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奕飛和趙燁都不知道袁雲峰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好耐著性子等著。
3 ~2 l7 [# U$ A 半個小時後，袁雲峰抱了一隻小狗回來，笑嘻嘻地說道："就讓它來試聽！"說完將小狗 綁 在床架上，開了CD機，拿過耳機給它戴上，三人便閃到一旁靜觀其變。( W% o6 N7 G$ v9 g
小狗開始倒也安靜，但漸漸地便不安起來，咆哮躁動，顯得十分痛苦。許奕飛有些不 忍， 便走過去把耳機摘了下來。可是小狗依然不停地掙扎嗥叫，突然它掙斷了繩索跑了出 去。
; m! y" g5 f0 X8 U9 D "快追！"袁雲峰大聲叫道，追了出去，許奕飛與趙燁立刻跟上。
+ S7 y% v3 V) V5 C2 a9 O& A2 c 校園裡出現了三個少年追逐一條狗的奇景，引得行人紛紛駐足側目。/ J1 Y$ i; l w# J
小狗一路狂奔，已到了一教後面的那條小路上，直撲入草叢中去。忽然三人眼前紅光一 閃 ，小狗的半截身子已經遠遠飛出。
7 Y, Z! m! B) ?; D" {* P2 | 三人大驚，急忙跑了過去，只見草葉子上的點點狗血都漸漸透了進去，沿著葉脈與草莖 緩 緩流入地下。與此同時，地上的狗屍開始嗤嗤發聲，升起淡淡煙霧，冒出無數白色的泡 沫 ，發出又酸又焦灼的臭氣，慢慢化成了一片棕黃色粘稠液體。接著在那無數長草上面慢 慢 流出一滴滴晶瑩的水珠，越積越多，匯聚在了一起，形成涓涓細流，將地上散髮著臭氣 的 粘液衝淡衝稀，四下散開，滲入土中，再也看不出來。8 E$ c9 m5 q C, t
許奕飛等三人眼見此奇景，都是目瞪口呆。$ Y3 X, Q6 [: t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乾的？"許奕飛驚道。
" Y5 I/ I, d: E0 R "想必是王嘉鳴也是這樣被殺的！"袁雲峰說道，一面走進了那片草地。4 i1 L; O: Y& \+ ^1 X
"小心！快回來！"趙燁驚呼道。
( a0 q# R( q% ?% e8 S) q "沒事兒，你看！"袁雲峰站在草叢中，似乎非常安全，"只有聽了那張CD後發狂的人才 會 在這兒被腰斬，其他人卻是毫發無損！看來關鍵還是在那張CD上！" "我們又不能聽那張CD，這可如何是好？"許奕飛愁道。7 } N9 j2 a7 f3 D: h- U
袁雲峰側頭想了一會兒，突然眼中靈光一閃，大聲叫道："我有辦法！！咱們要去一趟 中 科院！" 齊格勒下午剃完頭後便在街上逛了一會兒，買了幾本書，只到吃晚飯的時候才回來找許 奕 飛。可是不止他，連趙燁和袁雲峰也全都不見了。
# d' M; X% {/ L "他們去哪兒了呢？也不跟我說一聲，真不夠意思！"齊格勒回到自己寢室，兀自悶悶不 樂 。突然他覺得左胳膊猛地一疼，仿佛是被一枝利箭狠狠地插了進去，他登時眼前一黑， 幾 欲暈倒。; A3 @/ i4 y' T; u0 e7 ^3 L n
齊格勒強忍疼痛，解開衣服，這才發現，剛才疼痛的地方赫然有了一個深深的傷口，正 在 汩汩地流出鮮血。他急忙找了塊布緊緊扎住傷口上方，暫時先止住了血。然後再細細察 看 ，只見那傷口近似圓形，不大，四周的皮肉微微翻起，鮮紅色的肉，和著濃稠的、待凝 結 而未曾全部凝結的血，看起來像是中了一支小箭一般，可是卻又看不見半點箭的影子。6 D. a3 t% _( }( m
血漸漸止了，齊格勒望著這個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箭傷，心中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恐懼。
9 L" _ u, M* o9 ~ "這裡是中科院聲學所，我有一個師兄是這兒的研究員。"袁雲峰一面介紹著，一面帶領 許 奕飛與趙燁來到一間實驗室前。
" H' f$ ~3 ?# l" g6 O7 z# I 袁雲峰敲了敲門，輕輕叫了聲"師兄"。
; L$ M! e4 S+ `0 q7 a; w" ?4 [ 門開了，露出一張充滿疲憊的臉龐，一頭凌亂的頭髮，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啊，原 來 是師弟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有一樣東西，想藉助一下你們的聲波分析儀。"袁雲峰晃了晃手裡的CD，笑著說道。
5 l, | H& r9 D# a- J “好啊，把東西給我，我回頭幫你分析！”師兄伸出手來就要接過CD。9 K. l% F" \) h' C
袁雲峰把手一收，鄭重地說道：“我們要你當著我們的面對這個進行操作，而且只能看 波 形，不能發出一點兒聲音！”& Q# t& o2 z# |3 s! o0 G
師兄詫異地望著袁雲峰，過了半晌以一種戰抖的聲音問道：“你……不會是又招鬼來了 吧 ？”
- I Z4 I4 b6 K& p& I 袁雲峰哈哈大笑，說道：“要是沒有鬼我還來找你幹嘛？一句話，幫不幫忙？”' i3 @& Q* [- [" m+ o
“那你可得保證我不會有事！”師兄好像是吃過袁雲峰的虧一般，急忙提出了條件。/ H( }5 H! \, p, `1 {; @
“好！我給你一道黃符，你把它放在胸口的袋子裡就行了！”袁雲峰掏出一大疊黃符， 從 上面抽了一張遞給了師兄。+ X9 v( H. R( G' W1 S0 l
師兄收下了黃符，似乎安心了一點，“進來吧！我馬上幫你們分析！”
5 T l/ b8 R8 |" Z 三人走進實驗室，師兄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台儀器前面介紹道：“這台是聲波檢測儀，我 把 CD放進去就可以自動監測上面燒錄的聲音文件。”接著關掉了控制台上的一盞小紅燈， “ 這是聲波輸出開關，我已經關了。現在我們只能看波形，聽不到一點兒聲音。”. q( u( W" ?; D/ E, d
儀器開始啟動了，屏幕上立刻出現了相當多雜亂的、不規則的線條。這一些線條，呈一 種 波浪形的起伏，有的地方較粗，有的地方較細。
5 Y- r5 l' t8 P* J; m9 B “這就是CD上記錄的聲音，有什麼問題嗎？”師兄一面調試著儀器一面問道。& R, L' W3 F* F# z9 `; V" |
“把它們一一分開。”袁運峰說道。 y, Y5 T7 u, p
“好！”師兄又在電腦上輸入了幾個命令，屏幕上的波形上下分開，變成了十來條。師 兄 指著那些波形一一解釋道：“這些是不同樂器的發出的波形，每種樂器的泛音都不同， 這 條是小提琴的，這條似乎是長笛，還有這條是鋼琴……”說話間師兄已經將十來條波形 都 幾乎一一標好了名稱。
q, W, q3 `) e" c$ R “這條呢？”袁雲峰指著最下面一條未曾標注的細波問道，“是什麼樂器？”) ?' Q6 P Z, D3 s' \- a
“這條啊？這條我估計是灌制唱片時帶進去的一些雜音，頻率非常低，屬於次聲的范 圍， 人耳是聽不見的，除了某些非洲鼓的基頻外，也不是大多數樂器所能發得出來的。”' T) L; Y& f- W& r: N$ K; A
“次聲？也就是說它的頻率很低？”
. M3 ]4 v' _" \* P# Z, ? “是啊，低於人耳20到20000赫茲的接受範圍，只有某些動物比如犀牛、河馬、大象、 鯨等 等才能夠聽得見。”師兄解釋道，“而且次聲波對人體的殺傷非常大，因為它接近人體 各 器官各部位的固有頻率，所以強大的次聲頻率會與人體內臟發生共振，使人腹腔、胸 腔、 顱腔受壓，造成組織器官的嚴重損傷甚喪命。”
5 @5 A1 R% f4 H3 j8 E7 V “那有沒有可能造成人體斷裂呢？”趙燁想起“腰斬”的事情來。
; o4 m' R) i9 v “完全有可能！共振的危害是很大的，你們應該知道軍隊過橋是不能走齊步的規矩吧？ 就 是為了防止共振！還有如果你在有較大揮發性氣體的加油站附近打手機，手機發出的電 磁 波就有可能和加油站的某些設備產生簡諧共振現象，這種共振現象產生的熱量就有可能 使 空氣中的大量揮發性汽油氣體發生爆炸！”/ l- r# C! C, ~) j5 T$ m
“乖乖！”趙燁吐了吐舌頭，“那我以後連手機都不敢用了！”4 v+ E2 B* T. \, N( z& C4 ^6 d' e
“那這盤CD上的次聲會不會造成人體損傷？”袁雲峰追問道。
0 Q6 |* N3 R* R; @& N1 l! U “我看不會，強度太弱，根本不足以引起能夠使人體受損害的共振。所以我說是灌制過 程 中混進去的一些雜音而已。”師兄笑著說道。1 @2 A+ l! Z1 V
“師兄，要是光從波形上來看，這條次聲波會是什麼發出來的？”袁雲峰又問了一個問 題 。2 | [$ Z# E) ^' ^. V2 w. `
“哈！你這是想考我啊？”師兄一面笑著一面仔細辨別，漸漸地他的臉色開始凝重起 來。
" E( {# X) x8 V& |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袁雲峰問道。
? C6 x z! R0 B; s* a' a “唔，奇怪！真是奇怪！這條次聲如果光看波形不考慮頻率的話，好像是人的說話聲， 是 一種單音節的語言，類似於我們的漢語，你看它基本可以分成五個部分，也就是說如果 這 條次聲是人在說話的話，那麼這個人一直在不斷地重複著五個音節，但這是不可能的！ 人 類平時說話產生的聲音頻率範圍只是在1000∼2000赫茲的低頻區，沒有一個人能夠發出 次 聲頻段的說話聲！”, o# b9 B8 O4 H# e+ E. y# Q
“但要是不是人呢？”袁雲峰忽然這樣說道。; m) ?) `) }# S8 H7 h0 C, D
“天哪！你們真的招了鬼了？”師兄的臉色變得刷白刷白。
' U6 H0 N/ {& J! G& S" N “比鬼更厲害！它已經殺了一個人和一條狗，所以我們才來求你幫忙，你快點分析著五 個 音節到底是什麼！！”袁雲峰按著師兄的肩膀，望著他說道。! ]) |) D4 o# E3 q* M3 M, d$ c7 Z; m
“那……我把頻率調高到人耳可接受的範圍，用聲音輸出吧？”師兄建議道。
1 J4 [2 B$ J: q3 M" y “不行！難道你想死嗎？我們決不能聽，只能看！”袁雲峰叫道。
; s R, ]/ w' n3 W! ] “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人，可以憑音波的波形而將聲音還原的！”師兄搖著頭說 道 。. q7 W5 `* Z* w# {
“你不是說著五個音節是中國話嗎？你有沒有可以參照的漢語音節波形圖，我們來校對 ！ ”袁雲峰出了一個主意。
\8 i' G+ x% U3 C. V1 [ “有是有，但是每個人說話聲音都不一樣，男人有男人的頻率，女人有女人的頻率，大 人 有大人的頻率，小孩也有小孩的頻率，而且再加上吐字運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實 在 是很難比較的！”
8 D4 O0 B3 V5 @' j7 a% P “死馬當做活馬醫！不管怎樣總要試一試！”袁雲峰堅定地說道。( m6 f4 ?+ Q7 f" z7 R: @1 x; u, l
真的乾了起來，袁雲峰才知道師兄說的其實是很有道理的。漢語一共有22個聲母，38個 韻 母，如果任意的聲母跟任意的韻母可以按前後次序組合，再把聲韻相拼的準音節加上4 個聲 調沒有限制的話，構成的全部音節數竟有1600多個。但有些聲韻組合是不能跟一些聲調 結 合的，比如“dan”這個音，是沒有陽平調的。經過聲調組合規則的限制，漢語的實際 音節 數大約在1200左右。如果再不計聲調，也有音節數400多個。要在這四百多張音節波形 圖中 找出五張和那次聲波形相同的，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因為每個人吐字運氣都不相同，所 以 只能參照波形圖找出一些相似相近的音節來，這項工作十分地繁重，足足乾到凌晨一點 才 宣告結束。
/ ?& I+ I6 O+ V4 C8 Q “終於忙完了！”許奕飛擦了擦頭上的汗。
2 i1 \% q0 ~, \! ^0 i2 R# T “是啊，我挑得眼都花了！”趙燁用力地揉著太陽穴。! d2 W, W: q0 D: c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睡覺了。”袁雲峰把結果都記錄了下來，然後讓師兄把CD拿了出 來 。“師兄真不好意思，害得你也陪我們到現在。”# R3 x4 k. F, |- O
師兄大方地擺了擺\手，“沒事兒，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可得答應我啊！”
3 P5 F" C& x* p8 z: ~ “說吧，任憑吩咐，在所不辭！”袁雲峰拱手道。
) m6 s9 w2 i& m/ ^ “你以後千萬別再來了……哎呀！”師兄話還沒說完，就被袁雲峰重重地在肩上捶了一 拳 。
9 D. l/ B1 y2 }% i/ K “你這個師兄也太不夠意思了！上次我幫你泡妞，你還沒謝我呢！”! Z+ q2 S8 }3 e; ^1 \0 Y
“是啊，你招鬼嚇人，然後讓我來英雄救美！沒想到你控制不住那鬼，結果讓它上了人 家 姑娘的身，害得我被打了一頓，你還好意思說！！”師兄越說越氣，眼睛中似乎要射出 光 來。7 ?0 T& U E; o) R; M
“呵呵，呵呵，快走快走……”袁雲峰一轉身就跑了。" h4 z7 o% }$ u3 N1 K H4 }( U% F- _
男生樓一般晚上是不鎖大門的，而且因為是週末，有很多寢室到現在還亮著燈，打牌的 打 牌，聯機的聯機，搓麻的搓麻，睡覺的睡覺，都互不幹涉，和平共處。4 q9 X, r Z6 _ f- I
三人來到許奕飛的寢室，四個人在打牌，剩下的一個在玩電腦，正熱火朝天。
- F( N' z: _0 q. k) n: g “我們現在就來分析吧？反正睡不著。”趙燁建議道。
/ H/ T- b; m5 N1 | d$ t 袁雲峰點點頭，拿出了筆記。
: m1 [, E9 w" i9 m8 f “這第一個類似於英語中的‘O’字，但有凸起的高峰，我們參照下來最接近的有‘闊 ’、 ‘窩’、‘豁’等音節。2 ^" e5 D1 I( h) ^4 O8 w: G
“第二個有點像嘴巴由大變小發出來的類似‘熬’、‘老’、‘搖’之類的音節。
' C [5 P: A2 c( a “第三個像是空氣突然之間，以相當高的速度，通過前窄後闊的通道所發出來的聲音， 對 比下來有‘查’、‘扎’、‘傻’等音節。
. _" m$ j, K9 l$ I3 Y' w “第四個比較短，有點像‘樂’和‘熱’的音。
/ \5 S7 k. m' [- g “最後一個比較簡單，就是‘衣’的音，或許還有些變化的音節，比如‘米’啊，‘尼 ’ 啊什麼的。這五個音節就是這樣了。”4 E& t+ t/ v& I8 f
“可聽起來似乎沒有任何意義，不像是一句話。”趙燁沮喪地說道。: c) W ^0 L# r5 ]+ b# ^0 @
“我們現在不斷地將可能的音節組合起來念，看看那一種才是最有可能的組合！”袁雲 峰 建議道。
6 C. f$ P# k/ H. ^6 i' k- j “好吧。”趙燁說道，“我們一個一個輪流下去，我先來！‘闊佬扎熱衣’。”( f2 d, x1 \, O# N) X
“不對！‘火藥查了米’，奕飛，你來！”
' w$ c: Q" {5 ^% W9 j1 s! p “哦。嗯……‘窩熬扎熱妮’。”
+ q, m9 a( h; L “‘活老沙熱米’。”
4 p% o6 W' M* G/ q$ Q “‘火襖差了易’。”" }) b2 x0 k7 j+ z. G& ?( O+ x0 m
…… 寢室裡的人都紛紛望著他們，臉上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都以為他們三個在念什麼日 語。
3 F- B% N; {7 Q; ^ “‘或老扎惹蜜’。”4 f& z6 p9 |$ D2 e- k
“‘窩腰沙勒泥’。”
" J- L6 t$ \: M2 T4 r: z7 u0 X “‘擴奧’……”
+ v" k( U7 {1 \ “等等！”袁雲峰忽然阻止了趙燁，對許奕飛說道，“你再說一遍剛才的音節！”
, t$ {: i' `; |! M “‘窩腰沙勒泥’啊，怎麼了？”許奕飛摸著腦袋問道。
& X1 \( J: L6 w) {% o “是‘我——要——殺——了——你’！”袁雲峰大聲叫道，把寢室裡所有的人都嚇了 一 跳。( b8 Q6 k6 j9 Q% q
“我要殺了你？對，就是這句話”趙燁也恍然大悟道，“一點也沒錯！”
2 v4 n2 @1 f# ? J" a 袁雲峰緩了一口氣：“我相信我們已經看懂了這句話，是‘我要殺了你’！一定是！”
8 S, s. W; u$ [0 X3 k+ O3 U3 ^ 在他說了這句話之後，三人誰也不再開口，都靜了下來。+ ]7 D* }7 z/ P% W# G3 G
的確，他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盤CD上的次聲居然是這麼一句話，似乎包含了無 限 的恨意與怨毒。' ^# G: Q0 a8 Y$ Y# s4 _8 l+ y3 @
過了良久，袁雲峰才緩緩說道：“你們先回去睡覺吧，明天我們去找小齊。我們四人組 合 已經有很久沒有一齊行動，看來這次是逃不掉了！”2 [: s7 v7 R1 H6 Q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三人就來到了齊格勒的寢室。
/ x* H/ W' k# r4 d. |* a# ]/ L5 \: B 齊格勒正躺在床上睡覺，趙燁上一面笑著說道：“起床了！”一面拍了拍他的胳膊。8 o3 Z6 E- U" @' R
沒想到齊格勒竟大叫著一下子跳了起來，顯得很痛苦的樣子。6 V) ?! a- G! a, V1 b$ z7 F
“怎麼了？我……”趙燁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 F8 V' p4 t! e 齊格勒搖了搖頭，說道：“不管你的事。你們看……”他脫下了衣衫，把左胳膊上的傷 口 露了出來。
& G- x/ I) P6 u( r0 o! J7 I/ K 忽然，趙燁的喉頭髮出了“咕”地一聲，望著那個傷口，臉色雪白，神情極是惶怖。& z# O: b% q# W& W
“怎麼了？小燁子，你發現了什麼？”許奕飛見到趙燁如此神情，忙問道。
+ x. s& @- `5 o3 C4 \, P* A “這……小齊中的是我們茅山派最厲害的邪術——釘頭七箭書！”/ ?# P$ n! ~) i- Y9 q* u
“你們可曾聽說過‘千年道行隨流水，絕在釘頭七箭書’這句話？”趙燁問大家道。; `* M4 R! K- q' b
“嗯！好像是在《封神演義》中有提到。”袁雲峰答道。: h* z9 H2 i: {& ?9 H2 Y$ F
“不錯！任憑對方法力有多強，只要是中了這釘頭七箭書就必死無疑。”趙燁緩緩說 道， “這種邪術與其它禁咒之法不同。一般的咒術用的是對方的生辰八字，尚且可以通過換 運 改命的辦法禳之；但這釘頭七箭書卻用的對方的一滴血，即使你將全身血液統統換掉也 逃 不過！小齊，你最近有沒有讓別人得到過你的血？”9 I2 j- n; Y% E" U3 P; S0 c9 C
“沒有啊！”齊格勒側頭想了一會兒，“最近沒有受過傷啊。噢！對了，昨天我去剃頭 的 時候不小心被剃刀刮破了，好像出了點血，不知道有沒有關係？”
3 N+ @1 U4 W* e% {( V3 C' P “在三角地的理髮店嗎？”許奕飛問道。
9 I8 O G; A8 n0 h) w+ U “當然不是啦！那裡的手藝那麼爛，三分鐘一個頭，我可不去讓那幫人蹂躪我的腦袋！ 我 是在外面剃的，叫‘穆桂英發廊’。不，是‘穆桂發廊’！”
7 E4 S# g" I$ M) P “你快帶我們去那兒！”袁雲峰一把拉起坐在床上的齊格勒。! K/ x% H6 m4 z/ @
“咦？我記得明明是在這兒的啊，昨天新開張的，怎麼就不見了呢？”齊格勒對著胡同 口 的一株大柏樹直發呆。
4 ^, I. Z. D: Q/ c. l8 [( n “果然！”袁雲峰輕輕嘆了一句，然後問趙燁道：“中了釘頭七箭書有什麼跡象？”
0 y* L& \8 A+ o! I “釘頭七箭書是茅山派的秘術，從不外傳的，我曾見師父用過一次，扎一個草人，寫上 對 方的名字，再將對方的鮮血滴在草人胸口，然後頭上點一盞燈，腳下點一盞燈，腳步罡 鬥 ，書符結印焚化，拿桑弓桃箭射那草人，每日一枝，連射七日，四肢、雙眼與心口，一 共 是七箭，對方身上就會出現相應的箭傷而斃命，實在是陰毒無比！難道是茅山派的人替 師 父報仇來了？”趙燁猜測道。5 Y7 V! l6 o& p
“若是報仇，只會射你而不會去射小齊了！”袁雲峰想了一會兒，問眾人道，“大家想 想 ，我們可會有什麼的仇人？”
0 z- [% Y+ \* y8 G) h( M! N$ K3 j “仇人？沒有啊。血嬰、水鬼之類的全都已經被我們消滅了呀！”許奕飛撓著腦袋說 道。, b# S0 X% e4 Z; ]4 ^
“那盤CD若不是陰差陽錯被王嘉鳴拿了去，恐怕現在死的就是小燁子了，而小齊又被人 取 了血中了釘頭七箭書，你們兩個人同時遇到這樣的事絕不是巧合！”
5 P {- O3 H8 u0 O/ | “雲峰，你的意思是……”趙燁問道。
; \! b( Z: C4 q4 P5 C “有人設了局要害我們四個，而小燁子和小齊則是他們的第一步計劃目標！”
" {& `# a- Q, H “那會是誰呢？”許奕飛有些驚訝。; w5 {! N6 A& U0 \2 O* T
“暫時不知道！但照小燁子的話來說，似乎有茅山派的術士參預其中！如今當務之急是 先 找到釘頭七箭書的草人，把它毀掉！我們先在這四處附近尋找，看看有沒有施法的跡 象。 |
發表於 2007-1-17 02: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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