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X0 @$ Z; B 對不起忘了很多人還沒當兵,女孩子則沒機會,以後少用軍用名詞,只是好像不用很難,軍用名詞每個起碼要說一兩行大家才懂。 7 T: k0 m; z/ G! `" ?, `% I2 z % P% ]0 m. A; m. T4 J% i( o, x( Y 裝檢:裝備檢查,另有分各級之裝檢。5 a. p+ L$ N' g% y6 G9 w+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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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卡:軍用卡車。 1 k5 F- O- m, D# z& D6 G% e 7 Y! I' b' x8 t! f9 F% b8 `
師對抗:兩師對陣。 ; ^ T& ^ y9 P8 h 1 p) B9 D D8 t/ d. U7 s+ W8 H2 P 幾梯:當兵時,會給你一個梯次,是以半月一梯的方式。) z, C9 c$ F! n1 @* g; o, r
5 |4 ~" u, G6 o* v; o# v* @) Y) j 其他用到時白話點,只是不曉得這是不是也叫機密,第二段開始。2 z, j+ Z6 j" a$ t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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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區後兩個月,也就是一年一度的高裝檢(高層裝檢)要開始了,這時所有的裝備都要開始整頓,那當然軍隊中最重要的是車及槍了,這時連長是在鄰營調來的副連長,也是從師對抗前才調來不久。其實當兵什麼都不怕就怕換了個太過正期的連長,而碰巧這位連長就是如此,可以說正期中的正期,每週連上都有內務公佈表,三次不合格就禁足一周,四次以上再出軍紀再教育(留守時出操、罰勤),因此大家都是緊緊張張,而且不反對老兵教新兵,因此從下士以下人人怨聲戴道,聽說他是當期第四名畢業的,體能好的不得了,而且當時連上有個士官長(其實只是上士但總要人家稱他士官長),更是喜操新兵。當時從0╳以下都算菜鳥,也就是晚點名後都要留下來,讓人家操到爽(我下部隊後都還是如此,真的好慘)。 5 P' j& a9 q- R( A* P y# F ! V# ~- ^& N' F 那時本營的營長又特別喜歡搞比賽這套,而當然本連也就成了最為出眾的一連。裝檢一到,連長就特別緊張(內情不說了,賣身契都簽了少說點),因此親自帶頭指揮官兵下去整頓,後來的連長好像很少看到如此的。當一切都大概整頓的差不多時,也就是車子必須要排至定位(這有點學問,當過兵的一定知道),在三連商量後決定了排列的方式,營長也特別指示由本連連長全權負責。但當時連上的駕駛不多,因剛好都在前幾梯退伍了,因此連上有位掛輪科的下士(保修士),也就被連長指派為負責將車開至定位,因為營上每天還要事要出勤,駕駛沒那麼有空。那位下士其實平常也常開軍卡,但他只有小車的駕照,開大車是違法的,姑且叫小楊吧!; A* E5 e8 m4 A
. S$ i) m* t* W 那天連長將本營的車都已經指揮開至定位,惟獨剩那輛8╳╳,因為師對抗中出過事,因此特別小心。但因為8╳╳車況還不錯,因此是檢查的主力,所以連長特別把它擺在第一輛,這時車子已經從車場開了出來了,但是說也奇怪平常開好好的,這會卻開來開去總開不到定位,連長一直抱怨小楊技術太差,但小楊卻說是連長指示的看不大清楚,連長一邊大聲指揮,一邊開始顯得不耐煩,這時車子好不容易已經開到了定位,連長也鬆了一口氣,走到車後看一下也就準備要收工回家,這時8╳╳卻不知怎的急速的向後滑動了五、六公尺,但這時連長還在車後,就正好撞了上去,小楊跳下車,大叫:「我拉了手剎車了啊!」,這時現場很多人馬上通知了醫官、營長,並把救護車請到營區來。結果,連長骨盆完全骨折,雖後來沒有殘廢,但卻失去了自尊。住院時連上竟沒人願意去看他,後來聽說是派公差,出院後休息了很久,後來聽說他和小楊打官司,理由是無照駕駛,但小楊說是連長指派,小楊已經賠了他二十多萬,但官司還在打。8 i& q0 I8 y& s. `
$ r) Y6 C y, \8 [! Y) T$ p- f2 F 但8╳╳並未就此寂靜...... 4 s1 c* }% S+ }' y1 g, s5 a : Z$ K; j: D6 G* Q ~ 其實連長會出事不是沒理由的,龍仔說當時那位壓車的軍官就是連長,但小楊呢或許是比較倒楣而已,但是或許是這件事讓他...,這件事晚點再說。連長傷後連上一直是由士官長領頭,因為輔導長下部隊也不久,是管不住連上的,但那位士官長是屬於蠻痞子形的,聽說他操部隊是口裡叼根煙,然後眼睛萎糜好像幾天沒睡的樣子,後來他被發現吸毒,在押解至軍法庭時在火車上逃脫,但這是後事。 0 [5 U( V6 t; T 4 ^9 d* z& W) h$ ?
而聽說每天除了晚點名外,他幾乎都是昏昏欲睡,而一到晚點名後他精神便來了,也由於晚點名後操新兵操的太過份,這件事傳到了營長耳裡,因此便積極希望能調來一位新連長,因為再過幾個月軍隊也要開始準備下基地了。這時本連已經開始浮動,傳言紛紛,又有人說二連連長要來接本連,也有人說是鄰營的一連連長要調過來,兩人都是出名的正期,因此原以為黑暗就要過去了,但大家又開始失望了,整個連上似乎又埋上了一層陰霾。 , O5 H: {- P' V: _! g* t: A - w. k+ G+ l' M; a& @/ ?
結果調來的是鄰營二連的連長,原聽說他為人嚴苛,但連長一來作風卻完全不同,他除了強調老兵需教新兵外,一切放任連上士官、老兵去搞,這便完全符合連上老兵的心願,但也由於如此讓營長很不能諒解,因為連上一向風聲很不好,指揮官便常有口頭聲明,若有老兵欺負新兵之舉一律嚴辦(其實也是警悌而已,也沒有人被嚴辦,只不過調單位,只是營連長都會日日被叫去訓話),但吳連長一來卻事事放任連上去搞,這很容易出事。7 H$ L% p2 \5 N% [&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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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檢後兩個月基地訓(每年要到基地去測驗訓練的結果)來了,當然剛過了高裝檢裝備是沒話說,但是最主要的是新舊交替的問題,吳連長的放任態度使老兵放爛、新兵無所適從,果然基地前的測驗沒通過(要進基地前會有個測驗,沒通過就沒資格進基地,要回去吃自己的老米飯)。而就在回基地的前一天,當連旗被請上了8╳╳時,連旗卻不知怎麼搞的,一上去就突然斷掉,而且聽請軍旗那人說拿出來時風蠻大的,但也沒事,但就很奇怪一上8╳╳就立刻斷了(因為營部的東西一向由9╳╳所載,那時唯一能動的卡車就這兩輛)。 o+ ?2 d2 {$ m - R' j* T& H' @; S 軍旗斷了在軍隊是件大事,因為它象徽一連的命運、興衰。當晚便決定本連第二天再出發。營長當然很不高興,因為事實上會出基地有絕大部份是本連的關係,本連佔了百分之六十的分數,餘二連各佔百分二十,而本連又臨時決定第二天再出發。當晚營長便把連長請回營部,出來時連上傳回來說出來時營長臉色是鐵青的,但也不得不等本連再回去。結果第二天出發前,營長照例要營集合說說話,當時吳連長是營值星,但卻在那時一直找不到,等找回來時,營長已經聲色俱厲,三字經都差不多出口了(那位營長是我當兵看過算最有修養的,但卻在那次幾乎失控),當他請吳連長集合部隊時,吳連長也氣極了(因為聽說他一直抱怨是指揮官要他來收爛攤子,而且從接本連後營長就沒給過好臉色),他卻自動走回本連,這時營長立刻破口大罵,拿出槍指著他:「說你這是抗命,我可以當場槍斃你!」,當時全營都呆住了,這時二連連長走出來押住吳連長(他很機警,如果不是如此或許...),結果營長要吳連長繳出佩槍,當晚便由二連、一連連長押著去找指揮官,而本連也就在沒有連長的情況下,冷風殘夜帶著一心的驚惶、落寞離開基地...,但8╳╳呢?# s( A, J% U# @8 {# K
' P/ p& g( y7 \6 s' [* ~ 80年12月我們終於又要重下基地了,讀者應該記得我們上次是被趕出來的,因此這回我們再怎麼說都不能再出差錯,但是這時本營軍卡只賸一輛會動,因8╳╳其實最大的問題是引擎的問題,本連的技工也都將近要退伍了,當時有兩個方案是一則借車,二則是想辦法把它修好。因為下基地時營測驗至少要兩部車,一則參一四車(也就是補給站),二則陣地車(也就是整個營部連指揮所),而悍馬車則有他用,因此沒有兩輛車是不行的。原大家都是希望是借車但後來實在是借不到,只好勉為其難還上請8╳╳再上路,雖然大家都知道它很邪,但又不得不如此,因事實上其他的車都是沒救了。0 d) i2 S3 H) S! A% q+ W' E" r
, q! a* Y9 g% J 當8╳╳到達基地前的五公里前,8╳╳的方向盤居然整個都開始鬆動,還好那是條直直的路,駕駛也算蠻機警的因此也做了及時處理,因為連長怕出事,因此機動前便把大概的裝備先送到基地,而8╳╳也是先上路,其他則跟著大家機動。 ( |; \' u2 H% \* U$ Y1 t : ]- l$ K5 n5 Z
基地前的測驗這次倒是很順利的通過了,接著便到了營測驗,基地前的測驗一般是只有學術科,但營測驗則不同了,幾乎是跟實戰差不多,因為除了沒帶子彈外,每個人的裝備都是一應具全,而且營測中不服從命令,是視同戰時可以當場處決的,因此是不能開玩笑的。而且沒有人知道裁判官何時要下狀況,結果當日那個裁判官很狠,趁我們大夥在吃便當時下毒氣,結果本班有七人的便當當場打翻,而且立即跳下車戴上防毒面具,還有指揮所的更慘,要帶防毒面具處理狀況,報結果。而且第一次我在大砲旁測地,第一次感覺生命就在旦夕之間,因為那時正在做校正,那聲音讓我耳朵嗡了一天,聽東西都不清不楚的。 $ w5 o- P Z R, q7 c z# I7 _# X; S8 | 當天黃昏,要作陣地轉移,也就是所謂黃昏佔領陣地,結果那時8╳╳是陣地車也就是要作轉移之用,那時一連的車正拖著砲出來,而我們正趕在他們的後面,結果就在一連的陣地前要跟另一個部隊的車作兩車交會,因此我們的車是等在他們後面,因為我們的陣地還有大約五十公尺之遠,結果就在交會的時候,一連的砲居然脫落,直朝8╳╳而來,這時根本無處可躲,而且很巧的那位駕駛就是下士小楊(他在發生事後,進駕訓班成了合法的駕駛),其實原來的駕駛不是他,但那天正好連上的偽裝網有點問題因此由他回去拿,連長便要小楊臨時充當駕駛。這時根本無法反應,但說也奇怪這時卡車前蓋居然翻了上來,居然擋住了那個砲口,當然立即被打得翻到地上,但也由於這個緩衝,砲口撞在車上只有擋風玻玻璃當場被撞碎,小楊卻一點事也沒有,但確實是嚇壞了。$ @$ m8 e7 B( N' d) B!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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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據小楊說他做了個夢,是有個人(他說看得不是很清楚)來跟他說上回的事藉他之手深覺抱歉,這回特來相救,因此已是兩不相欠,我不知這是心理作用,還是真是所謂的花錢消災,但真的這回8╳╳是救了他的命,因此對於那件意外也不是那麼鬱卒了。& t5 N1 ?3 h; f% N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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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訓後,8╳╳又出了一次勤,那時小楊已經退伍,駕駛是個50梯的阿勳,那次是準備到師部去載車材,因為裝檢又快到了,那時後座是一連的駕駛,及本連的補給士,在車子開到苗栗附近時,當時車後的駕駛及補給士都睡著了,本連的補給士在迷迷糊糊中只聽到有人在說:「快起床了,出事啦!」,他這時張開眼一看後座的人都睡著了,但這時卻看見布篷前冒出煙來,他趕忙叫醒所有人,並要通知駕駛停車,這時引擎蓋冒出火花,緊接著就燒了起來,但也由於本連那位補給士,不然或許車後座的人都會難逃此劫。火愈燒愈旺,駕駛用車上那個的滅火器也沒用,等到借來滅火器時,整個車頭己經幾乎全毀。/ Q% L8 U3 A/ A. b6 M% E. t7 x+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