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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鬼話一籮筐

中正大學之另類傳說∶講述者∶民雄鄉豐收村村長賴火盛先生
: b* X  {( a% {. Y$ j2 @6 j  一、中正大學之前身∶根據賴先生的說詞,過去中正大學的校地是一大片的「墓仔埔」。
5 P9 v& m9 B- ]: b2 g9 m  在最早修墓的時候,使用的材料都是相當簡單的,棺材質用得很隨便,所謂的墓碑就只是一塊簡單的石頭。當墓地上的草越長越長,往往下雨墓碑便一直被淋,風吹日,時間久了,那地也漸漸平了,原來的墓地也就看不清楚。通常,等到當時的農家要耕作了,開耕下去,面對這一大片的墓地,就直接把犁開過去;犁一壓過去,墓地就被壓平了,墓即也真的與萬物合一。於是,變成連後來的人也不曉得原來的墓在哪裡?因此,現今你我腳下也許正是某位前輩之安身處!: L! M( N/ u) H; }
  二、「榕樹公」究竟所謂的「榕樹公」在哪裡呢?就是在學校超市停車場,出去連外道路上的那棵大榕樹。
& X2 L  t8 c0 z# N3 y, N3 x  在「榕樹公」對面的那座廟旁邊,一片麻竹林裡頭,以前還有一棵大榕樹,日據時代殺土匪就是抓到那裡去殺頭,故即為刑場。校內也有同學表示,當夜深人靜經過榕樹公時,會發覺那一帶霧特別濃,感覺陰氣特別重。賴先生又想起老一輩的村民說過,現在豐收村莊尾外環道路上,過去有一條鐵路,很多土匪也是抓到那裡去殺頭的。9 l" t3 c, K5 Z9 u
  三、污水處理廠,在學校的污水處理廠附近,以前有一塊土地沒有人敢耕作。
9 S" k! [' P" P$ h, m" v6 J  現在那邊的圳溝有一座墳墓,看過的人表示應該是撿過骨骸的。另外,賴先生有一個朋友是離奇地死在那邊。他表示,像這樣的「歹人地」,一定要用作機關用地或學校,否則真的沒有人敢住在那種地方。賴先生說,在現在的污水池再過去的麻竹林裡頭,還有一座墳墓,那是私人的用地,那是在村裡五王廟邊那間房子,一戶叫黃興彬(譯音)的人家的。曾經有一次,他從那裡走回來。就是沿著現在中正大學的側門邊走下來。那路相當難走,跟著他的是他一個姑表兄弟。走著走著,往旁一看,有火起了三把,天又暗,火光一滅一現。「我一看到,嚇得一顆頭兩顆大!」賴先生說。當時,他又不敢馬上跟他的姑表兄弟講,因為講了以後怕他嚇到。後來,那鬼火就這樣從他們前面「咻!」的一下飛過去,賴先生形容,「很大把的喔!」他的姑表兄弟急問∶「那是什麼?那是什麼?」。只見那火又縮下去,又是「咻!」一聲,就沒了。那種火,有的人是說「鬼仔火」,有的人說好聽一點說是「土地公火」。在一旁的林三習老先生補充說明,其實,所謂鬼火是青色的,而土地公火則是紅色的。6 u  [, Z5 D, Q5 e: w7 V7 H
  四、「歹人地」賴先生指出另一塊所謂的「歹人地」,地點是在我們的污水處理池,還要再走過去的一條小溪旁邊,以前叫做「吧啦喀埔」,附近都是墳墓。
& Z. |# H) G% D/ G( K* i  賴先生告訴我們說,那裡「盛」到什麼程度呢?從前稻子扛進去扛不出來;載稻的牛車會被翻車。所以,莊稼農人只好「許願」,對那些好兄弟「許\願」說只要讓他們收成順利,之後才要準備什麼牲禮祭拜他們。賴先生還聽老一輩的說過,一樣在「吧啦喀埔」,有人從大林糖廠那邊走來,準備要去開動水門,就看見了一把青火,一驚嚇到之後,不自覺把一支鋤頭跟另一支鋤頭柄相碰,「鏘!」的一大聲,那青火竟就不見了。但過不了一下子,青火竟如蜂潮般一擁而至,且開始死命地追他,那人就一路連滾帶爬地爬回家去,將門窗通通關起來。天亮起來之後,他一看門上、窗上、�暀W全都是牛屎。
" `+ o% b# x& U0 R  五、「水流媽」之由來∶在「水流媽」那一帶,賴先生聽老一輩的村民說,以前就是有一顆人頭順著水流,最後流到現在「水流媽」那。& Y* L# N* V6 j# s$ E! {9 O
  可是,有人看了覺得不大好,就將人頭踢到別的地方的一邊去,但它卻有靈性般地,自己滾滾滾地滾回來。後來,村民就給它蓋了間廟在那裡以紀念它。這水流媽興盛到什麼程度呢?賴先生舉例說∶「上面有一條狹橋,寬度就像是一支管仔而已,橋下深度大概有一間房子那樣高;曾有一女子騎摩托車掉到溪下去,她說當時在墜落的過程中,有一老婆婆騰空將其抱起,使其免於一死。村民說這是因為被水流媽保護著。」從前水流媽那裡還有所謂的「竹煞」。賴先生解釋,所謂「竹煞」,就是如果人從那裡走過,在人還未到前,竹就倒下來。倒下來以後,賴先生說要用一個東西給它「ㄎㄡ」一下,它才會自己翹回去。如果沒有「ㄎㄡ」而跨過去,就會連人把你翻過去,讓你跌的鼻青臉腫。
/ F! ~1 @0 _/ s0 o/ F0 v  六、傳說中的「民雄鬼屋」∶著名的民雄鬼屋,據了解,屋主是一家劉姓的公族,就是現在有一位劉永裕家的公族。2 w- G1 X- |; [2 l: I- a
  從前一位是很有錢的員外,他家買了一個婢女,很多傳說就是從這個婢女來的,至於這個婢女是誰則需要再查證。曾經有人在那裡看到棺材抬進去卻沒有抬出來,有人傳這棺材是要裝那婢女,而婢女可能是被大夫人給害死,而這棺材應是埋在那幽廣的劉家園院中,因此棺材才沒在抬出來過。後來,劉家沒人住在那裡,房子開始毀壞。曾有一批部隊借住在此,那些兵晚上本是睡直的,白天醒來就會變橫的;還有晚上衛兵看到黑影而開槍,卻什麼都沒打中,諸如此類的傳說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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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三年

國中三年----開場白
& _" o1 [+ s7 G  }  ?- f  國中時我在台北的一個還算荒涼的地方念書---景美那裡有個地標--仙雞岩,我們學校在那顆"大石頭"的下面,國三我們學校有辦晚自習,每天必需要留到晚上十點,在加上附近路燈不多,更加深了對回途的恐懼感,國中三年剛好有三個親身體驗的"怪事".......這種怪事常常有........只是大家都不想說而已............怕在回家的路上還會碰到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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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4 g" N2 r) f' h3 z# D  國中三年------國一 ( R: X+ q  W  S0 J* v9 s
  話說我國小的時候,就一直念那學校,念到國中我們上體育課一定在操場....下雨時就到禮堂國小六年一直沒變過.....也重來沒有看過"某間"體育室"開過(那應該是倉庫,因為裡面堆積了體育器材)
6 D5 C' |" p5 Q" K+ o7 t# T* j  一日外面傾盆大雨,體育老師這次跟我們說要去那間"體育室"我們都不驚呆了一會....因為幾乎大家都是直升國中...也都知道那間體育室重來沒開過....大家心中興奮也有點恐懼....一拉開鐵門,看到的竟是另外三個門並列著,三個門都被那種"十三號星期五"大鎖靠著...而且竟然上面還有"南無阿彌陀佛"的符條!!!!到這裡班上已經有人走不下去了!!因為在地下室,太久沒用了,燈光什麼都已經沒用了,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漆....老師說不舒服的人回去,結果回去了三分之二,只剩大約十五個吧...我們開了其中一門,門上的灰塵大概跟毛衣一樣厚吧!!太差勁了!!門上還有個小窗,當我去開門時,都害怕會不會從窗戶中出現什麼不乾靜的東西....後來一開門.....劈哩啪啦的....一些堆在門口的爛桌椅都倒啦!!剛好為我們殺出一條路來裡面還是一樣的漆黑加上一陣陣難聞的味道.....裡面是一條長廊...�椈嬤熁銙ㄕ酗p房間...怪事從這開始.......8 U' o; d6 y3 N( ]1 l4 j
  我們拿起老師帶的手電筒,一個一個的亂閃,突然間在我們面前多了一個人,大家都閃到了,不約而同的往同一方向照過去....什麼都沒有於是又有五個人回去了....老師交代我們整理一下把那個什麼拿出來就好了...他就回辦公室了...
8 P0 B$ q7 d2 M% D1 e  這下只剩下十多人了....我們開第一個房間找我們要找的....沒有.....我們不想繼續看馬上開第二個房間...一打開....聽到一堆腳步聲...我們以為有人來"支援"我們了...因為那些腳步就在我們後面....但是沒有......我們開始怕了...但是我們人多...沒有人想離開這時有人開始說笑話調解一下氣氛.....大家笑了....可是馬上就停了因為我們聽到一陣哀毫與哭聲.....天哪!!這時還不跑什麼時後才要跑哇!!!這時又有同學說了...大概今天建康撿察,小學怕打針亂吠一通吧....大家都安慰自己最好是這樣....後來我們開了最後一個房間第三房...我們每開一個房間都叫幾個人整理一下,只剩三個人清理這間房了...一打開...還好....這間像是一個工友的房間滿小的,但有不少抽屜...而且還有獎狀...上面還有照片呢!我們開玩笑的說那些照片的人可能對你開口笑....那個人我們決定回去賞他一計阿魯巴!!!我們看看獎狀上面竟然寫民國四十幾年....哇!!古董耶!!這時途然聽到同學驚叫...我們猛然回頭竟然有一面鏡子...而且鏡中有五個人!一個是我們旁邊房間的同學...一個就.....不知道了....大家大叫,狂奔,這都是一瞬間的事.....而事後學校馬上又把入口封起。
# l6 ^7 }) j9 k7 _6 }9 y+ m  幾天後學校記了老師一個過...過因:私自將學生帶離校外!!!莫名其妙!!!而我同學的手中,那份獎狀還留著..惟一不同的是....照片還在.....影像已經不見了....." b& X- t- Y+ |- [5 o# x

9 T$ `5 b' T9 c  `  L9 y8 F3 |  國中三年----國二
7 d4 n  S. ]( @* A3 @+ j0 \  在我們念國二的時後,有一個慘劇,那就是我們念國小的學弟因校車啟動,一頭撞向學校電線桿,當場血濺五步,死亡.....事後頭七,學校為其舉辦"離別法會"只有老師....還有她的同班同學,我想他的同學一定會懷念她的,後來法會結束...他的同學們竟然嘻嘻哈哈起來....我們心想,這群小鬼是不是人哪!那天我們規定要留下晚自習,大家心中想..晚上若是聽到哭聲或怎樣...那就事情大條啦!!顯見大家心中還是懼怕那間"國一時體育室事件"....) q4 N' q0 f, m, m0 J$ ^% M( ^
  後來放學後,大家都有點避嫌不走側門...寧願繞一大圈!!可是我跟幾個同學相約,大家還是走側門...因為天黑又沒路燈,我們有隨身帶手電筒上下學的習慣....在走到側門時都沒有事,走過去大家回頭看看那根電線桿,....我們大家都看到了..是一個小女孩蹲再那邊,而且還有一件血的襯衫.....我們害怕了......後來我們找報紙,看到那小學妹的"生活照"可以說跟我們晚上看到的神似,一樣的馬尾,一樣的襯衫當然............還有紅紅的血跡留在電線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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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B' k6 d  國中三年-----國三啦!! + |0 d' T& t9 J0 u' {& D: b% f' T* J) {
  我們班上因為有了許多別班不會發生的事而出名...號稱鬼屋..或阿達一班在國三晚自習時,有一件大家都習以為常的事...."鬼哭神嚎"晚自習時,我們教室在四樓,五樓一到六點以後就關避,所以沒人上的去,除非有人跳遠從遠隔四百公尺的地方跳過來!事情是這樣的.......從我們班到其它三年級的班級都隔了一段距離因為全校才"四"個班級而以!!(一個年級)我們特別!!被編到一棟"教學大樓"而那棟樓五樓就是頂樓了!應該說天台吧!我們班上全班可以聽到的事....就是天台常常有人開party還有上大號抽水的聲音......天台耶!!!所以羅!!大家都習以為常!!講了也沒人相信只有一位六七十歲的老工友相信....他相信了所有三年間的事情。他說:本校本是日本刑場,一直到五十幾年才把校園旁邊的亂葬岡清理掉...而我們的教室是最久的大樓,不過是貼了一層新的磁磚罷了....那所以羅!!怪事也許就是我國中學校的特色吧!!
' T6 @  l4 a3 D: [  (編者的話:我國中的學校是在景美興隆市場對面那一個,晚上沒路燈看校貌時,還真有點像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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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奇遇

(一) & U0 _8 l! p5 A' z  r
  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中行駛著,雖然是週末,但因為不是風景名勝區,車輛稀少,所以我們的車開得很快,幾個大彎道和連續彎路之處,緊張刺激比坐雲霄飛車還過癮,山路一邊是高聳的山壁,另一邊是深邃的山谷,遠方群山環繞,山嵐氤氳,空氣相當清新。我們正朝著埔裡山區的最高處前進,林的父親在那兒經營一處果園,長年住在山上,林邀我上山走走,其實我們此行最大的目的,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否見到那個東西······3 u  U, c0 H5 g6 x6 w. q& N9 [& y
  那次我和林聊天的時候,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說曾經看過一篇報導,提到大陸的湖北省境內,有個稱做「神農架」的原始山區,探險隊曾不只一次的在此山區發現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例如曾發現與傳說中的「雪人」很類似的怪物的蹤跡。還發現一種類似水蛭的軟體動物,停在一條小河邊的樹葉上,探險隊觀察這種軟體動物,竟發現它渡河的方式相當奇特,甚至超出科學所能解釋的程度,探險隊注意到這種動物在樹葉上慢慢變小、變短,與此同時,有人發現在河的對岸,一片葉子上,竟然慢慢的出現這支動物的身體,由小漸漸變大、變長,最後河這邊的軟體動物身體完全消失,而對岸那片葉子上的軟體動物,越來越大,最後變成跟原來一模一樣。另外,探險隊還曾經在一棵樹上發現一條蛇,有人用木棍去撥弄那條蛇,蛇從樹上跌下來,摔在地上的時候,竟然斷成好幾截,奇怪的是,每一截都是「活的」,在地上蠕動著扭來扭去,彼此慢慢靠近,最後又自行連接成一條蛇,逃竄而去。
0 p+ N+ u' p1 A$ {4 [2 I  我無法確定這篇報導的真實性如何,但是當我說到那條蛇的時候,林的眼睛忽然一亮,好像想起什麼似的,他說∶「蛇也算是一種靈性蠻高的動物,有些『道行』深的蛇,甚至可以任意改變自己身體的大小。」「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呢,「你是從哪裡聽來的?」我問林。「不是聽來的,」他說,「是我親眼見到的。」這回換成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了。林說他父親經營的果園中就有那麼一條蛇,蛇皮是土黃中帶點深色斑紋,沒什麼特殊,但是蛇身卻相當粗大,而且很長。(據林的印象,蛇身的『直徑』超過十公分吧,長度起碼在五公尺以上)林曾經見過那條蛇幾次,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親見那蛇從龐然大物變成一條小蛇。「真的嗎?不會是眼花看錯了吧?」我還是有點懷疑。「不只我一個人,還有我爸和幾位原住民朋友也看見了,不會看錯!」林的語氣很肯定。「哦,有這麼稀奇的蛇嗎?真想見識見識····」林說∶「要見到那條蛇也許有機會,但要想見它變什麼『把戲』那可得碰運氣了。我長這麼大也只見過那麼一次。」於是我們上山了。 * r$ E; J3 `! j$ G
                   (二) 5 k" m0 s: M1 H+ Q$ ~
  黃昏時分,車子來到一處小村莊前停了下來,林說這個村子可能是全台灣最高的村子,人口不多,只有十幾戶,大部分是原住民,此外住著幾位同樣在這兒經營果園的農民,但林的父親不住在這裡。我們下了車,從村子後面的一條小路往上走了十幾分鐘,來到一片較為平坦的空地,這裡蓋了一間小木屋和一間簡陋的倉庫,林的父親就住在這裡。此時太陽即將隱沒於山後,山中霧氣漸濃,氣溫也下降許\多,雖然是夏天,仍感覺頗有寒意。
1 M) f8 L; M% Y# O/ @( g  進屋時,我看見屋前空地上擺著一隻大瓷碗,碗裡盛著像茶水般的褐色液體。我就問林∶「喂,在這兒放一碗尿做啥?」林我一拳∶「去你的!那不是尿啦!」「那是什麼?」「是酒。」「酒?」我有點納悶,「為什麼?」林並不直接回答我,反而露出詭異的笑容。「先進來吧,」他說,「待會兒讓我爸告訴你。」1 U# j  O/ O& ^# i; ]. _- d
  林伯伯看起來六十歲左右,身體硬朗,精神相當好,見到我們就笑呵呵地打招呼,是位親切的長者。夜晚來臨,氣溫更低了,屋子裡點起亮晃晃的燈泡,這個山裡還是有電的。為了驅寒,每人手裡都捧了杯溫溫熱熱的━━不是茶,而是紹興酒,我這才明白屋外那隻瓷碗裡盛的原來就是這玩意兒,可是還是想不透為什麼要那麼做。「那碗酒啊,」林伯伯說,「是給『波剛』的。」「波剛?」「就是那蛇啊。」林伯伯說,「這兒的山胞稱那蛇為『波剛』,據說是他們部落傳說中蛇神的名字,他們認為那蛇是這座山的守護神,對它可是尊敬得很呢。」「可是,蛇會喝酒嗎?」我問。林伯伯說∶「它不喝酒,只吸酒氣,」林伯伯看著我驚訝的表情,笑一笑說∶「沒聽過吧?它抬起頭,對著酒碗,就那麼吸呀吸的就把酒氣給吸光了,你只要早上起來捧起酒碗一聞,發現沒了酒氣,就知道波剛昨晚來過了。」竟有這種事,這讓我更想見到它了,但林伯伯的口氣跟林一樣∶「想見到那蛇,可得碰運氣了,雖然我總是會準備一碗酒在那兒,但它不一定每天都會出現,有時連續幾天都來,有時一連好幾星期不見蹤影,反正只要哪天早上發現酒氣沒了,再從新換過就行了。」「您真的看過那『波剛』由大變小嗎?」我提出這個在心裡想了很久的問題。林伯伯說∶「是啊!看過啊。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誰會相信有這種事!」林伯伯凝視著遠處,眼神有些深邃、有點迷離,整個人彷彿跌進了記憶深處······ 8 j) e$ O# Y' ~; S
                    (三) , ]- Y. W) o+ F2 R3 ]
  民國六十八年,林十二歲,而林伯伯已經在山上待了兩年多,果園初辟,雖小具規模,仍有大片土地待整理開墾。這年夏天,第一個颱風剛走不久,林伯伯的妻子,林的母親,就因病去世了,承受著喪妻之痛,林伯伯帶著即將就讀國中的林,捧著林伯母的骨灰,回到遭颱風肆虐後的果園,藉著重整果園來撫平哀傷。林伯伯的意思是想將亡妻葬在自己的果園裡,如此就能與妻長相左右了。# w( |+ @) Z5 L2 y4 a
  上山之後,林伯伯帶著林,一面整理園子,一面也踏遍附近的山崗和森林,尋找清幽之地以安葬亡妻。後來找到一塊地,林伯伯很喜歡,決定將妻子葬在此處。第二天,林伯伯和林以及兩位熟識的原住民朋友,帶著工具回到原地,準備動手建造墳塋。眾人撥開及膝的芒草以及橫亙在身前雜亂交錯的枯樹枝,來到目的地前約十公尺處,忽然四個人一起停了下來,目瞪口呆地看著前方∶那條大蛇,原住民口中的「波剛」,就在眼前十公尺處,正蜷曲著粗大的身軀,剛好就盤踞在林伯伯相中的那塊地上。也許受到腳步聲的驚擾,眾人一靠近,它就抬起頭來,玻璃彈珠般發亮的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眼前的四個人,嘴裡不時吐出長長的蛇信,發出嘶嘶的聲音。有句話說∶「打草驚蛇」,通常蛇類受到驚擾都會跑走,但是眼前這條龐然大物似乎沒有想走的意思,就那樣與四個人對峙著,那眼神彷彿認為該走的應該是人而不是蛇。眾人頓時有點手足無措,這條蛇林伯伯並不是沒見過,開闢果園的這兩年中,也常常發現它的蹤跡,但每次都是匆匆一瞥,一閃即逝,從未像此時這般清清楚楚的正面遭遇、當面對峙。
+ |  F) O# r. V5 V  那條蛇一直不肯走,如何是好?「波剛」在原住民的心目中是很神聖的,因此那兩位原住民朋友不願去驚擾它,不願把它趕走,而林伯伯又很喜歡這裡的環境,不想就此放棄,而且原住民朋友對他說,蛇在地面爬行,所以對土地的靈氣最敏感,波剛一直占在這兒不走,可見這裡的確是個好地方,這使得林伯伯更中意這塊地了。大夥暫時退到一邊討論有何可行的辦法,後來,一位原住民朋友取出他帶來的水壺,倒了一杯水給林伯伯,林伯伯接過那杯水才發現原來那不是水,而是原住民很喜歡喝的一種小米酒,原是準備午餐時享用的,此時那位原住民朋友指了指盤踞在那邊的波剛,對林伯伯說∶「供養它,把你的願望對它說,也許它會答應。」這個辦法雖然奇怪,但林伯伯暗想,如果這蛇真有靈性,那麼誠心地祈求,說不定會有奇跡。於是端著酒慢慢趨近到蛇面前約五六公尺處,放下酒杯,然後很誠心誠意的把心裡的願望說出來,希望能將妻子葬在此地,請它成全。那種感覺相當怪異,對著一條活生生的巨蛇許\願,而那蛇自始至終只是抬起頭緊緊盯著你,盯得你有點毛骨悚然。祈求完畢,仍然退開,接下來只有等待了。 , w7 ^! w! ]! A/ S+ l# d# `* s
                   (四)
! C! s( ~( `; o4 {; ~7 A  大約過了十分鐘,忽然吹起一陣大風,風過之後,波剛那邊有動靜了,只見那蛇慢慢解開卷曲的身軀,蠕動著朝另一個方向離去,眾人正感到高興的時候,眼前卻出現不可思議的變化,只見波剛在離去的同時,身體也在漸漸的縮小,軀幹越變越細,長度也漸漸縮短,當它完全隱沒於草叢之前,身體大約只有三、四公分粗,長度雖然被草叢遮掩而不易判斷,但可以肯定比原來短了很多。四個人都看傻了眼,兩位原住民朋友說,他們在很小的時候,就不斷的從長輩口中聽到許許\多多關於波剛的傳說,但從來沒聽說過波剛能改變身體大小的事,這回可真正開了眼界。後來那位原住民朋友端起地上的酒杯,請林伯伯聞聞看,一聞之下,竟發覺幾乎沒了酒氣,原住民朋友說∶「波剛喝過了。」也就是從那時開始,林伯伯總是會在屋前的空地上擺一碗酒。
' g- q3 t3 {. s$ n3 E+ e  亮晃晃的燈泡下,飛繞著幾支小蟲,杯裡的酒已漸漸冷了,身體卻慢慢暖活起來,林伯伯拿著酒瓶走出屋外,顯然是倒酒去了,我對林說∶「希望今晚波剛會出現,我要守在這兒,好歹也要瞄它一眼。」林笑笑說∶「我爸去換酒,那表示它昨天來過了,所以今晚會不會來那可難說了。」我想起古人曾經描述「龍」的變化,說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於波濤之內,看來那波剛已隱隱然有龍的架式了,這讓我更是心癢,一心只想見到它。( ?) B6 f/ V9 _* J" W3 |; R: D
  林伯伯習慣早睡,我和林索性熄了燈,卻還不想睡,兩人坐在漆黑屋子裡的窗戶前,一面低聲的隨意聊著,一面注意窗外的動靜。山中的夜並不寂靜,屋外蟲聲唧唧,這裡那裡,此起彼落,熱鬧得很呢。聊著聊著,我們也沒注意到底時間過了多久,忽然間,所有的蟲都不叫了,屋外頓時變得極度安靜,從嘈雜變成寂靜只在一瞬間,這樣突然的轉變讓人感到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我們兩睜大了眼向窗外看去,幸好霧已經散了,習慣了黑暗的雙眼,倒還能夠看得出屋外的情形。這時我聽見右前方的草叢中傳來悉悉的聲音,草莖在黑暗中顫動著、搖晃著,然後,一條粗大的蛇從草叢裡鑽了出來,向著空地中央盛著酒的碗爬過去,爬到距離酒碗約一公尺處停了下來,蛇頭高高抬起,蛇嘴張開對著碗,然後就不動了,我和林正看得入神,驀然間刮起一陣大風,咻咻的風聲吹得窗戶咯咯直響,這陣風來的莫名其妙,非常怪異,後來仔細一瞧,才發現原來是那條巨蛇正在吸氣呢!這口氣還真長,足足吸了一分多鐘才停止,原來它就是如此這般吸取酒氣的。吸足酒氣的波剛,又扭動著龐大的身軀向左邊草叢鑽去,這時我才注意到它的身體真的很長,可能超過十公尺。
) M( J' T/ p* V  第二天一早,我和林就循著波剛離去的方向尋找,但是找了大半天並未發現任何蹤跡,我想,如果波剛真的能改變身體大小,那麼也許它會把自己變得很小很小,然後藏身於隱蔽的角落,否則,向它那樣巨大的身軀,很難不被人發現。
% @8 E4 l$ u0 x' j) a9 J: ?  山中奇遇(五) 7 r) W) a: O1 d1 F3 `
  那天林帶著我參觀他父親的果園,向我這個「城市鄉巴佬」介紹各種果樹。我們走過幾處坡地,翻過幾個小山頭,越過一片草叢,鑽進一處樹林中,樹葉遮蔽了大部分陽光,頓時感覺清涼許多,最後來到一處地方,在樹林的邊緣,面對著一個山谷,環境清幽,這兒立著一塊墓碑,林的母親就葬在這裡。墓的四周清理得很乾淨,沒有叢生的雜草,墓碑前擺\著一個小香爐。林取出帶來的香枝為母親上香,我則好奇的東張西望,然後我聽見林用很小的聲音說∶「媽,我來看你······」只見他合掌站在墓前,很誠心的祭拜著,於是我也悄悄的站在他身後,合起雙掌,輕輕閉上眼,將精神集中,心理想著該對這位從未謀面的林伯母說些什麼話,突然間全身一震,一股輕微的麻麻的,有點像觸電般的感覺傳遍全身,我趕緊睜開眼,卻看見奇異的事,香爐中點燃的香枝冒出的白煙,並沒有散開,反而聚在一起,像一縷白紗似的冉冉上升,慢慢飄向林,然後像纏繞紗布般的從頭開始呈螺旋狀環繞,經過胸、腹,繞至大腿,最後纏繞至足踝,此時林的全身都被白紗般的輕煙環繞著,但是他卻什麼反應也沒有,仍然合著雙掌,動也不動地站在那兒,我也是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裡,只不過是看呆了。: N/ G$ P3 d. O) r% \, v) O9 w( {
  不過,不知怎的,我總覺得那縷輕煙似乎很溫柔,並且有種依戀和不捨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慈母對愛子的思念之情吧!白煙纏繞著林,大約三分鐘後才慢慢散去,林彷彿從夢中醒來似的,我說∶「剛才你···你···」林笑一笑說∶「我知道我媽在這裡,我感覺到她就在我身邊,雖然我看不見也聽不見,但我感覺得到。」
- }1 ^1 O0 J: l( K) t* [  那天將近黃昏的時候,我們離開了果園,告別山林。回程途中,看見太陽一點一點消失在西方的山頭,晚霞在空中變幻著瑰麗的色彩,而山谷深處,已漸漸飄起山嵐,我回憶著兩日來在山中種種奇特的見聞,思索著會變化身體大小的蛇和傳說中龍的關係,思索著地靈之氣與靈魂、與異次元空間的感通關係,深深覺得宇宙間神秘未知的事太多了,就算不能一一探索,也應以開放的心胸去面對。(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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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怪事

東海有很多的鬼故事,我好幾個同學有的在宿舍有的在教堂旁的十字路口親眼見過鬼.雖然已經離開東海十年了,可是這些奇怪的事情我始終記得很清楚.講講我個人的經歷.其實這些也不是鬼故事,只是我覺得無法解釋罷了.大一時,我住在稱為全東海鬧鬼第二凶的那一棟宿舍.分配到的那間聽學長說曾有一位學長因脫陽而死,而且曾有奇怪的事發生過,所以一進門正對面的窗柱上就貼著一張符,面總共有三張上下鋪的木頭床,兩張靠窗,一張靠門,我和室友幾個人就這樣住了一年.故事一:這是我室友(張三)告訴我的,他睡靠門的上鋪.晚上十二點多的時候,那時候我已經睡著了,他說先聽到有木頭撞地的聲音,張開眼睛才發現原來靠窗的一張床在晃動.我睡靠窗的另一張床.他以為是睡那張床的同學(李四)在做那種事情,所以就繼續睡.第二天早上,他就開玩笑的問李四說昨晚他在乾甚麼啊,床一直在晃.李四就問是甚麼時候,張三就說是十二點多.李四就說那怎麼可能,他一點多才從系圖書館回宿舍的.張三聽了就不說話了./ @5 Y8 N7 }0 Z: i* a, ?1 d: b

1 W. Y$ U, g- ?" @注:文中所稱可能是台灣的東海大學。下文同。9 |! g; w9 C4 \3 _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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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二:系圖書館就是靠小馬路的一個房間.到了晚上是非常安靜的.我固定每天晚上都會在系圖書館讀書,除了接近考試的時候,平時都只有我一個人.有一天晚上大約十一點多,我還在讀書.就聽到外面的貓開始叫,奇怪的是越叫越多,到後來聽起來就像是滿山滿谷的貓把外麵包圍了,我聽得都覺得不太對勁.突然之間貓叫聲全部停了,只聽到一個人腳踩著落葉的聲音慢慢靠近,到了門口還有下台階的腳步聲.我就轉身面對著門想看看到底是誰半夜還會跑到系圖來.可是門一直就沒打開,也沒聽到離開的腳步聲.我覺得很奇怪,也猶豫了一下才去開門,結果只有一陣涼風吹進來.' P# E: m3 W8 V/ v8 T7 a

, R* E1 J) n1 X% [. r6 f# C  故事三:大二時,除了一位同學搬到校外去住外,我們四個同學還是住學校宿舍.這次被分配到被稱為全校鬧鬼最凶的那一棟宿舍.聽住隔壁棟的人說我的那一間以前出過事,被封起來不讓人住的.我搬進去後,挑了靠門的下鋪,可是剛要鋪床的時候,就看到在靠�椌漕漕漅琝优W上各掛了一個平安符,而且在兩床柱間的�椈壑W,竟看到一個日本武士手上提著一顆頭的圖案.這讓我非常好奇,我就貼近�晱J細的看是不是有人故意畫上去的.可是我卻發現與其說是畫上去的,不如說那個圖形是由�棖z出來的.我就把床收一收搬到上鋪去了.其實也沒出甚麼事,只有一天晚上,我的室友出去,我一個人在宿舍看書.窗子是那種靠近天花板從上面把卡拉開放下,由兩條鐵鏈拉住的那種.窗子本身就蠻沉重的.從外面一般人是碰到的.可是出奇的是窗子突然很用力的砰一聲就由下往上關起來了.我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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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日記(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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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日 天氣:晴
' Q- a, q' r- F" H/ t  上樓梯,似乎是天下最平常的事了,然而今天我卻遇到一件異事。
8 ~$ B1 t, ]) y" V6 W$ B  今天早上,我如常上班,只是出門稍遲了點,不走運的是又碰上塞車,趕到公司樓下, 電梯卻又壞了,可謂倒霉之至!老天,公司在19樓!爬樓就夠我受的!沒辦法,只好老 老實實地一層層爬樓梯。
3 j" s2 Z* X6 O2 g2 ?8 ], P  好在其他公司人也有不少人爬樓,一起倒也不覺得悶。我一面走一面想著,這回老總的 一頓K是免不了的了。
( I0 K0 E" g  P! N8 x0 I9 S  可能公司的樓層較高的緣故,漸漸的,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我只是想著如何應付老總, 也沒注意到了幾樓。待回過神來,發覺身邊已經沒有人,又看看樓梯邊的�晼A上面也沒 有標出幾樓。心想:“這新寫字樓也太馬虎了些,電梯壞了還不說,連樓梯的層數竟然 也沒有標記!” 5 X  r! B; `" v" S! C
  上多得兩層,見到前面有個人,也正在上樓梯,我趕上去,和他並排走著,那人中年模 樣,一身灰色西裝,面目很平常,沒有什麼特徵。他見了我,也不說什麼話,只是低頭 繼續上樓梯,我開始也沒有說話,上著樓梯,又上了約六七層,心想應該到了,便往旁 邊的通道向公司的方向走去,誰知那裡的寫字樓還在招租,空空如也。只得退回去,準 備繼續上樓梯,因為公司的19樓已經是倒數第二層,一定是還沒到。回到樓梯口,又見 到剛才那人還在上樓梯,我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我離開這個樓梯口的時候,他好象並沒 有停下來,怎麼還在上樓梯呢?我又和那人一起上了一層樓,然後又象剛才那層樓一般 走了一回,然而還是空空如也,回來居然還是見到那人在上樓梯!我實在有些忍不住 了,向那人問道:“先生,請問這是幾樓?”
; o, C) L. v* R/ I7 ?$ E1 L  那人停下腳步,似乎頗覺奇怪地看著我,道:“什麼幾樓?這是幾樓? 這是幾樓?......”他竟然喃喃自語起來,看來他比我還糊塗!我忍不住道:“先生, 你上這樓多久了?”他漫不經心地答:“3年了。”兀自思索,這樣又上了不知幾樓, 我覺得有些不大對頭了,沒有可能上這麼久還沒到的事!就在這時,只聽身邊那人叫了 一聲:“我明白了,先生,你到了!”
, @3 a8 G) W2 Y  b  他用手在我肩上輕輕一推,我不由得一怔,看了看通道前面,果然是我們公司,於是回 頭道:“謝謝!”那人卻不見了蹤影。
2 T1 p' I7 q9 A1 I% M! ^  進了公司,老總出外辦事了,好在避過了一場K,於是坐下後和同事閒聊起來,我笑道 :“你們信不信,居然有人上這個樓梯上了3年還不清楚是幾樓!”老王聽了,驚訝地 說:“你胡說什麼,這棟寫字樓才起好一年,而且每層樓都有很醒目的一塊標誌牌,什 麼走了3年還不知道幾樓?” $ k0 ?. i6 j; P% ~! a  Q. T5 A
  我聽了這話,一想,登時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才起好一年?還有醒目標誌牌?回想起 來,最可怖的是,那人怎麼會知道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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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日記(畏高)

4月18日天氣:陰
( m+ K; p3 T. W1 g( P  今天無疑是我們公司應當慶祝的一個日子。 我們集團和總部在本城的著名財團——天翼集團,達成了一項共同開發3幅黃金地盤的 重要協議,這使我們集團邁上了一個新的里程碑。 3 J& a8 F7 J. w" ]; ^1 v
  協議定於上午10時正式簽定,地點是本城的五星級賓館——傳奇大酒店舉行,會後將舉 行隆重的記者招待會和午宴。
8 o' n" \, q0 j  我很有幸可以成為本集團方面的代表團成員之一參加這項儀式,我們方面提早了一個鐘 頭到場,儀式在酒店頂層舉行,傳奇大酒店以氣勢恢弘聞名於世,樓層並不是太高,只 有10層樓。 3 p3 I( }5 V" U# v8 D% e4 n+ N8 s3 @
  離儀式開始前半個鐘頭時,我偷空到傳奇花園去看了看,傳奇花園這個頂層觀光台建築 之獨特也是舉世聞名的了,整個近乎懸空突出,如同一隻碩大的手掌。 - V. Y9 t  a  `" ~4 }, s
  可能是儀式太引人注目的緣故,此時竟沒什麼人來觀光。
6 U  u2 a' s0 _6 g% q  就在這時候,我看見觀光台東北角上有一個人似乎正痛苦地彎著腰,於是連忙快步走過 去,走近了,發現那人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都不自主地抖動,待他轉過臉來,我不禁吃 了一驚,原來他竟是天翼集團的老總程天翼!只見他臉色煞白,滿面虛汗。 8 f, L3 V  n: s, w" V( V
  我連忙問道:“程先生,您怎麼了?”只見他搖頭道:“太高了,太高了...”,我這 才明白過來,原來他患有畏高症!很難想象,象他這樣從白手起家到成為問鼎商界的巨 子,經歷了無數商業風浪的成功者,竟然會有畏高症!更奇怪的是,明知道自己畏高, 為什麼還要來這裡呢?
8 |! H8 D4 G7 b  我勸道:“程先生,不如先回會場休息會吧,一會還有儀式要舉行。”他擺擺\手,喘氣 道:“讓我再看看,我一定要克服它!” : x9 T- P' L0 L0 j1 W
  說罷,他又向下望去,我這才明白過來,作為一個成功者,他可能不能容忍這樣的缺 陷,因此他想克服它!
" b7 ?4 _$ J8 S0 e1 ?& {  他這次的反應似乎更大,整個身軀幾乎彈了起來,我連忙扶住他,道:“程生,如果您 想克服畏高,不妨找專門的心理醫生做些專項訓練...” " x" _! f2 M. i' i
  他搖了搖頭道:“你以為我沒找過?沒有用,我的情形太特殊,每次我都會看到我墜下 樓的情形,而且身體被...被分離,每次都一樣幾十年都一樣...”他又不由自主地抖動 起來,“我的腿在...在...哪?”
4 Q/ U/ W0 m4 G! i; E# w4 J  “什麼腿在哪?”我不明白,看來他已經神智不清了。 ' ?; [" z! {/ }  S: H) ?
  他突然又不再說下去了,掏出了手帕抹了抹臉,看了看表,道“時間快到了,我們去會 場吧,另外,先生,剛才的情形,希望您不要隨意透露出去。”他的聲音一下子鎮定了 下來。
$ h( e% V) d5 z9 T, _; U; @" j  “我不會說的。”我應道。
+ a& i3 f4 R  M8 p3 B+ H, |3 F- M  回到會場後,主持儀式以及新聞發布會和午宴,程天翼竟沒有半點的異樣,風采奕奕, 談笑風生,象方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看來他的確有過人之處。 * u* M5 F, z, _' t+ y( ~/ g9 t
  儀式進行得很順利,一天的時光過得也很快。晚宴是我們公司自己的慶祝宴,直至11 點,也就是剛才才回來,然而,我一開電視,就看到了一條令人震驚的新聞:“本城商 業巨子程天翼墜樓身亡!” 4 M. g- F' d+ y. E- g- U6 B
  而報道稱現場的情形十分之恐怖,程天翼的整一條大腿竟與他的身體分離,掛在了一塊 巨型招牌上! ( `) J) `( O9 K
  我不禁想起了日間程天翼的話:“我的腿...在哪?”難道他幾十年來,總是看到的, 是他死亡的情形?我不能再設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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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日記(入夢)

M日記(入夢)7 e" q2 c4 ]' Y) V& g9 R8 b5 U$ u

2 h. D; S7 \2 A0 e" J  3月20日 天氣:陰
0 i6 {1 h( w9 X! V  今天同事阿琴說了一句話,讓我迷惘了幾乎一整天。 事情其實應該從昨晚記起。(昨天的日記也正是由於這件事而沒有記!)* o) q5 e; x- N  p' z' K
  昨天,由於公司的一個計劃未能解決,我和一群同事竟工作至晚上12點多,回到家已經是近一點,然而精神卻非常之活躍,躺下後怎麼也睡不著,於是下樓出去走走。 前些天一直下著雨,地上仍是潮濕的,我在屋後通向山上的小道上走著,腳底頗有些濕漉的感覺。但由於精神很興奮,一路上只是想著公司的事,連周圍有什麼東西都沒有注意。如此走了不知多久,才覺得心情平靜了,於是停下腳步,準備往回走。然而一剎那,我發現我竟迷了路!這是絕無可能的事,這條路我走了這麼多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竟然會迷路!我望瞭望四周,發現那裡竟然是片很空曠的地方似乎是在山頂上(但肯定不是我屋子後面的山)遠處似乎還有隱隱的巨響,似乎是海潮聲,這時,又起了一層輕霧我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隱約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立在遠處的山崖邊上,於是走過去,直到走近了,發現那是一個女人,而她也正好回過頭來,她竟然就是同事阿琴!她嘴角似乎掛著凄然的笑意,忽然擰過頭準備向山崖下跳下去!我連忙衝上前去,想拉住她,但一拉之下,竟拉了個空,一時間霧陡然濃了幾倍!一切都很迷茫,而後似乎又抓住了什麼,到我能看清時,發現我抓住的竟然是家門前的叩門金屬環!我連忙用力擰了自己一把,但有明顯的疼痛,證明不是做夢,但發生的一切太過讓人迷惘!阿琴平常相當之開朗,怎麼會自尋短見呢?當時實在想不通,於是進了屋,便睡了覺,而這次卻睡得很死,今早差點遲了到。
; x7 u" z/ X+ h2 u% G8 o  U  早上去上班便見到了阿琴,她似乎沒什麼異常,我想:她終於沒有跳下去,找個機會要和她談談才好。然而,中午在公司吃飯時,一班同事聊起天來,我清楚地聽到阿琴笑著對我說:“對了,昨晚我發了一個夢,夢見我不知為什麼竟要跳海,你還來救我呢!” 我驚訝得幾乎一分鐘沒合上嘴!難道...難道我昨天是到了阿琴的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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