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頭說什麼??”弟弟很激動撲上去一把拎住老伯的衣服,卻沒想被老伯一把摔了回來,這老頭力氣著實不小。2 C1 d1 O$ ]0 ^" O K
“你們幹什麼??大家還是冷靜點。老杜你快去罷。”
8 m6 O+ |" b# X8 N 留下的人各自想著心事,沒有人再說什麼。. L( |& B+ W1 x4 @9 J
妻子一人坐在門外的椅子上,望著遠方,身體的單薄令人很是憐愛。風依然很大,天空壓著厚厚的雲層,但並不灰暗。從妻的身邊坐下,把妻的頭放在肩上,“不要擔心了,有我在呢。”
6 g% {8 x& k( L! b) W$ M+ s “我真的好怕,好怕,我怕是小田乾的,我只有這一個弟弟,你要救救他呀。”$ H8 A/ `' r0 z# Q) {
“什麼?你為什麼說是他?”* t8 B7 p! d* t; y
“你想呀,首先,凶手一定是個會畫圖的人,還有屍體是在後來的一點時間裡搬上來的,這個時間只有小弟不在場呀,還有,你有沒有看見他昨天見到喬揚的眼神。他們之間一定出了事,但小弟太傻了,他為什麼要殺他呀。有什麼事可以和姐姐說呀……”妻子越說越激動,眼淚已經成線的淌了下來。
) X/ P- c' j9 }$ ?# W: Z3 c “不會的,不要亂想,仔子不是和他住一間嘛,他沒有作案時間呀。”6 E: u, f# s' P' s t/ Y$ E' A/ f
“可是……可是……這畫怎麼解釋?啊?”& E+ o$ p- W! o; {, L3 m" q
“不要再想了,不會有事的。”是的我怎麼沒有注意到那畫。
; m/ W' f4 A& _9 a- K 說話間,仔子和老杜從山路上回來,神情間有著明顯的憂慮,“怎麼樣,電話找到了嗎,警察什麼時候來?”
6 p+ u: [; ~8 Y) Q1 q% {* b “沒有辦法……我們……出不去了。昨天的大雨使公路被整個的阻斷了,也就是說,我們要呆再這裡等到搶險隊的到來,但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人會來這偏僻的地方了。”仔子說得沒錯,在這樣一個地方,沒有人會想到山上有人的。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儲備的糧食也只夠大家的三天食量,這還不算,最棘手的是這裡還有一個殺人的凶手。我有一種預感,不會只有一個人死去,屍體會一具具的增加!+ d$ j3 z2 Y& Y7 s& c
大家知道情況後,都很平靜,似乎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一樣,但每個人都心事重重。後來,女孩子們幫妻子一起煮飯,我和小弟談了一些學校裡的事,老杜,仔子還有老伯再說一些他們聽聞的奇聞怪事,這次的事到使老杜和仔子的關係好了很多,也算是好事,好事?這樣的想法真的很奇怪。 X' ^+ X2 N1 q( T& A; _
下午,大家去參觀山後的墳地,天氣還是陰沉,沒有放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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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3 m* j0 v: Z* {# F* h, L 地點:小妹房間。時間:晚上八點) v: C+ }' G$ C+ p
“小妹,我是仔子,我可以進來嗎??”8 L+ l ~4 A: D: w7 |2 e5 |
“進來吧,李哥。”
) V$ Y6 ]- U0 e- m “怎麼,兩個女孩子在幹嗎??聊聊天吧,時間還早。”% ` ^/ S/ X, D0 K; ]
“是呀,我們正在聊天呀??小弟呢,他怎麼不過來??”
: q, \- E: H8 E7 q2 Q “他呀,在畫圖,說什麼有靈感,還不要我煩他,唉,搞藝術的人,鬼得很。對了,你們在聊什麼??”
& F/ t9 a. q) o; Y7 b2 y “還不是凶手,你說是誰??”; Q# j! S( Y, t6 j* y4 a" G8 W; \
“不好說,反正是人不是鬼。”/ s& \+ |9 ~. x. {
“我覺的那老伯很有嫌疑,來歷不明。說什麼死神死神的,說不定就是來殺人的。”小麗提出了自己的猜測。2 ]9 W: K: r6 B+ r \- ~
“我看呀,人的話,更本沒時間下手呀,說鬼又真的太蹊蹺。”小妹懷疑。
. T- r# H- C. D- K- X5 D; B1 e; k" b e “怎麼沒時間,所有人都說有不在場證據,不過都是在睡覺而已,不充分,再說……”$ A3 p6 K/ j1 V( P M, K9 a7 s9 [
“咚”. A- B' Y$ B" a! _1 B* o- r! o0 m
“什麼聲音?”“好像是隔壁的。”“去看看”
# A6 v2 _+ w7 F/ ` 打開門看見小弟倒在了地上,不對,應該說堆在了地上,四肢的關節處被截斷了,用鉛絲連接著,頭頸處勒著一根手指粗的麻繩。舌頭被割去了,血涓涓的從嘴裡流了出來,地上散落著被剔去肉的手指骨頭和一些香煙燃盡的煙灰,還有5mm左右的沒有煙嘴的煙絲。! M0 `. i; `. L' k
“你們有沒有看見有人從這裡跑出來。”我問。* S5 h4 i9 A+ S3 S% P. r& D7 x
“沒有,我和小妹還有小麗在聊天,大概只有五分鐘。聽見聲音過來,打開門就是這樣了。”小麗在一邊一個勁的點頭表示同意。& O) D B1 r4 w
“你們聽見到開門大概用了多少時間過來?”
% }. E) Q# F# ] E “最多5妙。”
$ x; g) b" J/ }2 o “窗是關上的,我從右邊過來,老杜和老伯從左邊過來,都沒有看見人,那凶手是怎麼逃出去的??”9 T V* [' X9 Z6 G! G2 F
“不會是真的有鬼吧??”5 y8 N" d/ h, }( h8 E9 x# b1 b0 a4 _
“啊,你們看。”
/ \' R! i# D F& Y! r0 a) h z 畫!) g6 m* c% r' @* J/ M
在弟弟的畫板上端然擺放著一副:夜空,在幽淡的月光下,是白色的木質墓碑,近處是一顆李樹,果實茂盛。正符合這個季節。在左排第三墓碑上纏繞著一條紅布巾。* P1 o, w0 f, l6 P7 ^ R2 F
又是紅布巾!!
2 L* ^0 `* J+ @% V# j/ W0 U9 ? “顯然,凶手應該是同一個人。大家都在嗎?好,現在帶上手電我們去墓地。”1 S1 {' t4 L! u" d I( ?! {) S
“現在,可是現在天黑。過去很危險。”老杜顯然不很情願。
3 p0 r0 |9 j) [ W% ^; Z% `4 U “那好,你留下,別的人出發,凶手來了,我們可救不了你。” W, G9 \! h! y2 k( L: W2 U1 @
“那還是一起去吧?”( l. C3 S6 y5 h; E: i# r1 P
地點:墓地
# x( o0 {9 u* E8 J 白天還是陰沉的天氣,晚上卻有了星星,但並不多,和畫中畫的一模一樣。墓地裡的灌木叢在風中搖擺著,鬼影婆娑。遠近飛著幾點螢火蟲,很像鬼火。
! U) q4 K, |8 z7 a- ?# x6 o 第三個墓碑上悍然放著一個紅色的包袱,打開一看是:一對眼珠,和半截舌頭,還有一些粘稠狀的東西,估計應該是屍體上的肉。+ x$ @6 m0 [2 a: J0 [4 V" X9 ~$ c' q
地點:老宅* g- o, i$ U! a/ T% u8 a1 C
老杜檢查完屍體向大家回報:人大概是在死後不久就被發現的,是被從後面勒死的,而手腳則是在死後被肢解的,下刀又快又恨,和殺死喬揚的是同一個人。3 d( n3 D. ]. u6 R
我手裡把玩著那截掉在現場的煙頭,問:“仔子,你是什麼時候離開房間的?”1 l2 {6 W% t5 o) \, g& y
“就在五分鐘前。只和小妹聊了幾句話。小弟說他要畫畫,我又不懂,無聊就走開了。誰知道就……”1 \ ^$ {" k* z. E! i
“老婆,你看看這是小弟的畫風嗎?”
8 t2 j; @8 }. G, Z9 o) p6 d+ \ “我……不不……知道,不要……。”妻已經哭得眼睛全腫了,趴在桌子上,頭髮散亂。看來是問不出答案了。小弟是他唯一的弟弟,從小關係很好,也是家裡疼著的心肝,一下子就沒了,而且死的這麼慘,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是當然的事。2 G. J# C& M( ^1 s8 p9 X- h
“還有一件是很奇怪,從發現屍體到墓地的途中我們沒有人離開過??那會是誰把包裹放在那裡??”我提出我的疑問。4 w7 W/ e; z, L
“難道是在山上另有其他人???”
6 ?+ s! O7 C2 n9 x; }9 _- B “不可能,山上只有這一幢房子還有後山的墓地,山路又封死了,沒有人會進來。”8 w" q; n$ \* o* N) B( j" `
“不會真的有鬼吧。”小妹又一次提出她的鬼論,引來一陣寂靜,似乎每個人都開始相信這個假設。
& O( f r+ R' o. n0 v “還有人會死嗎??我好害怕!”半響小妹冷不玎地冒出這樣一句話。
, ?' K2 D+ w7 l( Z 是呀?接下去會是誰,是仔子?小妹?老杜?老伯?楠楠?小麗?或者妻子?甚至是我?!
& b* t$ Q/ @# q k3 C “當當當……”鐘敲了十一下,已是半夜十一點。3 c. P {4 u e: ]
“我看再討論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大家還是去睡吧,睡的時候一定要把門鎖好,當心點,仔子,你那房間也別睡了,就和老杜一起吧??”7 c, e# Y/ r8 O" W8 H
“算了,我還是睡二樓客廳吧,老杜睡覺打呼,受不了。”7 A; ]5 d. K, y7 S4 u: U
老杜乾笑了幾聲,各自回房睡了。9 j/ `9 C( c w* F. k$ w: q
時間:午夜兩點
6 T) X5 d2 _6 g, l+ b! `8 t “咚咚咚,咚咚咚……”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小麗,穿著睡衣。. a, |5 E/ H7 e3 ~; W6 S
“安哥,不好了,小妹,不見,廁所,幾小時。”
2 J$ z5 q6 Q, w3 Y3 d' y “別急,慢慢說,小妹怎麼了??”
2 ^6 u" V3 y- ^0 a1 i0 F* R/ i “怎麼不急,是這樣的,幾個小時前,大概是12:30吧,小妹去上廁所,我一個人又不敢睡,就一直等,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怕她會出事。就跑來叫你了。叫大家起來,四處找找。”
% j& x0 _0 \4 I “恩”
# p; u2 V. x/ P 地點:底樓客廳???????簧伅﹛G零晨三點半0 C! s( L$ ?; B: H; K8 G' A4 c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 d+ h3 E% g U1 g/ N: R* @; B “房子裡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四周也找了,再遠的地方因為天黑就沒敢過去,沒有發現,不見小妹,連屍體也沒有。”仔子說。
5 q# I9 Z5 H: {) N/ T8 W 小麗瞪了一眼仔子,“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仔子發現自己的失言,連忙道歉。
6 d% }; }8 t- K+ a! V “那有沒有看見畫之類的東西??”" B0 `. P1 r9 J3 I
“沒有。”$ K2 ]' h0 o' m5 a' r& S
這次怎麼沒留下畫???不過說不定小妹根本沒出事。 N* u8 M9 W- _
“那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了,大家還是睡吧,明天天亮了再找吧。”% i+ e1 P; v3 v! i
沒有人再有睡意去睡覺了,誰也不想再有事發生,圍坐在一起,只是坐著,沒有人說話……
$ u# o- I1 `8 n ]( |- j 時間:6:00
! u; T% y9 B" a# S 天很快就亮了,每個人的眼睛因為睡眠不足,而布滿血絲,但卻無心睡眠。
! L5 B" p3 O5 f 屋後異常的吵鬧,是家養的兩隻狗,都是大型的犬類,一條叫安,一條叫月(是妻的小名),平時都很乖。兩條狗在爭搶著一些東西,細看,是一些內臟,應該是大型動物或人的,很新鮮,帶著血絲。1 m8 N1 ^) k! P
原來家裡發生這麼多事,竟然兩天沒有喂它們了,怪不得會自己覓食。
4 W _7 Q* s% U: l& p( K 那這是什麼的內臟呢??
+ N) V5 p- ?. Q. v% }! q “啊……”楠楠尖叫起來,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在狗窩的深處,有一隻人的手臂,很白淨。% h. m( ?8 _0 Y6 K* d3 P" @
“是小妹的,上面還有她的紅寶石戒指。”小麗不敢相信的叫了出來。
+ g; y; T/ g' o( ]9 M4 l& G “那屍體呢??”又是一個。
/ x* p7 c! A9 R% Y0 ]: Q2 O “順著血絲找。”
, z8 y0 w% q$ N- x 地點:灌木叢中??
2 ]8 O5 E/ Y; d/ F5 y* c$ ?' x3 T 順著血找到這裡,撥開草叢橫躺著小妹的屍體,全身赤裸,身上臉上有很多的傷痕,下體有明顯的裂口,估計被人施暴過。四肢同樣被切了下來,血流得到處都是,大概就是這個引來了饑餓的狗。肚子被動物剖開了,散落著為數不多的內臟。' w Q1 _8 h, `5 p% G( s
但手法與先前有所不同,難道……6 f+ C7 ?5 `3 ?6 q2 T: v
地點:老宅?????簧伅﹛G7:004 p" n& l) o9 h4 x
幾乎所有人都還沒從剛才看見的景象中緩過神來。+ b( w) I0 ?* D5 _7 F& m
“死亡時間是今天早上5:30左右,別的我也不說了,和以前一樣。”老杜說。6 L+ q* B, i1 c2 R. y
“怎麼一樣,這次沒有畫。”
4 i5 A1 M$ d: ]' G3 | 對啊,這次怎麼沒有畫??
) X/ J: M3 K+ l6 } “啊……你們看,畫!!”1 ~8 X0 Y1 t7 f% y. \
剛才為了透氣好所以把門開了,一陣風吹來,門被關上了。門後就掛著一幅畫:在草地裡,平鋪著一塊紅布。唯一的不同是事發現場和這塊草地的背景不同,從畫中可以看見墳地和老宅。事發現場只有老宅,墳地在房子的後面。
' c4 m$ N8 P9 G1 w7 \ “那個畜生,我一定要把他切成一千塊。”仔子很激動。
1 n4 x: K+ R' j `+ e$ U6 { “老杜,你剛才說是死在5:30左右?”我疑惑。' m5 t: b/ G& d
“是的,大概再早一點,但不會早於5:00”
3 p) h- b& a/ P& V; M) q! v1 s “但那時所有的人都在房子裡呀?”仔子也似乎找到了同樣的疑點。" X! |& y6 y+ I1 W+ F( G
“這還用說嗎,一定有鬼,有鬼,小弟也不是嗎??這宅子裡鬧鬼。我們逃不掉的,會被一個一個殺掉。”楠楠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說著尖叫起來。7 W3 t) a0 j# a, W& L* m
“我去看看屍體。”我打算去證實一些東西。
5 Q- @3 E( a" P( W “不用了吧,很噁心,我怕你會受不了。”# |7 B9 Y* e8 ~7 Q
“沒關係,我只是看看。”4 w2 z% X5 V3 ~ P; v
SEVEN4 V3 U1 l& E V- {
第二天:早上7:00% r6 m9 W2 F) ^" K& q3 c( \
總算睡了一個太平覺,希望不要再發生什麼。
, U% L6 P8 A+ }4 i8 u) C “小麗不見了。”剛想會太平了,仔子一早又帶來了壞消息。
$ I7 e; V r" b) J, S+ q# r2 e6 E( @ 他媽的,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跟著去小麗的房間。沒有人,又沒有人,這次屍體放在哪裡了???3 a( `+ N: Y( g& [3 a# r/ z
地點:客廳& r" x" L% k' R
“有沒有看見小麗??”
# n& c4 x/ q, `# [( w3 |. v3 m “沒有。”“沒有”所有的人都搖搖頭。( n0 ~ o9 c) s# Y# v% `/ k( K
“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有沒有畫什麼的線索?”; U4 |5 Q8 Z/ C: d! q i% F
“沒有,這次凶手好象不給我們線索了。”4 t' ]& c# A/ c1 o- Y0 y( m
不會的,這麼狂妄的殺人,沒理由的。
3 S0 D7 |9 {& z* e' Y 紅布巾,畫9 o3 f% @+ h4 ?- \' C* K
對,就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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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屍體在哪裡了,昨天的畫不是告訴我們小妹的屍體的,而是小麗的!”我也把之稱之為屍體,因為對於其沒死的可能性,我幾乎不抱。
- v" b: P& T) q+ B3 r0 [$ U 地點:可以看見老宅和墓地的草叢。. Q+ j# v7 d% X1 [; C. T6 x7 o" v
果然如我所料的,屍體就在那裡:四肢被斷開了。同樣的慘狀。不同的是這次是截去了耳朵。
" v' C# k( ^' @% |7 `: h0 s( S+ V: H “你們回去吧,我去墓地看看。”) L: U+ ~' H) \1 p
“你一個人去嗎?我……”妻子關切的說,在看見我搖頭後,就收回了陪同的想法。“那你自己當心一點。”
3 R- C! Q' s1 U# `, O, b 地點:
" Y: U9 F" k' n. P* s4 @1 U7 J' ]2 r 在第三個墓碑前果然看見了那對耳朵躺在紅布上。( x& f* D5 W ~0 S# ], B% T
知道了,原來你就是凶手!!" [3 q$ b; ~8 c!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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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老宅9 f& g0 I5 l9 F' I9 C/ l" g& l+ D
妻子看見我就迎了出來,“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 v& E9 b( a2 |9 u “我已知道凶手是誰了。謎底就要揭曉了。”
* I' G% J1 d3 s 地點:客廳& B& O' z& B9 A3 I; X2 k
“現在,請每位觀眾坐在沙發上,我要變魔術了。不,小姐,不要坐在桌子邊,是沙發上。”
X% T9 ]% ?* q m0 y1 H. a “現在我的手裡有五張紙,每人抽一張,其中有一張寫著‘凶手’。抽到的人就是凶手!!”& u( J+ x) X" s4 G8 i5 t
“請不要懷疑,這是來自古希臘的占撲術。”
# \% {0 z8 h8 o2 s. o& J 每個人都將信將疑的從手裡抽了一張紙,“現在打開,誰是凶手。”
; |' L3 ?5 _! [; ]9 P “是仔子!!”( D1 x# t6 x: a- }+ L+ n6 T
“怎麼會是我??你……污謬我。”仔子看著手裡的紙,一臉無辜和不能相信,
- z1 d+ f2 g# {1 S “不用再說了,你就是凶手!!!”9 X) I1 ~) A! L I
“這只是迷信。沒有證據!”
) M# L9 c. ?/ B1 M “是嗎,那我就來告訴你證據。現在看一下每個人的鞋子。”只見每個人的腳上有著斑斑點點的紫紅色的小點。惟獨仔子沒有。我繼續說:“現在是夏天,山裡到處是這種紅色的小漿果。所以只要在山了走動或多或少都會有這樣的小點,可是為什麼你沒有?!,因為你太小心了,你怕留下證據,所以發現了腳上的斑點。怎麼辦,當然是擦乾淨咯。結果卻反而使你暴露了!!”' E& A* r6 \7 g% h- U6 L
“這能說明什麼,只是我突然發現,覺得不幹淨就擦了。”
4 w0 p$ G$ g9 O2 W* F# _' c “那好,其實這個只是來肯定一下凶手而已。其實畫早就告訴我們答案了。在第一幅中:老宅的角上有一顆啟明星,但事實這個角度更本就看不見啟明星,它只是在告訴我們一個字“啟”,第二副:墓碑是木質的,但事實確實石質的,而且在晚上是分不清什麼材料的,畫者能注意到天上的星星,是不會有如此之大的疏忽,所以這就是那個“木”字。還有近處的李樹也不存在,而是“李”字。夠明白了吧。連起來就是:李啟木!!“
' w5 C" R' K* ~( b; r “那就算是這樣,喬揚的屍體發現時,我和你在一起,怎麼才把屍體搬到房間裡?還有我不會畫圖。”: o3 H- i4 }+ ?% o3 O$ @
“是是是,你不會,別人會呀。你沒空,別人有時間呀。讓別人作不就行了,這個人就是:唐田!圖是他畫的,三張都是。人也是他搬的,對嗎??”8 F8 P6 _! n, [0 ]8 S/ V; g
“也算這個成立,那為什麼他要聽我的??”
) i; v0 a( v6 M6 w% ~ “因為這個。”是一張照片,一張我剛才在墓地拍的照片:左邊第三個墓。上面寫著:愛妹李小憐之墓,旁邊有一行小子,看不清楚。“我剛才去看墓,果然小麗的耳朵在墓碑上。為什麼會在呢??因為這個小憐就是你的妹妹,對嗎??” F) K& ^; h- @6 {; ^0 w: u
“接下去,聽我繼續解釋。你威脅小弟替你做這些事,因為他有把柄在你的手裡,至於是什麼把柄我不知道。至於小弟的死,很簡單,本來他就是你的目標,小麗也是。就算不是,你也會滅口殺了他,對不對!!”
/ |- b X6 W4 ^5 I “完全正確,那小弟的死怎麼解釋???”# W! Q( s: V# w: O9 H
“那就是這個:煙絲!在你到小妹的房間時小弟已經死了。你用細繩把他吊起來在邊上扎上煙,等到煙燒完時繩子就被燒斷了,人就掉了下來。而一根細繩很容易被人忽略掉,不在場的時間就有了。接下去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把包袱放在墓地裡的。很簡單就是‘狸貓換太子’之計,那舌頭根本就不是小弟的,是喬揚的!!!東西是事先放好的!!!”. I( I& e3 u8 B6 p$ o8 Z' |# q
“精彩,沒錯,一點沒錯。人是我殺的。因為他們都是凶手!!兩年前,我的妹妹,小憐。就是被這兩人強姦後自殺死的,而小麗則是看見了,卻不揭發的人。他們都該死!!”
0 R0 S8 S* N( X; [: s; r% f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q5 a7 ~; a5 K# H& X, p
“報警有用嗎???我沒有證據!!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當我看見他們時,我就想好了:我一定要殺了他們,替我妹妹報仇!!報仇!!他們不得好死!”
* s* u7 c8 y' f y “那你就把他們都切成一塊一塊的,你好殘忍。小妹沒有罪過,你為什麼要殺她?”妻在一邊叫道。) q- K+ U, r% O7 C' {1 O& d, `
“他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她!!”0 C- l. p7 A% i
“是,你是沒有殺她。因為殺她的人另有其在,殺小妹的人只是模仿他殺人方式,但有本質的不同。他是為了復仇下刀又狠又準,而殺小妹的則是為了一個色字。而且沒有事先的部署。”5 V3 X' A8 M+ R' l, D/ f4 ~% p! t
“怎麼沒有事先的部署,死亡時間是5:00,可是那個時間我們都在客廳呀。”! T9 L" L/ i; h' J: u
“時間是人說的,但死人是不會騙人的。”* c0 J* ^ C: {7 ? s$ t
“你是說,是老杜!”
5 d6 E, x, C# Q" D p9 [ “對!因為他看上小妹的美色,殺她,一是色心大起,二是駕禍,三是封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但他萬萬沒想到,人死的時間不同,就會有不同的樣子。小妹正真死亡的時間是,1:00。”. v) a3 E9 h, W, o; m
“對。都對。”老杜整個人軟了下來。2 Y6 b4 j8 ^$ I8 b* L# l
“而你這樣做正好替仔子鋪平了殺人的道路,要殺小麗一點也不費事了。”& t( J& U& ?+ b2 y t
“你聽,外面什麼聲音。”妻說。: R. Z3 r8 G1 |/ f7 `
是直升飛機!!我們有救了!!" w* O* v: f5 G2 h( T
…………
- e: i1 s; B% F! B/ I, u" } 時間:一個月後,地點:老宅門口
U% Y0 B% [% \, y9 m “我們還是離開了。”妻嘆了一口氣,好像有點留戀。
& d6 l9 R* q' ] “那就留下好了。”
* f& B& f% K% z7 T1 X “不要,我可不想再回憶起以前發生的一切了,都讓它過去罷。”- d/ Q W* V. v1 H8 e
“是的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還是應該過窮人的生活呀。”
+ D$ [/ R3 y3 V2 n3 B, x 揮一揮手,不留一絲懷念……
& I8 f) T( [$ k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