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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樓(小朋友別亂看)

這幢樓裡彌漫著一股妖氣,我第一天住進來時就感覺到了。 8 G; {+ M* F' E7 w4 C0 U
  這幢樓很大,但住的戶數很少,因為太破了。聽說本來準備拆除的,但是住在這幾家因為分到的新房不如意,賴在樓裡不肯搬,城建局的人一聽到這幢樓就頭痛。不過,對於我這種近乎走投無路的光棍來說,這麼一幢樓無異於天堂。 $ j; U, |  e, S8 |( G
  我分到的是三樓。裡面有一些粗笨傢具,一個幾乎有五十年的破衣櫃,一張沒有棕繃的床架子,以及一面裂了一條大口子的大鏡子,是在一個抽屜變形得拉出來就沒法抽進去的梳妝檯上的。也許,這家的原主是個很講究打扮的女人,只是年華已逝。我在那面照出我兩張臉的鏡子前時,仿佛還可以看到一隻乾癟的手在往滿是皺紋的臉上抹粉。 $ C. z4 L2 d  p, m
  我打掃了一下,買了張必要的東西就住進來了。酒廠裡的領導跟我說過,我不能做釘子戶,一旦城管委要正式拆遷時,我必須馬上搬出來。我也答應了。 1 j. Y' E: H7 Y' x- U- S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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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個星期三,廠休。 8 @: j9 n7 ]; ^
  樓裡有四戶人家。四層樓,每層四套房,一共十六套,連我算在內不過占了五套房,顯得空空盪蕩的。儘管樓道裡廢紙堆得一地都是,好在煤餅爐子之類已經沒了,也好走一些。
! q) C- ^1 B* s. e7 z  我在樓頂上拍打著被子的時候,一個人端了一盆洗好的衣服走上來。
- {3 F. Z2 ?' P  “你好。”他看見我,笑著跟我打了聲招呼,“剛搬來?” " T0 b$ m3 {. |3 B$ `  D
  “找不到房,將就住住。”
* e+ f& B' T- h" D# y* R  “貴姓?” 9 E* w0 j" l$ u7 k& H
  “小姓張。”我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遞給他,“你呢?”
* Y% J& V3 M  @  “我叫徐貴,富貴的貴。”他放下臉盆,接過煙,看了看,點著了叼在嘴裡,“你就一個人住?”
8 {( O* P. d! b/ C! ]: r! W  “想兩個人住也不行。”我笑了。 : T2 M) P+ t7 \6 J9 J0 h* K
  他吸了口煙,好半晌,才道:“我來晾衣服。” ) \0 t7 e, g" T. ^
  我說:“是啊,天氣不錯。”於是,沒什麼話好說。他把一件件衣服攤開來,包括兩件粉紅色的胸罩和褲衩,讓我有點想問他是不是有兩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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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貴也住在三層。三樓還有一戶,另兩戶一戶在二樓,一戶在四樓。四樓那戶是對新婚夫婦,就住在我頂上那間,想必也是饑不擇食,沒辦法,先找個地方住。因為剛裝修過,突然要拆遷,賠償的事談不攏,才賴在這兒不搬的吧,不然那個漏雨的四樓真不知有什麼好住的。 ; D* ^" c1 Y3 M
  徐貴有個女兒,叫徐嫣。他老婆是個瘦得嚇人的四十歲婦人,樣子還需要端正,真想不出她穿那種粉紅色內衣是什麼模樣。那位千金據說才十六歲,上高一,可我看見她和二樓那戶馬家的公子爺打得火熱。馬公子聽說高中剛畢業,在一個什麼廠裡上班,煙酒不沾,老實巴交。 ; {- z6 l& p  i. n* m
晚上,我胡亂吃過一些,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聽著半導體收音機,忽然有人敲門。我打開門,一個塊頭很大的漢子手裡拿著一瓶酒,手裡還拿著個小包,站在門口。我嚇了一跳,道:“有什麼事嗎?”
' P/ h- y5 b6 I% i+ `2 P' h  這人咬文嚼字地道:“請問,您是在酒廠上班的張╳╳先生麼?” " H4 c  J  u  G2 {7 A( u1 c, N; g- P
  我道:“是啊,有什麼事?” . `; ^5 L0 n4 U) B
  “我叫王強林,就在你對門。”他指了指對門,“過來串個門。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 e8 w; R" ^1 c4 ^" V( e1 Z  我拉開了門,道:“好啊,進來說吧。” " @) V/ `. ~: ]+ Z9 ]6 B
  我只有一張骨牌凳,桌子也沒有。他探進頭來看了看,道:“你這兒桌子也沒有,上我那兒吧,想跟你喝兩口,剛買了點熟肉。有酒無肴,如此良夜何?”說著,他揚了揚手裡的瓶子。 ) n8 E1 v+ d/ P( [$ ~3 w' X
  我笑道:“那怎麼好意思?”我看見了,那酒是樟樹的四特,也不算太壞。我沒別的嗜好,煙也沒什麼大癮頭,就是有點貪杯。單位裡因為這也吃過幾回批評了,現在有個請上門,當然沒什麼不樂意的。
' ^$ N0 `+ a! N: G3 x  酒過三巡,我和王強林的舌頭都有點大了。王強林嚼著一片豬舌頭,口齒不清地道:“張兄,我有點事想麻煩你。”
3 a7 H) U" h: S2 r  我費力地夾著塊豬鼻子,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5 z. @  @9 J. P) m1 K4 V7 ?% i- `
  “我就知道張兄是個爽快人,所謂惺惺惜惺惺也。你那個廠也生產酒精的吧?能不能幫我搞一點,價格上好說點。” 6 u4 |# k4 G3 P* {+ s& }1 g! K
  “你有什麼用?” 0 z2 _9 S! Z1 V
  王強林咽下了豬舌頭,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有個親戚,在鄉下開了個釀酒作坊,想弄點酒精。” 0 p, ]1 V# U4 r3 Q; Z1 [; n2 d
  我有點擔心地看著面前的杯子,他笑了:“張兄,放心吧,這可不是假酒。怎麼樣?”
9 [! Z; k5 T* }4 f$ R+ g% e& S: o/ {  我也笑了,喝了口,讓火辣辣的酒流進肚子裡:“要是用食用酒精,也不便宜。工業酒精便宜是便宜,可是有毒的。” 4 z3 \8 E7 e& z3 l3 |! U
  王強林撇撇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沒見喝酒還喝死人的。” " Q$ ?% Y% n7 v6 C, q0 C+ x
  我道:“那成,我去說說,給個內部價。”
) @# m; M/ K1 V1 i% q8 s  “行。成了,少不了張兄的好處,先弄上一噸來,咱哥兒也鬧上兩三百香香手。” : n* n! j4 x9 G
  我心裡突然有點煩,道:“喝酒喝酒。”
" y4 T$ T9 C* n! p  王強林喝了一大口,鼻子都有點紅了。突然道:“其實你不該搬進來。”
7 [6 b8 ?/ b& M0 m& N  “怎麼了?”
) @: C- o' \% \# v8 D& [2 ?" Q  他看看四周,神秘兮兮地道:“那屋子鬧鬼。”他見我一臉的不信,忙道:“真的,不騙你,就在一樓。我睡著的時候,常聽見一樓有動靜,象女人在哭。”
+ G- ]7 U" I6 z1 Q$ q- n6 w' Z6 e  “那算什麼。” 7 h4 {  e0 _# N4 |
  “可一樓沒人住。”王強林看著我,“子不語怪力亂神,你信了吧?”
; T$ _" u0 ]8 `7 D4 @  “你就不許哪兒來的叫化子借宿一宿麼?世界上哪會有鬼。” $ X# ?& Q1 |5 ?)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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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酒,天黑了下來。我睡了一大覺,做了許許\多惡夢,似乎總有一個奇醜無比的老太婆坐在床邊盯著我看,而且什麼也不穿。本來做夢夢到**女人該是件求之不得的事,只是現在倒象是諷刺,這讓這些惡夢更加讓人噁心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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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9 L! Z$ X4 k* K2 q  日子一天天過去。隔一個星期,我跟王強林又喝了一通,那點酒精也賣給他了。平常,一回家就中聽聽收音機睡大覺。在收音機那種噪雜的聲音裡,有時我又想到那個惡夢裡的**的老太婆。好在後來再沒夢見她。很奇怪,那時怎麼會夢見這麼個老太婆?我並不是沒有做過春夢,但夢到過的都是曲線玲瓏,叫人一見就知道自己錢不夠的那一類。
3 S1 x) g/ Q0 i& _  快立夏了,天也漸漸熱了起來。 ( s! [% @# L4 C/ e2 `% K
  徐小姐和馬公子似乎有點偷雞摸狗的意思,我有幾次在街上見他們手拉手地走,回到樓裡又行同路人。可能徐貴比較響應黨的晚婚號召。
& Z# f5 C, L4 K/ y+ H  那對新婚夫婦隔個三四天就大吵一次,隨後就是一次地動山搖的交配。我說地動山搖,也並沒多誇張,大概他們的床有點重,每次從天花板上掉下許多灰塵,象是有一列火車開過。 / q7 I7 E/ A3 h  N9 l4 ]; b
  日子很平淡,也得過下去。 5 d( k6 n5 t. r; r2 }2 z7 r$ V5 e; f
  還有一家就是二樓的馬家。男的叫馬家騏,卻沒一點騏驥的意思,五短身材,很有點猥瑣的小男人。他的老婆卻滋潤鮮嫩得象一截剛摘下來的黃瓜,真想不到她居然已經生了兩個孩子,是過了四十五的人了。馬家騏有一子一女,女兒有二十出頭,還沒出嫁,每天很晚才回家,聽說是絲織廠裡上班的。他們和我很少有交往。
% ]+ I. e+ `2 }  J6 T0 ?( _  這麼幢樓,我們五戶人家尷裡不尷尬地住著。 & C" W8 F" S7 E8 b: |; k
那天正好是星期二,加上剛發了薪水,我在一個小酒店裡自暴自棄地喝了個半醉,東倒西歪地回來,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
2 v7 i4 f( H) k/ N7 [$ \$ E' P( K6 b  走到樓梯口,只覺得平常走的樓梯一下陡得嚇人。也許,喝得也有點到家了,我只看見地面也在起伏不定,坐在樓梯上,想醒醒酒再說。 + n2 `! K) z+ h3 `
  月光很亮,是十五吧。天已經熱了,晚上已經不再有剌骨的寒意,加上我的醉意未退,只覺身上很熱。早出的蟲子已經在�晲六鴷s,有如一隻只小小的鈴當。 ( I' z+ P6 a( F" |. D( s
  我定定神。在蟲聲中,我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 a1 Z& r3 T" o1 w1 Y  聲音很小,象是個啞巴在哭,悶而短促。這不由讓我想起了王強林的話,背上冷汗直冒,酒意也醒了大半。 . A3 o. w, f) `5 d; ^
  聲音是從一樓邊上一間屋裡傳出來的。
3 E4 V: U+ a( U  我走了過去,推了推門。那扇門是虛掩著的,鎖也早被盲流拆走了。 $ n; |7 x& H/ b9 T. u( R
  我推開門。 ) U& T, T2 f6 G/ y* Z$ x
  這是一套中套的房子,二室一廳。大門左邊是廚房,現在空空的,堆了些不要的雜物,右邊是兩間臥室,都關著門。月光照進來,地上白白的一塊,亮而冷。
8 h& p9 m1 q" U: G& k8 z  我小心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走過去。那種沉悶有如哭泣的聲音越來越清楚,我幾乎可以分辨出,那是從靠西邊的房裡發出的。 - x& d1 h5 a) y- o4 U) Z
  我推開門。 4 y; G, w; t- N1 s) D7 ?. L5 r
  裡面是兩個白色的人影。我一推開門,這兩個人影象受驚的小獸一般,一下分開了縮成一團,我也嚇了一大跳。 ; A% a& ]7 T- j9 |
  這兩個人,正是徐小姐和馬公子。他們正以最最坦誠的姿態相對,說白了,兩個人都身無寸縷,光著。衣服扔在一邊,徐小姐正抱著衣服,看著我。
1 f5 \6 M  k! N- F0 V# W4 E  我不禁失笑。原來我說到的就是這個聲音。的確,女人在高潮時發出的聲音,也類似於絕望時的聲音。馬公子的確頗有乃父之風,怪不得馬夫人會如此鮮嫩,很久以前的指示不也說:“雨露滋潤禾苗壯”。 . D) K  e) v! l" z
  我退了出去,關上門。馬公子卻追了出來,小聲道:“張叔叔,你可別跟人說啊。” / c  J+ s& V6 U, C
  我點點頭。走了出去,道:“以後把門頂牢點。” 2 R" m; F8 e- F5 u, x0 o' V
  看來,王強林胡說什麼鬧鬼,鬧的就是這個鬼。我不由失笑,腦子裡,卻是徐嫣那正在發育中的身體,白白的,也許,會讓我不再夢見那個渾身雞皮疙瘩的**老婦人。 4 t4 T9 k' \, ]
  打開房門,我洗了一把臉,躺了下來。
9 J# o+ Y4 |; p. Q; f- s. @  酒意多半散了,剛才的事使我心煩意亂。我又夢見了那個**的老婦人,倒象是喇嘛廟裡的神像,她以一些**的姿勢擺給我看,讓我冷汗直流。
1 T( L: N/ G9 c" r% t  早上,我起床的時候,在破鏡子時,看到我的樣子非常憔悴。   \% f2 s9 v% z0 o/ @

! }, t2 f* f3 J: v1 r" k! y8 z  徐嫣看到我出門時,倒一點事也沒有,坦然得很,反是馬公子倒有點種羞澀。也許,做那種事被人撞見了,男的一向都有點不那麼理直氣壯,不象女的,處於強勢地位,被人看了,那是便宜人。 3 ?1 _* Q- |* A; y3 }1 v
  王強林的假酒做得了,給我送了兩百塊錢。聽他說,那假酒一瓶可以賺一塊三,一噸酒精,可以兌兩千多瓶酒,他親戚一傢伙賺了兩千多。他有空還來找我喝兩瓶酒。 ; w. d9 B9 u3 i3 n  |
  轉眼,又是一個月了。天熱了,按節氣,已經到了芒種。明天又是廠休,我心煩意亂,晚上想找王強林喝酒,他人也不在。自己在一個小店裡喝光了一個星期的生活費,回來的時候天卻還沒全黑。我一進門,洗了把臉,倒頭就睡。
! ^* R6 j( G1 p' z2 b9 c! c0 S  醒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我爬起來,打亮了燈,只覺嘴裡苦得要命,口水也沒一滴。抓起杯子,裡面也空空的。我倒了杯自來水喝了口,放下杯子,卻見杯口有點紅。當然不是口紅,是牙齦出血吧,這些天我有點上火,加上生活沒規律,老是亂喝酒,毛細血管容易破裂。
% W" e' S: e3 A3 T9 E+ ^3 l+ i  我趿著鞋,又洗了把臉。剛想回到床上睡時,突然,好象眼角瞟到了什麼。我猛地回過頭,卻只有那面裂成兩半的鏡子裡我的身影,別的什麼也沒有。 5 r4 O4 B7 O3 [  U; K: x7 K& {
  這時,門外有腳步聲,聽那聲音,是二樓傳來的,大概是徐小姐又去顛鸞倒鳳了。我舔了舔嘴脣,想象著徐嫣那白皙的肉體硌在地上時那種不舒服,好象我也有點不舒服了。其實他們跟我說一聲,讓我讓出來就成。只是我這兒在馬家樓上,大概馬文騏聽得到的吧,讓他們來他們也不要來的。 0 ^8 s3 U9 q+ S& d9 a( N
  剛躺到床上,突然從底下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殺人啦!”我嚇得一激凜,從床上翻身起來衝到門口。
. _0 c# c4 m9 F+ j! }& d  那喊聲是從一樓傳來的,很悶,這類房子是舊式的蘇聯式居民樓,隔音不太好,這聲音就象從地底傳來的一樣。我打開門,徐貴和他老婆正跑出來,徐貴的老婆只穿了背心短褲,披了件襯衫,看得出她的胸部和她的身材完全不是一種類型的。
% u8 L9 r0 M4 V- I5 P; t8 m& r) ]  王強林睡眼惺忪地光著膀子跑出來:“出什麼事了?”
- Z8 @; M; @* `9 J- M. P( Q( K  “不知道。”我道,“徐大哥,怎麼了?”
' O5 [( a4 D  V( h. P2 q% |8 {0 z  Q  徐貴的臉色發白,嘴脣也在哆嗦:“是馬文江在叫。是不是鬧賊了?”
. J! T; k% f3 ]! N0 N7 ?. m  這時,那對新婚夫婦也衣冠不整地跑下樓來,道:“出什麼事了出什麼事了,走水了麼?” , o" a7 h* D6 |
  我道:“那聲音是一樓傳來的。”我率先跑了下去,心想多半是徐嫣得趣了咬了馬文江一口吧,不知咬在哪兒了,這個樂子可不能錯過。 # k8 n; r$ ?+ g7 S% r4 O, A
  一樓,馬家騏和他老婆正在門口發抖。徐貴一把揪住馬家騏,道:“出什麼事了?” 4 k$ b3 q# c. V, s
  馬家騏道:“文江在裡面,還有……你們家阿嫣。”他的臉一臉苦澀,象一條老了的絲瓜。我們一擁而入,只見馬文江只穿了個褲頭,衣服扔了一地,站在那廳裡。
, D& B/ X. r8 H7 p5 Z  徐貴叫道:“我們家阿嫣呢?”
. D, Z/ I! c$ }- p  馬文江衝裡屋指了指。在裡屋的地上,徐嫣赤身**地躺著,臉上,還有點笑容。王強林的眼珠子一下瞪了出來,幾乎要掉在地上,我怕他會說出“玉體橫陳”之類的話來。好在他說的是:“這是怎麼回事?” : O) z% C. [( U- t( d6 s
  其實不用人說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 G: e, r' L1 I  月光很亮,窗子雖然關著,裡面還是看很清楚,徐嫣的身體白得象一尾魚,她的兩條腿分開了,地上卻有點血。馬文江的胸口,也沾著點血,但明顯不是他的,也不是從徐嫣下體流出來。
: g4 u6 I5 i9 S# c  血是從徐嫣脖子上流出來的!
7 n" d) ~* ~5 p. k. E6 T/ M( J  徐貴一把揪住馬文江,叫道:“畜生,你把阿嫣怎麼了你?” ; @5 Q% w9 @5 e2 x
  馬文江苦著臉,道:“本來說好,晚上來這兒……” * J% C; P/ i5 P7 j- E( k
  王強林插嘴道:“來這兒幹什麼?”只是馬文江還沒說出他幹了什麼,徐貴喝道:“你殺了她!” / C: S" o7 q2 n" G4 o9 o- J0 s9 b
  “不是不是,”馬文江尖著聲音道,“我……我以為她跟我鬧著玩,可發現她的身體越來越冷,我的胸口又粘粘的,我才發現她死了。” . S3 l  ]$ i4 G: D( M5 m; ^
  王強林道:“哈,你是在*屍?” * h! Q0 F1 E& B) x+ o
  馬文江象是被人捏住了褲襠,苦著臉點點頭。徐貴大叫一聲,一把攥住了馬文江下體,那在後面看熱鬧的新娘子“嚶”一聲掩住臉,徐貴的老婆忙伸手去拉,道:“阿貴,別這樣。”我也伸手去拉,一手卻碰到了那女人的胸部。我縮了縮手,卻只聽得馬文江一身慘叫,一個血淋淋的東西被徐貴扯了下來。 警察合上本子,道:“事情原委就是這樣?”
( V  z8 Q1 ?( Q  馬家騏的老婆道:“同志,我們家阿江不是這種人,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
, {$ P' O( p- ^7 R1 K) l5 c  “放心,人民民主專政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警察趾高氣揚地說,“那個……那個徐貴是吧,他蓄意傷人,不會輕判。下午你們都來局裡,詢問一下。”   ^, o& G( a8 r- X. ]/ u: {
  樓裡的每個人都被叫了去問了半天,我被問完的時候,天也黑了。
6 U) i( L) Y# U% L3 V8 I我走出門的時候,徐貴的老婆滿臉淚水地也走出來,我叫了她一聲,陪她一起回來。
: ^9 x) A2 {( r8 {' M. R! B  “他們問了你什麼?”她眼淚汪汪地說。 ( T/ i2 w! D3 \, X" ~8 l5 u' z
  “也就是問我看到什麼。”我聽到那天的腳步聲,只是我沒有對警察說,想必這也不是件重要的事。“我什麼也沒看見。” # d3 ~" V$ @$ {' s
  “真不知道阿嫣怎麼會做這種事,她一向很乖的,成績雖然不是很好,可老師說她聽話。” 1 V  e6 L5 [. ^; x+ A% X, F1 a
  我沒說什麼。我記得我讀初中時,就曾有一個女同學因為懷孕退學。好在徐嫣滿十六了,不然就是個**幼女罪,被閹了還得被關,那才不上算。這些話我當然沒說。
/ D! j, ]1 a7 \- ~9 L5 d  路燈亮起來了。我看見兩個人的影子長長短短,濃濃淡淡。
: E& K8 s& h  Y$ F- G8 r6 ~5 t. ?  回到樓裡,她突然說:“我想去你那兒坐坐行麼?我有點怕。” 4 D7 m& |! y# r' f+ q
  我怔了怔,說:“好啊。”也是,她一下子兩個家人都不在了,一個人在家,只怕會觸景生情,受不了吧,我有責任,也有義務安慰她。我用這一類堂皇的理由對自己說,一邊打開門。
" a/ E% w! |" \# Y/ K9 Y  “你很清苦。”她進門,打量了下空空的房間。我臉有點紅:“其實也是暫時住住的,反正馬上要搬,一個人方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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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你一個人住不寂寞麼?”她的樣子幾乎立刻變了一個人。以前李笠翁有詞說:“天意憐儂,只瘦腰肢未瘦容。”她的樣子儘管清瘦得象從非洲來的,只是在燈下看並不難看。我心一動,道:“你不也一樣寂寞了?” 5 f, m6 m- h4 ^( ~" W+ f% w# a
  她無聲地笑了,伸手來解我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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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醒過來,有人在敲門,她正象一條蛻皮的蛇一樣纏在我身上。
7 h! F% F! ]3 z2 ^  我推開她,從地上揀起短褲,套上了,又披上了襯衫,走出臥室時把門掩上了,才去開門。 3 x6 M$ _, I7 }* I
  門外,王強林提了瓶酒站在門外。 % E5 x7 I! M' e5 ]
  “喝兩杯壓壓驚吧。”他看著我,“你的臉色也不好看。”
: R. h& W0 m* V; g  “是啊,我很舒服,改天吧。”
. z" ~3 G+ i. _# Z2 b5 u4 m  他探頭向裡看了看,臉上露出點古怪的笑容:“小心點。”
6 O1 Q: K0 E" f! J  “怎麼了?” 6 U0 G+ S) G8 ?) {
  “沒什麼。”他的笑容還是有點古怪,走了。
- `$ }/ U4 Z- Z/ ]9 m/ V# L  等他走了,我關上門,回到裡屋,她從床上抬起頭,道:“誰來了?” / g$ ]4 V$ p( }0 \4 q0 v3 e
  “王強林,就是你家隔壁的。找我喝酒。”我伸手到被子裡摸著她的身體。她的身上保養得還好,四十出頭的人,皮膚還很光滑。她媚眼如絲,道:“我還要。” ! r8 [8 C* L5 L0 Q  _1 }  e
  我笑了。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有點象是一部喜劇片裡的場景。我蹬掉衣服,鑽進被子裡。
) y* g# Z4 \& n# Q' W. P0 i  她走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了。沒吃午飯,我象被抽去骨頭的蛇一樣,只覺渾身發軟。這時,門又響了。我不去理睬,可是敲門聲還是不停,輕,而堅決。我拉起被子,矇住了頭,不去聽這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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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0 a4 _4 E/ t/ A* T0 p  我幫了個夢,那個**的老太婆穿著一雙木屐走過長廊。 $ a4 e! b  R$ G
  篤篤篤。篤篤篤。
# \! O: [! H) f  好半天我才明白這不是做夢,是有人在敲門。我看看床頭的鐘,都已經七點多了。我有點心煩,穿好衣服去拉門。
- P+ H, [/ @( t6 S8 @  門口,是兩個警察。 / U. a1 d  j! J, K
  “他們在隔壁。” : f7 G4 f3 O$ B9 M$ N6 K
  我想關上門,一個警察拉住門邊,道:“我們不找徐貴。” % b  a  V+ C! L4 m
  “那他們在二樓。” - \9 m1 V2 |2 Y( c2 k
  這兩個警察對視了一下,笑了,一個對我說:“請問,你是張╳╳麼?”
, p' m- E" W) U5 a6 ]' _  H; q1 i& M  “是啊。昨天你們問過我了。”
- O3 Q8 D* C7 _# v0 E( O% }  一個高些的說:“我們就是找你。”
% C( B' v$ e. @6 q1 z8 O( P- p  “我犯了什麼事麼?”
& x4 z: Y/ t9 V" L1 `# f8 S4 M2 ^  “你自己清楚。”
0 N1 c, O& }" |( e$ |5 f7 [  那個矮一些的粗魯地說,伸手來抓我的手。我擋開他的手,道:“斯文點好麼,不要因為美帝國主義說我們沒人權你們就登鼻子上臉以為中國人真沒人權了。我犯了些什麼了要找我?”
* K6 z4 o1 s6 Y$ e2 }5 h: X! R' O0 c5 a  那個高些的警察道:“在破案過程中有些疑點想咨詢你一下,請你配合。”
1 `4 h2 T$ \: }3 p  “我又不是福爾摩斯,恐怕幫不了你們。” ) G1 q9 Z4 W& ?1 J, B3 h
  那個矮個子忍不住了,喝道:“老實點,我們懷疑你殺人。”
. `; S7 [* d' Y  我笑了:“得了吧。徐嫣是個黃毛丫頭,我跟她熟都不熟,殺她做什麼?” ) g' h6 W' E- J7 `. m
  “我們不是說她。” 4 w0 v; L  X$ B, p
  “那是誰?”
0 q; T4 D  N. ^$ L& B  “她媽。”
$ m% Q/ j/ o) N  r# o0 g  我的臉一沉:“人民警察對人民就這態度?怎麼說髒話哪。”
' x% i. `3 g, d4 h; d; V  那個高個忙打圓場說:“他不是罵你,他說的是徐貴的妻子,劉桂芳。” ) K. x# p4 }5 i2 N9 K' E2 r
  我吃了一驚,道:“她?不可能,她昨晚還在我這兒呢。” , ~0 f, Y, `" C) b
  “你說是前天晚上吧。”那個高個兒說,“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案,說她死了。”說到這兒,他不懷好意地露出些淫邪的笑意:“從她那兒發現點東西,想請你取證。” & R4 M5 g) S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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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驗了,是我的。”我對那個瘦皮猴似的法醫說道。 + u- y) h3 ^/ Y# @& F2 G* S6 N
  “你招了?”矮個子欣喜若狂,“人民專政的力量是無窮的。” " ?2 y. e  ?% _" |4 |4 S$ N
  “什麼就招了,我只承認她裡面的東西是我留下的。我就知道人不能走歪路,誰知道什麼時候女人就把你訛上了。” 4 Q' j$ q2 I: f7 x
  “你們姘居多久了?”
* D/ y5 U3 ~9 e0 p: r" d  “昨晚……不對,該是前晚了。” # H* ~% W9 j; X# D9 y
  矮個子一拍桌子:“胡說,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幹的什麼我們都清楚。”
& D0 L  ^: W2 o  “我不清楚,”我衝著他一笑,“那時候我記得床底下也沒你趴的地方。找個女人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情我願,其實這事我付出的比得到的要多得多。” / g  T* v0 `' F$ E) F) B; o/ C5 w
  “你承認你殺了她了?” + I! D* G/ ]8 a' Q0 Q5 D; |4 D7 c/ Y+ V
  “笑話。那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8 E, U! b$ U0 l+ }. _5 n  “好了好了”,那高個子忙道,“那你們是在哪裡發生第一次關係的?” 5 e# w8 d3 g8 B7 ^
  “我家。”
; Z" w( k) Q% `2 r: C9 ~  “她什麼時候走了?” - K5 x; }7 ^) m. ^, w0 F, i
  我想了想,道:“是昨天吧,下午兩點。”
. m& O% A, V" ^- W8 N( V+ P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 q  D. O' l' V+ U& [
  我衝他一笑:“同志,她走的時候我看了看鐘。”
! C: O5 S: H; Y, H" [" z! ~  這時,那個瘦皮猴法醫從外面進來,在高個子耳邊說了兩句,他叫道:“真的?”瘦皮點了點頭。 5 t1 I5 X% l8 `( b
  那高個子轉過頭,對我道:“我問你,你們在發生關係時,有幾個人?” ( b; P. r+ E  \' V7 y( c$ N
  “兩個。”
4 n5 x7 u3 N/ t6 s( V  “撒謊!”高個子也有點沉不住氣了。我的臉一沉:“這有什麼好撒謊,我又不是性變態,受玩漢堡包的。怎麼了?” 8 u, `# `' P  g
  他象受到沉重打擊一般,苦著臉,道:“你先回去吧,聽候傳訊。” % o! g+ k/ r5 v) s; x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要求有知情權。” % Z. a4 I& l+ Z& g( c6 M
  “在她那裡發現了第三個人的精液,而且比較新鮮。”他看著我,又正色道:“在沒有結案以前,你必須隨時等候傳訊,不能離開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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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了。因為我的嫌疑少了,而在我之後與她發生關係的那人成了最大的疑犯。 , r7 W- \% [" z9 \3 [: _0 l
  那人就是王強林。 / _/ R; M+ j0 _
  一進樓,那對新婚夫婦正走出門來。那新郎鄙夷地看著我,我只是低著頭走過他們。走過他們時,在新娘的身上,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道撲面而來。
% W% |9 W; r5 Y) H+ c  樓道陰暗潮濕,�暀W,一些石灰剝落得不成樣子,一片片掛下來象是些標語,整幢樓彌漫著一股妖氣。我從口袋裡摸出鑰匙,心裡,突然跳個不停。
  L5 k2 Y- V+ U1 D# R  不久以前,這一層還有三戶人家住著,轉眼,就只剩我一個了。開門的時候,我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凄涼。2 A" v; E  l9 X( ]. J) L
回到家,我倒頭便睡。
6 ^7 v9 l+ Z" B% `  夜已深。我被那個裸身的老婦驚醒的時候,才發現天下雨了,而我居然開著窗睡著了。因為我的床就靠在窗邊,雨打在我身上,把我的被子也打濕了一些。
3 }6 e5 m- T% O2 t* t, X# o  我開著了燈,去關窗子。
/ E2 H. N' U: B" T7 J8 |0 K  當窗子關上的那一剎那,我突然看見,在玻璃窗上,隱隱約約地,映著兩個人影。那另一張臉暗淡無光,象一張褪色的照片,那張臉上,似乎還有一種不懷好意的微笑。
/ m/ q- F0 X) }; S" C  那是一張老太婆的臉。
7 m0 u. S8 C) J  雖然有著微笑,然而,在她的眼裡,是一種盛氣凌人的傲慢,還似乎有一種刻骨的仇恨。 - E& }1 R2 V: r% y1 r' |8 [
  因為太突然,我嚇得鬆開手,一股風正吹進來,象從我手裡奪走了窗戶,那窗子“砰”一聲,又開了,雨點登時又打進來。我回過頭,毛骨悚然地看著我身後。可是,身後沒有人,連一隻老鼠也沒有。
  ?7 m2 ~' H  d7 f! Y, M) e3 a. T  我轉過身,關上窗子。現在,雨敲在玻璃窗上,“沙沙”的一陣陣,讓我心頭一陣陣發涼。
6 Z2 V& Y. g1 A  躺在床上,我還在想著那張玻璃窗上的臉。也許,那是我的幻覺吧? 4 ^9 r; J" N6 U1 L3 `' v
  躲在潮濕的被子裡,我突然聞到了一股惡臭,伴隨著輕輕的“■■”的聲音,象是從梳妝檯裡傳來的。
4 b0 K( V0 I- \; @  v  我忍受了一會兒,然而這聲音細小而堅決,越來越清晰。我翻身起床,坐到梳妝檯前。 ( ]9 S. d& h3 [2 e- ]6 [( ?1 W5 f* B
  鏡子裡,我的臉象涂了一層白粉一下,沒一點血色。 / T+ l, G9 q$ O! S: J: n
  這聲音象是有什麼東西在撞木板。也許是那種蛀木頭的報死蟲吧,歐洲人迷信地認為那是預示一個人的死亡,但我不信。儘管我記不清我小時候的事了,但我相信我不會迷信。 ( t7 k2 L# U  A5 n
  我拉開了一個抽屜,裡面什麼也沒有。我發瘋似地拉開了另一個,裡面一樣空空如也。可是,這聲音卻一下子大起來了,還是從梳妝檯裡發出來的,就象在我耳邊一樣,那股淡淡的惡臭也濃了一些。 # Z7 n7 k5 Q1 J, |0 L* ?3 k
  顯然有一個暗屜。
4 ^6 }  |+ E/ U' P: i  我猛地把那兩隻抽屜都抽了出來。
& P/ \! F, h9 g4 x1 E. x, Y1 S  裡面,果然有一扇小門。我伸手到桌肚裡,拉開了這扇小門。一隻蟑螂一下竄出來,嚇了我一跳。 $ m. a. j% x4 @
  這隻蟑螂相當肥大,我抓起拖鞋,猛地打下去。蟑螂被打得扁扁的,從肚子裡冒出了白漿,六隻小爪子在空中胡亂揮舞著。
- W* j2 V4 w8 l# H4 w1 o  現在,那種聲音沒了,可是,那股惡臭更濃了些。 . Y' p) j; h  A# X* k2 `0 E
  我湊上前去看了看,那股惡臭象是有形的一樣一下鑽進我的鼻孔,讓我幾乎要吐。 ! A1 Q2 y0 N- R
  光線太暗,看不清,只依稀看到有一小段象粉筆一樣的東西躺在那暗屜裡。 5 j/ |* m6 ]% p/ i
  我找了根棍子,把那一小段東西撥出來。“啪”一聲,那東西掉在了地上。
3 d$ k. s( D8 m" M  那是一截已經開始腐爛的手指! $ r, V: ?5 m. ?' B0 F
  我盯著這一截手指。它被切下也有很長時間了,斷口的皮肉已經變色,流出膿水來,也許這成了蟑螂的美味吧。
) O! h- b5 V0 @  我用一張廢報紙把這截手指包起來,扔進了垃圾箱。就算這暗示了另一起案件,我也不想再惹麻煩了。 9 T8 \) N: g" G6 e9 I' p
  窗外,雨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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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q$ i) c+ O9 z  王強林只承認那天晚上他鑽進了了徐貴家裡,和徐貴的老婆發生了關係,一口否定他殺人。也許他酸溜溜的咬文嚼字惹惱了人民警察,警察還在給他做工作,他認罪也只是個時間問題了。
$ N9 Y8 s( |9 O7 Y) D1 ]  然而,有一個可怕的傳說在漫延開來。據說,徐嫣和她媽都是因為被吸乾了血而死的。據說被吸血鬼咬死的人也會變成吸血鬼,但那兩個女人都沒有回來吸血,可見這個傳說只是謠言。可是,這個故事不脛而走,越傳越真,廠裡的領導怕影響不好,允許我帶薪休息。   t! \( y  M$ L* J
  城管部門的人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消息,來做過工作了。馬家騏還有點要求,那對新婚夫婦卻已經同意了立刻搬走。但公安局的人卻來干涉,說在結案之前所有人都不許走。好在王強林雖然還沒鬆口,看情形也快了。 ; ?5 T( M7 o7 m3 r
  馬家騏整天苦著臉,而他的老婆的臉上也開始淡了些容光,有點不滿足的表情了。馬文江因為就算治好了也只能尖著嗓子說話,讓馬家騏也高興不起來。馬家騏的大女兒馬文虹卻一直正常上班,和那新娘卻好得很,常在一塊兒說些悄悄話,有時見到我忙停住了,象是商量什麼軍國大事,只是她們看我的眼神卻讓我無地自容,覺得自己的嫌疑實在不該洗清。 3 v! N. a8 b# C* v: T/ R
  樓裡,沉浸在一股陰森和恐怖的氣氛中。 $ Z2 b1 B7 N, F8 |0 Z9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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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兩個星期。 ! T  N3 F: h, c
  王強林還沒鬆口,因為警察還沒有來通知。 * X, V+ x" L8 G9 G0 x
  我還在休息。那天我去廠裡領了工資,想再去那個去慣了的小店喝酒,可是門上貼著封條,邊上的人告訴我,老闆因為販賣假酒,吃死了兩個人,被抓了。我想他可能是冤枉的,至少他沒賣我假酒過,我喝下去的酒除了頭痛一些,沒什麼不適。 + s) e7 h7 O( l1 H4 ]# Y
  我找了另一個地方喝了一頓,昏天暗地地回來了。
6 `0 m' i5 K( x5 G) {1 H, V  天很暗,因為農曆月初,月亮很小。我走到門口,又覺得眼前如此熟悉。樓梯象一條蛇一樣在蠕動,我幾乎踏不出一個穩一點的步子。我坐在樓梯口,想醒一下。 8 R5 R7 v% |& f4 u2 ~1 h
  藉著外面照進來的路燈光,我憂鬱地看著手腕上的一個傷口。 ( S# m6 I' p1 O: @) Q& `0 ~) M' N
  儘管我想不想來我以前做過什麼,但我相信我一定受到過很大的刺激,因為那個傷口正好和大動脈在直角,電影上壞人割腕自殺常是砍在這個位置的。
9 A- \- S/ R. P! F% _6 u2 ?  我正在憂鬱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了那種細小的聲音。低沉,象從一個密閉的箱子裡發出來的,象是一個啞巴在哭,夾雜著粗重的喘息。
5 i6 I, C' c- }' Y% @  這讓我有點毛骨悚然。如果徐嫣回煞,那可也太遲了點了,早斷七了。
! }0 N- `7 |. s# D& P5 H  我不由閉上眼。 7 x: K5 T/ Y( ]2 ~
  我瘋了麼?
% S4 j" h0 ?0 g- s, x" @" R  m  那聲音象針一樣直穿過我的耳膜,刺到我腦子深處。
  U9 h" g$ o- S% a2 ^: b  我站起身,做夢一樣,推開了那扇門。 4 N, h. v( q% V; m7 d
  幾乎和那一天一模一樣,只是月光沒那天亮。我聽到了,那是女人壓得低低的呻吟。
. b8 D% v5 [2 n& [9 I7 Q+ B1 J/ s& e  我推開了裡屋的門。那扇門顯然已經被踹過,發出了“呀”的一聲。 5 U2 o2 }: _# {  f
  一個黑影向我撲來。   T& M" z7 ?) n# T) C5 b
  這讓我嚇了一大跳,可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個黑影已經從我身邊鑽了出去。 2 s+ X; o, o, M2 }! C
  那是條很大的狗。它衝過開著的門,跑了出去,象一道黑色的火。
, g! g; y6 I5 [7 m' P  “是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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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在地上,馬家騏的老婆正躺在徐嫣死掉的地方,一樣以最坦誠的姿態對著我,分開了兩腿,地上,衣服褲子扔了一地。她正懶懶地擦拭著兩腿中間。 6 g; K8 L, f, U# S7 W" W
  “你……”
2 S9 w% W9 D% |  “過來。”她抬起頭。在暗中,她的臉上是一股媚笑。我惴惴不安地走過去。 $ P% s/ E% b# P3 L. G' [6 z
  “便宜你了。”她笑著,欠起身,伸手來解我的皮帶。我嚇得一動也不也動,直到闖進了她體內,或者更確切地說,她吞沒了我。 9 n8 |$ H1 T& X9 |
  我在她不停擺動雙腿時,氣喘吁吁地說:“你……為什麼?”
. H4 d# w$ q8 o! t7 v, L/ u2 C  她不說,只是笑。 % y% W5 @. d% x$ Y! H) u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去的,反正我醒來是一個人在我自己床上,頭痛欲裂。
1 x$ k5 w! {2 w% _: C  我去洗了把臉。刷牙時,牙膏沫也染成了紅色。
, G, S4 q* }5 ~8 c( i1 J  牙齦又出血了。 4 j' G  n6 M& ^7 \) Z3 r3 T3 w
  我有種可怕的預感,似乎她又要死了。這兒已經死了兩個人,似乎和我發生關係後她就得死。儘管我沒有進出過徐嫣的身體……
4 y8 a& W) F) L, E8 ~0 t  我的心一陣發涼。因為我聽到一個女人在撕心裂肺地叫著:“死人啦!” & N' p+ B7 F0 v6 {
  
" I& d) c3 G4 b  C  死的是那個新郎。她也死了。她死我並不驚奇,我奇怪的只是那個新郎居然也會死。我一直覺得死的似乎都是女人,可這回有男人也死了,死在一起,以出生時的樣子死去。 . h3 ?& l& ^' n5 a+ F4 m2 z
  我去看了看。在那個昨夜我有過一次奇遇的地方,他們摟成一團,心滿意足而又恐懼難名。我看見了,在他們脖子上,的確有傷口,但並不是牙印,只是兩個小孔,人的牙絕不可能這麼尖的。 0 R! X3 G+ O8 h& p4 P" y* z+ p- H) A
  那個好脾氣的高個子警察也失去了耐心,一根接一根地抽煙,一邊跟哭成淚人也似的新娘說話。看見我在外面探頭探腦,不懷好意地瞪了我一眼。馬文虹陪在她身邊,用一塊手帕給她擦著眼淚\。
, {0 m% _2 ~2 C  真是是鬼怪殺人吧。我想起了那截手指,不由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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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M8 G  }; A9 Y; d( q2 [  警察在街上一個乞丐身上發現了馬家騏老婆的內衣。那個乞丐賭咒發誓說是在樓外揀的,但警察否決了這種說法,認為是他*殺了馬家騏的老婆,順便把那正得趣的新郎也幹掉了。
0 R7 i: ~% ?% F1 U  {$ a# c, a/ `  一幢樓,現在只剩下了四個人。那新娘已經馬上要搬回娘家去,而馬家騏的臉色已經從絲瓜變成了苦瓜。 & v: F5 v3 k( j: ?& T
  我也準備搬出去。廠裡給我隨便什麼房都成,就算讓我住在值班室天天值班也成。只是廠裡一時騰不出空房,讓我務必再等一些日子。 ) p0 k3 W4 P0 |$ I- t$ s8 [, c
  接連死了四個人,而且都是那種色情的死法,儘管報紙上沒有報道,但每天都有鬼鬼祟祟的人鑽進來看看。用警察的話來說,“給破案工作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6 Z4 ^: f' D: Z  天黑了,我高一腳低一腳地走在街上。在滿身汗臭的人群中,一輛汽車正在身後按喇叭,可沒人給他讓路。我突然感到苦悶和孤獨。 ; r7 e: r2 p, C: S+ ]+ j
  走進樓裡的時候,馬家騏苦著臉站在樓道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我看見他,臉上一陣發燒,想溜進去,他憂鬱地看了看我,也沒有說話。
. j1 f  {& n9 b/ m1 w  我剛走進樓,他忽然在我身後道:“小張。”
% Q4 b' {% p2 t. n- n  我站住了,準備接受一頓臭罵。
5 O& k% ?* T0 y5 f* ^: v  “最近的事,你不覺得奇怪麼?”
$ b% b! w5 C  X# p) m( y  我打了個寒戰。不論是誰,對連著死了四個人,每個人都是那麼古怪的死法都會覺得奇怪的。也許,他在懷疑我麼?
1 H/ M" K: f4 f" R2 y1 |  “是有點奇怪。” , N- E* i4 z, D, U4 n
  “那不是人乾的!”他忽然斬釘截鐵地說道。
) I) J* x/ q' \* d( `$ m+ t" j/ h0 d  “那會是什麼幹的?”
7 D( T5 t; ]  b  他一字一頓,道:“鬼,吸血鬼。”
4 N: ^4 `9 f1 Z  我笑了:“還是進口的?”
+ ^5 B8 i$ j% {& b  y  “你別笑。我看了本牛津大百科全書,裡面有關於吸血鬼一條,據說是最早出現於羅馬尼亞。他們平常和人一樣,但是要靠吸人的血活命。” 4 ?6 K' I8 L7 H, V( T/ Z2 Q
  “那可不對,據說被吸血鬼吸過血後,死人會變成吸血鬼的。可最早死的也快半個月了吧,也沒變成吸血鬼回來。”
) y; C$ `% x7 ?1 V% X  “那是因為中西的葬儀不一樣。”他憂鬱地說,“現在都火化了。” ' E# I; _4 a/ v) v1 P0 o3 X
  我又激凜了一下:“聽你的口氣,好象你猜到了?”
/ _7 n2 x) w$ x. }: h0 e  v6 F: N2 h8 B  他苦笑,把煙頭扔在地上,踏滅了:“警察一直覺得殺人的是個男的,可是,為什麼不能是女的?”
/ E) F, m% o2 j2 a5 Y7 t: w6 d  我的心抽緊了。現在,樓裡的女人只剩了兩個。 8 x) D8 W9 m  S( ^9 A3 h
  我道:“你說的是……” , S' h+ s$ G6 Z
  “文虹。”他又摸出一根煙,“去年文虹她們廠和羅馬尼亞一個廠交換技術,她去了兩個月。她回來後我就覺得她有點不同,老是不理人,要她找對象也不肯,晚上還老是不回家。”
" `' o- l. ?/ E6 j& _! }, Q0 L  “那又能證明什麼?”
$ k# J( y9 m' j+ h) h  “我要你去證明。”他扔下煙,“你去追求她,看她是什麼反映。”
7 k2 e  i' o6 c  我看著他,他的樣子一本正經,不象說笑。也許,他覺得,如果我也死了,那更證明馬文虹已經是個吸血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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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b5 ], F" s5 D  馬文虹走進樓裡時,沒有一點異樣的表情。
+ K0 n5 H- z% k4 `, s9 D' V  “你好。”我看準機會,從一邊走出來,擺出我最能讓人接受的微笑。希望她不至於尖叫起來。
& K$ P# b9 g4 ~$ f- m  “你好。”她只說了一句,腳下卻沒停。
" h( Z& }6 H2 v* K- K' S- Q  “哪兒來?”
1 g$ E3 b4 |0 @7 k  “廠裡。” : _! ^' _( j1 Q) R1 @6 J" j
  “馬小姐在哪裡上班的?” 5 w: R, B+ D( ^2 w. h
  “絲廠。”
, Y, L7 a& r& g/ r9 u  B( X# i  我笑了:“是不是你只會用兩個字回答問題?” / L# o! ?" w- y
  她停了停,看了看我,道:“可能。”
: [! B" I$ Z7 X8 E: q& A9 `4 p) E% X0 V  她想越過我,我急了,攔住她,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榮幸請你吃飯?”
) X2 c4 K3 m8 u& C# N  “沒有。” $ s" T4 y; w  W7 g. }) {
  她扔下目瞪口呆的我,顧自上樓了。
* X9 m0 {2 @2 O+ {* F4 g, B6 y# R, a
  “你發現了什麼?” + X: \+ T5 B8 G0 ~( y
  “什麼也沒有,”我灰心喪氣地說,“她理也不要理我。” - L# G3 r5 I# f
  “你的魅力不夠。”他笑了。他這時候還開得出玩笑,實在讓我佩服。我說:“你為什麼老以為是她乾的?我看不想。”
: X4 x( y) N" Q) j, q  “要不,是吸血蝙蝠?”
* Q& S  g3 H! x: Z, }1 I  我沒理他。我當了一回傻瓜,沒理由再當第二回了。 2 u3 I! s) x/ H( L( D: y
第二天一大早,樓下鬧成一片,我醒來時,胸口鬱悶得厲害,咳嗽起來,吐了一堆濃痰,痰裡帶了些血絲。難道我得了肺結核了?今天我又要上班了,大概廠長覺得養我實在不象樣吧。我洗了把臉,樓下的人已經鬧哄哄地上來了。
9 l# Y5 H8 @. b. `, u  又死人了?我打開門,一條極粗的漢子道:“喂,金美霞住在這裡麼?”
5 Z' [: G% {1 W9 }' X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她是誰?” 1 c- ~  L/ y+ y% {
  “就是結婚沒多久,老公死了那個。” 6 O( N6 ~" M, Q+ c
  我恍然大悟,道:“噢,她住樓上。怎麼了?”
* ~9 e: v( j& a3 _1 \. p  E  “她今天要搬,說好了早上來搬的,叫我幹等可不行。朋友,你也知道,我們這碗飯可不好吃,你要不要搬家?這是我的名片,價格從優。”
; _+ @$ ]' E$ I: N4 Q- D1 M  我接過他的名片,也沒看,塞到口袋裡,就下樓去了。在樓下,我還聽得到那個粗漢在大聲叫著:“金美霞,金美霞是住在這裡的麼?”
# W/ |% Y& ]1 l7 f* r( S3 Z7 Z  d6 v& V- T% o. k
  中午,我蹲在地上吃著食堂裡打來的難以下咽的飯,車間主任領了兩個警察走過來,指著我道:“他這是。”
3 V6 ]! C' ^- ^( [2 `- c  那就是那一高一矮兩個警察。我站起身:“又見面了,又是什麼事了?” . c' d- r& A1 g
  那個高個子摸出一張紙,道:“你有重大殺人嫌疑,請跟我們走一趟。” ) P0 m. ]; I% P7 y1 i- m
  我被他們塞進車裡,廠裡的同志們圍成一團,不過不是為了救我,只是象看猴戲似的看我蜷縮在車後面。我木無表情,讓自己的姿勢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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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9 D0 V" E! I/ n& Y1 f  還是那兩個警察。不過,這一句不是問話,是審訊。 7 U9 Y" o$ R' b
  那個高個子打開一支很亮的檯燈,照著我的臉:“你的口味很獨特?”
& ]1 Z! O( {( B& I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就愛喝上兩口,別的也沒什麼特別。”
! B' K7 m& F" ?8 w/ v3 \8 \; @8 v- P  他喝道:“老實點,我們有了確鑿的證據,你殺了馬文虹和金美霞!” + B: |; u! C/ [' {6 A  j2 I7 f
  我的心頭一顫。要來的,還是要來,可是我的臉上還帶了點笑意:“還是兩個?” 1 M. p- V9 g5 L' Q
  “你不要自以為得計,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快承認吧。” % j5 d. |  v$ ]+ Z
  我笑了:“你這話是誘供。” / p: h. w# C  V  Y* a
  “***。”高個子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斯文,他從桌後衝出來,一拳打在我臉上。我猝不及防,被他打得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我爬起來,放來椅子,道:“法律規定,警察不得動用私刑。”
: z$ ]; l% a' r5 J5 c4 z& k& W( I  “放屁!你看見沒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再不老實,還要讓你吃生活。” , S" }8 i2 O2 E6 v) U3 E# J
  “你想要我說什麼?我晚上爬到她屋裡殺了馬文虹和金美霞麼?誰見到了?是不是樓裡只剩了我一個活人了,就非是我幹的。”
( Z- r# T( {. C( C4 ?( t  高個子還要動手,那個矮個子卻按住了他,道:“老陳,等等吧。”
8 i8 D' p+ g( n$ z8 S  我擦了把嘴角的血跡,道:“還是這個矮同志聰明點,當心我告你。”
/ N" ]" |2 M+ s. u  “屁,”高個子鄙夷地看著我,“你告我有屁用,狗屁,揍你還不是象揍一條狗。”
8 i) ?! {; l  y  T7 N; w$ c& f( T  那矮個子道:“老陳,跟他多說些什麼。喂,你跟我來。”
. t& J5 }4 s& @  他把我帶到拘留室裡,把我扔進裡面,道:“你也不要太器張,要知道,黨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歷史早就證明了。” - H2 D9 h8 E2 ^7 t( _/ s
  
  m5 |5 _+ {3 W" P9 Z  第二天,那個高個子十分和藹地向我賠禮道歉,因為他們又發現了“確鑿的證據”證明是馬家騏殺了人。一切都有了圓滿的解釋,馬家騏因為反對兒子與徐嫣交往,把趁徐嫣先在一樓等他兒子時殺了徐嫣。因為也只有他才會知道,徐嫣和馬文江常在一樓空房裡效魚水之歡。他兒子被徐貴揪掉了下體後,他懷恨在心,因此為了報仇殺了徐貴的老婆。他的老婆性慾旺盛,因為馬家騏越來越滿足不了她,就把那個新郎勾上了,結果被馬家騏發現,殺了那兩人。至於馬文虹和金美霞,她們早在中學裡就已經建立了超越友誼的關係,也就是累斯班,俗稱的女同性戀。金美霞結婚後,仍然不願離開馬文虹,所以他們一對新婚夫婦要住到這麼套舊房裡來。馬家騏因為對這個女兒徹底失望,所以趁她們晚上睡在一起時殺了她們兩人。由於他有很方便就能從馬文虹的鑰匙圈上找到金美霞家的鑰匙,所以他要進入金美霞家是很容易的。而且,他本身是個十分內向、十分脆弱的人,據警察估計,他一定有了精神分裂症,據他單位裡的人說,他曾宣稱他女兒是個吸血鬼,可是他的狂想症已很深了。
& D) {% W. Z+ J# S  這些複雜的人物關係把我搞得昏頭轉向。我唯唯地聽著,直到他說完。 & Q# z* H# @5 S: V8 J
  當我第二次走出警局,在我的心裡,充滿了厭倦。   V* F. f6 B2 a+ c6 F
  我又在外面喝了一頓。廠裡多半已經做不下去了,這也讓我失落。回到樓裡,天已經黑了,在空盪蕩的樓裡,我開著門,想著不過幾個月,這兒幾乎已經死光了,這麼一層樓,只剩了我一個人。興奮的,也許只有城建局的拆遷辦吧,因為釘子幾乎一下子全沒了。如果按得益者算,城建局該是第一嫌疑人。
3 Y1 ~( M0 C  x1 z  我關上門,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 h1 ^. A( G$ p+ S
  金美霞和馬文虹的死,在警察告訴我以前,我並不知道。可是,我卻對那個高個子說“晚上爬至她屋裡殺了馬文虹和金美霞”!從這話裡,我是知道她兩人是一塊兒死在房裡的!   q! C! `& S' L# G# x' w2 r
  天並不太熱,但也不冷。可是,我身上,卻起了雞皮疙瘩。 6 W- E% w, j7 D5 }
  我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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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4 y  k: k( k1 R6 L; q+ u/ o) w  “你是我的。” $ G/ V8 w5 b, g( X
  風吹著,黑色的。在黑暗中,我看見一個瘦小的人影站在黑暗中。
3 g1 A6 |  n( R# }+ x, d8 C  那是個裸身的老婦。
4 F8 v% w, w( [( F1 T" z  她向我伸出手,摸到了我的額上,我看見了她手臂上象蚯蚓一樣的血管,在皮膚下活了一樣在不停地跳動。她的乳房象兩個空了的面口袋掛在胸前,在風中就象鈴當一樣晃動。 % w* X  H5 D* f
  “你是我的,我的。”她笑著。如果從一個年輕女子嘴裡說出來,那是句多麼讓人心襟動搖的話啊,可是,現在,我只是恐懼,好象是沉沒在深不可測的黑水裡,呼吸也困難。 # E0 K" J8 w2 `* z4 E# E
  “我說過,你會回來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 j- d* w/ v% f. m, R/ R  她的長長的指甲刮在我臉上,讓我感到一陣刺痛,我想躲開,可是,她那隻爪子一樣的手毫不遲疑地伸過來,以只有噩夢中才有的與她的年齡不相稱的力量,抓住我的肩膀。 , N' y& [! D6 a: ]
  “你是我的。” " E5 b; L; h/ p  @! Q
  她的臉湊在我眼前,張大了嘴,看得到她嘴裡,那些因為蛀洞而變得黑黑的一口爛牙中,一條細長的鮮紅色舌頭在嘴裡卷動,帶著一股腐壞的惡臭。她鐵一樣的手抓我我的手腕,用她的右手那利刀一樣的指甲劃了一下我的手腕。我腕上的皮膚象熟透的水蜜桃皮一樣被劃開,血就同固體一樣冒出來。只是,毫無痛感。 . C& C& W9 j0 ^6 T6 n
  這個太有虛假感的噩夢讓我毫不羞恥地大叫起來。然後,我醒了。
* ^, I" r2 o: s" o$ |, Q2 ?+ @/ ~  我象炸屍似地直挺挺地坐起來。外面。月亮又很亮,今天又是個好天。玻璃窗關上了,月光在玻璃上象蒙了一層薄膜。我只覺心有餘悸,再不敢睡了,和衣坐在床上,看著外面。 % [5 g* k! }- Y7 p$ `
  月光透過窗子,照在梳妝檯的鏡子上,又映到地上,破碎的。
, X: D+ W, L! \- r0 D, }  ]  等我醒過來時,我發現我就坐著睡了大半夜,天早就亮了,陽光映在梳妝檯上,也只是一件破傢具而已。我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手腕,自然,手腕上只有那道很久以前不知什麼緣故留下的傷痕,並沒有新的傷口。 % z5 \# c5 V2 h& T& [5 @
  我看了看鐘,已經是下午四點!我居然坐著睡了一個白天!這件不可思議的事讓我極度憂慮,我懷疑我是不是住在這幢樓裡患上了神經衰弱了。 9 z, k9 N% ?0 H2 L% c. j9 U
  這時,有人敲門。 2 V- }4 x) K$ d0 T) s* i& \: T
  
) k+ }6 c! t( y8 B6 m  門外,是提了瓶酒的王強林,一手還抓了一個油膩膩的紙包,神色很憔悴,鬍子拉碴的。 : V6 Y4 x9 Q' q" Q4 T+ S/ f
  “好久不見,剛回來?”
7 Q+ {2 ?0 r5 y" l- c& y  “***,”他說道,倒不再咬文嚼字了,“這些天的缽頭飯可真不好吃的。你這混蛋,一樣玩了她,就因為玩得比我早,就什麼事沒有。” 3 k4 C5 J- m+ B5 W4 v; `
  我瞪著他:“媽的,想找碴?” ' ?: \' K5 {$ E7 ?2 ]4 c; H3 u9 D
  他呆了呆,道:“不是,在裡面呆久了,說慣了。我哪會怪你,又不是你的事,我一出來就找你喝酒來了。反正,明天我就下海南,再不回來了。” 5 R9 D! Q4 \- i" }/ E& p
  我笑了:“那好,喝吧。你帶了點什麼?”
+ C' A; V, g4 W. S: }. `  “豬頭肉。” , t, r3 u7 h$ v6 `, g
  他擠進來,道:“媽的,你弄了張小桌子?”
2 s: U: @9 \; v8 x  “前兩天揀的舊貨。” # R" E  ^6 L0 A7 D
  我把凳子讓他坐,自己坐在床上。他倒著酒,我在他身後的梳妝檯鏡子裡,看到他的後腦勺頭髮也少了不少。 1 d0 ]' p4 X7 w/ P& n& e; a
  “真想不到會是馬家騏。回頭想想,卻又什麼都合得上。”他喝了口酒,有點大舌頭地道:“在裡面根本沒酒喝,媽的,憋得好慘。那天我玩過她,看見拐角處有個人影,我還以為是你呢,想再找補一點,沒想到是馬家騏。笨,女人哪是用來殺的。”
. l" W; V5 H2 Z; C6 R* P  “你看見有個人?” 1 d2 x# z( s! @9 |* q# v7 I* h
  他又倒了杯酒:“說這個幹嘛,喝吧喝吧。”他又喝了口酒,忽然尖起鼻子道:“你這屋裡怎麼有股臭味?” & F( \; C' i; ]3 }9 c) J
  我嗅了嗅豬頭肉,道:“肉沒壞啊。” ' v2 X/ `6 h# d% e$ J1 j
  “不是熟肉,是種爛肉的味道。”他又喝了口,道:“大概是我鼻子有問題了,反正,裡頭也是香臭不分的。不過,我覺得,那個凶手,還不是馬家騏,至少不全是他幹的。”
- d. ^9 k, s8 e8 f# i- l2 ^  “誰?” % K: a1 a% a9 w& R
  “殺人的人。”
9 L; }6 g% O) A, G  Y4 m3 i  我笑了:“你這是句廢話,難道不是你就是我了?” & R- n: E, K& x7 w$ y. h
  “當然不是,”他突然正色道,“是鬼。”
" I# }; ~3 T$ d' X2 ^3 j% g  我笑出聲來:“我聽馬家騏說是吸血鬼乾的,你說是鬼,你們都是在見鬼。”
+ h4 J; k: D- K. X  他道:“你知道你這屋以前是誰住的?”
. `  G; J3 c" B) ~  “不知道。你知道?”
& O( e$ O% t. q" s6 _  “我在裡頭跟一個老警察混得挺熟,他告訴我,二十年前,你這屋住了一個老太婆。她一個人住了好多年,從沒見她出過遠門。那時人警惕性高,報告說她老是倒做好的米飯。” $ l8 u; M$ L: |4 Y
  我道:“吃不完倒掉又不是犯罪,怎麼了?” 6 _/ W. a# A3 H9 ?0 l" \* N
他很神秘地說:“以前,她老是帶一些小孩回家。這也不奇怪,可誰也沒見過她帶小孩出來。”   g. O' J% L; C7 C: ~
  我打了個寒戰。隱隱的,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1 m0 t, n! c& `) a  “有一天,就是我住那屋裡的,忽然聽到一聲慘叫,一個小孩衝出來,幾乎把人嚇死。那個小孩瘦得皮包骨,臉也白得跟骷髏一樣,沒一點血色。儘管那老太婆出來追,可是那個小孩跑得太快了,沒追上,反倒讓人看見了她屋裡。” 8 @9 K. K0 ^5 I! B8 j; h6 W
  我慢慢地道:“屋裡有什麼?”其實我不用問,因為,我在他身後的鏡子裡,看見了一個花白頭髮的髮髻正慢慢地伸上來。那個人該是站在我身後,可是,從王強林眼裡,他根本什麼也沒見到。我嘴裡的話,也幾乎帶著寒意。 ; {: P; Q" N+ t4 Y: P$ [' \
  “都是血!”他一仰脖,喝了杯酒,又倒了一杯,道:“這在這梳妝檯前,一大灘血。” : \& F9 D0 V( i/ y
  “後來呢?”
- C5 r. f+ f: J: h) [  K  我已經渾身癱軟,因為那個髮髻已經伸得很高,我可以從鏡子裡看到那個老婦人惡毒而帶有笑意的眼睛了。 7 B! |2 A0 p3 Q, H) i% K
  “當時不知怎麼一回事,後來來了兩個警察把她帶走了。對外面說她是賣淫,說也好笑,她那一大把年紀,那張桔子皮一樣的臉,她就算賣也沒人買啊。那個老警察說,那個老太婆其實不知從哪裡聽來的邪說,說是喝人血可以長生不老。那些米飯,都不是她吃的,是煮了來給那些小孩吃的。她騙來小孩,就在小孩手腕上……”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一刀,然後天天喝一些。那些小孩死了,她又把屍體切成一塊塊,帶出去扔掉。喂,你那臉怎麼這麼怪?” + p2 U! n) V" ]9 d
  我摸了摸臉,道:“沒什麼啊。”
8 q. ~4 u5 j1 _! }1 e  他嘟囔了一句:“又玩女人了吧?還被人抓破了一道口子。”
8 M" y2 o, a$ }8 \  我象渾身浸入冰池中一樣,冷得發抖。王強林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我看見,鏡子裡,那個老婦人的臉上,露出了笑意,而我的眼,正盯著王強林的……喉嚨,我的嘴裡,兩顆犬齒也正慢慢伸長。
" k# U. v9 V- h8 W5 F  我站起身。王強林驚愕地抬起頭看著我,忽然,他張大了嘴,似乎想喊叫,可是,我猛地撲過去,抓住了他的頭。平常,我絕對不會如此敏捷,我湊上前去,咬住了他的脖子,我那兩顆尖利的犬齒已經刺破他的皮膚,刺破他的大動脈,血一下涌入我的嘴。我恬不知恥地大口大口喝著,幾乎要嗆著。
4 j* G5 y: h/ ?  `  王強林幾乎沒有掙扎,就已經不動了。我在喝著他的血的時候,看見鏡子裡那個裸身的老婦正無聲的笑著,胸前,乾癟的乳房象兩隻口袋一樣擺動,她的眼裡,是包不住的惡毒的笑意。
* G& k1 s5 c3 h! V  喝完了王強林的血,我扔掉他屍首,抹了抹嘴。在鏡子裡,那個老太婆還在粗野地笑著,我也咧開嘴,笑了笑,在王強林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
4 J" ^" v: Y8 P1 g  我換了件衣服。不知為什麼,我的心裡充滿了悲傷,也許是我身上殘存的人性還在讓我內疚,可是,另一種自鳴得意的瘋狂象一株有毒的植物一樣慢慢長大,我從容不迫地洗淨,擦乾,換上乾淨衣服,拿了些錢,走出門前,又把能燒的東西都抖松了扔在地上,點著了。 8 I- H. O3 D1 T7 }: D: O; u
  我走在街上,月光亮得凄厲慘白。我嗅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漫暖的血腥味,都是從那些健康而豐滿的人體上散髮出來的,象絮狀一樣飄散在空氣中,甜美而芳香。 # v) e: N+ D# G9 ~* @2 r4 L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擠在人群中,看著火舌吞沒了那幢樓,憂鬱地露齒一笑。 6 q5 \) I# t8 w8 j4 l2 N
  月亮依然圓而亮。 (完)& a  M- ?) T( _4 z$ `5 w8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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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裡有色情不是我本意,而是故事情節需要,特此聲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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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粥

成剛剛大學畢業不久,在一個邊遠小鎮找了一份報社的工作,對於天生愛靜他來說,這裡的工作生活還都比較滿意。唯一不足是報社的這份工作需要加夜班。他常常需要夜裡十二點經過一段很僻靜的公路回家。; O, s; J! e) O; G& t
    這一天夜裡,他又走在那條靜悄悄的公路上,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成心裡發毛,拼命的蹬車子,希望能早點到家。可是車子卻偏偏在這時候壞了。他沿著公路找了很長時間,也沒看到一份修車的。就在這時他發現路邊有一條小巷,他以前從沒注意過這條小巷,就好象它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他決定進去碰碰運氣。( a1 y9 X$ \4 ?. ~

" b7 b/ s4 L* D9 r$ `7 b0 c7 `6 R    夜晚的小巷裡尤其的靜,靜的讓人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以往聽過的關於小巷的鬼故事一股腦兒的涌進了 成的腦海,他直感到一陣陣脊背發涼。正當他準備離開這小巷時,忽然空氣裡飄出一種奇異的香氣。他尋著這香氣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個小棚子前。原來是個粥鋪。棚子裡,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婆婆正在背對著他,在一口大鍋前忙活。“婆婆,向您打聽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修車的啊?”“有啊,你坐下喝碗粥,我就告訴你。” 成笑了笑,心說這老婆婆還很有經濟頭腦啊,不過自己又怎麼好和一位老人家計較呢。“好啊,給我來一碗粥吧。對了,這麼深更半夜的,有人來喝粥麼?”“我的粥就是專門賣給上夜班的人喝的。”婆婆說著端上了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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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c& R  S8 k( d9 `) ~" r- `8 H   真想不到,這個小粥鋪那麼不起眼,粥卻熬的這麼香。那香氣仿佛從鼻腔一直飄進大腦裡,成直感到整個大腦都被那奇異的香氣充滿了,迷迷糊糊的。他嘗了一口,簡直是難得的美味。他一口氣連喝了七八碗,直到肚子再也裝不下才罷休。“婆婆,算一下多少錢。”“這頓算婆婆請你吃的,不收錢。”“那怎麼行呢。”“沒關係,你是我的第四位客人,應該慶祝一下。”婆婆詭異的笑著。成按婆婆的指點,七拐八拐,終於找到了一家修車鋪,修好了車。臨走時,成感到奇怪,就問“為什麼這車鋪要開在這麼蹩腳的地方,太難找了。”“你說什麼啊,我們車鋪的前門就衝著公路,我還奇怪你怎麼偏偏從後門進來呢。”修車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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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_" D  ~3 f% q2 z: W    成出門一看,果然是自己平時上下班走的那條路,真奇怪,剛開始路上怎麼沒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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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晚,成就迷上了那粥,每次下班都要去喝碗粥,漸漸成了習慣。要是哪天不喝,就會一整天無精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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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U2 {) ~% T' E# h4 {: _    一天中午,成和一位同事閒聊,無意間知道自己的這個位子,不久前已經換過三個人了。前兩個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第三個人本來乾的好好的,不知為什麼也辭職了。  他當時覺得一股寒意襲來,難道說這份工作註定做不常,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三個人了, 自己已經是第四個了。忽然,一句話憑空闖進了他的腦海,“你是我的第四位客人。”怎麼這麼湊巧,難道這一切都和那個粥鋪有關,成忽然想起雖然老婆婆說粥是供應上夜班的顧客,但自己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看到其他客人。" |' I! v. A  j0 `4 N, W; ?6 U1 I.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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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如何,這粥不能再喝了。當天下午,成就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早早的回了家。這晚,他沒去吃粥。第二天,只覺的渾身無力,原來這粥象毒品一樣會讓人上癮。好容易熬到了晚上,成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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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刺耳的喇叭聲把他吵醒了,成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在一條安靜的公路上,一輛車剛剛從自己身邊急馳而過。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在夢遊。他睡眼朦朧的打量著路上的景物,好象很熟悉。天哪,成忽然發現這就是他平時下班走的那條路,而且,而且前面不遠就是那賣粥婆婆的胡同了,甚至可以隱隱的聞到空氣裡那熟悉的香氣。如果不是被剛才那輛車驚醒,他現在恐怕已經到了。成頓時全身冷汗淋漓,逃命一般飛跑回家裡。  ' l7 i7 t$ J8 ~

; `3 n2 ^2 Z( e     成明白自己把事情想的簡單了,他原以為只要自己堅持不去喝粥就沒事了。這麼說,那兩個人的失蹤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說不定他們已經...成馬上不寒而慄。那第三個人是主動辭職的,他既然能逃過失蹤的厄運,就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現在只有他可以幫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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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F' x% t) r/ d$ S    第二天上午,成就找到第三個人的家,那個人叫張文。大出他所料的是,張文在辭職不久就失蹤了,張文的母親已經一個多月沒他的消息了。張母拿出一本工作筆記,是張文留下的。張文曾向她交代,如果單位有人來的話,就把這個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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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頁頁的翻看,那本筆記和普通的工作筆記沒什麼不同,看的出張文是個對待工作極認真的人,而且寫了一手好字。忽然,一張發黃的紙片從筆記裡掉了出來。那是從一本舊書上撕下的一頁。看著上面的內容,成不禁心跳加速,呼吸困難,緊接胃裡一陣劇烈的翻騰。“煮屍鬼:有一種鬼專門煮屍體給人吃,她在煮的東西裡下藥,慢慢的控制吃的人,最後吞吃那人的靈魂,再把他的屍體煮給更多的人吃,迷惑更多的人。一個人一旦吃過煮屍鬼的東西就永遠沒法擺脫它,唯一的辦法是消滅這個煮屍鬼。制服煮屍鬼最好的辦法是狗血臨頭,而且一定要黑狗血,別的狗血沒有效果。”在張文那本筆記的最後一頁上,寫著“黑狗血”三個字,那字是暗紅色的,仿佛是,乾了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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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t; H* r4 j' ~    小鎮的集市很熱鬧,但是賣狗的很少,好容易找到一家專門賣狗的小店,店主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他面目和藹,目光有神,不象一般生意人。店裡有黃狗,花狗,就是不見黑狗。“老伯,我想買一隻黑狗,能不能幫個忙?”“黑狗?”那店主皺起了眉頭, “小夥子,你相不相信我這一把年紀?”“老伯,您這是哪的話啊?”“那麼我勸你,如果需要黑狗的話,就趕緊到鎮外去買,咱們這兒沒有黑狗,就算有也是...”老伯沒把話說完就轉身回裡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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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大的鎮子竟沒有一條黑狗,成不死心,又繼續在集市裡轉,終於在集市的一角買到了一隻黑狗,那狗格外精神,毛黑的發亮。, h; ~# l3 @) I' a. P

) f( P% ]3 E: ~9 B( n      他牽著那隻狗慢慢的往家裡走,心裡總覺的奇怪,為什麼那老伯說鎮上買不到黑狗呢。還有一件事這些天來一直想不通:張文既然知道制服煮屍鬼的辦法,為什麼還會失蹤呢。天下起了小雨,正好,讓夾著雨絲的微風梳理一下自己幾天來凌亂的心緒。那狗好象也特別的興奮,不停的在雨中抖著全身的毛。忽然, 成發現從那隻狗身上流下的雨水都是黑的。一股寒意頓時傳遍了全身,多虧了這場雨,否則,今晚自己的結果簡直不堪設想。他想起那位老伯先前的一番話,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w# U3 v. a! P& Y- Q

! k% d4 w) r( e2 K- G    回到家,成把那隻幾乎掉光了色的“黑狗”養在家裡。緊接著給自己住在鎮外的好朋友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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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成和好友小心的走進那條胡同,他們每人身上都帶著一大瓶黑狗血,是朋友特地從鎮外帶來的。胡同裡靜悄悄的,兩人的腳步聲格外清晰,仿佛某種神秘的旋律。在這詭異的旋律中,那香氣越來越重,成不斷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轉個一個彎角,那粥鋪就出現了。老婆婆的兩隻發亮的眼睛正盯著他。和以前不一樣的是,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婆婆,給我們來兩碗粥吧。”成強裝出笑臉和她打招呼。那婆婆仍然一言不發,盛了兩碗粥放在他們面前,兩眼仍然死死的盯著成。成只得低下頭去,去望那碗粥,那粥也不一樣了,雖然還是香氣撲鼻,但已經不是米粥,而是顏色怪怪的肉,成用筷子攪了攪,居然撈出一根手指。他強忍著才沒吐出來。“怎麼了,年輕人,好久沒來吃粥了,婆婆的粥不和你的口味?”“不不,不是的。”“那怎麼不吃?”“這...”成看了一眼身邊的朋友,那傢伙居然吃的正香。成小聲的咳嗽了一聲,這是他們約好的行動信號,可是朋友卻一點反映都沒有,他眼神呆滯,仍然大口大口的吃粥。一定是那粥,那粥的香氣把他迷惑了。這時侯,那婆婆又轉身去熬粥了,機不可失,成迅速的掏出那瓶狗血,把它潑了過去。所知,那婆婆什麼反映也沒有,狗血徑直穿過她,都倒進了那口大鍋裡。頓時,一股惡臭撲鼻。同時,成的身後響起一個陰冷的聲音:“奇怪吧,那是我的幻影,現在狗血沒了,你也到時侯進去陪他們了。”成一回頭,婆婆那隻瘦骨嶙峋的手剛好卡住了他的脖子。成想掙扎,但是動不了,那婆婆一下下把他推向那口鍋。成的臉緊貼著水面,他清楚的看到,那一具具支離破碎的屍體在鍋裡冒著水泡。5 e- b! w$ M# \

( y" u7 K+ c* K! S( D    忽然,那隻手鬆開了,成向後看去,婆婆不見了,她站過的地上留下一灘污穢。朋友站在自己身後,他面色慘白,手裡還緊緊的攥著那隻裝狗血的空瓶子。“你把狗血倒進鍋裡,粥的力量就沒了。”朋友艱難的說完這句話,馬上俯身嘔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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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后,成去拜訪那位老伯,感謝他的好心提醒。“唉,老伯嘆了口氣道,“人年紀大了,知道的事也就多一些。我看你一進來就急急的找黑狗,就知道是做那種用途的。上個月,有一個小夥子也來買黑狗,我怎麼勸他也不相信。可惜了,多好的一個年輕人呀,斯斯文文的,還是在報社工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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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婆婆

那年唔知乜也原因,只系6月時分,差唔多一日一細雨,兩日一大雨,我又唔知佢幾時會大雨,幾時細雨,所以出街都費事帶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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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知個日就真系咁黑仔,在西灣河行行嚇居然落大雨,雨落到好似倒水咁,我唯有走到有遮蓋地方企企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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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V7 R1 f' \1 s/ A雨越落越大,連路上的景物都變得模糊不清。我靠�晱齱A呢一刻我就覺得有點怪,而家只系下午四點鐘,應該會有師奶出街買野,我都企左成十分鐘,都冇人出入?   e" V- c; j, j  {# Q5 z

/ V8 u: T$ p* M6 `再過五分鐘,終於聽到開鐵閘聲,有個阿婆拿住支拐仗行出來。在我唔為意之下,阿婆突然向我講:「都冇雨做乜拿住把遮。」我當堂愕然,唔識回答。眼見阿婆一拐一拐咁行出去雨中,我真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婆在雨中居然冇濕到身,佢好似有層保護膜咁,D雨未埋到身已經瀉曬落地。但在街上行的人好似冇乜反應咁,佢似乎系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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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J' J3 M5 ~# m( R我立刻擰轉面,我吸啖氣再擰返轉身睇睇,阿婆已經消失了,跟住就有好多人在呢幢大廈出出入入。我越諗越覺得唔對路,雖然好大雨,但都要冒住濕曬身GE後果,有咁快走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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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哭聲

我們學校里的自習室不是很多,所以大家都是拼命地去占座,尤其現在到了期末,更是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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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樓是學校的辦公和教研與一身的大樓。所以大家都叫它主樓。它遠遠地避開宿舍,孤單單地立在科威園里,盡管遠但是大家還是要來,因為這里比較安靜,但是一個人來這里還是需要很大膽量的,因為高高的主樓里只有几個教室,而且分布得很開,走廊黑黑的,還有那個門上寫著鬼屋的房間。兩個字不知道是誰寫上的,用粉筆。好几年了,不知道是沒有人去擦它還是……這兩個字一直就象剛剛寫上去的……因為這里死過人,一個正值青春的女大學生。就在那兒跳下去了,7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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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o- m& j  下午,王浩來找我出去喝酒,我推脫了,自己躺在寢室,其他人去上網了,我有點迷糊,竟不知不覺誰著了…… 6 Y, P' q* \/ l) }* F) N

8 J  m* o% u+ R, x  恩?眼前出現了那扇寫著鬼屋的門,我靠!我罵了一句。多不吉利!我掉頭要走,但是門卻開了。一股風不知道從哪吹來了,沈陽的天氣30多度,這樣的風我想應該不屬于現在這個時節吧?我回頭看了看,哦?原來里面很干淨的,我進去看見窗戶開著,上面系了一條白沙巾。風很大它卻沒有被吹動,一直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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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奇地仔細看了看,它被拉得直直的。我不禁想走過去看看。我繞過課桌,來到窗前。向樓下一看…… 1 W2 j1 G6 A( `' k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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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竟然有一個女孩子吊在那兒!!她一只手拉著沙巾,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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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只手……慢慢的,啊!她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嚇壞了,我拼命地掙脫,但是她的手冰冰地還是那樣有力地握著我!我看了看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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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這樣的一張臉啊!腦袋一邊深深地凹下去了,右邊的耳朵在流血。眼睛死死地看著我。她的臉是那樣的白那樣的白………… - {- q/ G) K" H2 |9 q  o3 L8 `8 ~

0 G9 J. ?" J7 p5 B9 a/ ?- @& ~  我大叫著,猛然聽見有人喊我。老5,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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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原來是老大回來了,我一身的汗手還在發抖…… 6 L, N1 x0 j6 H1 ?

4 M. o' G# }7 k- L- `3 [4 F/ l, w  “怎么啦?”老大問我。 8 T. q1 o& u) |, E, a

0 A5 ]* Q( I  F' k* F. {1 {  “我靠,做了個夢,就是你今天中午說得那個主樓的鬼屋。”我大口喘氣。 8 g* j( [: W: t,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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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不過是真的啊!”老大一邊倒水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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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對了,老大,你說怪不怪我可是一次自習都沒有去過啊!就跟不用說什么主樓了,怎么\回事呀?那個門上寫的鬼屋怎么還是倒著寫的啊?”我點了根煙。 1 O# s- {- r/ }+ H+ f

) `, H5 F3 V" O6 J5 r7 o  “什么?你怎么\知道那字是倒著寫的?我今天也沒有和你說過呀?”老大有點吃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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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見鬼啦!”我感覺到心口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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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Z! B$ d# O1 G  這個時候外面的天漸漸變黑,下起了雨。這几天沈陽連續的高溫,下雨也不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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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老大出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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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我突然想去主樓看看。 7 v$ @. ~& A4 X9 D. [

3 j( F! d7 u( a; p% M. E  大家可能都有這樣的感覺,每天無聊的生活沒有什么刺激。更說不上什么\有意思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9 Q2 {! y# J* u* S" ]: \. V& Y

( i* }, t  Y, [0 I% u4 y: G4 `  我借了把傘,慢慢地走到了主樓。老師已經下班了。主樓里面除了几個自習室里亮著燈再很難找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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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3 P# y0 }# i  我走進去,靠!原來都是感應燈,走廊都是黑黑的,走過去才可以亮,我摸索著上了7樓。我竟然遠遠地感覺到從那扇門里吹出來的風…… 0 ?. n6 U. ]: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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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向那個門,它在走廊的那頭,我走過去一邊走一邊使勁跺腳,好讓那該死的燈早點亮,快到了,我抽出一顆煙,掏出打火機。剛剛才買的打火機怎么打也打不著了。這個時候燈竟然也滅了,我又跺腳可是這次它沒有亮,我知道這次是真他**見鬼了。 * F( e! e& _$ s: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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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現在我的感覺么?全身都那么\地興奮。我的心跳也在加速,知道那樣的感覺么?我大洋發誓我當時真的沒有感覺到害怕。盡管有那個夢在作祟。 $ a1 l1 M, ~( b+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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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接下來我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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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 Z  [* A$ D  外面打著雷不過雨越來越小了,我知道天該晴了,現在還沒有到7點,天不至于黑。 + e. ?& r' d'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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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走到那間自習室往里面看的時候,竟然和我夢里的一樣,一樣的桌子一樣的白沙巾繃緊的拉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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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Z) [  O6 ^& }) a% G7 Q  最讓我恐怖的是窗外的天已經黑了!!!沒有星星沒有月亮,什么都沒有! / y# @- X- [+ o9 l: I)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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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走但是我的腳竟然不聽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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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我聽見了哭聲和說話聲,我知道這聲音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 w  x1 a" d% ?& V

- O9 W5 V2 R. Q+ l  說話聲是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但是哭聲卻是很多人發出的好象是哀求也好象是在呼喊著什么? + L/ `  {; n# z( m- p-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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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見了那是她的同學和老師的聲音,好象是在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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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9 }  O5 K  H. `' E  r' ?% e" e  我發誓我以前從不相信什么鬼神什么\的,但是這次我卻……因為我跑了很狼狽,如果現在測驗100米我已經可以跑進1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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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跑回去,所有的樓竟然都停電了!寢室一個個的都黑黑的,我楞住了,我來這里那么長的時間竟然學校全部停電!而且只是學校自己,我分明地看見外面的網吧還亮著燈,我沒有敢回寢室,我覺得它好象是一座座墳墓!我來上網,我要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告訴大家!真正奇特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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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U6 `8 X/ h3 \7 _! b# }  我知道,今天晚上一定會回到那個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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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小島的離奇事件

以下這個故事,是跟韓國海軍有關的。 " C: r6 y, o% g

1 |/ f7 F' c  U6 [# [% T+ ?某年某月,一支駐守在Pusan的韓國海軍,接到上級的命令,負責前往韓國東海岸一個無名小島尋找失蹤的兩名韓國人。人命關天哪,接到命令後,一支海軍馬上出發。
2 ?) S  k4 K2 R, s0 |- C/ \乘長風破萬里浪。這支海軍,終於抵達了無名島上。 " |0 u5 u9 }/ Y. \
可是,一踏足在島上,他們卻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首先是海兵們的手錶,不知為甚麼,在一抵達小島,便出現了問題,有的錶快有的錶慢,就連通訊儀器也受到了極大的干擾,更不時發出古怪的聲音,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 P8 w4 P# X, D在抵達小島的第一天,大家都很努力的分散來尋找失蹤的兩名韓國人,可是,到天黑時,竟然有一支縱隊不見了! $ P( A/ c' h6 R% h
當時,由於通訊儀器出現干攪而無法傳達訊息,大家便以為那支沒有回來報到的縱隊在島的另處紮營了,便沒放在心上。軍官更因為大家所配戴的手錶都發生故障,難以作準,而想著縱隊應是因為看錯了時間而沒有準時回來報到。
, x: }+ n1 K9 f4 M! g+ y- V那一夜,雖然大家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可是,海軍們在經過長途跋涉和一整天搜索的疲憊後,終於還是在海潮聲中,漸漸地入眠了。 # j+ i7 f5 a+ T$ i4 o3 C  H
軍官以為,該島是個渺無人跡的小島,所以並沒有派駐人手站崗和守夜。 . [2 J! i- R; x0 ^: j" S& w
密林處找到一個村莊
# J% J2 C+ k& @+ g5 h第二天,天亮了,這一回不但前一天失蹤的縱隊沒回來,就連本營內也有三個人離奇失蹤了!軍官意識到事態嚴重,於是便下令馬上搜索全島,可是在搜索的過程中,越來越多人不見了,甚至,也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追尋的線索。 / a  F1 B6 N9 C) D
原來,該島並不是無人島。 6 h* ?  o% t/ U6 D
海軍的其中一支小隊,在小島山腳下的密林處找到一個村莊。村莊內村民熱情地招待士兵,於是疲倦的士兵們在接受招呼的同時,也順道打聽其他隊友的下落,但卻不得要領。
" V! B1 z- N( f7 x9 A2 B此外,海軍士兵們的通訊器、手錶等等受到種種干擾,根本無法尋求支援以及報告軍艦。 2 X  _& d: [' X7 H5 n  a/ y
天,漸漸的黑了,四週一片黑暗,大家只好留在村莊裡過夜。 7 u2 X" u2 B- z& C& A
沉沉的睡到半夜,突然,士兵被突如其來的槍炮聲驚醒!
' ^/ Q4 Q) P7 t  j) U) t士兵們看到,數十人帶著大砲炮轟村莊,甚至開槍亂亂殺人,士兵見狀連忙開槍反擊,無奈對方砲火太猛,那一整個隊伍當場全被打死,只剩下最後一個士兵,他見勢不妙,連忙逃到岸邊去!
" l& N' C. P2 V8 Y逃呀逃的,到凌晨時分,士兵總算在海邊看到軍艦了,不過,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士兵看到他的隊友全都活生生的!更奇怪的是,海軍失蹤的人員全都莫名其妙地回來了! % U) ~! d5 q" R0 x
而最最不可思議的是,原來海軍根本還沒有開始尋人的搜索行動!
- B6 i. s: a+ I離奇事件再次重演
. d" s% l6 d. D3 e4 I  i, l怒不可遏的海軍軍官,大罵該名士兵擅自離隊,違反軍紀。一直搞不清楚狀況的士兵百思不得其解,而昨夜心驚膽戰的一切,都歷歷在目,真實得難以置信!
4 A5 @% |* {7 |9 L" S( O' {找不到原因的士兵,最後只得以為自己昨夜做了個假可亂真的夢,於是,便收拾心情,跟著大隊開往小島,搜索兩名失蹤的韓國人。 8 j% D# }+ s  D2 g3 G: T) T  ~
怎知道,一到了島上,事件竟然重演!先是軍隊離奇失蹤,在山腳下的密林找到村莊,半夜被炮火攻擊,全軍覆沒,逃到岸邊,看到軍艦,隊友又重生等等等! , k' `/ }' O, b
事件一再重演 ,讓該名士兵覺得好恐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撞鬼!
" a: u! m! C& P7 K- t不知第幾次到達村莊後,受盡精神折磨的士兵終於忍不住開槍射殺村民,再仔細搜查整個村莊。他終於發現村中有一樣他之前沒有看到的東西;一個雕像!
4 Z  f1 a9 N( _/ w6 B6 I9 x他用炸藥把雕像炸毀後,發覺自己週圍的環境在急速地變化著!
. U8 l7 e+ c/ R- G首先,村民橫七豎八的屍體竟然變成森森白骨,房子變得破爛不堪,了無生氣,整個村莊就像被廢棄了多年一樣! * c# h- u  L9 t' I) i6 {1 y
死不瞑目鬼魂佔據小島
! s2 R/ y2 e8 h! D& r  J$ r該名士兵在村莊的廟裡找到了同伴以及失蹤的韓國人。可是,當全軍回去軍艦報告時,大家對於自己在島上的遭遇,都有不同的故事,他說他的,我說我的,爭辯得臉紅脖子粗,也沒有一個結論! 6 w2 G. v: P/ p/ x4 v- Q4 G* R
軍官大為震怒,下令全軍人員去看心理醫生。診斷結果,卻讓軍官瞠目結舌,因,心理醫生一致斷定,所有的人都很正常。
* y4 h) V! M! F( e& q6 _在沒辦法之下,這支海軍部隊唯有先回Pusan報到,同時,再找一個法師,為大家作法辟邪。 ; b6 {( o$ r- h
只有那名在島上一直保持清醒,而且飽受虛驚的士兵去翻查歷史。唉,這可憐的傢伙,要搜到日本防衛廳才知道到底在島上發生了怎麼一回事。
$ W! I9 Q; |, ~7 D8 Q% I$ O5 O% q原來,在日本侵略朝鮮的時候,曾經在韓國岸外偏遠的小島登陸,屠殺全村人,當時,血流成河,彷如人間地獄。 * [9 T7 W, B/ v0 Q; r
發生了這宗血案之後,多年以來,都沒有人到過小島。而這座小島就這樣被全村死不瞑目的鬼魂給佔據了。為了向世人敘說它們的冤屈,它們就用這種方式將士兵留在島上,讓事件不停不停的重演,一次又一次的揭露它們的冤死。
  ]/ L0 I% y, A2 C, q$ Z% n* E6 E; A這事,一直到韓國士兵炸毀雕像為止。據說,那座雕像是村民供奉的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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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鬼子的魂

話說,大日本帝國皇歷昭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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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戰事正如火如荼的展開著,由於米國的參戰,使得大日本皇 軍在南洋的戰事顯得格外吃緊,在天皇的〞號召〞下,殖民地臺灣的無數青年參加了這場〞聖戰〞,2 b: b, x& F+ z2 Q1 H! s$ `

5 l2 q6 P5 o) c他 們被送到東北、華南甚至於南洋,為神聖的帝國捐出寶貴的生命,為的是要榮耀那面腥紅的太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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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輝,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小伙子,他來自台灣新竹州的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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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3 N; j. z( P  H他正和其他臺灣同鄉及日本皇軍一 塊,在緬甸的原始叢林中艱苦的行軍著,盤旋在參天古木上的,是米國的偵查機,在藤蘿繚繞的古木 下,是泥濘的沼澤、中人欲噁的瘴氣和數不盡的毒蛇蟲獸,阿輝邊走邊嘀咕〞**!真衰!以為逃的 過,誰知...!X你娘的!〞,原來,阿輝為了逃避日本皇軍的徵召,偷偷的潛逃到香港去,本以為 這下子撿回一條命了,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在香港消遙沒兩年,就被〞徵召〞來這了,同伴常開他玩笑 說:〔 哈哈!該死的就逃不掉,就算你逃到香港結果還是一樣!哈哈哈! 〕,阿輝每想到這句話他就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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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由於阿輝在香港待過,所以英文、廣東話、北平話、潮州話多少懂一點,所以他在部隊中 當個〞通譯〞,生活待遇比照皇軍,跟同鄉的軍伕比起來算是好很多的。一天傍晚,阿輝和部隊來到雲 南和緬甸交界的山區,他們此次目地是要偷襲位在雲南的飛機場,因此行動特別密秘,再換句話說這次 行動是有去無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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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看天色漸漸暗了,正巧前面有幾間廢棄的山屋,指揮官淺田少佐下令在此紮營休息,阿輝被 分配與日本軍官同一個房間休息,阿輝走到空屋內看到彈痕累累,腐爛的木地板上還有黑褐色的血跡, 可見這不久前還發生過激戰,但是大伙顧不了這許多了,這一路上什麼樣的死屍沒見過,光是死於瘧疾 的同伴就好幾人了,生命在此真的是不值一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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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輝和日本軍官放下沉重的背包,躺在霉味撲鼻的地板上,不一會鼾聲就此起比落的響起,阿輝翻 來覆去睡不著,因為出發前才收到家中傳來的惡耗,他那親愛的弟弟為偉大的帝國犧牲性命在婆羅洲 了,阿輝咬牙流淚盤算著,此次突襲支那的機場,一定要找機會開溜,他才不願把生命獻給天皇呢!阿 輝想著想著,終於敵不過睡魔的呼喚,眼皮漸漸沉了下來。7 q/ F, l' d5 y8 t* p( ?$ ]% D; A

( ^2 d1 G7 ^5 K  到了半夜,阿輝突然被一陣寒意給驚醒了,阿輝心想:〔 不對呀!這熱死人的鬼地方,怎麼突然冷 了起來。〕,阿輝瞧了瞧左右的日本軍官,個個額頭冒著斗大的汗珠,沒道理只有我敢到冷啊!哎呦! 不好!是不是得了瘧疾了!阿輝正想著,又一陣陰風從地板吹了上來,阿輝打了個寒顫,接著兩股白煙 從地板上冒出來,慢慢的白煙聚成人形,阿輝定神一看,驚呼:〔 阿娘喂!〕,只瞧見兩個身穿日本軍 服的男子,全身都是彈孔,滿臉怒容七孔流血的站在阿輝面前,阿輝嚇得牙齒上下打顫,手腳動彈不 得,想叫都叫不出來,兩位日本〞鬼〞子,慢慢逼近阿輝,阿輝雙眼瞪得極大,眼巴巴的看著這〞鬼〞 子,伸出血淋淋的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阿輝心中驚駭莫名,漸漸的呼吸困難了,可是全身上下偏偏不 聽使喚,阿輝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阿輝看這眼前這〞鬼〞子,露出森森白牙,整個臉孔扭曲變 形,口中還吐出:〔 可惡的支那人,還我命來!〕,另一位則說:〔 叛徒!覺悟吧!〕,阿輝覺得自 己快要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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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 e; F+ ~" u話說,阿輝被兩了鬼子掐的喘不過氣來,眼看就要掛了,但是阿輝心想我弟弟死的這麼冤,這帳我還沒 找你們這些日本狗算,你們倒先要我的命?我不干心!我一定要反抗!也許是這個信念支撐著阿輝,阿 輝奮力抵抗鬼子的侵襲,終於!阿輝感覺到右手能動了,他將沉重的手臂伸向靠在牆壁的38步槍,此 時兩個鬼子狂吼著說:〔 支那人!去死吧!哈哈哈哈!〕,阿輝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終於碰觸到步槍 了,步槍被碰觸倒地發出響聲,這時淺田少佐和其他日本軍官都驚醒過來!- {; o: H- G  m* i3 P

7 k- J  x% w; M3 v4 s   大伙瞧見阿輝瞪大雙眼舌頭外吐,一副極痛苦的表情,誰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此時淺田少佐一 個箭步衝上前去,猛搖阿輝問道:〔 通譯輝!通譯輝!你怎麼了?〕,淺田少左見阿輝沒回答,順手打 了兩巴掌到阿輝的臉上,這時阿輝才吸進一口空氣,原本僵硬的身體才軟癱下來,阿輝氣喘噓噓無法言 語,眾人見阿輝沒事了才鬆了一口氣,好一陣子後,阿輝才在眾人好奇的逼問下說出原委。    大伙一陣大笑,直斥阿輝無聊,淺田少佐要大伙回去再睡,並要衛兵隨時注意阿輝的動態,若有 異狀立即叫醒他,阿輝在衛兵的陪伴下又緩緩睡著了。, C- }  h* F1 D; A9 L# f6 q7 s& F: M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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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亮,淺田少佐要大伙吃完飯後立即趕路,阿輝走出木屋看看四周的環境,昨天到此地時已快天 黑了,所以沒注意四周的狀況,現在天亮了正好看個仔細,由房子的樣式可看得出是屋主原是苗人,再 由現場的凌亂和彈痕判斷,此處有一番血戰,阿輝走到屋外樹林間準備解手,嚇然發現兩具身著日本軍 服的男子屍體,屍體早已腐爛多時,蛆蟲在骷髏間鑽動,阿輝報告淺田少佐,淺田少佐下令收屍掩埋, 這會大伙相信阿輝昨晚是真的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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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 s9 L/ g3 \! M  幾天後,阿輝所屬的突擊隊已接近雲南機場,攻擊前,淺田少佐勉勵眾人要勇往直前,隨時準備為 天皇犧牲,戰死的勇士將回到天照大神的國度裡,畏死的懦夫永被天神所唾棄。弗曉攻擊開始了!支那 人並沒有像想中的那樣不堪一擊,幾番衝刺後,奇襲失敗了! 千里迢迢從臺灣來的軍伕死在自己同胞的槍砲下,他們至死也不知道他們就是支那人,他只知道日本人 叫他清國奴,他是臺灣來的。   阿輝僥悻沒死,他早就打算不抵抗準備俟機投降,這下子被俘虜了,他反而快樂的不得了,以為得 救了,那知國軍以為他是日本人,把他連同其他日本兵綁到刑場準備槍斃,這下急壞阿輝了,阿輝瞧見 日本同伴一個個在槍響後倒地,心中無限恐慌,更恐怖的是阿輝看見幾天前掐他脖子的兩個〞鬼〞子, 正站在自己面前獰笑著,好像在欣賞自己死亡前的恐懼,阿輝嚇得大叫〞救命!〞,這一叫就叫了好幾 種語言,阿輝把他懂的語言全用上了,就在這緊要關頭,監斬官槍下留人,問阿輝為什麼會說北京話, 阿輝劈哩啪啦北京話夾雜英語說自己也是中國人.....。這軍官好奇的半信半疑,將阿輝鬆綁帶回 盤問,在離開刑場前,阿輝回頭瞧見那兩個日本〞鬼〞子一臉憤怒的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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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後來阿輝加入國軍部隊,也是擔任翻譯之職,更妙的是他被派到滇緬遠征軍,回過頭來打日本 人,大戰結束後被派去接收香港,在香港退伍,最後經營旅遊業致富,真是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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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嶺驚魂記

話說今年寒假是本人到成功嶺受訓,每到晚上班長都會說一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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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的,但是最令人喜愛的莫過於鬼話連篇,話說在連上,房子是% Z& ^, }7 O: E! V( _

3 V/ I. v, W6 Y' [( ]2 R3 P% m' K 坐東朝南,東.西兩側個有廁所,有一天,在月黑風高的夜裡,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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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側邊站衛兵的學生,聽到廁所有人關門的聲音,由最裡面至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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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扇一扇的關啟,還聽到有嘆氣聲,那時已經是1點多,是全面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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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外出,不可能有人上廁所,幾乎每人都聽到,最後,班長才說,前4 |7 Q* |+ R8 x( i

  X+ N. v+ @) g! U% D! ~( | 幾梯次也有遇到,有2人在12點多上西廁所,發現門自動開和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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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O* D8 P5 T1 o* t 這時在廁所發出很大的聲音,這時不但是安全士官有聽到,連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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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都有聽到,但是沒有人敢去看,連安全士官都沒去不久這2人走9 X) m, d$ D, T! h8 j

( A$ p% H) k- o3 q 出,面目蒼白,走沒幾步就暈倒,這時安士官才敢上去,聽說是有; v' h: E! u9 Z' m, p+ i

& K8 P* c4 S% x( J2 ^ 一期的學生受到班長的責罵,一時受不了拿油漆來喝,就在西側" `7 D8 p# `5 @8 G! M: ]

3 i  J+ x8 p0 k2 d0 r 廁所裡.從此西側就禁止半夜去上,以免....叩叩........拐拐/ o% p6 P3 R  ]& B

+ `/ \1 l' g, _* }9 v0 a# h5 y- P3 c  `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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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房間

合同簽署完成。我很幸運地租到了一所價格便宜并且理想的公寓。 $ a+ r0 f7 r; c! W- Q- s
  本來我是打算住學校宿舍的。但是,學校總是安排一些最差的宿舍給新生。聽說學校附近有几所公寓是沒人敢租的。原因很簡單,有不干淨的東西。我天生大膽,為了圖便宜,而且感覺也挺刺激的,就找了間所謂的“鬼公寓”租了下來。 ( T# r: _% ~1 x
  這所公寓還挺不錯的。不僅有8成新,而且還外帶家具。房間不大,正中擺放了一張床。床的左邊是書桌。右邊則是一個梳妝台。梳妝台前有一面鏡子,是橢圓型四周刻著花紋的鏡子。房間的窗帘是深紅色的,也許\是前任住戶的喜好吧。雖說陳列簡單,但也算舒適。我也就安穩的住了下來。 * d' Q% _' e) P" _  L2 y. d" y
  剛開始過的還算順利,我一直都沒發現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一個恐怖的深淵。大概半個月過去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 a. K- Z& E' U. [' J' \% s  i  有一天,我偷懶沒去晚自修,獨自呆在公寓里看書。看著看著……我睡著了。在半夢半醒之間,我似乎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伊──呀──”那是女人在小聲哼歌的聲音……接連著几天,我都聽到了那種“伊──呀──”的奇怪聲音。那聲音聽起來好近,在寂靜的夜里,這種聲音仿佛就像一種魔奏,要把你引導到什么地方。那聲音聽起來很平和,聽著聽著,我好象看到了一個女孩!她就坐在我旁邊!沒錯,她就坐在梳妝台那面鏡子前。她在干什么\呢?我很想再看清楚點,但卻越來越模糊。那聲音也越來越遠……消失不見了。這一切是什么呢?我的幻覺嗎?我一直不相信有鬼,那么\現在看到這些是什么呢?為了確定是否幻覺,我找來了同鄉的學姐小月。兩人商量過后決定今晚一起住在公寓內,看個究竟。當晚,小月睡在梳妝台旁邊,而我就睡在她身邊。兩人聊著聊著,聊到了午夜2點鍾。看一切沒有什么異樣,就決定睡了。大概今晚不會來了吧,我這么\想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伊──呀──”“咿──呀──”耳邊響的依然是那個聲音。我努力地睜開眼睛……天哪!我看到了什么!那不是小月嗎?她坐在梳妝台前,嘴里哼著歌,右手拿著口紅在自己臉上來回的涂\著,把自己的臉畫得一片血紅。橘黃色的街燈透過窗帘映在小月的臉上,呈現出一個血紅的畫面。我給嚇呆了。但是馬上又清醒過來,我趕忙起來一把拉起小月,死命地搖晃她,直到她猛地驚醒,一臉吃驚的看著我。突然,小月像瘋了似的拉著我往外跑,跑了好久,也跑累了,小月停下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對我說“千萬……別再回去……那里……那里有…………”緊接著她就暈倒了。我一時不知所措,除了蟑螂什么都不怕的小月怎么\會如此驚慌失措,剛剛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連串的疑問涌上我的心頭。但是現在首要的是小月暈倒了,必須找個地方讓她休息才好。這么\晚學校也關門了,而且剛剛出門這么急,身上也沒帶錢包,又不能到咖啡店里休息。怎么\辦呢……回去?我心有余悸,剛剛一連串的事情還沒搞清楚,難道那公寓真的有鬼不成?但是實在無法可想,面對懷里暈倒的小月,我只能回到公寓去。 ! \/ S# V5 L) O4 l3 c
  打開公寓的門,房間在街燈的映射下顯得格外昏暗。我打開台燈,讓小月躺在床上。這時天已經蒙蒙亮了,我一邊擦拭小月臉上糊成一片的口紅,一邊回想剛剛所發生的事情。那不是在做夢,小月可以証明。那究竟……
8 ]) `+ \" _6 y; T! x  第二天,小月被送到附近醫院,醫生說她沒什么大礙,只是精神受到刺激,一時無法醒來。我找來房東,向他詢問房子的問題,但是他一年大多數時間都在外地,只是把房子租給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孩,直到我搬來的前半年,那個女孩在這里死了。我聽了不由得毛骨悚然。馬上聯想到那個坐在梳妝台前的女孩,哼著小調的樣子……
( y, B8 {( h$ |3 \( G4 u  但是我覺得小月被嚇成這樣,那就算是鬼也太過份了吧!人有人性,鬼也該有個鬼性吧!所以應該可以溝通吧?也許今晚可以找她聊聊呢!以前我嘗試過不少關于見鬼的事。比如半夜在窗台削蘋果啦,半夜在窗台對著鏡子啦。我都試過,但是都沒有見到所謂的鬼,所以我不怕!我決定今晚再探個究竟! + [) z+ t4 Z# b4 b- v, d" v3 P8 [( \
  于是,夜晚終于降臨。我等著,等了好久都不見她出來。也許是因為我沒有睡吧?每次她都是在我睡著的時候來的,搞得我迷迷糊糊的看不清她。我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一個小時過去了……我有點迷糊了。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她來了。“伊──呀──”還是那帶著魔力的小調。我頓時睡意全無。我微微地睜開眼睛……看到……“啊──!!”她正坐在我旁邊俯身看著我!她的臉離我只有不到10公分!我不由得大叫失聲,一骨碌從床上跳起。但是她沒有反應,也沒對我做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我停住了尖叫,因為現在的她的眼神開始流露出一絲痛苦。我看著她,她有著那么\一對烏黑水亮的眼睛,真漂亮。但是我馬上回過神來,這可不是發呆的時候。“你……你是……”我終于開口問她。但是她還是久久地望著我。我有些慌了。這時,她突然開口了,那是風鈴般的聲音:“不要離開我……”這下我可傻了:“什……什么?我不認識你……”但是她還是不停的重復那句“不要離開我……”我有些怕了,倒是她越來越大膽了,竟然向我走過來。不!應該說是飄過來!我再也不敢呆下去了,于是我掉頭就跑。我光著腳,一直跑,跑著跑著,竟然又跑回公寓樓門口。天哪!這可怎么\辦才好啊!跑也跑不了,怎么又回來了呢!我正想著。突然,她的臉映入我的眼帘。那是一種多么\哀傷,無助的表情。但是我實在是嚇急了,沖著她喊到“你!你到底想要怎樣!已經害了小月還想害我嗎?如果你是鬼!那你該去哪里就去哪里!別來纏著我們!”聽到這些話,她好象有點不知所措。只見她默默地對著我點了點頭。頓時,我眼前一黑,就什么知覺也沒有了。
, o6 L) O$ X9 M/ o9 i+ n* @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一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我的頭就痛起來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她這是什么\意思?“丁冬──”一聲響亮的門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起身開門,來人卻是小月。小月著急的對我說,“你是不是碰到她了?她沒對你怎么樣吧?” 4 R" |, }" Z) L" ~
  我搖搖頭,把小月請進屋里。她四下里看了看,發現沒有異樣才進屋。
3 `* x/ @2 f. J) G, y  “這間屋別住了吧,是她的房子呀!”
. ~7 d( X, z& Y3 t3 V# e  “誰?”
, ]8 x$ T9 D9 |4 V* C+ L1 n  “葉清!” & H/ W: j+ j6 N5 K3 a+ G' S2 i
  “那是誰?”
2 M  G) ^0 q' u  y( N( Q$ g  “你聽我說,她原來是我那年段的段花。但是因為長得漂亮,很多男孩子都喜歡她。而女生們則是百般刁難她,說她水性揚花等等。”
  w9 M( R  \  \/ i  “那又怎樣?”   }+ W* l  Z$ y
  “葉清是個內向的人。很怕接近人,特別是男生。本來她有個很要好的朋友,聽說是從小學就一直是同班好友。她很信任她的好友,常常對她說‘只要有你就夠了’。” 9 o8 ^/ T# b6 L& B, K! k
  “然后?”
/ x/ w: y- s" S* c/ _  “然后你一定想不到!有一天,葉清的好友和她約好要到她的公寓來玩,也就是現在你租的這間。她的好友好象接到男朋友的電話,而出去等他,說是馬上回來。而葉清獨自坐在這個梳妝台前打扮,被人從背后用東西敲昏。然后被奸殺。”
0 m5 v  i' D5 D* {' n- Y) x# y7 V  “啊?” 6 K, Q/ f$ E% J' t9 a
  “聽說是她好友的男朋友串通另一個男生,把她的好友騙出去,然后趁葉清不備,把她……” % I3 d# q* X  ~! n; b4 l
  “怎么可以這樣!太不人道了!” " p; [/ s8 \# V- X
  “后來聽葉清的好友說,她臨走前葉清還一直叫她不要走,說害怕。可是最終她還是走了。這是她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的事。” $ v! s6 ^" V  N  Q
  聽了這些話,我才明白昨天晚上她一直喊著“不要離開我”的意思了。原來她所做的這一切只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而留在她身邊罷了。但是一切也都過去了。我當天就搬離了那公寓。之后我再也沒有回到那間公寓,不知道現在是誰在住,也許還會在半夜聽到那魔音一樣的“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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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林投公園

放屁!一個死人難道會自己走路跑了﹖",分局長生氣的拍著桌子大
3 b; n9 I; D3 A0 b% J9 `' O( N/ H" V6 ~( g
罵;" 李巡官!你馬上給我寫一份報告,詳細的說明經過!"...4 h# d, U8 y  d) F8 k; J' E

: P) G0 R& @" w$ O這個新來的分局長,雖然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這個案子也實在
7 V% H1 k& o6 n' i8 i是太不可思議了!一個昨晚在海邊淹死的屍體,竟然一大早會不見﹖這也太  u$ l; |8 T2 L4 P
讓人難以相信了!
' B7 t. H8 v6 f) Z' T; r  I3 p- ]: G# q7 C8 }+ u* X# H
一接到報案後,派出所馬上就派人去現場看守,不過..大家都是到了
  g8 Q7 a! `+ |" A1 |3 N4 y5 i3 g現場,看一下就躲起來睡覺了,誰會看死人看一個晚上﹖偏偏早上接班的同% p. `+ \: v9 l: Y* K
事一看,不得了了!屍體不見了!! T1 w( y% N+ u3 K/ b: t% U

( Q; T; I2 K4 V& X0 [林投公園,本地人沒事絕不會去的地方,從大門進去是一個不小的樹
; S% e* c( g# L( k' Q) T, _林,沿著樹林中的小徑直走,可以到一個海邊,白色的沙灘形成一個海灣,十( q- G# m# |" w
分美麗,可惜的是..再往前不遠是一個軍人紀念公墓,每到了晚上,在公墓的
& B% H& U, G& u" Y燈光照射下,顯的相當的可怕.....其實最令當地居民感到不安的是;這個海, b/ F; @! r7 N4 R+ |/ u1 ]$ v
邊有鬼!) F, d5 X5 O5 U9 H

- ]" m) f+ Z9 `每當有警察到這裡來,不用問,也不用看,一定又是有人淹死了...8 P+ m6 h; x6 @- Z: e
. D' E: H: Y9 X
而且,這裡的鬼很兇,要是有誰壞了 它們 的好事,它們一定不會放過
# r' Z- v& F$ E8 d! p: c. _1 l那個人!...三年前,一個村長不顧大家的反對,在公園入口處設置了一片告+ c# _* K4 V$ U+ A8 _
示牌,警告外地來的遊客注意安全,此地己為縣政府所關閉,禁止進入....
, U% B( E7 Q7 f
. M. E( S) }: j* E+ N在第三天的清晨,一個年輕人騎車撞上了那片告示板,血濺滿了整個3 J; z8 I9 S1 N; x9 p0 z, p
板子,第四天晚上,村長也莫明其妙的被發現死在沙灘上!
! {' T7 h/ Q. _) U+ @
8 Z9 z) Z1 W3 A我靜靜的聽著這位老伯說完,心中卻浮起主管的話:" 發仔,阿豐,我% k9 D2 g3 t5 P$ i" A% Z. l  G3 P/ ^
把這個案子交給你們兩個去辦!雖然這不是我們的事,不過...我坦白說好了* v3 }+ j  h, X2 `3 U- ^6 \5 ?
!我快要升官了,可是還差一點...這次如果升不上去..以後恐怕就難了,所
% t0 I5 D. s0 e' e" P: r以,你們破了這個案,我一定能升.............."
, ]+ v: Y" s) b0 ^4 a& b4 n) p/ I0 ^: F- C/ I. ?
我打斷這老頭的話;" 阿伯仔,你知道那個死人怎會不見﹖咁知影是9 [; a, a4 s9 p! D
誰去搬走﹖"
6 J: O: @7 c/ }4 ~8 r3 i) f  o+ `: G: _9 j; ?
這老頭冷笑一聲:" 哼!誰會去搬﹖是被鬼叫去的啦!你們也不用趕著
: f& S* A) S+ R4 y+ ~; B* ]. w1 p5 q找啦!不用三天,不用三天他就會回來帶人啦!"9 P' X0 \  L- Z4 F

, S& n* U$ X. ^4 v4 k這句話我不明白!我趕忙問:"誰要回來帶﹖要帶誰﹖"1 n: x$ B5 e! ^" _5 i) p
" 我年歲也有了啦!不怕他來害我!"你爸" 活夠本了,怕殺小﹖幹!大' c* E: `: ^  {
人你要知,我就說給你聽...咱們這裡啦,七年一醮,每次作醮的前一年啦,鬼
3 y& \! r/ l& w) R: d& _0 Q8 e: b' \4 ]王會來抓七個人啦,他會先叫一個人去,再放他回來找啦!每次都這樣!你看
4 H( ^7 m) D- h7 M  s3 B! _就好!不用三天..他就會回來找人!明年就要建醮了啦!你就看就好啦!七月1 d7 s7 U. O! v- N3 ~/ q2 L3 Y+ W, ]
以前一定要死七個人....."
4 A1 q$ q% f" {, K4 H/ H. b
; i8 N8 r# f) o$ k* U; z) m這些話我壓根就不信!我向他道了謝就走了,到現在我還是認為這是) k8 ]3 t0 |( m* k" Z+ q
一件人為的事,可能還包括了犯罪行為...: o* k3 f) q; u" V: ~6 i! |4 h6 l

# r5 r3 b' ?9 g; `) D4 {, F) ~我回到所裡,看了一下現場的相片,很奇怪,就是屍體不見了,白布,草+ i- U- l( T+ s( T( }& Z6 M
席都在...也沒有腳印及其它痕跡...實在想不透!
7 D  b5 v- g  R* v9 t" y  S  d1 c! f0 h" t; g# e0 Q
到了傍晚,會長回來了,一語不發給我一些文件,是從縣政府拿出來的
5 v+ S7 m/ p. B) ^" _. d- P,我看了一下..是該地的每年意外死亡統計...平均每年死亡人數都在五人7 C2 {- Q  J( W& B  M3 P1 E
以上,...有幾年特別多...! 我心裡一驚..在心中推算一下日子,和那個老: _& b' U1 h6 o) ?  n% w! O9 ~( h3 D
伯說的..不謀而合!9 ^0 R7 ~3 D& n: P: u/ t
+ `) D# X  w0 h& `
我急急的打開檔案櫃,找出以前的失蹤人口記錄和無名屍記錄...除
1 g9 Q  Z: v1 {% `3 S- `0 Y! ?. B6 B了有二次沒有記錄外......每一次有屍體失蹤,一個月內就跟隨著會有七人
0 Q# a) r  _* J& z在該處溺水死亡...我覺得一股寒意從背後傳了上來...! Z, a' u( v2 J1 i7 a, ]) f

7 ], `4 s: U% C會長又拿給另一些影印文件,是縣誌...裡面寫的全是文言文,大約是
- ?+ Z8 o7 X- y: _( V" E2 e: |0 U8 b清朝年間的...裡面提到有一個道士曾經建言該地是鬼門,最好能建廟來剋
8 q$ S* w8 F- E) b/ ?6 |! E制...再看另一份..是民國七十二年的,政府打算開譬公園時一位不知名人
% e. u5 Y1 A! I: G! s8 p0 k士寫來的,也是提到絕不可行,並建議最好能將該地海灘破壞,以絕後患等等
6 M% z) a! o" l( a.....直到七十六年的一份評估報告中提到:該處海灘為標準的"斷層沙地",# }  v9 J8 H% W/ D5 Z6 [5 u
並有數股強烈的海流經過,並不宜作為海水浴場.......% M0 v. j3 h' [; G4 `

5 U8 Q( s4 o3 h所謂的"斷層沙地",我並不懂,不過我知道那裡的沙灘,往前走三公尺" K( |0 ]" i* i0 q$ h
還只是到大腿而己;如果再往前走三公尺水就高過腰部,再往前一步的平
4 j  _  ^8 D0 l; U9 a均水深是三點二公尺..有許多外地來的就常是因為這樣才發生意外的!$ x! f$ H1 c1 y
4 ]/ p6 v$ `: ?
我立即打電話給主管,向他說明目前我們所查的情形 ...主管只是要6 Q, A% Y; R5 K( B0 c. y" a
我們特別小心..# \9 f4 o* S5 [0 N2 h6 n
; {( F& y/ ?" p  O
" 會長!走..我們去找人!",我抓起外套立即就和會長出門要去找白+ p- @2 G; y$ u3 B! y0 M/ O
天的那個老伯!
/ h2 K: P$ \4 q7 f. l( _  t
3 U+ A: _; k% G還沒下車我就覺的有事發生了!
4 U) [' a2 u+ V0 A7 U& E, R$ r我急忙和會長下車..那個老伯竟然失蹤了!他家人說我走後他就跟著我出門
/ m- G8 m7 O" F1 K) i......這下..我希望他沒事!
+ K: \5 D% i! l; ]8 n& D. l' a" o, ?% M
我打電話找村長來,村長說也不知道...我轉述這老頭白天所說的話* b, C2 m7 A8 _" ^5 v) U! ~0 e# o
....村長聽了之後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說:" 啊..啊...他出去多久了﹖我) t/ q" J1 Y% X$ l  z0 w! O: R% V
們快去海邊!..喔...不..當我沒說!!"
2 n0 |$ O6 J- Z3 D! S7 Y
2 Y4 X2 m% e5 @3 u6 }8 }+ [村長一定知道一些什麼事!2 |+ b  d. \, q8 B% y; w
我立即說:"好!我們去!",村長急急搖手:"不..不..不要去..去了只會.."; j/ U! C" b: X1 Y: \( r7 R
還是不肯說!我拉著他:" 把話說明白!不然我現在就去,而且一定會* q) W( v  w0 b1 e9 [, v
拉著你一起去!"6 x0 y/ K& W! p8 C  u% U) q: x: c

) Y' n" X2 i3 R' M; u) V, D! x村長發出絕望的聲音:"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不要問我.放開我!"3 D+ \- F+ N  x
我糾著他的脖子,不斷的逼問......他終於說了..和那個老頭說的一樣!
  V( e" U: E$ Y6 z5 R他還叫我們去找一個人,離這開車要四十分鐘.....叫我們去問他.." e- z( Q9 ?: M) d/ |# b5 u

) D1 i- e& h3 m( A/ v1 |8 R+ s我一刻也不停,因為自己內疚吧!" T& k8 \# u- J9 r$ z, I0 ^7 d$ I
0 m8 B$ I/ r7 E2 u; _
那個人姓張,自稱是張天師的弟子,年紀蠻大了,問明我們的來意後,
& g! F" s5 H6 S想想了一下..說:" 嗯..我去試試看..不過...也不用說那多!我跟你們走!" y5 I$ g) B, _- r/ U
我收拾一下東西....."5 W5 G  l  q8 }
' s( W$ x5 }  |- U, ^8 T6 D
在車上,他說那個不見的屍體己經回來了,而且也一定在那附近,如今
" r6 O0 Q, ]% T" S3 Z6 q# R如果不把他糾出來,七月一過,一定要多增意外!  j9 M: L: a; g

% [5 O" K7 f) D' R2 B7 ~. }$ W我有點迷惑...什麼時代了..我竟然會相信這個﹖
, m$ X" ^5 Y+ f- v- ~$ ^說不定那個老伯只是出去一下而己....張法師要我去找幾個流刺綱漁船來  x# t# h, e& I4 [' E- f+ J' q& B
幫忙..(台語叫:放拎仔船)..我心中一直考慮著..該不該聽他的﹖
2 ?3 k7 R) P: W9 k; x; O) i* @; L, J  p5 }/ |1 X$ {! o
事實上,我自己很明白!% W; v3 F: E% ?- H7 M' i
我只是要找出那具不見的屍體而己!我犯不著扯入這一大堆的混水之中!# [% h+ p! I7 E  ]/ M
4 _, W& r/ q* x
讓我的主管升為二線一星的人事室組員,我也才能方便的調單位,這些年在外頭" u) l0 S/ P+ X' l) q+ m
奔波,實在很累了......我想回去故鄉,陪陪我年老的父母..... U1 h5 S+ I% l) H' y
% T( w6 P2 W6 U
我要回家!7 z7 q/ C( E& o+ E: Y- p
我轉過頭用十分冷漠的語氣告訴那個道士說:" 我只要找出那具屍體!不管你用什麼+ k' o9 `8 b0 j: L4 t2 A, d" M: @
方法,我可以去找漁船來,不過...你玩我的話...我一定讓你在這裡混不下去 !你不
: U8 w3 N* s. N# D5 M. R. q2 T妨試試 !"$ {3 d8 `& E& r+ o" M6 F+ f3 K
  H% K# y: f4 X
"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的...我十分肯定能找出它來,只是我沒有辦法去6 D" ?" Q# E0 {
作....我也不是那種傻人...",道士緩緩的說著.."你放心!我一定讓你能交差!". O" C; X. b: N
/ B8 K- O9 Q; W1 I
我們回到了派出所,才一進就有電話來..我從值班手中接過電話,是一個我朋友$ h+ n2 w' `# t9 z1 X
打來的,他住在林投公園的對面,他告訴我有十個年青男女進去公園了...4 ~. P* c" ?0 f5 V( X: |+ g8 k' R

# G* y2 c/ d6 w可惡!正值多事之秋,這些傢伙還來赴死﹖我馬上向主管報告,要主管派人去將: Q- D  A+ H$ e+ c5 O* ~( P+ R
他們趕出來。
% ^' W5 S/ I7 U
/ a$ {, }9 M( B# y: p主管聽了之後沈默了一會兒....說:" 發仔,你還是不懂...你聽過一句話﹖$ ?$ n+ g$ {( d9 ^$ w8 J0 S; C
[沒有犯罪,沒有績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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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 h( T8 D, H$ ]是的,我知道主管的意思了....如果我叫一個小偷不要去偷東西,那我什麼也沒$ e2 h+ I9 k, u) O7 Q/ y2 N
有!可是如果我等他偷了之後,再去抓他,那我就有績效!
, O5 i* G. u) P( B+ [0 h4 {
. U" N- A4 d7 f$ r"如果,我等到他們發生意外後再去救人...也許真會因此而死人..出事了我再6 J3 {/ A, `" i9 a- R% b: ]4 q
去救..我和我主管會有嘉獎..反正,死的人又不是我...我現在去擋住他們...., T( l) \  t/ v4 ~$ [( ]# R6 l
他們當然不會有意外!而我也當然不會有嘉獎!"0 @$ L* b0 q! @' T, c& t& |/ ]4 Q
2 G# ?# b9 N3 ?+ ?5 V# c3 a
我楞了一下...人命關天啊....
' S/ \4 f/ t1 c/ s* Z0 }$ g, C6 b4 L! L4 M( b
主管笑著說:"..嗯..你懂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你看著辦..."
. c& L; F" O) D- r: B說完就簽出返家了。3 i2 v* K: U/ Z# u, j0 B9 l) y

, w9 ]1 o' g, \3 r0 \6 }6 B& z+ Q主管等於什麼都沒說!我出了事..他一定沒事,我作對了..兩個人都有好處..( j; {6 Y, _- e0 _9 }7 }
看著辦﹖我該不該自私﹖; _0 ~7 i! E; ?) [; m5 j4 f+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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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發....我...我想,我去看一下...怎樣﹖",會長也知道我的難處,我的積分& L+ B1 G* Y6 ^6 N( P
己經可以回家鄉了,但是就是調不走...8 F! T/ M! E6 t% d0 M' Y4 B3 F

6 i5 A  K- Z( W9 l' q" Q+ J我苦笑了一下:"當然去看看...不然真叫他們死在那裡﹖"8 I  V4 v5 F# b

4 J$ K. t" I" \, S1 b2 d' e我讓會長去..而我立刻打了電話叫本地的幾個有漁船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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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6 |4 z  {, E' n在備勤室中,道士開門見山的說出要在公園內打撈屍體,這些船東每個人都搖頭
; v5 o5 Y& F, X5 p* Y6 N1 G. m...." 不是我們不肯!開玩笑﹖叫我們去死是不是比較快﹖"
. V2 k& P) e. G9 V2 w" 從以前到現在,你自己說,有誰會把船開去那裡﹖不是說怎樣...那裡那麼"髒"! A+ j4 v$ N, z# o* u
..對不對..沒理由要讓我們去啊...."& q) p' n/ a, k# p) U3 ?( S; Z. _
大家七嘴八舌的向道士說著... " m6 y% q! p+ M) D' d

0 s& \1 t) w$ X, c我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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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沒有半點聲音,靜了下來...我還沒出聲前,沒有人敢再多說一句....
6 I7 q: O, U) g2 q' X- ^" n, ?這些人,每在人都在走私,或多或少而己,除非有必要,我很少去干涉他們,只要不給我
0 i6 T* ^  F7 S# t! `% f! Z弄一些毒品,槍隻,我也不去管他們...當然!每個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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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些人從來不客氣,我站起來,順腳踼翻桌子..桌上的茶杯掉了滿地.....
6 t% ^7 C9 e! n$ m' D$ j" 嗯..阿順仔..是不是要我拿錢請你們去幹﹖",我將他從椅子上糾起來.;"幹你娘!
4 u+ m: Q6 `9 `) s! c1 o6 w- j你最近在幹些什麼..﹖當作我不知道﹖嗯..﹖"/ s& r. {% p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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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傢伙都是地方上的角頭,一般的漁民也不會作違法的事,有了點錢,就想弄
. y/ @4 M& H7 f更多....他最近走了不少洋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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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這種人唯一的方法是;一定要比他更兇!& S/ n3 H! k# z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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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忠...你的那些酒..值不少吧!",我再度坐了下來,重新倒一杯茶;" 最近海
9 m5 j7 H8 f2 Q' s: P. r. f4 m- z調處都沒什麼績效...我看,報給他們去抓好了...好不好..﹖"4 s: z7 U& [# z( \$ L) x) m- g$ q

/ ~" l% K' _$ h0 g) T" ~"你再說下去!",我告訴道士,順便指著那些人:"你們誰明天沒來!可以試試看我5 {) m) e2 C5 }# v" n4 H7 F1 o0 y
會怎樣!...."
6 p8 P0 u0 W; u' H. I5 n; p1 c! c" O4 G" M3 x7 G) b* o
道士說出他的計畫,明天早上六點,天剛亮的時侯,從外圍右邊軍隊的駐區,放網9 o! r% e) M/ l! [+ H
放到公園右側的海邊,再從兩邊收網.......我則打電話向勤指中心報備,並向軍區打. O2 m% l' w: m6 b+ z
個招呼,請他們明天也派阿兵哥協助...  }1 {6 ], K' E6 \9 Z* T
: a3 i- k% w- n# |8 n/ f
值班的小王走進來說:" 小發,剛會長打電話回來說找不到那些人,我己經叫線
8 ~3 t+ _; O& U# Z, l, N3 A上警網過去了...你要不要過去一下﹖別讓上面知道..不然又要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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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2 G  h& _(線上警網受分局指揮,不能離開巡邏線,不過如果想去什麼地方的話,有一些技& j% S- p+ [9 L$ n% U# C
巧,不能公開,想知道的人再跟你說); A5 M& ~6 c1 }# E7 }2 X

" M0 `6 T" `5 m) x0 p# \- H; u8 E- k2 W6 f我想都沒想就往公園過去...我到的時侯,看到一群年青男女正和會長及警網在9 _9 p* l* q: _
一家店門口.....我把車開到會長的旁邊,問他:"沒事吧﹖在那裡找到這些人的"
$ e' p# @8 e" I5 k0 L& J4 C+ D6 E5 ]4 \會長搖搖頭說:"少了兩個男的!我們剛剛才從紀念公墓的牌樓下把她們帶出來"6 s' T, Y/ c5 e0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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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仔細看著這些人,五個女的眼睛紅腫,好像剛哭過,三個男的則是一臉茫
1 W/ w5 t% G, ~! \" l1 V5 J然..我急忙下車問:"那兩個的呢﹖跑去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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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還沒回過神來,我問了好幾次都問不出所以然來...先帶這些人回派出所2 g" y& Y  s) c6 C: a2 Y
再說啦!",會長指著這些人說,我看到還有幾個女孩的腳在發抖.....
5 ?! V* o: ~- ?; c& q1 G' P. e' ^* T" s$ D
"嗯..只好這樣了!",我們將那些人分別推上二部車...有幾個女孩竟然尖叫出4 I: \; x( `# n, ?9 }& F
來...." 啊....不要拉我們..不要拉我們.....") D/ p0 c$ G' ^& s% t

2 f+ L  O* S$ w) D& p8 ^! b$ @. E我突然想到什麼...背上一陣發涼....." 快!先回去...信哥,你用無線電叫勤
1 N' A; c+ n: h3 J指中心,叫他們快派人來,說可能有人落水,要帶探照燈....會長,他們可能到海裡8 g" r- p$ G0 B6 T; w0 f2 T" \. i
去了 ,.. 我們在這裡等分局的人來!"& O- x" [( h  d! K; ]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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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另一個同事開著我的車,分別帶著這些人先回去派出所.....5 N) N" H1 U6 X' H4 Q
, w9 W  A" s- q4 {! @0 _4 k& E$ I; m
很快的,軍中的人和分局的人都來了,這時我們才一起進去公園海邊,打開探照
6 g& l8 K! n" W% @* ?燈,要找那兩個人,軍方的陸戰隊隊員早就準備好了,在一旁待命...
) _6 ]- P4 z% S- u# L4 a4 `* y( v/ B& x
晚上十點多了,今天的天氣又很不好,風浪很大..要找到的機會,只怕是零..我
$ L6 G7 Y' ~5 I# n6 z. e心裡這樣想著...0 f: W2 V5 \, T) k( Q# Y

6 }8 ], p) G5 n: ]/ s! a突然!有人喊:" 啊..那裡好像有人!",大家把燈光照過去...果然有一個人影..
8 d0 K& n. {  I0 I$ U4 B: f& a  \; E陸戰隊的人立刻就往海裡去,他們身上己綁好了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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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至少半個小時才將那個人救上來...我不經意的看到這個男孩的腳環上, `; k- P$ o, Y; H- z; R2 ^% z
...有著極明顯的傷痕.......看起好像是抓傷的!2 \  B2 A5 U2 |: J

6 n. v2 J, M. a1 h, G$ T+ o這個男孩上來之後,艱辛的說了一句話:" 有..有.東西在抓我.."
+ T  v" t; R  s; j& }  y就昏了過去!這個男孩的體力實在是很好.....後來才知道,他是學校的游泳代表隊..
! F$ ~9 t+ s8 w
5 _. Y1 q9 k0 |$ ~" _搜救一直持續著,這時副分局長要我們先回去休息...我那能睡的著﹖我順便向% [9 d- M/ n' X  T; ?4 e
他報告明天的行動.......... `9 Y! q+ u6 X) K; P4 Y

& Z, y. z1 \2 F# v" {快十二點了..還找不到另一個人.......強烈的海風帶起著鹹鹹的水滴,不斷的1 E; Q9 h! m  K
打在我的臉上,我伸手抹去了臉上的鹽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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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 ~  i# [( A. j5 i0 z看來,這裡不太須要人手了,我緩緩的往出口走去,一路想著這件奇怪6 s* P7 M+ T7 h1 j7 l1 N' o
的事,一直到我回到派出所睡著了,還是想著它,以致於讓我作了一晚上奇奇
" T8 ]2 g# [, L: O# ~- l" p2 c7 g' k怪怪的夢.....
! U+ E$ d1 D) X$ B# A! Q+ R, k) k2 {1 h: M' ?
睡夢中,我好像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拉著我的腳不放..一直往深黑中# Z! ]  L0 X% K* }( m1 @0 H
滑去..我猛地睜開眼...真是有人在拉著我,定神一看,原來是會長!
$ {" _( @) V: `1 U3 M1 p2 L* c) N& Q$ T7 l. A! @6 K! U; T# O8 ~
"會長..你幹嘛..不要吵我,我再睡一下",我一天沒睡了,累的要命!
1 a3 I. c/ h( C& L% E' Q6 n" s5 M8 W7 I3 E
"小發!快起來啦,我筆錄問不出來啦...他**咧!",會長還是不斷搖( b/ k4 I8 `4 D
著我的腳...
$ W* l# \) R6 K
" B0 Q& a: f. Q2 t我一起來就糾著會長的衣服大聲的問:"你他**是新來的﹖問不出來
7 z* q/ R4 D/ b- {: |$ N; U  P( D+ o﹖問不出來不會扁他們喔﹖,這種事也敢來找我,去死啦!"
9 y- Z# `' T) o- {  Q
  f: k% _( @# c' v( \我看看錶,快五點了,這我才起身仍不斷的咒罵著會長.... d. m& v/ i" x2 E
% O7 Q& H; u" v- E; @
到了辦公室,我拿起筆錄一看..." 法克 !你們在耍我﹖",這種筆錄就
* q, G* t8 l6 @7 ^4 v* H算是我在學校的時侯也寫不出來,他**!電影看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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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起眉頭,沈聲向會長說:"會長!這東西能開玩笑嗎﹖不要說拿給檢2 X. S1 h! o: T" J) s. r/ y. p- ]
察官,我看一送到三組,不用三分鐘!你一定會被三組組頭一槍打死,丟到馬
" T; R* q" a: C& ^桶沖掉....可能出人命的大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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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一個看起比較乖的女孩子,輕聲的問:"來..妳告訴我..是怎麼回1 `/ g* t' K0 a# c  |
事﹖晚上到海邊幹嘛...下水去玩很危險妳知道嗎﹖我問一句,妳說一句
& g! o: V, N6 }7 O8 U...知不知道﹖"  d" x* `8 i. [& s
2 J! x  B6 Q2 J% H
"我們到了海邊.....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他們..就一直要
2 T. `  Q( X- R2 Z3 k走到海裡去...我我..",我打斷她的話:" 他們是誰﹖幹什麼的﹖"8 f$ o. }( X2 [7 [" W! [

; i' W$ U" X$ ^  v" 就是 王XX 和李OO 和張...",我再度打斷她的話:"就是和你們一起; O# X5 i' K2 w  P- o& H$ j
的那幾個男的﹖對不對﹖"' w7 {* Z1 D8 P8 ?8 s1 `0 {
5 w! w& B: Y: E/ G" L
"對...我起先以為他們在開玩笑...後來..愈來愈遠..我們就要去叫
4 b/ q2 i/ T: D+ P4 W/ n* T2 w他們回來...可是他們不聽..我好害怕...我一直叫他們....他們....": v, K6 k, E3 V  {' v' o! O" P' t
我聽了直接就了解了,:" 結果,就是因為開玩笑,不小心就被海浪走了!對不6 Y0 V' p9 O) C- x- v: L9 ^
對﹖"
! c+ c  U. b; I1 f( u* @2 t( z/ a
"不是...是我們去將他們追回來的...可是..可是..我們只拉到三個人..2 c* w9 I4 v( `3 a
他們兩個... 他們... 他們....", 我看看她的表情.. 再看看手上的筆錄....
9 R5 u7 w- |  k+ D  t嘿! 倒是一模一樣... 混蛋! 以為我是昨天才畢業的嗎﹖
8 [  Y& c3 W6 D+ ~' Z5 E' M4 a* z4 L
我不動聲色,:"會長,你把她們隔離問話,我問這兩個!",我將三個男的分開2 s9 ?# }0 Z1 P2 J7 Y
,一個一個問,可能是我的長相不夠迷人吧!來來去去就是一個結果,8 C, t8 q5 ?* A7 t8 p0 Z! v! y, }

/ ]1 w7 Z  W. D8 B. V- N& e"我不知道..只知道全身都濕了..沒多久就看到那個胖胖的警察..就被帶
. C6 E' X3 Z" T- ]: s" o到這裡來了...",我回頭看看那個胖胖的警察---會長,不禁想笑...但是一下又
6 Q1 s' I  ?! J/ r正色的問:" 不要騙我!我很清楚你們怕被學校罰..但是不能不說實話啊.."1 M3 c$ B, T1 b, y) b5 F8 l; a6 c6 T

& ?+ l! g8 k1 E" @0 }2 b7 \) E我看看時間..快六點了,得去公園了..:"阿德,你先問一下,不過,他們想出7 f, }% V5 v2 p$ u" I/ h3 R4 S( F
去就讓他們出去,順便買東西給他們吃.......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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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技巧之一,我們並不是在問話,問話有二十四小時的人權限制,是他們
4 a7 Q6 ]- k" N. b1 ^) n) h1 a4 M在協助調查,他們隨時可以走,不過...我們沒說可以走..敢走的沒幾個..1 _0 h+ z' F# x# ^& S2 \$ q: O1 S
) c! b7 [+ C: B3 A: r
到了海邊,道士己作好一切工作了,這時天才剛亮,遠方的天空仍是一片灰
- U! T5 w1 ^; j/ Y- _& U6 o灰的...雖然是夏天...還是有點涼.....# n9 y1 ~  Z' j2 J6 q! I# N2 S

( x+ `5 G3 ?/ E5 I; G3 T沙地上只有幾個阿兵哥在昨晚搭成的架子上,用望遠鏡遼望著....
2 ?& P! z7 J- A  P我問道士:"那現在如何了,下一步呢﹖",這傢伙.....並不回答我,只是一直看著; `+ S+ ^$ K* ^
遠方的海面,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N0 ^4 T, |4 Q. X  q" I/ b6 F
% N& g$ R& M% v1 P$ k/ l4 I
流刺網上端的白色浮筒,在不遠處的海面上形成一串不規則的虛線...隨著. @' j% x- E1 ~# ^- m8 t
浪潮高高低低的起伏不定......
% S2 n' ^, Q) X" a# |- N7 b
. `  Z. M( }" z! F3 R/ ?道士突然回頭..:"起網!",我被他這個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A3 L1 q. Z  ^5 Y% }+ r1 H
二邊馬上有人啟動發電機,我這才看到二方都裝好了起網機,四台機器發出低9 c4 B7 E2 U2 m# s- V
沈的的嗡嗡聲.........
: K& V5 m( t/ i% ~2 o# A
; J9 Q9 P" m( d5 B4 g' w我看著網子從兩頭慢慢的絞上來,網上勾滿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8 a) C7 g- n. v- n2 ]: Z" 怎麼沒有半隻魚﹖"..又有人在我後面發出聲音..我嚇壞了..差點沒跌在地上
; D) P+ Q6 ?: _+ k2 a" P! b...." 幹 ! 你是在哭爸喔..害你爸嚇一下...",我真想給他一個老拳,叫他也嚐, v! q" M3 {6 i+ F+ S* S6 w, s4 g
嚐這種想打人的滋味...., ?% f- ?7 R6 @7 A* t

& `) P& L7 w# \4 k7 i/ c( w不過...是奇怪,連一條小魚都沒有!!看著網不斷的起上來,心中卻想著:"
4 d" }; M4 ]8 U7 B. @難道這樣就能找到屍體﹖這裡水流這麼強,有的話..早就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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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G. l  [剩下不到三百公尺的長度了,再不用半個小時應該就能起完了,.." 嗯..0 _  Y* B' E. [7 M3 V
如果真讓我找到屍體的話...至少也有三支嘉獎..不過..沒有找到的話..頂多也2 ]/ d% B6 b8 L) v+ {
只是被罵而己.....划的來 ...."
* n2 g& X7 \, F. \
, X8 {/ `, o7 o1 c( P一陣 " 塔..塔..塔..塔..."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往聲音來
+ W, m' k4 [, d' Y% ]1 |源一看..只見網的二端扯的筆直..絞網機因絞不動而發出跳動的聲音我連忙問
: h) h( N& J2 S- ?+ m- K" S0 \:" 怎麼了﹖"9 t$ \8 I$ i$ D4 S

$ q+ G1 T' ]7 m道士也一直不理我,只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一下扯住他問:"到底怎麼了2 ?3 @: y% f# O1 R: m8 h  |. @
﹖你給我說清楚!"..道士這才像回過神來一樣說:" 啊..啊..沒什麼..可能是網
5 i( P  l7 x0 z! a" t& V子卡住了....海底的東西.."
! m3 p$ j" O! M! K1 N
/ b" j+ t2 I; c+ |4 {! l, ?# ~! ^我放開他,詳細的瞄他一眼,總覺的他...也說不上來,就是怪怪的..) X) D# w: l% Y" s
- l* ?- I0 ]5 ?. w
"那要怎辦﹖",我再問道士;"我早看準了,現在是大退水(大退潮),等一下, [/ |7 f# s7 N8 _9 G) @5 v% d
再拉近一點就可以看到了!"
" b1 E$ X$ d1 U" B$ a1 ~
$ \( e# |0 u- s1 [* |突然一個船東靠過來,悄悄的對我說:"大仔,現在是退水沒錯,不過再退也
- G8 W* _/ P/ |+ Y# S) H只有兩個小時啊...你看..現在都快八點了...那裡會退再下去﹖"1 U7 i& b8 |- p9 ?! u. t
2 U6 }" o8 [, `. V
我懷疑的看著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 S3 {% x- [$ f: a6 g& d- F. x( a/ s; ?( D' ]# M. A* F; `( t
" 老大仔...別的我不會啦!我每天在拼貨(走私)..就靠流水吃飯..我沒必' d  ^/ ~) b8 ?$ w# J% d
要騙你啦...絕對不會再退了啦..."
$ n6 U! h7 V+ R9 y2 b1 p; t4 p8 Y9 `8 u8 w6 {
我想了想...回頭跑去找阿兵哥,叫他們把軍卡上的起重機放出來給我用..$ Z  Y3 k- H3 w* h6 }
我叫兩個船東來幫忙,將鋼索的頭固定在網索上....7 M) l" b# G! E" J

8 o7 T* z: C0 }3 e1 V9 W我作個手勢,阿兵哥就開動起重馬達..很快的,又開始絞上來了,而且還比原0 g" M$ l5 R; t: N. ~9 N, ^7 K
來更快..道士見狀急叫:"你們在幹什麼﹖停下來..",便要向軍卡那邊衝過去,..
3 d2 F, W  X3 j我一把拉住道士,說:"幹嘛﹖誰在作主﹖你﹖還是我﹖"6 ?& G2 c7 f& q) W1 C

; q7 D+ y# i! I& N2 P我放開他說:" 讓我來吧!你休息一下...",說完我便回頭,不想再看他,就在, E5 E2 `+ F8 Q6 W0 [  y) F9 I0 X
我回頭的那一下子間...我似乎看到他對著我冷笑了一下..我再回頭瞪著他:"你
& V" a3 y7 n4 {/ g; O笑什麼﹖"..只見他像沒事一樣..說:" 笑!﹖ 沒有啊﹖....."
6 O0 G) Z2 P6 X% h4 M9 J1 f( Z. M# L
沒多久...水中出現了一團白影,這表示網中有東西......4 K1 I7 w* Y! C: |+ o
3 @, H; K0 ]1 E6 v8 ^7 X4 u
首先出現的是二具屍體,己經有點浮腫了,沒見過....接著上來的..是一具..
6 M1 r% [0 ]- ~..不!是兩具!..其中一個我認得,正是我看相片不知看過多少遍的那具,那具失蹤
& f+ y8 M  O. u的屍體!我幾乎要以為我眼花了...它的手..己經腫的破掉了的那支手..我沒有看錯8 u# a2 I! Y5 G' t8 V& G
... 我聽到我後面發出了好幾聲驚叫聲....! q* V3 X- K$ N
: v8 ?( d7 L, k4 g$ S
這具幾乎快腫成二倍大的屍體,它的手,正緊緊的抓著另一具屍體的右腳!
/ P. G& y" h$ k$ i* y都可以見到骨頭了!這個被抓的屍體..一頭白髮...竟然是那個和我說過話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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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連串的不可思議...我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不經意一轉頭 !& {, B3 B& T" v2 q( D" b
看到道士正直直的看著我,嘲角帶著淺淺的笑...好像要告訴我什麼...& S5 |1 a% z' T6 e& ^- G
9 B+ c7 G6 ?& y
我一驚...急忙爬起來...指著他:" 幹你娘 !你看殺小 ﹖"; o8 \- m6 H" c6 Y& G4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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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東的扶持下..我跌跌撞撞的回到車上,用無線電,要求支援..... _8 H% ~/ h: }* a6 k  a, b

; `1 \7 K6 ?) _, W1 v) F分局的人一來,和軍方一致決定封鎖消息!
5 i# Z3 y! V: R; C- u
/ e4 Q9 D  P+ O( o$ C剛從醫院裡回來的會長告訴我.:" 那學獲的學生說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下水..9 N. i5 ~' `) G# Z3 y& h
只覺得有人一直拉著他的腳...還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向他說..".只差一個了....
  p" a  _% l' y! i$ R( Y只差一個了....就只差你一個了....."...只是..他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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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e: K$ Q他的腳..卻實是抓傷的......" s- ]8 q# a8 @% ~9 t, c' ^
我搖搖頭,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天下那裡會有這種事?% P2 q( `) n( Q, |/ G

" b$ z& _  x: D  P5 Y! |我把這個案子以意外結案,不然真叫我如這些學生所說的寫上去?
! k/ G5 ?) a  G我可不想找罵!# ]( q/ g* g% G1 c* s7 p2 j

9 r9 g# ]' h" {8 }# c+ F* D事情很如我意的結朿了,我的主管升官了,當然!我也接到派令,我能
1 w2 Y, a) M0 u; M4 M: j5 l調回彰化了,這個案子結束後,我暫時可以清淨一下子,.....
0 K2 |$ B) N5 ^7 U  q, ]' U+ V1 J2 f
並沒有如那老頭所說的,要死七個人!
" ^& o9 }2 \1 z一切都是巧合!我這樣告訴我自己!...明天就要走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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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8 g+ l9 D% B/ x嗶------,bb.call 叫了,我 拿起電話想回,沒看過的號碼...
9 S3 y3 q  r) Z1 x% \* i7 F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那個道士....叫什麼來著?
9 |2 Q! _% v# c6 t" _: v* @1 r* g
0 E( `4 {0 k7 ]/ ]我心裡突閃過一陣不祥的預感.....這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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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這個道士...我急忙回了電話....是一個女的接的...
( z. K8 n! m9 |& D9 x' n
  m, @1 c9 D  w& X6 S"我陳xx,請誰找我?",
. H' O+ ~, i9 g( L+ g0 u% G" XX派出所的陳先生嗎?我是XXX的太太,他以前是作道士的....",9 b! {9 A, j9 r/ \: E7 W
"是的!我知道他..有事嗎?",我心中那一股不祥的預感愈來愈強烈...
6 A9 d, n/ m% \& l9 ~& @7 f- p.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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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出去到現還沒回來..他跟我說過..如果他出事了..! K" k, K& n  u8 k3 H
叫我找你...",我一聽到他這樣說....我只想到一句話... * a) K" G7 I: R- g+ j%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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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個...還差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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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告訴她,要她立刻到派出所來...不會真的....
' `, X( Z6 Q1 g( v* u& i會長聽我叫他,馬上就過去急急問:" 什麼事?公園又怎麼了?"( R) L& r; |# H. ^. p2 J

4 S1 z# n6 t; H% X( Q- I  Y/ \* ^1 g7 f我二話不說就會長到公園去....還沒進去裡面...我就2道一定又有事) X3 p) m* i/ Q) R: e6 s) t! X5 Y# l
發焜生了!門口一堆人圍在那裡,我推開人群....還沒進去就被一個警員擋住了
/ I: {+ u7 i0 ]8 l" 學長..上次你們到我們這裡來破案還不夠嗎?這次又要來幹嘛?"' a; u. I' m, v9 @; n

) y! Z. e- J& Q9 o9 i會長和我都楞了一下,我清清喉嚨,:" 學長,裡面的好像是我朋友....
; h- q' }6 D* f8 D, {我想去看一下.....沒必要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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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海灘...不用看...果然是他!我征征的說不出話來....
! P7 p* d( V, D# X6 d1 J不可能的!世界上不會有這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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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u; ^* Y) f: J& }4 A就和第一個死屍的姿勢一模一樣...面部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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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告訴這個警員...千萬小心...但是,我一抬頭..就看到他那淺淺的冷笑,& D3 j, g$ L0 _, c2 ]
和那天道士一樣的冷笑....那個眼神...彷彿在說:" 別管我......還差一個.."/ m& e1 U' {&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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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下了己經到喉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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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彰化的第二個早上,我看到一個並不顯眼的新聞.....6 a" V6 S( q( ~& s7 u

7 j$ ~5 S( N& u# j' y3 D[XX 訊]7 u0 {* G1 X/ d6 {4 _* c
xx 縣XX 派出所警員胡XX,於本月二十一日,在該管區的XX公園,因發現有人溺
, d  D! E4 y3 |9 |水,奮不顧身的跳水救人,不幸英勇殉職,胡XX 是警校第XXX 畢業,平常表現良好,二十
6 _5 l. k# D$ ^% t4 |一日下午,經過...............9 I) I9 X) f" ]

2 c/ e& r& s8 [: |我看著他的相片....還是帶著那麼一點的微笑....一點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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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自戕異事

話說民國八十三年(1994),那時正在讀專科,由於熱衷於聯誼,以致於荒廢了補習班的功課(本來我是很用功\的,在班上也是名列前幾名)。想當然爾,二技聯招一定也考不上(我那時只有台技、北技、雲技等三間)。因此我也樂得省下報名費,直接投身軍旅。在收到憲兵兵單的那一剎那,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憲兵所服役的地方離家近,而且憲兵隊附近多半也蠻熱鬧的,這對我一個在台北長大的人也較能適應;悲的是憲兵非常講究學長學第制,菜的話可能會被ㄠ到死,沒辦法了,硬著頭皮也得去。( G+ f: _6 S$ z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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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憲訓中心即將結束時,當然要抽籤決定分發的部隊。本來我是被選為憲兵機車連的(整梯七百多人機車連只挑四人,而總統府挑二十多人。如果同時被挑到,那麼以機車連優先,我就是兩個皆有挑中),不過四個人還要再抽籤取兩人,這都要怪我這臭手不爭氣,沒有抽到,只好再參加一般的抽籤分發,由於我這一梯的大專兵大部份為台北人,而北部的籤又沒這麼多,因此有一部份的人勢必要分發到中南部去,這又要拜我的臭手之賜,竟然抽到台南的某海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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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大家都不知道海巡部是作什麼用的,其實海巡部它主要的任務是反走私、反偷渡,也因此大部份的海巡部人員是日夜顛倒的,利用晚上去海邊巡邏(千萬不要以為在海邊巡邏很爽,台灣像墾丁那麼樣美的海岸沒幾個,大部份的海岸線都是防風林,人煙罕至,甚至連路也沒有;更別提什麼路燈了,更是不可能有(由其又是晚上出來巡邏,保證嚇到你破膽)。白天再回來班哨補眠,最直接的影響是身體變差。當我得知海巡部原來是這樣的一個單位時,當然想盡一切辦法,動用一切關係,把自己留在營部(至少生活作息正常),並在營部負責戰情的業務(就是整天待在冷氣房內與我們所管轄的連隊或班哨,利用雷達、無線電等設備保持密切聯絡,並監控可疑船隻)。, Z' _1 g& n4 Q$ a- M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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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發生在我下部隊沒多久的事: % ?" ~/ @0 Y) d/ Y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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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在輪值戰情時,常會看到我一個學弟,被輔導長攆過來戰情室,原因是因為那一個學弟常常逃兵,但如果把他抓去送軍法似乎又太殘忍了,因此把他送來我們戰情室,由我們 24 小時全天候看管。當時我對他的印象就是覺的他太孤僻了,一句話也不說,整天兩眼無神,又讓人覺得他心事重重。就我的觀察,他應該是無法適應軍中的生活,看管沒幾天後,又把他分發下去連隊了。就在他回去連隊沒幾天的一個早晨,大概七點鐘吧,我正在享用我的早餐的時後,突然電話聲響起,我就在想:X!是誰這麼不識相,人家吃飯也要打電話來煩。好不容易走過去接起電話,說:「大隊部戰情,你好!」& D1 ~5 n# ]# z- K7 v

" u; r' b8 a% Q對方接著說:「戰情官你好,我是 XX 連連長,我們連上 XX 班哨於今天早上 0530 發生士兵 XXX 舉槍自殺案件,請轉告大隊長趕快過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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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完,心裡想:「X!這種事我竟然會遇到?」當下飯也沒吃,馬上就跑去向大隊長報告。剛好我八點下戰情,立刻又被抓去支援該班哨。沒辦法,誰叫我最菜呢!到了那邊,我才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原來那一位被我們看管的學弟他有一個暗戀好幾年的女孩子,剛好那一個女的又快結婚了,因此那個學弟一時想不開才會舉槍自殺。" V# l/ v; c5 u- R2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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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說說他自殺的那個海監哨。海監哨它的外型很像燈塔,有兩層,下層是睡覺的地方,上層是有探照燈及望遠鏡的地方,主要的工作則是監控海面上的可疑船隻。不過,說是一套,做是另外一套,大家都是在下層偷睡,而最菜的在上層負責監控內陸,看是否有人來查哨。而那個學弟自殺的那個海監哨。周圍五百公尺內沒有任何的建築物。連路也是小小的一條。那天晚上,那一伙人就是ㄠ那學弟把風,而全部偷偷跑到下層去睡。學弟他可能五六點的時候跑到下層去開槍自殺,就死在那一群人旁邊。更扯的是那一伙人早上七點起來沒有看到,就直接回班哨去了。最後還是去接班的人看到才爆發出來,因此那一伙人全被抓去關了,也因此班哨的兵力就明顯不足,我又被拗在那個哨所支援,唉!菜真是該死。6 P$ y% t& v) c  h

  K) Y5 s$ q" L) l# b1 F2 |支援的首要任務就是處理屍體,你不用奢求葬儀社的會來,因為這是軍方的案件,一切由軍方處理。我和同梯的又被派去替屍體拍照。我翻動屍體,讓同梯的拍照。喔…真是有夠喔心的!你有沒有親眼看過子彈由下巴進去,從額頭出來,滿臉是血,兩眼張開直視著妳的畫面?那真是三生難忘,害我好幾天吃不下飯。不過上述似乎在社會案件常會發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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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上時,由於那個海監哨不能沒有人去守,但是早上才死一個人在裡頭,誰敢去守?不要跟我講軍中倫理,在這個非常時刻,我管你幾梯的,打死我我也不要去守,營長沒辦法,只好說海監哨由三個人改為八個人守;我當然又被派去了。我記得當時八個人全部窩在上層,沒有人敢單獨行動,要上廁所,直接從上層往外發射,整個晚上全部的人都不敢睡覺,大家都在玩牌,我大老二就是那時學會的。這樣過了幾天,終於到頭七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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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k. X& p/ @+ a$ d, ?0 H! K$ x在頭七的那天晚上,我想大家可能都事先早有準備了,什麼佛經、聖經、觀世音、十字架等一樣也不缺,大家都是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但是,怪事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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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天半夜三點多,海監哨附近的狗都在狂吠,風也越來越大,還有「呼∼呼∼呼∼」的聲音,同伴們說那是吹狗螺,我那時是生平第一次聽到,也算是不枉此行。只見同伴們每一個的手抱佛經,口喊佛號,我看他們如果在學校有這麼認真,應該就不用這麼早來當兵。當然我也不能唸輸他們,總不能叫那東西抓我吧?這種恐怖的情形持續大約半個小時才停止。第二天早上我們一行八個人離開時,見到下層沒有風的「香」竟然熄了,海監哨外更是離譜,竟然死了一條狗,我們每一個人都在慶幸好在神明有保佑,才能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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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樓驚魂

這幢房子邪氣很重呀!”剛搬進去的第一天,我下樓去買東西,在電梯里遇到一位老大媽,她看看我,一臉誠懇的告訴我,“要不然這房子在市區,又是才蓋好一年多的房子,怎么\會這么便宜的房租?聽說呀,這幢房子在挖地基的時候挖出過兩具緊緊抱在一起的白骨,而且呀,第一個挖到骨頭的那個民工,在這房子蓋\到第三樓時,無原無故從施工台上摔下來,被一根橫伸著的鋼管從心臟穿過,死得好恐怖呀!”“橫伸的著鋼管?”我懷疑的看著她“是呀,這才說是邪門呀,后來也有警察來查過,懷疑是被人謀殺,可是查來查去,什么也沒有查到,這才被斷定是意外,可是這也太意外了呀?小姑娘,你是才來這座城市不久的吧?怪不得敢在這里租房子,你還是快找個地方搬走吧!”正說到這里,電梯在三樓停住了,從外面進來了一個男人,大媽也沒有再說話,我看看電梯里昏暗的燈光,感覺有一股冷冷的風從背后吹過,不禁打了個冷戰。
# ^* e* u7 s" g7 L% U5 Q  轉眼就到了一樓,我對老大媽說:“大媽,我扶你吧?”老大媽搖搖頭說:“不用了,謝謝你小姑娘!我慢慢走就可以了,你有事先走吧!”我對老大媽笑了笑“那好吧,大媽我先走了,你小心呀,改天見!”我轉身要出電梯,發現三樓進來的那個男人用驚訝的眼光看著,我瞅了他一眼,轉身出了電梯,他也跟著出來了,當我走到大門口,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對,轉身看了看電梯,竟然驚訝的發現,老大媽并沒有下電梯,而是站在電梯里微笑著向我揮著手,直到電梯門關上,我呆在那里,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嚇得驚叫了一聲,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男人,他還是用驚訝的眼光看著我問:“你沒有事吧?”
* O7 e3 Z# D% u  T  我結結巴巴的說:“沒。沒。沒事!” + c8 E3 @! `$ l% @: f9 w6 j
  他還是驚奇的看著我“真沒有事嗎?可是你剛才一個人自言自語,現在又看著空電梯發呆,你真沒有事嗎?”
7 N& Z& x8 C! Q7 h6 ^5 Z  “啊?我剛才自言自語嗎?不會吧?”
7 j, R. k: a! |! F: Y  “不會?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呀?自已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呵呵!有意思,這是在這幢樓里的第二個妄想症病例!” 5 z% F9 S* f: c% ]* i, e
  “我沒有妄想症,你才有病呢,精神病!”我生氣的轉身就走,他拉住我“唉,和你開玩笑,你不要生氣嘛!我是個心理醫生,對所有和心理有關的病例我都感興趣,你剛才的反應真的很像妄想症呀!” & j% i! r' W6 P$ ^7 y% T$ v& R! H1 i
  我看看他,也不像一個壞人。 ' s/ }4 o9 O$ q7 A
  “剛才我怎么了?”
3 X- ^2 V$ w4 {( N4 v' w$ I. W& U  “哈哈,你剛才看著電梯的牆叫它大媽,還要扶它呀?” ! i. E1 J1 `( K" t0 R2 S+ j
  “你沒有看到那個大媽嗎?不可能的呀?”
% s" y4 b3 N$ u8 M  “看吧,這就是妄想症的表現了,以為自己看到了一些東西,可是其實什么也沒有!呵呵!” ) r7 ~; H1 J' V  J; l' O
  “我看你才有妄想症呢!你總是妄想別人都是妄想症!哼!不過……你真的沒有看到那位大媽嗎?” . g5 ]5 d* N, c$ z
  他笑笑,我想想,低咕著:“看來這幢樓確實是邪門!等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就馬上搬!” 4 `9 q" A3 L+ o5 R% ~
  “你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反應嗎?”他又問。
  h! v" \8 y; ?0 R  R  “當然了,我是正常人!今天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我想八成是真的遇鬼了!” ; i* ^6 ]3 F5 ]& M' j! x
  “遇鬼?這就怪了,我剛才去三樓看那個病人,他也堅持說自己是正常人,可是他的家里人說,他經常和空氣說話,還堅持說自己確實看到有人,怕是遇到鬼了!”
" c3 c# _6 S' s2 E  “他家住三樓?” ; S7 i$ ~- N6 B
  “是呀!怎么了” . C4 z) q4 J+ C" }9 p
  “他家的人是不是說,從他們搬進這房子以后才發生這樣的事的!” 9 o& a$ Z) E5 _, F- z2 m) Y
  “是呀!你怎么知道?”
& [, P' _2 y0 ?( k  “這就對了!你的判斷都是錯的,我和你那個病人都是見鬼了!”
& Q& |. k5 c' C2 o  “不會吧!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鬼的,要是人有病了,就說是遇鬼了,那還要我們醫生做什么?”
. K$ m0 t. j6 m. x. S  “我不是說所有病都是鬼在作怪,可是這世界上有的事真的很難用科學來解釋,你不認為嗎?算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買東西去了,然后再去找個合適的房子,盡快搬出去!”
! f" [6 T1 U# K  “好吧!不打擾你了,這個問題几百年了都沒有人說得清楚,我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是我的名片,要是要我幫忙打電話給我吧!”
. ^# K# w4 @% h  N! ~9 @% A, f" d  我接過名片,原來他叫伍興,在第一醫院,還是主任醫師,真是想不到,看上去他不過二十七八歲!
4 r. j3 O1 d; D* L& M# Y% v  “好的,有事我一定給你電話,我叫張薈!謝謝你的熱心!再見!” - l9 o7 @9 r) V
  我買好了自己需要的東西,又去買了些大蒜,去公園里偷了些柳枝,我以前聽說這些東西能驅鬼,把它們放在家里准沒有錯!然后我就開始出去四處去找合適的房子,那個老大媽說得不錯,靠近市區的房子最少都要四百一個月,還是只有一個單間,更不要說像我現在租到的這套兩室一廳還帶廚房衛生間的了,根本就租不到!到了旁晚我才拖著疲憊回來,我站在大門口抬頭看了看這大樓,看來我是必須得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了,我壯了壯膽走進了大樓。
: G& t2 P7 K" I! R0 M2 Z6 \  當我走進燈光昏暗的電梯,腦海里突然出現了白天那個老大媽微笑的臉,心里一驚,一股寒氣又從背后升起來,但是走樓梯不是更害怕?只好硬著頭皮進了電梯。電梯平穩的上升著,我的手心不停的在冒汗,身上一陣陣的發冷,突然,電梯停在了三樓,我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電梯的門,心快跳到了脖子,突然門開了,門外竟然沒有人!我不敢出去看,因為鬼片上總是出去看了以后進來就有一個鬼呀!我死死的盯著門,還好什么也沒有進來,過了兩三秒種,電梯門又關上了!唉!也許\是誰按了電梯又走了樓梯吧!真是想嚇死人呀!終于到了我住的七樓了,出了電梯,我整個人就像虛脫了一樣,有氣無力的回到了我的房子!我打開了所有房間的燈,把今天偷回的柳枝編了五個環,每個門上挂了一個,床頭也挂了一個,再把大蒜放在床頭柜上,把水果刀和剪刀壓在枕頭底下,又把褲子打開平放在床角。嘿嘿!這下再厲害的鬼也不敢先靠近我了!那一夜我真的睡得很好,也沒有什么發生!
# ^* }4 A: i7 _6 v第二天是我第一天去上班,一切都不怎么悉熟,老板在說完公司的各種規章制度后,把一大撂資料交到了我的手里,看來今天是不要想休息一刻了!我一直做到下午下班的時候才勉強做完,正要走,老板又拿了一大堆的資料,讓我今晚熟悉一下公司的情況!真是資本家,下班還要人看資料,哼!可是有什么\辦法,誰讓自己要端人家的碗呀!我只好抱著一大堆資料回了家!
9 C1 j7 b2 B; q/ ^  又要進那幢猛鬼大樓,我縐了縐眉頭,剛要進大門,卻和急急從里面出來的林森撞了個滿懷,手里的資料撞了一地。 5 P" \( W9 q5 i! ]
  “撞鬼了?急什么呀???”我抬頭看到他,憤怒的說,“是呀!今天我是真的見鬼了!”他喘著粗氣,臉色蒼白,“怎么\回事呀?”我驚奇的看著他,“今天下午我去看三樓那個病人,他對我說‘你從不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精神病的,我是真的遇鬼了!不信我可以証明給你看!’然后他拉著我去了他家的陽台,陽台上什么也沒有!我回頭看著他,突然怪事發生了,我被一股強大的氣流推到了陽台的邊緣,我根本沒有掙扎的力氣,就在我要掉下去的時候,那個病人沖過來拉住我,我眼前突然閃過一個景象,一個男人被一個長發女子推向一根鋼筋,鋼筋從兩個人的身體穿過,然后我眼前全是血,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那個病人家的沙發上,雖然我還是不能相信鬼怪的說法,但是我卻不能解釋這一切,而且剛才在電梯里……” % j6 w, H1 z& \* y
  “電梯里怎么了?”沒有等他說完,我急急的問,“哦!沒有什么\,我只是聽和我一起座電梯的人說,在我遇到你的那一天早上,一個老大媽心臟病突發死在了電梯里,而你那天又看到一個老婆婆,可是我卻沒有看到,這樣連起來一想,不禁有一點點毛骨慫然!”
: z, Q  Z7 j+ t, n. u3 N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跑這么急,大醫生也會怕鬼呀,說出來只是讓人笑掉大牙呀!你快回去吧,不然小心鬼把你吃了!我可是要上去了!”我得意的看看他,心想:終于抱了那天他說我是精神病的仇了,哈!
4 {: a: t! y. Y' `3 u1 t$ D  他看看我,又看看大樓,懷疑的問:“你真要上去?你不怕?”   S6 x) U# i2 S) a* J: N
  “怕什么呀?誰像你這么\膽小,我都在一個晚上了,那有什么鬼呀!精神!”我轉身進了大樓。
/ O& t4 b0 e1 L$ x: p9 g+ y& z3 Z* \  其實,我心里真的怕,可是我不住這,難道露宿街頭嗎?唉!我站在電梯面前,看著電梯慢慢的往下降,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今天又會遇上什么樣的怪事。電梯在三樓停住了,天啊,又是三樓,我的汗毛豎了起了,是什么\人會在三樓上電梯呀???過了很久,電梯仍然在那里,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呼吸開始混亂,會是什么人從里面出來……?突然…… , u; {2 o) \' I  L, G
  “喂!”有人從背后拍了我一下! 0 \5 I- o  L! D
  “啊!~~~~~~~~~~~~”我大叫著,抱著頭,恐懼已經完全控制了我的思維!
: i9 C6 b+ K+ I. J8 M; s  “是我,是我啦!不要叫了!”我一轉身,哦!原來是伍興,唉,我終于松了一口氣,可是身上卻還在不停的打抖!
- a0 o- j. H' c  “你搞什么又回來,你不怕了嗎?嚇死我了!” ) Q; r- J) m9 l; i0 ~7 i, |) \; |" o
  “我根本就沒有走,你才進門我就看到一個男人跟著你,可是你卻沒有反應,我看了好久,那個男人也沒有離開,直到他轉身,我才發現,原來……”
; T( h- E# T6 k6 h' [7 _  “啊~~~~~~~~~~~~~~”不等他說完,我已經沖出了這座大樓!
, s6 U+ S; p& k  C7 h2 E1 g/ K  那一夜,我去了伍興家,在這個城市里,我沒有朋友,認識的人也只有他!那一夜,我們都沒有睡,一直討論著那幢大樓的事,最后,我們決定去找一位高人,一定要查出真像! ( r, h6 a) C) s. {
  接下來的几天里,我們四處尋訪著能通靈異世界的高人,可是每當那些自稱是半仙或是老道的人聽到我們所說的事,都笑話我們說:“你們這么年青,是現代人,怎么\還會相信這些,不可能有什么鬼,我很忙,你們回去吧!”就在我們絕望的時候,我們真的遇到了一位高人,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幫別人關陰,當那些人離去,我們說明了來意之后,他同意跟我們去看看那幢大樓。
3 b$ I4 d' Y2 I0 P* X! W  法事安排在星期六的晚上我宿舍里,我們安照大師的安排准備好了狗血、大米、柳條、酒和桃木梳,8:00整,大師開始請鬼,我和伍興坐在沙發上,身上貼滿了符紙,看著大師不停的在房里轉來轉去,口里念念有詞,一會洒酒,一會洒米,一會又用柳條舞來舞去,可是什么事也沒有發生,大師就這樣折騰了兩上小時,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大師終于也累了。 4 \( l+ e9 Y; [3 U% f, a
  我們幫他收拾好法器,送他離開。電梯來到三樓,又停住了,外面進來一個女孩,穿著一條白裙,長長的頭發一直垂到腰際,如果不是她美麗的眼睛,我一定會被嚇一跳。到了底樓,我們送大師來到門口,約定了下一次發法事的時間,然后說:“大師再見,明天和你聯系!”這時我和伍興都想起了和我們一起走出電梯的那個女孩,因為沒有見到她出門,當我們一回頭,才發現她站在我們身后,也在輕聲的說著:“大師,再見,后會有期!”她的聲音溫柔好聽,卻讓人聽了止不住的打著冷戰!忽然,伍興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女孩,女微微一笑進了電梯。我奇怪的看著他們。伍興的呆樣足足持續了五分鐘,接著就拉著我,一口氣跑到了他家,最后我才知道,原來那女孩就是那天他在陽台上看到的那個女人!
/ M+ p7 r5 h% d2 ~9 x  第二天,我們又去找那位高人,可是他的家人說,他昨天夜里心臟病突發,已經去逝!當天下午,我就搬出了那幢大樓,就算流浪街頭,我也再不要回去。
3 a- r8 p  D, j- }8 x+ c4 `- r+ C  后來我就再沒有去過那里,也再不想去查什么真相了。到底那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尸骨是怎么\一回事,那個民工又怎么樣冒犯了他們?雖然我很好奇,卻再也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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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七事件

你相信,頭七那天,死去的家人會回來嗎?
6 Z% s5 z; c) E9 F5 o我本來也是半信半疑,不過自從聽了一個故事之後,令我不得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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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 b. C) ~8 U; e2 G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發生在我國中的地理老師身上...7 t9 [, C  r$ e/ V3 B% t(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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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A5 C, ^! r7 H( t" _' e! g我的老師今年大概有六十幾歲了吧,在他念初中時,因為家離學校太遠,所以就搬到舅舅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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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K$ o* f# W0 z8 m/ l! T" ^很不幸的,在他搬去那裡的第二年,舅舅就因病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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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2 S, m' l3 n5 f/ ^/ p從以前就有一個傳聞,死去的家人在頭七那天會回來,所以這天,他們在客廳的藤椅後方準備好了一捆草蓆,好讓舅舅回來鋪地睡覺。- }+ c' H! n1 b7 B5 _* `; I3 p5 [  K: d

" M. R9 d/ A6 k7 e那天晚上,老師的舅媽和表姐因為害怕,就搬到樓上去睡,一樓大廳邊的房間就留給老師和他的表弟睡。/ b& c3 y, [. I  H( d  V, c' Y
* D+ F4 a, s$ X% G
老師也因為害怕,那天晚上一直無法入睡,就在這天半夜,奇怪的事發生了.....* q% G( _, j( u6 \+ y2 ]

9 j) d, a# B, i  k4 h. O6 e老師隱約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接著又聽到了藤椅移動的聲音,草蓆的繩結被打開,緩緩的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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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聽到了一句深沉的說話聲:「我好累....我要睡了.....」& l( t' F" N( 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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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切都安靜了下來,但老師因為過度害怕,始終不敢開房門向外望,就在天快亮之際,奇怪的聲音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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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飽了.....天快亮了....該走了.....」於是又聽到捆草蓆的聲音,藤椅好像又被移回原位,然後就再也沒有怪聲了。/ a# _7 N  Z* W4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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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亮,大家都起床以後,老師才跑出房間,說出這件事0 K: H. F+ G& E1 {0 e6 D

. g/ [- H- O4 S5 b0 }3 [原本他們還半信半疑,以為是老師過於害怕,產生幻覺.....) m2 \2 m, x' E" [, V. a& ]

5 I' u2 x, Q8 k! |; l* @" g3 Q# R不過仔細一看,才發現舅舅忘了把草蓆的繩結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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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老板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 y7 N$ t  |$ `* M" q8 S+ y/ {
  我今年畢業后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 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松了,一時心中竊喜。 ! |# }8 N# o8 o* Y" Q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里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只有几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只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8 C" M9 h' }0 |: O* i" @  _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 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后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6 B% p  f; n- S# n0 J+ s  第四天。
: Q4 i+ `# C1 v  “你被解雇了,下班后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 y7 O, x9 F5 h. x3 A, w, @- n7 F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里,口齒蠕動著卻并沒有說話。
" ^/ |/ ?" @7 E( M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9 K. ~, a4 C3 C' ?) g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几天,是不是……”
' ~% j  |0 q  J. x2 X( K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4 g% I$ q8 u$ |: \" N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 X0 S; p4 ^/ P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X6 {% j2 Z( B, `+ k$ A/ x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 U4 u% X3 Y2 ?( b, K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么,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 u) A- X# D. V; U$ D& `/ x# [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 ^% Y/ Z) P% o4 U9 A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并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并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2 d- M. Q+ z5 f! R# _; b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后約我吃飯,我只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并不喜歡,他卻不生氣,只是常看著我笑。
* `. ^4 l$ B) @2 D4 f) ]  v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 F9 f  Q' h$ [  x# g. R
  “小芳在么?”
8 p. L$ x' k; r: j& a! ^1 ?* V. A  “什么?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么\?”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么可能? - T8 I/ `- A% l2 l6 h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 s, L/ Q! C/ m8 H: w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后就回去了。
4 v8 D0 \  d9 P1 q+ G( c& O6 R  午夜的樓里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只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后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7 I1 |4 s6 h; E/ M/ n& w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6 |. i4 u$ ]1 l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 I' {  N. `, L  這里我來過几次,屋里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并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 l. @. ^7 Y2 H. D/ j& k  畫面卻并未如我預料般出來,只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6 ~" h5 r+ L! _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后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0 c5 R" }5 F- I/ \% R+ w- o  老謝!!! 8 i; l: M4 u6 |# t( N
  我几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只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 Q; T; t6 u2 m, Y8 F# L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5 k" A$ P/ `2 b4 |5 q# k  我几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 V  V" a9 l- |, C* ^3 ?* l. ~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 r* `& t) k- ]& U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h# G6 z* d& s6 \7 u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么,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么\?我們這里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几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么?”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么\?”他調侃的。
2 s$ l" [6 ~0 e1 K1 P0 {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4 ?; q2 c2 W- _. c4 \8 U  }0 @  k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里,“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1 @1 h7 P6 R2 g& h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只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 A& h! z7 }* {$ I6 B3 v: ~6 ]  兩天后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 m9 }0 ^. `9 t; [! I# S6 b+ w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后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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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小朋友

事情發生在我高職的暑假
8 n8 N* G  i6 D- Q
/ C* j* ]" `8 g那年暑假我們三五好友大家約好了南下去墾丁玩.還是學生所以沒有什麼錢3 K3 M6 D) e/ y' R4 t5 ]

2 |) c2 I$ R9 A1 W' s所以什麼香蕉船阿..遊艇都沒辦法玩(遺憾阿..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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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娛樂就是租了機車載墾丁趴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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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們三台機車也騎了滿遠的路(也沒目標.只是亂晃)9 W& S; h, k% Z$ u

: a5 k4 m1 S/ U( r. |* w我是被載的那個.騎到很晚.我有點睏了.$ g* E) n! J$ Z3 d7 a  a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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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頭靠在我朋友的左肩上小瞇一下.所以是他邊騎車我邊睡
3 ^& M  L6 n" J8 }% h" S+ h- W; Q5 S7 [4 H' E0 \8 T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我朋友手抓住我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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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k) G, Z) [* K- }我半夢半醒的眼睛睜開..(=.=?)<---這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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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麻?"
- ^% \" |+ S: l" |- q6 M# R
% t) |' g( F. k5 v: B' \6 c"沒事.待會在說"2 }% J9 B6 P% A0 l! \

# A/ |* }7 q- W- T1 g1 p我看了一看四周.右邊是荒廢的稻田.左邊則是一排沒人住的農家廢墟.看起來就是好幾年沒人住.雜草叢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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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6 Y, ]4 W+ a6 ~# ?6 L大約1.2點.沒有路燈.暗暗的小路只有夜光跟我們的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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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都說沒事了.所以我也沒想什麼.就繼續睡我的- M) k$ V9 F1 i& d  b: M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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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回去旅館.他才跟我說一件令人起雞皮哥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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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e5 G& a. s3 v他說他在騎車的時候.因為直直一條路沒什麼障礙.所以他邊騎邊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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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在騎經過那條農家廢墟的時候# K& C! I" I: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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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看到.就在距離機車30公尺其中一間屋子的門口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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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k" j* `& H% e& l蹲著一個白矇矇小朋友.# K, r5 P8 z0 g7 D: N3 I
( I" g2 s% Z: i; K8 L, ~' K
他雙手抱著膝蓋.捲曲著身子
) ~( P, I4 h  c! d
, m( b  y5 Q9 t+ m. [就當我朋友一眼看到他還來不及思考的時候' C, V/ U)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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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朋友忽然就用很快的速度從屋子前面飛到我們機車的旁邊% z4 I7 x( |' K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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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當然嚇到.因為他就在機車的左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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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F8 @: y/ M也就是...我的頭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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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看了清楚小朋友的臉
3 x6 q$ I: R9 O; Q
6 x6 j# N7 w3 M/ u5 d' e是一張腐爛..又好像燒焦過的臉..完全糊成一片..除了兩顆大大的眼珠外根本看不出五官的樣子
( G5 J, `8 J; x" m$ f5 E6 T
; z, w* V* O4 `* E9 n3 M* e3 _1 m) [我朋友在緊張之餘.還擔心我會怎麼樣(因為我還睡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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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了我大腿.怕那小朋友會對睡夢中的我怎樣.因為他的臉就靠近我的臉旁邊: l9 C% u* C+ X6 a+ F# c
% C- s' g) x6 c! U
他說我醒來後.小朋友就消失了.大約只跟了機車20公尺距離遠.可是我朋友覺得有幾個小時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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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 w' ^) B4 |: E我聽他說完直發毛~想說如果我醒他的時候他還在.那在我眼前幾公分的距離有那樣的一張臉..我可能會嚇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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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诅咒

可疑的人聲
. w( V  a' T! }2 U  神鏡子回到房間時已經很累了,因為她剛才拚命練習網球,弄得全身汗水淋漓,後來又被舍監叫去談話,所以一進房間便立刻開口問: ' ^0 Q  \/ Y; i4 Q) U
  “有沒有人要去洗澡?我現在要去洗澡嘍!”
5 ~% Q2 b8 ~7 H  三年級的學生——早苗轉過頭來回道:
- u/ J- O- C: C" y+ w# T  “你去洗吧!我們剛才都洗過了。對了,鏡子,舍監跟你談些什麼?” 2 H& ^4 b6 D3 R/ _
  “沒什麼。那……我先去洗了。” 5 H  a2 h3 Y- i' m6 ]
  鏡子拿著毛巾跟肥皂,一個人走在陰暗的走廊上。
2 z6 Y& J2 ]  v0 [, T; P, I  雖然現在的時間還不到五點,可是在這種晝短夜長的十一月天裡,宿舍的走廊顯得格外昏暗。 1 }& q! P+ m1 }/ ?% p* _5 ]  t
  “鏡子,你要去哪裡?” & L8 F! q' N2 o. v! h9 ~+ |
  “我去洗澡。”
3 B7 e# A% B' Y! P8 {  “不行啦!水已經變冷了,你現在去洗會感冒的。”
2 e0 u/ V4 o+ @# |  一個同學好心地對鏡子說道。 5 \1 V& R' A, R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沒關係的。” , l9 [3 F5 k! w& U$ `: X) X5 Z
  鏡子那張美麗的臉龐露出幸福的笑容。 % S6 T- ]9 l: f7 Y& w
  事實上,鏡子就讀的這個學校裡一直流傳著一首不知道是誰作的歌,當中的幾句歌詞是這樣寫的:
+ [  }2 j' C7 U  妙子與鏡子是不相上下的玫瑰與百合,同時也是S校的驕傲。
! `! ?6 ~( d3 ^0 ], n$ b  只可惜被喻為玫瑰的妙子已經在今年春天病逝,所以現在S校的驕傲只剩下鏡子一個人。
  I3 [0 b9 {! R  y7 D1 S. z5 q  鏡子有一對晶瑩閃亮的大眼睛、濃密卷曲的長睫毛,以及嫣紅的櫻桃小嘴,因此全校的學生們都十分喜歡她,有的人甚至還把她視為崇拜的偶像。 7 F( D+ @" G$ O. {3 b5 Y
  除此之外,鏡子打網球的技術更是讓人讚不絕口。
) w5 w7 X! i  `% N6 W: t  鏡子走進大澡堂,發現洗澡水果然已經變冷了。 6 f  e7 U+ h/ T
  她稍微梳洗一下,然後帶著愉悅的心情步出澡堂。 ) v5 r2 p3 R' P, f# _
  此時太陽已經下山,學生們大都聚集在餐廳用餐\,所以宿舍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 `6 h+ u0 X/ M0 D  在這樣的寂靜的氣氛中,鏡子不由得想起剛才舍監所說的話: ( y* \" J1 v6 N- Q7 V  c
  “鏡子,最近宿舍裡好像有人散布奇怪的流言。” 0 @7 c1 f+ r6 M0 S2 O0 G- o4 E
  舍監對鏡子說道。 8 _/ f' I1 [) P
  “奇怪的流言?” / Q: |- j) G6 Z6 ]1 b# w
  鏡子張大晶亮的眼睛,不解地注視著合監。
) C+ |8 f5 [& ?/ B; M  “不過,我想你也不用太擔心,應該不可能會發生那種事情的。”
0 l2 \  t/ g5 [  舍監含糊其詞地說著。 , _. z! D/ a$ M/ W6 K# b
  “舍監,請你告訴我宿舍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 q; j* c. I) ?3 G& S( a$ u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有一些膽小的學生們傳說宿舍裡鬧鬼。” 2 I. R6 @/ v6 @6 a+ ?" M4 ?) k
  “啊?宿舍鬧鬼?”
3 D5 d& L( e* Y( O4 S8 G5 T/ u  鏡子驚訝地瞪大眼睛。
4 G9 d: [; H0 u- m2 ]  等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臉上才又露出微笑。 6 t, c: c) R# f" t! [
  舍監見到鏡子的反應,也不禁笑道:
: N6 K& J2 w5 ]2 z: C% B  “呵呵呵!我想這些學生們一定是看錯了。我叫你到這裡來,是希望你如果聽到這類傳言,一定要盡可能避謠,不要再讓其他人以訛傳訛,讓學生們人心惶惶的。”
1 i0 c' L+ X2 p: T2 \  “舍監,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向大家解釋的。” ) S+ B& i6 i6 W; s2 K
  話雖如此,現在鏡子走在如此安靜的走廊上,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 & [; y$ [; c+ I: n0 M, z$ K
  (笨蛋!剛才還在舍監面前說大話,現在卻莫名其妙地害怕起來,真是丟臉極了!)
! F5 K6 h1 n( }5 g* W' O4 j. V; F  鏡子忍不住在心裡面嘲笑自己。 . C# \$ Z7 e) M+ K2 s& Z. m; s; o
  就在這個時候,鏡子好象聽到右邊的房間傳來某人的說話聲。
; m6 b  U5 P( p0 ]$ w+ v  她的一顆心開始劇烈鼓動,連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
0 N, [$ u" ]) q, E" D( D/ E0 X  “是誰在裡面?” 3 `' W& m7 L: [: V6 d
  鏡子用盡全力才從嘴裡吐出這一句話。 ; y! Y4 s, t6 ^4 b7 M& X
  可是對方並沒有回答,四周依然是一片靜默。 . V2 h3 S" R4 J
  “到底是誰” . G/ B5 Q  U" u* T$ L8 U" @
  鏡子又鼓起勇氣喊了一次,並悄悄往那個房間靠過去。 2 P% L' g- n1 v6 b9 d
  等了老半天,房裡還是沒有人回應。
4 ]8 a2 e1 q2 Y" K  (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這個房間就被校方封鎖了,現在應該沒有學生住在裡面才對。)
3 c% H% H) W1 c4 U, h4 y  想到這裡,鏡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 s/ H4 f- l9 o& \0 `" s" Z; _
  (那件事……唉!那真是一件悲慘的事倩……)
; w/ h$ R& j9 j) i1 U  直到現在,鏡子每回想起那件事情,仍會感到十分難過。
; P$ Z5 ~1 f" o  忽然間,房裡又傳來可疑的人聲。 5 {3 ^9 e% c& y1 ]: L! O- R
  “玫瑰……玫瑰……可怕的玫瑰……”
% W& w& p# j+ _& J0 j* `8 A. \0 q  對方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怨懟和哀嘆。 ' ^8 _4 _+ T; O/ c$ }
  “玫瑰……取我性命的可怕玫瑰……”   w% M( K  ^9 G7 ^
  鏡子聽得出對方說話時還夾雜著啜泣聲。
5 }& N/ e7 ~2 m& i/ u9 e1 p  “啊!那好象是妙子的聲音。”
4 U8 _; H: R1 @& [  鏡子恍然大悟地叫道,頓時忘了剛才的恐懼感。
5 C+ Y4 Y' c5 a) _) y  P  她激動地轉動門把,沒想到房門並沒有上鎖。 & z; e& W5 e! I0 Z
  鏡子迅速走進去,打開房間裡的電燈之後,瞪大眼睛搜尋每個角落,卻完全看不見半個人影。
9 v& D3 |: p3 ]5 }- b3 q5 H  (會不會是從窗戶逃走了?)
  Q% Y( F4 p( g$ ^- J  鏡子走到窗邊往外一看,只見窗外的大波斯菊正不斷在風中飄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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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束之謎 $ a! G) t5 g0 k6 O

6 {0 A$ v/ X6 `( O  第二天,鏡子並沒有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甚至也沒有向舍監報告。
/ P" L, H8 N* G  J# {' m% B0 {* B  實際上,美麗的妙子和鏡子是一對無話不說的知心好友。
$ I; w3 p1 _9 \  然而就在今年春天,妙子那張花容月貌卻在一夕之間完全變樣;她不但一直發高燒,口中還喃喃說著狂亂的囈語。 4 I, k' F( \8 u, ~& p9 P% f9 _& a* ?
  醫生診斷出妙子患的是一種致命的“丹毒”,校方深怕其他學生會被她傳染,因此下令不準學生們接近妙子。 ! P+ g2 H6 F5 Q5 E( g" f1 t
  可是鏡子卻冒著被記過的危險,一直到最後都沒有離開過妙子身邊。 $ H( v" ?5 D& z
  “玫瑰……可怕的玫瑰……”
) ~" o' p) \3 D( e: H: V  令鏡子感到不解的是,妙子生前最喜歡玫瑰,但她在臨終前卻對玫瑰望之卻步。 . g+ v7 I/ A1 B# _/ _# z
  (唉!妙子長得那麼美,卻死得那麼慘……) ; p, i5 G: Z* l% ^$ w4 N3 M! J
  鏡子忍不住在心中為可憐的妙子嘆息。 4 l; |* t- j: d' k$ z# |
  “鏡子,你的臉色好象不太好耶!”一旁的同學關心地說道。 5 A) D2 }/ H$ B4 j* U; m  t
  “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什麼。”
0 j4 S7 Y3 x, [" Z4 H$ k  “怎麼可能?瞧你臉色那麼差,一定是感冒了。我看你今天還是早點回房休息,最好不要再去練網球了。”
8 K. E, g9 B- w& s" @  鏡子拗不過同學的強烈要求,只好接受建議回房休息。 # X7 y# s4 f$ ~: s5 b0 Q
  今年秋天才剛轉學來的一年級學生——鈴代正在房裡看書,她一看到鏡子,馬上誇張地大叫: & R' a1 X% g  u% [. b1 Y
  “鏡子學姊,怎麼了?你的臉色好蒼白哦!”
" F' |$ g* s8 g  “沒什麼,我想大概是感冒了。” 6 _- S% U" n$ k' V* `1 _8 e$ e
  “是嗎?我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被鬼附身一樣。”   m6 A  a, C1 V# V
  鈴代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卻讓鏡子驚愕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6 S- g1 ]$ f' o! G- `
  不過鈴代似乎沒有察覺到鏡子的異狀,還在一旁擔心地說:
" A; A1 R+ W- I6 t  “我看你還是先上床休息一下吧!” 9 m; b6 U/ g5 l. |3 s
  “沒關係,我不要緊。”鏡子笑著回道。 6 }' ^8 ~6 X, G3 S
  此時鈴代像想起什麼事般打開書桌的同屜,然後轉頭對鏡子說: ( L+ f" U% _0 ^7 y( j& W, n
  “鏡子學姊,我剛才幫你收下了一個包裹。”
' w) y; o1 M6 ?) J0 u! k& y  鈴代馬上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包裹給鏡子。 # J2 y! W! j+ l- T
  鏡子看到包裹上面寫著“神鏡子小姐收”等字樣,卻沒有任何寄件人的姓名和資料,心裡面不禁覺得很奇怪。
" r' f! ?  N7 ]2 o) t) T  “咦?這是誰寄來的?”
6 }( ?2 P+ ^% F6 f  鏡子一面自言自語,一面拆開包裹。
% |- O+ Y6 I3 b" r& O  鈴代好奇地湊過來看,接著忘情地大喊:
$ V4 ], Z+ B# i/ I3 i' J  “哇!好漂亮的玫瑰哦!” * H% S) w9 m, O2 L# E' Q6 B
  “奇怪?這是誰送給我的呢?” + A% o( L8 O8 r1 x6 d. t/ ]
  鏡子不解地歪著頭。
- F( x3 |2 c" {  t, x# V  此時傳代突然興奮地拉扯鏡子的手臂。
/ {2 v" g4 P! _& H! v5 K  “鏡子學姊,花束裡面有一張小紙條耶!你趕快看看是哪位愛慕者送花給你的。”
: m/ {. j0 r5 @9 I  在鈴代的催促下,鏡子連忙拿起紙條來看。 . o$ g7 z7 ]" l# \8 b+ X1 D& A
  瞬間,鏡子整個人愣在當場,因為紙條上面寫著 2 |9 ]; ]$ X: T, j
  死神即將取你的性命! ' P: V6 @8 A/ Q% Z0 C7 |7 U
  儘管舍監和鏡子兩人努力避謠,“宿舍鬧鬼”的傳言卻像滾雪球一般愈滾愈大。
) s/ G8 X+ n. B* R  “我覺得那好象是妙子的聲音。”
& N7 u: i4 d% C" M  “對啊!那聲音的確跟妙子的說話聲很像。” 1 m2 H. k% T/ M
  “我還聽到她不斷地說:‘玫瑰……玫瑰……’” 8 q9 t3 O) N2 _4 K% p
  “討厭!不要模仿了啦!真可怕……”
0 c, q. y- r! _  校園裡到處可以聽見學生們這樣對話。
7 \3 v! F2 y% V: s  鏡子以前是網球雙打的好手,如今失去了好搭檔——妙子,她只好在即將到來的秋季網球大賽中以單打身分出場。 : R) [- _. c8 G
  以鏡子的實力來說,無論她選擇雙打或單打,一定都可以獲得優異的成績,可是鏡子還是希望能夠再和妙子一起出場比賽。 - V6 e: ~9 a" y. A8 k, Q3 p, b
  “鏡子!”
+ \9 t$ |  J# w& [3 E# `$ z; @  鏡子正揮動球拍練習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同學跑過來叫她。 2 y8 E3 c; T6 {% @8 ^% `% H
  “什麼事?” 2 n7 b3 F4 A- e- \& F0 C. H# n. C& M
  “舍監叫你現在過去找她。” 5 D+ H. a# O  j" q# s' o
  “哦!好,謝謝。”
# x" e1 R) S. B* l: C( u  鏡子立即放下球拍,快速跑向舍監辦公室。
! f# O# J# p; ]! b4 k: s, ^$ P  “舍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鏡子客氣地問道。
9 ~) E' U0 }5 P; u8 O  舍監一看到鏡子來到,馬上請她坐在椅子上,然後把辦公室門關起來。
3 e8 e5 z# _$ P: @4 B' ]0 E0 T  “鏡子,是不是有人寄玫瑰給你?” 8 x" f7 R7 T% g
  “啊?”
2 U0 d4 d& G1 G, Y, c. K/ N9 t  鏡子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舍監。 ) B8 S) A4 h! C# _. j, ^. d
  “是呀!你怎麼會知道呢?”
4 ~. [3 O: o/ K% s% q$ k  v  j/ r7 b  舍監並沒有直接回答鏡子的問題,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條給她。
& f5 ^  a' U( u  鏡子看到紙條上面所寫的字,差點大叫出聲。 2 ^# Y3 T1 v' h7 N: n6 S: A: s
  死神即將取你的性命!
7 }: t- T- \! z4 T# s' g* ?/ j# `# T  “舍監這……。”
$ M, |% v: q& f# }  鏡子還來不及說完,舍監便先搶白道:
" \  s  |& g9 s2 q* L; c8 Z3 S  “其實除了你之外,我也收到玫瑰了。” . c9 s+ f' `$ Z, Q/ x. e# h4 F
  “什麼?” 7 |. J% ?' H) v8 p7 j# s
  鏡子感到驚訝不已。 2 J% h5 y* |5 l9 @6 R
  “不只如此,今天早上我又收到一封信。”
% a1 ]/ i( _7 f: R  舍監邊說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給鏡子,只見信上面寫著:
6 q! I" O% b" f& H/ X2 H  秋季網球大賽快到了,你還記得今年春季網球大賽落幕後所發生的那件慘事嗎?請記住!死神即將會在秋季網球大賽結束後降臨。 6 d, O! ^& \& J. N( v8 ^( o" h4 _
  “一開始我也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後來我才想到這說不定跟宿舍鬧鬼的事件有關。”
5 V) t+ N: _) U; L1 E4 a/ h  鏡子聽到舍監的話,打從心底害怕起來。
6 r/ J  d; c0 S7 I$ _8 f  “我想,這封信上寫的‘今年春季網球大賽落幕後所發生的那件慘事’應該是指妙子的死吧!鏡子,我想請問你一件事情,當時你跟妙子雙打獲得冠軍後,是不是有人送玫瑰給妙子?你認識那個玫瑰的人嗎?”
/ X! t  |/ g! y6 o- H1 b  聞言,鏡子歪著頭沉思了一會兒。 . Q! z& w/ j; A+ t4 H0 r
  (春季網球大賽結束之後,的確有人送了一束玫瑰給妙子,而且當天晚上她就生病了。
$ S4 h- F: w6 ]* k& g+ L5 S$ P$ K  難道妙子的死真的跟那個送玫瑰的人有關嗎?) & U4 u+ S( {- K9 M  ^) D, _
  “舍監……” ! g7 r( C7 F0 \1 l* L) s2 D4 _
  鏡子正想回答時,舍監突然將食指擺在嘴脣中間,並對她使了個眼色。
9 a8 g: G5 x# L5 J. V% R  舍監悄悄走到門口,出其不意地用力打開門。 3 h! W& |! \" G1 e' ^  d5 X3 {
  雖然門外沒有半個人影,卻還是可以聽得到有人迅速跑開的腳步聲。 & P: x# Y3 L) D) u5 ?( }
  “剛才有人在外面偷聽,我看我們還是以後再談這件事吧!” % o$ |8 y# E* t/ g# y3 t. ^
  說完,舍監便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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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保密
1 c; j% z, K( P  K' u% Q
3 x& P1 \% I3 Y2 O0 C1 w  這天夜晚,鏡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沒有辦法闔上眼睛。 * k( j2 g" _5 C  ]6 k- P3 v4 D
  她的腦子裡不斷想著舍監說過的話,心情煩悶到了極點。 2 `- y/ X: D1 D9 X1 {* q7 A
  (送玫瑰給妙子的人……,難道是那個人放了什麼東西在玫瑰裡,才害得妙子染上怪病?
2 I: b, i- c9 n, T% \/ q& _; O  或許是這樣吧!妙子才會在臨終前對玫瑰產生恐懼感。可是那個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 z( S5 H% s8 ?6 ]: _9 S/ D! h* a  突然間,鏡子想起妙子在臨終之前,似乎曾經提到過某人的名字。
8 T( b6 u6 }7 E+ O0 s3 `1 Q1 M  (可憐的妙子……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想帶著這個秘密進到墳墓裡。 ! k7 Q# A# `. e/ V
  既然你沒有告訴過其他人,我也不應該輕易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 s7 u; \8 J- J* @8 ]  鏡子傷心得淚濕枕畔。 . d+ r2 Y/ v. K
  此時一陣冰冷的寒風突然吹向鏡子的臉龐。 ' t5 a$ z4 `% ^2 I! [
  好冷!我得去關上窗子。 & I% I, y% v. E4 p2 T6 z3 Z
  她站起來走到窗戶邊,這才發現到房裡的另一張床是空著的。   D$ f+ m* A" _2 a, V; k+ X
  (咦?鈴代跑去哪裡了?)
/ X6 W; b' G9 o  Z6 ^' u  不知道為什麼,鏡子心裡總覺得很不安,連忙開門走到走廊上。
2 C1 W/ K# M! H4 h1 K- d/ U  就在這當兒,妙子以前往的那個房間裡突然傳來啜泣聲。
) g- h& l; E4 L/ x7 I( {  鏡子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向前進。 ' V% |# W" D# y+ l) i
  眼看妙子的房間愈來愈接近,鏡子的胸口也開始劇烈鼓動著。
! m# Q) H. v4 k6 d0 ?  她緊握著門把,正想推門進去時,房裡面卻傳來一陣說話聲: 5 x- V, L1 |! [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你只要再等一等,真的只要再等一下……雖然我無法確定是誰害死你,可是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 j& s, M* L2 A" T
  聽到這裡,鏡子已經知道待在房裡的是誰了。 $ i7 ?/ E. H- J
  她用力轉開門把,一古腦兒衝進去房裡。 ) _; g  h9 ?# R
  “鈴代,你在這裡做什麼?”鏡子大聲質問道。
9 |; Z: ]! W+ X  鈴代面對突如其來的鏡子,驚訝得不知該如何以對。 & x: ^' _6 B7 r- p- U
  過一會兒,鈴代猛然睜大眼睛正視著鏡子說:
, X7 a3 K8 X' H) l: v  “請你告訴我到底是誰送玫瑰給妙子的?請你快點告訴我真相!” * Q0 [2 M; [( @$ X, i4 C: I$ w
  聞言,鏡子不由得臉色大變。
5 h) X" D9 X- f3 U  “你……”
2 B# I/ l5 z+ Y4 f2 [  鏡子正想開口說話,鈴代卻搶先一點說道:
$ E( Y5 m6 `/ e% g8 z0 D: @  “我是妙子的妹妹,我發過誓一定要替姊姊報仇。鏡子學姊,請你快點告訴我是誰送玫瑰給我姊姊的。” ! e, i8 H) S- P, }' E
  “妹妹?你是妙子的妹妹?”鏡子難以置信地喃喃說著。 9 }8 W) m2 r1 q, Q
  鈴代見狀,突然跑到門邊,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著鏡子。 ' @( X8 w, y) Z" f, C/ H
  “哼!看你這麼驚訝、害怕的樣子,一定是心裡有鬼!你一定是送玫瑰給我姊姊的人,就是你害死我姊姊的!” : g8 M' J9 n, k) S7 f
  鈴代說完這番話之後,便頭也不回地往走廊的另一邊跑去。
. O' f* v4 e& ^4 t9 J& u) q  鏡子本想追上前去解釋,卻剛好瞥見鈴代留下來的一個小牌位。
( V1 M! G. R! C  她抱緊牌位,忍不住淚流滿面。
. _8 E# p# Z, _9 _# L* R, @  (妙子,不管鈴代多恨我,我都不會告訴她是誰送玫瑰給你……) ' b5 l1 @# h. ?$ S# C1 N
  鏡子決定要幫妙子守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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