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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短篇】幽靈老宅

我不知我走的什麼鬼運,還是上天總算想起了這世界上還有窮人這樣一種人種需要關懷一樣,我竟然中了本市有記錄以來的最高獎金額:兩百萬一塊零六毛。以及位於市西的A山的一座別墅。
) h! _" N6 ]0 m% ^" g' M  其實誰不知道那裡是本市交通最不發達的地段,房價不會高到哪裡去,其時發展商真的很聰明,用不多的錢卻給山下的一個主體公園作足了廣告,還引來了不少想得到這筆獎金的人,業績自然節節高升。; R( a& t1 S: w+ t
  ONE
: C6 V: g# K. k  我和我的妻子總算七摸八摸的找到了這幢坐落在半山腰的別墅。
( a8 y3 Q! L' S0 Z  這房子著實不好找,山上的公路上什麼也看不見,要從一條小路拐過才露出一角:房子很大,西歐式的,挺像人們通常說的莊園什麼的,這很使我和我的妻子高興,因為這樣的話它將遠比我們估計的要值錢的多。不過就是有點舊,估計是有些年代了。; g5 J/ j, M4 f' x7 k3 y9 o" r; ^) X- {
  房子被簇擁在玫瑰的花叢中,因為沒有人修剪的原故長得很恣意並且茂盛。房子的頂樓是一個西歐式的尖頂,有一個小小的天窗,被風吹得只剩下幾條木槓危危顫顫的懸著。! E# h2 k7 S" |+ D( j" a5 E  f
  山裡面很靜,不過對我和妻子這樣搞創作的人來說卻是非常適合。
" |: x5 d' `: }: c, f8 C' p& ^: i  山上的風大,有時就會聽見樓頂的窗撞擊木欄的聲音“哐哐”的在屋子裡回響。這使我想起在來的路上,當人們聽見這裡名字時臉上無法掩飾的恐懼,以及一些忠告:小夥子,這地方不幹淨,這裡以前住著一個大家庭,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家裡的人一點點的少了,死了幾個,大多數的都搬走了。只剩一個老頭,是這家的老主人的管家,按主人的意思是要善待的,但現在的子女誰會把一個死了的人的話當回事呀,就把這老頭關在頂樓的小間裡,隨便給點吃的什麼的。後來人搬走時也沒人想到他。現在,估計是死了。那地方不幹淨呀,聽說時常會聽見哭,是個老頭的聲音,沙啞啞的,很慘……
$ x) w$ Z6 `/ X: [. j+ ~  屋裡還有意外的發現,就是這裡以前的裝修都還在,棕紅色全木質的地板,還有一些沒有搬走的傢具,畫之類的。妻子和我都一致決定留下原有的風格,只做一些生活的布置。
$ x3 i* n! y0 i, {: Y% S  “小安,你過來,看看這裡的畫。”妻子在一邊叫我,我就走了過去。' f7 V0 D5 U0 {9 S6 O1 S4 \* v6 f
  �暀W掛著一串畫,都是一些人物的肖像,大概是房子以前的主人的,都正經八百的沒什麼表情。4 z# _& x# W( a/ r3 p
  妻子停在最後的一幅畫前,那是一幅這幢房子的寫意畫,房子在霧中,濛濛攏攏的,不過房子的頂樓窗口掛著的一條紅色的布卻很是顯眼,在一片灰色裡很突出。
3 f$ A$ T' _9 r& G0 k4 z; k' ~  “挺漂亮的。”對於畫我不是很懂,只能這樣說,不過這確實是我的感受。3 n- r5 X" o  h5 u
  “你沒有覺得什麼奇怪嗎?”* ^# Z1 L% l7 w! S
  “……什麼……”
% _/ |" {; R2 w, M4 ~  妻子是學畫的,自然有她的看法“你看這張畫裡的房子是現在我們看見的摸樣,可是再怎麼算這張畫也是十年前畫的,怎麼會畫出現在的摸樣?”3 h& r4 h$ V7 ?' \( Q
  聽了妻子的話,仔細一看,確實,畫裡的房子是現在的灰色,頂樓的窗子也壞了,還有那沒有修剪的玫瑰叢,都和我們看見的一樣,除了那塊紅布!
# R1 ~, _) n; Y+ {  D  樓頂的小間!# |6 E" S0 a% `# x
  老頭?" |5 w8 X  @0 b; ]  ]5 [
  一股冷意從背心升了上來……. ?. s& [- y- s# K
  TWO
6 R- h# m# E' D3 w2 {; B" M8 U  忙了十幾天總算把房子的裡裡外外都給打掃了個乾淨。底樓是客廳,餐廳,廚房以及兩間客房。二樓有一個小多媒體室,四間客房和妻子的畫室。三樓是我們的臥室和我的書房。% [" a, \; k8 V- o4 s2 k- R/ r  G
  惟有那個頂樓一直沒有打掃,我和妻子也很有默契的不去提起,似乎大家心理都有著一種顧及,誰都不想打破。那窗子也只有讓它在風雨中搖曳了……
# v4 R9 ?6 l6 _0 C  e3 c3 E  這天我們請了很多人來參觀我的新家,不外乎都是自己的朋友,有妻子的密友楠楠,以及她的男友喬揚,這小夥子我很喜歡,挺老實的,長的也端正,衣著也得體。隨行的是硬要跟著來的喬揚的鄰居,一個喜歡喬揚的女孩,小麗。三人都是學畫的。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很複雜,聽說以前還鬧過一陣,為了就是到底喬揚喜歡誰,後來也就這樣兩個女孩對立了起來,挺真格。8 Y" t- S4 C' M% ]! o# z
  我的客人是出版社的幾位朋友,仔子和老杜。仔子,姓李,原名叫啟木,報社的人都把他們兩並稱為“新式李杜”,兩人也都樂意,結果後來為了單位分房子的事鬧得不可開交,以後有人一提起這個名字,老杜就會登著眼說:誰再提這名字,我就和誰急。自然這名字是叫不下去了,就學著小李的媽的叫法叫“仔子”。對了,同來的還有小妹,剛來的實習生,因為年紀小,所以大家都疼愛的叫她小妹。原名好像叫上官瑤的,是個複姓,不多見。7 f6 D5 Z" y8 e* |) d$ Y7 M  @
  還有一個人我也不得不提提,是妻的弟弟,唐田。今年剛從美校畢業,聽說我們搬家。也在這個時間來到這裡,說是向大姐學藝,其實就是來度假,放鬆自己的。這天一早就來了。
- l) ?- t/ h: P  朋友們大約都到傍晚才姍姍到來
/ K  Z% f& w% B( D! y1 d  “你這地方也太難找了,我都找了三個小時。”老杜是第一個來的,老人家都會比較早到。這似乎是個定律。
+ g* }& p4 l, ?% P: ^  “小安啊,這地方好,山清水靜的,就是……有……”老杜欲言且止。9 G2 a& ]' d8 I* D4 [* c3 Z
  “你老人家到說呀?”我和他打趣。
% ^0 {& `3 x% E  k& ^! V, r3 H  “邪氣!”* G0 R) \  U2 \& ~
  “什麼??邪氣??”' R+ C+ r; N; J* E
  “你看,這後山有股黑黑的感覺??看見沒??”順著老杜的方向我看去沒什麼特別的,只有晚霞在天邊紅的燦爛。
6 Q9 ^& j* X6 R1 w  “什麼也沒有呀!”" K% l. E. P0 J' Y3 ?) q
  “別不信我,還有這頂樓也是。”說著就背著手大步流星的步進屋去。
5 m  Q) V9 J3 h) ^: j  e  我跟在後頭,搖了搖頭,老杜這人迷信,以前在上班空著的時候一直潛心專研命理,天說什麼的,還為著受過批評,寫過檢討。想不到他老人家現在還樂於此道。
& f: i7 a9 {  u' _4 Y, _1 M1 V  緊跟著的是楠楠一夥人,一路上還在爭吵,到底是誰的喬揚,把喬揚弄的一頭兩個大。女人們真是群妖怪!這一定是喬揚現在心裡的想法。, E& w/ Z. S0 U4 L9 q! D3 Y
  仔子和小妹是最後到的。! X7 ~6 ], C& e& S/ T  e
  說是在路上看見了一個墳堆,就留意著看了一會,所以晚了。1 F$ ?% l" l7 W( i
  晚飯時,外面刮起了大風,打開電視才知道,今晚有颱風登陸。餐桌上的氣氛很怪,只有小麗和楠楠隔著桌子的掙著些雞毛蒜皮的事。
  ^- W8 w+ Y; T  Q' ]& _7 D  突然,小麗看見晚下來的弟弟,叫道:“小田學弟。”
6 @. O' f) B4 V" Z/ c$ H" O  “哦,是麗學長呀!”弟弟有些尷尬的回答。
1 n; g/ s! K+ [+ X  “怎麼,你們認識??那你也一定認識喬揚了??”妻子問起剛在身邊坐下,神態有些拘謹的弟弟。- h/ o  D& k# Q0 j& n  [- I4 L
  “……啊……是是……認識……”弟弟看了一眼喬揚,低著頭緊張的回答。8 o& i8 i$ s* L& r9 B7 Y8 G
  “怎麼了小田,我的喬揚是怪獸嗎,你這麼害怕,象只小兔子似的,毛都豎起來了。”小麗說著一個人大笑起來,對自己的比喻非常滿意。% r. U5 m2 s2 G$ u0 |2 L' D+ m
  “怪獸到不是,不過有鬼。”仔子見了,替弟弟解圍,說起了今天看見的後山的墳堆。9 X1 q5 p4 B3 T8 z' k% J$ M9 o
  ……+ W/ K3 e; a1 t  C  A, c0 ]
  “什麼??”% b" V1 }6 x. Y6 K; U, g" t# y
  “真的嗎?”
8 J6 z$ m" \# b4 U. A  “好嚇人”氣氛一下子好多了,每個人都很聚精會神。
+ t6 h9 `8 j) G/ O) w5 n7 r  “後來,就聽見敲門的聲音‘咚……咚……’”  r) n' r4 Y) x; R5 y: q: B7 z/ `
  “咚咚咚”門口真的傳來一記急促的敲門聲,“啊……”姑娘們都嚇的尖叫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門上,“咚咚咚”又確確實實的傳來敲門聲,所有的人又把目光都轉向了我。看來這門只有我去開了。2 Q( g6 W9 W4 U  U5 B4 v
  門開了,一記閃電白森森地滑過天際,一片光明,只能看見門口地亮光中一個微胖略矮身材的人影,雨水順著草帽沿不住的往下滴。沒有聲音,死寂。然後傳來雷車滾動的聲響。- P) x) W, R# F7 I% f
  “我是這裡的村人,在山上打獵,遇上颱風,回不去了,想來住一晚。”+ i7 R" C% K: t6 e7 N& t' b
  天空暗寂下來,才看清來者是個五十歲左右的老伯,一身獵人的打扮,身後背著一部50-& ~3 Z! \) \1 ]% t2 G
  KGD的自製獵槍。, Q2 o5 ~# `+ @; {
  “快進來,外面雨大。”妻很識大體的迎了上來。順手關上了門,外面依舊雷電交加。5 q% \- @; q6 Z# z9 J# G
  老伯抖了抖身上的雨珠,妻子遞上一條毛巾,老伯卻突然轉身而走,直奔二樓的迴廊,腳步鍵穩看來身體非常健朗。大夥都追了上去,卻看見老伯跪在畫前“老爺,我來看您了。”
1 n* v5 {+ H, H: o3 t+ `9 {* J  老爺是誰??那他又是誰??
, x- M, H; u& b- G  “請問老伯你是??”" e+ }( ~' b% E$ \$ y% X
  老伯沒有回答我的疑問,只是直視著我,眼神犀利“我問你,你有沒有移動過這裡的畫”6 c# h7 ^( y7 u, l
  “我……我……有一副破了,我……拿去修了。”妻子顫顫克克回答。
- a4 F% g" D% N2 l7 e& s  老伯又一次跪了下去“主人,原諒我們吧。”然後走到最後一副畫前,眼中一下子部滿了恐懼身體不由往後退了兩步。“又開始了,和二十年前一樣,這裡的人會一個個的死去……死神又來了。”
$ |6 q! [! C1 d. R/ W2 n  聽見他的話,所有的人都猛吸一口冷氣……. G  a( r4 m" T1 g; D
  突然燈全暗了,“怎麼,出事了。”“會有鬼嗎?”“喬揚,我害怕。”人群亂作一團。紛紛尋找可以依偎的夥伴,妻也蜷縮的躲到我的身後。2 P& d) Y2 C5 `
  又一個閃電滑過,透過二樓的落地玻璃窗,透過窗外劇烈搖晃的樹枝,斑駁的照進來。地上留下蒼白一片,以及拉長,變形的人影,光亮中卻看見老伯一摸微笑以及一排雪白的牙齒。
) R* H' t, e' P: d3 B- k0 |. J% L  “估計是颱風把電線吹斷了吧,我們今天只能用蠟燭,不過……挺浪漫的。”我打趣道,想緩和一點氣氛。但效果一點不好,恐懼在每人的心裡升騰著,升騰著……
2 C# u' @/ x/ U1 v/ X$ S0 H% G/ L- _  蠟燭一根根的被點了起來,人們都圍坐餐桌邊,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有沉寂,無邊的沉寂,老伯一個人蜷縮在屋角的沙發裡,一個勁的抽著旱煙,別的什麼也不說。
+ v1 S" N( d9 I1 E) _" s, ?+ c5 K0 N  時鐘敲了十一下,窗外的雨已不再像剛才一樣大了,但還在繼續。
! f! s. ]- v$ I6 k, w  I  [  “時間不早了,大家還是回房間睡吧。”可是沒人有動的意思。“沒有什麼的,明天一早就風平浪靜了。”: Y) J$ O# f! v' B
  “喬揚,我好害怕,可不可以和你一個房間呀?”小麗一副可憐西西的樣子,輓著喬揚的手臂。8 H3 @5 |: @  J
  “哼,不要臉。”楠楠甩下一句話就一個人徑直上樓去了,“我住203”& F: L  L, i, P5 w
  “那好吧,我來安排,小麗和小妹一間,兩個女孩子有個伴,在二樓。”
0 a# R) F- H8 [7 k  “小弟和仔子一間,在小麗隔壁。”
& k5 v4 X9 C6 b' s2 y2 H6 L8 N5 E  “喬揚就一人一間吧,也在二樓。”
# Y( Q) g+ d/ }) B% b* V  “老杜還有老伯就住底樓的客房,這樣可以嗎??”+ r9 Z( M0 ]# ?
  “沒問題。”“可以”大家都取了蠟燭分別上樓睡了,沒有人再有心思多聊幾句,在這樣的天氣,與這樣的環境裡……" k; B, f- u7 {/ ]" r% K" w
  地點:臥室,時間:12:00. L  z2 I+ v7 A9 [* e
  妻子靜靜的躺在我的身邊,我轉過身從後面攔住妻的腰,把她放在懷裡,“但願沒事。”妻悠悠的說。5 x9 f' P$ v6 c5 Q* S
  我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啜,“沒事,有我在,好好睡吧!”
* ?1 \+ G0 S; Y3 C; [/ \  耳邊是風聲雨聲,還夾帶著頂樓的窗子擊打�椈尷瑭n音……) s4 ^, E! g5 }* `. P- N' O
  THREE
# B. h  J1 G1 ^( w$ T  雨下了一整夜,在天亮的時候驟然停了,外面風仍很大,但天亮了許多。
! n$ W% @7 s4 E) {  人們一早都起了床,看來一夜都還平靜。# n# r1 T# y/ U; b: B% T
  門開了,新鮮的空氣灌進屋子,滿室清新。( S: Y' y$ n5 C: {, }7 L
  時間:6:30
9 K5 y0 R, Y" c* |3 R( q) y' ?  屋外仔子和小麗正在說話。小麗真的是很善交流的一種人。1 G" M- [6 K6 L; t$ i- c
  “怎麼,小麗,你不要喬揚,看中我們仔子了。”我打趣。
$ n7 _) B* G% i$ T  “什麼呀,安哥,就會欺負我。”還不依的在我的背後捶了一下,引得我“哈哈”大笑起來,身邊的仔子被我笑得也紅了臉。
8 V" \9 L9 ~6 G5 ^% F  “那是什麼,紅布巾,真好看,嫂子真是有靈感,會有這種布置。”
6 A/ I9 \0 ?7 G4 d9 I  “什麼?!”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轉身向窗口望去,在頂樓的破窗上,一條紅色的絲巾,在風中飄呀飄的。可是昨天那裡明明什麼也沒有的呀!1 [: x4 M$ O5 r, p/ g5 k
  紅不巾?畫?
4 I1 [; Y* v* p' r  開始了?死神!' k8 N9 k' Q6 t1 {% ?. i
  畫?!/ [3 {$ b" i+ q0 X* x
  我一步並作三步地跑向畫廊,身後跟著不知何事的仔子和小麗。# }+ {" l: A0 W8 q
  在最後一副畫前停住了,腦中一片空白!!
9 ]( h3 O; W$ U  W  畫變了,不再是霧氣迷濛,天空是灰暗的,在天際有一顆啟明星閃爍,紅布巾卻掛在了二樓的窗口,喬揚的房間!; T4 K( {- f  O! Y; V$ E' d: C
  出事了!
1 U- t6 F( t, s3 |, h( G  r  直奔喬揚的房間,沒有人,風吹著窗簾在風中飄蕩。
8 @& C5 h" C0 d) M/ t8 X  “今天有沒有見過喬揚??”
" r5 F# E' \+ n" k  “沒有。”
& u3 \  X$ B+ |) r/ A. p  “啊……”是妻的聲音,不好,難道。
! S7 ]5 t( j! p  尋聲來到臥室,看見妻蜷縮在床的一角,眼神直訂著樓頂發呆,一絲淡淡的紅水順著樓頂的縫隙一滴滴往下流,滴在床上留下一灘淡紅。( L1 @/ r- h( W. k( {0 u* Q
  是血!
3 a) M- Y! ?& f' H) a( x. I; P  這是大家聽到叫聲都集中在了臥室的門口,“上去看看。”+ f9 I6 d$ t* K& }$ x+ J9 a' c
  頂樓一片濕乎,是雨從破了的窗口打了進來,中央擺著一個紅布遮蓋的圓球,紅色的液體正是從這裡蔓延開來的。
% t6 Z, Y0 R( s6 `  掀開布悍然看見一顆頭顱,沒有眼睛,只留下血肉模糊的兩個深洞。" y3 {$ N; I- o4 I0 p. W
  是喬揚!; J% [0 N3 {( X" _! r: B
  膽小的女孩子都嚇得尖叫起來。4 N& p* j4 L/ t0 p
  我和仔子對望了一眼,看見他的眼中滿是疑惑和恐懼,這現在大概是每個人感覺,除了凶手。2 C; p4 v: U" d' i
  可是身體哪裡??+ n' B/ D/ a* s- E& b- p3 |- y
  掃了一遍人群,小弟怎麼不在??
( o5 c. U& w9 g' V4 k9 x& a* |  不會的?希望不是!8 m, ?1 X1 m# p* _8 M% g
  走回二樓,看見小弟正從門裡出來,“怎麼,出什麼事了嗎?我剛才聽到叫聲。”小弟只穿了一條緊身的黑色牛仔長褲,赤裸著上身,頭髮濕濕的。看來剛洗完澡。8 n; s/ m% g( b; D
  “喬揚死了。”6 g, _4 B; d" b" O- _
  “啊……什麼?”小弟閃爍的回答,並不顯幾分驚訝。眼圈很紅,好象沒睡好。+ P) ]: {# T! x( M" f
  “再去喬揚房間看看,或許有什麼發現。”
# v. ~6 X3 z# M+ T0 `; ?  打開喬揚房間的門,卻看地板上躺著那具屍體,一段一段的被肢解開了,凌亂的擺成一堆,沒有頭。- |9 i# o  |" s, v+ w
  “咚”老伯一下子跪倒,彎著腰,撲在地上,嘴裡嘟念著“老爺,原諒我們吧,老爺……”
- l7 {! u: T' I. D3 E( l9 C  “能讓我看看屍體嗎?”老杜站了出來,我這才想起,老杜大學的時候學的是人體學,後來不知怎麼當了寫寫劃劃的人,不過他又迷信??但想牛頓到了老年也成了唯心,那老杜這事也好解釋了,人作一件事到了一定的極點就會迷惑起來,反其道而行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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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點:底樓客廳???簧伅﹛G7:30
, `& ]" e& a" N6 p& f0 c  “人大約是死在四點,也就是三個小時前,估計第一案發現場是在樓頂,屍體是後來被人放在屋裡的,身體上沒有多少的傷痕,也就是說,凶手是在死者完全放鬆的情況下從後面直接下手的,一下子就切斷了頭頸。很有力量。”老杜匯報了檢查的結果,還用手比試了一下殺人的動作。* ^" B6 I0 J. V# J8 `! ^0 G
  “是你殺的,一定是你殺的。”楠楠一下子抓著小麗叫道。“一定是你,你要和我搶喬揚,喬揚喜歡我,所以你把他殺了!你好惡毒。”
2 t2 V7 N( M! O- t7 u$ ^; ?  “我沒有,我為什麼要殺他,你抓疼我了。”小麗的眼圈紅了,看來楠楠真的很用力。應該是一種抓狂。: }8 p6 B5 m3 |) N% N4 v
  “不!是你,一定是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替喬揚報仇!!”說著雙手卡緊了小麗的脖子,臉扭曲著,眼睛狠命的瞪。4 k5 i7 r+ a  U% S* x: A
  仔子從後面劈了一個手刀,楠楠被打暈了過去,“她太激動了,睡一下就沒事了。”( c- C( h7 \$ P
  “現在我們分析一下可能性,首先你們四點的時候在幹嘛”6 `/ }/ d- v+ B, p, ]
  “我昨天一直在房裡和小妹聊天,後來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一直到天亮,起床就遇見仔子和安哥了。”$ k  a$ ?8 R' T' W/ D/ f4 L
  “是的,麗姐出去的時候我也剛醒,但沒起來,大概是六點多一點。”小妹說。
! a5 a# Q/ e2 Q# U( E  “我和小弟一起睡的,早上六點的時候我還叫小弟起床呢,後來他說要洗澡,我就下樓了。”仔子說。: ~: n8 A: o" H# }1 Q( V! {" }2 }+ j
  “今天一早我就到老伯屋裡了問他要根煙抽,你也知道這天氣,人心裡憋得慌。”老杜解釋。! H( W8 C9 ]4 y( u  ]0 {1 ~
  那會是誰?!0 j1 U* f; c0 m3 A: X( F
  “我看我們還是報警吧。”妻子提醒了我。
! A8 d6 [% F. w  “對呀,怎麼把這給忘了。”拿起電話,可是電話的一邊沒有一絲聲音。6 Z. {' U) [3 l3 M+ }
  電話線斷了?!+ U1 t. H, g- ~5 ]/ ^) F
  “打不出去,你們誰有手機,大家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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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2 V8 ^! I# ?  “沒電了。”, Y! w8 O- {1 w# R( h- p0 `) t
  “我的電話卡,沒有了。”1 c7 ]1 @' Q  d( O6 R) r% A
  “我的錢全打完了,怎麼可能,我前天剛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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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我們沒有辦法和外面聯繫了??”1 x# a9 [8 B: }/ C$ V7 w6 ?
  “我看我們還是下山吧,去找電話。”8 ]4 o5 J+ M" M1 T3 ^
  “是呀,這裡太可怕了,我不想再呆了。”
- }5 K  ]: w$ E  “不可以,因為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所以沒有人可以離開!”
, s  g! f6 c4 U: O) S3 c  “電話還是我和仔子去找吧,別的人都留在這裡。”老杜提議。9 m' V* \  h2 Z* l5 o0 {. W
  “沒有用的,出不去的,死神已經來了,他會讓你們一個個地死去的。”老伯在一邊說,說著就笑了起來,很陰森的笑。

 “你這老頭說什麼??”弟弟很激動撲上去一把拎住老伯的衣服,卻沒想被老伯一把摔了回來,這老頭力氣著實不小。
3 Y( B4 r- g- n' ~; |: o; ~, O  “你們幹什麼??大家還是冷靜點。老杜你快去罷。”! W9 U3 l1 m& {# P6 M" _$ l$ Q
  留下的人各自想著心事,沒有人再說什麼。
! [, j3 `: e3 N) w* ^" o9 S  妻子一人坐在門外的椅子上,望著遠方,身體的單薄令人很是憐愛。風依然很大,天空壓著厚厚的雲層,但並不灰暗。從妻的身邊坐下,把妻的頭放在肩上,“不要擔心了,有我在呢。”
' b1 H& |1 \0 Q1 `" Q  “我真的好怕,好怕,我怕是小田乾的,我只有這一個弟弟,你要救救他呀。”
% Y) ~* J2 d" N) s& }  “什麼?你為什麼說是他?”0 e  }: b0 Q& S! j3 H
  “你想呀,首先,凶手一定是個會畫圖的人,還有屍體是在後來的一點時間裡搬上來的,這個時間只有小弟不在場呀,還有,你有沒有看見他昨天見到喬揚的眼神。他們之間一定出了事,但小弟太傻了,他為什麼要殺他呀。有什麼事可以和姐姐說呀……”妻子越說越激動,眼淚已經成線的淌了下來。
$ U: I4 z' Z4 j( e% F  “不會的,不要亂想,仔子不是和他住一間嘛,他沒有作案時間呀。”
" T8 k# o! i6 m- `, `+ |7 ^  “可是……可是……這畫怎麼解釋?啊?”
) c. N9 n2 U$ u& S, X+ y  “不要再想了,不會有事的。”是的我怎麼沒有注意到那畫。. u% a- x0 t( p! i; `1 D
  說話間,仔子和老杜從山路上回來,神情間有著明顯的憂慮,“怎麼樣,電話找到了嗎,警察什麼時候來?”5 V# L+ b0 z+ a8 O
  “沒有辦法……我們……出不去了。昨天的大雨使公路被整個的阻斷了,也就是說,我們要呆再這裡等到搶險隊的到來,但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人會來這偏僻的地方了。”仔子說得沒錯,在這樣一個地方,沒有人會想到山上有人的。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儲備的糧食也只夠大家的三天食量,這還不算,最棘手的是這裡還有一個殺人的凶手。我有一種預感,不會只有一個人死去,屍體會一具具的增加!
; R- }9 i% b1 v  大家知道情況後,都很平靜,似乎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一樣,但每個人都心事重重。後來,女孩子們幫妻子一起煮飯,我和小弟談了一些學校裡的事,老杜,仔子還有老伯再說一些他們聽聞的奇聞怪事,這次的事到使老杜和仔子的關係好了很多,也算是好事,好事?這樣的想法真的很奇怪。3 R3 p# X4 |  m( {/ L0 ]
  下午,大家去參觀山後的墳地,天氣還是陰沉,沒有放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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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點:小妹房間。時間:晚上八點3 E* ]0 @% s! S
  “小妹,我是仔子,我可以進來嗎??”1 Y. |' N2 ~( c
  “進來吧,李哥。”% D: o5 z+ t. Z, R, a
  “怎麼,兩個女孩子在幹嗎??聊聊天吧,時間還早。”
3 Z+ t/ P4 [5 y  “是呀,我們正在聊天呀??小弟呢,他怎麼不過來??”
: T: O5 k6 G6 K* H+ P7 U6 t  “他呀,在畫圖,說什麼有靈感,還不要我煩他,唉,搞藝術的人,鬼得很。對了,你們在聊什麼??”
" @6 B8 P  [) D6 `5 R  “還不是凶手,你說是誰??”
2 S6 C1 l) @  h* {+ _$ n! |; ?6 y  “不好說,反正是人不是鬼。”" m( m0 J* A, w2 C
  “我覺的那老伯很有嫌疑,來歷不明。說什麼死神死神的,說不定就是來殺人的。”小麗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R3 @5 J+ ^& Z1 g3 D* f* }7 O
  “我看呀,人的話,更本沒時間下手呀,說鬼又真的太蹊蹺。”小妹懷疑。' r% c) Z8 h& e
  “怎麼沒時間,所有人都說有不在場證據,不過都是在睡覺而已,不充分,再說……”  R) Q3 W2 |' w: k- W3 ?
  “咚”/ X$ W( z2 `. m2 d$ D: U
  “什麼聲音?”“好像是隔壁的。”“去看看”8 @( i# R5 f8 z
  打開門看見小弟倒在了地上,不對,應該說堆在了地上,四肢的關節處被截斷了,用鉛絲連接著,頭頸處勒著一根手指粗的麻繩。舌頭被割去了,血涓涓的從嘴裡流了出來,地上散落著被剔去肉的手指骨頭和一些香煙燃盡的煙灰,還有5mm左右的沒有煙嘴的煙絲。: y- |) }" f% D+ \$ ~8 b7 W% H  _
  “你們有沒有看見有人從這裡跑出來。”我問。
3 g! Q$ z* L+ y/ l! X$ {  “沒有,我和小妹還有小麗在聊天,大概只有五分鐘。聽見聲音過來,打開門就是這樣了。”小麗在一邊一個勁的點頭表示同意。% F) Q6 u+ J2 n1 R- k
  “你們聽見到開門大概用了多少時間過來?”  d9 J! m% u: A: s! ^: z
  “最多5妙。”
/ _3 Z( e  r3 I4 x  “窗是關上的,我從右邊過來,老杜和老伯從左邊過來,都沒有看見人,那凶手是怎麼逃出去的??”
/ ^6 P! ^" H0 Y/ F: ?1 J  “不會是真的有鬼吧??”
: e0 G  V8 k) }/ N" t" [- r  “啊,你們看。”
1 y1 ]8 r4 u- v7 O% N  c  畫!+ ^. y( w2 l; D, A! y; e  p
  在弟弟的畫板上端然擺放著一副:夜空,在幽淡的月光下,是白色的木質墓碑,近處是一顆李樹,果實茂盛。正符合這個季節。在左排第三墓碑上纏繞著一條紅布巾。
1 m) }8 H* U% _8 x; M& V8 N  又是紅布巾!!% S. w9 p& G) y! w3 k! L* r
  “顯然,凶手應該是同一個人。大家都在嗎?好,現在帶上手電我們去墓地。”
+ t3 V% X7 w' a7 f- a' m  “現在,可是現在天黑。過去很危險。”老杜顯然不很情願。
7 w0 d. V5 P) T# k% m  a  “那好,你留下,別的人出發,凶手來了,我們可救不了你。”' }  _% `  Z5 T" V2 x
  “那還是一起去吧?”
$ @8 y' M( u, m1 k, }5 m  地點:墓地
2 L/ C/ H* T7 A  白天還是陰沉的天氣,晚上卻有了星星,但並不多,和畫中畫的一模一樣。墓地裡的灌木叢在風中搖擺著,鬼影婆娑。遠近飛著幾點螢火蟲,很像鬼火。$ n0 {8 \1 T! Q6 L9 j; K
  第三個墓碑上悍然放著一個紅色的包袱,打開一看是:一對眼珠,和半截舌頭,還有一些粘稠狀的東西,估計應該是屍體上的肉。' a: A; i+ [8 y3 \! Y! h) U
  地點:老宅/ D& V1 y6 ]; \# t" ?# V
  老杜檢查完屍體向大家回報:人大概是在死後不久就被發現的,是被從後面勒死的,而手腳則是在死後被肢解的,下刀又快又恨,和殺死喬揚的是同一個人。5 y3 X/ S4 P, ~" W; }. u) D5 k
  我手裡把玩著那截掉在現場的煙頭,問:“仔子,你是什麼時候離開房間的?”5 \) E9 [! m, \+ g
  “就在五分鐘前。只和小妹聊了幾句話。小弟說他要畫畫,我又不懂,無聊就走開了。誰知道就……”
0 _/ C0 ^8 Z, ?" p! U  “老婆,你看看這是小弟的畫風嗎?”
2 t" V7 Q8 V* u  “我……不不……知道,不要……。”妻已經哭得眼睛全腫了,趴在桌子上,頭髮散亂。看來是問不出答案了。小弟是他唯一的弟弟,從小關係很好,也是家裡疼著的心肝,一下子就沒了,而且死的這麼慘,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是當然的事。( [$ n' Z  L- J# C. U, i# I, b9 t
  “還有一件是很奇怪,從發現屍體到墓地的途中我們沒有人離開過??那會是誰把包裹放在那裡??”我提出我的疑問。6 V" X6 S# ]% R2 v- R
  “難道是在山上另有其他人???”
- a, ~3 R4 h9 u- D9 {; w8 V  “不可能,山上只有這一幢房子還有後山的墓地,山路又封死了,沒有人會進來。”
" D% u' D- Y! y  “不會真的有鬼吧。”小妹又一次提出她的鬼論,引來一陣寂靜,似乎每個人都開始相信這個假設。
+ s; ~% P0 X- T) [  “還有人會死嗎??我好害怕!”半響小妹冷不玎地冒出這樣一句話。
8 k) Y& ?( M2 Z" B  是呀?接下去會是誰,是仔子?小妹?老杜?老伯?楠楠?小麗?或者妻子?甚至是我?!5 E  Z. B8 D  o9 L, D
  “當當當……”鐘敲了十一下,已是半夜十一點。
" H3 }0 @' c9 d  “我看再討論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大家還是去睡吧,睡的時候一定要把門鎖好,當心點,仔子,你那房間也別睡了,就和老杜一起吧??”
4 v9 e' L$ `, p7 L  “算了,我還是睡二樓客廳吧,老杜睡覺打呼,受不了。”# a* Q2 A7 k2 ~2 R5 L4 T
  老杜乾笑了幾聲,各自回房睡了。& A5 |! K6 V* Z) [" O# s) X: k! F
  時間:午夜兩點& f; i; O- f/ I# s% Q
  “咚咚咚,咚咚咚……”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小麗,穿著睡衣。
$ L5 ]8 w4 n6 @  “安哥,不好了,小妹,不見,廁所,幾小時。”
7 L5 t# f4 L# J' I4 c( H, Y5 ?; h* J4 v  “別急,慢慢說,小妹怎麼了??”
: I' K4 M3 \- ~3 N: b0 Q9 X) ]/ b  “怎麼不急,是這樣的,幾個小時前,大概是12:30吧,小妹去上廁所,我一個人又不敢睡,就一直等,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怕她會出事。就跑來叫你了。叫大家起來,四處找找。”
+ u5 S- z, [/ P2 u# b  “恩”
- m/ A- |( R# [4 C+ \7 c, i  地點:底樓客廳???????簧伅﹛G零晨三點半
1 |' D  K5 ^+ h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9 }! v4 ^; L, _( \1 y
  “房子裡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四周也找了,再遠的地方因為天黑就沒敢過去,沒有發現,不見小妹,連屍體也沒有。”仔子說。7 r* L. P  K- _0 {3 ~
  小麗瞪了一眼仔子,“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仔子發現自己的失言,連忙道歉。
7 s' e2 ^; k( ]4 L! l) N3 v  “那有沒有看見畫之類的東西??”
( W- b6 ]8 B! x5 Z  “沒有。”" d( P5 j; {% g) `
  這次怎麼沒留下畫???不過說不定小妹根本沒出事。* D! A$ ?" T0 m: C0 U
  “那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了,大家還是睡吧,明天天亮了再找吧。”6 N& W& M) m" x  @. a" \2 l$ p7 i
  沒有人再有睡意去睡覺了,誰也不想再有事發生,圍坐在一起,只是坐著,沒有人說話……
1 R0 U; Y' k5 ^3 z2 p  時間:6:00
% A! A+ B4 j" v& w$ \' c  天很快就亮了,每個人的眼睛因為睡眠不足,而布滿血絲,但卻無心睡眠。
, Q- Z0 s8 R. W  屋後異常的吵鬧,是家養的兩隻狗,都是大型的犬類,一條叫安,一條叫月(是妻的小名),平時都很乖。兩條狗在爭搶著一些東西,細看,是一些內臟,應該是大型動物或人的,很新鮮,帶著血絲。
  X9 m$ q0 u0 ?* s: a  原來家裡發生這麼多事,竟然兩天沒有喂它們了,怪不得會自己覓食。" a8 u: L7 `/ j+ [. J
  那這是什麼的內臟呢??4 {$ q/ }) C! {0 ^1 j
  “啊……”楠楠尖叫起來,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在狗窩的深處,有一隻人的手臂,很白淨。# d  s. g: }+ ~# @/ X
  “是小妹的,上面還有她的紅寶石戒指。”小麗不敢相信的叫了出來。# L; J' N$ M  z2 X: D! ]2 r: F4 `
  “那屍體呢??”又是一個。8 U( D+ k: R6 Y, y. u
  “順著血絲找。”
" k7 _9 `# n9 X  地點:灌木叢中??7 V/ N# y; ~% d  v7 ]  c
  順著血找到這裡,撥開草叢橫躺著小妹的屍體,全身赤裸,身上臉上有很多的傷痕,下體有明顯的裂口,估計被人施暴過。四肢同樣被切了下來,血流得到處都是,大概就是這個引來了饑餓的狗。肚子被動物剖開了,散落著為數不多的內臟。5 {  m/ ^( P3 s; @- F" c
  但手法與先前有所不同,難道……
7 {4 m: R8 f# x% W# i, V% f  地點:老宅?????簧伅﹛G7:00
$ `" e1 V) F7 n3 W5 m  幾乎所有人都還沒從剛才看見的景象中緩過神來。+ a5 Y1 O! ^; U& [: i) w8 ^
  “死亡時間是今天早上5:30左右,別的我也不說了,和以前一樣。”老杜說。1 w6 U$ A- a: K2 h! `2 A
  “怎麼一樣,這次沒有畫。”
$ a' l. o. a3 n# B  對啊,這次怎麼沒有畫??
0 B8 H/ n! |7 S/ L; r* f+ ]  “啊……你們看,畫!!”9 }. X2 X, C! ?) T" I( M
  剛才為了透氣好所以把門開了,一陣風吹來,門被關上了。門後就掛著一幅畫:在草地裡,平鋪著一塊紅布。唯一的不同是事發現場和這塊草地的背景不同,從畫中可以看見墳地和老宅。事發現場只有老宅,墳地在房子的後面。# L7 E: A. ~( g
  “那個畜生,我一定要把他切成一千塊。”仔子很激動。
) w' C3 X: p# O8 q  “老杜,你剛才說是死在5:30左右?”我疑惑。
3 L; G4 @. ^  W  “是的,大概再早一點,但不會早於5:00”
9 |+ t& R4 d) m+ U" w% d  “但那時所有的人都在房子裡呀?”仔子也似乎找到了同樣的疑點。
/ |% k' M0 o. W4 `  “這還用說嗎,一定有鬼,有鬼,小弟也不是嗎??這宅子裡鬧鬼。我們逃不掉的,會被一個一個殺掉。”楠楠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說著尖叫起來。/ \: ~) p/ ]4 j6 n
  “我去看看屍體。”我打算去證實一些東西。0 G# l1 {  T9 i2 k3 B9 I- l
  “不用了吧,很噁心,我怕你會受不了。”
; {  L" X3 t& c& a  “沒關係,我只是看看。”" i  h6 B4 R% v9 Z/ H  n2 v" n8 j. R2 u
  SEVEN# @4 `$ D$ d; t6 D7 h) i  d
  第二天:早上7:00
* V. ?# K5 B% Q* n! A4 ^  總算睡了一個太平覺,希望不要再發生什麼。
& R- R8 S. S$ I. z/ S  “小麗不見了。”剛想會太平了,仔子一早又帶來了壞消息。
+ S" l: F% K0 A  他媽的,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跟著去小麗的房間。沒有人,又沒有人,這次屍體放在哪裡了???
" d+ F" p  S7 c: w, J1 k: `1 D+ m  地點:客廳8 G, P4 H$ k! U3 b
  “有沒有看見小麗??”
# `' `2 M- Z7 r# t* v  “沒有。”“沒有”所有的人都搖搖頭。+ Y( I* z0 D/ u( H/ |& L7 z" ^2 H( c/ B
  “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有沒有畫什麼的線索?”7 p+ }! L/ l; e
  “沒有,這次凶手好象不給我們線索了。”
7 q. A$ J/ \: V; p  不會的,這麼狂妄的殺人,沒理由的。8 o" T4 T5 W+ @: b/ W3 l
  紅布巾,畫
. h, p: h* [4 l  F; ^/ H2 x  對,就是畫!!8 c% Y5 ?) X/ h8 _" v
  ……
! `( b6 j3 F& r6 }  “我知道屍體在哪裡了,昨天的畫不是告訴我們小妹的屍體的,而是小麗的!”我也把之稱之為屍體,因為對於其沒死的可能性,我幾乎不抱。
  c+ x& Q7 {' R+ N/ b: l  地點:可以看見老宅和墓地的草叢。2 M4 D" V, e+ P& J
  果然如我所料的,屍體就在那裡:四肢被斷開了。同樣的慘狀。不同的是這次是截去了耳朵。" G% Y* d( ?8 p; ^/ v6 ~
  “你們回去吧,我去墓地看看。”
& {4 n' c, ?2 s. \: d6 p5 d  “你一個人去嗎?我……”妻子關切的說,在看見我搖頭後,就收回了陪同的想法。“那你自己當心一點。”
* k7 o1 P1 @6 U. Q3 C  地點:
) Y; {! @# T1 W0 I; E4 N. b! a2 |+ s  在第三個墓碑前果然看見了那對耳朵躺在紅布上。
! ~8 ?  z4 x2 d, _9 @6 n  知道了,原來你就是凶手!!5 V" E' U( i: A0 W! B
  EIGHT
' K* p: o8 c) ~( k% R* a, ]: Z  地點:老宅
9 V+ X* d  t. |: x  妻子看見我就迎了出來,“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x6 m6 q8 v9 s" [% t- w6 K* m
  “我已知道凶手是誰了。謎底就要揭曉了。”
0 A/ b4 E0 \# d) \7 N0 ~; ]  地點:客廳1 I. A6 o! _' {  B# v8 @" W
  “現在,請每位觀眾坐在沙發上,我要變魔術了。不,小姐,不要坐在桌子邊,是沙發上。”2 }, u# o6 w7 P* ?. G! @
  “現在我的手裡有五張紙,每人抽一張,其中有一張寫著‘凶手’。抽到的人就是凶手!!”
, |- t& [& }5 ^% ~  R* g  “請不要懷疑,這是來自古希臘的占撲術。”
: F! J: q0 s! X% q7 K, @% H  每個人都將信將疑的從手裡抽了一張紙,“現在打開,誰是凶手。”
% R# ^' [* r- [5 b  “是仔子!!”1 x' l  p( ?9 p9 S
  “怎麼會是我??你……污謬我。”仔子看著手裡的紙,一臉無辜和不能相信,
2 x6 n3 N) L; d5 {1 ?+ p  “不用再說了,你就是凶手!!!”
9 Y; t6 Y+ m4 p: p' U2 _8 B  “這只是迷信。沒有證據!”
7 w. R, }' [2 W4 ^- {, r  “是嗎,那我就來告訴你證據。現在看一下每個人的鞋子。”只見每個人的腳上有著斑斑點點的紫紅色的小點。惟獨仔子沒有。我繼續說:“現在是夏天,山裡到處是這種紅色的小漿果。所以只要在山了走動或多或少都會有這樣的小點,可是為什麼你沒有?!,因為你太小心了,你怕留下證據,所以發現了腳上的斑點。怎麼辦,當然是擦乾淨咯。結果卻反而使你暴露了!!”
* }% Q, i$ R* p5 }# J' z3 c# o/ M  “這能說明什麼,只是我突然發現,覺得不幹淨就擦了。”4 |6 \) X5 o" O# N
  “那好,其實這個只是來肯定一下凶手而已。其實畫早就告訴我們答案了。在第一幅中:老宅的角上有一顆啟明星,但事實這個角度更本就看不見啟明星,它只是在告訴我們一個字“啟”,第二副:墓碑是木質的,但事實確實石質的,而且在晚上是分不清什麼材料的,畫者能注意到天上的星星,是不會有如此之大的疏忽,所以這就是那個“木”字。還有近處的李樹也不存在,而是“李”字。夠明白了吧。連起來就是:李啟木!!“, B5 D; Z+ t1 `- l
  “那就算是這樣,喬揚的屍體發現時,我和你在一起,怎麼才把屍體搬到房間裡?還有我不會畫圖。”; L& {' Y$ n7 N& @
  “是是是,你不會,別人會呀。你沒空,別人有時間呀。讓別人作不就行了,這個人就是:唐田!圖是他畫的,三張都是。人也是他搬的,對嗎??”/ K  H1 T8 F3 Z, B7 x% y
  “也算這個成立,那為什麼他要聽我的??”, B4 `) c9 Y7 B- E. N! h
  “因為這個。”是一張照片,一張我剛才在墓地拍的照片:左邊第三個墓。上面寫著:愛妹李小憐之墓,旁邊有一行小子,看不清楚。“我剛才去看墓,果然小麗的耳朵在墓碑上。為什麼會在呢??因為這個小憐就是你的妹妹,對嗎??”' T9 c* u3 E) o1 S7 J
  “接下去,聽我繼續解釋。你威脅小弟替你做這些事,因為他有把柄在你的手裡,至於是什麼把柄我不知道。至於小弟的死,很簡單,本來他就是你的目標,小麗也是。就算不是,你也會滅口殺了他,對不對!!”
+ r: ]# x( G; A# }  “完全正確,那小弟的死怎麼解釋???”/ ?4 ]( H) w0 U! J$ _* q( Z7 g
  “那就是這個:煙絲!在你到小妹的房間時小弟已經死了。你用細繩把他吊起來在邊上扎上煙,等到煙燒完時繩子就被燒斷了,人就掉了下來。而一根細繩很容易被人忽略掉,不在場的時間就有了。接下去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把包袱放在墓地裡的。很簡單就是‘狸貓換太子’之計,那舌頭根本就不是小弟的,是喬揚的!!!東西是事先放好的!!!”* @# K8 v* p2 |6 C
  “精彩,沒錯,一點沒錯。人是我殺的。因為他們都是凶手!!兩年前,我的妹妹,小憐。就是被這兩人強姦後自殺死的,而小麗則是看見了,卻不揭發的人。他們都該死!!”! F9 j, Y. l; k& F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5 E1 D6 w. X' C* Q* z! B  “報警有用嗎???我沒有證據!!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當我看見他們時,我就想好了:我一定要殺了他們,替我妹妹報仇!!報仇!!他們不得好死!”
+ X& A, }0 V$ M5 U  “那你就把他們都切成一塊一塊的,你好殘忍。小妹沒有罪過,你為什麼要殺她?”妻在一邊叫道。! d# v$ g* }; E
  “他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她!!”
* |6 @  k0 @' I- d9 t1 S% [  “是,你是沒有殺她。因為殺她的人另有其在,殺小妹的人只是模仿他殺人方式,但有本質的不同。他是為了復仇下刀又狠又準,而殺小妹的則是為了一個色字。而且沒有事先的部署。”3 |/ D5 @* j% k
  “怎麼沒有事先的部署,死亡時間是5:00,可是那個時間我們都在客廳呀。”
* j9 t+ o' `/ B. X: P  “時間是人說的,但死人是不會騙人的。”6 v) [+ f! P$ x" s1 K
  “你是說,是老杜!”
* ~  [) [7 b0 E( D  ~$ M5 @  “對!因為他看上小妹的美色,殺她,一是色心大起,二是駕禍,三是封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但他萬萬沒想到,人死的時間不同,就會有不同的樣子。小妹正真死亡的時間是,1:00。”9 ]; J* P( K, j. s- D( w
  “對。都對。”老杜整個人軟了下來。
0 R: E& R8 [* [5 t  “而你這樣做正好替仔子鋪平了殺人的道路,要殺小麗一點也不費事了。”
# [" G6 f/ W, e$ C2 ?3 J  “你聽,外面什麼聲音。”妻說。
# Y. Q$ a6 b: N  是直升飛機!!我們有救了!!
% U$ v: o1 J# N$ R  …………
" a4 L2 v, j- V2 @$ ~  時間:一個月後,地點:老宅門口; q. _$ ?+ y1 e8 f
  “我們還是離開了。”妻嘆了一口氣,好像有點留戀。
1 `3 P# j7 A4 B+ ^( d  “那就留下好了。”8 y2 F1 @! n; E* L$ p- a
  “不要,我可不想再回憶起以前發生的一切了,都讓它過去罷。”0 i9 n7 F3 ?; @; X
  “是的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還是應該過窮人的生活呀。”
: k, h" a3 x' ]  揮一揮手,不留一絲懷念……
5 a$ n9 }- s( A1 v6 Y1 @0 @: _) Y3 g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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