: c2 S7 L ' x9 T' P1 D3 f# w# k; V& s4 Y 謝依達的臉色有點不自然,嘴角抽動了下,但馬上回复常態。“果然還是老脾气,既然你直接,我也不藏了。我們上樓談。”說完便領著我去了他的書房。5 \6 N2 Q; N7 m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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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廳的藝術品是贗品的擺設。那書房簡直就是個博物館了。大部分我都叫不出名字,但我可以感覺到它們獨有的靈魂。好的古物是有魂的。1 v7 e+ U4 k- O: f6 j3 y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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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很詫异吧,不過你算不錯的了,那几個蠢材要不嚇的不敢來,要不就無知的不相信。你是唯一一個來了的,我很高興沒看錯人。”謝依達一臉自信的做在沙發上看著我。說老實話我很討厭他這种自信。1 i9 d9 D. O) Z( b3 ?
1 h6 v" h7 Y/ `# |. B+ J “其實我能活過來多虧我老婆。”謝依達慢慢地敘述著,語气有點蒼涼。. i! J7 ^8 M/ k/ a, Y
; L% ]+ X9 G+ C8 j% u “當然,如果沒有那件傳說中的古物,我也活不過來。”我望著他,總感覺他的身体之中有种未知的力量支撐著。, J+ q& s" c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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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們把我的尸体叫給我妻子后她并沒有埋葬。而是用我僅有的積蓄把我急凍起來。只身去尋找能使我死而复生的奇寶。”* b, d9 u' X$ R!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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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寶?”我疑惑地問,然后腦子里如同高速運轉的計算机,在几千年的傳說中能使人复活的只有那种東西了。 2 f) m/ L3 N+ }. |1 w' T3 u6 p1 J4 I# c: D) j
“返魂香!”我和他几乎同時說出。* _; m3 Z# ]: I' A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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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馬上又否定,“那种東西只是傳說而已,在說,歷史上記載的返魂香沒有那么大的作用,充其量也只是去腐生肌,用來治療重症的藥物而已。`返魂香。斯靈物也,香气聞數百里,死尸在地,聞气乃活'是古人夸張罷了。”8 {: `) }6 k( i4 I! M. j7 t2 U/ u6 h
1 k" A/ h8 Q1 S “哼,我原以為博學廣聞得你會相信,原來你也和那些庸才一樣無知。”謝依達冷笑了下,“如果那是傳說,那我又是如何活過來的?”" ], N) A- n: j$ N$ m* n* s5 W6 S* ]5 W
4 b# [: @4 ~4 S2 N! Y “切,天曉得,說不定你當時根本沒死,不過是暫時性的昏厥,腦部受到重創很容易導致假死,這在醫學歷史上又不是什么稀事。” - J9 b: ?+ k7 D+ L7 L% {- L 3 c, Y9 d# x4 [8 u( i, a& u 謝依達望著我,眼神冰冷,我只在死尸上看過那种眼神。“我請你來是要幫我,不是來听您講醫學的!既然你不相信,我只有拿出証据來,省得你在羅嗦,不過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備。”說完,他就站了起來,走到房間角落的書柜旁,不知打開了什么机關,居然出現了一個密室。2 w! C+ @. F5 Y
- s' Q/ [" M7 F4 @" F, E9 l+ K “來吧,不過你既然進去了就不要后悔。”說完他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_1 [3 a8 X2 G4 T$ C: A/ O5 i, B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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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代表著未知,我有點害怕,但好奇占了上風。雖然后來我僥幸得以活命,不過我并不后悔,因為我畢竟得到了只有在傳說中才出現的寶物。) @# C7 M) D- Z! g' e
( V2 R2 V. t7 \) ?0 |: a& S# | 那是條非常長的通道,几乎走了足有兩百多米,通道里面點著很殘舊的壁燈,因為我知道那种鏽跡沒有些個時日是形不成的。通道很干燥,這道很令我惊訝,因為這個地方屬于雨季非常多的區域,向下如此的深度還能保持干燥非常不易。 & M: y+ c! V) m5 X1 O' V" k& | ]8 q3 c% D# @
走過通道后,我們來到一個非常開闊成扇形的房間。房間的四周都是石壁,刻著很多圖畫,很遺憾我對考古不是很精通,只知道起碼那應該是唐以前的,因為人物的服飾与畫法都和唐飄逸丰滿的畫風差异很大。 1 M3 f2 ~% R; w4 r U6 l: ]4 f R2 _% x9 ~+ k% U
謝依達走到房間的正中,點亮了一盞七寶燈。接著開始脫衣服。我疑惑地問他干什么,他卻一言不發,一下就脫了個精光。然后轉了過來。 9 Q. X; Y9 f' P Z8 R: R9 T. `, W: h* O, X* m# G
當我看到他的身体時候,我才知道他剛才所說的証据是什么。因為他的上身從胸部以下就只剩下脊椎骨了,上面還挂著几絲像破布一樣的殘肉 。左腳也在嚴重的腐爛。這可絕對不是那個假死后活過來的人可以展示的。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7 PM
“夠了,穿起衣服吧,我看得像吐。”我轉過臉,對他擺了擺手。等我在轉過來后,謝依達已經穿好衣服跟沒事人一樣。似笑非笑的望著我,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9 B: X3 B8 [4 W) C) e* c% w2 A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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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h' P; d4 h& a: P- e) h5 u( O& b! ^2 p4 T- x/ a( q2 i. }2 a) {
“很簡單,我需要一個助手再去一次陰穴!”謝堅定地說。(寫名字麻煩,以下簡稱謝吧,大家知道就可以了)。) R9 a" y, p9 f8 \
: O& y* F2 Q; `+ R “据史料記載,返魂香第一次出現是在漢武帝的時代,西域月氏國貢返魂香三枚。大如燕卵,黑如桑椹,燃此香,病者聞之即起,死未三日者,薰之即活。難道你妻子在三天之內就找到了?” 2 }" \; c0 j. H2 E4 f' F& b0 I& k5 x$ o# }# M8 K9 }9 p
“我不是說過了么,急凍可以延長尸体的保存時間。你說的沒錯,月氏過的确是返魂香的產地,但到了這個年代已經絕跡很多年了。”謝不耐煩地說。, n- z5 K' k0 @# `; `) Y
; Y% z4 J; u! u4 l D 我思考了一下月氏國的地理,按照今天的地圖,它應該在甘肅省蘭州以西直到敦煌的河西走廊一帶,這個國家在戰國時代開始興起,強盛与秦末漢初,后被匈奴所驅逐,開始走向衰弱,最后在公元五世紀被羌人漸漸吞并。如果返魂香產与月氏,那么現在這個地方不正好是它以前的所在么。我回望這個地方,果然很有几分外族的文化,但月氏怎么回建如此漢化的古墓呢,而且要說這是古墓,難道謝僅憑一人之力可以開啟的了?我帶著疑惑望著他。他自然明白,開始向我解釋這一切。2 S: L8 D' S0 I l/ y' q
8 a" H9 O/ p: A. I" C( L “你現能猜測這里是什么地方吧?我可以告訴你,這里就是張騫墓。”# ~/ A) ^# b6 G
6 L+ S0 |: @0 P) }0 s “胡扯,張騫墓在漢中,別蒙我了。”我憤怒的指正他,雖然我不是很了解歷史,但也不要把我當傻子糊弄。. u# i# b) ^. }6 l- f U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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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不相信,這個墓其實是月氏國的族人為張騫修的。的确,這里沒有他的尸体。但在這個墓室有比張騫尸体更有价值的東西。”% K: w5 M2 J+ m) ]4 e# f9 ]1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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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返魂香?”我問道。 5 u) P4 U& C& W$ f ! D" [6 M# G: P7 D' m “沒錯,月氏人將非常貴重的寶物當做紀念為張騫修這個墓室,這個墓室在即使的記載中根本微不足道。但在像我這樣的古物愛好者眼里它可是窮盡一生追逐的目標。” 0 @/ e2 E( h. q. t1 c& x) |0 s! L8 z" l
“你剛才說的陰穴是什么?“ . k8 t' f6 a. D# Y 1 U- T3 h& ]8 g$ D4 v& E( | “返魂香非常珍貴,月氏人在修建古墓時候就把它藏在了古墓中心。作為可以使死者复生的寶物會吸引什么東西來搶奪我也不必多說,你知道台風吧,在台風的中心風眼反而是最平靜的,返魂香就是這個風眼,不過稱之為陰穴更合适,在它周圍都是那些東西,她們想借著寶物的力量重新回到人世。”謝的話讓我惊訝,難道返魂香的出現會造成死者重回人世的局面?, l% p; c& D$ [9 y: }" j
6 o) g% D3 a" r+ W& H6 k8 i# C “返魂香曾經流傳到日本,結果在日本爆發了一場常世与現世之間人和鬼魂的慘烈戰爭,已至于當時的京都成了一座鬼城。可見它的力量之強大。”0 X- r. @/ b2 L: K" }8 C(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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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不是只能使死去三天內的死人才能复活么?”我疑惑道。 4 z# y# R1 g+ y+ b7 }6 u0 }5 W/ k# b" F. g4 l5 }6 k" j
“那不是真正的返魂香,張騫帶回去的由于沒有妥善保管加上烈日暴晒,最重要的是返魂香与其他香料混放。但即便是不純的返魂香仍然有治療重病的療效。這也是為什么史料記載的結果。”謝繼續敘述著,我也很感興趣的听著,的确,日本歷史上著名陰陽師安倍晴明所處的平安時代的确是那樣一個人鬼妖共存的混亂時期。4 Z% d% ^" s" C6 B' |3 A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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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我看你的身体狀況似乎有點問題。”我指了指他的身体。謝苦笑道:“的确,當年复活我的返魂香也是不純的,雖然我的妻子以自己生命作為代价來复活我,結果仍然使我落得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所以我必須找到真正的純淨無暇的返魂香。”謝望著我,我知道處在生死邊緣的人是多么痛苦。# N* [/ k' p& q( D"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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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了,因為我也是凡人啊,誰不想一睹傳說中的寶物呢。雖然這躺旅途可能會比較危險。 + `6 N* i: {% a 1 Z) c7 Z5 P; W( T6 t: ^ “為什么不多找几個人呢?”我問謝,/ d+ ^ ?& k/ a" z: `, E# V+ e% M
. U+ m. U# S% C0 A9 _% @2 s “不在乎人多,一百個廢物也不如一個有用的助手。”他邊說邊看了看我。然后走到了正前方的牆壁上。牆壁上有一個類似拼圖的東西,只見他移動了其中的几塊。地面忽然緩緩打開,最后露出一個類似井口一樣的圓洞。不過很大,差不多直徑有兩米左右。洞口看上去很恐怖陰森。站在旁邊都能感覺到脊背發涼。4 w2 H8 \7 l+ K# h# C'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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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后悔來的及。”謝看我遲疑,激我。- O( k! {4 e2 N9 B&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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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用激將法,我決定了就不會更改,不想去你殺了我也沒用。不過我想說我們怎么上來。”我看了看洞,深不可測。2 `7 N7 ~. D# ^& z% |: {+ M5 d
5 s/ _1 M9 k2 G& C( k 數分鐘后。我們准備停當。謝看了看表。然后做了一個跳的動作。我們邊一齊跳了下去。 4 J" a, P" V% L; `; e5 @$ C' k- p" l3 V7 `+ w2 [, F/ b8 m
洞并不深,不過也有十几米,我們靠著繩子慢慢的划下去,不過洞壁非常光滑,使得我們很不順利,半小時后我們好不容易才踩地面。 F# f; I: H3 t/ @4 L8 K% S0 Q+ ~. n' h. i8 X
我們點亮了隨身攜帶的手電,是那种可以咬在嘴巴上的。謝告訴我,兩小時之內他可以控制轉輪拉我們上去,兩小時之后轉輪也會自動拉我們。不過這种地方還是少呆為妙。! q1 S; S4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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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整個墓室設計成一個沙漏形。不過下面的還有更大。手電的光源不強,但也能照几米,下盤全部由數十塊完整的正方形石壁构成。每一面石壁都記載著奇怪的文字,也有圖畫,文字我看不明白,但圖畫大致還是能看懂的。第一面似乎是一位僧人坐化。但從衣飾上不像是中國人。第二副則是一只狐狸望著前面那位僧人。僧人則躺在了一堆木柴上,旁邊似乎有他的弟子之類的舉著火把。看來是要把他火化。而第三副則是一位女子陪伴著一位君王的畫面。但那女子的眼睛去始終盯著君王旁邊的箱子。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7 PM
我忍不住問謝,這些壁畫和文字到底說什么。 0 y! e3 D7 X: Z' S! u. l2 X / c; ?! S' E- W+ y7 D “這些壁畫完整的講述了返魂香的來歷。”謝看都沒看,一邊在地上尋找什么,一邊回答我。 9 p' x) G# T& ~) `, N2 {3 {5 i0 [8 J. a% B8 h6 i: Y, x6 H _
“哦?說說看,那第一副是什么意思?”我問道。) f: m$ o: I. L w* ^0 t
, X$ T" a' J) d& s+ `( v9 q/ p “那是一位高僧在坐化,然后當時的著名妖怪九尾狐為了得高僧的舍利,幻化成人形嫁給了當時的印度君王也就是那位高僧的儿子賓頭沙羅。”; w6 l* c* O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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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和尚有儿子?”我听的費解了。 8 B8 v. m2 z; d/ z! y# J+ s4 |" K- X
“賓頭沙羅的确是那位高僧的儿子,第一幅畫中的僧人叫旃陀羅笈多,他是孔雀王朝的建立者,同時也是個虔誠的耆那教信徒。耆那教是筏陀摩那在公元前6世紀所創立的宗教,同印度教和佛教一樣,相信靈魂解脫,業報輪回,主張非暴力、不殺生、行善積德。當他死后被火話,留下了三顆類似与寶石的東西。九尾狐希望得到這三顆東西。而這些都交給了旃陀羅笈多儿子保管。但是九尾沒想到旃陀羅笈多儿子也過于厲害,識破了它的身份,所以把它赶出了印度。” - ?* z8 K$ {# s 2 e4 H2 X- z8 {$ M “旃陀羅笈多的儿子?我听的混亂了。” ) K1 d$ B' P+ ^' x3 R% ]4 Z0 k9 Z$ T; P# L$ ?, c
“你一定很熟悉的,他就是阿育王。”原來如此。 1 y' r( E+ |8 {; X( j# X8 X+ [5 k4 P, j- w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我好奇地問,我可沒想到他能看懂印度文字。5 ?& T' _5 {* L' s0 J1 u7 t
. I+ q4 a! D% ~7 p- r 謝默然很久。忽然說道:“我妻子是印度人。”然后就什么都不說了。我只好繼續看壁畫,果然后面描繪了九尾被一個英武的年輕人提著劍赶出了皇宮。不過似乎后來它又來到了另外個國家。而后面的畫在熟悉不過了,因為上面的人物很明顯就是中國春秋戰國時代的人物啊。 ( n% X: {- y6 `, v1 L 5 \( f- z/ |; W: X4 m/ B+ v; m. S 其中的一副也是一位君王手拿一塊圓形的透明的東西在与一位妃子把玩,而那位妃子正式前面出現的九尾巴。而那塊東西很像傳說中描述的和氏壁。 ; F1 x6 @' B1 [$ ?2 t/ F" D& O8 C6 }" G# w E+ M
“還還是跟我解釋下吧,我又看不明白了。”我只好再次央求謝。( q0 R: V& m3 l h; S
1 c2 n/ y7 k; u% H, o+ U* @ “印度的一位高僧把那三塊類似舍利的寶物中的其中之一帶到了中國,并且央求當地有名的玉石工匠將其和一塊名玉鑲嵌在一起,那塊玉就是和氏壁。所以傳說和氏壁有神奇的力量,更有人說得壁者得天下。九尾自然又打它的主意。不過戰亂紛爭,九尾后來与玉都失蹤了。后來三塊舍利一塊留在了印度另外一塊在展轉中落到了月氏族人手中,在后來你也知道了,張騫把他們帶回了中土,印度的一塊在玄奘法師与印度的佛法交流時候也帶到了大唐長安供奉。一塊在后來唐嚴宗的時候也就是753年隨著中日佛法交流被鑒真和尚帶去了日本。帶去日本的那塊卻引起了日本的動蕩,成為了眾多妖魔爭搶的寶物。在公元794年,�琲Z天皇建京不到十年,被錯殺的皇太子早良親王怨靈不散,天皇被迫移都至平安,設了幕府將軍扳之上田村麻呂像鎮攝皇太子的鬼魂從此拉開垂天下以治四百余年的平安時代的序幕。而追蹤而至的九尾卻沒想到被一群凡人打敗,并永遠封在了殺生石里面。那塊舍利最后也失蹤了。” - [: _) n% J, a, ^ 3 ]5 B7 {1 [+ ?. c5 N1 { “它到挺可怜的。”我不禁惋惜道。“但這和返魂香有什么關系?”) r3 I7 D) M; w9 z; K2 F. _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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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的是玄奘從印度帶回來的最后一塊。這塊后來被張騫的后人拿到后歸還給了月氏族人,并且希望可以歸還它的故鄉印度,不過沒有成功,但一位印度僧人畫下了這些壁畫在這里,一証實它的來歷。而這塊東西最后還是放在了由他們修建的張騫墓中。”謝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 Y( \( v' C' e$ P7 O! n' s& _8 a- ?+ w+ d) R$ U
“我明白了,那最后的舍利子就是返魂香?”我恍然大悟。謝對我點了點頭。 : m# @8 N+ v( t' t" ?6 m i) O' w4 q" x$ w9 @! O
原來扰亂天下將近一千多年的寶物就是這個啊。“別多想了,我們時間不夠,赶快找吧。那位印度僧人畫了這些壁畫,同時也設計了這里的机關。月氏族人也不會輕易讓人拿走返魂香。” - j! j" j7 `% P4 y" ?* \ L; Y9 }0 F: @% ?- t) }5 \3 o& y 我點頭稱是,也和謝一起尋找。果然,半小時后我們找到了最后一幅壁畫,也就是一位印度僧人修建墓室的那副。看上去好象可以推動一樣。不過無論我們從哪個方向用力都沒有反映。最后謝讓我和站在相反的方向使勁。我笑道,這樣那能推開,不互相抵消了么。但沒想到。這副畫原來是兩個空心石牆互相套在一起。果然,推開之后出現了兩扇僅可以由一人進出的小門。+ j/ Z$ ~) w' I8 _! l5 U7 H& K
2 J. T9 m" O# [ j8 r 時間不多。我們只好分開走。誰先找到返魂香就扯動互相綁在腳上的繩子,一來不容易迷路,二來也好盡快通知。而且我們互相帶了對講机。 1 N+ b, v; C$ _0 F ) S9 _* F+ R# |7 p7 m" | 謝走左,我走了右邊。如果我在選一次,我絕不選右邊。(朋友笑著對我說,我心想以他那什么都不怕的性格,必定是遇到了极其凶險的事了)! i A a- I! F8 J; f4 j% H2 s
" @, ~2 e7 f# ]2 P3 h& t 通道很狹窄,我若胖點還真走不過去了。大概走了二十米之后,右邊出現了一個不長的台階,每一級台階都很凹凸不平,踩上去的感覺很怪异,不過光線很黑,我也就沒有多去留意。當走下台階的時候。我感到了前方有著不尋常的亮光。果然,在台階下去的房間盡頭,一位類似与木乃伊似的僧人打扮坐著的骸骨上有一個黑色的盒子。我猜想這應該是了,馬上呼叫謝,但聲音很嘈雜,可能信號不好。我只好拉動了下繩子,并且自己去拿盒子。4 Q2 K" ~2 W; H; m! F
+ S3 U G- f: A: F 我不是傻瓜,當然先用東西試探性的動了動,很好,沒有机關。盒子很沉。應該是金屬制的。很奇怪盒子并沒有看見外面有鎖一類的東西。這個時候好奇心害我不淺。誰又不想看看那能令人起死回身的寶貝么?我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了盒子。但我忘記了,我身邊就有死尸。 # N# v' d# \4 k+ [ 4 n2 u; F1 o; I. g# G 盒子剛打開,就聞到攝人的香气,是那种聞到會讓人精神一振的味道。而且感覺會上癮一樣。我一看盒子里面。一塊如雞蛋大小的光滑的物体被四條龍嘴牢牢鑲嵌。盒子里面還刻好象印度文一樣的文字。看來就是它了,我高興的把盒子關上放到被囊里面。全然沒留意后面有東西正正慢慢朝我爬過來。 $ \9 Q2 o& w o6 r. J3 u ( O1 r6 p% u) @4 c 這個時候對講机響了,我暗罵,這玩意不需要的時候反而靈光。馬上接通,謝在里面著急的喊叫:“你是不是拿到了?拿到后千万不要打開,赶快出來。”" L+ ^1 ~'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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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要打開?”我剛說完,忽然感覺后面一陣涼風。下意識回頭一看,居然身后站著數個形如僵尸手持古代兵刃的戰士,他們大部分都已成了骷髏了,看來剛爬起來不久,因為我看見他們的臉上還直往下掉粉末。我暗叫苦也,難道是剛才打開盒子使他們蘇醒了?難怪沒什么机關,原來它們就是最大的机關。我回頭望了望那坐化的僧人,奇怪的是他卻沒蘇醒過來。也好,少一個就少對付一個。不過面對這群非人的怪物我可沒什么辦法。房間里空間有限。它們正拿著兵器向我一步一步逼近。我只好一步步往后退。邊退邊對著對講机大喊:“沒時間廢話了,快來救我!”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7 PM
剛說完我就听見謝在另一半罵娘了。" [% e. \# v9 {6 f+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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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剛才下來的樓梯居然不見了,又看見其中一位士兵的肩膀上赫然有我的耐克運動鞋的鞋印,原來他們一直都一裸躺在哪里,我說怎么台階睬上去怪怪的。不過現在沒時間思考了。一柄長槍帶划破寒風已經刺向我面前了。我心里叫到,這下完了。忽然听見砰的槍響長槍落地,那些怪物猛的回頭。其中一個的骷髏腦袋馬上隨著第二聲槍響被轟的粉碎掉在我手上。我赶緊扔掉,那手感真的很惡心。 ' t: i* [+ x: K: f [ " |7 d" I' s! ^+ t* z1 i5 [ “你來的真及時,開始我看著他們還以為是你親戚。”我趁那幫怪物注意力轉向高台處的謝依達的時候撞開一條路,被謝身手拉了上去。謝一拉我上來就赶緊叫快跑。$ W9 Y2 f! g7 H C/ x
3 q# Y) i. H/ ] “怕什么,骷髏難道還能跳上來?”我拍了拍土,回頭一看,她們的确不能跳,不過她們一個一個踩著對方上來了。看來它們遠比我想象得要聰明的多。 4 X. z6 R5 j! o: O 6 w2 Y, O: ~; C; g% ~2 N) d% N: B 人在危難中表現出來的運動力果然非同凡響。我和謝依達飛快的跑出過道。并且在那些怪物出來的一瞬間把石門再次拉上。任憑它們在后面在怎么擊打也沒辦法。畢竟它們不是練了乾坤大挪移的張無忌。 * t1 j c! v0 i, m5 Y; `7 D$ q- d2 e3 I2 m2 F3 l( z/ `
我和謝一下累的坐在地上。我指了指門:“那些到底是什么東西?” / p7 [ x9 B& D 9 V% N9 \5 K! i/ {( y “估計是當時造墓留下來的衛兵。只要有人碰箱子它們就會蘇醒。都叫你別開了,要不是你拿到箱子真不想救你。”謝依達責備我道。我自知理虧,只好笑了笑。 , W9 `! @& P1 _9 t! A1 i. o7 W# ?9 ~( Z/ R( J0 k
“返魂香的力量果然很強。我們得馬上离開。你把它搬离了原來的地方很快這里就不得安宁了。不走的話就沒机會了。”謝拿出了一個類似遙控的裝置,按動了按鈕。我們等著被拉上去。我看了看表,剛好离兩小時還有五分鐘。0 E8 ~) ^2 j. M-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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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并沒有如計划得被拉上去,謝按了几次都沒反映,看來机器出故障了。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一陣很灼熱的風。回頭一看,壁畫上的九尾狐走了下來。 * J- t# i4 v$ }4 q 5 n) h. Z* S# x; ~7 X' u# T9 D 它的火焰几乎把整個房間照的如同白晝。全身通紅的毛發全部豎立了起來,使得它本來就十分巨大的身軀几乎塞滿了房間。還有它標志性的九條尾巴。我几乎被這神話中的妖怪嚇得呆滯了。 % i# }' U1 e1 X3 y# v) _4 M" D2 C- C& @; e( T1 `' w. y+ z) u
“沒想到它也來了。”謝懊惱的叫到。 " P# _) Q* ]+ W/ W" { X% Z1 q . I: z1 C+ v. a& G “你不是說它被封住了么?”我問謝依達。 & E* w) u& V, I, @: L& r2 b- ?$ ^: H* H
“這不是它的本体,而是它對返回魂香執著的意念形成的新的妖怪。它的腦子只會思考一件事情。” ' b- ~. a% l% Q 3 Z0 m, @4 d. F “什么事情?” % f; L6 v; i* b - k0 w+ Y$ J" Z- L) k “殺了我們,拿回箱子。”謝頓了下,一字一字的說。3 I7 Z6 a, b* m. \
+ G% h7 K* |3 \" h 如果剛才的几個骷髏士兵我們還能用搶對付,恐怕對它就沒用了。九尾狐的意念体一邊向我們靠近,一邊露出鋒利的牙齒。它的眼神像火一般燃燒著盯著我的背后裝著盒子的行囊。/ b+ P |# o" ^( }2 H- s v% a
. f6 U) G$ |- z “怎么辦?這鬼時候机器又坏了。我們只能硬抗到机器自動拉我們上去。”謝依達無奈的說。5 M; K8 n% M( ~* x5 ~$ ^6 ^# L
2 o$ q H" X# \3 n$ i! L; Y “你認為我們能抗五分鐘么?”我指著步步把我們逼到盡頭的九尾狐。 , H9 A d& u5 X& h8 Y4 Y ' W ^+ ~# v! f) i) h- q “別怕,它不過是個意念体,估計應該沒多少本事。”謝依達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那個所謂的意念体一爪子拍向一塊石碑,那塊石碑像豆腐一樣碎成一地。我們吞了口唾沫。: I8 P* Z. l8 I% I$ o" t4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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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可以清楚感受到它對我返魂香的熱情了,我衣服邊角都已經開始冒煙。 & Q9 Q' `( T. I/ }% ]% W$ x0 C P5 w
“你不是很了解這個墓室么,想想辦法啊。”我拉著謝依達的衣服。 9 @# [ G4 q' C# b7 P( u2 r6 j9 S% [: p# c# |; D: {0 s
謝依達迅速打開我的行囊,從里面掏出一件半圓形的透明物体,并且從自己的口袋里也拿出同樣的一塊。兩下一合并居然發出宏亮的撞擊聲。他手中居然多了一塊圓形的透明玉盤。 : \# i9 P# @3 T( v. G# [ u1 d0 C/ H: v ; K! v8 t0 L/ r' L; Y8 Y: o; P8 b “和氏壁?”我惊呼道。+ a0 ~( o3 ?. k" B2 X. j$ O7 |( J$ p; X/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