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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短篇】木屋凶靈

一、恐怖的海邊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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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海邊,漆黑而寧靜,潮水伴隨著微涼的海風“沙沙”輕響著,一遍遍涌上沙灘。沙灘上卻有一對年輕的戀人,藉著淡淡的星光隨意漫步,喁喁細語。 
# S+ d6 a2 L% ^. x  “咦?”麗雯忽然指著前面說:“你看到嗎?前面好象有座木屋呢,還有燈光!”文川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小木屋孤伶伶地靜臥在沙灘上,裡面隱隱透出燈光來。  網際論壇centurys- ]1 M5 q$ B& M, M5 j
  “真有趣,想不到這裡也會有人居住!反正我們也走得累了,乾脆就到哪兒歇歇腳吧。”  6 x* f7 P. z" y% p
  麗雯笑著說:“你猜,這木屋的主人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6 T- h8 a* n7 K' \* b' L* F  木屋的門敞開著,似是為了等候他們的到來。屋裡極其簡陋,一張低矮的方桌上燃著一根蠟燭,桌旁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半側身子隱藏在燭光的暗影裡。  8 `: L0 B& j: `% V9 n# q+ H
  文川很有禮貌地說:“老伯你好!請問我們可以在你這裡歇一會兒腳嗎?”  # d+ z+ {5 i' d
  老人端坐不動,驚訝地打量了他們一下,然後招呼他們在桌子旁坐下。 
& H+ j2 z4 U, R  O1 i) e) M4 p  “這麼晚了你們還敢在海邊遊玩,難道你們不害怕嗎?”  - T8 V6 F. Z) i( a1 e0 `9 g, O
  文川一笑說:“害怕什麼?老伯你是說鬼魂嗎?我們可從來不信這些東西的。” 
+ t" W; g. G$ K' r  麗雯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木屋內的環境,聞言接過話題說:“我不但不信鬼,而且很喜歡聽鬼故事,挺刺激的!老伯你知道什麼鬼故事,說給我們聽聽好嗎?” 
4 y5 t$ e" i6 B* f  老人注視了他們一會,點點頭說:“好。那麼我就說個這海邊發生的鬼故事給你們聽。” 
0 L  _# u; w7 F. H  老人象是回憶往事地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說:“在兩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深夜……”他抬頭看了二人一眼,繼續說:“有四個也象你們一樣大膽的年輕人到這海邊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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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S# F$ b, _1 a$ i: W( J  四人中唯一打著手電筒的叫謝斌,走在左側的叫林寶生,中間的兩個女孩叫做紅紅和芳芳,是他二人在“海港”發廊新結識的洗頭妹。 
. m, [$ i% A1 y( o5 j7 F9 G?????穠L寶生說:“紅紅,你的皮膚真白,白得在黑夜裡也這麼耀眼!” 
" }% d  b- g# D  紅紅嬌笑著說:“你的嘴巴真夠甜的,就差天上的星星沒給你騙下來!”  ( Z7 z1 R' {: ~, r3 V/ i+ B
  芳芳故作生氣地說:“怎麼,只是紅紅的皮膚白,我的就很差嗎?”  5 ]8 z* {+ v$ S
  謝斌連忙說:“不,你的皮膚更白,比這支手電筒還要發亮,簡直就象是夜裡海灘上的精靈!”說完四人都笑了起來。  + {* `2 d1 ?( B+ _" P( c
  林寶生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地說:“你們知道嗎,這沙灘埋過不少死人,據說有些白粉仔、白粉妹暴死之後被悄悄埋在這兒——說不定我們現在踩著的沙灘底下就埋著一具屍體!”紅紅和芳芳尖叫著跳起來,分別緊張地轉身抱住林、謝二人。  9 n2 Z. I% o: `
  林寶生和謝斌大是得意,乘機在兩女身上亂摸。謝斌又晃著手電筒說:“快看!前面有個披頭散髮的白影,難道是個冤魂不息的女鬼?” 
" X  M+ _" D: i2 G. N  雖然明知前面並沒有什麼白影,紅紅和芳芳還是嚇得尖叫起來。芳芳嬌嗔著說:“你兩個好壞!盡說這些東西來嚇唬人……這會兒好象真有點陰森森的,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網際論壇centurys2 I: u  @3 p/ N
  地上有幾個白色的塑料袋被海風刮起,繞著四人周圍飛旋起來。沙灘右側密密麻麻的防護林帶在夜色下宛若一條巨大的黑色巨蟒,時刻欲擇人而噬。遠處海面上稀疏的幾點漁火這時在眾人眼中,象極了閃爍著的磷磷鬼火,就連潮水的“嘩嘩”響聲,仿佛也變得怪怪的。 
6 V: [+ Y$ K$ ]' V1 h7 T  兩個男人不覺也害怕起來。林寶生說:“好啦,走了這麼遠,我們還是回去吧!” 
, d3 ?: v& Z* h- z  “啊!”拿手電筒的謝斌突然驚叫一聲,猛地停下腳步。緊靠著他的芳芳明顯感到他渾身都在劇烈顫抖著,忙問:“怎麼了?”    `' p" A& l7 a- Y
?????癒妥獺K…棺材!這裡有具棺材!” 
# H1 K1 D) @  ^: W  紅紅嚇壞了,叫起來說:“好了,你再這樣嚇唬人,我會生氣的!”  : G! W9 K# ]0 p1 ]3 ^2 R
  林寶生也不高興地說:“謝斌你別鬧了,我們還是趕快回頭吧!”  1 J2 \, G5 N0 h8 O, E8 x) Y2 D4 R
  謝斌自言自語說:“難道……是我眼花了?”他壯著膽子,又把手電筒照向前方左側的位置。 
7 ^/ }& z4 X4 K4 [! ]4 ?; a  四個人屏住大氣,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去,只見眼前赫然擺放著一具紅色的棺木!潮水不斷涌上沙灘,一遍遍地吻著棺材的底座,手電光照在棺材上,反射出冷森森的光芒。情景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 |: @5 k5 w* f1 l( X
  四人都覺毛骨悚然,渾身發軟。這樣的深夜,海邊的沙灘上怎麼會出現一具棺材?難道這裡真的有鬼?想到這裡,大家不約而同地跳起來,掉頭便跑。  $ K8 q3 B5 e9 c
  跑了近半小時,四個人都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忽然看見前面有棟木屋,裡面燈光明亮,四人歡呼一聲,象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急忙向木屋跑去。  9 {8 R) O/ \6 W( C& }8 m3 D" c6 E
  來的時候好象沒看到這木屋呀!但他們已管不了那麼多,看到木屋的門虛掩著,便不假思索地推開門闖了進去。  ! T& ?- l( n! P: C. k7 o1 j9 Q
  木屋內點著幾根蠟燭,照得裡面如同白晝。一位老人左手裡拿著一支點燃了的蠟燭正打量著他們。老人頭髮斑白,面上滿是皺紋,嚇人的是,他的右邊耳朵竟然缺了半邊!而且右手的袖筒空盪蕩地,顯然是沒了一隻手臂。  " Z6 E1 x9 [" ^5 a: L) F0 c
  眾人剛剛才松了一口氣,驟然看到這樣一個怪人,心頭又狂跳起來,吃驚地瞪著獨臂老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 m5 t8 u1 i! j* G: l  A1 S& |  獨臂老人似乎很不滿意這群不速之客的魯莽,說:“你們動作輕點,別把我的女兒弄醒了。她生病正在休息。”  ' u$ C) Z! O0 F7 z9 Z0 I+ |
  四人看到他身後的木床上果然躺著一位臉色異常蒼白的少女,雙眼緊閉,一頭烏黑的長髮掩著半張臉,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8 r$ Y+ s1 V& L" L& q
  林寶生和謝斌只覺這少女十分面善,可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 m% i4 q3 e- @. l  獨臂老人仿佛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對二人詭秘地一笑:“你們想看清楚一些我的女兒是嗎?”他放下蠟燭,走近床邊,猛地掀開了被子,並且撥開了少女臉上的黑髮。    u% H$ M  y2 o9 i
  一股中人欲嘔的惡臭撲鼻而來——天哪!少女的身上和臉上竟爬滿了白色的蛆蟲,肥胖的身軀不斷在翻滾、蠕動,在搖曳不定的燭光下更顯得詭異無比! 
$ V& a+ h! F. z# ~1 ~: D  四人嚇得靈魂出竅,兩個女孩險些昏死過去。林寶生和謝斌怪叫一聲,爭先恐後地衝出了木屋。芳芳嚇得快要瘋了,尖叫著:“你們不要扔下我……”忙拖著半昏迷的紅紅跌跌撞撞地跟著跑出去。 網際論壇centurys
# N% \6 w+ W$ h4 G2 ^* P% q. @  t  剛跑出門口,四人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嘔吐起來。  0 }. Q+ ^. }# N; s* R7 H7 x1 x4 c
  獨臂老人手持蠟燭站在門邊,臉上又露出一絲詭秘的笑容:“我等著你們下次再來……”  6 e: c' Q/ |# x1 T9 I
  四人聽到這話頓時又嚇得魂飛魄散,忙站起來向來時的路拼命奔跑,一口氣跑回了市區。  9 O9 |5 g8 g$ j" S6 \- Y4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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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中午,林寶生和謝斌接到在派出所做民警的朋友楊浩傑的電話,說是所裡昨天發了獎金,正好今日放假,邀二人到家中喝一杯以作慶祝。 
9 N6 g" W& V. }: J8 k% N  三人見面時,楊浩傑看到他們眼邊都掛著兩個黑眼圈,一副萎糜不振的樣子,不覺詫異地笑著問:“你們昨晚沒睡好嗎,怎麼十足兩隻大熊貓一樣?” 
: i+ P, v$ ^' n+ v  兩人苦笑一下——昨夜回家後在床上一閉上眼,就看見海灘上那副棺材、木屋裡醜陋的獨臂老人和滿身蛆蟲的少女,弄得整夜心驚肉跳,無法入眠。 
9 K4 k" I  S6 d5 R  楊浩傑聽完他們昨夜在海邊的遭遇,不由得大吃一驚:“真有這樣的事發生?你們不會是眼花產生了幻覺吧?” 
/ C2 h) C- p. t  兩人連忙賭咒發誓,表示所說的千真萬確。  ) X- S+ I- m5 e
  楊浩傑沉思了一會說:“那獨臂老人和他女兒的事我曾聽說過,那還是三年前我尚未分配到所裡工作的時候……說起來這對父女真的非常可憐!他們本是外省人遷到這裡居住,兩父女一直相依為命,豈料天降橫禍——有一天女孩被兩個歹徒誘騙到郊外一所空民房裡實施了輪姦,不單如此,為了掩蓋罪行,這兩個歹徒竟滅絕人性地縱火欲把女孩燒死,然後逃之夭夭。後來女孩雖然得救,但面部和軀幹被嚴重燒傷,而且神智不清……”  " Z) Z! x9 O2 y4 @# g) B
  說到這裡時,林寶生和謝斌的臉色突然“刷”地一下變得煞白,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極其複雜。  4 L3 }2 k" w# X$ b5 V: c- t/ p+ k
  “……因為無錢醫治,獨臂老人只好在遠離人群的海灘邊建了棟木屋來照顧女兒。據說女孩在病床上被病痛折磨了二十多天才死去,老人因為承受不了喪女的巨痛,不久也鬱郁而終。女孩死時聽說只有十八歲,名字好象叫作倩兒……” 
6 p- Z2 P- V* f; k! h  林、謝二人又對視一眼,臉色由蒼白轉為死灰,牙關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 u, w; ^) I" O( J  楊浩傑又嘆了一口氣說:“可惜女孩被燒傷後一直神智不清,以致無法查出那兩個歹徒是誰,僅能知道他們是本地人。”他這時才發現兩人神色不對,不由一愣:“你們的臉色怎麼這樣難看?” [原文章轉自 "恐怖故事屋" / Z. d9 M% U' T+ B" d! Y
  林寶生勉強苦笑一下說:“這麼說,我們昨夜真的是見鬼了……” 
' m3 X' _- k5 D  楊浩傑想了想,搖頭說:“我不清楚。不過,無論如何,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查清這案子,將凶殘的歹徒繩之於法,讓慘死的冤魂得到安息。”  - u& n" V# x. Y
  林寶生和謝斌神情顯得更不自然。謝斌遲疑地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年,又沒人認得那兩個……凶手,你查了也是白查,不如……還是別管它吧!”  # e2 Y/ O1 r8 R. N3 u; G
  “不!”楊浩傑堅決地說,“讓這種人渣繼續留在社會上只會害了更多的人,只要我能找到線索,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讓他們再逍遙法外!” 
5 d3 Q4 l' Z( e/ [  c  謝斌一愣,沒有再說什麼。這時林寶生舉起酒杯站起來說:“別盡說這些事了,來,我們喝酒吧!” 
  `; x; M, R7 L9 i% T  三人紛紛舉杯相碰。 
! c) g3 P: N, B& O9 B9 x" W  但林寶生和謝斌顯然還被昨夜的恐怖遭遇困擾著,坐了一會兒就一起告辭。楊浩傑輓留不住,只好約定下次再聚。 網際論壇centurys
+ `% B+ D, c( Z5 u3 B# N( `8 p: Z  Y  半個月後的一天傍晚,楊浩傑忽然找到他們興衝衝地說:“我今天特意到海邊那棟木屋查看過了,你們猜我在那兒找到了什麼?我找到了這塊刻有字跡的木板,極有可能是女孩臨死前刻下的有關凶徒的字跡!”  " s0 w0 e, X- |
  林寶生和謝斌驚疑不定地接過一塊殘缺不全的破木板,果然看到上面歪歪斜斜地刻著兩個字:左邊是個“寸”字,緊靠著“寸”字右邊是個“文”字。“寸”字之前和“文”字之後的字都已看不到,只剩下參差不齊的斷口。 
! V& p" o8 ]9 P* A" G1 b  林寶生飛快撇了臉色突然變得慘白的謝斌一眼,忙問楊浩傑:“你只找到這一塊木板?沒有別的了嗎?”  $ r- U  M+ A- ^* }3 m: m2 i
  楊浩傑說:“我本來打算繼續找下去,可惜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只好明天再去查。我相信這是一條極為重要的線索,說不定這些木板上刻的字就是凶徒的名字!”  8 ?( p- e. H7 a2 P
  謝斌脫口呼道:“啊——”猛然察覺自己失態了,忙接口說:“有道理,你說得有道理!看來這案子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 g: Q3 q! @1 s1 V; h1 x  楊浩傑點頭說:“我今晚要好好地睡他一覺,養足精神,相信明天會有更重要的發現等著我!” 
+ t# m0 J; T8 G9 g6 W  當天夜裡,寂靜無人的海灘上出現了兩條幽靈般的黑影。兩條黑影走幾步就停下來往四周張望片刻,漸漸摸到木屋的附近。 
" k' t0 ?2 `3 L) {0 `7 \; ?6 k  但他們似乎對木屋十分忌憚,戰戰兢兢地蹲在木屋五、六米外許久不敢接近,直至確定沒有什麼不妥了,這才緩緩向木屋挪近。  7 |- k3 V) x/ [7 D# p% H7 w0 U
  木屋漆黑而寂靜,沒有半絲光亮,也聽不見有半點聲響,猶如蹲伏在沙灘上的一頭孤獨的怪獸。  $ J/ R2 O( ]/ |  t# h9 ?# x
  他們在距木屋約兩米處停下,然後旋開攜來的塑料罐的塞子,將罐內液體向木屋四周潑去。空氣中頓時充滿了煤油的氣味。  1 M  a+ t$ L6 e0 f8 ?3 Z
  其中一條黑影顫抖著手摸出打火機,但不知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打了好幾次都打不著。突然,木屋的門被推開,一道雪亮的電筒光照在兩人身上,一個充滿了失望和氣憤的聲音說:“原來凶手真的是你們!!” 
5 u; V6 o+ j1 u$ U  兩個黑影一時驚惶失措,張口結舌——兩人正是林寶生和謝斌。電筒光下兩人一隻手抓住一樽觀音塑像舉在頭頂,一隻手遮擋著刺眼的光線,臉上神情又是詭異又是滑稽。  7 g" |2 V  W6 C3 U: f0 F5 W( ?1 d
  木屋裡那人原來是楊浩傑。他嘆息說:“那天在我家裡喝酒,我對你們的反應神情就有所懷疑,想不到我略一試探,你們就原形畢露了!其實我在這木屋裡根本沒找到什麼,那塊木板只不過是我偽造的證據,我推測你們若是那凶殘的歹徒,必定會想辦法來毀滅證據……結果被我不幸言中!” 
0 h- C; V. G% Y( v; G  林、謝二人如夢初醒,呆了一會忽然“撲通”一聲雙雙跪在楊浩傑面前。林寶生說:“都怪我們一時色迷心竅,鑄成了大錯。浩傑你念在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就當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放過我們一次吧!” 
! i8 c. D' m8 z# O6 S  楊浩傑搖頭嘆息:“我真是有眼無珠,和你們做了多年的朋友,卻看不出你們竟是兩個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衣冠禽獸!你們怎麼能忍心對一個年輕軟弱的女孩子下毒手呀!” 
8 p  n; Y$ q- d/ x7 d* K) e/ I  兩人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我們千錯萬錯,但那件事已經過去幾年沒人留意了,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追究了,我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4 i5 d- V1 g) k( w- h, E0 k
  謝斌又說:“我的存款裡有三萬多元,浩傑我全部給了你……” 
) X2 ^! M9 g* x; U  楊浩傑厲聲道:“我身為執法人員,怎能殉私枉法!念在朋友一場,我勸你們還是跟我到派出所投案自首,還有希望得到從寬處理。”  5 Y3 m9 u) y8 a( X. D- `
  兩人哀求了許久,楊浩傑依然不為所動,態度堅決,兩人無奈,只得垂頭喪氣地站起來。林寶生忽然指著木屋裡驚問:“那是誰?” 
* s# I( r5 Z2 t. G3 V$ V: s  楊浩傑下意識地轉過頭去,林寶生突然猛撲上前,雙手緊緊抱住楊浩傑,同時向謝斌大叫:“快!”    d) M4 i/ W: f# h% q# @3 X
  楊浩傑大驚掙扎:“放手!你幹什麼……”話未說完頭上已挨了重重的一擊,頓時頭破血流,眼冒金星。    f9 W5 D1 v# U. h7 J- o# O; [3 A+ k
  謝斌驚呆地扔掉手裡破碎的觀音陶瓷塑像後退一步,稍一猶豫,立即掏出一把小刀在楊浩傑身上狠狠扎了幾下。  9 V# J0 v& x6 T/ `7 q( J) X0 B
  楊浩傑憤怒地掙扎著,無奈雙臂被林寶生拼命地緊緊抱住,宛如鐵箍一般,竟掙脫不開,很快就成了一個血人。  & O- z' e7 r9 d
  林寶生放開雙手,看著楊浩傑的身體緩緩地癱軟下去,突然一咬牙,搶過謝斌的小刀,又在楊浩傑的心臟部位扎下!  ; T, F% h" a5 Y6 m1 M3 F
  楊浩傑掙扎著罵道:“你這兩個畜生……”緩緩地倒在血泊中。  4 Z) T3 d/ Q. ^& u; \% `
  兩人看著楊浩傑的屍體,呆立了一會,林寶生說:“走!”兩人如喪家之犬在沙灘上倉皇奔跑,想盡快離開這個令他們不安的地方。  2 k7 U" t& T. I- I* n
  才跑出不遠,謝斌突然“哎呀”一聲撞在一個人身上。他停下一看,眼前是個長髮披肩的少女,姣好的容貌在月光下依稀可辨。然而他卻比看到了青面獠牙的惡鬼還要感到恐怖,驚叫:“鬼……鬼呀!” 
  m% n# R8 c2 _9 Y* W9 {/ U5 W  林寶生也是渾身汗毛直堅,心膽俱裂,看著那少女一步步往後退,顫聲說:“倩……倩兒?”  6 e5 s& k) l; t- w& Y
  女鬼發出一陣凄厲的笑聲,令人不寒而慄,它緩緩向二人飄近,尖聲說:“你們還認得我?就是你們!騙我說介紹工作給我,卻把我輪姦了,還放火想把我燒死,把我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 B: E2 N4 h6 y' d6 h$ A2 ?  說時臉上和手上的皮肉漸漸腐爛,接著出現了無數的蛆蟲,隨著向二人的逼近紛紛掉在地上,蠕動著醜陋的身軀緩緩向二人的腳邊爬去,漸爬漸多……  ! K" l. K$ C3 e) `$ V
  林寶生和謝斌見狀魂飛魄散,雙腿發軟,渾身顫抖著一步步往後倒退。 
/ v6 N# t$ Y& y( P8 S/ ?5 t( D  後面不知什麼時候又出現了一個獨臂老人的鬼魂,面容醜陋,凄厲地叫道:“你們害死了我的女兒,我要你們償命!”突然撲了上來,一口狠狠咬在謝斌的耳朵上! 
" L. [/ {! K7 U7 d" B  謝斌又痛又驚,急切間一腳踹在老人身上。老人的身軀跌出幾尺開外,但頭顱依然死死地咬住謝斌的耳朵,懸掛在他的身上。  " k5 G/ N7 R2 h' S1 Q* l; m: ?9 Z
  謝斌險些嚇暈過去,慌忙抓住那頭顱拼命摔在地上,結果連帶自己的半邊耳朵也被硬生生地撕開來,鮮血淋漓,痛得他大聲慘嚎。 
# T) O- i# Z4 S  老人的身軀爬起來走前幾步,撿起自己的頭顱安放在頸上,向著二人陰惻惻地笑了幾聲,又張開利齒向兩人撲過來! 
1 Z2 M- \: O& v# M  T3 l  這時候女鬼已逐漸逼近,大群的蛆蟲也爬上了兩人的鞋面。林寶生猛然想起了什麼,轉身一邊跑一邊向謝斌喊:“觀音像!快,跑回木屋那裡……” 
" W$ ?, Z3 w5 y  C, M  謝斌也想起了木屋前還有一樽林寶生丟下的觀音像,慌忙掉頭往木屋方向跑去。兩個鬼魂在身後窮追不捨。 
: V& u# N$ l: M" i5 ^  兩人跑到木屋前,林寶生立刻拾起那樽完整的觀音像舉向飛撲過來的女鬼,觀音像突然現出一道白光罩在女鬼身上。女鬼慘叫一聲彈飛在幾米遠的地上。 
. h/ ~, J6 e5 J4 J0 r' n4 v" M  那年老的鬼魂見狀大怒,眼珠暴凸,咆哮著撲上來。林寶生慌忙又將手中的觀音像迎向它,觀音像果然又發出一道白光將年老的鬼魂彈開幾米遠。 
' p# Z2 h: G& l  u! q  兩個鬼魂報仇心切,一次次不顧一切地撲近,然而卻一次次在觀音像發出的白光籠罩下慘叫著彈開。它們終於無奈地停止了攻擊,不甘心地圍繞在林、謝二人和木屋的周圍飄來蕩去,始終不敢再接近。 
8 o, p7 X. d9 [* {1 ]. `  林寶生得意地狂笑起來:“來呀,來呀!你們剛才不是很凶的嗎,怎麼現在不敢過來了?”  8 ?0 p# l( p, [% {2 [6 d9 ^* B, X7 P
  兩個鬼魂無可奈何,盯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不時發出一聲悲憤凄厲的呼號。 
5 ^7 z4 p/ v5 D  c% H/ r( d  倒在地上的楊浩傑這時突然翻身而起,猛地撲向林、謝二人——  8 z+ K% y' @/ I. ~8 |: O
  “畜生,我讓你們永遠不能再害人!”  * C) x" w8 q1 P
  三個人一起跌進木屋裡,楊浩傑打著手中的打火機,往�棆銂漱鴘O燒去。木板上早已澆透了煤油,立即熊熊地燃燒起來,轉瞬間漫延了整棟木屋,三個人也成了火人。 
2 {  w7 G: {+ ]# Z$ G+ L3 \  林寶生和謝斌在火海中跌跌撞撞地掙扎,痛苦哀號。 
" \  f- t& d' y, M/ U  兩個鬼魂在木屋外看著熊熊的烈火,傾聽著屋內漸漸微弱的哀號聲,臉上都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恐怖的笑聲在夜空中久久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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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_5 ~. N3 |  E) N  聽完這故事,麗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捂著胸口說:“太可怕了!”  0 A, K- f7 w# p6 w' a; N1 `
  “可怕?你是說故事中的鬼魂吧?”老人注視著她,深沉地說:“其實鬼魂並不是最可怕的,有時人的心比鬼魂更可怕!”  $ ?& X  s3 ]( `$ R. t1 R
  麗雯和文川相視一眼,若有所思。 
, ], i' i0 k1 S4 _  過了一會,麗雯忽然問:“你故事中的木屋是說這棟木屋嗎?可故事中的木屋已燒毀了,這木屋還是好好的呀!” 
0 b2 B) `6 o, \) C. t' ~; X7 c8 ]  老人並沒有回答,卻伸手撿起桌上的一根小木棍,探身去把燭光挑亮了一些。 
. A7 H" {2 ?5 |$ ]0 T9 t: B  這時候在燭光的照耀下,文川清清楚楚地看見老人右邊的袖筒竟是空盪蕩的,他心頭一陣狂跳,下意識地再往老人的右邊臉瞧去,只見那隻耳朵赫然不見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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