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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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警察方面只來了一回，在老鷹房的門窗地板上敲敲打打搗鼓了一陣後就再沒露過臉了。$ j! w1 f% g4 A, J
除此之外一切照舊，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影響，也就是對英子影響最大了，因為我們的文件有需要領導簽名的一律送上七樓交副總代簽。那麼，英子是助理，這個跑腿的事自然就落在了她身上。
& l3 t7 B; L3 d- \2 p( o6 n; h! ~$ k 第三天英子從七樓抱著一疊簽過名的文件下來的時候，也帶下來了一條大道消息和一條小道消息。
1 n) m0 ~6 r5 r 大道消息是老鷹的辦公室正式解封，明天會有施工人員來把裡面的物件通通搬走，下一任新主人很快將會進駐。
: v, G9 }6 J3 L1 }0 B+ L 小道消息是：
# f/ Z# N% P$ E$ V$ ?' w “你們猜猜老鷹的解剖結果是什麼？”英子用說悄悄話的表情大聲說。& @7 C* j; F! n, d+ ^1 t
她立馬成了十隻眼睛的焦點。- G* @( }6 T* V' N( B% X8 e3 R- ?
“你們可要保密喲，這是老總秘書馬姐告訴我的，她本來讓我保密的。”英子眨著眼睛說。; u. a4 _, L8 a6 j" U0 K9 r+ Y
“保密保密，當然保密，”老王說。5 u" U2 c7 j7 C
古建明故意壓低嗓子說：“如果真的需要保密，我們只好不讓張哥聽了。”
0 l* ^* v) K E2 H4 R “說啥啊你，”張哥在旁邊推了古建明一把，大家哈哈笑了起來。# i' b9 P) m" B/ n+ L/ ?
於是，六個頭重新聚到了一起。, y, w4 _ H% v% j' J! Q2 `' R, s
“解剖報告說，老鷹是死於突發性心臟衰竭，原因是由於突然大量失血。”
) u; o3 I0 }7 l9 L# n0 c 英子說完停住看著大家，大家也看著英子，等著她說下去。 m# p% o+ {2 ?2 _; F2 [9 D0 X" a
“完了，”英子說。! X, c. V; |* ?0 p
老王：“完了？”
. D! c' d" x) _. |$ i' C$ S; b 英子：“是啊，就這樣！”+ d9 L; v3 S0 n0 y# M1 Q; x
羅成都：“就哪樣啊？不清不楚的，怎麼會突然大量失血呢？”1 a# w, H- l7 u$ o3 I: d
英子：“這個沒說，我也就沒聽到，要不我再上去幫你問問？”
1 }. [! i4 U7 m6 B' Z ~9 |/ y 羅成都白了英子一眼就去做事了。
, S% l8 t& A w, x; O 老王打趣英子說：“這麼說，真是吸血鬼？”; j$ r: [, h {- j# Y1 o
“我看就是，我真的看到老鷹脖子上的牙齒印了，和電影上的一模一樣。”5 e& q0 e" Q7 O( `* ]
大家散去，我拍拍英子的背，對她笑一笑，表示理解，然後回到我辦公桌。( z- u* r4 J% l( f;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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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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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S1 p6 f 第四天來了五六個工人，由英子帶著把老鷹的辦公室搬個一干二淨，英子則負責整理老鷹的文件資料等等，因為她一直是老鷹的助理，自然比較熟悉。
! V$ N5 j/ w, ~7 A7 q3 K' w 第五天上午經理室搬進了全套嶄新的辦公傢俱，王、張、羅、古四位都對新傢俱表示了自己的意見，反正再新再好都總會讓人說出點不盡人意的地方。而我認為這傢俱不錯，不過擺設的方位應該在窗子邊，這樣看文件累了可以看看窗外的風景。由於我的意見比較新穎和對健康有益，結果被一致採納！
7 A' [6 P! X3 c' `+ I7 q 下午，英子跳過來問我要不要一起吃飯，我說好啊，不過是不是算約會？, q* Q$ ~5 Y7 ]+ P
她說隨便，如果不算約會那就AA，如果算約會那就得我買單。8 @+ j8 u+ e4 M) _9 D
我說買單沒問題，但如果不算約會那我們就吃完拜拜，如果算約會那吃完就要去泡吧跳舞然後一起回我家。
# P( B {6 m! n8 @9 q( j, V t( l 英子嘻嘻嘻笑了幾聲說，你想強姦我？8 a- D, k2 q/ e' V2 z. ?; V$ m
我正色說，不是強姦，是誘姦。
4 v9 {3 G) P+ B; V$ }2 D/ O 她想了一下說，好吧，如果你誘得到我也就沒問題！3 T2 U0 Q5 A+ A) b/ ^
- }$ O* `/ _) u- J. d& z5 G 華燈初上，我和英子坐在一個街口大排檔涮羊肉。3 c. F& q. U" j& w/ P: N# N
“你喝啤酒嗎？”我問。8 l. I! e2 [0 x; [' h; q2 H
“不，我只喝白酒。”$ q; B' Q$ ^ y4 s& U
“哈，這麼拽！我以為女孩子只會喝點紅酒之類的。”
' B N( H1 U: {* [8 \! c “錯！我從不喝紅酒，因為我喝紅酒一喝就醉。”
( Z9 f$ t+ W8 {1 e/ }0 i$ S “哦？還有這事？”這個小傢伙總讓我驚奇，教我如何能不喜歡她呢！" u& }# h, J5 s$ M, w) O6 w
我們一邊喝一邊還聊了點別的，但很快就開始聊她的吸血鬼了，似乎她對於這個世界存在吸血鬼深信不疑。
1 I; q1 P7 Q+ U B- Z4 P6 a “你真的以為會有吸血鬼嗎？”我笑笑問她。
5 |" M0 Z6 ~/ ]0 ^! O3 B “當然有，而且我還感覺它可能就在我們身邊，”英子說得很鄭重。
4 @6 @# y% ~; I; U2 Z/ _- F- \4 H “這麼可怕？呵呵，”我最近總愛用這種笑聲，也許是上網多了。
2 O6 o+ O9 Y7 | d+ t “有什麼可怕的，你看過《吸血迷情》嗎？裡面的吸血鬼真的好帥好帥，而且還能永遠不死，”英子一臉嚮往狀。 V5 T, m- S' J7 F: B7 ?7 }( W
“那是電影，吸血鬼哪能都長得帥啊。”
r( U" W7 d/ ~9 g “你見過嗎？你怎麼知道它們不帥？”
$ o* z( l% [8 m/ i% P 英子不高興我潑冷水。8 C4 S3 j8 b8 X8 Q# B6 i" \
不過我的冷水是潑定了：/ h ]7 a* N) }# n
“電影裡哪個男主角不帥的？現實中可能嗎？你真幼稚得可以啊。”. v) X) H. q7 ?% v: ^- k
“我才不幼稚呢，你說的我當然知道，只是我不願意去知道罷了，為什麼什麼事情都非要想得清清楚楚呢？給自己留一些夢想不是挺好的嗎？有時候真想傻一點！”英子說著說著黯然起來。
' @5 G* Q( R; }. E 我也黯然，因為我被她的問題難住了，這種問題一般沒有正確答案的，只要沾點哲學邊的東西是越模糊越朦朧就越好。
0 q1 A# X; R- @6 X. @% I# ^ “呵呵，”我突然發現這種笑聲簡直是世界上最淡而無味的表達了，然而用途卻是最廣。+ e3 K L# M# y
“呵呵，”英子也回了我兩聲乾笑，她竟也精於此道，又是一個意外。; F7 Z) B V! K& i
“英子，” Z9 K: J/ z; M/ u! H2 C% h2 }* N
我決定說點什麼以顯示我年長的優勢：
6 C! g, I0 K3 a: x “你才多大？語氣怎麼象是飽經蒼桑似的。”1 n* G5 ]' d) O8 N o
“我是飽經蒼桑了，一個人的磨難不能用年齡來衡量，是不是？”
5 k1 J; x% S) w3 g' e/ _ “說是這麼說，可是就你這年齡，深圳都特區了你才出生，能經歷什麼磨難呢？”我又好奇了，事實上英子每時每刻都讓我好奇。$ G, P- C1 i6 p. Q% g! m
“心靈磨難算磨難嗎？”英子非常深沉地說，這回眼睛好象沒眨。. f# {, ^7 t; a/ C* z6 z
“撲滋，”我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趕緊找了紙巾抹抹嘴角。
& ]* E0 E* s! W6 h. w “你幹嘛？”英子瞪著眼睛看著我。/ k# _* j4 ^! j! ~8 t% v( J# k
“我說英子，你們這些小女孩，總是戀愛一回就想要驚天動地，失戀一回就以為曾經蒼海，再有個兩三回就說自己看破紅塵，洞察人世，呵呵，知不知道人生在世還有多少事情可乾？你那些破事我八百年前就看透了，我這不還活得好好的嗎？”我很認真地說。
7 N! o) u8 Q7 }/ B) G. s1 ?2 s8 C “你也大我不了多少，還八百年呢，你這些大道理啊，姑奶奶一千年前就聽過了！”英子很不服氣我說的話。5 h" z1 t8 S- c2 v, r
“算了，算了，過幾年你自己會懂的，現在說了也沒用，這種事要自己去經歷了才會明白，”我舉起杯子伸過去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沿，然後先一口喝盡。+ K; } y# N2 \9 f/ e/ z e8 u! G2 J
英子也拿起杯子喝盡。 |
![沙漠景色[13P]](attachments/ext_jpg/20071115_c12d43d930be13fd1605iJDmvLnIfqXN.jpg)
發表於 2007-2-7 12:1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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