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w9 x% |' L6 r' n5 C C
我一直在想，一個人，如果背負了太多的記憶，勢必和那個叫做赤名莉香的女人一樣，最後必須在飛馳的列車上淚流滿面的發呆，讓經歷過的所有事件們，如同那些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一樣，在這個重迭的瞬間不可抵擋的洶涌襲來，然後消失在不可觸摸的稀薄空氣中，無法逃脫的正是曾經的悔恨和註定要失去某物的宿命。' w; ~3 W8 l: @' f
而回溯的開端一直是最最困難的。因為，那個標誌著時間的日期被我自己抹掉了。
/ b N. I% Z" R8 i& @ 很久很久以前。! q. c: f7 _2 {& M9 y
“你知道嗎，我一直都相信，你一定會愛上我的。”她笑嘻嘻的說。
. C- B, Q/ S+ I8 _' a( h “我靠，這麼無賴的話你都講得出來啊。”我狠狠的朝地下吐了一口口水。手臂因為被麻繩捆的太緊太久的緣故，已經完全感覺不到那曾經是我身體的一部份。腦袋因為被蒙在麻袋裡太久，早就渾渾噩噩喪失了方向感，只有這凜冽的寒風象刀一樣刮過我的臉的瞬間，才能意識到我身在一個絕頂之顛。泥土的氣息乾燥得象很，山下是這個城市龐大的陰影，籠罩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燈光匯聚而成的海洋之中。
! Y; E+ d* Z/ ^& r- U" n “因為我有這個自信啊。”她從背後的書包裡抽出一根類似樂團指揮棒的東西，在我面前輕輕一晃，“看清楚了喲！”她猛的一甩辮子，指揮棒從右上方劃了一個休止符，方向正對著我們腳下這個城市。
3 [6 m+ O& l' k% l/ y6 K" }, o 那片燈光匯聚成的海洋從最遠處開始依次的變暗，象多米諾骨牌一樣慢慢推向前方，最後在一個瞬間變成漆黑一團。我仿佛聽見街道上那幾個就著路燈打麻將的老傢伙們喃喃不停的叫罵聲。6 V9 Q) u2 [' U+ D, b
“現在看星星，應該看得到了吧？”她指一指漆黑的天空，因為城市燈光熄滅的緣故，星座們開始露出閃爍不已的光來。! l6 X* n! B* D! s" W
“雕蟲小技，一個電力公司的值班員也能做到。啊，你真的把城市供電給切了？靠靠靠！我電腦裡的B類掃瞄今天才作到一半呢，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齊的以百萬為單位的免費成人網址啊，這回全完了，我跟你不共戴天！呸呸呸！” 我氣得要死，如果不是手臂不能活動，早就和她拼了。
) @# U- ]: @: M& U “啊，真是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有工作，我馬上給你恢復。”她手忙腳亂的在空中胡亂比畫了一下，大概是求快吧，一瞬間山下的燈光奇亮，間中夾雜著救火車嗚嗚亂叫的聲音。
2 x7 E/ n# Z) `0 Z- u “你這個無知的史前動物！笨蛋白痴！傻瓜娘們！我的電腦有保護裝置！你這麼一恢復供電，預定的系統程序肯定把硬盤全都清空了！”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 B3 `* y7 P v% u+ a “你做出格了，他們會來找你的！”我大喝一聲，在夜晚無人的山頂震耳欲聾。她嚇了一跳，似乎意識到有點不妥。0 I0 p8 }' `) s, {' q6 U
這個號稱魔法界五百年來最傑出的優秀畢業生，在為期兩個月的畢業修行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幹下這種愚蠢無比的事情，似乎我也有點責任。$ |: C2 t6 p. t# }: v. Y
我們家世代相傳的任務之一，就是給到魔界到人類世界的妖怪們處理日常的接待工作。這麼追溯到中世紀以前，據說有一個妖怪由於羡慕人類的生活逃跑到人類世界，隨後便娶妻生子定居了下來。魔界的當權者自然大為憤怒，因為兩者不通婚是當時妖怪們鐵定的規則，他們看不起這些對自然一無所知的白痴們。派出來追殺叛徒的使者們在進行了一場雞飛狗跳的大戰之後搞得兩敗俱傷，雙方最後達成了妥協，叛徒自廢武功和能力，並以最高神的名義承諾永不泄露魔界們的秘密，最為報答，他和他的子孫必須為魔界和人類充當居中人的角色。 I8 t% S+ f+ v, Y* `
所有的這些細節，都很清楚的寫在以長子支系為衍射的家譜裡。( w+ F. M: v' S+ N8 F: _
當然，這都是些傳說，高中畢業之前，我一直把這些家族圖書館的裡才能讀到的東西當作鬼話連篇的胡扯。就算是事實又如何？中世紀，那可是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時代，異端裁判所，燒死女巫，百年玫瑰戰爭，那一件不是臭哄哄的？放著好好的妖怪不做，偏偏要到什麼人類世界當一個無名小角色（據說原來還是個高級法師哩），真是腦子有問題！當然，這麼褻瀆祖先的話我是不敢在家裡說的。從祖父這一代開始，我們這一支就脫離了長子系，再也不用在那充滿了神秘約束的家族傳說下兢兢業業的生存，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至於妖怪們，現在人類都去了火星和月球了，你們就好好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妖怪文明吧。據說，他們那個世界是與世隔絕，和農業文明差不多嘿嘿。; v, X3 q" |, [! R) T
可惜萬事都不是遂人意的。就在三年前，那個遠房姨媽大老遠的從歐洲跑到A市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9 v! @* s( s w# t0 ? “說起來也真怪，一家人這麼離奇的在阿拉斯加了遭了雪崩，我也沒有多少日子好活了。”她老淚縱橫。- N+ H) w; ^, C3 p! i: p$ l
“節哀節哀。”我無言以對。自從幾年前父母退休，開始世界旅遊之後，我實在覺得自由無比，慢慢的對所有的親戚都少了來往，銀行的存款還夠維持到畢業，何況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小收入可以讓我有泡妞兒的閒錢。一個人的生活實在是愜意無比的事情。
- e. h1 b+ }& }, | “那，那個事情，就這麼拜託你了，CHILI 君。”老姨媽放下手裡的茶杯，突然向我深深鞠了個躬，把我嚇得一陣手忙腳亂。- c# \; O1 I+ y
“什麼事情啊，好說好說。”不會是處理遺產的事情吧，心裡一陣得意。: L m* Y' x2 o+ ~$ M ]5 ]6 w
“是這個。” 她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戒指和一本薄薄的小冊子。我突然雞皮疙瘩一陣猛起，天哪，不會是真的吧？
) m1 Z0 ]5 J) o) O* A: j+ b% Z “難道就沒有別的人選了嘛？”我準備一口給回絕了。那戒指上的仙女頭像突然光彩奪目，在白天光線充足的房間裡也流動著一股奇異的色彩。
% e8 C4 ]4 p, o* p% `2 u4 j “說是長子譜系，其實一直是這隻戒指自己在選擇對象。呵呵，在你之前有十一個家族成員都沒碰到過這種事情，你被它選中了。呵呵。”她笑得賊眉賊眼底。, T" g0 L9 b, i/ M( s9 Z
“這樣子不大好吧，”我得趕緊把這熱山蕪給推掉。“家父和家母現在都不在，我又正在上學，時間也不是很多，再說，我又從來沒有見過‘那些人’，難以溝通啊。”
4 [7 B7 ?8 w- o8 A( ]- u7 U “父母那邊你就不用擔心了，再說，這些事情也不是他們能做得了主的。至於他們嘛，很少才過來這裡一次，就象我來拜訪你一樣啊。溝通是不成問題的，這本小冊子是最新的聯絡手冊，比你現在正在學的JAVA可容易多了。”她笑嘻嘻的回答。: L* l. ~2 N$ s2 b6 u3 W
這老巫婆，居然還調查過我。靠！
4 d8 G- v' z/ `4 Z' B& T: O* o 於是我被強迫性的接下來這個棘手的活兒。我想幾個月後找一個藉口，就說工作不能勝任之類的鬼話把它再送回去。令我哭笑不得的是，回到歐洲之後，老太婆就急急忙忙撒手西歸了。: C; r; l" S+ k% \6 u i" `& u: g
幾天后，我喝下兩打冰凍啤酒，終於鼓起勇氣把戒指戴在了中指上。
]% Q( Q1 J9 W) t 而妖怪們如約而至，手冊的前三頁這麼寫著：聯繫人之首要任務，須為魔界生物前往人類世界之首夜提供妥善之住宿，須於翌日出發之時提供交通配置。保護來訪者不受異樣之騷擾及監督其異常舉動。1 W- N, d) b) h5 G- V6 r7 N0 ?
說實話，我只看到第三頁就覺得夠了。
% H6 c5 k, `' U( b. T7 G 換句話說，我好象是個妖怪接待處服務員。5 }9 R& i; j: W b: @! E* M, n
妖怪們進入這個世界之前，會有一個短期的人類世界知識培訓，配發一本小冊子。（估計又是旅遊手冊之類的玩意）7 A, s9 {7 h j5 g* z( w
第一個接待的妖怪是到非洲去採集藥物的，午夜時分，戒指一陣亂顫，壯起膽子走到院門口，他居然從出租汽車裡氣喘吁吁的搬出一大套玻璃器皿來。拿著一本小冊子正在對照著手裡的紙幣計算著什麼。樣子和普通人並無區別。只是頭髮長一點，眼睛綠油油的。: h! n B/ \; c8 Q- {# ^% ~$ k
然後我把準備好的客房指給他看，然後把飛機票和內羅畢的一家旅館電話告訴他。
7 y& v) q+ Y! |# {1 r8 E& z 第二天早上，被窩裡聽到他出門的聲音。
3 _' ?( _3 n3 \ 如此簡單。$ v/ Y" q4 i( _$ k
大多數妖怪，是比較沉默寡言的。
2 c' q3 _3 C9 F4 n! | H 原來竟然是這樣無聊的事情啊。類似工作乾了三個月之後，我一邊看著電視裡的口水秀一邊感嘆到。 偶而的麻煩無非是一些語言運用上的問題和一些法術的不小心使用。按照手冊上講的，按步就班消除了現場人們的回憶即可。! x% k/ v' F3 E
初次進入人類世界的妖怪們，一般比較興奮，經常問這問那的。我一般都是把新聞聯播錄製下來之後放給他們看。然後指點他們去圖書館自己找資料。
+ o# V" C6 I2 }/ q. g( {' a 有些妖怪是老旅行家了，一見面二話不說的自己去錄像帶店裡租片子自己看。據錄像店裡寄來的帳單統計，哈裡遜佛特和梅輯瑞恩比較受歡迎。
9 |" v/ I g* ~7 Q, o' ?' `0 N" D- c 當然，也有帶著很大興趣觀看我的庫存A片和成人雜誌的，對此我曾經嚴重的對他們提出過警告，因為按照手冊上說的，人類世界的物品除書籍和草藥原料以外，沒有經過五十年以上觀察是不允許帶入魔界的，怕給那邊的生物們帶來意料不到的麻煩。例如有個傢伙曾經把高分子聚合物樣品帶入那邊，差點兒引發一場混合類生成魔法的大騷動。
9 ]( t) t* l" d, v 魔法學校的畢業修行學生是第二批了，在這之前的畢業生們都是些好孩子，雖說有些貪玩。我一般會在他們到來之前把所有的成人雜誌和A片收起來。畢竟，他們按照人類的年齡來計算，都是些孩子。8 ~7 l/ Z' y1 R, G) d; a7 T# k& M
三個星期前到達這裡的這個女妖怪，才是我從事這項工作開始以來的真正麻煩。首先，她為了完成所謂的加強法術課，放棄了人類世界知識培訓班。據傳送來的資料說，此女是伍佰年來歷屆魔法學校畢業生中最出類拔萃的。這也難怪。
& M& T$ o \2 C2 V 但是她還把旅行手冊也丟了。# {! i& J6 V) t0 I3 A1 ?
這當然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沒有旅行手冊，我是不能把她放到大街上去的。; O4 {' @* ?% }, Z" W* Q5 i
我打個電話讓那幫傢伙再送一本旅行手冊過來，每個妖怪的路線和計劃都是由魔界的管理組織制訂的，沒有一本雷同。
/ m- S9 r W1 p8 d) @ 要不，就讓她趕快回去，家裡住了個妖怪倒是無所謂，反正我的身上也流著不那麼純的妖怪血液哩，可是她外表看起來和我年齡差不多，這就免不了左鄰右舍要說閒話。更致命的是，隔壁班裡那美女對我該有什麼看法？，要知道，最近費了好大工夫才弄到這美女肯用正眼和我說話哩。2 e' P m+ m+ E, ?8 Y& [
在等待旅行手冊寄來的這段時間裡，我不得不請假在家看著她，順便完成我自編的一個搜索成人網址的小程序，而她在我家把我前度女友的留下的言情小說全部都看了一遍，最後竟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6 y& t1 |9 @& V1 D; J “chili君，根據水晶球的推算，我的丈夫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人類哩。”她一邊撥弄著那個紅通通的玩意兒一邊和我說道。/ y# U7 n& M* r' q- [
“真的，恭喜你羅。”我實在有點不大耐煩，這小姑娘看起來除了耳朵尖一點，臉色蒼白一點之外，和普通人類實在毫無區別，甚至按照一些人大觀點，可算的上似乎美女，可惜衣著打扮和言行實在土的要死，特別是那件灰色的外衣和那個土得掉渣的書包，實在和古羅馬農民沒什麼區別。看的那些書又是我特別討厭的。相比之下，還是和那些中年妖怪們一起喝冷凍啤酒好玩得多。
7 G3 G; M5 y2 V: K2 X. j! c 最近隔壁班美眉口氣開始有點鬆動，好象要答應和我吃飯，我得趕緊把這個丫頭給料理了，免得和人家約會的時候搞出什麼唧唧歪歪的意外來。7 Y' u. `/ J, S/ E1 ]+ k
“嘿嘿。就事你羅。”她羞答答的說道，妖怪害羞的時候，和人是沒什麼兩樣的。6 O9 S3 j6 Q! q) j
#@%$$^%@$^%！$###@！$#@！！！！！！
6 e. G. G" Z, M$ g 我還沒到結婚的年齡，更不想娶你這個妖怪。
% g& B9 D8 _) M( s) B7 r$ G/ k “我不是人類哩，” 我大聲回答，電視裡傳來一個比妖怪還要妖怪的明星在搖頭晃腦。- l* ~7 G$ W- z4 M8 G
“可是，我的妖氣測量計表明，最近的一個人類就是你了。” 說實話，我到底是人類還是妖怪，我也搞不清楚哩，但是，我是不會答應你的無理要求的。- f0 D# t6 e5 G% c, y1 m
“根據這本最權威的星相書對照的計算，也吻合水晶球呢。”她又翻出一本書來說服我。
( T# `, J* C2 @1 Q q 然後她還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按照這本書上說的，去XXX山上？”她舉起沙發上那本“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什麼破玩意！" ]/ D- Q3 h; S
我和她在結婚之前，應該一起去XXX山頂看月亮和星星，說是書上都這麼寫的。
% e: {9 Y8 {/ t' d2 G' B/ I8 q$ a @%$%$@^%$$&^#$&……！我倒……/ f$ M: [4 u9 e" _
這是什麼世界啊，我該怎麼和一隻初涉人世的妖怪解釋那些用來騙小孩眼淚的東西！* N( [: J0 W0 B2 o# L0 ?1 j
我該怎麼去和她辨別她的那些法術課本和人類言情小說的區別？
, b g, w+ S, v0 q+ D 就算是一個迪吧裡邂逅的初中小女生，現在也會說：“哥哥耶，帶我去唱KTV，我不要什麼老土的要死的看星星月亮。”! e/ O) t7 g, O) f3 Y
我開始頭疼然後覺得胃裡一陣抽動。我應該把那些什麼爛小說都燒個一干二淨才是，如果那個寫書的傢伙被我碰到，說不定我要一刀劈了他（她）！7 C* d9 ~$ O: l5 Q
還要砸碎她那個見鬼的水晶球！* v k% L4 ~0 \0 L9 D% M
然後我說我是不會去的，她想了想。
8 h0 h! y2 p% A' s5 X" v5 O. X 然後扔出來一條繩子，我的雙手就變成了麻花。1 ^ b( x5 S+ I& {
接著她又從書包裡拿出一個袋子，我就被丟到了這個麻袋裡。 [, w! W# v) l8 j5 m$ S8 [
被丟進麻袋之前我還清楚的聽到她自言自語道：“第52頁第六行，現代的女孩子，應該大膽的主動的追求和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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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這見鬼的xxx山絕頂之顛，那個狗屁作家說這裡可以看星星月亮的，讓他來這裡凍一凍就知道了。
; @8 q4 }' m' c r" i; { “快把我放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快！”我再一次怒喝道。( b, k5 K! d; \. z# l
“真對不對起真對不起，我忘了你根本就沒有學過法術的。被捆縛的疼痛可以通過念動一些咒語來解除。” 她用細長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摸了摸。繩子和麻木消失了。 F5 H+ e* _# g
“根據魔界與人類接觸原則第六條，你在沒有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對人類生物濫用法術，已經違背了代理協議。即將被處以強制離境的懲罰。” 解脫完束縛的我馬上掏出身上那本小冊子的第三頁對她嚴肅的開始念道。
/ F3 y+ d7 `" J 她臉色突然間變白了。雖說沒有受過培訓，但是這一條應該聽說過吧。
G& k2 j i3 f( _! |' n “其次，使用沒有限制範圍的法術中斷某個區域的人類正常生活，容易暴露魔界存在的秘密，你違反了第十二條。可能會遭到解除魔力的懲罰。”; t, f9 m3 z& m* h4 {; Q. I
“我，我不是有意啊！”她突然泄了氣，雪白的脖子一抽一抽的，哭起來了。/ p! c& W3 |) p+ B% ]# R/ f
“他們什麼時候來？”她帶著哭腔問道。
* @% l* m( S) G1 v “大概半小時之內吧！” 我抬頭仰望遠處的天空，每個在人類世界施展的魔法都會受到魔法界的監視，一些專門負責處理這事情的大級別管理員會馬上聞風而動。根據我的估計，應該就是在這個時間之內了。1 J: s3 R$ F5 a. K# c$ Q5 `
這段期間，她一直在哭哭啼啼，據說妖怪們的心和人類的嬰兒是一樣的，攙不了半點虛偽。而活在人世間的妖怪們，由於這個原因，一直很不如意。
* E4 a9 Y! N% g 她還是個孩子呢。按照人類的年紀來計算，應該不超過十六歲吧。 z! c* I4 p6 G# \0 [# L9 ?
我決定幫幫她，誰讓我的血液裡也流著妖怪的成份呢。何況，那些言情小說，確實是我的錯誤導致的。 ]& ]5 X+ B7 O
“我幫你替他們說說情吧。” 我拿出口袋裡髒兮兮的手絹遞給她。
) Q2 `; O' N, \8 v8 } “真的？” 她突然之間破涕為笑，紫色的頭髮縫隙裡突然飛出一隻銀灰色的蝙蝠來到處亂串，嚇了我一跳。
* ^8 P+ y" V- E+ B9 c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守護精靈。”她輕輕托起細長的手指，蝙蝠收攏了翅膀，停留在那裡。
3 Z4 |: t+ c( U8 j. c3 _( j3 O “限制離境是免不了啦！”我望著遠處的燈火璀燦說道，“解除魔力太嚇人也太嚴重了，我幫你說說情吧。畢竟，我還是一個對他們來說有用的人選。”& X$ W" ]7 d6 y5 g: L+ r8 r
“CHILI君，你真的不喜歡我？”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l/ k" W% e9 \
“你還敢提這個！”我又氣不打一處來。蝙蝠嚇得又躲進了頭髮裡面。* t1 |5 j9 v) w$ k
“可是，水晶球……”她祛生生的指指口袋。 |
發表於 2007-1-20 08: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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