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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饅頭米飯

古山大學坐落在一個風景秀麗的小鎮上,雖然它算不上什麼名牌學府,但也為國家輸送了大批的人才,成為小鎮上一道亮麗的風景。但最近這裡卻接連發生了許多怪事,如同學們晚上上自習,電燈突然無故熄滅;還有一次兩個女生搭伴上廁所,她們看到前面有一個很熟悉的背影,當前面的那個人回頭,二人同時驚叫,因為那是前幾天出車禍死去的同學!還有男生宿舍經常丟失東西……這所有的一切搞得師生們不知所措。有的家長說叫學校請一個法師做個道場驅邪,但那是迷信,學校沒有採納,可學校裡的怪事仍然接連的發生,學校上上下下個個人心慌慌。今天是星期二,晚上七點時,同學們都上晚自習去了,只有女生宿舍416還亮著燈,那是阿霞和巧玲兩個人,她們倆是學校有名的搞怪專家,專搞惡作劇嚇人,同學們都很討厭她們。現在,她倆正在一起密謀著害人計劃!“阿霞,我可真佩服你,上次你把那兩個膽小鬼嚇得驚叫,別說那天你裝扮得真像,連我都有些害怕了!”“你也很棒嘛,上次那幫男生不是也被你嚇個半死?”“喂對了,上次教室停電是不是你幹的?”“沒有啊,我那天上自習來的,我還以為是你幹的呢,上次男生宿舍失竊案跟你有關係吧?!”“不可能的,臭男生的地方,我才不去呢!那會是……”二人頭腦中翻江倒海,難道是另有其人?
4 L5 Z( B7 p' r4 x$ _! N  一晃一周過去了,同學們發現往日裡愛說愛笑的阿霞好象變了一個人似的,她變得沉沒寡言,沒了生氣,而且最奇怪的是阿霞每到午夜時分總會出去,第二天早晨才會回來,同學們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幹什麼,問她她也不說,就連與她最好的巧玲,也不知底細。大家猜想這一定是阿霞玩的新花樣,所以都對她防備有加。可是巧玲卻很奇怪,她決定今晚跟蹤阿霞,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午夜兩點,阿霞準時起床,她悄悄地下了床,穿上鞋走出門去。在被窩裡裝睡的巧玲也悄悄地下了床跟了出去。門剛一打開,一股冷風直撲面門,巧玲不禁一抖,“好冷呀!”他悄悄地跟著離她不到十步遠的阿霞。阿霞想一具僵屍般頭也不回地僵直地走著,巧玲就這麼跟著。此時的天空沒有一顆星星,月亮也不見了蹤影,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呼呼的冷風在低聲地號叫。巧玲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她心裡不停地說:“嘿嘿,阿霞,這次可讓我逮著了,看你往哪裡走!”可是阿霞的腳步卻越來越快,巧玲就在她後面緊跟著。走了一會兒,前面的阿霞停住了,巧玲抬頭一看,是學校的食堂!“奇怪,阿霞來這裡幹什麼?這麼晚,食堂還沒開門呢!”巧玲心想。可阿霞上前一推,“吱嘎嘎嘎——”門竟然開了!阿霞走了進去。巧玲也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前,輕輕一推,門果然開了。
: c& [) Y" p0 H. B, T& [  食堂裡靜悄悄的,昏黃的燈光下擺著幾張桌子,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阿霞呢?阿霞哪去了?”巧玲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大廳中央,向廚房望去,沒人!“奇怪呀,人都哪去了?”6 [4 {6 u( i7 ]8 v
  “同學!”一隻手突然搭在了巧玲的肩頭,“啊——”巧玲差點昏倒,她回頭一看,是一個面色慘白的老頭,他穿著白衣服,腰上系著白圍裙,他的臉也同樣的白,而他的手裡正握著一把勺子!
' V; E/ Y1 Z" v9 \" Q( j! g- ^# r  “你、你幹什麼?!”巧玲被嚇傻了。9 r, e, A1 s$ }& X3 k: w: i
  “同學,你買飯吧?我這有包子、饅頭,還有米飯,你要哪一種啊,同學?”老頭笑嘻嘻地看著巧玲。
$ }0 a5 r- y# g& R2 y) o  “我、我什麼也不要,我不餓,我只是想問,你剛才有沒有見到過一個女生走進來,像我一樣,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學生?”
9 M* u! H0 ^" X; W! |  “哦,你說她呀,她在裡面吃飯呢,我呆會兒去叫她,來,吃幾個包子吧!吃吧吃吧,不要錢的!”巧玲被按坐在了椅子上,她想站起來,可腿卻軟得抬不起來。不一會兒,那老頭把一盤包子放在巧玲的面前,然後眯著眼微笑著看著她,可那微笑卻顯得有些嚇人。“吃吧,很好吃的,你先吃吧,我得磨刀了,還有隻‘雞’要殺呢!”說著老頭轉身走進廚房磨刀去了。
3 v. `' o: n3 G  W9 I  @# t7 J  “奇怪呀,這麼大的食堂怎麼就我和阿霞兩個人吃飯呢?大半夜的開飯,大概是學校為學生準備了夜宵?再怎麼地,也得通知一下呀!還有那老頭,怪怪的,以前我怎麼沒見過呢?……”巧玲心中嘀咕。“咕嚕”,巧玲還確實有點餓了,她抓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一種奇怪的肉香撲鼻而來,“唔,好香啊,這還是我頭一回吃這麼好吃的包子呢!唉?什麼東西,長長的?”巧玲吃到了一樣東西,她把那東西從嘴裡拽出來,定睛一看,是一縷黑色的頭髮!“頭髮?”巧玲心中一驚,這時又有一樣東西從巧玲手中的半個包子中滾了出來,是一個瑪瑙球。 “那不是阿霞發卡上的裝飾物嗎?那發卡是阿霞的爸爸從國外帶回來的,全校只有阿霞一個人有這樣的發卡!”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巧玲的心頭,巧玲瘋了一樣,把餘下的幾個包子掰開,在包子裡面露出了一個完整的鼻子和兩隻血紅的眼睛!“救命啊——”5 Q$ F3 \9 V7 \* H/ _
  “喊什麼呀,同學,包子不好吃嗎?”站在巧玲面前的就是那個老頭子!他那一身白色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已濺滿了一大片一大片殷紅的血跡,他的手裡正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他微笑著舉起了刀向巧玲的頭猛劈下來……- i! p2 u1 N4 ?2 j
  事情終於水落石出了,原來學校食堂前不久招聘了一個廚師,而這個廚師卻是一個變態的殺人狂!
3 m  c/ d, v' `$ O6 n/ L  一天晚上,這個變態廚師正在廚房裡磨刀,聽到外面傳來隱隱的笑聲,他趴在窗戶上一看,是兩個女學生正哈哈地笑著經過這裡,那正是剛剛搞完惡作劇嚇認的阿霞和巧玲!笑聲刺激了他的大腦,他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他把阿霞作為自己的殺害對象,上個星期夜裡,正巧阿霞經過食堂,早已準備好的他,再阿霞身後用鐵錘猛擊其頭部,殺死了阿霞,然後又把屍體肢解,把四肢和身體分為幾處埋了起來,又把頭藏了起來,整個過程乾得乾淨利索,竟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就是他所追求的那種快感。那麼阿霞其實早在一個星期前就死了,那麼……也許真的是阿霞死不瞑目吧!
. b, r9 E' R! Z0 k1 m$ I! L. J  被作為第二個“獵物”的巧玲正躺在醫院裡,經過及時搶救,她已經擺脫了危險期,但不過她還得再在醫院裡呆幾天。
7 ]% J4 o1 ?- m  那個變態的廚師已被繩之以法,聽說學校的宿舍失竊案和停電事件也跟他有關,他除了殺人的愛好外,聽說手腳也不大乾淨。
% Z9 C& L9 W% l1 {. B  至此,“三害”已除,古山大學再也沒發生什麼大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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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血的黑色鬱金香

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麼了,我總是覺得我的背後有一道視線,不論 是吃飯、睡覺、上廁所我都可以感覺到。那視線飽含了怨恨和憤怒,仿 佛要將我千刀萬剮!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經過敏,我很害怕,我想也 許是因為阿飛的關係……
6 O, F1 ]2 Q' P" p; Q5 s( U  現在,我換了睡衣正想休息,突然我的背後一涼,渾身的寒毛都豎 了起來,我的身體又感覺到了那道視線,我猛回頭!什麼都沒有,只有 那塊印著黑色鬱金香的窗簾輕輕抖動。這原本應該是一個溫柔的夜,可 是我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我走到鏡子的前面,看著蒼白的我在 顫抖,我的背後慢慢現出了一個人型!我睜大了雙眼,阿飛!是阿飛, 他的嘴角淌著乾涸的血跡,他正通過鏡子的反射在對我笑——詭異的笑 容。不!不可能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覺!我口中神經質地喃喃自 語,我渾身發軟,我感覺到我的理智正被極度的驚恐一點一點吞 噬……
0 y2 W: G  \2 i- U+ n  “晶晶……你好嗎?……我來找你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空盪 蕩的四周響起,飄到我的靈魂深處,我的心在狂跳。我舔了舔乾澀的嘴 脣,用了全身的力氣說話:“阿飛,你不要來找我啊……不關我的事 啊,我很抱歉……可是你的死真的不是我的錯。”多麼虛弱的聲音啊。 他的笑容盛開得更加繁盛,我的手腳冰涼,我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地獄 的邊緣,阿飛平時很少笑,可是只要他一笑,我知道他要採取行動了, 我沒有辦法阻止他,沒有…… . x% w; Y! |: P' @9 w. l' h
  “不關你的事?你這個賤女人……真是不要臉啊,以前是這樣,現 在還是這樣。不關你的事,那你說我是怎麼死的?”一隻沒有溫度的手 慢慢撫上我的脖子,猛地攥緊,我看著阿飛猙獰的面容,我出人意料地 笑了,我沒有想到我的下場居然是這樣,是這樣。我昏厥了,我陷入了 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周圍就像黑色鬱金香那麼黑——濃郁的黑;我 慢慢滑到地板上,我的黑髮四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黑色鬱金香…… 9 ]. H* U" a' S; k) F2 g( k
  我是個冷酷堅強的女人,我沒有濃烈的感情,可是我發了瘋似的喜 歡黑色鬱金香——雖然這是一種嬌柔的花朵,珍貴脆弱。這種花非常稀 少昂貴,阿飛是惟一送過我黑色鬱金香的男人,這就註定了我們的一段 孽緣,以及,黑色的結局。我和阿飛的相識真有一點戲劇性。三年前我 高中畢業,只考進了一所離家幾萬里遠的次等大學。我想,與其花費大 量人民幣混一張沒用的文憑,還不如自己闖一闖。我自作主張沒有去報 到,而是用那幾天去外地旅遊。家裡知道後徹底對我失望了,把我趕出 了溫暖的小窩,其實他們只是想給我一個教訓,可是倔強的我寧可死也 不要再回家了。 , R5 _/ C6 l4 w
  我一個沒有什麼經濟基礎的少女只有死路一條,我整夜在最熱鬧的 馬路閒逛(我不敢去僻靜的胡同),我像一縷孤魂漫無目的游走,我不 知道我應該怎麼辦。就在我最無助落魄的時候雨音收留了我,她說她喜 歡我的倔強我的傲氣,她認我做了妹妹。雨音那時23歲,是個年輕獨立 的時代女性,她在鬧市區有一所豪華的別墅,是一個時髦的單身貴 族。
' \) K/ j" [  ?, O+ H; T+ @  我不知道她的錢是哪裡來的,因為她從來都不需要去上班。她有時 很神秘,每個月總有幾天她出錢讓我去住賓館,我不知道在那幾天她的 房子裡有什麼人,發生什麼事。真相大白於三個月後的一天,我和雨音 正靠在別墅的陽台上聊天,一個男人闖了進來。一瞬間,我仿佛窒息, 我只聽見我的心在猛烈跳動。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啊,亮澤的烏發在他 的頭上不羈地散亂著——凌亂的美;挺拔的鼻子下鑲嵌著薄薄的而又紅 潤的脣——堅毅的美;他深邃的眼眸黑得驚人又好似洞察一切——睿智 的美。他對我笑了一笑,我就這麼一眼愛上了這個男人,我的冷酷在一 瞬間被融化於無形。這是我和阿飛第一次見面。“COFFEE寶寶,你來了 怎麼不打一個電話來啊。人家一點準備都沒有……” , s) T4 _% ?9 S: a5 ~: k
  雨音溫柔地對那個男人撒嬌。我的心嘩嘩碎了,他是雨音的男朋 友,他是我恩人的男朋友!我還可以怎麼樣啊?我只有用堅強包裹住自 己,我小心地掩飾住心底的痛和遺憾,不動聲色地對那個COFFEE笑笑。 “音音,不通知你是因為我要突擊檢查,看看你有沒有藏了什麼人在家 裡……哦,果然在家裡藏了一個美人啊。”COFFEE對雨音說話,可是他 的眼睛一直看著我,我很慌亂,我害怕他那麼直接熱情的視線,好像可 以把我看穿一樣。“是啊,晶晶是我的乾妹妹,真是個酷美人呢!哈 ~”雨音沒有發覺COFFEE異樣的眼神。
+ Y$ _- l3 U- e; O% b" T  COFFEE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年少有為(他也只有26),怪不得 雨音可以不用上班,每天讓男朋友養著——真是個沒用的女人!我心底 深藏的嫉妒和冷酷在愛的催化下偷偷探出了頭,一朵小火苗漸漸蔓延開 來。我的大腦忽然涌出了一個念頭:我要把COFFEE搶過來,不,我不要 叫他什麼COFFEE,我討厭雨音叫他COFFEE寶寶時的賤像!我叫他阿 飛,他的中文名字就叫飛,我要把阿飛從雨音手裡搶來,我的第六感告 訴我,阿飛對我也是有感覺的。雨音,對不起了,我要做到的事情沒有 做不到的,怪只怪你的一念之仁吧。當一個執著的女人執著於一件事的 時候,是可怕的。我對阿飛採取了全面進攻,再堅定的男人也是女人手 中的俘虜。當我躺在阿飛的床上時我自信滿滿,我以為我得到了這個男 人。可是我忽略了男人下了床後就會翻臉不認人的真理。 4 W' Y( l3 R) Z- m* u7 Q# x1 n' a
  阿飛說他很愛我,可是他不可以對不起雨音,雨音是無辜的,他對 雨音還是有愛的,我的思維很混亂,我不知道他上了另一個女人的床是 不是對不起雨音,還是只要雨音不知道,一切就不算對不起……我說: “你可以送我一朵黑色鬱金香嗎?”阿飛後來送給我一束黑色的鬱金 香,並給我買了另一幢別墅。我對雨音說我要回家去了,就搬到新別墅 成了阿飛的情婦。可是我的野心告訴我我不滿足,我要的比這多得多, 我要光明正大輓著阿飛的手甜蜜地對雨音笑——勝利的笑。我知道只要 有雨音在這個世界一天,阿飛就不是我的。我徹底忘了雨音曾經對我的 幫助,我只是一想到她叫COFFEE寶寶時的神情就憤怒,我不能容許這個 女人的存在,絕不容許!
: v7 x3 [* o2 |8 d" S  我用阿飛給我的錢買殺手開車撞了這個女人,一切都是那麼順利, 別人都以為雨音是被酒後駕車的司機撞死的,司機則肇事潛逃。大家都 在哭在哭,只有我在淚水迷離中偷偷笑,阿飛很快是我的囊中之物 了……事情照著我的計劃一步步前進,沒有了障礙,我和阿飛的關係飛 速發展,幾個月後我就是阿飛的新娘了。掛在床頭結婚照上的我笑得那 麼燦爛、迷人,我的手中捧著一束黑色鬱金香,也許是燈光的關係,看 上去黑色鬱金香似乎有點發紅,好像沾上了鮮血,似乎像在警告著我什 麼。一天我逛街後提前回家,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阿飛已經在家裡了, 他的懷中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 g- A% u2 W8 {2 K2 R  一剎那,我們都楞住了。那個女人走後,我哭著問阿飛:“你怎麼 可以這麼對我!?”我的絕望好像要把我淹沒。“你吃我的喝我的,我 怎麼對你了?我告訴你,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否則吃虧的是你。不要 以為雨音的事情我不知道,要不是我那時候喜歡你超過雨音,你早就沒 命了!” * P8 C1 j0 R, t* e
  阿飛惡狠狠地瞪著我,我一下子灘倒在地板上,不知所措。我知道 這個男人已經不愛我了,他愛的是別的小賤人。最糟糕的是,他知道是 我殺了雨音,他會不會像我殺雨音一樣來殺我?我越想越害怕,越害怕 我就越堅決,我要想活得好,這個男人必須死,必須死!要是幾個月前 我可能下不了手殺他,可是他錯就錯在背叛我,背叛我的人能有什麼好 下場呢?我心安理得把一包白色的藥粉倒入一杯濃濃的黑咖啡中——阿 飛喜歡喝黑咖啡,我笑吟吟看著阿飛把它喝下去……
3 x' R4 W: S; x5 L, }/ K  \% a  這是一包特殊的毒藥,沒有人知道阿飛是怎麼死的,死亡證書上 寫:心臟病突發。我眨眨哭紅的眼睛接受了一大筆的遺產,我的心裡平 和安詳。我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可是阿飛居然還會變成鬼來找我,看來 老天爺也是有眼的,在我殺了無辜的雨音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一個罪人 了,就算我不死,我的靈魂深處也是動盪不安的,我對雨音永遠有一份 內疚。好吧好吧,就讓我死去好了,我本來就是一朵黑色的鬱金香,沾 血的鬱金香,活不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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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斃的少年

一位少年在盛夏的海水浴場失蹤。9 ~$ E$ J# ]& f5 c' Z

3 A: d+ P5 q' |4 }# P他的父母在岸邊目擊兒子從跳水台躍入了海中,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他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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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帶的海其實不深。沒想到他竟然一去不返。! Y- z. V  H  g$ b$ [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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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母向警局報了案,並加入搜尋的行列,一心祈求兒子能夠平安無事。' M; |9 c4 a$ f$ K'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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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晚上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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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Q5 G5 P. m少年依舊音訊全無。( d! b: J2 @  [3 K$ p8 Q8 M3 B8 m

$ `! o4 K9 i+ p! \有人說,漲潮時間屍體應該會浮上來才對。既然不見浮屍,那麼這位少年一定是已經爬上岸,只是神智不清,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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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的漁夫說:「這一條海岸盡頭的懸崖,每到退潮便可以看見一個洞穴。那裡經常莫名其妙的出現浮屍,要不要去那裡找找看?」$ e; m8 |1 e1 o2 t4 B

& u% X; X0 {7 n! N% ]* l( ?搜索隊在魚夫們的帶領下,划著小船前往懸崖。9 X# L" |: Y3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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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的確有個漲潮時完全被淹沒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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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手電筒往洞穴裡一照。) N* e) i& S8 }1 O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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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I% |$ ~+ G9 a5 K1 T4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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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隊在洞穴裡一塊突出水面的岩石後方,發現了少年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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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2 ?( I' t9 _" U& m# V" l- E) m根據警方表示,除非是在冬季浪大潮凶的時期,屍體才有可能隨潮水漂流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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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B( w2 ~8 j3 j  S少年的父母在他的葬禮結束後,立刻前往警局,聽取鑑識結果。然而,警方的態度卻很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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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犬應該是意外死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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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意外死亡沒錯,不過,還有一些疑點。」1 O& s) O! h- i8 `0 h

% ^5 d) V8 s2 H; t3 n負責本案的警官說。" a) R3 l% k8 J8 |1 u. y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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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點?難道那不是意外事故?」! u& n  C$ b. b6 n! Q7 J$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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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們也認為令郎是意外死亡,只是」4 R6 P1 R. o0 k; r. B*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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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們看看現場戡驗照片吧!」" h$ w" @0 X) W' q3 K

7 v7 S. {8 F7 Q& y4 p2 U- z「這這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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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 Q0 k% j2 t- d6 L「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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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 i. H; l' j) C8 H9 i/ X「那是因為總之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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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不住少年父母的追問,警方終於讓步了。0 r; ]; b, N5 G. e4 B(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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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讓二位看一下照片吧!不過,關於照片上的東西,我們仍然在鑑識中,所以,我們將對說明持保留的態度。二位看了之後也許會很震撼,但請千萬不要慌亂。可以的話,我們不希望讓二位看到這些照片。」( _6 [6 M# f  }! B/ y% V- b* C& d

' Q9 S4 r# A9 w- \6 i+ ^; Q! _少年的父母接過現場的戡驗照片,一張張仔細的看。因為是一口氣連著拍下的照片,數量相當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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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5 n, f* O9 u' u翻過幾張之後,開始出現了奇怪的照片。9 \0 S4 h7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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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俯伏水面的少年屍體上方,有一團白色的雲霧。, u, K' I3 d* K, d/ U6 \

, i" A$ D$ N2 t下一張照片上也有那團白色雲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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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q0 w6 y$ ^3 b2 R7 l  y再翻下一張還是有.........& V& Q/ s/ i5 C( P2 V9 L- M3 |

1 a1 Q) k9 J3 L7 {0 E越翻越多張,那團白色雲霧也越來越清楚可辨。7 C; d- n: `9 y. u# F, d3 \- J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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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白色雲霧現出清晰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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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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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跨坐在少年遺體上的駝背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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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m9 ?5 A3 `  ]+ w老婆婆用極其恐怖的表情,瞪著鏡頭,兩隻手掐著少年的脖子,奮力將少年的屍體壓在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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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 Q" @1 O) H! [9 h. G; N" a下一張照片和從不同角度拍到的其他照片,也都不例外。老婆婆張大嘴巴,怒髮衝冠的瞪著鏡頭,並且用兩手掐住少年的脖子。7 P  }5 J7 X6 m+ r

! e/ U( }0 }' F* K2 [/ b彷彿是對少年懷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K) |* ~2 e& L. N#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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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多翻幾張照片,老婆婆的身影便漸漸模糊,直到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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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G& \4 ~/ R- j7 w8 Z6 s. k「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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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的確在令郎遺體的頸子部分,發現了疑似勒痕的瘀青。這實在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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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父母也憶起屍體頸部的瘀青。只不過,屍體上上有多處瘀青,他們以為是少年在海中漂浮時到處碰撞所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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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6 m$ T, `. G& B2 V" @( X現在仔細一想,屍體頸部的瘀青並不自然,的確不是撞傷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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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5 g5 g. ]$ Z4 E" z9 E+ ]5 E3 L「照片上的老婆婆到底是誰?」# o/ @: J5 W" p: q, t
) ?. |' g2 d) s/ Z. ]
「我們也不知道。完全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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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真相仍然無法大白,警方仍以意外死亡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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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絕對不能玩的三個招鬼遊戲

1、鏡子鬼
: M" I; Q. x' N: t% ^$ ~3個女生2個男生,尋找一個有大鏡子的房間,保證距離是能夠看到所有人的位置上。男生要分開,圍成一個圈,記好鏡子的位置。站立一會,到接近午夜的時候開始繞圈,由女生開始向前面的一個人的脖子根上吹氣,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依次類推,同時不停的繞圈走。當有人感覺到脖子上被人吹了兩口氣的時候,要說來了,同時背向鏡子,其餘四人一起看鏡子裡面。多了個什麼???!!!! J! l0 Y7 a3 r7 w( ^) A
切忌:不要中途偷看鏡子。不管看到了什麼,不要逃跑,要大家一起說“去”,並轉身。最好有一個人做領導發布這樣的號令,如果是領導背向鏡子,生死全靠大家自己了。& X( c- `) p- n# e2 @
據說:看到5個人面對鏡子,也有說6個人,也有說到處都是人,也友說不是人。。。。。。沒有正確描述出看到了什麼的人現在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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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進門鬼
  t. U. P% ?% `7 n9 b; U/ C1 P; ?6-10個人,女生多尤其好,找一背陽的房間,於天黑之後全體進入,大家編好號碼,以抽簽決定最好。可以點燈,屋外也可以點燈,但是屋外不能來往人太多。由1號首先開門出去,再關上,面對門默數10下,敲三下門,由2號開門讓一號進來,再出去,再關門。依次類推。在開門關心的時候,屋內人不要喧嘩,不要靠近門,5步外較佳。最後,當某一號給某一號開門的時候,在門外的某一號身後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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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忌:如果看到門外的某一號身後有什麼,切不可關門,否則門外的人有性命之危;大家看到該東西後,不要四散跑掉,要一起向門外吹氣,直到看不見該東西為止。門外人切不可回頭,開門人切不可離開門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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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R. L1 T3 [8 \7 f看到的東西就是門外人上輩子所欠的罪孽,如果出現了,門外人今生要注意保護、愛護該類人或物,方能補前世罪過。5 L" S6 B$ O; n" o5 g! m, E

7 c( p/ x: f1 M% L! a$ |3、喫糧9 H( Q! [, ~1 e6 m7 }) C
10人以下,男女各半,蒸白米飯一碗,碗用古舊的尤其好,殺雄雞一隻,淋血於飯中至和飯齊。眾人圍成一圈,繞飯行走,並口中或心中念:過往神靈,請來喫糧;若喫我糧,請解我難。不時,碗中雞血漫出,立即鋪白紙於地下,全體背過身去,一人提出問題,什麼都成,聽到碗破裂後,可以回頭看紙上內容。一般是用雞血寫成。4 O5 u8 e6 @  P1 c5 F7 R& Y2 o

4 N) L# a% ^+ [4 j切忌:問問題後在碗沒有破裂之時回頭;看完紙上內容要立即到十字路口焚燒,碗和糧腰深挖埋至背陰出。不要讓其他人看到紙上內容,不可透露紙上內容;其餘人不可偷看紙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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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紙上有解答但是也有條件,最嚴重是幾天死。一般鬼喫了你的糧不會提太過分的條件,但是鬼也是冒了風險的,所以,如果你不執行或者沒有達到它的條件,你就很難說了。, t+ V( @; y( m& I)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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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q5 B# x# @5 E9 z這三個遊戲因為方法簡單但是出事太多,已經沒有人敢玩了,如果看到的人非要試驗一下。請大家謹慎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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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女鬼

在五十年代的台灣,發生了一件真實的故事........( Q+ l! h: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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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個鄉下來的女孩子,是班上的超級資優生,因為成績優異,所以 高中畢業後,被准許保送到臺北某個出名的大學就讀。鄉下的女生 既清純又純樸,哪比的起台北女生的時髦與流行,所以她常是同學 的笑柄。經過一年多的耳濡目染,她也成為一個愛打扮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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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臉蛋就不錯的她,打扮起來更是吸引人,使她成為很多男生追 求的對象。而她也交了一個名門世家的學長,兩人陷入熱戀。因為 彼此實在太相愛了,他們終於發生了進一步的關係,女孩子也懷了 孕。因為鄉下的傳統觀念的影響,使得女孩認為這一輩子是跟定他 了。* `7 L: J/ N' j5 |; W"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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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直青春的學長卻不這麼想,於是就用了「父母親不接受 」的藉口,拋棄了女孩,並給他一筆錢去墮胎。女孩失望的回到鄉 下的老家,她的父母認為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於是就把她趕了出 來,並要跟她斷絕關係。可憐的女孩,在傷心之餘,偷偷取了拋棄 他的那位學長的一搓頭髮,放入上衣胸前的口袋,跳樓自殺了。$ W& z( E$ o; ?. J( \6 v5 S' X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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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的屍體很快被人發現,警察在現場驗屍時,許多群眾都圍了過來。 其中一位,正是拋棄他的那位學長。一個在現場的道士注意到了女 孩屍體胸前的一搓頭髮,道士似乎了解了,於是很不確定的問在現 場的一位青年與女孩是否有過什麼關係。果然不出道士所料,這個 人就是當時拋棄女孩的學長。那學長一五一十的說出他是如何對待 她的,道士對他說:「 你完蛋了,絕對完蛋了。」他很緊張的問什 麼意思,為什麼說他會「完蛋 」。道士回答:「 這個女的死後變成 鬼,或許會聽不到、也看不太清楚,她之所以要取你的一搓頭髮, 是為了死後能透過你身上的氣味來找你,她有太深的怨恨了!所以 要找你尋仇。」那男的很緊張,問道士是否有避免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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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對 他說:「 方法有是有,但是卻無法完全避免。」道士算準了有一天 那女鬼準會來找他,於是在那一天,倒是將他身上貼滿符咒,叫他 躲回家中床底下,在床上放一件他的衣服。並且囑咐他千千萬萬不 可張開眼睛。「 你絕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張開眼睛,因 為這女子死狀實在太悽慘了,你一張開眼睛,就算沒被害死,也會 被活活嚇死。」他為了保住性命,就聽了道士的話,到了女鬼會來 的那一天,他整天都躲在床下,不敢出來。夜晚很快就來臨。: J+ _" w7 D7 V" C0 u6 p

# d" o7 [. {4 t0 ?, t1 @. H當教 堂的鐘敲了十二下,過了不久,他就聽到"ㄍ噹....ㄧ聲.."門被打開 了。碰碰碰.....碰碰碰....那女鬼果然來了。碰碰....他聽到這聲音,馬 上想到道士說的「 絕對不可張開眼睛」,他閉緊眼睛,摀上耳朵, 祈禱天快亮起來。那女鬼向殭屍一樣,碰碰碰...跳上樓梯...碰碰碰... 越來越近....,ㄍ.....房門開了,碰碰....「 找不到....」女鬼發出尖 細的哀嚎,把他嚇壞了。碰碰碰....「找不到」那男的想「找不到就快走 吧! 」。# }! u; ^7 s* A& j; D;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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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在房中繞來繞去,直說著「找不到 」,而那男的則是ㄧ邊 祈禱,一邊念阿彌陀佛。忽然......「 找到了.. 」是ㄧ個凶狠粗糙的聲音 。「 什麼?怎麼可能會找到我?我完了!我完了!」他快嚇壞了!但又 因好奇且不相信的心態,他將眼睛睜開一個小縫 ..............啊............隔天早上,在他的屋子,警方發現了屍體,臉色蒼白,眼睛嘴巴張的特大, 把群眾都嚇了一跳,屍體看起來像是曾受到很大的驚嚇。( c) `) ?, S' N+ M( K8 ^( C8 ]

; U  ~5 v* X4 j6 [4 u* g事後,道士非 常百思不解,他明明躲在床下,為何會被找到呢?於是就像方詢問那女 子死時是如何死的?原來她自殺時,是頭先著地摔死的。道士恍然大悟 ,那女鬼是用跳的去找那男生,但她卻是頭下腳上的倒著跳,所以那男 的躲在床下,反而容易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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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的秘密

記得小時候,村裡沒有自來水,全家人吃的用的水全都要到半裡外的一眼大井裡去挑。所以每天清晨,我都會一大早起來,背上我的小竹筒,跟隨父親踏上青石板上的露珠兒去村口擔水。 9 [/ Y/ A" i& |3 Q9 r
  守在井邊的人很多,往往要排上一個長隊,人們就在相互問候中打發時光,有說有笑,一直等到太陽兒露出臉來,初升的陽光照在身上,如同披了一層柔和的外衣,非常舒適。
3 [$ I& w* A  D% m1 z2 M* W  我問父親,咱家後院裡不是也有一口井嗎,為什麼偏要大老遠地趕到這裡來挑水呢。父親笑笑說,這裡的水甜啊,你沒看見,全村的人都喝這兒的水呢。
  [0 t4 ?* h+ }9 a8 ~2 |9 ]  這是一個難以讓我信服的理由,在我看來,水就是水,淡而無味,全然沒有酸甜苦辣之分,於是我的嘴巴撅了起來。父親伸出食指刮刮我的嘴巴,說,每天清早起來,活絡活絡筋骨,才能長就一副好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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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想的卻是後院裡那眼早已湮沒在荒草中的井。井檐上早已苔跡斑斑,我曾經踮起腳趴在井檐上朝裡張望,看到的只是黑汪汪的水面,我找了一塊石子扔下去,奇怪的是竟然沒有濺起一絲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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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裡的孩子經常神秘兮兮地問我,你們家的那眼井,你不害怕嗎?你沒有看見過奇怪的東西從裡面冒出來?9 Y/ e* p4 ]6 ?8 O.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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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驕傲地抬起頭來,怕什麼?不就是一眼水井麼,還能鑽出一條蛇怪來?井欄下的草叢裡,每天晚上都有一只蟋蟀叫得很響亮,那才是我最向往的東西,可惜沒有一次能夠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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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 U) O+ Q9 N2 L: S  為了証明我的無畏,我把小伙伴叫到家裡來,當著他們的面爬到井檐上,朝他們揮手道:“你們看見了嗎?你們敢上來嗎?”井檐上滑得厲害,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圍著它轉圈。直到奶奶哭喊著將我抱下來,奶奶頭發散亂,眼睛發白,樣子很嚇人,對著井口叫道:“我知道你想要報復,可是你不要害孩子啊,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要我死,就托個夢給我,我馬上就下來。”0 [$ F3 a' }1 E& q. \5 i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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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我在睡夢中仿佛聽見一陣笑聲從井邊傳來,於是我睡眼迷離地來到井邊。月光皎白,我看見一個和我一般大的小孩,戴著小西瓜帽,穿著一件大紅棉襖,正爬在井檐上朝我做鬼臉。4 l; X1 E7 E9 h; Q

6 T6 q/ N; S$ T: \# m/ G  “你是誰?”我問道。) i3 N1 r, ]9 c4 i" I' z#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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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不停地笑,手中拔浪鼓兒搖得咚咚響。於是我又問:“你是誰家的孩子,你家媽媽呢?”; N3 O8 f: T*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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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向我招手,我走到他的身邊,孩指指井裡面,貼著我的耳朵說:“媽媽在下面,輕點兒,別吵醒了她。”小孩的臉很涼,雖然是幾乎貼著我,可我仍然感覺不到他呼出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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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3 a# {3 p0 n+ O0 h8 i, i0 ]' w  我心中奇怪,問:“你家住在這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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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說:“是啊。”3 h! g1 i. T, \% T6 X  Z+ \

( i/ r) V# B; j  我伸出手去摸小孩的棉襖,涼涼的,軟軟的,似有似無,卻很幹燥,一點沒有沾濕的跡象,我就說:“那裡面都是水,為什麼你身上一點都不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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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不解地望著我,說:“沒有啊,這裡是我家門口,怎麼會有水呢?”0 q1 t3 i# |$ ~) V*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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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已偏西,井口完全籠罩在井欄的陰影之下,我只看到黑隆隆的一片。我凝望著小孩,他的臉很白,白得幾乎沒有一絲血色。我問:“你一直都住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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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都住了幾十年了,從來沒人陪我玩,我孤單得很。”小孩低下頭來。6 O+ J8 ~) X+ i+ Z- B9 e

) H) ?. ]# l( o6 X, T* z9 _9 c  我的心中一熱,於是抓起小孩的手,說:“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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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2 n5 K* c8 h4 w  小孩眼中一亮,可是霎那間又低下頭來,低聲地說:“媽媽知道了,會罵的。”小孩突然緊緊握住我的手,“就是罵,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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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p. `3 E& v7 a7 Q- X0 Z: J  “你媽媽還睡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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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點點頭。9 x# _/ O: A" m. |# |/ n; v: t6 V

6 N. J9 F* d! j  我有忍不住地好奇,說:“可以帶我去你家裡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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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3 k8 \; H! `8 V# K, ~  小孩不放心地朝井口張望,似是害怕,握著我的手,緊了又緊,終於下定決心,說:“咱們是朋友,當然可以。不過,你要輕聲些,媽媽可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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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1 \8 e/ N- ?/ W  我從來都不會想到,原來井裡面還藏著一道階梯,我們手拉手沿著階梯往下走,小孩躡手躡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好奇地朝四面張望,可惜黑漆漆地什麼也看不見,只是覺得裡面很大,空穴裡的風聲在耳邊嗚嗚地響。* \' y' M- S' q- G! t

/ Q! P$ w5 w& B7 P* X  突然間聽到一聲女人的咳嗽聲,我感覺到拉著我的手的小孩在劇烈地顫抖,“媽、媽.”,我正要問他怎麼了,卻感覺到手上一空,我伸手想去拉他,卻發覺他已經消失了,四面空空寂寂,只有黑暗。4 ?; T0 i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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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到一陣湧潮般的聲音,嘩啦啦嘩啦啦,不一刻就感到有水不住地朝我的腳上湧,慢慢沒過膝蓋。我於是沒命地往回跑,可是腳下一空,原先的階梯竟全消失了,我一下摔倒在水裡。我大聲呼救,可潮水湮沒了我的聲音。5 ~, g, \% C9 m2 F4 x( M- @0 B

- M0 h$ |3 c* V0 f  我於是奮力向上遊去,卻是怎麼也遊不動,我的雙腳被一窩絲纏著,根本無法掙開,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摸到的只是滑不溜手的青苔和井壁。井水沒過我的頭頂,我在絕望中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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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醒來時奶奶正在用艾草熏洗我的全身,奶奶眼中帶著無盡的疲倦,口中喃喃地道:“都是我的錯,是我當年無知,害了你們母子倆,你要報復,就報復我一人,求你不要為難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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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子跳起來,奶奶先是一楞,然後就跪倒在地,不住地磕拜,我說我看見了,看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孩,話沒說完,就被母親捂住了口,母親說,你已經睡了兩天了,餓了嗎,快吃點東西。7 Y! A- O+ l"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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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來到後院,那口井已經被封起來了,一塊厚厚的青石板蓋在上面,被水泥糊得嚴嚴實實,我再也無法看到裡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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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從那以後我卻經常做類似的夢,有一次我甚至跟著小孩下到井底,看到那裡面一片亮堂,穿過一個有無數鮮花園子,一幢房宅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幾乎驚訝地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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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幢房子竟象極了我家裡的宅院!只是家裡的宅院已經殘破不堪,而那幢房子卻是浣然如新,白色的牆面,紅色的柱子,在鮮花的襯托下仿佛仙境一般。0 S4 _9 C9 h' I

3 Q  x) B: Y- g/ l  小孩拉著我躲在西廂房的窗子底下,輕聲說:“我的媽媽就在裡面呢,她在看書。”" h# L* i* N. w; Q

, b* f2 [# X! h" t  房間的門虛掩著,透過門上的縫隙,我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的側影,她的頭發很長,她斜斜靠在幾子上,拿著一本書,眼睛卻望著前方,不知是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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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小孩的耳畔說:“看你媽媽的樣子,一點都不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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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 p8 d6 f* e  小孩卻是很恐懼的樣子,“你不知道,她要是兇起來啊.”( u7 j: p7 {' X

, ]& g# R. @' e# v  “小新,你回來了麼──”那女人叫道,聲音也很好聽,仿佛春風指過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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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W% [8 Z  突然間,門打開了,一陣狂風湧過來,我驚奇地看著那小孩在我的眼前像一片落葉般飄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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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  b! J5 T# ?$ Y  那個女人轉過頭來,長發遮住了她的臉,一絲絲象手一樣向我伸來,將我牢牢纏住,越拉越緊,漸漸扣入我的肉裡,仿佛要將我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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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好奇心越來越強,幾次想要撬開石板看個究竟,都被家人及時阻止。我一再地做著同樣的夢,人也漸漸消瘦起來。7 k  D4 F" U% Y8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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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也開始生病,經常雙目無神地躺在床上,說著一些讓人根本無法理解的話語。3 Y+ S* P* C' E! H.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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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Y: T% H4 i: {  有一天下起了大雨,老宅在雨中搖搖欲墜,雨水順著牆面淌進房子裡。等到第二天天睛的時候,我們發現奶奶房間裡的牆上赫然多了幾行黯紅色的大字:“寄人籬牆下,子息難保全。不如伴君去,泉下共團圓!”% b1 U( h2 u9 R- {

* R0 P' P3 q8 t2 L4 Q; Y  奶奶看見那幾個字,突然坐起,“你終於還是不肯放過我,好,我馬上就來。”奶奶又復躺下,把全家人都叫到他的面前,指著那些紅字,說:“看見那些字了嗎?那是我的報應要來了。”# l5 E' X# h% ~; z0 }6 Z0 P4 _

/ T" Q9 @7 w& v  R7 H- u5 H8 i  父親連忙說:“這是前人寫的,只不過剛下了雨,雨水把表面的石灰沖掉了,它才露出來,我把它刮掉,就不會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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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算啦,是我做的孽,欠下的債,遲早要還的。院裡那口井,你們多多少少也聽到過一些傳聞,今日反正我要去了,就給你們講個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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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s- ^- V9 Z  原來我的爺曾是一個商人,表面上經商,實際上的使命卻是負責為當時的革命武裝採購當時最緊缺的醫藥器材。這是一項極其危險而又艱難的工作,因為要想盡辦法,從敵統區弄到藥材,還要運回解放區,不能被敵人識破身份。所以即使對家人,爺爺也從來不敢透露半個字。; y- b% `- {) V3 H# v7 b

- _8 r8 B' o* @- w  這一天爺爺疲倦不堪地回到家,還帶回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那孩子都六七歲大了,爺爺說:“這是我那座城市裡的女人和孩子,近來那邊打仗,很不安全,所以我要把她們帶回家來住一段時間。”: D4 X; {5 r. c. m, e* v$ F

* F0 Q5 H4 o: p+ H3 T! V/ K  “我一直在家裡等他,等啊等,望穿秋水,望眼欲穿,只盼他能回來看我一眼。可是他要麼兩年不回一次家,一回家,就帶個女人來,孩子都這麼大了,我是一下子掉進冰窟裡啊。”奶奶說。% A8 a  [. i2 Z; K! L& L

% t' t" k" @. h6 E4 r& N  U8 F  “我當時心裡就恨,我恨恨地望著那個女人,她確實是漂亮啊,臉兒白得象雪一樣,又有一股城裡女人的味道,向我做了個萬福,模樣兒怯生生的。她還年輕,三十歲都不到吧,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我的心裡就想,‘難怪他從來不想家,難怪他兩年也不回一次家,原來他在城裡有了女人啊。'我的心裡象刀割一樣,他卻懶洋洋地坐在那兒抽洋煙,看也不看我一眼。看見她娘倆安置好,他就馬上又走了,他沒有跟我說一句話,只是對那個女人說,’嫣,我不在,你要照顧好自己。‘我的心裡恨啊,他這一走,又是音訊杳無。我恨那個女人,可是在人前人後,我卻不得不做出一付賢良主母的模樣。那個小孩我是真的很喜歡,白模白樣,又很懂事,只是一想到是那個女人生的,我的心裡就象有把剪刀在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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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那個女人出去做禮拜。我在家裡一個人靜靜地想,他這一去,又有半年了吧,為何還不回來?我看著他從城裡帶回的那座洋鐘滴滴答答答地擺,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小新的呼救聲,我走到窗前,看見井檐上掛著一雙手,小新大半個身子都在井裡,只露出一個頭,喊著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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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時拼命地往外沖,我被房間的門坎絆倒了,就在倒地的那一霎那,我突然想到,我這是在做什麼?那是人家的孩子,我救他做什麼。我慢慢地爬起身來,茫然地聽著小新的聲音在院子裡漸漸小去。等我走到院子裡時,孩子早已沉到井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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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是做孽啊!”( U0 I' k1 t% i( O9 |

5 |/ f, P4 ?# R5 C  奶奶說完這句話,就背過氣去了。# z3 J+ ~1 W6 T: f

. }' O% b3 B! ?  W  推拿,搶救,奶奶悠悠轉醒:“孩子走的那一天,穿的是一身紅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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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2 P) X/ {4 K5 V. ~- b  “那個女人回來後看到小新的屍體,一句話不說,當天晚上,在牆上寫下這行血書後,她抱著小新再次跳入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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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後,我收到他的信,才知道,他是在獄中給我寫的信,那時他已經不在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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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中說,那個女人是他一個戰友的妻子,戰友為了保護他而犧牲了,臨終前將自己的妻兒托付給他。因為身份已經暴露,城裡不能住了,他只好將她們帶回鄉下暫時躲避。但是平白無故帶回一個女人和孩子,別人一定會起疑心,所以才要找那樣的借口。“& `% _- n' S- b' F

# e8 K/ o/ [$ j! k+ C  “小新,小新.”5 P* \" q/ E% _3 |0 h; u/ j5 W

( I+ K% U' k( m; g3 R/ J  奶奶的眼中漸漸流放出異樣的光彩,而呼吸已經停止了。
( v( |! I) a: w1 H9 G0 O9 s* }) \: f: A1 A7 Q; o6 }
  不久後,舊宅被拆,家中蓋起了新樓,那口井也被填平了,我再也無緣得見井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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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畫上的恐怖少女

在這個城市的老城區有一條老街,是專門買賣古董的地方,老街上有較大的古董店,也有街邊的小攤檔,有真古董,也有很多假貨。好多人經常去這條街撿漏,衛輝就是其中之一。衛輝是一家大醫院的醫生,他個性比較內向,至今還過著單身生活,沒有什麼朋友,只有一個張亞明,是他大學時的同學,在本市另一家醫院工作。衛輝也沒有什麼不良的嗜好,只是喜歡古董。- l, T9 N4 r1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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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星期天的下午,衛輝和往常一樣又來到古董街閒逛,逛了半天,沒有看上眼的東西,於是信步走入街尾的一家古董店,想著如果沒有什麼東西好看就回家。這個古董店裡光線不太好,有點黑咕隆咚的,這也是有些古董店的特色,一來是製造氣氛,二來是易賣假貨。衛輝正看得索然無味,突然覺得背後好像有道目光正盯著他,回過頭去,卻又不見有人。就在這時,衛輝發現�晲仇B掛著一幅古畫,畫上是一個長髮披肩的少女,衛輝看著她的時候,覺得她的眼睛神采奕奕的,好像她也在看著他,而且要看到他的心裡去。1 a2 ?( Q8 s7 v$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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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輝一下子喜歡上了這幅畫,他的居室裡正好缺了這麼一幅古畫。衛輝走近那幅畫,在暗淡的光線下仔細欣賞了起來:那少女看不出是什麼時代的人,只是穿著一條粉紅色的長裙,長髮披肩,好像剛沐浴完;少女的背後也沒有什麼背景,畫布是絹質的。衛輝確定這是一件有價值的真貨,他問了價錢,老闆的開價太便宜了,便宜得像是街邊賣的那些印刷拙劣的明星畫,即使這幅不是古畫,都完全不止這個價格,於是衛輝連想都沒有想就買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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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 i) g9 ~9 y  衛輝回到家,立即把這幅畫掛在臥室睡床對面的�棜惜W,掛好了,他再一次仔細地欣賞了起來:白色的絹質畫布已有些發黃了,但是那黃色很淡,對整幅畫的效果沒有什麼影響。他看不懂畫布的織法,這種織法是衛輝以往收藏的古畫中從未見過的。畫上的少女極度的美麗,神情極為逼真,無論衛輝站在什麼位置上,都覺得畫上的少女好像也在盯著他看,那眼光裡流露出極度的溫柔和誘惑,像是情人看著你的感覺。看著這少女,衛輝禁不住有點心猿意馬。/ A4 N$ g: h8 E  q$ Q) R  ?! }* X# q

5 [  a. a! t# O. b3 u2 h; |% ]  衛輝定了定心神,再一次地仔細欣賞著,忽然,他有了新的發現,原來這幅畫並不是沒有背景的,只是背景極淡,只有走到很近很近,細細看才能看清楚,就在衛輝走到近處仔細看那背景的時候,他不由呆住了:畫上的背景是一群人,而且是一群男人,一群不同時代的男人!從這群男人的衣著和裝飾來看,最古老的是隋唐時候的人,還有宋朝、元朝、明朝、清朝的人,最怪的是三個人:一個長袍馬褂,金絲眼鏡,顯然是民國時期的衣飾;還有一個人是一身中山裝,上衣口袋裡還插著一支筆,這種服飾也是民國時期到解放初期時新潮的人士穿的;第三個人更怪,竟穿著一身草綠色的軍裝,戴著軍帽,腰扎著寬皮帶,但軍裝上卻沒有肩章和帽徽,其實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應該是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的人!- ~( v) _- j$ P+ ~5 {; T; ?9 m; o

' j0 @8 Z/ ~0 T  L3 u6 G  那麼,這幅畫最早也應該是在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畫的了?想到這裡,衛輝並不是很失望,雖然年代不久,但是畫得好呀,衛輝心裡只是疑惑:是哪個畫家有如此的神來之筆?他又為什麼要畫這麼幅古怪的畫呢?這種不知是何織法的畫絹又是怎麼織出來的呢?他怎麼能讓才幾十年的東西像上千年的古董一般?這人一定是造假中的超級高手了,可這畫的售價為什麼卻又這麼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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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4 D8 c( B- K; R, X  衛輝數了數畫上的男人,一共是二十一個。他帶著疑問細細看著畫,卻忽然一下呆住了:畫中少女那原來淺淺的笑容,這時候卻變得詭異而神秘起來,好像是看透了衛輝的心事一樣。衛輝發了一會兒呆,再回過神來看畫上的少女,卻又是原先淡淡的笑容了!8 ?( ~. Z, m; k% D1 f6 `* B2 B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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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衛輝一覺醒來就向畫上的少女望去,少女仍然帶著淡淡的笑容,眼光裡流露出極度的溫柔和誘惑,衛輝拍拍自己的頭,昨晚的夢太荒唐了:他夢見了畫上的少女,而少女在他的夢中是那麼柔情似水,他拜倒在少女的長裙之下……此後一連好多天,衛輝都在夢中和少女纏纏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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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 [5 n% T( o, a* i  衛輝曾打電話給最好的朋友亞明,想把這件怪異的事和他說一下,但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而這個古怪的夢對他的身體也沒有什麼影響,只是讓他老是牽掛著夢中的情人,有時上著班就想起那些令人如醉的情景來,就想快點下班回家去,好躺在床上做那美妙無比的夢。不久,衛輝已經變得有些無心上班了,甚至連慣常的值夜班也不想去,總想著找個藉口不值夜班,好在夜裡做那纏綿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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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夜裡,衛輝再次在夢中看見了少女……+ b' }( g)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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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輝和那幅畫的事醫院裡是不知道的,同事見他三天沒來上班,就向領導匯報了,領導打了好多次電話,手機關機,家裡電話也沒有人接聽,派人去了他的家,喊破了嗓子,也沒人出來,無奈之下,醫院報了警,並通知了衛輝的父母。  X6 l1 v) S8 j9 t

+ a/ @% n) ~6 k8 a9 o  **打開了衛輝的門,發現門是從裡面反鎖上的,而且衛輝的錢包、鑰匙、手機等全放在臥室的桌子上,床上的被子沒有折,一看就知道衛輝在這裡睡過覺,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起床的,門窗及陽台的防盜網全是好的,沒有被撬的痕跡。& k/ T( P( _4 [5 Z0 U5 b

' J0 D/ b- T6 R+ M! j$ G  **對現場勘察後驚異地得出了這樣的結論:衛輝是在家裡失蹤了!) U7 c$ P0 ?' x# O' K" E% C( ~1 b
4 }1 @: Y( u, {
  醫院的同事和左右隔壁的鄰居都提供不出任何線索,只是他的好朋友張亞明說,衛輝失蹤的前幾天打來電話,似乎有些問題想問,但最後吞吞吐吐,打了幾個哈哈,又什麼也沒問。張亞明對此並不覺得特別奇怪,衛輝向來就是這種人。4 w) }+ W: h' t

% ^% y0 k- K2 Q) j( c  衛輝的父母從外地匆匆趕來,**問他們更是一問三不知。也有人留意了衛輝收藏的古董,但也沒什麼發現。那幅畫仍然掛在那面�暀W,畫上的少女仍是淡淡笑著,用極度溫柔和誘惑的眼光看著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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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輝的失蹤成了懸案……0 Z4 r! g  R7 Y

4 |3 ?: D9 s3 a) n( ]) H2 p  警方沒有最後的結論,衛輝的父母懷著極度悲傷的心情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城市,臨走前,他們把衛輝居室的鑰匙交給了張亞明,請他照看一下,並盼望著哪一天衛輝能突然回來……$ h; @5 t, W6 o' R" D!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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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亞明於是常常去衛輝的居室看一看,雖然這裡離他住的地方很遠,但這也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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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夜裡,張亞明和朋友從酒吧喝完酒,已是太晚了,如果回到自己的家,那就睡不了覺啦,幸好這裡離衛輝的住所很近,張亞明便打算去那裡睡一夜。他到了衛輝的住處,洗完澡,躺到床上,一抬眼正好看見了那幅畫,畫上的少女正微笑著,眼光中流露出極度的溫柔和誘惑。“多麼甜美的少女,如果能和這樣的女人……”張亞明有點心猿意馬了,他從床上跳起來,想仔細看看這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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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a( p' [* E- J0 O7 y  張亞明走近了那幅畫,湊得很近很近,在明亮的燈光下,他發現了畫中奇怪的背景——那群極其古怪的男人!這些男人和畫上的少女多麼不協調啊!他饒有興趣地數了數畫上的男人,發現上面有二十二個,再仔細一看,他察覺那些男人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不同時代的!  b; k% r2 d( ^7 Y

& K- `9 p! N# }2 P# b  看到這裡,他不覺嘀咕起來:“畫畫的人畫技雖然高明,但構思卻狗屁不通!”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看著畫上的男人,忽然,一陣冷汗從張亞明的後脊梁冒了出來,他毛髮都豎了起來,背上一陣陣地發冷,他想動一動,卻發現渾身似乎都僵了,一點也動不了,他想叫,卻喊不出聲來,那種感覺像是在夢中著魔了一般!
7 a! @! n3 w; b# O+ Q( {4 ?. o3 V# m- C+ f
  畫中那少女淺淺的微笑這時已變成了神秘而帶點邪惡的笑,但是張亞明根本已經看不到這些了,他的眼睛只是盯在一個地方,那是少女後面背景上的一個人,那一群男人中的一個,一張他非常熟悉的面孔,那人竟然就是半年前失蹤的衛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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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魂

你……很像我的中學同學耶!’0 H- _5 K& O9 d9 D; T% ]2 l5 j8 Y
( J8 ]/ M+ U& d9 ~- d' T
  此話一出口,馬上吸引了周圍不少的目光。從他們眼中我看到‘太老套’三
& l  l* ]: }  ]; i個字。
7 V: ^& y% g3 J
& q! J$ \  H, j) m  _$ C  其中還不乏幾個6、7歲的孩子……# w3 S2 h5 A" k, B
1 v6 \3 t% w1 G
  早熟的一代,悲哀啊。
& C$ t/ G, s5 w) u4 |6 P: X; q7 C; x) N/ t% o
  被小孩子嘲笑,我更悲哀……
! K1 P' s6 T1 L8 G2 x( s- X9 H# G$ n$ \: X
  ‘我……我……我這可不是搭訕哦,你真的很像我的中學同學……’我滿臉
  A) S2 E+ z" p8 D通紅的解釋著。4 c5 S, y8 ]. d( F! L+ f
/ g5 G7 u8 o, u) w0 @! O
  她則是淡淡的一笑,對我搖了搖手:) a2 C' P. V2 P1 [

/ L4 z5 h$ A0 b# p0 S' S# W" b  ‘沒關係,如果你還要說什麼的話,可以等我忙完這幾個小朋友的嗎?’
' \* n# W9 D& ~- J& V$ \, c* J" f( v8 p1 ~
  ‘啊……好……你忙,你忙……’她的微笑……真的很像她,尤其是那左臉
) D% b7 i3 A4 l6 H# n; L頰上那淡淡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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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等到她忙完手裡的活兒。+ L& I3 G& D9 [3 R8 t& O+ g1 K# P$ C. H

6 s4 N3 w$ m1 V4 Y; E  遊樂園鼎沸的人潮聲也漸漸的平靜下來,大概快到閉園的時間了吧。- S9 b$ d/ F  ~6 @) R& D
; Y' T$ T: q- X3 D- S: f! t  w/ u
  隨著她的手遞出最後一個奶油甜筒,我的心也開始莫名的悸動起來……6 F: a( E/ a( d1 m) {: d

1 Q1 p; d$ m2 Q4 |1 l- ~7 d0 ~& b) f6 ~6 @4 Z
  ‘呼……’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伸了伸背。
4 |+ k3 M  B& b- O8 }9 Q; W) s" x8 S
  由她疲憊的身形可以看的出,週末遊樂場的甜筒生意有多麼的忙碌,看來收
6 [$ |# G/ H# e1 c3 c2 r- E入也該不錯才是……2 I8 Z. X" F  p2 U  X: b
) T( z' ]& j% H7 h: a6 |
  自己是不是太八卦了,人家賺多少錢關自己什麼事。
0 w# q0 e3 x6 }1 B
+ ]) M7 X9 [$ f( Y* r. ^2 H  她摘下頭巾的一刻,不經意的回過頭來,看到了傻愣愣看著她的我,她先是
" M4 s4 \* B2 k" H$ w5 }8 p9 a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對我說:
7 v9 S3 l  M( N6 z$ Q; y4 N/ q9 y: p7 K- o8 ]) k
  ‘對不起先生,今天的甜筒都賣完了!’
3 p% l8 M8 j; m; K; L% X! Y8 y
  ‘……’我無語了,差點兒就石化在當場。1 R4 G; b# {: _( o* W8 @

* `$ ^5 R0 O* V8 l, h/ Z. [$ s  ‘我……我一直在等你……’我真的不知該如何解釋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 S& {6 i' N5 l5 V) i  F
…) ^: w" {1 ~& z$ P/ D
* m4 i7 o' p. h1 w. ~
  還好,周圍的人已經不多了,不然我還真想找個下水井鑽進去……- `. F5 I% A; D7 U3 l  V- F

% l9 w+ f4 ?( _+ h& g( S' `  ‘等我……’她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大概10秒鐘後,她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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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J5 C* [( d6 A" k  A  ‘對不起先生,我是忘了找您錢了嗎?’她壓低了聲音,小心的看著我問道
1 T4 H1 W' R- A8 a。  J: m/ Z0 G1 @4 C
2 D$ }1 k$ J4 o! Z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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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她不是第一次忘找人錢了,迷糊的毛病也很像我所認識的她,應該就是5 h6 @4 E  {! B$ F/ f% M" r, N
她吧……+ [# ~. Y4 ~1 J9 X

" H; G1 ?% S! y, ^# i2 E4 x! @2 K/ n: b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 P2 H" w; t" T& Q3 E( I
3 ~& j2 R2 [) G2 F- J8 M  她再一次的小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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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收了您的錢,忘了給您甜筒?’& v! W7 h. K8 j0 ~8 }. _: p

6 K2 r# |1 r" l  Z0 k; M  ‘……’我看了她一會兒,失望的轉身便欲離去……3 `! z( \$ t7 f) W( `  i
& @0 t& A! L# G# g5 X4 g
  老天爺還算慈悲,沒有出現影視劇裡面那種瓢潑大雨突然降下無情的拍打‘
$ Y5 A8 Y( S/ E! E呆瓜’的場面…
6 P) u. ~1 L" Q' ?( N
  `# u. G" F- `- U5 S" q5 z9 p. b) g( b; ~2 `7 i
  ‘呵呵呵呵……’身後傳來一串如薄荷般清爽又熟悉的笑聲。
' q  o& m$ ?$ P6 }. i( t9 s: L) g
$ P/ Q: P# ]' ^1 {  C- R# x  我小心的回過頭來,心裡真的怕她再給我什麼‘厲害’的精神打擊。2 B5 x% W/ J5 V5 U/ ~* H

7 |  n$ p3 G, a: _/ m. w  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睡不好覺,有點兒神經衰弱了…( u1 k; f$ s; }+ J  ]( |( \2 {

7 s4 M, L8 \6 M1 y+ c  ‘怎麼樣,小林子?被我耍了吧。’她調皮的眨眼說道,分紅的臉蛋猶如熟: A* w( ]! J( [  N2 x' `# R
透的小蘋果。
9 ^1 O" x) e8 Y; t8 b- N/ w' H, `8 K/ l: Q  o
  可惜,不能咬……+ l9 n7 P, Z! U- |4 E

% L3 G8 L5 ^5 K$ m7 k# Q# f  我則如雕塑一般的長大了嘴巴站在原地,這一次,我真的石化了……9 {9 ?' l7 Z4 G& \' u

; j, F! q+ N0 t3 p; D7 W' Y  ‘怎麼,不記得老同學了?我是你的老同桌“蚊蠅”啊!’; n( S% J9 \/ B
' v. p: Z% ^% f# ?3 A0 }3 `7 y
  ‘你是……你真的是歐陽文瑩?’這回換做我小心的問她了。( p: d& @" ?6 Q8 g3 ~4 v$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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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呢?’她眨了眨眼。8 ^% p1 J( y: S" E+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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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星期後某個咖啡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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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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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y2 a1 q* e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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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發呆了?’7 A# ~& q! P2 o

& C6 N2 b( ]5 }2 ^+ C+ n. U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最近怎麼總是無法集中精神咧,看" J# [( i: [; D* k* G
來真的是神經衰弱了。1 f5 n  b1 b; r8 E4 k' N- v

- S2 E: S7 K* [4 E7 g  我下意識的拍了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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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頭幹嘛?你不會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吧?’歐陽對我詭異的笑了一
) z7 u* Z4 ~# d! u: {- J$ J- }; Z& X下。+ E1 V) Z' e3 G$ Q- ]! K7 K6 D

2 D# }- c! R9 S/ F9 F  ‘啊?’我抬頭看了她一眼,雖然一直盯著人看很不禮貌,但是卻無法移開
6 _/ R  `1 K7 _( Y6 E8 M9 {自己的視線。% B8 _3 ^$ J0 c6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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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說故意的讓自己忘掉了什麼事情呢?’她繼續幽幽的說道,隨手喝了
" @* a" |4 z% d! W) o一口咖啡。
9 l. I& H- C$ e' G
( H3 ^7 Z4 T7 _* u  依舊笑著,並看著正注視著她的我。& J0 H# H! @/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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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樣子,很不像是從前那個開朗但卻有些靦腆的歐陽。
7 ?. Q9 Q$ G# R# `6 Z) a. U4 w# _' z
  ‘我說歐陽……你今天怎麼了?淨說些難懂的話。最近又看了什麼靈異類的' g( o! x: K, Y0 [$ \
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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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p4 _$ q& `: s  她從前有看各種占卜算命書籍的習慣,還常常看的很是投入。1 [" B3 b1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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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沒有書可看了。’她笑了笑,朝我擺了擺手。0 k0 [! E, g4 d1 r4 f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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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卻依舊沒有離開我的臉,看的人毛毛的。( a# r$ f* y% \1 P8 v

7 d$ v, g( \% t- s  E5 g- c% T  ‘你知道嗎?三個月前,我們見過一次面。’她忽的轉換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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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前?……你記錯了吧,我們是一個星期前才碰到的啊?’我不知該- q& r- @. k8 D' t
說什麼好,難道是這丫頭迷糊的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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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f& R: d: {  ‘算了,算了,也怪不得你。’她又擺了擺手。+ j. b7 x/ v,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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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隨意的動作,一點兒都不像我所熟悉的那個內斂的歐陽。9 i7 r0 e( Z# d5 K: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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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怪我?這話怎麼說?呵呵。’這話到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9 c9 i/ N& ]6 u6 H" u% J( e

1 S: _' e6 k; y$ Z* y  ‘嗯……’她又喝了一口咖啡。; ~( y0 K4 d% I1 R$ _0 K/ O
& S% c9 K& j, V. h; J! e
  ‘三個月前……你和我搭乘同一班飛機……’她忽然開口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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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機……’聽到這兩個字,不知怎的,我的頭痛的要命,它似乎就是我最! g/ ]! Z5 Y9 p4 m% u) [+ Y/ t3 f# F! N
近愈厲頭痛的根源一般。& t9 `! y! h1 p1 T( o% R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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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們倆,卻誰也沒有看到誰,雖然是近在咫尺。’她繼續說道。
. q+ b+ @  n8 }# H) x
0 s) V' c, l7 [* o/ F5 A1 ]  似乎根本不在乎我那明顯表露於臉上的痛苦神色。, |1 u# Z, A$ s

2 W6 e+ h7 I  \8 h  ‘那你……’我剛剛開口,就被她揮手示停了。% t; j  N) w3 \& D

- B) x" u% i+ r7 h$ Z1 k0 o  看來這揮手是她的習慣動作,也許是近年養成的新習慣。
( j/ m1 F6 u: e9 E7 }" R- B# l
% I( Y5 ]# v" J6 S7 \" f  ‘你是想問,那我為什麼當時沒有和你打招呼嗎?’# l/ f6 ]8 x2 x; k  ^3 ~

# i5 a! i! E3 r4 W9 m( v& F, K  我這次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就算張了嘴,估計也會再次被她揮的閉上" y+ L+ E+ j7 `" {2 T' S0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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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A/ P8 L/ Z) c  ‘這個就簡單解釋了。’說著,她又和了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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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的喜歡喝咖啡的,在我看來那不過是故意吊% r, J  T+ @7 i' S
人的胃口的一種手段罷了,看來是社會大課堂教會了她這一手。
# e) f! B; o/ w; s, V
4 v) N- i$ r* B: }/ o! d7 B- B  ‘名單咯。’她隨意的說出了答案。1 d) j$ i) M0 o

0 p& ]( y( L/ I7 P. ~  ‘名單?’我不得不再追問她,因為這答案實在是太模糊了。6 k/ v# M8 ]7 I

# b( [2 e& z; E( }3 Y  ‘是啊,飛機失事人員名單!!!’她突然身子前頃在桌子上面,拉近了她9 A; h3 P" L9 g! v- t- ~
與我的距離。* b+ E# |: Q/ H4 p

% A, x  p0 ^( o4 p: J+ |6 b; Q- K  幾乎以筆尖兒就要碰到的距離盯著我的雙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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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  ?: `. w' M2 C% d  ‘……喂,喂喂……別玩了,說的跟真的似的,我可沒有這種印象。’我向" ?+ L" N6 u; Z& Z
後靠了靠,僵笑著想化解這怪異的氣氛。" d# t2 W1 a$ g9 X, a

2 m& ^5 H) E; E0 Z' v0 [+ |3 L; R  身後雖然是�椈嚏A我還是盡量的向後挪動了一下。# P! \: a* }# y& G) R, A2 n8 P4 `

+ n7 X: T6 J) d0 [  ‘是真的,而且在所有的乘客中,只有一個人生還了。可是被媒體稱為奇跡
& J/ C# C% Q3 C  Q哦!’& K& u0 i, m7 }+ _( Y* ?

/ u, Z+ T  i* [# {- v/ M  她重新坐到她的位置上,一本正經的說到。: T, o* W3 V, r5 V5 _$ F! T) @

, N$ n. b# w3 z) k, m8 q  {  ‘……’我不敢再說什麼了,對於她所說的,我一點,一點的關於她所說的8 g/ H5 l0 s( I5 [1 W6 R7 ~8 |  P
事情的記憶也沒有。難道……我……! {0 B6 z5 Q% G0 x# r) G5 m

8 e8 h( V) b0 }1 V5 x( l) K  不,不會吧……, Z- i7 i$ d$ ~  y/ {

2 U% g- Z! q$ H9 P: z" R4 @. w/ z  ‘生還者是一個青年。’她絲毫不受我的情緒影響,繼續說出了下面的話。, O  i8 \  w0 U* |  [4 M

0 i; r: f/ }9 K% I+ \: y  聽上去,更像是早就擬定好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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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U2 Z. ]# c2 @  ‘是……一個青年?’1 s) o# B$ G( r* |
2 ?9 n: V$ W2 M" p' d" I4 ~( a) z# j
  ‘是啊。’
, L' m0 J" t9 d$ U2 D% s& q9 _$ f9 }: h
  ‘只有一個,生還者?’
3 p9 Q8 S4 K, V3 A' F
$ b/ l) o% @0 }# E) @- X: U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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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7 r; l  o" n  ‘你也在當時的飛機上?’" ?. |$ Z: E7 F8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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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以這麼說!’% g( D- r4 z3 Q. i& N: e: d6 E/ Y- X0 F8 ]

# X, t9 G  J* v) S: g% o4 Q  ‘那麼……你是……’我不敢再說下去,而是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0 m; j1 o8 U4 K* X'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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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剛剛就開始偷偷的掐自己的大腿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P$ N- @( v6 g8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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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咖啡廳內人不少。否則,我真怕自己再也坐不下去了。6 f. C5 |* g) g+ m4 E' g( J4 r4 m

! R/ m+ ?- r* D' o5 E, B9 H4 s  ‘還想繼續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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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F7 M' m5 J) s; Q6 h8 {1 p  ‘……你說!’0 R6 ~6 l, N9 m5 d1 e+ R% \, F: a8 A

; ^: j! C0 i( e# }- w  她沒有理由害我的,我這樣告訴自己。而且,我也希望了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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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X. A6 B) z. Y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稍微的放鬆一些。5 |" z% A4 h" j+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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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和我一起……不,準確的說是該和她一起走了。’# F( z! y9 v' A: n" H. Q

% h. J0 H8 s( [# @3 M6 a  她邊說這邊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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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w' q* K" U( T0 y, A  ‘啊??和她……走?’我更加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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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神經衰弱看來比我還要重,竟然稱呼自己為‘她’。1 ?2 a* E$ ~! G* G) v

* F& F) k4 P$ k: R7 }9 |7 J/ d  ‘倖存者的名字叫做“方曉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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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0 ?1 J& z1 @( J3 C  她用很平常的語氣說出了我心中最大的疑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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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4 ^. Q! r, e! r) H8 d3 v4 y  ‘……不……不是姓林的?’我難以置信的看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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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l6 d0 C6 i3 N# H, a  ‘對,不是姓林的,也可以肯定的說,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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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2 R- b9 `' Z6 O- i" O  她朝我淺淺的一笑,但是我可沒有心情欣賞她那動人的笑容。% g0 r$ D* q+ c; Y

6 E4 T1 m+ I0 |- B  W  ‘……那麼我……’別逗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談嗎!活著是笑話?要不很的/ ]  c1 S, O+ ]( y" j& C* Y/ \
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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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4 L5 J' p8 L; J( T. L  真希望旁邊有人能過來很K我一頓,雖然我知道這是在自欺欺人。8 Y: n5 L! B6 A$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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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這屬於另一個世界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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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你所說的你……哦不,是“她”,“她”是誰?我為什麼要和9 B7 b* v" B5 y' p6 M
“她”走?“她”是……死神?’事以至此我就陪她瘋到底。
$ S) o1 ^; `3 p2 T+ m/ r$ |, M: c) J9 [$ u3 O
  ‘她是和你一起死的文瑩咯。’她邊喝著咖啡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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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7 p5 J% x- w6 [0 u4 w  ‘……那,你是誰?’我似乎早就猜了這個答案,並沒有感十分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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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她姐姐文清。’她一口氣喝光了杯子了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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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怎麼不知道她有個雙胞胎的姐姐?還有,你……是  i- G, l1 c7 P5 v: z. k5 c
活著的人?……是吧?’, B: e  Q- |! L+ }' c& K-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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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總給我一種怪異的感覺。* e7 n" j' e6 |0 \9 D$ q

' y9 I2 \2 {+ r/ K8 P  ‘當然啦!除了你這種“游魂”外,其他的魂魄怎麼能到處亂走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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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 ]! D, V" b9 k* u  邊說著,邊伸手取走了我的那杯咖啡,又喝了一口。0 t) h' B2 S" I+ G

  j1 f. S( j3 w- Q  ‘她知道你也死了,而且還成了忘記死亡經歷的游魂後,便託夢叫我找到你9 t% g/ j! y- I7 b0 E
,並且幫你去到那個世界,為了等你,她暫時的停留在我的體內。’$ Q1 d( Q7 \& v6 _; V/ ]+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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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我似乎明白了她成自己為‘她’的確切意思…/ D; z" E8 S- x5 ]* d

3 M. [, b+ H/ T8 W/ _# C( N* x  ‘時間長了,沒有任何保護的你會魂飛魄散的。’) @7 x) X6 C8 t-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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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間,我那一杯也已經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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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8 v! @+ ?% j* N  ‘你是……’3 I) O9 a1 V# a' u6 H' ?

( i+ s- Q- F2 Z7 n  a- D  ‘我是精神病患者。’她這次又拿了塊方糖丟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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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S3 o%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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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S) K- K, m0 P+ U  ‘不用奇怪,當時是全家旅行,要不是我被關在精神病院的話,不就也死了2 [3 q  g; z9 o+ p
嗎;再說,如果不是這樣,她怎麼不說她還有我這個姐姐。’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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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一般的病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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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發現我越來越無聊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問這種問題……* _$ J( @( l2 z' Z/ H

; R1 R. u! R4 ~9 g$ j6 S  ‘啊哦!你是除了妹妹外,第一個理解和相信我的人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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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V/ S$ T9 S0 J% U  她眼裡的淚花和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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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是所謂的“超能力”?’我懷疑的問道。  r5 {/ ~- }5 `) B4 o

& ?: Z& K9 t$ n, m: X  ‘差不多,更進一步說,該算是“通靈”吧。’( d7 u9 [; [3 N" V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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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我想用頭去撞�椄搰搳C2 _( ?' Q3 x4 s& S  l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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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陪你聊了半天,我也累了--小姐!買單!!’她朝服務台
/ k/ y) q* d) o" ^9 z揮了揮手。* U# C, o0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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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她轉過頭來說到。0 P6 Z1 [# C. g* k" ]

; J& G. _- T; t0 X  ‘什麼?’我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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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0 ~" W1 t# f3 G$ N  ‘……’她看著我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動了動嘴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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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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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小子,剛想告訴你意識到自己是游魂的魂魄再覺醒的時候就會消失於世
+ q0 I- W0 b% w+ Z/ \1 \上的,竟然一下子就不見了,靠!’( l4 e& y: Q3 B9 s3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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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空中很不淑女的伸出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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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1 v0 `; ?; [. m3 K  ‘小姐,是您要買單嘛’服務員走到她的身邊問道。7 W$ I' u. ]6 ^3 v  C6 Q' X! U7 U

9 r# u$ Q: P0 X- ^- Y/ O& X  ‘耶?小妮子,跑的到快。也不和姐姐再見就去追那臭小子了,女大不中留1 D" k7 P- c/ ]: @5 i, r+ P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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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誇張的在那裡搖頭嘆氣的自言自語著。8 }+ }, C2 d$ i6 A4 m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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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小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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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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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是您要結帳嗎?’2 v# V- |) x0 S# H& \5 E0 o

! q  y" r( L; h  ‘呃……再來一杯好了。’( ?/ F! k2 z*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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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H$ g6 Z% [9 ^  眼前忽然又亮了起來,出現了一扇巨大且很華麗的門扉。) r3 d6 `5 G# a$ P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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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裡了,我們一起去吧。’* h$ ^1 t3 M4 @3 [' v! r,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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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溫柔的聲音,接著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輕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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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瑩?’我看著身邊的熟悉身影,輕聲問到。0 _/ j* ~/ ]- Y6 D0 J

8 o- h, M, h- ?/ p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向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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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世界’或許是不錯的地方咧,說不定會有美好的故事發生哦。' v9 Z$ ]3 q: m  H: r

( Z# B# ^* Q% M) M$ L- ~- F( ^/ }  心裡這樣想著,我和她的身體也隨風飄入了門內……1 V4 K' Z/ Q6 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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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b6 o. r6 J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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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故事]花煞

這是一個凄美的民間故事,希望大家能喜歡。
1 M4 K9 P# Y% H& \江南三月,草長鶯飛。長在小鄉村裡的玉琴和玉鈴姐妹,雖然無緣識得在廣闊天地中信步賞花的高雅,卻也可以盡情的陶醉於田野中爛漫而芳香的空氣,可以偷偷脫下繡花鞋,讓細嫩的腳丫盡情享受小草的撫慰。咯咯,銀鈴般的笑聲,在整片田野上迴盪。
  z( ~' o% B8 _1 u% M7 ~$ E   玩累了,姐妹倆坐在小溪邊,一邊玩水,一邊說話。
+ B* z# f4 u# H/ j; n   這時方可以看清姐妹倆的芳容。坐在北邊的,是玉琴,眼神像水波一樣明亮而盪漾,眉梢像遠山,含著青翠而多霧。鼻梁高聳卻又不失小巧,朱脣不染自紅。一口白牙,讓人見了就忍不住想親近。臉頰白嫩而又豐滿,上面長著細細的茸毛,讓人見了,不由得生出愛憐來。玉鈴也是一般的眉眼,只是,眉宇之間,多了些許英氣。
4 i' l5 a- r8 J7 P4 P   說著說著,都有些累了,這時,玉鈴突然說,姐姐,你知道嗎?聽說,我們祖上,出過一個狀元,做官做到尚書。後來,因為得罪了皇上,被砍了頭。屍身運回來了,可是頭顱卻尋不著,於是,後人用黃金鑄了一顆頭顱。又怕有人盜墓,所以設了十八處墳墓,讓人不知真假。玉琴笑笑,這些傳說,你也信?玉鈴正兩眼放光的說著,被玉琴澆了一盆冷水,便撅著嘴不再說話。& I' Y$ f$ r% `+ a
   天色很快就暗了,玉鈴伸手去拉玉琴,姐姐,我們回去吧。不想一把抓住玉琴的胳膊,玉琴痛得慘呼一聲。玉鈴臉色一變,捋起玉琴的袖子一看,上面道道紅痕,“娘又打你了?”玉琴慘然一笑,“不怪娘,怪我自己不懂事。”“你還向著她說話!”可是玉鈴也毫無辦法。那是自己的親娘,不知為何,總對著自己的同父異母姐姐過不去。
& n, v0 H+ _+ p0 M3 \. p& Z   回到家中,正看到一臉怒氣的母親。母親罵,“你還有臉回來吃飯?!不知長進的東西!”* v/ E& H5 b. K8 u; P) z* j
   玉鈴趕緊拉著母親的胳膊撒嬌,“娘,是我拉姐姐出去的。”6 b" ^# V' x. P# v
   母親只好放下氣惱,說,“進去梳洗吃飯去吧。這個樣子,哪像是個好人家的閨女。”$ B- n, h% S5 g+ n; D
   玉琴也不敢吃飯,偷偷在屋裡哭。伸手到枕頭下,摸到了一把剪刀。當年,娘就是用這把剪刀結束了自己的性命的。玉琴捧著剪刀哀哀痛哭:“娘啊,你為什麼忍心拋下女兒去了呢?”
) M% C( s1 p1 X; r1 k  G& X3 E4 H   自此以後,玉琴被關了禁閉,整天只能在家裡織布,連外邊的天,都不許多看一眼。: a" W1 t9 p  g' \/ k8 d
   這一日,村裡有名的媒婆帶著重禮來找母親。兩個人關在房中說了半天的話,只不時聽得得意的笑聲從裡屋傳來。玉琴心裡冷得像灰一樣。自己雖然跟村東頭的阿四要好,可是,以阿四貧寒的家境,母親勢必不能同意這門婚事的。倒是妹妹,玉琴心想,妹妹也暗中喜歡阿四,雖然沒有說過,可是心裡眼裡,都全是阿四了,也許母親會心疼妹妹,把阿四招贅進來也說不定。+ b* ~5 Z: R6 _( H  ?
   正想著,母親同媒婆滿臉堆笑的進來。玉琴趕忙起身迎接。母親向來是沒有好臉色給自己看的,今天這樣滿臉堆笑,不知道是打著什麼主意?, p) R6 ^& g! Y0 ~
   正思忖間,母親說,琴兒啊,村裡候員外來為他的獨生子下聘了,你意下如何?
4 r9 J# T$ ]/ k/ w" H/ A   仿佛一個晴天霹靂,玉琴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眼光發直。候員外家的獨子,不是那個白痴而又好色的候二嗎?大家都稱他猴兒,要我嫁給這人?寧死不從!
* E! b. _2 k. X$ u$ s   母親仿佛看出她心裡的想法,說,這事,我定了,從也由不得你,不從也由不得你!6 _" O" E7 s# ~
   玉琴雙腿無力,軟軟的坐下。
5 p: i$ e' \5 x; R   玉鈴剛好從外面回來,一看到這樣子,趕緊扶住姐姐,連聲追問,姐姐,姐姐,你怎麼了?
2 u6 [" p( F0 H; T1 _' U   媒婆笑著說,你姐這是高興的。她啊,就要嫁進候員外家了。從今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都由著她了。你和你娘,也可以跟著享福了。4 H' B* O1 g3 q% E$ f" z$ Y
   什麼?!玉鈴瞪大了眼睛,娘,你答應了?你......,母親不等玉鈴把話說完,趕緊捂住她的嘴。然後對媒婆說,如此,煩勞婆婆了,請回話,玉琴已經答應這門親事了。
( P( k# [, Y: s8 \   媒婆離開後。玉鈴大為憤怒,娘,你不知道姐姐她,絕不能嫁給那個候二的嗎?村東頭的阿四,雖然無爹無娘,無房無地,可是卻勤奮好學,一表人材。她跟姐姐,才是一對才子佳人啊!1 y% ?" k- i3 t8 e8 L
   胡說!母親訓斥。嫁給阿四?吃什麼,喝什麼?
/ j1 L1 F$ d8 P$ E, a: N, G! z   那你也不能讓姐姐嫁給候二啊。他腦子有問題,娘您又不是不知道。玉鈴還在苦苦哀求。
. g% J0 N% N. m( n+ P6 |   玉琴心裡早已寒了,說,妹妹,你別說了,我答應就是。
# K" }0 P6 ~* F2 Q% Y   母親轉怒為喜,這才是我的好女兒嘛,不枉為娘疼你一場。2 W; P  `. }5 Q1 E
   * Y7 n$ Q2 B7 @) k1 Z
   是晚,姐妹倆點著蠟燭談心。玉鈴說,姐姐,你怎麼能答應這樣的親事嗎?: f* {/ V3 y( j% i
   玉琴已經笑不出來了,說,好妹妹,你還看不出來嗎?候家,定是許了很重的聘禮,娘,是一定要把我嫁出去了。
0 b8 K( e( z( {2 u: V* p, \   那阿四呢?
0 E6 k: P0 m! a0 M   玉琴苦笑,有緣無份,以後,再不要提他了!說罷,扭過頭去痛哭。玉鈴氣惱異常,說,姐,我再去求求娘。玉琴收住眼淚,妹妹,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只是,娘那兒,你是說不動的。玉鈴說,說不動,我也得說。臉上有著堅決的表情,只是燈光下,一時看不清。
/ P; q' B) V- T+ f) H   轉眼,成親的日子就到了。母親貪圖了聘禮,就把婚期定在了一個月後。
+ O/ {: _- n3 j& x5 q   這段時間,玉玲一直沒有露面。阿四也沒有來看自己。
3 \! C' U/ }  P   種種不好的猜想都涌上心頭,玉琴心痛如絞。+ h# A" S% @4 \9 d6 ~+ ]1 D# M( u
   罷,嫁就嫁了吧。大不了過門後一死,興許可以成全妹妹跟阿四呢。
. N- i& d( J% E, ]4 e7 a. R   明天候家就要來迎娶了,玉琴在屋裡頭木然的織著布。她心裡,一點也沒有將要做新嫁娘的喜悅。只默念,娘,我就要來陪你了!: n7 `3 ?5 ~& m
   這裡,突然見到玉鈴在門外向她招手。玉琴走出門去。玉鈴說,姐姐,我帶你去見個人。
" P: B; y2 s* ]2 t1 Z7 R   玉琴心裡仿佛明白了什麼,說,不見也罷,白添傷心而已。
0 C8 O" r# Z: I$ p4 R. o3 m   玉鈴卻不聽,硬是把玉琴拉到了村東的小溪邊,果然,是阿四在那兒,手裡還輓著個包裹。玉玲說,姐姐,你跟阿四走吧。衣物,還有銀兩,我都收拾好了。玉琴說,好妹妹,我不能走啊。我走了,你,還有娘怎麼辦?候家,能放過你們嗎?
9 M: _# T1 B" C5 J   玉鈴說,你別管了,走吧。9 j, f  j% _5 B( u7 S+ r
   玉琴不肯,好妹妹,你對我的心意,我知道了。可是,我不能自己走了,把禍留給你們啊。
3 b& g# |. z2 e$ P  E/ q$ Q- e2 @   玉鈴見玉琴還是不肯走,給阿四使了個眼色。玉琴正詫異,突然覺得腦後一麻,便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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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1 y* J, ^/ }; E% R# e( R) O   玉琴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阿四正陪在身邊。忙掙扎起來問,玉鈴呢?她怎麼樣了?* v7 @  C7 X: H4 E2 l1 l( \$ I
   阿四兩眼發紅,卻並不說話。
6 I+ S6 u; ?% A. s- y   原來,玉琴走後,玉鈴便以玉琴的身份上了花轎。因為姐妹倆長相差不多,出嫁時,天色尚早,竟然連母親也在昏暗中沒有看清楚。
% _: K/ x3 H- ^9 H1 r2 |& G   坐在花轎上,玉鈴想著,姐姐,終於得到她的幸福了。而自己,難道真的得嫁給那個白痴嗎?姐姐,阿四,你們在幸福之外,能想到我嗎?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7 |1 I" v' W" ]
   想到此處,玉鈴打開 隨身帶著的嫁籃,裡面就是那把剪刀。這是玉琴執意要的陪嫁。玉鈴看著發著寒光的剪刀,叫了聲,姐姐,娘,你們保重!然後就將剪刀向喉口刺去。( o4 I* a4 _. m9 T) i7 J
   等到了候家,才發現抬回來的是一具屍體。/ ?2 E: f  X* n2 I# J! D  x
   玉鈴死後,一心怨恨自己的親娘,還有那仗勢欺人的候家,也怨恨自己這一生,沒有能夠與心愛的人在一起。
1 G* B( P# I; D( A. Q3 w( J# ~   玉琴聽說妹妹為自己做了這麼大的犧牲,也是心痛難當。尋了個沒人的時候,同樣,以剪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 @/ y4 l$ D  Z6 Q   從那以後,姑蘇人家嫁女兒,嫁籃裡再也沒有了剪刀。
- O3 _" q% ]( Y! H8 U   迎親的隊伍所到之處,必沒有一個人敢擋住路。因為,傳說中,玉琴變成了花煞,為每一個出嫁的新娘護航。只要你衝撞了迎親的隊伍,你變會得上這種病--花煞。如果是得了立即發作,興許還能救治,如果過陣子再發作,便無可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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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逐棺材

二十年前,N 縣城還是個貧窮落後的地區。儘管如此,小縣城的 人們還是安分守己地過著平靜的生活。這一年N 縣城發生了一起命案, 衝擊了人們平靜的生活。 ) h4 n: [( n; r
  有個外鄉來的裁縫,在縣城西邊租了幾間平房做生意。當地有個 風俗,人死之後入棺材,棺材須在寢園停放三年再入土。縣政府一直 提倡火葬,可是三令五申推行不下去。縣城西邊正好是寢園集中區, 大量的棺材裡臥著大量的死人,所以那邊的房租很便宜。
# J, Q* s  u4 X6 l) @2 h& g3 ~  有一天半夜,裁縫突然被殺了。據說,死得很慘,是開膛破肚的, 五臟六肺都給摘走了。案發現場是封鎖的,只有公安人員和裁縫的妻 子那秀英看到,那秀英報案後不怎麼傷心,也提供不出任何線索,當 辦案人員向她提出一連串的疑問時,她拒絕回答,並且態度惡劣的斥 責辦案人員。據此,公安局以殺人嫌疑罪逮捕了她,縣城的百姓也基 本認為那秀英是殺人犯或者是參與者。
1 }7 ?% s: m  Q  關於此案的傳說越來越玄,那秀英的民憤也越搞越大。開庭審理 罪犯的日子也快到了。在縣城的一家酒店裡,喝酒的人們都在議論這 件案子,突然有人大喊一聲:“冤枉啊——”,人們的目光齊刷刷地 朝著那聲音尋去,原來是個半醉不醉的中年漢子,面孔生疏,不像是 本地人。有人問他:“你冤枉什麼呀?” # A3 Y4 b5 t5 }5 F5 U" b
  “我不冤枉,是那秀英冤枉!”醉漢說。
  z7 y; x; i" l  人們好奇的湊了過來,問他是誰,他自稱田六。憑什麼說那秀英 冤枉,是他親眼所見。
$ N, \" Z3 i* ^( E% h% Y1 k2 Q! V  小酒店頓時窒息了。“什麼,你親眼看著小裁縫被殺?”
- I) R4 _* o8 r2 g9 W  M  田六點點頭。 6 q8 \( t9 ^  f! Q5 W0 T+ B4 o
  你深更半夜的跑裁縫家去看殺人?你是凶手。“有人警惕地說。 - k) B( b! A3 F  ?
  田六又喝了一口酒慢慢說:“我不是凶手,我也不是去看殺人的, 是讓我碰巧看到的。” 2 g: s/ U7 Z" m
  酒店老闆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他走近田六說:“你半夜三更的, 去裁縫家裡碰什麼巧啊?” % R; l4 E, {: u' y- f+ ]) U
  “唉——”田六長嘆一口氣,又拍了一下大腿。
7 L& F$ K+ g; k4 t2 v/ W) [; s; y  “怎麼啦,快說呀!”人們緊追不捨。 : I( H6 [& Q$ o6 j, }6 A% X0 V, R
  “我一時糊塗啊”田六搖頭嘆氣。 8 ^" i6 ?; L3 D3 h: n# c) m, j& d
  聽眾越發奇怪了。大家看著田六又猛猛的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田六藉著酒勁侃侃道來:那天晚上,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對於 偷東西的人,機會再好不過了。不瞞各位鄉親,那段日子裡我手頭緊 張,那天晚上突然起了偷東西的念頭。半夜時分摸到城西。四下裡一 片漆黑,遠遠看見一束燈光,我認出那是小裁縫的家。小裁縫正在燈 下做衣服,他的老婆不在,估計在內廂房睡覺。我正在盤算著從哪一 家下手,忽然聽到我背靠的房子裡有響動,是木頭移動的聲音。我仔 細一看,才發覺我身後是一片寢園,寢園裡都是死人,怎麼會有聲音 呢,我很驚奇。隨即輕手輕腳地挪到門邊,門邊有條縫,屋裡有盞暗 淡的長明燈,藉著微弱的燈光,我看見一口黑棺材的蓋子正在慢慢地 移動,一直移到與棺盒成“十”字型才停止。緊接著,棺材裡伸出一 顆頭來,我看不清那張臉,只見頭髮散亂而且很長,有二尺來長。那 個死人——或者叫僵屍鬼,倏地跳出棺材,揮舞著雙手,那十隻指甲 足有半尺長,像一把把鋼刀。我是個膽大的人,要是換了膽小的恐怕 早就嚇昏過去了。那具僵屍打開了寢園的門,站在門口做了兩個伸腰 的動作,然後就有一股陰嗖嗖的旋風圍著這具僵屍盤旋,僵屍的頭髮 根根向上豎起,像刺謂那麼挺拔。他雙手合十在胸前畫了一個符,立 刻寢園裡就發出嗚嗚的聲響,似乎所有睡在棺材裡的男男女女們都在 呼應著他。他大步地朝亮著燈光的小裁縫家走去,我躡手躡腳地跟在 僵屍的後面想看個究竟。 8 `. |  O9 I/ ^/ o
  裁縫是插上門閂的,僵屍走近時只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門就了無 聲息的開啟了。專心做活的裁縫本能地抬起頭時,被這突如其來的怪 物嚇呆了,他還來不及呼叫就被僵屍勾走了七魂六魄。我躲在門對面 的茅房裡,藉著洞開的大門和賊亮的燈光,裡面的一切看得好清楚。
/ V" L3 [( I* ?  只見僵屍舉左手往裁縫胸脯一劈,那五把鋒利的“鋼刀”立刻剖 開了裁縫的胸膛,五顏六色的東西展現在惡鬼的面前,僵屍象餓狼一 樣撲了上去,吸吮著鮮血、咬噬著內臟……我撐不住了,尿了一褲子, 兩條腿象篩糠一樣沒法控制。稍後我緩過神來,望見僵屍捧著一大串 吃剩的內臟雜碎,從裁縫家裡走出來,回歸寢園,爬進棺材,合攏蓋 子。
9 t; z/ d9 m/ B7 ?0 j1 o  \  田六說完,面孔煞白。旁聽者一個個站了起來,半信半疑。酒店 老闆有主見,他給公安局通了電話,田六被帶走後,老闆對眾人說, 我們盡責任提供線索,是真是假讓公安局去查吧。
, {- S, o1 ~$ `) X& h5 ?0 D' h  當天下午,由田六帶路,公安局組織了一班保安隊員開赴案發地, 驅趕了看熱鬧的閒雜人等,封鎖了寢園。他們將以事實擊碎田六的謊 言,並將以偽證罪拘捕他。
( m5 b; {) ^' X2 p" i- O2 o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保安用撬棒撬棺蓋,誰知棺蓋上的鐵釘已被 拔掉,大家頓生疑惑,再去推動棺蓋,“我的媽呀”一個保安叫起來, 原來棺口處粘連著一截乾枯的腸子。眾人面面相覷,不由得往後退了 一步。“上!”隊長第一個衝上前,用手去推棺蓋,大家一二三,棺 蓋推開了,一名保安隊員啊了一聲倒下了。棺材裡面端坐著一個長髮 披肩的怪物,混濁的眼珠裡散髮綠光,狼犬般的尖牙白得反光。臉頰 上裹著一層疙疙瘩瘩的皮。隊長大喝一聲:“蓋上!”眾人七手八腳 地將蓋子重新合攏,一窩蜂撤出大廳,一個個癱坐在地上,像鬥蔫了 的公雞。 , L7 R+ I" n  O, d
  後來開來一輛卡車,來了一幫民工,把棺材抬上卡車,徑直駛往 火葬場,連棺材帶僵屍一起投入熊熊的火爐中。
2 G0 o8 I" ?7 }5 o  這件事在小縣城炸開了鍋,人們惶惶不可終日,縣領導趁此機會, 再一次頒布了火葬條令,並且把全縣所有存放在寢園內的棺材統統火 化,工作進展的非常順利,逼得幾家棺材店關門倒閉。 * d( A. E5 v6 ~1 _7 ~& u
  可是,從此以後,人們再也沒在縣城見到那秀英和田六。一年後, 有人在省城看戲,在舞台上見到了田六、那秀英和裁縫,原來他們都 是專業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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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可以不喝孟婆湯

傳說人死先到鬼門關,途經黃泉路,便來到忘川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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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水呈血黃色,�堶掛足O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蟲% w' I$ N- T! p# G; F! n

& n, w5 S! s* H  B8 ?蛇滿布,腥風撲面,波濤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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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上有座奈何橋,橋分三層,生時行善事的走上層,善 1 ^! ~3 ^9 Y5 b+ Q( @- }! R* Z

. p" v0 v" |$ {  O7 m惡兼半的人走中層,行惡的人就走下層......0 A( L- f% z- c& v& |
& v2 G; O; e! |7 m; h) W6 s) }

5 m' u) O0 ?4 Z' g7 |6 C
- ]9 Y+ j3 \% S1 M8 P  I7 n走下層的人就會被鬼魂攔住,拖入污濁的波濤之中,為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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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C( ~* i# t: j0 e蛇鐵狗咬噬,受盡折磨不得解脫....; U  o: N: c$ G)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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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橋上有孟婆,要過奈何橋,就要喝孟婆湯,不喝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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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 G: O# |) m4 g湯,就過不得奈何橋,過不得奈何橋,就不得投生轉世....5 D! ?# F# e* u. d(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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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 T. D, e; z' r孟婆湯又稱忘情水,一喝便忘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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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J' m8 f) n1 Z3 o. B$ |) i一生愛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隨這碗孟婆湯遺忘得乾) r0 X  ?. e* E' _%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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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凈。今生牽掛之人,今生痛恨之人,來生都同陌路,相見不識......% U3 Q6 j; ]  o- ?!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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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9 S* `0 d; \7 ]為了來生再見今生最愛,你可以不喝孟婆湯,那便須跳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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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I+ C/ X, W, G: n6 x1 y' E+ Z忘川河,等上千年才能投胎......" u6 S; I$ X5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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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v1 R& h0 L6 o$ \6 w千年之中,你或會看到橋上走過今生最愛的人,但是言語7 m( z' F$ R: N, z/ ?

  J$ E( e( X) h5 X0 y不能相通,你看得他,他看不得你.....+ ]. l0 Y/ I0 l) I+ J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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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C  `9 i' C( L9 o千年之中,你看得他走過一遍又一遍奈何橋,喝過一碗又," Y8 H7 M# F# A5 n* w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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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孟婆湯,又盼他不喝孟婆湯,又怕他受不得忘川河中,5 ]# A7 k: K; b: q1 F2 T

: F( q# r$ n: o& c# ^& x# P/ j千年煎熬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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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h0 b  k; u$ Z+ K千年之後若心念不滅,還能記得前生事,便可重入人間,# V* `) e6 T3 Y7 f" _8 y' |6 V

+ {! I4 v& {- Z2 ?去尋前生最愛的人....9 R" c0 L& y: d. O- F) p! L/ B

9 u! G5 |  H% T7 D; P: N1 [% m  K每個人都要走上奈何橋,孟婆都要問你是否喝碗孟婆湯.....5 G6 J' l6 M( k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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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 m* o4 d今生已知前生事 .....2 x* k% q# _% C& o5 K" m4 e" V! u

: ]* H+ g- B5 v" {, a4 {0 E三生石上留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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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m' F) @" C  _% K不知來生他是誰......2 X' S. T5 s) Q0 v  D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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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湯便忘三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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