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貼] 【中篇】第四位房客(轉載)

升上二年級時.沒抽到宿舍./ u; ~! N3 Y- ~# U
" h0 O- Q; w; t  `
不得已之下.只好找了兩個比較要好的同學一起到外面找房子.# o8 y/ v  u) @
找到後來.好不容易三個人都滿意了.就住了進來.
其實這房子離學校並不近.四周也不是頂熱鬧.
但是房子是新的.租金也滿合理.所以才相中這裡.- G; R5 P# W7 q9 a. r2 U' p+ k
在住進來的頭一個多月.啥事都沒發生.
直到期中考前一天...............! q7 }6 i5 @4 X9 w/ h- d$ Y# @
當天晚上我為了準備第一天考的兩科." l$ R8 m) O8 r  G: }
直到凌晨兩點多都還在跟課本講義奮戰.
我伸了一下懶腰.看看時鐘.便起身要到化妝室洗個臉.  D$ Q7 y% l  q1 \, y( y9 C
化妝室的電燈開關就在化妝室門邊.不過是在裡面.( G/ H) j( p8 r; h/ d
我伸手進去要打開燈.結果沒摸到開關.7 H. u( R% m" K1 e( s. T
卻摸到了軟軟的像是女生的手指一樣的東西.
我嚇了一跳.趕緊將走道上的燈都打開.4 Y, I- U5 ^6 l4 D
我回頭看了一下兩位室友的房門.沒有光透出來.. i" s) j( l' ^, d8 V1 P; @( r2 Q
她們應該都睡了.我這時有點害怕.
但我仍然藉著走道上的燈光.側著頭往化妝室裡看去.
隱隱約約看到裡面有一團霧氣.除此之外.啥也沒有.  C$ D  ?4 ~' A7 M" b8 r0 w
我猜想:不會是摸到壁虎吧.我又伸手去把電燈打開.: F' X7 v! X9 H1 }# {
燈火一亮.那團霧氣卻立刻散到窗外去了.- k* q3 S) X$ h4 S% r
我低下頭看地板.乾的.
又用手指在化妝鏡上抹了一下.還是乾的.
這下子我真的嚇到了.
我轉頭就跑.回到房裡立刻上床拉起棉被蓋住頭.
也不知何時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直到我的鬧鐘響起.我從床上跳了起來.
看到窗外透進來的陽光.我吁了一口大氣.8 g& f1 m) m# Q; Z; K) X, j* |
然後我就去考試了.! I( ]4 ?& T/ @% r' r7 w  j" G3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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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阿湘和奈美.我怕她們會害怕./ ^, [7 K; g1 @
一直到下午考完第二科.我都還是一直想著那件事.& L/ M8 _0 P) t# F2 \; ]' W8 M
考完大概是三點多.我趁著陽光正強的時候趕緊回去把澡給洗了 .
然後就拎著第二天要考的課本講義窩到圖書館去了.
就在我唸到天昏地暗的時候.: i) a' A- u* f, g4 }
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我看了一下來電號碼.是阿湘.. ?7 b6 ~2 u" Q4 S1 O
:[喂..阿湘.幹嘛?]
:[小筑.小筑.妳在哪裡?]
:[圖書館啊.妳呢?]
:[我在家啊.妳快回來好不好?奈美的手機我打不通.]& ^6 I( c4 p* B2 F
:[怎麼了?妳要不要緊啊?]
:[別問.妳快回來就是了啦.]
我掛了電話.立刻拉著班上同學Monkey趕回家去.

一進門.我就馬上衝到阿湘房門口猛敲.. S: R; e+ k: m0 |9 Q
我一邊敲一邊喊:[阿湘.開門啊.我是小筑.]
過了五秒鐘.門才打開.% O0 M9 z; |7 t2 w
阿湘一把抱住我.我腦海裡一下子閃過好幾個念頭.) ?7 G9 Q" m* J. s! y
我問:[到底是啥情形.妳有......被怎樣嗎?]0 ^* V* M# C# T: h
阿湘用淚眼看著我:[有啊...我被嚇到了.], s% ~# v1 d# t+ Z: O" [* Q/ I
我鬆了一口氣.但神經還是緊繃著.
因為我不知道小湘究竟是被什麼東西嚇到./ D5 K0 `  e* B: J
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情形嗎?" ^$ f& n* w; \$ x1 }5 M8 v% _
Monkey這時靠了過來.問道:[剛剛那是奈美嗎?]3 a# o" O4 h' M
我不懂她在說些什麼.轉過頭看著阿湘.
阿湘看出我的疑惑.慢慢說道:
[下午我一直都在房裡K書.一直K到差不多七點多.- i/ o, n$ A. z8 M0 y" R' _
我肚子有點餓了.想出去買點東西.才剛走到房門口.
就有人敲我的門敲得好急.我一開門.外面根本沒人.

# C7 g7 f3 f9 C$ x: K+ q
我以為是妳們回來了在作弄我.所以我又進房裡守在門邊要抓妳們 .
第二次門一響.我就馬上開門.結果還是沒看到人.# Y  {; P# h/ _- Q2 D! F

我就想說不理妳們了.一走到大門口.卻換成敲大門的聲音了.
我趴在大門的透視孔上看了半天.沒看到人.# r$ ]2 D/ k& S6 }- b3 ]

後來我想到妳們可以蹲著敲啊.所以我就跪到地上從門縫看.
結果門還是被敲得蹦蹦蹦的好大聲.
門縫透進來的光線還是半個影子都沒有.
  {/ o1 D  a- E3 X
我愈想愈怕.就趕緊躲回房間裡.然後還是斷斷續續的有人敲門.2 q  c( w/ [# K) C3 u
一下子是我的門.一下子是大門.妳們的門好像也有.' P; u: Q, R$ Q9 k- c5 f9 ~
後來真得是被嚇得受不了.才打電話叫妳跟奈美回來.]0 P6 \" r2 ^3 q! l" v8 c; i
. e& }# i* ^9 D, B& h1 Z, l4 x$ G. k
Monkey這時說了一句:[奈美不是回來了嗎?她剛剛不是在擦地板?]2 Q: _1 F5 V& K" f- [' I* O
我敲了敲奈美的房門.又大聲的喊:[奈美....奈美....]
沒人回我話.我又在房子裡繞了一圈.沒見到她人.% o  {4 A! ^8 s% m
我向Monkey攤了攤雙手.搖搖頭說道:[奈美不在.]
Monkey這時撥了電話給奈美的男朋友.
講了一下子.Monkey切掉手機轉過頭跟我說:
[奈美跟她男朋友一起.那我剛剛看到的是誰?]
Monkey伸手往廚房的方向指了指.- K4 L7 ?. [% |, o2 @
4 ~' M9 d1 t: {- ]
:[我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長頭髮的女孩子跪在地上往那裡爬過去.那是誰?]% o( p& r# T& m9 j+ i. B6 b: g
我和小湘對望了一眼.頭皮當場麻了起來.
[別在這種時候嚇人.好不好?]我說.
Monkey舉起了右手.說:[我發誓.我幹嘛嚇妳們.我現在也怕得要死.我還以為剛剛是奈美在抹地還是找東西什麼的 .]3 T: I; z: ]% {" O, z' Y
[嗚..........]阿湘又哭了起來.
我也好怕.好想哭喔.不知道Monkey是怎樣想的.
不過她應該也不好受.雖然她不住這裡.! P, @" W, V0 |2 G3 b
& }8 w+ {- x4 d# M8 w9 z. j( D+ H
0 J( `  H! Y$ H
當晚等到奈美回來.我搶著去跟她睡.阿湘則拉著Monkey留下來.
Monkey雖是千百個不願意.還是留了下來.9 J8 i- W+ _& r1 i% Y
畢竟人一多.膽子也就大了一點./ X1 @  Y  c" V
當晚我們把屋裡所有的燈都打開.窗簾也都放了下來.
我躺在奈美的身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轉過身去要問奈美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d1 O3 M+ o) l9 U1 D
誰知道她已經睡死了.
嗯....果然是當個神經大條的女人最幸福.
4 s; d0 O# O8 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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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期考結束.這期間倒是什麼都沒發生.$ {& ]% ^. z! t* }* N# ^5 z5 E, p3 B
可能是我們都集體行動的關係吧.
這可真是苦了Monkey.& I$ o  S  s3 X( o5 n( V* \: y
考試完的下午.我拉著她們三個一起到廟裡拜拜.  k: b3 d1 X/ \
順道可以散散心.* o, N) r( S) V3 K, [% k  N
但是奈美要跟著登山社去登山.沒辦法去.
於是只有我們三個人一起行動.
我們先搭捷運.再搭計程車上山.
然後又爬了好多好多層的樓梯上去.
阿湘爬的臉色發白.說:[我們好像苦行憎喔.好累喔.]2 h! @, m7 G% q' U# c* m$ J
Monkey接口:[對啊.好像古人在拜山一樣.]# D6 ^# p6 M7 C4 j! [, C
我牽起她倆的手.連拉帶拖的慢慢往上爬.
:[叫妳們運動不運動.看吧.]
9 x# h+ _( E1 P& \) q
不容易到了.我們買了香燭後就跟著香客們依樣畫葫蘆的拜了起來.7 _. ?1 b( W7 \" r- W
阿湘這時突然拉我的袖子.低聲說:
[妳看.那邊有一個女生一直在看我們耶.]
我回頭.大家都各自做各自的.沒人在看我們啊.
我說:[沒有啊.在哪裡?]
阿湘又說:[她的樣子好可怕喔.好像是瘋女人.]& D& O. u! o* l8 H! h; |
Monkey聽到我們的對話回過頭來.說:
[廟附近這種人很多.沒啥好奇怪的.]: L5 m, @! P5 ^: Y' f1 z
我又往四周瞄了一圈.還是不知道她們說的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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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1 ~# Y% K2 _
我們回到家以後.把廟裡帶回來的東西分一分./ ]1 m% d$ |# u# [6 g
Monkey拿了自己一份後就回家了.
我洗完澡以後就回房間去了./ j/ ?5 n% B& h+ h& Q( X& i1 I1 H
阿湘的臉色很不好.我以為是今天走了很多路的關係.
也就沒有特別去注意.& F9 u; [4 H) l6 S# Z, d$ k+ ]
就在我躺在床上把玩著廟裡求回來的護身符時.
外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還夾著阿湘的尖叫.
我趕緊衝出房間.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7 E$ R8 l3 @0 d* R

阿湘站在化妝室的鏡子前.拿著一把剪刀不停的對自己的頭髮又扯又剪 .
有一股煙從化妝室裡冒出來.我看到地板上有一團火.. U$ ?4 ~3 L5 Z( F3 ^1 T
燒著黑壓壓的不知是什麼東西.
/ A3 w- E9 t2 \& X2 [, N! l
我衝上去一把抱住阿湘.這時候我才看出來地板上燒著的是一堆頭髮.3 j1 Y* I3 _- [0 ~
阿湘一面掙扎一面大叫.9 d* c# M3 l3 L& S  Q$ G. `
:[我的頭髮...我的頭髮.....不要...不要.....啊........]  M/ U! x; s6 ^! c: O( M
我沒看過阿湘這個樣子.她現在好像是發瘋了一樣.8 E; A; D7 q" d5 g  \, O& M
我把她手裡的剪刀搶了過來.
她這時的髮型雖然被自己剪的亂七八糟.$ q  d8 Y# c( X7 s8 x
但我還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她的頭髮非但沒有變短.3 f- I. @3 ]* n- d5 U3 F4 L
還比原來長了十幾公分.再加上被剪下來丟在地板上燃燒的.......+ s% X, N1 s9 {; C
我突然全身顫抖了起來.我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2 `: G# b/ j2 C: p, o9 F
彷彿有天大的災難要降臨在我們的頭上一樣.

雖然我怕得不得了.但我還是緊緊的抱住阿湘.
阿湘掙扎到最後手腳漸漸軟了下來.2 H6 t+ _; H" u) i/ u
我的雙手卻好像被塗了快乾膠一樣.整個僵硬掉.
我用盡全身僅存的一點點力氣把阿湘拖回房間躺著.# X: |7 a0 b* R8 B' A0 b3 ~
然後打手機叫Monkey多叫一些同學來幫忙.
我顫抖著切掉電話.抹掉了額頭上的汗.
身體卻覺得冷的要死.1 r& Q) f/ z1 N8 B
阿湘這時喃喃自語了起來:
[頭髮裡面有魔鬼.一定是有魔鬼..........]
我聽了以後冷的更厲害了.
幸好Monkey很快就帶了一票同學從宿舍趕來.9 e- n# e- k# r3 n8 ?! O
當晚我們一群女生就守在阿湘的房間裡面.+ {( L: e; k( e# K8 k% }

男生則通通待在客廳.大家都安安靜靜的.沒人大聲的講話.9 R( h, Z5 b6 c4 e1 S& O9 x2 p

[ 本帖最後由 vk1006888 於 2007-9-22 09:59 AM 編輯 ]

人生就像舞臺，不到謝幕，你就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有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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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k1006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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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發表於 2007-9-22 09:55 AM | 只看該作者

一早我就撥了電話給阿湘的爸媽請他們來處理.; H/ b8 i, x9 J: N' y, @+ E" @
到了下午.阿湘的媽媽和阿姨來把阿湘接走了.
- C" k& |8 g" Z& g6 X6 a
阿湘的媽媽上車之前問我是不是有跑到比較野外的地方去玩." n2 d5 c' D, }) C- y8 z
我告訴她去山上的廟拜拜的事.
  D  X5 a1 k/ B: a, X
她點了點頭.提醒我要小心一點.然後就坐火車回台南去了.
送走阿湘後.我就一個人回去了.7 _( l: I: Y) p7 v. `$ U
Monkey很擔心我.幾個同學也打算陪我一起回去.
8 R1 R8 {7 V, S5 i4 r, I
我說:[不用了.你們都折騰了一整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我又對Monkey說:[我回去拿點東西.晚上到妳那.]) J" R8 q  K0 A( x7 f
Monkey點了點頭.- }! P2 t2 q6 S& w: q9 }! S) f* t
一群同學就這樣三五成群.議論紛紛的解散了.
一進門.我嚇了一跳.
一個陌生女人坐在客廳看電視.
她回頭向我笑了笑.嗯....像人.6 O% x% a3 _, [" Z# k/ u
我猜想大概是奈美的登山社同學吧.& ~# G) n, R7 V/ V- K5 N7 j
我也向她笑了笑.然後喊著:[奈美.奈美.妳回來啦.]
沒人回應我.那女生也沒講話.6 F) _: D4 @7 B5 I
我覺得奇怪.在屋裡繞了一圈.沒看到奈美.' |) `/ v& E4 a
回到客廳.那女生也不見了.& h+ R0 g5 `# `# V( X
但是電視還是開著.我原本要再喊喊看奈美在不在.
電視上播報的新聞卻讓我把剛到嘴邊的聲音給吞了下來.
:X大登山隊發生意外.女學生施奈美不慎跌落河谷.已由救難隊護送下山 .  E9 F& F4 n. T

新聞畫面裡渾身都是泥巴的奈美被抬上救護車.周圍都是救難隊和登山社的社員.- k: i- v4 s# o+ O
我注意到救護車旁站了一個白衣女子.! {% {" L+ u! z3 F/ w
我湊近一看.這不是剛剛在這看電視的女生嗎?
1 Y, e) a! D+ G9 A9 C! }+ |4 ]* ^
我的身子往後晃了一下.這一下讓我看到畫面右上角打著LIVE的字樣 .8 E) U' h$ e) R
我一跤坐在地上.那白衣女子的詭異笑容一直在敲打著我的腦神經.6 Q9 E1 g& Y6 V1 {- U. \8 b2 s( s+ i
接著又播報其他的新聞.我雖然眼睛盯著電視.
卻完全不知道播報的內容是什麼.
我的心裡一直想著:她到底是誰?她到底是誰?她到底...............
就在我腦筋一片混亂的時候., x$ n5 t* D4 ]% a: W; ~. r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也無暇去看來電號碼.直接接了起來., s# I9 e+ E) P* K1 ]& W; b
:[喂....我油條啦.妳看到新聞了嗎?]6 A% x* u. C  Y# f! H( o6 R
:[嗯....看到了.]我的心思還一直停留在那女人身上.還沒回神過來 .& J5 f% K: B( M( X9 l, I
:[妳有聯絡上奈美的隊友了嗎?現在情形怎樣?]7 x+ J! K* o' J1 b( s0 e
我這時才回過神來.應該先了解奈美的現況才對.
我說:[我沒有她社團同學的電話.你能打聽到嗎?]3 ~* l/ x9 D" @0 L  t0 O
油條:[我找其他系同學問問看.有結果馬上告訴妳.]: x- v$ _& @+ _9 y. @1 _/ r  K5 p
:[嗯...我現在要趕過去Monkey那.你打宿舍電話給我吧.]7 \& i4 `0 u. N/ C
:[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我立刻回房間隨手塞了一些衣物到背包裡.
然後就直奔學校去了.
一路上都是同學打過來詢問的電話.
我請大家一起想辦法聯絡上登山社." q' ]  p" b$ I

才到宿舍門口.Monkey已經在外面等我了.5 Z+ u1 J4 v- k5 n7 V2 ]+ ^
她告訴我已經聯絡上登山社的社長.% @. M/ x0 r2 S. e( R) F
奈美送到某某醫院.受傷情形等等.....) j) u2 c! R; _9 H% W
我們幾個同學當晚就騎著幾部摩托車趕到宜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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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1 f6 q. H0 S- {
醫生說奈美受到了腦震盪.會昏迷個一兩天.2 }1 ?8 e: b0 ^
腦裡面的血塊只有一點點.應該會自行吸收掉.........2 |/ H1 D8 h- o. ^9 @5 w9 l
我也記不了那麼多.只要奈美沒有生命危險就好了.) Z0 g% }0 W0 x9 Q! W
在急診室外面.我向登山社的社員問起了事發經過.
一個個子小小的男生說:[學姊摔下去的樣子真的很詭異.
她沒有踩空.也沒有滑倒.而是平平的往旁邊飛出去.]7 `+ {7 l2 f( X: R# \$ b) |
我心中一凜.會不會跟我所擔心的情形一樣.我又問:
[你親眼看到的嗎?有沒有其他人看到?]) k# [0 M2 M. z+ g$ j, ?6 j6 E$ e
他拉過身旁一個理平頭的男生.說:
[我們兩個就走在學姊後面.應該就只有我們看得清楚.]
那平頭男生接著說:[嗯...學姊看起來比較像是被人推下去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頭皮又麻了起來.
我們一群人一直守到奈美的家人從新竹趕到.
我向奈美的男朋友說:[你如果累了.就回去吧.]
他點點頭說:[我會的.我再多待一會兒.]) y3 X, n! g0 d( M% i' E/ `
我又跑去安慰奈美的媽媽.
她看到我們一群人的黑眼圈.說道:
[妳們大家都辛苦了.這邊由我來就行了.]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上午八點多了.' w& K8 a9 n& K* _/ c  X4 t: j
我們一群人就在醫院附近吃了早點.
然後就向奈美的父母道別回學校去了.

--------------------------------------------------3 _" _2 z6 J3 m3 q% W

就在我在學校宿舍睡的正熟的時候.手機鈴聲把我給吵醒.2 K' W2 g+ y: {& i
我勉強爬起來接.身邊的Monkey卻仍睡得像死豬一樣.
:[喂.....你好.]5 ~) d0 |- ]8 y5 R* L; A1 Y
:[喂...我是房東.妳們都回家去了嗎?]3 Y0 k' r  W. S6 Y
我一聽是房東.眼淚都快掉了下來.0 d5 z2 e4 w9 O+ ~% c7 X
:[房東先生.....我兩個室友都出事了啦.......]4 K( g- ?$ c) S7 s6 i4 q' t- ~
:[怎麼會這樣子.我剛帶了老婆娘家的名產要送給你們吃的說.]
我強忍快掉下來的淚水.說:[阿湘好像是中邪.奈美在爬山的時候也出了意外了...]: j2 J6 h! ?/ y+ S( E
:[中邪...怎麼回事妳說清楚一點.慢慢講.]

我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我...我懷疑房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a4 h3 a2 n' \" h6 B* b8 ?
:[不可能.房子是新的.才裝潢好就租給妳們了.]5 a, _$ ^3 j/ Q* W
房東這句話說的沒錯.這棟大樓有些公共設施都還沒完工呢.
:[我不知道.總之有很多怪事.]
:[房子的權狀妳們也看過.....我的.........是全新的啊.....住....]
房東的話突然斷斷續續.中間夾雜著好像是女人的笑聲.' a9 |; b8 ?$ d7 _6 ^% T
我聽得毛骨悚然.忙問:[房東.房東.你現在在哪?]
:[我就在房子這......剛才.......沒看到妳們................]
那笑聲還是在.而且還越來越大聲.& O; |1 b0 b) x" m. y1 p  v
我連忙說:[我們學校宿舍的收訊很不好.我待會再打給你.]  W/ I  ?6 q+ R: `$ T" H
也不知道房東聽到沒聽到.我就把手機切掉了.( U: y5 O- T7 k& z
我從包包裡拿了電話卡要到外面打公用電話.
這時手機又響了.我看了一下來電號碼.是住處的室內電話.
我接了起來:[喂...房東啊.剛剛我........]
電話那頭沒有房東的回應.而是類似剛剛電話中的女人笑聲.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我聽了幾乎要把手機摔出去.我的手指胡亂在按鍵上亂按一通.
嗶嗶的幾聲後.電話終於切掉了.+ I9 b  y, t! {6 @, ?7 e) {
我把手機關掉.連電池也拔了起來.% s1 w  E2 j  L- a# `
然後趕緊用公用電話打房東的手機., U  i  ]! C$ c+ O& i( Q4 |# C; n
電話一接通.我連忙問:[房東先生.你現在還在房子裡嗎?]
:[不.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房東走了.那表示屋子裡沒有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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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發表於 2007-9-22 09:56 AM | 只看該作者

房東先生為了解決我們的疑慮.! q1 s" c: _3 U, g/ }; X
隔天就請了一個殯葬業的超度法師還是道士什麼的來.0 o9 ^8 p% X8 m: f* ?) y' V# t( T/ E
我和Monkey.妮妮.油條.還有奈美的男朋友小P就在一邊看著.& g7 ~+ X, \. |
只見那道士換上了一身繡龍刺鳳的長袍.
就站在鋪了也是繡龍刺鳳的桌布的方桌前念念有詞了起來.
桌上有蠟燭.供品.還有一堆符咒.& Y! ~& j5 A6 @
出殯我是看過幾次.收妖捉鬼我就沒看過了.不過都很像.3 L+ `/ f. c! F1 D5 B0 D  [- V
我們幾個包括房東夫婦都不敢出聲.
靜靜的等到道士做完法.
. w* X6 J8 q: B/ q' u) I1 f1 O
房東先生拿了一個紅包給那道士.他也老實不客氣的當場點起數目來.6 Q9 k7 C) P3 J; a; \# @4 u
我問那道士:[這樣就沒事了嗎?]& G* ?4 h3 m- P' T- f3 Z

他回答:[這是賄賂它.請它走.它走不走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我點點頭.心裡卻想著這個人也太不可靠了一點., R- Y! @" u4 ?* M# A8 `
那道士向房東道別後拎了包包就要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卻突然跌了一交.6 L% k/ t) m6 |; z4 Z
我看了一下地上.沒有突起也沒有會絆倒人的東西啊./ {8 a, b( ~# a+ G3 J0 d
3 v6 n( l) K9 H
我抬頭.只見那道士一臉又是慌張又是害怕的一溜煙跑掉了.7 ~$ l' M7 J/ J/ H& _' ?
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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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們接到施媽媽打來的電話.說奈美醒了.; |2 o+ D3 b9 `; v( x
我們喜出望外的趕到醫院去.
我心裡也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K; u" [: g4 A  ^, T/ f
雖然接連發生的怪事連一個答案都沒有.; C- {5 e& @; E1 o
但只要大家都還在.我也就安心了.
到了醫院.施媽媽在幫奈美切水果.
我和Monkey.妮妮就圍坐在病床的旁邊.
小P則在施媽媽的旁邊站著.2 w5 ^) s! t, f" X  }
我們就這樣嘰哩呱拉的胡亂聊著.但誰也沒有提起最近一連串發生的怪事.
# Y( L+ Z  D1 O
施媽媽這時站了起來.說道:[妳們先吃點水果.我去買些飲料回來 .]4 l2 Q6 M' w8 s* k. V
我們連聲說謝謝.但是一等到施媽媽的後腳踏出病房.2 M% N& z, I7 b7 D0 c/ C
病房裡的氣氛馬上沉重了起來.) h) W3 \, s# ^3 I
我問:[奈美.妳應該不是自己掉下去的吧.]0 A1 |: w2 p% E$ o% L$ _
奈美馬上接口:[嗯..我是被人推下去的.只是我不敢讓我媽知道.]
妮妮說:[會不會是跟妳們房子裡發生的怪事有關啊?]" G5 e. [) }1 h0 b6 T1 b
奈美詫異的反問:[咦...我們住的地方有什麼怪事嗎?小筑怎麼沒跟我說?]: @5 q$ q( O4 d0 l" b: ^
我說:[說了也是白說.妳神經那麼大條.妳會相信嗎?]
$ Q& ^6 E' ~& @/ g8 P; s6 H5 v
小P這時候說話了:[說了總比不說好吧.至少會小心一點啊.]
我無奈的聳聳肩:[天曉得會變成這樣.]  `2 c0 x: Y6 f# k* q7 u1 N, ]
Monkey突然冒出一句:[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f! w1 x, A4 B9 D
報警....報警....我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4 S  K: }4 `' C- M# k5 a& H( R
[哎呀.我怎麼都沒想到.]5 z, Q% _% U% l+ \! ~! Q. g
說完這句話.大家的眼光都向我望過來.
我說:[錄影帶.新聞台的錄影帶.]
大家一臉茫然.於是我把奈美出事當時我在屋裡遇到的事向大家說了.# u/ J6 ~3 z& L0 u
小P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說:[天啊.妳看到的不是人吧.]
我說:[天曉得.奈美的學弟不也說沒看到有人推奈美嗎?& f- }. e2 q# M& f) N9 I$ k2 Z* _* n" j& C
總之她是被攝影機給拍了下來.到底是有個方向可以查.]$ L4 u0 \8 q3 D- Y  X/ [
妮妮問:[妳記得是哪個新聞台撥的嗎?]/ s% ?( a. l% {3 |% g) E, L" S% N  s% H
我聳聳肩:[一家一家問囉.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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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課後.我們就動身往各大新聞台去了.+ P0 m, F& S6 l: H! o* T, ~3 n& D
幸運之神總算眷顧了我一次.  A" G* _5 o! M1 {2 g$ O
我跟Monkey.妮妮才找第一家就找到了.
我們向工作人員要了兩份copy後直奔醫院.
妮妮向醫院借了一部放影機裝到會客室的電視上.
然後我和Monkey用輪椅推著奈美到會客室去.7 n! Q0 @  Y0 r. W; Q) W
等到一切就定位.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把錄影帶放進放影機裡.
當奈美看到自己被抬上救護車那一段時.她叫了出來.* n0 D" J7 }! S, m! i5 k4 a0 R
:[就是她.沒錯.就是她.就是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把我推下去的 .]
雖然我早已預知這個狀況.但聽到奈美親口說出來的時候.. D. ~* v9 L6 J3 m% {
我的心裡還是很震撼的.
我們就這樣拿著帶子.帶了奈美的身分證往最近的派出所去.- a5 Y) g+ O1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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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邊問邊找的來到一間小小的派出所.
我們向執班的警員說明來意後.那警員原本輕鬆的臉色一下子謹慎了起來.. Y7 n. _4 T7 j. `" N
他正色道:[這是很嚴重的指控喔.妳們有證據嗎?]. x" D5 g; C. L3 i6 V% ]
我把錄影帶跟奈美的身分證拿了出來.說:3 |/ F4 l$ D4 y& o. j6 _; ?* z
[當事人的證件在這.她指認的嫌犯錄影帶在這.她現在住XX醫院613.]
那警員就在報案櫃檯放起了影帶.我們就在旁邊看著./ O" ?" ^' L7 F- f& N
影帶放到奈美台上救護車那段.我們幾個異口同聲的說.4 n6 P& ^2 @2 _) P6 G6 Y: C; K
:[就是這兒.快暫停.]我指了指救護車的右側.說:[就在這.]" Y: `  _/ ?' \1 P' A- o
警員按下倒帶鍵.一直倒帶到畫面剛出現救護車的時候.& Y. R; y1 K& s" q# z% m
畫面又重新開始運轉.警員也小心翼翼的注視著.
過了兩秒.一個白衣女子就出現在救護車的旁邊.
警員把帶子抽出來.領著我們走到派出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 ~6 o* }, w/ M
他把帶子放進一個很大的機器裡.然後又開始放帶子.
房間裡沒有開燈.所以畫面看起來更清晰了.
這時警員把畫面停格.然後一直放大.
那女人的臉越來越清楚.我的心臟也跳的越來越快.
妮妮跟Monkey甚至發出了驚訝的呼聲.% M2 f9 K9 W6 {; M: W/ v0 k
女人的臉已經快跟螢幕一樣大了.警員按了幾個按鍵., e! S5 l& e" f" r& {) O, x; e
好像是紀錄畫面的樣子.我也搞不懂這些密密麻麻的按鍵是幹什麼的.6 `. x  ~: P+ r
然後畫面又被縮小.又再倒帶一次.又放了一次慢速度的.& v  S& G7 m. @, |% ]& K

這時畫面閃了一下.接著出現了我們三個人都意想不到的畫面.
那女人竟然對著鏡頭揮了揮手.這.........
在來之前我們幾個已經看過兩三遍了.絕對沒有這一段.6 s9 [# {" G* h" S! i( G3 y
但那員警不知道.在她揮手的那畫面又再次停格放大.. I  ]* ^  m) V' V( w3 r9 N" D6 w
Monkey叫的比我們兩個都要大聲.讓警員忍不住的回過頭看我們.0 K) Z# N7 W, a  k8 z
但是當警員回過頭去看螢幕的時候.連他也不自禁的叫了出來.
那女人的手.....沒...有...肉.....
妮妮掩住了臉.我們則是眼睛瞪的大大的.
警員深吸了一口氣後強忍住顫抖說:[裝神弄鬼.不用怕.不用怕.]1 f' m! R1 Z; y
接著又說:[我們會查出這個女...女人是誰.也會到醫院去幫妳朋友作筆錄.- z* J1 ^; N& G& l2 R9 r' D
待會我把資料填完.妳們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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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錄影帶中的女人是死是活.這一切終究會有一個答案.
我在回學校的路上是這麼樣想的.( ]4 i- j" W$ r: _1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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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警方查出她已經死了.那這一連串的事情自然而然都成了靈異事件.
如果她還活著.只要找到她.那就什麼疑問都解開了.
想到這兒.我湊到妮妮的耳邊說:8 [! \6 `& \/ S$ U; i6 |
[我們待會要不要再看一次錄影帶?]
妮妮發出了極不情願的聲音:[是喔...妳還要再看一次喔.]
我相信她此時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F4 v, c0 L" ?1 W
只是我坐在摩托車後座看不見.
我又說:[剛才警局那一段我們在新聞台不是沒看過嗎?
說不定回去再看一次又會有新發現啊.]' U: s; }+ `9 J$ _$ X
妮妮過了五六秒才勉強擠出一句:[好啦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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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住處大門.一眼就看見有兩個人在客廳裡.
短髮的那個轉過頭來.居然是阿湘." A! y0 d. ~/ v+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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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原來一頭長長的秀髮剪掉了.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我衝過去一把握住她的雙手.喜出望外的說:, N" [% h% p* M4 R
[阿湘.妳沒事了.真好.]9 Q% h7 ?! C, _
跟著進門的Monkey.妮妮也跑過來把阿湘給圍在中間.
妳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的開心的說個沒完.
我回過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是阿湘的媽媽., S0 b% O4 o( q( t4 H5 @- I
我開心的向她問候:[伯母.這幾天辛苦了吧.]! ~+ ]  Y. u% T# ?
伯母笑了笑說:[還好.總算沒給這丫頭氣死.]  J; |& `1 ?3 u2 D  j+ U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不懂阿湘到底做了些什麼事讓伯母生氣.4 i$ x' u$ v8 i7 {
阿湘馬上搶白:[我其實早就沒事了啊.我媽還帶著我到處去拜拜給人收驚.]( d* G7 [  w& y3 g  Z0 n
妮妮接口:[唉...這也是為妳好啊.誰知道是真的好了還是只好表面 .]
阿湘從領口裡掏出一個個的護身符香火袋之類的東西.2 [5 Z* j3 R- t1 ~# h$ G
大概有七八個之多.她把這些東西抓在手上揚了揚.說道:
[妳們看.有這麼多欸.]8 T0 O  u/ L6 T
我笑了笑.說:[這才好.百毒不侵.]
伯母這時站了起來.說道:[好啦.我該回去了.]" k3 o3 T! [* Q& v8 m' g. l# l
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留伯母下來.
倒是Monkey.妮妮兩個跟伯母不熟的人拼命留伯母.
最後伯母還是堅持要回台南去.我們就一同送她出去了.; E7 r% Q" K! T% J) ]+ H
送走伯母.阿湘才問起奈美.原來阿湘也看到了新聞.# O8 [5 N0 x! B: C
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揚了揚手裡的錄影帶.) k( x, F; z( y
說:[怎樣.敢不敢一起看?]
阿湘點了點頭.然後就跟妮妮她們一起就定位坐好去了.

我把帶子放進錄放影機.然後拉過一張小板凳坐在電視旁邊.
在阿湘看到那女子出現的時候.她露出了一種怪異的表情.
妮妮跟Monkey則是在那慶幸沒有新的版本出現." M8 }1 I+ p9 o4 Q5 ~% g* r0 t

阿湘這時開口說道:[這不是我們這兒的住戶嗎?我搭電梯的時候碰到過 .]8 e2 I# q: |' i5 Q+ S5 U
我被後面這一句話嚇了一大跳.我說:[妳確定嗎?她住幾樓?]3 c1 {2 @+ e8 R3 y+ M- j$ u! ~
阿湘回答:[我不知道.只碰過一次而已.]& D( l, U$ y4 Z& r, b0 l1 H
我說:[一次......一次妳就能記住她樣子了?]" E1 g9 I2 f* f  s" M
阿湘搔了搔頭.說:[好像就期中考那幾天吧.所以還記得.]
這下子我不敢把剛才在派出所看到的那一段告訴阿湘了.
我向Monkey.妮妮使個眼色.她們也點點頭表示收到.
阿湘反覆看了看.看不出個所以然.就起身問我們:* x& j. e, ^; |# n: P' t/ y
[有誰餓了呀?我媽帶了東西來喔.]
Monkey興奮的說:[我要我要.我要吃.]
我跟妮妮也點了點頭.
阿湘滿意的看了看我們.然後就去開冰箱.
冰箱打開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一個嗚嗚嗚的聲音.
我也沒怎麼在意.就尾隨著阿湘拿冷凍鍋燒麵到廚房去了./ x% A9 v2 a% O3 Y- I/ ]" R/ Z
阿湘熟練的把湯料弄好.然後又丟了麵條下去.
她拿著杓子在鍋子裡攪了幾下.回過頭跟我說:
[我上一下洗手間.妳看著火.]
我接過杓子如法炮製的學她攪那鍋湯.攪了沒幾下.$ }& u* c7 w8 y/ i) t( M
咦...阿湘還放魚丸喔.我狐疑的看著.怎麼我沒看到她有拿魚丸出來 .- `4 U3 [8 @/ {. ]1 j$ K& G7 L
說著我舀了那顆魚丸起來看.那丸子在杓子裡轉了半圈.3 G! G: |1 t! D6 Y# \
這時我總算看清楚了.那是一顆眼珠子.黑白分明.2 {2 ~5 ^7 G% ^# b4 `3 I# s2 S
我一邊尖叫.呼的一聲就把手裡的杓子往旁邊甩了出去.
我掩著臉.她們三人聞聲馬上衝進了廚房.
Monkey問:[怎麼了?看到什麼了?], E# T& }' A  |
我用左手指向杓子甩出去的方向.右手仍然摀著臉.

過了一會Monkey驚訝的說:[哇嗚...大小姐.妳也太厲害了吧.]
我一聽.這是哪門子的話.牛頭不對馬嘴.
我放下摀著臉的手往Monkey看去.. p% s6 e; D# S' y
Monkey正在用手指戳牆壁.我不敢走過去.# x3 O/ `3 \2 s/ F/ O& M; ^6 Y
只在原地問:[妳在幹嘛?我要妳看地上欸.]
妮妮跟阿湘也湊了過去.不約而同的說:[小筑.妳好神喔.]$ Q# [  u0 q) V. e0 o* G; `
我越聽越奇怪.她們怎麼不會怕呢?
我走近了一點點.仔細的往Monkey戳的地方看去.
只見牆上一條縱貫的裂縫.大約有一公尺多.2 O' V8 O5 l: c; M

我擔心的往地上瞄了瞄.湯杓成了90度彎曲.卻沒看到其它東西.
阿湘一邊讚嘆一邊曲起手指用指背在那裂縫上敲了敲.6 H5 {- c3 Y5 l( x
沒想到這一敲.霹靂啪啦的又掉下一大塊水泥來.1 z; h2 m  b" i' C! [( q( H
接著一陣撲鼻的臭味從牆壁裡溢了出來.; l9 s" [" e$ g1 o/ x; r
霎時我們四個人都把鼻子給馬上摀住.
妮妮用很重的鼻音說:[天啊.小筑.妳不會是把化糞池的管子給打破了吧 .]
阿湘接口:[有可能喔.這面牆的另一邊就是浴室了.]
阿湘說完.我們全部往外衝.8 d3 |) f$ W* y8 X
我說:[先找個會修理的同學來看看吧.]( x' F# p& U0 n/ J
妮妮馬上撥了電話.不一會.油條就來了.; n  f0 C! M& o9 K
油條一進門就直喊好臭.然後跟我們要了一支手電筒就往廚房去了.
我問妮妮:[油條真的會修嗎?]妮妮回答:[會啦.他寒暑假都跟著他爸作工欸.]! Z$ U: U3 a8 I1 e. `8 ?

這時油條在廚房裡大聲問道:[在哪兒妳們也不進來告訴我.我怎麼看啊.]
我們四個同時走了進去.阿湘跟我把櫃子挪開了一點.7 C( }  ~6 S, y- L
阿湘指著那裂縫說道:[哪....在這.]
油條走過來拿起手電筒往縫裡照.由下往上慢慢的移動.
光線照到大約一個人的高度時.廚房裡的五個人都開始沒命的叫.
因為在大約兩公分的裂縫裡.我們看到了半邊眼睛和嘴角裡的幾顆牙齒 .+ ?8 e4 Z- Z  [. M8 L3 ]; g' [

沒錯.牆裡有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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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搬離那房子之後大約兩星期.1 Z; N" s# |  J# `6 L2 y
Monkey在課堂上遞了一張報紙給我.我接過來一看:* P- Y+ S; B2 S( I  J
{吸毒不舉被嘲笑工人忿殺女友埋屍學生公寓}- D4 e( k$ `. H) o: W7 d3 a
嗯...標題真夠聳動.我又仔細的看裡面的內容.
原來兇手與死者是男女朋友.都有煙毒犯前科.
在兩人吸毒狂歡的時候男的卻因為吸毒過量導致不行.7 k( W5 V* h2 N/ T2 d9 F' D
死者於是嘲笑兇手無能等等.結果就被勒死了.* U8 U+ H) C6 `8 I7 y6 J+ I! ?
當時這男的就是蓋這棟大樓的建築工.# H& m2 F3 y) z- E" j, T+ d4 O
所以就在晚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屍首藏到牆裡去.& Y/ c) r1 Q; E  K: w) k
直到我陰錯陽差的把牆壁給打破.9 u- ~" b/ g' T) R1 c' d; ~. T& c

我在想.以我的力氣要把牆壁打裂.那實在是不可能的任務.  p1 n* R% a: V6 x' W
所以.我一直相信.她是憑著自己的力量跑出來的.4 a# v* g  V! o0 J. U' E* G
我只是不巧的推了她一把而已.

人生就像舞臺，不到謝幕，你就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有多精彩。
人之所以快樂，並不是因為他擁有的多，而是因為計較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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