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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短篇】幽靈老宅

我不知我走的什麼鬼運,還是上天總算想起了這世界上還有窮人這樣一種人種需要關懷一樣,我竟然中了本市有記錄以來的最高獎金額:兩百萬一塊零六毛。以及位於市西的A山的一座別墅。* h1 O# W9 S* {7 @( V6 F
  其實誰不知道那裡是本市交通最不發達的地段,房價不會高到哪裡去,其時發展商真的很聰明,用不多的錢卻給山下的一個主體公園作足了廣告,還引來了不少想得到這筆獎金的人,業績自然節節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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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的妻子總算七摸八摸的找到了這幢坐落在半山腰的別墅。
1 F3 r/ s/ D% J9 l; i$ ]  這房子著實不好找,山上的公路上什麼也看不見,要從一條小路拐過才露出一角:房子很大,西歐式的,挺像人們通常說的莊園什麼的,這很使我和我的妻子高興,因為這樣的話它將遠比我們估計的要值錢的多。不過就是有點舊,估計是有些年代了。
4 N$ W, G2 [# _0 P- P' R% f  房子被簇擁在玫瑰的花叢中,因為沒有人修剪的原故長得很恣意並且茂盛。房子的頂樓是一個西歐式的尖頂,有一個小小的天窗,被風吹得只剩下幾條木槓危危顫顫的懸著。: O5 X9 s5 k5 P+ g, G
  山裡面很靜,不過對我和妻子這樣搞創作的人來說卻是非常適合。9 v9 P( S  @! y# R- Y# c5 }
  山上的風大,有時就會聽見樓頂的窗撞擊木欄的聲音“哐哐”的在屋子裡回響。這使我想起在來的路上,當人們聽見這裡名字時臉上無法掩飾的恐懼,以及一些忠告:小夥子,這地方不幹淨,這裡以前住著一個大家庭,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家裡的人一點點的少了,死了幾個,大多數的都搬走了。只剩一個老頭,是這家的老主人的管家,按主人的意思是要善待的,但現在的子女誰會把一個死了的人的話當回事呀,就把這老頭關在頂樓的小間裡,隨便給點吃的什麼的。後來人搬走時也沒人想到他。現在,估計是死了。那地方不幹淨呀,聽說時常會聽見哭,是個老頭的聲音,沙啞啞的,很慘……+ b8 j" i) C% ~2 K
  屋裡還有意外的發現,就是這裡以前的裝修都還在,棕紅色全木質的地板,還有一些沒有搬走的傢具,畫之類的。妻子和我都一致決定留下原有的風格,只做一些生活的布置。
  y  D6 @; p4 b! }- Q  “小安,你過來,看看這裡的畫。”妻子在一邊叫我,我就走了過去。! d6 V: Y, ]6 z* |0 ]+ `
  �暀W掛著一串畫,都是一些人物的肖像,大概是房子以前的主人的,都正經八百的沒什麼表情。
# x" F& U: y& g3 T. U7 W  妻子停在最後的一幅畫前,那是一幅這幢房子的寫意畫,房子在霧中,濛濛攏攏的,不過房子的頂樓窗口掛著的一條紅色的布卻很是顯眼,在一片灰色裡很突出。
7 D+ E7 P0 t& H; n  “挺漂亮的。”對於畫我不是很懂,只能這樣說,不過這確實是我的感受。, b8 f+ t+ c3 w* U: s1 s- m2 Y
  “你沒有覺得什麼奇怪嗎?”
: t; _2 _9 S" J+ T- x; l- Y( F  “……什麼……”
" b/ }4 H3 h# |' A  妻子是學畫的,自然有她的看法“你看這張畫裡的房子是現在我們看見的摸樣,可是再怎麼算這張畫也是十年前畫的,怎麼會畫出現在的摸樣?”! ]6 {$ o) A5 J% ?& [8 _
  聽了妻子的話,仔細一看,確實,畫裡的房子是現在的灰色,頂樓的窗子也壞了,還有那沒有修剪的玫瑰叢,都和我們看見的一樣,除了那塊紅布!
% T+ W1 t1 l$ R, c; ^  q6 d0 \  樓頂的小間!$ D' I: @& \4 s) l7 G) B
  老頭?0 X- E) g+ g; V  Q" H" w" [
  一股冷意從背心升了上來……  O; B( Q4 [1 G' R+ V: E2 |3 [
  TWO' n# P" w* I' l/ w" E8 B' e
  忙了十幾天總算把房子的裡裡外外都給打掃了個乾淨。底樓是客廳,餐廳,廚房以及兩間客房。二樓有一個小多媒體室,四間客房和妻子的畫室。三樓是我們的臥室和我的書房。. i1 ^% D& p1 y" M( a' m4 z8 f7 @
  惟有那個頂樓一直沒有打掃,我和妻子也很有默契的不去提起,似乎大家心理都有著一種顧及,誰都不想打破。那窗子也只有讓它在風雨中搖曳了……
. Q% Y9 P  Y" ?2 u  這天我們請了很多人來參觀我的新家,不外乎都是自己的朋友,有妻子的密友楠楠,以及她的男友喬揚,這小夥子我很喜歡,挺老實的,長的也端正,衣著也得體。隨行的是硬要跟著來的喬揚的鄰居,一個喜歡喬揚的女孩,小麗。三人都是學畫的。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很複雜,聽說以前還鬧過一陣,為了就是到底喬揚喜歡誰,後來也就這樣兩個女孩對立了起來,挺真格。
0 W/ ^/ G1 c" B* U& y6 R1 y5 u. m  我的客人是出版社的幾位朋友,仔子和老杜。仔子,姓李,原名叫啟木,報社的人都把他們兩並稱為“新式李杜”,兩人也都樂意,結果後來為了單位分房子的事鬧得不可開交,以後有人一提起這個名字,老杜就會登著眼說:誰再提這名字,我就和誰急。自然這名字是叫不下去了,就學著小李的媽的叫法叫“仔子”。對了,同來的還有小妹,剛來的實習生,因為年紀小,所以大家都疼愛的叫她小妹。原名好像叫上官瑤的,是個複姓,不多見。
6 Y  L: U4 S# q$ m4 K7 a% x3 f, U  還有一個人我也不得不提提,是妻的弟弟,唐田。今年剛從美校畢業,聽說我們搬家。也在這個時間來到這裡,說是向大姐學藝,其實就是來度假,放鬆自己的。這天一早就來了。; T* O( K0 Z; q+ f7 Q7 G$ s
  朋友們大約都到傍晚才姍姍到來
" k  I% b: B7 o$ M' \% J! c8 M  “你這地方也太難找了,我都找了三個小時。”老杜是第一個來的,老人家都會比較早到。這似乎是個定律。
/ Z! _1 h  x: d/ V9 A; ^  “小安啊,這地方好,山清水靜的,就是……有……”老杜欲言且止。
- N" D1 o3 C; Z: Z  “你老人家到說呀?”我和他打趣。. Q  A4 T3 t/ v9 J5 ]6 T: y- S, j
  “邪氣!”' o4 G3 p. t. H+ b' u$ _
  “什麼??邪氣??”
0 S/ i) c, J7 F8 Y7 z" g! A  “你看,這後山有股黑黑的感覺??看見沒??”順著老杜的方向我看去沒什麼特別的,只有晚霞在天邊紅的燦爛。
! A  n( _) I9 `' e0 v5 N  “什麼也沒有呀!”) A1 E7 v8 H& U# Z$ [+ j( R
  “別不信我,還有這頂樓也是。”說著就背著手大步流星的步進屋去。
% `% L9 T6 h% _4 }  _8 n* x  我跟在後頭,搖了搖頭,老杜這人迷信,以前在上班空著的時候一直潛心專研命理,天說什麼的,還為著受過批評,寫過檢討。想不到他老人家現在還樂於此道。- s3 r7 V- P$ V6 d
  緊跟著的是楠楠一夥人,一路上還在爭吵,到底是誰的喬揚,把喬揚弄的一頭兩個大。女人們真是群妖怪!這一定是喬揚現在心裡的想法。1 {0 ]. ?0 _% w
  仔子和小妹是最後到的。+ O* y6 q5 b, t; {
  說是在路上看見了一個墳堆,就留意著看了一會,所以晚了。; B4 }: E% {1 U+ Z; Z
  晚飯時,外面刮起了大風,打開電視才知道,今晚有颱風登陸。餐桌上的氣氛很怪,只有小麗和楠楠隔著桌子的掙著些雞毛蒜皮的事。
! e! I5 V4 V% e9 K5 i9 L7 v  突然,小麗看見晚下來的弟弟,叫道:“小田學弟。”) n, u" U  v. k
  “哦,是麗學長呀!”弟弟有些尷尬的回答。
# R+ N7 U) U! E; n- Z% m" g/ H+ I  “怎麼,你們認識??那你也一定認識喬揚了??”妻子問起剛在身邊坐下,神態有些拘謹的弟弟。! E8 t7 U( w0 W: x( v
  “……啊……是是……認識……”弟弟看了一眼喬揚,低著頭緊張的回答。! r+ w) T( |' }
  “怎麼了小田,我的喬揚是怪獸嗎,你這麼害怕,象只小兔子似的,毛都豎起來了。”小麗說著一個人大笑起來,對自己的比喻非常滿意。. v" \: Z9 p5 T( F5 i* X6 n; m
  “怪獸到不是,不過有鬼。”仔子見了,替弟弟解圍,說起了今天看見的後山的墳堆。
" e4 U: P4 x, B  z! m  ……  q  i1 {: R! a6 S; z# W+ M
  “什麼??”7 T3 p6 V5 {& z( r5 U& Z7 w
  “真的嗎?”
7 \' s- K: U7 ], _. g  “好嚇人”氣氛一下子好多了,每個人都很聚精會神。0 Y* R- L9 l. a* r
  “後來,就聽見敲門的聲音‘咚……咚……’”( E1 e5 E8 `/ H; `+ g' B$ F
  “咚咚咚”門口真的傳來一記急促的敲門聲,“啊……”姑娘們都嚇的尖叫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門上,“咚咚咚”又確確實實的傳來敲門聲,所有的人又把目光都轉向了我。看來這門只有我去開了。
, v4 p8 L) G" {& A' \2 Y  門開了,一記閃電白森森地滑過天際,一片光明,只能看見門口地亮光中一個微胖略矮身材的人影,雨水順著草帽沿不住的往下滴。沒有聲音,死寂。然後傳來雷車滾動的聲響。8 K+ T& J+ s. Q
  “我是這裡的村人,在山上打獵,遇上颱風,回不去了,想來住一晚。”! a6 Q9 T8 N( @/ z/ N4 s
  天空暗寂下來,才看清來者是個五十歲左右的老伯,一身獵人的打扮,身後背著一部50-8 {. j1 r$ x3 b5 C
  KGD的自製獵槍。5 l* F3 o; F" {; k+ b3 y
  “快進來,外面雨大。”妻很識大體的迎了上來。順手關上了門,外面依舊雷電交加。0 N7 V- s+ I' M. e7 L
  老伯抖了抖身上的雨珠,妻子遞上一條毛巾,老伯卻突然轉身而走,直奔二樓的迴廊,腳步鍵穩看來身體非常健朗。大夥都追了上去,卻看見老伯跪在畫前“老爺,我來看您了。”9 y& u9 M% i6 M! N$ y8 V. H
  老爺是誰??那他又是誰??& ^$ B6 h; W7 Z* Y
  “請問老伯你是??”- b9 Y. \" @$ A1 a
  老伯沒有回答我的疑問,只是直視著我,眼神犀利“我問你,你有沒有移動過這裡的畫”# D( h! Z/ p/ Z& g2 A/ \6 D
  “我……我……有一副破了,我……拿去修了。”妻子顫顫克克回答。! o3 y) u* i, H7 `* E! \& k, `
  老伯又一次跪了下去“主人,原諒我們吧。”然後走到最後一副畫前,眼中一下子部滿了恐懼身體不由往後退了兩步。“又開始了,和二十年前一樣,這裡的人會一個個的死去……死神又來了。”3 u* \( J8 f" D8 H$ {  L
  聽見他的話,所有的人都猛吸一口冷氣……
& J- N5 H3 k4 L2 t7 `  突然燈全暗了,“怎麼,出事了。”“會有鬼嗎?”“喬揚,我害怕。”人群亂作一團。紛紛尋找可以依偎的夥伴,妻也蜷縮的躲到我的身後。
/ p: M7 `3 b7 F+ f7 r  V4 X  又一個閃電滑過,透過二樓的落地玻璃窗,透過窗外劇烈搖晃的樹枝,斑駁的照進來。地上留下蒼白一片,以及拉長,變形的人影,光亮中卻看見老伯一摸微笑以及一排雪白的牙齒。$ p1 ~" l+ T3 J! l1 k) u# h7 x
  “估計是颱風把電線吹斷了吧,我們今天只能用蠟燭,不過……挺浪漫的。”我打趣道,想緩和一點氣氛。但效果一點不好,恐懼在每人的心裡升騰著,升騰著……: l) Q8 [) I5 @1 o# P% r9 k. p
  蠟燭一根根的被點了起來,人們都圍坐餐桌邊,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有沉寂,無邊的沉寂,老伯一個人蜷縮在屋角的沙發裡,一個勁的抽著旱煙,別的什麼也不說。
' R3 O- g# A4 U: Y  時鐘敲了十一下,窗外的雨已不再像剛才一樣大了,但還在繼續。
% w; k$ Y) e; M; T  K- D# y  “時間不早了,大家還是回房間睡吧。”可是沒人有動的意思。“沒有什麼的,明天一早就風平浪靜了。”
% U6 x8 \6 ^& J& Y! i  “喬揚,我好害怕,可不可以和你一個房間呀?”小麗一副可憐西西的樣子,輓著喬揚的手臂。% I7 E/ s/ k( m
  “哼,不要臉。”楠楠甩下一句話就一個人徑直上樓去了,“我住203”8 @6 h" g+ @4 E8 }5 \
  “那好吧,我來安排,小麗和小妹一間,兩個女孩子有個伴,在二樓。”9 d3 U" m! q4 c# u* \& E7 Q2 [/ r
  “小弟和仔子一間,在小麗隔壁。”
) B& [6 ]1 u! K; A. u. E  “喬揚就一人一間吧,也在二樓。”
% C2 _: w$ l, r& I7 B$ G  “老杜還有老伯就住底樓的客房,這樣可以嗎??”& a( Y6 ~9 r  r: Z- T' k% T
  “沒問題。”“可以”大家都取了蠟燭分別上樓睡了,沒有人再有心思多聊幾句,在這樣的天氣,與這樣的環境裡……3 x2 G! ]+ v) E6 @" \, w
  地點:臥室,時間:12:00
" ]: \5 u( x$ A1 r( P. k  妻子靜靜的躺在我的身邊,我轉過身從後面攔住妻的腰,把她放在懷裡,“但願沒事。”妻悠悠的說。' e+ I3 N/ F6 M$ _
  我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啜,“沒事,有我在,好好睡吧!”
' t4 e% }2 K% u9 I# y" X0 V) h  耳邊是風聲雨聲,還夾帶著頂樓的窗子擊打�椈尷瑭n音……: V# t; P4 g* Y% ^4 R
  THREE
6 Z1 Y, l3 t7 d/ j8 i! U  雨下了一整夜,在天亮的時候驟然停了,外面風仍很大,但天亮了許多。  d. n2 T. p$ z7 P+ O
  人們一早都起了床,看來一夜都還平靜。
& v. ~; V- r7 |' Q5 ^  門開了,新鮮的空氣灌進屋子,滿室清新。
) S4 N7 f! Z1 n  時間:6:308 Z1 z& s, V8 p2 Q; i6 O/ o9 L  o. e
  屋外仔子和小麗正在說話。小麗真的是很善交流的一種人。
: \6 P$ p$ j+ ~7 Y  “怎麼,小麗,你不要喬揚,看中我們仔子了。”我打趣。
- W. S! V  f' `% h% q1 \( D  “什麼呀,安哥,就會欺負我。”還不依的在我的背後捶了一下,引得我“哈哈”大笑起來,身邊的仔子被我笑得也紅了臉。
! g; v5 g' o" P$ A" M  “那是什麼,紅布巾,真好看,嫂子真是有靈感,會有這種布置。”* i! y& O6 l; ~* z4 I% m) `' E9 N$ S4 A
  “什麼?!”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轉身向窗口望去,在頂樓的破窗上,一條紅色的絲巾,在風中飄呀飄的。可是昨天那裡明明什麼也沒有的呀!
4 G/ W4 h: d& z" M1 A5 T! P' e  紅不巾?畫?
" w) b- G! }$ g  開始了?死神!2 o1 [$ B: i! o8 `! v( }% C7 m
  畫?!
' R; l, d" H, s1 U2 F! T, s  S6 p  我一步並作三步地跑向畫廊,身後跟著不知何事的仔子和小麗。/ X6 T5 g+ \; Q4 n$ n0 r
  在最後一副畫前停住了,腦中一片空白!!9 U% k0 D2 O$ D" R* U. F- w
  畫變了,不再是霧氣迷濛,天空是灰暗的,在天際有一顆啟明星閃爍,紅布巾卻掛在了二樓的窗口,喬揚的房間!
( P, @# B6 {/ ?) g  出事了!2 x( r" U  h8 o0 S
  直奔喬揚的房間,沒有人,風吹著窗簾在風中飄蕩。( a. k' ^. ]2 b% l) O
  “今天有沒有見過喬揚??”) f, w% D( N' l6 t, ?2 ^/ ?
  “沒有。”
" x: Q; ^+ Z1 Y; M: G) i, w! E5 s  “啊……”是妻的聲音,不好,難道。' G0 v' ~; h1 {# {. V
  尋聲來到臥室,看見妻蜷縮在床的一角,眼神直訂著樓頂發呆,一絲淡淡的紅水順著樓頂的縫隙一滴滴往下流,滴在床上留下一灘淡紅。! J7 i: {3 P) V% O, M  s0 k0 k
  是血!
" [, w6 B  I( ]  這是大家聽到叫聲都集中在了臥室的門口,“上去看看。”; Z) p+ {9 K; a& S
  頂樓一片濕乎,是雨從破了的窗口打了進來,中央擺著一個紅布遮蓋的圓球,紅色的液體正是從這裡蔓延開來的。/ {; U$ Z+ n" L) X$ p6 e4 G
  掀開布悍然看見一顆頭顱,沒有眼睛,只留下血肉模糊的兩個深洞。9 p2 C4 j) F. p! E% p+ y2 @' k7 x
  是喬揚!
4 q+ b: [, n# f* ?+ B  膽小的女孩子都嚇得尖叫起來。% g2 R) u0 E* |; g) q2 r, k; ?
  我和仔子對望了一眼,看見他的眼中滿是疑惑和恐懼,這現在大概是每個人感覺,除了凶手。
6 ?, h9 H9 `7 N) E( G  可是身體哪裡??# W2 W  V1 G. _: u  a+ R  J
  掃了一遍人群,小弟怎麼不在??4 {# P8 U$ q' c7 ?1 t' g: p* ]! G
  不會的?希望不是!+ K9 c! i8 H; d& s
  走回二樓,看見小弟正從門裡出來,“怎麼,出什麼事了嗎?我剛才聽到叫聲。”小弟只穿了一條緊身的黑色牛仔長褲,赤裸著上身,頭髮濕濕的。看來剛洗完澡。3 I6 s/ w* N& P, ]
  “喬揚死了。”( w% D/ A% B- v( g" {
  “啊……什麼?”小弟閃爍的回答,並不顯幾分驚訝。眼圈很紅,好象沒睡好。, L& ]# g) z( l- g/ f- s5 s
  “再去喬揚房間看看,或許有什麼發現。”) I$ t+ [) D1 V1 w" `
  打開喬揚房間的門,卻看地板上躺著那具屍體,一段一段的被肢解開了,凌亂的擺成一堆,沒有頭。$ F: Z1 ]/ I) Y2 d
  “咚”老伯一下子跪倒,彎著腰,撲在地上,嘴裡嘟念著“老爺,原諒我們吧,老爺……”2 u: {3 m9 K1 b! |. v. z- S
  “能讓我看看屍體嗎?”老杜站了出來,我這才想起,老杜大學的時候學的是人體學,後來不知怎麼當了寫寫劃劃的人,不過他又迷信??但想牛頓到了老年也成了唯心,那老杜這事也好解釋了,人作一件事到了一定的極點就會迷惑起來,反其道而行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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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v1 t4 G5 m' k  地點:底樓客廳???簧伅﹛G7:306 P$ e& ^: @7 I6 K+ a
  “人大約是死在四點,也就是三個小時前,估計第一案發現場是在樓頂,屍體是後來被人放在屋裡的,身體上沒有多少的傷痕,也就是說,凶手是在死者完全放鬆的情況下從後面直接下手的,一下子就切斷了頭頸。很有力量。”老杜匯報了檢查的結果,還用手比試了一下殺人的動作。
( u$ ~" a' w5 C2 l/ o( ]2 z% G  “是你殺的,一定是你殺的。”楠楠一下子抓著小麗叫道。“一定是你,你要和我搶喬揚,喬揚喜歡我,所以你把他殺了!你好惡毒。”! |' Y) {8 j. i3 c9 e
  “我沒有,我為什麼要殺他,你抓疼我了。”小麗的眼圈紅了,看來楠楠真的很用力。應該是一種抓狂。) R, x4 R1 `3 g0 M* K1 o& u: c
  “不!是你,一定是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替喬揚報仇!!”說著雙手卡緊了小麗的脖子,臉扭曲著,眼睛狠命的瞪。
0 \2 i  A" ^/ a5 y8 E  \  仔子從後面劈了一個手刀,楠楠被打暈了過去,“她太激動了,睡一下就沒事了。”3 U4 b/ C8 h7 b4 W6 D, ^
  “現在我們分析一下可能性,首先你們四點的時候在幹嘛”
3 p' i. h, t( l3 V! i$ f3 d  “我昨天一直在房裡和小妹聊天,後來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一直到天亮,起床就遇見仔子和安哥了。”
. Z1 {& M7 {+ e8 O3 M; x) T  “是的,麗姐出去的時候我也剛醒,但沒起來,大概是六點多一點。”小妹說。
0 S2 Q8 l% y) l6 f  “我和小弟一起睡的,早上六點的時候我還叫小弟起床呢,後來他說要洗澡,我就下樓了。”仔子說。& j$ M, [" |( Z# G, y( m, D( a* l
  “今天一早我就到老伯屋裡了問他要根煙抽,你也知道這天氣,人心裡憋得慌。”老杜解釋。) m6 s/ t3 Y* S" W
  那會是誰?!
7 I8 N9 E# Z7 k( P& a  “我看我們還是報警吧。”妻子提醒了我。
: c- o- L2 c0 C7 v/ h/ z  “對呀,怎麼把這給忘了。”拿起電話,可是電話的一邊沒有一絲聲音。
0 N0 M) y( a; L  電話線斷了?!
- D9 \$ c) |( ?: e( G5 @, e( F9 A  “打不出去,你們誰有手機,大家一起打。”6 h- m$ y1 b. o" e8 E
  ……" d7 A6 G8 c4 F' @
  “沒電了。”
1 z7 r* m: h# A6 y  “我的電話卡,沒有了。”
$ O2 m, `( l6 {  Q. D" @  @  “我的錢全打完了,怎麼可能,我前天剛買的。”
# x0 [' U- b. ^9 X  ……
" ^' Z! n' L  t5 s. P4 u! v9 `  “也就是說,我們沒有辦法和外面聯繫了??”
, ]: g( e1 H. i, C7 W& @  “我看我們還是下山吧,去找電話。”: O6 ]2 C: n6 \2 F
  “是呀,這裡太可怕了,我不想再呆了。”
+ D' V' {' E/ q  “不可以,因為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所以沒有人可以離開!”
& ?3 T* U7 B: a! z$ ^( v  “電話還是我和仔子去找吧,別的人都留在這裡。”老杜提議。
$ e6 Z% g5 p9 Z! v  “沒有用的,出不去的,死神已經來了,他會讓你們一個個地死去的。”老伯在一邊說,說著就笑了起來,很陰森的笑。

 “你這老頭說什麼??”弟弟很激動撲上去一把拎住老伯的衣服,卻沒想被老伯一把摔了回來,這老頭力氣著實不小。
% C; l; o9 x8 c8 F* ^# Q. N  Q  “你們幹什麼??大家還是冷靜點。老杜你快去罷。”0 [. m6 c/ ^7 g/ O6 c- `! Q
  留下的人各自想著心事,沒有人再說什麼。( y& \' T! M8 h' A. _- }
  妻子一人坐在門外的椅子上,望著遠方,身體的單薄令人很是憐愛。風依然很大,天空壓著厚厚的雲層,但並不灰暗。從妻的身邊坐下,把妻的頭放在肩上,“不要擔心了,有我在呢。”9 X+ i: }3 ~! U) m2 o
  “我真的好怕,好怕,我怕是小田乾的,我只有這一個弟弟,你要救救他呀。”
4 r/ V2 Q- i) e6 Z7 c5 S7 f  “什麼?你為什麼說是他?”
3 K) @' x' h& y' J# c; t4 H' L  “你想呀,首先,凶手一定是個會畫圖的人,還有屍體是在後來的一點時間裡搬上來的,這個時間只有小弟不在場呀,還有,你有沒有看見他昨天見到喬揚的眼神。他們之間一定出了事,但小弟太傻了,他為什麼要殺他呀。有什麼事可以和姐姐說呀……”妻子越說越激動,眼淚已經成線的淌了下來。  Q/ q7 J5 W  Y2 m+ ]
  “不會的,不要亂想,仔子不是和他住一間嘛,他沒有作案時間呀。”( }. U/ L3 z! }- Y( ?
  “可是……可是……這畫怎麼解釋?啊?”
( e: h5 n# F& D! {: p- I  “不要再想了,不會有事的。”是的我怎麼沒有注意到那畫。
8 B# }, T1 M/ l3 G: _8 B  說話間,仔子和老杜從山路上回來,神情間有著明顯的憂慮,“怎麼樣,電話找到了嗎,警察什麼時候來?”/ R: d5 ^2 S( x- u7 n
  “沒有辦法……我們……出不去了。昨天的大雨使公路被整個的阻斷了,也就是說,我們要呆再這裡等到搶險隊的到來,但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人會來這偏僻的地方了。”仔子說得沒錯,在這樣一個地方,沒有人會想到山上有人的。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儲備的糧食也只夠大家的三天食量,這還不算,最棘手的是這裡還有一個殺人的凶手。我有一種預感,不會只有一個人死去,屍體會一具具的增加!" R# {  ~. h* I5 q) Z* }6 O
  大家知道情況後,都很平靜,似乎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一樣,但每個人都心事重重。後來,女孩子們幫妻子一起煮飯,我和小弟談了一些學校裡的事,老杜,仔子還有老伯再說一些他們聽聞的奇聞怪事,這次的事到使老杜和仔子的關係好了很多,也算是好事,好事?這樣的想法真的很奇怪。: e! \) K/ J: u( ^: V' B* g
  下午,大家去參觀山後的墳地,天氣還是陰沉,沒有放晴的意思。8 D0 ?4 }" e, P: ~% I( Z7 ]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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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點:小妹房間。時間:晚上八點
, M/ _: N' g; o# Y' M1 L  “小妹,我是仔子,我可以進來嗎??”
4 R( F- V9 {/ N: t9 M" R  “進來吧,李哥。”
. o$ O8 ]3 r6 J. m$ ]  “怎麼,兩個女孩子在幹嗎??聊聊天吧,時間還早。”
: d. S' b& i; |. o5 {" {  “是呀,我們正在聊天呀??小弟呢,他怎麼不過來??”
  X8 f0 u9 t- M8 W/ c9 }' z/ k  “他呀,在畫圖,說什麼有靈感,還不要我煩他,唉,搞藝術的人,鬼得很。對了,你們在聊什麼??”
9 G0 A$ B7 H8 L) X* X  “還不是凶手,你說是誰??”
; e6 m- G* |$ {9 j: \' f  “不好說,反正是人不是鬼。”1 `; j2 u- t( U: @
  “我覺的那老伯很有嫌疑,來歷不明。說什麼死神死神的,說不定就是來殺人的。”小麗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L" X# [+ P' g, I
  “我看呀,人的話,更本沒時間下手呀,說鬼又真的太蹊蹺。”小妹懷疑。  B0 _; a8 C& A9 ]7 \$ D
  “怎麼沒時間,所有人都說有不在場證據,不過都是在睡覺而已,不充分,再說……”
& |1 Z( }5 D/ q4 `4 s/ G$ D  “咚”
& S2 q. q( h. y: Z* d  “什麼聲音?”“好像是隔壁的。”“去看看”9 p: z; O  m2 B" e, G* E. w. C- t
  打開門看見小弟倒在了地上,不對,應該說堆在了地上,四肢的關節處被截斷了,用鉛絲連接著,頭頸處勒著一根手指粗的麻繩。舌頭被割去了,血涓涓的從嘴裡流了出來,地上散落著被剔去肉的手指骨頭和一些香煙燃盡的煙灰,還有5mm左右的沒有煙嘴的煙絲。
, v/ e# |/ G) ]1 Y  “你們有沒有看見有人從這裡跑出來。”我問。
1 B' S. d  _+ C2 L  “沒有,我和小妹還有小麗在聊天,大概只有五分鐘。聽見聲音過來,打開門就是這樣了。”小麗在一邊一個勁的點頭表示同意。9 r8 b/ }4 w0 U# d7 v2 e
  “你們聽見到開門大概用了多少時間過來?”+ ]1 w* A( @& E" z: k
  “最多5妙。”6 l. J4 Z7 A" U1 ~' T9 u
  “窗是關上的,我從右邊過來,老杜和老伯從左邊過來,都沒有看見人,那凶手是怎麼逃出去的??”5 S* b1 Y9 z3 G0 x+ K
  “不會是真的有鬼吧??”
/ J9 t  v0 `4 z' l  “啊,你們看。”$ L! w* k! L7 a6 f) Y& M
  畫!
  m, B- v- Y7 b0 a  在弟弟的畫板上端然擺放著一副:夜空,在幽淡的月光下,是白色的木質墓碑,近處是一顆李樹,果實茂盛。正符合這個季節。在左排第三墓碑上纏繞著一條紅布巾。
- p5 S0 V7 j/ ~- T* b7 |8 v- N  又是紅布巾!!
( J& Q# F1 m) U- u. V  “顯然,凶手應該是同一個人。大家都在嗎?好,現在帶上手電我們去墓地。”
9 F8 \% i8 Y6 I0 H7 C- s  “現在,可是現在天黑。過去很危險。”老杜顯然不很情願。
5 q& j$ _; b, E5 Z  “那好,你留下,別的人出發,凶手來了,我們可救不了你。”/ v- f6 U1 q4 l' v% v" W4 s7 z
  “那還是一起去吧?”; l1 k  V& Y, X) ]5 S
  地點:墓地0 P  \( z9 f+ w$ T/ U
  白天還是陰沉的天氣,晚上卻有了星星,但並不多,和畫中畫的一模一樣。墓地裡的灌木叢在風中搖擺著,鬼影婆娑。遠近飛著幾點螢火蟲,很像鬼火。
/ }7 A5 G5 e' c3 E' m  第三個墓碑上悍然放著一個紅色的包袱,打開一看是:一對眼珠,和半截舌頭,還有一些粘稠狀的東西,估計應該是屍體上的肉。
2 x- x3 f; u# g" v3 [9 g' D. N  地點:老宅% G9 q8 U4 ^, ?. X$ s$ F5 w
  老杜檢查完屍體向大家回報:人大概是在死後不久就被發現的,是被從後面勒死的,而手腳則是在死後被肢解的,下刀又快又恨,和殺死喬揚的是同一個人。- l1 k5 n5 T5 X0 A2 U2 C
  我手裡把玩著那截掉在現場的煙頭,問:“仔子,你是什麼時候離開房間的?”
9 p) v4 @0 G" }+ d9 P8 D  “就在五分鐘前。只和小妹聊了幾句話。小弟說他要畫畫,我又不懂,無聊就走開了。誰知道就……”
. D" f% W2 B  h' m8 H  “老婆,你看看這是小弟的畫風嗎?”$ J- @* D1 |  ~; e& T
  “我……不不……知道,不要……。”妻已經哭得眼睛全腫了,趴在桌子上,頭髮散亂。看來是問不出答案了。小弟是他唯一的弟弟,從小關係很好,也是家裡疼著的心肝,一下子就沒了,而且死的這麼慘,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是當然的事。
4 m/ ^0 {( q2 Z- P0 P  “還有一件是很奇怪,從發現屍體到墓地的途中我們沒有人離開過??那會是誰把包裹放在那裡??”我提出我的疑問。
$ \2 D5 M- T9 W$ v0 \  “難道是在山上另有其他人???”
1 q4 Q! M  V: T; l! u2 F# B  “不可能,山上只有這一幢房子還有後山的墓地,山路又封死了,沒有人會進來。”6 n5 K4 d+ X  b" r2 B
  “不會真的有鬼吧。”小妹又一次提出她的鬼論,引來一陣寂靜,似乎每個人都開始相信這個假設。
& H8 g; T. F# P) E" M2 Z  “還有人會死嗎??我好害怕!”半響小妹冷不玎地冒出這樣一句話。
$ V( G; ^- y. O& f" u: r5 Q  是呀?接下去會是誰,是仔子?小妹?老杜?老伯?楠楠?小麗?或者妻子?甚至是我?!- h6 a0 u2 `" g9 t( T
  “當當當……”鐘敲了十一下,已是半夜十一點。
2 C! ]* M0 Y; O& c  “我看再討論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大家還是去睡吧,睡的時候一定要把門鎖好,當心點,仔子,你那房間也別睡了,就和老杜一起吧??”% ]1 C8 T- E3 U1 K7 w5 m
  “算了,我還是睡二樓客廳吧,老杜睡覺打呼,受不了。”
3 I, L8 w* J: _3 G+ r2 r2 y6 c  老杜乾笑了幾聲,各自回房睡了。
* r2 I3 x2 E: y! G4 v6 w, P  時間:午夜兩點
' h7 a' R3 k$ |! M& o; [# P  “咚咚咚,咚咚咚……”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小麗,穿著睡衣。( @# L# b8 F! q& J6 \* H
  “安哥,不好了,小妹,不見,廁所,幾小時。”
+ x2 Y" M, S( G4 l  |  “別急,慢慢說,小妹怎麼了??”  k- E3 m3 E" i3 i
  “怎麼不急,是這樣的,幾個小時前,大概是12:30吧,小妹去上廁所,我一個人又不敢睡,就一直等,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怕她會出事。就跑來叫你了。叫大家起來,四處找找。”9 d$ F: q5 X+ B+ A. S& w4 h
  “恩”6 O9 @6 s5 W2 K- x: g7 W
  地點:底樓客廳???????簧伅﹛G零晨三點半2 [7 m3 n* b: r' {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 o) Z' R( {& N- i  “房子裡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四周也找了,再遠的地方因為天黑就沒敢過去,沒有發現,不見小妹,連屍體也沒有。”仔子說。
" n! B. Q! h+ T& {( e  小麗瞪了一眼仔子,“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仔子發現自己的失言,連忙道歉。* n) p' x3 z6 X; k0 c& p4 i' O8 }
  “那有沒有看見畫之類的東西??”/ X* ^& [0 m6 N* g( K4 S9 b3 B( A
  “沒有。”' W9 j. C4 W) S& n  x
  這次怎麼沒留下畫???不過說不定小妹根本沒出事。
: a% ~/ y- ~7 H. Y* F' a  “那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了,大家還是睡吧,明天天亮了再找吧。”
9 X# A* S0 {/ ]8 W* k* A  沒有人再有睡意去睡覺了,誰也不想再有事發生,圍坐在一起,只是坐著,沒有人說話……7 ?7 S: N% S9 a4 q. t
  時間:6:00
) e/ ]2 i- p' k, O) Y6 F* @& o/ m  天很快就亮了,每個人的眼睛因為睡眠不足,而布滿血絲,但卻無心睡眠。
$ X3 h! j/ q& W- y) \( V  屋後異常的吵鬧,是家養的兩隻狗,都是大型的犬類,一條叫安,一條叫月(是妻的小名),平時都很乖。兩條狗在爭搶著一些東西,細看,是一些內臟,應該是大型動物或人的,很新鮮,帶著血絲。, n  _: p% D/ e( X$ F* L
  原來家裡發生這麼多事,竟然兩天沒有喂它們了,怪不得會自己覓食。9 m* i- C6 r+ h+ y5 X7 ^
  那這是什麼的內臟呢??
" i$ G. J# B1 p) u  “啊……”楠楠尖叫起來,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在狗窩的深處,有一隻人的手臂,很白淨。9 m* W: e3 d1 K2 ?6 S2 s
  “是小妹的,上面還有她的紅寶石戒指。”小麗不敢相信的叫了出來。
; J2 H' X+ ]0 E0 s" |  “那屍體呢??”又是一個。5 u7 O: n! f# r( p
  “順著血絲找。”. T5 v& C8 n; @- E. P5 A& @
  地點:灌木叢中??
/ m. Q9 ~& a! m/ J7 y  順著血找到這裡,撥開草叢橫躺著小妹的屍體,全身赤裸,身上臉上有很多的傷痕,下體有明顯的裂口,估計被人施暴過。四肢同樣被切了下來,血流得到處都是,大概就是這個引來了饑餓的狗。肚子被動物剖開了,散落著為數不多的內臟。5 f5 y# s4 t. _: Q8 a* x! I
  但手法與先前有所不同,難道……+ N, J  C8 o- c8 Z! e; r+ u
  地點:老宅?????簧伅﹛G7:00. j+ T# Z2 Y! i; D% ]6 m$ X" l- W
  幾乎所有人都還沒從剛才看見的景象中緩過神來。
& Q  o' C' R0 ?. P' R! Z6 O6 L9 w  “死亡時間是今天早上5:30左右,別的我也不說了,和以前一樣。”老杜說。
( _( {. M& n; N1 e. @* P' U  “怎麼一樣,這次沒有畫。”3 o( p* `' U0 [5 R3 H
  對啊,這次怎麼沒有畫??8 M' K' V) Q1 ^  ~1 e4 R: t- \
  “啊……你們看,畫!!”$ P! A+ W2 S( P; }
  剛才為了透氣好所以把門開了,一陣風吹來,門被關上了。門後就掛著一幅畫:在草地裡,平鋪著一塊紅布。唯一的不同是事發現場和這塊草地的背景不同,從畫中可以看見墳地和老宅。事發現場只有老宅,墳地在房子的後面。) [1 c# \+ R2 v$ y6 c
  “那個畜生,我一定要把他切成一千塊。”仔子很激動。. l3 Y7 Z# K) M: [( Y0 U- L
  “老杜,你剛才說是死在5:30左右?”我疑惑。
, e: c8 R  {6 W& O* ?3 V4 S3 ]  “是的,大概再早一點,但不會早於5:00”3 I4 ], \0 H: D
  “但那時所有的人都在房子裡呀?”仔子也似乎找到了同樣的疑點。
. U* ?- s  f* E* E+ I+ h  “這還用說嗎,一定有鬼,有鬼,小弟也不是嗎??這宅子裡鬧鬼。我們逃不掉的,會被一個一個殺掉。”楠楠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說著尖叫起來。
  A: @; g3 p2 b: a+ K9 c/ ~1 O: Z  “我去看看屍體。”我打算去證實一些東西。
, ~3 `) Q/ l: Z* X# e$ m  “不用了吧,很噁心,我怕你會受不了。”% m' x5 g5 y! Q  b
  “沒關係,我只是看看。”
4 ~" P. ~3 h% `3 A' H- M  SEVEN
) i4 {) Z% C" P+ j" G3 V% A  第二天:早上7:00  C2 `9 m) Z# n7 C; j% W# s
  總算睡了一個太平覺,希望不要再發生什麼。! ]+ Q& ]# U# h/ F. l
  “小麗不見了。”剛想會太平了,仔子一早又帶來了壞消息。: G* ?  j0 o. i' J0 }
  他媽的,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跟著去小麗的房間。沒有人,又沒有人,這次屍體放在哪裡了???* _- z0 t; l9 A! B3 t3 P+ K
  地點:客廳% O  V0 E4 h& A# a% K- F) A0 P. G
  “有沒有看見小麗??”( G2 w; T# a8 N% x+ t% h- m! U
  “沒有。”“沒有”所有的人都搖搖頭。
8 y" w8 U# t3 ?1 z: h( e9 a/ X  “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有沒有畫什麼的線索?”
% W5 _  V7 ]# a/ n9 v0 _  “沒有,這次凶手好象不給我們線索了。”  ]7 n9 s0 Z1 V1 f4 G% M' U
  不會的,這麼狂妄的殺人,沒理由的。
) Y. e* ^9 T' \! Q2 J: X  紅布巾,畫* k8 ?- y" [( q
  對,就是畫!!
9 R, \" ]) q. T- G. f3 V$ h  ……
! F2 o7 C: X2 m# F1 F  “我知道屍體在哪裡了,昨天的畫不是告訴我們小妹的屍體的,而是小麗的!”我也把之稱之為屍體,因為對於其沒死的可能性,我幾乎不抱。% Y1 O# \6 n* T* u$ R
  地點:可以看見老宅和墓地的草叢。
$ b9 @3 h9 Q) d3 _* z  果然如我所料的,屍體就在那裡:四肢被斷開了。同樣的慘狀。不同的是這次是截去了耳朵。
" D" h, Y1 E6 l" W: F; V1 }# @- t  “你們回去吧,我去墓地看看。”
$ N5 z$ Z# |: M. G  b- |2 G  “你一個人去嗎?我……”妻子關切的說,在看見我搖頭後,就收回了陪同的想法。“那你自己當心一點。”: S8 G6 R3 o9 K7 U9 q# H3 l
  地點:8 T% l4 C# z9 V# z( F
  在第三個墓碑前果然看見了那對耳朵躺在紅布上。9 n) L& I) t. y% p" K8 h# Y# m" g4 c
  知道了,原來你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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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點:老宅5 A* @$ _; d2 c5 |5 N8 v0 M* N
  妻子看見我就迎了出來,“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2 _/ [( d- [- H
  “我已知道凶手是誰了。謎底就要揭曉了。”
( U8 y0 g$ a* M; I9 n  地點:客廳
8 e6 z6 c# [! M# j+ M  “現在,請每位觀眾坐在沙發上,我要變魔術了。不,小姐,不要坐在桌子邊,是沙發上。”2 A% E- Q! g+ `9 \1 P/ R1 }1 G
  “現在我的手裡有五張紙,每人抽一張,其中有一張寫著‘凶手’。抽到的人就是凶手!!”1 i' [. b, `! M1 ]5 Y7 N7 D
  “請不要懷疑,這是來自古希臘的占撲術。”5 \# R! V; ~) K0 A" P& z8 ]2 s
  每個人都將信將疑的從手裡抽了一張紙,“現在打開,誰是凶手。”7 G! L( l1 Q$ V" }, W. {2 X
  “是仔子!!”
7 a* N7 ~' \5 h1 J7 v  “怎麼會是我??你……污謬我。”仔子看著手裡的紙,一臉無辜和不能相信,
8 P2 Y  R2 T# _5 |9 M/ F" B  “不用再說了,你就是凶手!!!”
1 V+ p  k5 q! Y) O8 u7 G* U5 Q3 n4 X  “這只是迷信。沒有證據!”
' E# h3 J( d8 K' y6 [5 l: g* ]  “是嗎,那我就來告訴你證據。現在看一下每個人的鞋子。”只見每個人的腳上有著斑斑點點的紫紅色的小點。惟獨仔子沒有。我繼續說:“現在是夏天,山裡到處是這種紅色的小漿果。所以只要在山了走動或多或少都會有這樣的小點,可是為什麼你沒有?!,因為你太小心了,你怕留下證據,所以發現了腳上的斑點。怎麼辦,當然是擦乾淨咯。結果卻反而使你暴露了!!”
" M, J, x3 y, `+ W2 ]9 U  “這能說明什麼,只是我突然發現,覺得不幹淨就擦了。”
2 }9 R! n1 @% G, o  “那好,其實這個只是來肯定一下凶手而已。其實畫早就告訴我們答案了。在第一幅中:老宅的角上有一顆啟明星,但事實這個角度更本就看不見啟明星,它只是在告訴我們一個字“啟”,第二副:墓碑是木質的,但事實確實石質的,而且在晚上是分不清什麼材料的,畫者能注意到天上的星星,是不會有如此之大的疏忽,所以這就是那個“木”字。還有近處的李樹也不存在,而是“李”字。夠明白了吧。連起來就是:李啟木!!“
: o# ]+ B: J; T7 Y7 {) m  “那就算是這樣,喬揚的屍體發現時,我和你在一起,怎麼才把屍體搬到房間裡?還有我不會畫圖。”
8 p; K5 L3 V, @' r% W* |  “是是是,你不會,別人會呀。你沒空,別人有時間呀。讓別人作不就行了,這個人就是:唐田!圖是他畫的,三張都是。人也是他搬的,對嗎??”; z* p1 }: {- o" _5 I3 ^1 k* q! B
  “也算這個成立,那為什麼他要聽我的??”
5 r' e0 p# H. ]% `  “因為這個。”是一張照片,一張我剛才在墓地拍的照片:左邊第三個墓。上面寫著:愛妹李小憐之墓,旁邊有一行小子,看不清楚。“我剛才去看墓,果然小麗的耳朵在墓碑上。為什麼會在呢??因為這個小憐就是你的妹妹,對嗎??”
5 P2 M! u: P- v& T  “接下去,聽我繼續解釋。你威脅小弟替你做這些事,因為他有把柄在你的手裡,至於是什麼把柄我不知道。至於小弟的死,很簡單,本來他就是你的目標,小麗也是。就算不是,你也會滅口殺了他,對不對!!”; M+ G, M, M- {  `
  “完全正確,那小弟的死怎麼解釋???”
/ X  j2 s, ^- G- w+ m  “那就是這個:煙絲!在你到小妹的房間時小弟已經死了。你用細繩把他吊起來在邊上扎上煙,等到煙燒完時繩子就被燒斷了,人就掉了下來。而一根細繩很容易被人忽略掉,不在場的時間就有了。接下去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把包袱放在墓地裡的。很簡單就是‘狸貓換太子’之計,那舌頭根本就不是小弟的,是喬揚的!!!東西是事先放好的!!!”) |6 C" t4 w3 X! h  K" X
  “精彩,沒錯,一點沒錯。人是我殺的。因為他們都是凶手!!兩年前,我的妹妹,小憐。就是被這兩人強姦後自殺死的,而小麗則是看見了,卻不揭發的人。他們都該死!!”
) k( B1 ^! L( a# r# e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 j; P# n; N- m  “報警有用嗎???我沒有證據!!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當我看見他們時,我就想好了:我一定要殺了他們,替我妹妹報仇!!報仇!!他們不得好死!”
7 X* Y2 n5 g/ Q5 F/ h& b% ~  “那你就把他們都切成一塊一塊的,你好殘忍。小妹沒有罪過,你為什麼要殺她?”妻在一邊叫道。6 E3 d; D, W' t0 ?+ c3 L# X
  “他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她!!”. Q* }, f- [5 W6 J# G
  “是,你是沒有殺她。因為殺她的人另有其在,殺小妹的人只是模仿他殺人方式,但有本質的不同。他是為了復仇下刀又狠又準,而殺小妹的則是為了一個色字。而且沒有事先的部署。”9 \" h9 z5 N# W
  “怎麼沒有事先的部署,死亡時間是5:00,可是那個時間我們都在客廳呀。”
3 `" M1 H3 |( t( x0 o  “時間是人說的,但死人是不會騙人的。”
4 ~" z5 t# J( X  “你是說,是老杜!”! R" c+ B) f7 N& n2 Z
  “對!因為他看上小妹的美色,殺她,一是色心大起,二是駕禍,三是封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但他萬萬沒想到,人死的時間不同,就會有不同的樣子。小妹正真死亡的時間是,1:00。”$ l/ \9 i/ R" j% G
  “對。都對。”老杜整個人軟了下來。
7 n$ g. o6 l( |9 B, O3 F  “而你這樣做正好替仔子鋪平了殺人的道路,要殺小麗一點也不費事了。”
2 b% J3 [, R8 z# ^  “你聽,外面什麼聲音。”妻說。' ~: N4 Z# ^  t8 \% `
  是直升飛機!!我們有救了!!
1 T% c6 ]% l: \7 }: S. d6 j9 j  …………- b6 B* j" |% J; P9 l9 v
  時間:一個月後,地點:老宅門口
6 B0 r# Z5 n* L6 R  “我們還是離開了。”妻嘆了一口氣,好像有點留戀。
5 i- Y1 R4 I2 ~  j+ I) Z  “那就留下好了。”8 U" k& Z. d& u7 W
  “不要,我可不想再回憶起以前發生的一切了,都讓它過去罷。”
0 S  X/ G# t5 v8 Y# y  “是的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還是應該過窮人的生活呀。”
5 T" M. \. W: Q  k+ E  揮一揮手,不留一絲懷念……
! I6 ?: o$ r: j$ v6 W1 |' j6 c9 x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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