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 H# S' v$ z' w, ]9 f 這是什麼地方？？好香的味道！！！我死了嗎？難道是天堂，我以為自己死了後會下地獄！！真是可笑！我用力睜開眼睛，看到的竟是阿梅！
; ]* C7 R# l2 ^, u. S “天啊！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你去了！嚇死我了！……”阿梅抱著我盡情的哭了起來。 ) ^/ U9 I9 ?( y8 \
我茫然的看看四周，居然還是我家？看來我並沒有死：“梅！我沒死？”
% O" m, f$ K: D# _% c4 C “說什麼呢？什麼死不死的？你這不是好好的！”阿梅瞪大眼睛望著我，好像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傻瓜！ 9 S- f3 _$ L/ j- D) r
“可是我明明記的昨天晚上，我觸電了？？怎麼沒死？”我坐起來，怔怔的望著墻上的插座，那上面黑黑的一片，是電過的痕跡。可是我？？？ 0 K6 ^' o- X* Z% q0 F& z z
“你——你觸電了？？？”阿梅也怔了。 % e m; C6 h, F) n! {3 X+ U
怎麼還癢！這可是白天呀！我憤怒的掀開被子，竟然會是這樣？！！！
( ^+ J1 X6 g5 B6 B& `+ g “這？？怎麼可能？？”阿梅大叫著。
5 Y0 U8 l I8 W1 P% p7 R 我的肚子上貼著一塊皮，黑紅黑紅的，有眼睛，有嘴，是它！！可它現在只是一塊皮了，一塊皺巴巴，毫無生氣的死皮！！！ 7 _9 N- A& a- ^$ w, k5 t
我輕輕的把它從肚皮上撕下來，我的肚子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跟以前一樣！
2 ]+ x t3 z' ]. m1 i. ~ “太棒了！它死了！哈哈哈…………阿梅，它死了！！！”我興奮的抱住阿梅：“它怕電，它怕電！阿梅，我們有救了，真的！”我在床上跳起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 i* l* R. @. ?- C9 d& w) V3 O+ ? “我們有救了！”阿梅也站起來，跟著我跳。
5 o$ y# Q5 d* `2 j2 s$ N$ z% b 忽然，梅停了下來，目光怔怔的望著我的後背。
! A6 c7 y N) k# M' O: [ d “怎麼了？梅——”我的腦子裡有一種不祥的預兆！果然，梅慢慢抬起手，指向我的後背。她的眼神說不出的恐懼！我衝進浴室，那面巨大的鏡子裡，我的後背上赫然有一顆黃豆大的黑斑！！ & F5 a* H+ T) Z- [
“不，它不是死了嗎？這……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在那一刻徹底崩潰了，也許我只能選擇默默的被它所控制，如果真的是那樣，一切就安生了。 ) J, J6 ~$ Y2 M0 c! e+ Z. @9 W
“鈴——鈴——鈴——我是林翔，現在不在家，有事請留言——滴——” H8 h' h# S$ } J1 }5 ~
該死的電話，我衝過去一把抓起電話，高高舉起，正準備向地上砸去，留言機已經傳出了留言：“一人一張臉！逃不掉的！！！！嘿嘿嘿！”
8 S0 p! R. b" Z# a6 F1 j" s" W 汗水順著我的臉頰向下流，我承認那是害怕，因為那聲音已經很清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 }. L0 @1 ^4 D% C1 F: K5 `2 I “翔！！！！這聲音——好清晰！！！”梅站在我身後，聲音顫抖的厲害。
' S8 z+ K* O, l “我們沒有退路了！它控制著一切，死了一個，再生一個！梅，我們沒救了！”我頹廢的抱著電話蹲了下去，腦子裡空盪蕩的。
" C( Q5 ~8 v; }7 p: N 阿梅虛脫的坐在地上，流著淚，嘴裡小聲說著：“真的註定了嗎？有沒有別的辦法？？？我不想……真的不想……，我們還很年輕，老天怎麼能對我們這樣？？？怎麼可以？？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忽然，她沉默下來，只停了一下，便很鄭重的說：“翔！我們還有機會，你抬起頭來，抬起頭來……”她用力托起我的頭，那一刻她的眼裡竟是我從未見過的堅強：“既然它控制了一切，那麼我們還有一個辦法規——”
H/ d" ] f3 j s+ G2 R9 A0 F 她的聲音忽的低了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的背後，我順著她的眼光望去，是那個電的黑呼呼的插座。 $ p9 ^7 ?0 e1 x' c4 N3 E; o
“你是說？？”我的心快速的跳動著，期待著…… ! z, ^+ i6 k7 r+ e9 q
“沒錯，殺了它！！！我們不知道它是什麼？它為什麼要來？可我們知道它會死，只要找到致命的那一個，它們全都要死！！”梅說到這裡，張開雙臂將我深深的擁在懷裡：“翔，我不想被控制！真的不想……或許會死！！！但我不怕，因為，我——我已經得到愛了！” . F; X: \% {0 G% K8 H
我心裡一震，愛！她說得到了愛，難道她也是愛我的嗎？我看著她，老友的愛人，這樣的界線不是誰都可以穿越，我們可以嗎？回答我的，是她溫暖的吻，原來愛是可以不顧一切的…………
& w' r, t4 s3 ^! R 大結局 . a r/ w2 k# c% k ~
剛剛到傍晚，灰色的小樓就已經呈現出些許黑色，我聽了天氣預報，今夜有雨，而且是暴雨！我不知道今夜會遇到什麼？或許\是我從未見過，甚至是想都沒有想過的東西。我的黑色大衣裡至少裝了十幾把刀，潛意識裡，我還是不能相信鬼怪的東西，而把今夜當做人與人之間的單挑！但願如此吧！ 9 B4 V' W' K6 Z }; _' v- G9 z0 |
推開鐵門，那股熟悉的餿味似乎濃了些，樓裡的房間一個個黑漆漆的，一個人置身於這樣的環境中，就算沒什麼也會感到害怕，更別說我要面對的是鬼面瘡了。
; Z$ d4 ?) y/ e: G$ q5 G# T& A 才上了一層樓，我的掌心裡就滲滿了冷汗。門口的那一絲光明，似乎在招喚我回家，我強忍住那誘惑，為了活命，不得不拼一拼了。
( ^7 X9 Z- {9 D& }% ` 一樓
, c& x+ l$ c4 M- S 二樓
; I. o1 C- Z2 c 三樓
. C8 z" X. d1 D% G" b. W/ I 我在三樓與四樓之間的樓梯停了下來，地板上是厚厚的綠色液體，不停的流動著，散髮出一陣陣餿味。我幾乎可以感覺到入夜後，那令人作嘔的惡臭。
3 R1 M8 q7 X4 Y E, z, z: h 強忍著那股味道上了四樓，天啊！！真不敢敢相信，紅毛住的那個房間竟連墻壁都布滿的綠色液體，液體太濃，以至於看起來不太像流動，而像是蠕動！天花板上的液體不停的往下滴，拉了好長一截，才與上面的液體分開掉在地上，馬上又與地上的液體融在了一起。
* S! z/ u6 D& s1 B5 I 外面的夜深了些，裡面的臭味便濃了些！整個房間裡都沒有紅毛的蹤影，難道他已經被吃光了，不會的，如果鬼面瘡寄生的人死了，那它就無法生存，這是經過證實的！可是，紅毛呢？他倒底在哪？雙腳被包在綠色液體裡，每走一步，感覺就像是踩在海綿上，抬起腳，就會看到鞋上沾滿了液體，而且還與地上的連著，拉成無數的絲！ / G: K; T0 C' p8 T4 P& e
“紅毛！你出來！”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唯一能做的就是殺死紅毛身上的鬼面瘡。
& c1 y+ r) q2 {; d/ d 靜靜的房間裡，只有我急促的呼吸聲和液體滴下的聲音。這裡只有我是活著的，不，不完全對，因為那液體可能也活著。好重的臭味，比任何一次聞到的都臭，就在我身後，我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滿是綠色液體的墻上有兩個人影，一個是我，那麼另一個？？？我的心猛的提了起來，連轉身的勇氣都沒有了。 , ?/ q% x" z* W. [7 \+ D4 I
嘿嘿…… : u2 f( {$ V1 Y) z
是那笑！是它，我用我最大的勇氣來面對它！有生以來再也沒有如此不堪面對的事情。我看到了什麼？？？一個渾身上下都流淌著綠色液體的人，我張大嘴注視著他，他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地上有一個人形的痕跡，這證明他是從地上爬起來的，但我剛剛從那裡走過，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同，跟其它地方一樣，應該是液體的領地。 ! B! P* C% h3 \+ F) a1 z! Z0 ~* Y
“你找我？？”他開口說話，竟是一個尖尖的女聲。 ( f+ s: c3 f, D) R$ ~
“你？我不是找你？我找的是紅毛！！！！” 6 k& x' V6 O2 ~+ n. M! Z
“我就是紅毛！！嘿嘿嘿！！！……”她咧著嘴嘿嘿的笑著，眼裡，鼻子裡，嘴裡，耳朵裡全身上下都流淌著綠色液體。
( [ U. x; U' Y0 U& u2 B! Y 我沒有想到，她竟可以用紅毛的嘴來說話，而不是用她真正的嘴！她比我想像中的更強大。
7 H: v% x$ {5 q/ z1 ? “你不是紅毛？？絕對不是？你倒底是誰？？為什麼要做這些事？為什麼要害人？”臭味熏的我喘不過氣來，更要命的是，背上的瘡開始癢了，我知道時間不多了。 3 Y: M" d/ l, q7 A. H7 [# w R
“我死的好慘呀！！！死的好慘！！！那個時候我就告訴過他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們的，嘿嘿嘿嘿……………………他們不信！！！他們要付出代價————代價！！！！”她歇斯底裡的叫著，紅毛的身體突然從中間裂開，綠色液體就好像潮水一樣，從他肚子裡涌出來，更難以相信的是：裡面竟是一個女人，那臉跟鬼面瘡一模一樣，沒有鼻子，沒有牙，只有綠色的眼睛和一張裂著的大嘴，她的胸上、肚子上、腿上、胳膊上竟有六個鬼面瘡，十二雙眼睛和六張嘴！！！不停的發出嘿嘿的笑聲！！
: M1 G$ i% }; e. y, U “你？？這是——？？”我的嘴顫抖著，想吐，卻又強忍著。
$ ?3 P! a. d' ]$ Z' z: I! i' X “六個人！！！全在我身上了，這是他們的報應，你也一樣！！！！！來吧！做我的奴隸！！嘿嘿嘿！！！！！”她忽的向我撲來，墻壁和地上的液體也紛紛向我涌來，從腳上向上涌！！！ ) Q9 F$ C" w, `
她的臉已經貼在我的臉上了，我可以感到濕濕的、滑滑的！我就要窒息了，頭腦開始麻木，眼睛一片模糊，我要死了，我殺不死她！她太強了，太強了！ ( D7 T* Q) d. B, ~; p, t& L
“林——翔——！！！”
7 v, O! v! G3 Q" B" i8 A 是梅！！！是我的愛呀！！！不能丟下她一個人，絕對不能。 ! t5 v- i( s" q' E5 u6 K/ j
“不！！！——”我大聲吼著，慌亂中掏出一把刀，瘋狂的亂舞著，被我砍中的鬼面瘡低聲吼著，我突然來了勁，一刀接一刀，不停的砍在她身上，嘴裡念著梅的名字，每砍一刀，便流出好多綠色液體，就好像人的血一樣，那就是她的血！ 8 c* I6 b* I( a' F1 {8 f4 O5 L
天空忽的打了一個閃電！！！照的屋子裡一亮，暴雨快來了，我的神智也漸漸清醒，最後一刀，狠狠的刺在她的眼睛裡！
( @0 O: `* q3 y “呃！！！！——————”她的眼睛就像是爆開的水球，噴射出無數液體。四周的液體像是感應到她的疼痛般，嗖的一縮，纏在我腳上的液體也縮了回去，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不顧一切奮力向樓頂上跑去。
" H# H& d% t; I4 H7 u6 U “我不會放過你的！！！！！”身後傳來鬼面瘡尖銳的叫聲。 & m6 w5 D! }9 w" z. |. D# S
樓頂上的風好大，很黑，但還是看的出有一根鐵棒立在中央，這是梅的傑作！
- @5 t7 l" i0 s4 r$ X5 H0 @ “阿梅！！你在哪？？”黑暗中我向前摸索著。
2 Q( r. z. o- _ “我在這！”她回答著，聽聲音在左側，離門口不遠的地方，我沒走步就摸到了她的手，很冰，我不由心疼起來，想抱抱她，她卻向裡拉我，原來裡面有一堵墻，我們倆只要藏在墻後面，鬼面瘡一時也看不到我們。 3 t. A7 j! c1 U! ^8 y
剛蹲下，老天便下起雨來，雨點霹靂啪啦的落在地上，我們抱在一起，很快就被淋濕了。
# u+ ~2 ^8 b, b, t 雨下著，我卻漸漸感到不對勁，雨的聲音似乎不對，而且—— 5 K& o' p( ^7 _3 X
“快看我們的衣服！”阿梅的聲音顯的很恐怖。 6 D1 `+ g+ g0 \
“怎麼回事？？”落在衣服上的雨竟是綠色的，更讓我感到不安的是，地上在一剎那間也流滿了綠色液體，不用說，是她來了！但這液體也有一部分是阿梅流出來的，她的鬼面瘡並沒有除去。 7 L/ Q g# O( B% A
“在找我嗎？？”尖尖的聲音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響起。
, J0 v% v, {1 w9 A. j: [* g. J 我示意阿梅不要動，自己卻站了起來，鬼面瘡竟站在那根鐵棒上，眼睛看上去跟原來一樣，根本沒有暴開！
+ R9 m, F3 U- |: r! J “小子！害怕了嗎？嘿嘿嘿！！！！你馬上就會到我的身體裡來了，放心，你不會感到痛苦的！！嘿嘿嘿…………”她裂著嘴大笑著。完全沒有想到她所面臨的死亡。
3 T: r$ _+ M" }) h5 U 又一個閃電劈了下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與之相伴的雷聲也傳了過來。
" J& L* n: _0 p% l* N) _( H% U6 g. r 轟——隆——！！
( G" ^7 p, f- O" }/ H 與我估計的一樣，這個巨大的雷打在了鐵棒上，而該死的鬼面瘡就站在上面。灰飛煙滅吧！！！ 6 ~! M& K9 ^, f
她甚至連笑都來不及笑完，就被擊的粉碎了，綠色液體四散炸開，我也成了綠人，可我一點了高興不起來，因為，我的背後，有一把尖利的刀刺穿了我的心臟，而握著那把刀的人就是我深愛的人！ 4 {2 _2 ~, ?$ S9 c9 q" c) }! R
我向前走了幾步，轉過身來看她，她竟是那樣的不同了，泛著綠色的臉，惡夢般的笑聲。雨更大了，衝走我身上的血，這房子裡終於有了另一種顏色——紅色。 ) o$ ]& z( b& i& l' c; X) `
“梅！！”我仍然很深情的叫她。 7 G8 g+ |6 c0 H8 O- d2 G+ V4 n
“不許你這樣叫我！！！所有的男人都要死！不管是誰！！！嘿嘿嘿！”她放聲大笑。 , D) I- O4 i; H: q" ]6 e
“我要死了！！！！梅，我——我會永遠——記得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這個時候，恨是毫無意義的，我寧願相信——你愛我，寧願相信你是——梅！而不是其它！！！！”我盡力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去，她看起來還是那樣美，愛穿吊帶背心，長的像周迅的梅。
) I4 S6 m* T# M “不，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是梅，我只是一個死不瞑目的女孩！我的世界沒有愛，只有醜惡，只有痛恨！！！我不是梅，不是，不是……”她低下頭去，竟然哭了，她臉上的綠色漸漸變淡，身上的鬼面瘡也越變越小。 % m2 U5 l0 {( r9 M& o6 \
“你是梅！在我心裡從來沒有改變過，即使我早就懷疑你，我還是相信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我已經沒有力氣大聲說話了，這次是真的快要死了吧！從沒想過自已真正的愛情竟是這樣的結局。 + V# h/ w9 y: G2 V$ O d
“翔——”她小聲叫著我的名字，看起來很艱難。
% T& K3 ?# s0 m, e+ j8 Y 梅肚子上的鬼面瘡怒吼著：“不要相信他！他不會愛你的！！！你只能相信我，是我讓你生存下來，是我為你報了仇！！！殺了他！！！殺——了——他——” 8 q+ @. p' g; B6 s4 {) `
“不——要——逼——我！”梅緊緊抱住頭，五官扭曲在一起，臉上的綠色一會兒濃一會兒淡。
/ d7 s' X# j6 y# S Y: A: E “梅！你怎麼了？”我掙扎著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的痛苦讓我很心痛：“梅！！不要怕，有我在！”我抱住了她，梅顫抖著，好一陣子才停止。 0 f+ k2 n5 E9 b; p! B" ^
“翔！”她仰起頭來看我，臉上的綠色已經消失了，她又是梅了。
+ M& P2 Q8 k5 n4 X4 q) A2 v6 b “呃————————！！不——你不能背叛我們的約定！不能！！！！”鬼面瘡瘋狂的大叫著，它變成一個綠色的影子，不停的想要回到阿梅身上，可是一次又一次進去，又出來，它再也無法主宰阿梅的思想了，這就樣，它越變越小，最後消失了。
0 h T2 F4 R# x% ~# X) D6 z 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四周安靜極了，沒有了臭味，沒有了可怕的笑聲，只有我和穿著白色吊帶背心的梅站在天台上。
" e; [% N- { m# j 我的眼皮從來沒有這樣沉重過，梅的小手輕輕撫過我的後背，然後小聲說：“別怕，不會再流血了！” 4 f6 u7 C& |" e8 ]- g
我們相視一笑！ ( |; t+ Z, p5 t( U) t7 Y$ a, D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梅靠在我耳邊講了一個很凄美的故事： * j) X7 G: t: c5 |
女孩的家鄉是一個古老的小鎮，那裡有這樣一個傳說，失去貞節的女人會染上一種瘡，那瘡長著人的臉、會長大、會慢慢把人吃掉，人們把它叫做鬼面瘡。聽說死於這種瘡的人很多很多……這一年，女孩到外面闖世界，最初她相信一切都是美好的。直到有一天晚上，很黑，風很大，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夜晚，她被六個人輪姦！痛苦折磨著她，沒有一刻停息，她最後選擇了死。但死了的她，竟然會長出幾十年都沒有出現的鬼面瘡。於是，她與鬼面瘡之間有了一個交易，它承諾為她報仇，代價則是她永遠做它的奴隸，供它驅使！女孩從地獄裡逃了出來，藉助鬼面瘡無比強大的怨氣，那是一股可怕的力量。她終於報了仇，那六個男人都變成鬼面瘡長在她的身體上，成為她的奴隸。願望完成了，她想回去，可鬼面瘡並不這麼認為，它要更多的奴隸，它要更大的力量。後來，她愛上了一個人，一個註定要成為奴隸的人，更讓她吃驚的是，愛就是解開的詛咒的唯一方法，那積累了千百年失貞女人怨氣的鬼面瘡正是期待著愛的，在他們相愛的一剎那，愛、恨都消失了！全都結束了！
" R* p/ q8 s; V “明天早上，天氣會很好！你會發現，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5 R# Q* T6 c/ Q2 Y: |6 B, ^. c 這是梅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4 h) T, F2 ^% _ 當我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那根電話線還沒插上，泡麵剩下最後一包，仿佛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是做夢吧，好長的夢呀！ " j, @0 p. o3 J0 B" S
鈴——鈴——鈴——
3 T4 K6 h9 F9 o5 W/ S' M) C: @( e “有沒有搞錯，剛插上就來，真準時！”我嘀咕著一把抄起話筒：“喂，誰呀？”
9 z. m. [2 X0 }0 H# d “哇塞，哥們，夏天就冬眠了！整整一個月了，該出來松松骨了吧！”紅毛的聲音永遠像面破鑼。
2 y% j. s6 X' f* c b( r “行呀！去哪兒！”我拿著話筒四處張望著。
$ A: u4 S3 G8 o8 d4 w* I7 `# D( G( p8 o0 c “東風路有家天天沐足中心，特棒！服務一流，我在裡邊認識一朋友，叫阿梅，特漂亮，周迅！知道吧！長的就像她！怎麼樣？沐足還帶談戀愛，對你夠好的吧！你倒底來不來？——喂！！——林翔！——怎麼不說話？？喂！——喂！——電話是不是壞了？？？喂？？————” $ Z' o, c, v' \ _
我張了張嘴，但說不出話來。我真的很想知道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虛幻的！但墻上黑呼呼的插座告訴我，也許一切都是真實的…… |
發表於 2007-1-15 12: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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