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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短篇】酒 鬼

#1  【短篇】酒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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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s; Z# ?1 O# n: x  }李武自從下崗後每日與酒為伍,三餐三頓酒,夜宵還是酒。而且是每次都醉意朦朧,清醒的時候很少。老婆不讓喝酒,他幹脆到外面喝,還念有詞“酒是寶中寶,快活逍遙少不了,每天來上幾頓酒,飄飄欲仙沒煩惱。”就這樣他每月的生活補貼費就都在酒裡了,家裡的一切都是老婆的工資開銷。 2 z* Y& p' u- p
  就這樣每日與酒為伴,除了睡覺就是喝酒。老婆無奈,老婆也懶得說他,只當沒有這個人的存在。最近他交上了幾個酒友,每天喝到凌晨才肯罷休。白天睡覺,醉生夢死,已經無藥可救了。   U" ]9 k9 }! m) K
  這天,李武的老爸六十大壽。老婆張秀蘭一早就叫他:“李武,今天是爸六十大壽,你早點起來過去幫助張羅一下,我和兒子先過去了,你早點起來。聽到沒有?” 2 P3 i' D1 d6 a% M" J; W2 a; e: \
  “去!去!不要煩了,我才不去你,就當他沒生我這個兒子!當初讓他給說一聲他都不肯,害的我下崗。再說,他一個局長大人怎麼要一個下崗的職工幫助張羅呢,那不是太沒面子了嗎?”李武不滿地接著說:“我要是一去,他有沒完沒了的擺局長的腔調訓人了。我才不自找沒趣呢。”
. p2 Q6 E3 u5 N, L# T  g" s+ N& o0 `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能怪爸嗎?上班的時候你吊兒鋃鐺,精簡人數的時候當然要從你們這些人開始,你讓爸怎麼給你講情?平時說你,你不聽。用特權嗎?你知道爸的脾氣的。”張秀蘭耐心的說著。李武不耐煩了,說:“愛去你去,我又不是不讓你去,我又不是你的學生,我不用你說教。少來煩我睡覺。你們都是好的不得了的人,和我這個沒出息的人攪和什麼。要走快走,我要睡覺了。”
. w9 W  a7 q  z3 p9 l5 N) S1 p  張秀蘭沒有再說什麼,氣呼呼的領著孩子走了,臨出門說了一句,“我們今晚不會來”說著摔門走了。
0 |, E0 A7 T) l( O" ^  李武睡夠了,伸了個懶腰起來之後直奔菜場。心想:哼!你不回來正好。我把朋友們叫到家裡來喝酒,我每夜都和朋友在一起喝酒,不叫人家來太沒面子了。今夜我要露一下我的手藝給酒友們看看。我李武也不簡單。 ( k# \3 K" ^! t4 Y  R6 s: z9 _" q
  李武開開心心的準備著。入夜,他和幾個酒友會合併邀請酒友到家裡喝酒。幾個酒友好不開心,來到李武的家裡。一陣忙活之後,一桌豐盛的酒菜上桌。上好的白酒,美味的佳謠。
; {2 J# S, Y: D+ e' l& ~  四個人邊吃邊聊開了,李武說:“各位哥們。咱們認識有十來天了。還不知各自的姓名和單位。我先做各自我介紹。我叫李武。下崗工人,今年三十。原單位是紅曉食品廠。由於平時愛打抱不平,領導看不慣。第一批下崗了。”
& C% g7 q, }( L; R. z" D8 ~6 U5 j  坐在南面的青年開口了說:“我叫趙加雨,二十八歲。原星星服裝長的駕駛員,那一次酒喝多了,車子碰了一下。我就再也不開車了,落個清閒自在。”
- |4 X/ g' Q. w! G1 I& c* M  坐在西面的說:“我叫周明。三十四歲。長風貨運公司貨車駕駛員,那天喝點酒車子不小心掉到山下去了。幸虧我靈便沒事。從此再也不開車了。”
) R& a/ O, E; x! V. S. P  P: s  “我參加朋友的婚禮酒喝多了,回來時和一輛貨車相撞之後我就不要那輛摩托車了。我在稅務所上班。今年二十六歲。楊玉祥。”
/ {/ h+ ]& f. g7 f( T" l  幾個人各自介紹好,李武在本子上記上了各自的單位姓名。之後,開始吆五喝六,猜拳行令,吵吵鬧鬧。混吃海喝。周明說:“好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小菜了。這麼好的酒了。”“是呀,這麼好的菜有幾年沒吃到了。這麼好的酒也久違了。”趙加雨和楊玉祥也跟著說。
( K- W5 T2 ~  Z& }7 K  “那大家就不要客氣,多吃多喝,盡量把菜吃完。這酒是人家孝敬我家老頭子的,他老人家不喝,我老媽就都給我拿來了。”李武有點炫耀的說:“每年老頭子接的酒基本夠我喝了。老婆不讓我喝,可是我媽拿來她也沒辦法。她不讓我在家喝,我到外面喝。哈哈哈。”
! {, b5 E# r# a# X; @  幾個人吃著喝著,上好的白酒一瓶又一瓶的底朝天。 & m0 N6 g! @1 m+ E% X% O; R% L
  可是喝著喝著,李武見周明怎麼沒了下巴。他揉揉眼,以為眼睛花了。可是揉好了眼睛再看,周明還是沒下巴。他想讓楊玉祥看看,可是一看楊玉祥也沒了下巴。再看趙加雨怎麼也沒了下巴。李武想:是我喝多了,可是我還沒醉呀,怎麼回事呢?他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我的還在。難道是?聽老人們說鬼沒下巴的,不會吧。
: C% x) L, M4 X0 i  e* \3 e7 p  李武正納悶呢,這時老婆買的那隻立冬要殺的大公雞啼鳴了。嘩啦啦,三個人同時消失了。坐在李武身邊上的周明變成一對白骨散落在地,楊玉祥和趙加雨都沒了。這可把李武嚇壞了,一歪倒在了地上。
$ Z% I# L( N8 r5 ~) ~) I  第二天一早,李武老爸的司機送張秀蘭回來。張秀蘭打開房門“啊!!!!!”驚叫了一聲昏到在門口了。送她回來的司機見狀趕緊扶起來她,呼喚她。這面的吵雜引來了鄰居,當眾人看到桌邊上一對白骨無不毛骨悚然。仗著人多。七手八腳的拖起李武,又掐人中又呼喚的李武醒了,張秀蘭也醒了。
; j# }4 z3 \- H5 K# M& q  F  有好信膽大的人走進屋來仔細看看,只見另外兩個凳子上是兩灘紫黑色的血跡。左鄰右舍幫助把凳子和白骨弄到一個空場,倒上汽油點上火。火苗亂串,凳子和白骨發出吱吱的怪叫聲。白骨上還往出冒血水。 7 x2 W1 S5 k& j5 t, r) A* C4 O- q
  犟李武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在大病一場之後,按著那天記下來的單位一家家的找去。原來楊玉祥,趙加雨,周明都是死於酒後駕車。都死三年多了。周明掉進山澗連屍身都沒找到。 ' ~4 c) p$ }' _/ r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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