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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3-8 10: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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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村長開始六汗了,眼睛象色盅里的色子一樣亂轉。但他還是一言不發。1 P3 G% [5 Q5 J( D5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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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來的時候幫小六母親看病的時候,她就提到過他儿子,說他儿子患有長年的咽喉病,說話聲音和嘶啞,和別人差距很大。你該不會在這一個月都沒听過里面所謂的柱子開口說話么?就算沒有。你說你每天都要送飯,但小六的皮膚很黑,而你們家柱子因該不黑吧?難道你從來沒怀疑過?好吧,我承認我都是假設,不過等警察來了,你再隱瞞下去也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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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 G7 J! a+ ^ 村長的額頭布滿了汗。“柱子是我藏起來了,但我不會把他交出去,因為他已經得到報應了,就算把他交給警察,也不過是造成混亂而已。”" D0 B! u" o `8 M9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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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應?”我疑惑地問。$ E' u' ?, x. q$ \: p7 _! J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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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村長低著頭,開始敘說一個月前他看到的恐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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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7 B9 b) |' ^ “那天我和柱子媽剛出過晚飯,柱子就气喘吁吁的赶回家,翻箱倒柜,還問我們要錢,說是要和六子出去一段時間。我開始覺得不妙,支開他媽后逼問他。這孩子沒什么心計,我一逼就全招了。那時候我才知道,他和小六殺人了。”村長說到這里,老淚縱橫,几乎哽咽的說不出話,我只好拍拍他肩膀,示意不要太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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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v( {' i4 f “他說他和六騙了一個外地人來買冰。据說那人想開個冰吧,要的就是我們這里那种無污染的水質做的冰,反正是賣給有錢人。柱子在小六的勸說下只好帶著那人來到了冰窖。但那人說要全部買走,并威脅說不賣也得賣,否則他會帶人來。冰窖里的冰是全村人的,村子沒冰箱之類的,消暑避夏都靠這個冰窖。所以柱子不想賣了,結果這樣三人其了爭執。推搡的時候,那人被小六猛推一下,臉砸在布滿棱角的冰塊上,砸的面目全非。他高喊著殺人了,殺人了。結果柱子就用冰在他腦后砸了一下,那人就倒下不說話了。兩人見出事了就赶緊互相逃回家想約一起去躲下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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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窖的死尸那張臉怎么沒了?”我問到,就算是砸的稀爛,但与臉被撥去是不一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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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報應。”村長接著往下說。' L) G4 s: T" ?, {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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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事我肺都气炸了。我拿著板凳就往他身上砸,但怎么說他也是我儿子。冰窖的事一旦被村里人的知道,他是逃不掉干系的。我只好答應把他藏起來,而且打算過些日子就找個借口把冰窖封起來。但沒過了几天后,柱子的臉發生變化了。”村長的口气突然變的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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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臉開始是很痒,然后經常說冷,接著是長了很多斑點,最后居然爛了,而且很臭,一個一個的膿包。他天天叫疼。可是我用了很多辦法都沒用。等過了一段日子,臉居然又好了,可是,可是……”村長停頓了下。. P4 Q4 G' i* d$ u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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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右臉居然沒知覺了,就像中了風的人一樣,那邊的所有動作都做不了,眼睛也合不上,吃飯喝水都漏出來。他經常喊著有鬼有鬼。我怕招惹來別人,只好把他藏了起來,就藏在房子后面的采地廁所附近。而且小六也來了,他說他也有相似的症狀,害怕了所以來找柱子。我只好把小六又藏在柱子的房間。對外就說柱子得了怪病不愿意見人。那時候你正好來了,我就像讓你做個幌子,畢竟來了個醫生卻不讓他給柱子瞧病會引人話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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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 c6 e1 Q) R* A 村長終于說完了。我的煙也抽完了。我慢慢的對村長說:“那個人是凍死的,估計當時柱子和小六只是把他砸暈了。但其實可以救活的,可他們兩個害怕的居然把他關在冰窖里把他活活凍死了。至于柱子和小六的怪病,我也說不清楚,雖然我理論上是個無神論者。你還是先帶我去見見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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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y R1 c9 ^# ^/ x# H 村長看著我,最后還是相信了我,他點了點頭,交代別人處理了下事。帶著我回到家里。 C$ ^! [% V# a' O. q( X
6 z: `/ Y8 d+ l8 \; ? 我在后院的陰暗的房間里終于見到了柱子。他已經接近痴呆了。延伸渙散怕光。一個勁的傻笑。但那笑很恐怖。只有半邊臉在笑。村長抹著眼淚說到:“就算養他一輩子,我也要養他啊。”4 k6 E$ u/ e# G' _: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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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他啊,小六,不要啊。”柱子突然高喊了一句,然后又發瘋似的跪在地上昏了過去。村長和我赶快過去扶他。可把他扶正一看。他的那本來沒有表情的臉居然有一絲笑容,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但我确定沒看錯。那是一种報复過后得意的笑容。而且在那半邊臉上,我看到了小六臉上同樣的尸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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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我看了看柱子的瞳孔,輕聲說到。村長如同一個孩子一樣防聲大哭,抱著柱子的尸体不放。眼淚和鼻涕都粘到柱子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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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j8 s2 i' | 我站了起來。走出房子。腦袋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本書。說是人在臨死前帶著极強的怨念割下自己的臉可以報复別人。當時以為不過是胡扯,沒想到居然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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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快結束,村長也不在是村長,柱子和小六的尸体也被帶走。現場的証据也表明的确如村長敘述的一樣。而且也和我想的一樣,冰窖尸体的臉是他自己割下來的。' G( S3 |*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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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開了村子。臨走前看望了下小六的父母。他們依舊沒有過多的悲傷,或許只是我看不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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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U. N: Y1 q L 我被送走的時候,村子里的人已經商量著如何重新建一個冰窖并打算如何賣出去了。”- X, e9 n& G5 _, z2 ^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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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朋友,似乎他的臉也帶著詭异的笑。5 s( B, n, I1 p( \1 @# v
, x( _) ~4 U" n0 s “真的有那种事?自己割下臉可以報复別人?”我好奇的問。. `, I) g: `0 K
r' T' Q8 |, e6 a( r/ N. Y “誰知道呢?或許柱子和小六不過是自己嚇自己,但他們臨死前究竟看見了什么誰也不知道。還有,后來据說在尸檢中,他們的臉上的尸斑又消失了。呵呵,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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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n* x% J9 ?9 Q/ n& e5 `4 h( ]( ? “是挺奇怪的,哎,有時候犯罪只是一閃念的事啊。得到報應也是無法推卸的。”我感慨。$ q& s8 _9 x. g3 Y( [& N.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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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不見得,有時候,厄運會自己找上你。就像我知道的那個一心想要讓自己皮膚變白的售貨員一樣。”) x3 ~( R: z; y; Y1 [) m& M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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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什么故事?”6 {( Z7 t, X8 }2 `* r
, ^# ?, _- d/ b* b0 ] “一晚只講一個。”朋友站了起來,笑著說:“明天晚上在說吧,听太多小心做噩夢。快睡吧,我講的也很累的。”說完就去自己房間了。( ~( k$ v6 R0 M: |' @1 k+ i/ J( c% J
- A# d" a& u8 H 我只好躺下睡覺,很快就睡著了,還好,或許白天睡覺不容易做噩夢吧,我睡的很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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