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小刀 該用戶已被刪除
|
一、奇怪的老人「小迪,到我家去住,省得找房子。」阿雄說。& R' Q5 O# _5 k, D2 Q
「不好吧!我們今天才認識,而且伯父伯母也不一定會答應。」我搖搖頭說。
0 F. b# c/ G, P: B( p- d! W# C 「人家說一見如故,我真覺得是這樣,第一天認識又如何,若我不喜歡的人就算認識一輩子我也懶得理他。而且你一個人來台北念書,找房子又不是那麼容易!」阿雄滿富熱情地看著我。
) ~9 S+ p/ M. |' K 「還是...」我仍是覺得不妥。# I+ c8 l5 `4 ]. V
他立刻打斷了我的話說:「喂!別再婆婆媽媽了,走走走,我幫你收拾行李,反正房子才給了定金,也還沒租!跟房東講一下就走!」他拉著我心意甚是堅決。
) C u) d9 m7 r5 k- d% k 「好吧!只是不要給你們添麻煩!」我仍是有些不安。1 m3 E/ P- B; |5 O3 B- ?
「喂!你是不是女人啊,專說些扭扭捏捏的話!你放心,我媽是很開通的,我說行的,她從來沒反對過,而且他若知道是你們這些南部來求學的學生,一定滿口說好的。」
$ F6 e' V7 i& U# r1 ] 「那陳志雄,我該給你們多少租金啊?」我又問了一句。 o0 w3 _+ D& D/ z. n4 g( V
他拳頭揮了過來,打在我的肩頭上,我只覺一陣劇痛,他接著說:「喂!到底有完沒完啊,我叫你去家裡住,又不是想賺租金,你再說一句客套話,小心待會腳踹過來!」我咧開嘴微微笑了一笑,這阿雄也真是的,唉喲!肩頭還真是痛,說也奇怪,他的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是就討厭人家婆婆媽媽。! ]; u7 F3 L+ n7 J5 Z8 m
我的行李並不多,除了一床薄被之,就只有一些書。坐上36路公車,過了兩站,阿雄拉拉我,我跟在他身後下了車。阿雄的家並不遠,離公車站牌不過五分鐘的路程。他按了電鈴,理頭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問道:' r! G1 T% s c
「誰啊?」聲音稚嫩,感覺上應該還是個不滿十歲的小女孩。2 o8 R4 {" j$ C5 y
「我啊!Dino我忘了帶鑰匙,幫我開門!」阿雄大著嗓門說。
( Y! E6 `" O: n/ M, T 「呵呵呵!哥哥是個糊塗蟲,每次都忘了帶鑰匙,我偏不開!」Dino笑著說 。
& f5 |+ s% X0 y 「拜託啦!我今天有同學來,幫忙開一下,頂多我買東西給你吃!」我感到好笑,阿雄這樣直來直往的人遇到自己的妹妹也是沒輒。
/ I; l% g. O( B, i% v4 z/ A 「好!那我要吃奶昔!」
$ A% G) L, f# f. d8 Q; e4 S 「好啦,先開門,拜託拜託!」
' `' O4 B) R% `& ~& a+ O8 {* R 大門匡地一聲開了,我隨著阿雄上了三樓,他向我笑了一笑,似乎在說,我妹就是這樣別見怪,我回報一笑。
9 h! u# g# N+ J" D! y 「奶昔呢?」一個小女孩衝了過來,脫口問道。她一看到我馬上覺得不好意思,臉頰泛紅,問道:
# ~& X- f0 K, G4 [ 「哥,我還以為是...」她望著我,對於這樣的陌生人感到相當疑惑。
6 p' g. O' O& B5 g7 s+ d 渾圓的雙眼,兩條梳得精亮的辮子,白衣紅裙,滿臉的稚氣,很可愛的小女孩。 q3 ^% c9 S$ L/ X
「這是我高中的新同學小迪,剛從南部上來,我是想叫他來家裡住,反正...。」阿雄說到這裡似乎有話接不下去,但隨即插開話說:
3 ]! S }: s6 w+ o- p# q+ o 「Dino,媽在不在?」' F3 J/ E2 l. P7 g
「剛出去了!好像說要去買菜的樣子,說今天有客人要來!」& Y. \8 s: g4 [6 f( ~
「那就奇怪了,我又沒跟媽說小迪要來住?」他們說了一會,走向了客廳,我有些矜持,不知是否該跟著進去。
/ U @- V* q# A( Z5 Q 「哦,我忘了,小迪進來啊,這是我妹,小搗蛋一個。嗯!我看看,你的行李就放在這間吧。」阿雄的母親不在,我實在不好答應,我站在原處真的進也不是,走也不是,我說:
, s( ~. ?8 E2 q2 F) ~$ A8 x 「阿雄,我看還是等伯母回來再說好了!」
2 W% F* q; O8 K+ _# m8 y. i/ n- Z 「小迪,都上來了,你還這樣囉哆,家裡空了兩個房間,又沒人住,空著也是空 著。」& W! J* E$ i1 @5 t
「對啊,我也一直希望家裡人多點,不然真的好無聊,每天都只看見我哥的鬼樣子。」Dino很是天真地說。, B0 u N, }3 }
「對啊,我傢什麼都好,就是小心我妹妹喜歡敲竹?!」阿雄大笑地說。5 u' C8 A$ r1 K7 s
我笑了,兩人的話讓我多了不少的親切感,這時Dino突然跑向大門,說道「回來了!」她滿臉笑意。
( e; U. s; h1 |9 U4 ] 門開了,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我知道這人必是阿雄的母親,阿雄馬上開口 介紹:5 e! O- i5 l$ `2 U% E
「媽,這是我同學小迪。」「小迪!這是我媽」我叫了聲伯母,她微笑點頭。接著身後走進了一位老人,Dino與阿雄同時感到疑惑,似乎對於這人也不相識,伯母接著說:
0 X9 ^" z6 ?- F( V* `% o6 L 「阿雄,小若,叫叔公!」阿雄與Dino同時叫道:
8 B3 f S8 y: P& l; L Q 「叔公!」老人並沒有回答,我對於這樣的稱呼感到尷尬不知如何開口,只有對老人點點頭,表示問好。但老人似乎渾然不覺,兩眼直視前方。
; i! R" j2 i; C( | 「叔公要在家裡住上一陣子,你們兩個可別作怪知道嗎?」伯母囑咐道。3 r9 W9 @$ {( P/ K+ l) V9 P
「好...!媽,我想要小迪來家裡住,因為他租的房子實在又貴又小,而且光線又不好,他家在南部,是上台北來念書的。」
9 L) e/ X& Q! _- g; p$ u 「好哇!歡迎歡迎,只是怕他覺得不習慣而已。」! i2 b* h6 O& c
「伯母您太客氣了,就怕給你們添麻煩!我想等晚點,家裡申請到宿舍,我就搬過去,這樣在這裡叨擾,實在不太好。」
9 I5 m- c: t# g 「小迪,你這樣阿雄一定會不高興的,你就住下來,若真是不習慣再搬,可是我想到時候,你想搬,我看這兩個小鬼可能都不肯呢?」她笑了起來。/ J# ~5 R" o3 d9 J
「媽,我帶小迪去看看房間。」「好!」「我也去!」0 ]8 d) M, p# m! G; ^7 w: t
阿雄拉了我進了房間,Dino也跟了進來,一進門,阿雄輕輕地關了上門說「你看,怎麼樣,不錯吧,至少光線充足!」我點點頭,又想道謝,阿雄瞪了我一眼。Dino笑道說:1 ^8 D/ a4 G- r: M
「哥!我的奶昔呢?」
; U, g8 T# Z# e 「原來你進來就是為了這事!」
9 \0 [" `; ~/ s7 s 「對啊,不然你又要賴了。」6 J8 e4 i0 ?9 [, C$ c0 c
來了許久並未見到阿雄的父親,我感到很是奇怪。這時Dino不知想到何事竟然流下了眼淚,我感到很是奇怪。
& W. H2 W, y6 r* W4 x+ M* l( Q% | 「爸最喜歡帶我去喝奶昔了!」
" g- l& B! ^$ P0 K9 z 「哥帶你去就行了!」阿雄安慰道,但我可以感覺得出在他的心中同樣有著相同的哀傷,只不過是盡力地壓抑罷了。& }9 }1 w* o3 ^: P- y. S
原來他們是個單親的家庭,我這樣想著,阿雄這樣開朗的人原來也同樣隱含著許多的不愉快,這一天我受伯母之邀,在家裡吃飯。
% R/ p9 o& @) \# @ 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在這個家庭中隱含著一股奇怪的氣氛,伯母、阿雄與Dino似乎都圍繞在這股氣氛之中。叔公並沒有出來吃飯,Dino、阿雄與我都感到相當奇怪,伯母說:' [: |7 E6 \( T2 ^
「叔公身體不舒服,想要睡了,晚點我再煮東西給他吃。」# @1 ?- m3 y5 ]" m/ \/ h B6 N
「小迪,你就多吃點,別客氣。」她雖是如此說,但仍不掩那份微微的哀傷之意,或許男主人的過世,深埋在他們心中的痛仍然無法抹滅吧!我這樣想著。! S! y# o( r: l6 z
二、奇怪的歌聲+ F) p4 d" r! u/ O
第一天晚上,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打開隨身聽,放入了平克佛洛依德的「月之黑暗面」,聽著聽著我浮浮蕩蕩地沈迷在那股迷幻之中,「吱吱吱吱」一股高頻率的聲音刺痛我的神經,或許是錄音帶壞了,我這樣想著,我關掉了隨身聽,但是那個聲音並沒有停止。我豎耳細聽,似乎是從窗外而來。 u7 o- I6 J2 b- k( z) L6 K+ L
我伸出手去竟被一隻冰冷的小手捉住,我想縮手回來,但那隻手捉得很緊,一陣悲慘的聲音在哽咽:「放我進來--放我進來!」......,這時我突然想起咆哮山莊中的這段情節,我的心臟急速地跳著,我走向窗邊。天氣入秋,但我不習慣關窗,風正呼呼地吹著著,在風中我聽到一個悲涼的日語歌:" M! ]* Q! D- u D- { Y1 L9 |
「Dino,Dino......這裡是你的故鄉,你的生命如夢如幻,.....」我的日文只懂這些,但是低沈的男音中卻帶有哭音,吱吱吱的聲音似是伴奏,又似是哭音,感覺上相當不和諧。% X' ~# V/ i T& k" f0 }
難道...難道...,這是Dino父親的歌聲,那...這是..這是...,我開始感到驚恐,聲音漸漸沈寂,漸漸遠去。這時我已經無法入睡,但這首歌有何意義呢,難道說,他是要告訴我Dino的生命...,哦,不!這樣的小孩子,或許只是巧合吧,而且由日語的譯意上我並無法肯定是何意義。
1 ?+ A( h( w5 g+ h6 T* s! z, Y% O8 G 再度打開隨身聽,但這時音樂不再給我任何的撫慰,反而越聽越是驚恐,尤其是叫聲與鬧鐘聲,我感到心中隨之震顫起來。蓋上棉被,頭上發熱,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入睡,夜竟是如此地漫長。3 p7 E- B0 o- [; E0 n# _- a
掙扎至天亮,第二天上課時,我精神一直不好,阿雄覺得很奇怪,但我一直在思考是否該將告知此事。一直到了下午我們整理好書包,走過中正樓的走廊,到了南樓的階梯時,我終於忍不住了,我說道:2 K! X0 R. K" @5 [ `5 f0 [; j
「阿雄,我昨晚聽到一個男人在唱歌,不知你有沒有聽過?」
( X) y9 @5 Z5 ] 「男人唱歌?」阿雄滿臉疑惑「會不會是你在作夢,我們住了那麼久了也沒聽到什麼男人唱歌。」
$ b4 c" Y6 C4 @( s/ s1 y5 Q. |( z 「不,我沒作夢,而且他是唱...」我一五一十地說出昨晚之事。' G) i; D# I+ L
阿雄先是一驚,接著說道:「這樣好了,今晚我到你房裡去聽聽看看是什麼聲音 。」, j" T# e7 f: `% [
PS1:不知是否真有Dino這首歌,我已經無法辨識歌中之意,只是就記憶所及也請各位網友若有聽過這樣歌名的歌,可否告知我,只因我對日語歌實在並 無研究。
& ?( ?$ U5 G4 R# R7 |& C/ Y PS2:「業報」的第二個故事,可能要先延期了,先寫完這個故事吧!' s( h" ~4 B" U4 n3 x0 ]
三、更大的恐懼感2 y% q6 L, T, _, \9 N! y6 T
「奇怪,你喜歡的音樂還真怪耶,平克佛洛依德、瑪瑞連恩,有沒有通俗點的,嗯!啊冥河,這我到是聽過,可惜你沒有丹尼斯迪楊的,只是既然他是主唱就聽聽吧!」阿雄說。6 Q6 @; i. \5 V0 S
我微微一笑,只是我並不很是喜歡那卷。我有些心神不寧,阿雄也看出來,他說 :
# A I+ q# n( J$ k7 b6 s; C5 ` 「喂!放輕鬆點,搞不好真是你聽錯了。」我勉強擠出一點笑意,我突然想起一事,便說道:. c& L% G* b5 h6 M- x' R) e
「阿雄,我們可不可以聽聽徐凡的節目,因為我聽了有一段時間了。」3 d. ~& [3 Z- Y; E3 Q. b( O s
「我就知道,對音樂你是最執著的,你不喜歡要你勉強去聽,我看比殺了你還痛苦,好好好,我是沒什麼差別,反正音樂就是音樂,放鬆一下心情,你這個人有時就太執著了。」阿雄臉上帶著笑意。8 B( A# @8 A2 I9 f, {$ F
我沒想到阿雄居然那麼了解我,才認識了兩天,我想人的緣份就是這麼奇怪。徐凡今天介紹的正是Jim Morrison,又是迷幻搖滾,我心裡這樣想著,或許就因為最近聽了太多這些東西,因此才會起了異象。
+ }0 _! }7 u, o- D0 G 「其實搖滾就像一個人的自我,真實而毫不做作,世上的任何事都有可能是虛假的,掩蓋在面具之下,即使是愛情,但惟有自我是毫無保留,真真實實地呈現在自己的面前,這就是搖滾。」1 M0 _; u& p$ S) ^: T- ^$ k
徐凡的話深深地打動我的心,或許這就是搖滾樂能帶動我生命的緣故吧,想著想著我竟呆了。
9 L4 F% O3 G5 x. U1 Q& [ 「小迪!小迪!」「什麼事?」
7 b, D; r$ Y. Y5 v4 t2 N/ P 「你看你都呆了,都一點多了,該睡了,我看不會有什麼了,睡吧!聽這種音樂我才真是毛骨悚然呢?」他大笑著,走向門口接著說:
" m) W+ A a/ i0 T4 [$ |$ A 「我先睡了,有事到隔壁敲我的門,我就過來,別想太多,這種音樂少聽點,我看你啊!就是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音樂才會這樣,我回去了。」
( y) p5 G! E, a( ]: b1 t 要和一個不喜歡搖滾樂的人談搖滾樂事實上還真也些難呢?我點點頭,聽完徐凡的節目,真的有點累了,躺在床上沒有多久,便沈沈地睡去。9 v# ?! O3 e+ y9 F! u7 i
喀喀喀一個重重的踏地聲,我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怔忪中我看不清錶上的時間,眼下一遍昏暗,等我視力稍稍恢復之後,腦中似被東西重重地擊了一下,驚嚇中我感到全身動彈不得。一個灰暗的人形矗立在我的床邊,兩道冷冽目光朝我襲來,我想叫但喉嚨似被掐住,根本發不出聲。
% B0 z9 ^: N* G9 }) c- X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和他,不!或許是我和它,就像兩座石像一樣緊緊地盯住對方,我試圖閉上雙眼,但連眼皮也無法眨動。嗒嗒嗒的掛鐘聲中,冷汗從我的毛孔中直冒出來,鼻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掉落到脣上,牙齒上下不斷地打顫著。( C1 x2 O, R( _ W+ i
如同一世紀之久,我全身就似被重物壓住,但腦子卻更是加倍的輕晰,我的心逐漸靜了下來,我能發聲了,我驚覺到這一點,心下雖是驚恐,但這時情緒已經控制下來,我冷靜地一字字地問道:; L7 Q2 e% t# R8 o2 k' E
「你...是...誰?你...要...乾...什...麼?」聲音仍帶著幾分的抖顫,但這時已經不像先前的恐懼。# E8 O5 s2 W7 E& t
「走...走...走....」它的嘴脣喃喃而動,聲音輕而微弱,以下的話我已經無法辨識。突然間我感覺手指已經恢復了知覺,漸漸地手臂已能緩緩而動,它似乎也驚覺到這一點,身體向後移動,但姿勢仍是毫無變化,就如同滑行一般,向後退了幾公尺,月光忽明忽暗,我看不清他的臉孔,他的身軀,我的上半身逐漸抬起,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的行動。: _ ^% j9 T+ T0 }8 ~+ |, v
額上的的汗珠滑落而下,眼中一陣刺痛,我能動了,我簡直想大叫出口,因為右手已經不自覺地伸到眼上揉了一下,我的視覺消失了大約十秒鐘,等我定眼一看時屋內早已是空無一人。+ S7 n* E6 ^7 X4 v6 m9 h7 E+ Y# h
爬起身扭開電燈,全身濕透虛脫無力,我跌坐在床邊,背脊緊靠著床沿,是夢是真我也已經無法分辨,我的心又逐漸地急速地跳動起來,因為我的耳邊似乎又傳來那首迴盪在腦海中的歌:
& Q# f% w1 d- K( P7 y& e 「Dino....Dino....」聲音悲涼而?⒉唷?br> 我已經忍受不住了,推開大門,衝了出去,這時一個更大的恐懼感直襲而來,黑暗的客廳中靜坐著一人,晶亮的雙眼瞬也不瞬地望著我,似乎早已等待我的出現,腦中頓時一遍空白,眼下糢糊,我失去了知覺。# L7 A1 h* l/ z; Y# y
PS:本來早已寫好這一段,但是硬盤又出了問題,檔案又發生交叉鏈結,或許是.) ~$ m& J$ i3 Y! @% L; l/ R
.. 四、我是不是瘋了
8 X* O9 m; c* f; ? 「小迪!小迪!」一個聲音在耳邊不斷地呼喚,頭痛欲裂,但那個聲音卻越來越是清楚,我回覆了知覺,微張眼皮,一個糢糊的人影出現在我的眼前,驚恐中我伸手欲推,但是雙手卻不聽使喚。% s+ z( c# x2 \9 \
「小迪!小迪!」我聽清楚了這個聲音,似乎是阿雄的聲音,神智已經慢慢回覆過來,眼前的強光使我張不開眼來:8 y! }( R7 g" L9 p
「把燈關掉!」我聲音已有些不悅。
( u! x8 x0 x& E [3 H 「喂!上課了,還睡!」
0 M( g6 p; s2 \# u2 \ 我驚跳而起,一切記憶似乎都已經回覆過來了,不不,為何我在床上,我自問著,失去知覺前的一幕我仍然記得,那個人朝我走了過來,靜夜中喀喀喀的腳步聲,清晰可聞,決不是夢,但為何我在這兒,我開口欲問,但阿雄卻先開了口:! M% ]3 {. \; ]- [7 ?
「喂!大哥,趕快整理一下,快要遲到了,你怎麼都不緊張,昨天你還急急忙忙的敲門叫我,你看快七點了,再晚一點連升旗都趕不上了。」9 c1 i% n: O; y6 J& S8 `# i
我跳起身,把所有的疑問拋到腦後,火速地盥洗完畢,穿上校服,拎起書包就走,緊張的氣氛令我無法思考。
6 L+ ~: s' T# u; w 我的精神仍然不好,哈欠連連,阿雄問道:! F$ i% X6 f5 ]6 v5 w; I' N5 h
「你昨晚又怎麼了?瞧你睡得不醒人事,又一副沒睡好的樣子。」我張口欲言,但是驚異與疑惑使我開不了口,這時我已經無法確定是否只是一場夢境,難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幻象,我陷入了沈思之中,如果是夢,我為何會記得所有的情節,若不是夢,為何我又躺在床上。6 s9 Z. ` _) _& h* L
「喂!你又在發呆了,唉傷腦筋,我想你會不會水土不服,還是想家,也難怪你好像是第一次離家吧!」
l' w- Y. u5 z: C: y: l# o5 X: ~ 我不表認同地微微地笑了一笑,說:4 R% M; Y+ w+ r- u8 h2 V6 i( g
「你好像特別喜歡猜測的樣子,沒事啦,昨天作了一個惡夢,因此精神不太好,可能我真的會認床吧!」我故作輕鬆狀,接著又說:
' B, O2 o+ ^5 p" n+ H# r7 n 「那個女孩子怎麼樣,想不想追啊!」我故意叉開話題。
4 i' H7 H: \4 J4 o* r1 y. n 「誰啊?」阿雄開始裝蒜。
8 R! {" b0 }, o2 D 「車上遇到那個啊,每天你坐公車時那麼緊張,還不是為了那個女孩子!」這時一旁已經靠攏了三、四位同學,眼神帶著期望。
3 ?# d% e; }9 U5 d 阿雄用手肘用力撞了我一下,說:! A9 ^" q% X. y5 P9 i# H
「喂!是不是朋友?」眼睛一閃,似乎要我禁聲。% x" ]. \, }; I5 `( o
我甚是知趣,閉上了嘴,這時鐘聲也響了,我們又沈入了中國余式定理的痛苦深 淵中。
0 w- {8 z8 V( u {3 o# s 「好!明天考試,下課!」% w7 k9 s5 w3 |+ d" V( u. ]$ |
「唉!」四十多張嘴同時發出歎息聲來,我莫不作聲,心中還為昨夜的事心神不 寧。
4 G5 s4 d2 U+ f! O6 h+ V. K 「哇,口好渴,小迪!阿雄!來來我們來畫大頭,畫到的去買飲料!」胖子慶說 。1 e1 K0 Q$ k! T+ M0 n6 O
「你就是懶,難怪你就這麼胖!」阿雄就愛抬?。
% d$ K! \4 s) Q3 w$ ]* a+ |" e 「你吠什麼啊,怕輸是不是?」胖子慶很有信心地說。, u! {% b K- D/ B
我不作可否,不在意地應了聲。或許是運氣差吧,八個人畫大頭,居然就落在我頭上,我輕輕地咒罵了一聲。: P4 z1 Z* h# n: ^
走下樓梯,當走到最後一層時,我嚇了一跳,Dino迎面走了過來。2 W: Z# P6 H4 o& \. x" ~# C
「Dino,你怎麼來了?」她似乎沒有聽見一般,擦過我的身邊,轉過轉折處就要上樓而去,我追上前,想去拉她,她似乎也察覺到這點,轉過身來向我搖搖頭,神情漠然,我大聲喊著:
, t8 g6 [0 g0 \5 }: K; j 「Dino,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要找阿雄嗎?我帶你去。」她臉露疑惑似乎對我的話感到很是意外,揮揮手,似乎在說: d! A; l6 V6 V; ~7 o4 f
「不是,不是!」但仍是不發一言。
% S( f0 g, l/ E 我向前走了一步,她的臉色驚慌,轉過身去放開大步跑上樓去,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尾隨其後跟了上去,就在最後一個轉折時,我失去了她的蹤影,一個莫名的恐懼與不安感襲上我的心裡,我轉過身跑回教室,我放聲大叫:
2 ?+ ^3 D/ m z3 T' M" ?- o, l 「阿雄!快來!」我滿臉驚恐。) L- G8 z7 J6 {1 p( L( O: u7 c
「什麼事?」阿雄跑了過來。- w2 Q& `" R3 M
「快!快!打電話給伯母,Dino一定出事了!」我大聲說道。5 t' [% n2 r8 o$ M
他摸不著頭緒,但仍是聽從我的話,時間已近上課,但是我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 了。; s' O; q$ t6 E( z
電話通了,阿雄問道:! T {: i) T! N y7 ?: |, j
「媽!Dino有事嗎?她現在在不在你公司!」
! c) I* s }7 Y' @ 「她剛到,沒事啊,怎麼了!」阿雄噓了一口氣說:「沒什麼,只是問問!」他的雙眼望著我,有著很多的疑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