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兩千塊?那麼貴!”袁雲峰大叫道。
/ F, s# t% k1 `8 v F “不貴啦,這把劍比你早上看中的那把強多了!你真的想要,一口價,一千八!”( r I' r+ a) s' r8 h% K
“再便宜點嘛!”袁雲峰開始討價還價起來。
" A4 Y- H, ?3 v9 L7 n& P ……半小時後。路上。
6 w* i2 T8 j8 h3 n6 k “哈哈!才八百塊就搞定了,我真是討價天才啊!”5 X+ P6 L/ q- r: F
“是啊,還白送你三張黃符呢!”0 Y, |4 }8 }( B9 y9 p
“那是騙人的,你要你就拿去吧!”" I9 m8 [/ A {" o' d
“我總覺得那個店主不簡單呢!”3 _+ o1 W' U1 l: `
“是嗎,我倒不覺得!不過我的硃砂和黃紙都是在他那裡買的,特別好用!關鍵是便宜,哈哈!對了,這幾天我要到外地去一趟,不過我會及時趕回來的,千萬別跟謝熙暉說。”+ u0 T% Q* }! F# V7 B/ ^1 Q- s
袁雲峰不知道去了哪裡,整整過了四天,一點消息也沒有。眼看就要到了怨羅剎現形的日子了,許奕飛心急如焚。“這小子,到底死哪兒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要我一個人去對付怨羅剎不成?!”* E% Q7 ]9 z' i7 n
“喂。許先生嗎?我是林劍豪,你準備好了沒有,今晚就要行動了!”謝熙暉打來了電話。; h7 T* R- R+ f3 K' R( C* K8 a
“準備好了,不過可沒有把握,盡力而為吧!”許奕飛答道。6 J% x* k+ s( }' j# a; \: P! |
“沒關係,我也學過些法術,再加上袁先生,我們三個人應該可以和它拼一拼了。對了,袁先生家裡的電話怎麼沒人接呢?他出去了嗎?”% n8 A9 o; }7 y1 a& x9 t1 U& }! t7 e
“噢!他啊,一直住在我這裡,你要跟他說話嗎?”許奕飛撒了個謊。) r3 `1 y9 ~8 `$ S# @$ z, Q
“不了!我還以為他出什麼事了呢,哈哈!咱們晚上辦公室見吧!”
' R* `! b$ _0 }( b+ k2 S 晚上八點,許奕飛趕到了蘭星大酒店,袁雲峰卻還未出現。許\奕飛抬頭望去,在大廈頂端隱隱有一層灰黯的氣雲在盤旋圍繞,說不出的詭異。
, {4 O+ g% B% U( X7 z" K “果然要出現了!”許奕飛深吸了一口氣,暗暗祝禱道,“許\家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我許奕飛此次除魔順利!”
) P7 v' |) j5 s3 ]2 ~; ]0 E 謝熙暉正在全天星圖下面等著他,一身道裝,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相比之下倒是許奕飛穿著的體恤牛仔褲顯得順眼一些,他背上有許\家傳人標記,太極護體,因此不必穿什麼道袍之類的法衣。8 R, N, D- x; u. j2 M& N3 [, t
“許先生,袁先生呢?”謝熙暉問道。
/ r1 F! r, P3 Z) h6 ~* F “這個……他還有點事,要再過一會兒才能過來,我們先進去吧。”許奕飛建議道。8 P/ |7 p- ~2 u1 W' t1 o
兩人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頓時一股靈氣撲面而來,令人氣息為之一滯。許奕飛反手推上了門,貼了一張符,阻止靈氣外逃。5 @7 v7 x( Y1 l( Z
謝熙暉指著�暀W說道:“許先生,你看,已經來了……”) `9 D9 G3 a9 W$ `0 L' ^0 W
雪白的�椈孺艙M像流水一樣泛起了漣漪,一張臉慢慢地突了出來,這次卻是一張孩童的臉,面孔依然是扭曲著的,兩行血淚順著臉龐流下。不一會兒,孩童的臉化成無數像螢火蟲般的小亮點,閃著綠色的光芒,聚集到另一面�暀W,幻化成另一張男子的臉龐,依然是痛苦的神情,依然是兩行血淚\。4 c6 F( b; M; t9 D4 A. \, K
“動手吧!”許奕飛喝道,一張黃符就往那張臉飛了過去。可惜沒有擊中,冤鬼血淚\又化成無數流螢,跑到其他�暀W去了,這次化成老婦人的模樣。
6 X1 h. U P) y2 Q: C 許奕飛臉上微微一紅,這一擊居然不中,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當下取出木盒,開了封條,拿起帛書,念道:“赫赫陽陽,日出東方。斷絕邪物,辟除不祥!”
2 v/ ~2 O' K7 x; N6 u% c8 P" Z 帛書射出金光,籠罩住了那張臉,使它不能再起變化。許奕飛另一隻手抄起銀針,往那張臉的眉心直刺了下去。1 n3 Z3 {6 `! Q$ L& t. Y
“噗!”就好像車胎撒了氣一樣,一道血箭從眉心射了出來,那張臉也隨之慢慢癟了下去。許奕飛舒了一口氣,看來第一個回合他已經暫時抵擋住了,但他也知道,這只是怨羅剎的一些戾氣而已,它本身要等到午夜十二點才會出現,到那時候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2 Y6 n3 n2 Y" C- v 許奕飛收好帛書,從兜裡拿出一張面巾紙擦了擦汗,還有四個小時左右,真正的決戰即將開始!這四個小時如同四年那麼漫長,許\奕飛手裡緊緊握著帛書坐在椅子上,絲毫不敢分神。& n5 }3 B' u! E- b3 G: U; R
而謝熙暉則走來走去,顯得有些焦急。“袁先生怎麼還沒來啊?不會他不來了吧?”
& ]& |( r6 l. R% m$ \1 c# w 許奕飛心裡也沒底,難道袁雲峰因為害怕而不敢來了?還是有什麼變故?“當……”,�暀W的時鐘敲響了十二點,突然所有的燈一下子全都熄滅了,四周頓時一片漆黑。接著響起了“嘩嘩”的像流水的聲音,同時許\奕飛的鼻子聞到了一陣濃烈的血腥味。他點著了打火機,藉著昏暗的火光,他看見整個辦公室的地面上都漫著鮮血,正在不斷地升高,不一會兒,血已經沒過了腳背。許奕飛跳上了桌子,在他的腳底下,暗紅的血如同海洋一樣,正在掀起波濤。他看見謝熙暉正在血海中艱難地朝他這裡走過來,等他走到許\奕飛身旁時,血已經升到了他的腰際。
7 |# P2 \: Q- w% u/ Q1 Q) J8 E5 q “快上來!”許奕飛伸手把謝熙暉也拉到了桌子上,同時點著了一張黃符朝血海扔去。8 h% Y4 Y' i7 v+ I n- L5 h
黃符帶著火焰墜落在血海上,一個浪打了過來,火光悄然熄滅。“怎麼會這樣?!”許奕飛想不到他的符根本起不了作用,他舉起竹簡,朝腳下的血海劈了下去。
! E' A! y2 L4 o 大海在咆哮,掀起滔天巨浪,這小小的辦公室仿佛是一個極大的空間,無邊無際,藉著打火機的微光根本看不到五步以外的空間。但就在五步之內,許奕飛的竹簡一劈下,情況立刻產生了巨大變化。! G0 G0 Z- b/ x7 d( V
竹簡的頂端,射出了一道白光,就像一把劍,直沒入血海之中。彷彿便像是燒紅的鐵條插進奶油中一般,無聲無息,不濺起半點水花,連一點聲音也沒有。4 g$ Q$ \1 i: t% u) s
但不久以後,血海便像是被炸開了似地,涌起兩道血幕,向兩邊“嘩啦啦”地分了開去,頓時中間顯出一條通道來。; k3 `6 }4 S" E* r& u
謝熙暉看得是目瞪口呆,連許奕飛自己也沒想到竹簡輕輕一劈會有若大的威力,一時間也愣在了那裡。( x) F+ o/ O, W n* U4 c
過了一會兒,兩人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許奕飛跳下桌子,試探地沿著通道朝前走去,被竹簡分開的血海像是兩堵紅色的�暀@般,高高地聳立在兩邊,讓出一條路來。- U' j; K2 l( q0 t! q5 a
“喂!你知道前面是什麼就往前走?”謝熙暉在後面叫道,一面跳下桌子跟了過來。
$ y9 c! K% m8 o/ A$ P/ p+ j% Y “我也不知道前面有些什麼,但往前走總比站在桌子上什麼都不做要好,難道在這裡傻等怨羅剎來殺我們不成?”許奕飛一面說著一面往前走,謝熙暉低著頭跟在後面。
* @) O3 u* }+ X$ C% r; h/ c. k. l 他們走了很久,但腳下的路依然是往前延伸,沒入黑暗中。“怎麼這條路老也走不完呢?難道是遇到鬼打�暀F?”謝熙暉在後面說道。% U/ f6 y6 S3 N- u
許奕飛心中一動,不錯!無論從哪個方向走,不久都應該會見到辦公室的�椈嚏A而現在的路無窮無盡,那隻能說明他們一直在原地打轉。而遇到鬼打�棖怞n的方法就是……許\奕飛一狠心,咬破舌尖,朝前噴出了一口鮮血,果然血海大路等立刻全都消失了,腳下依然是辦公室的地板,藉著打火機的光亮,許奕飛發現自己還在辦公桌旁,不遠處就是辦公室的大門,謝熙暉正驚訝地站在那裡,他頭上就是剛才許\奕飛進門時為了防止靈氣外逃而貼的那道符。( e1 T# x4 q8 D. L
“快到門外面去,那裡比較安全!這裡由我來應付!”許奕飛朝謝熙暉說道,同時他自己也朝著門口跑去。可是他剛踏出一步,腳下一軟,登時掉在了血海中。“糟糕!”許\奕飛暗道不好,怨羅剎只是稍微退了一下,第二次進攻已經來了!許奕飛忍著撲鼻的血腥味,勉強平衡住身子。四周是無邊無際的血海,辦公桌和謝熙暉都不見了。他掏出帛書,藉著帛書施法將周圍的血水逼開近一尺左右。“謝熙暉應該已經逃出去了,就讓我跟怨羅剎同歸於盡吧!”許\奕飛盤膝坐下,全力施法。- g4 o/ ]( t8 ~/ B0 I
此時的血海水在他身邊圍得就像鐵桶一般,許奕飛手上帛書發出的光芒越來越弱,顯然已經漸漸地擋不住了。
# W8 _( H. \. K; U 許奕飛長嘆一聲:“罷罷罷!雲峰,我們只能來世再見了!”他從袋裡掏出了一大把符紙,“我五歲學道,十八年的修為,少有敵手,沒想到今天一敗塗地,畫了那麼多符咒,有什麼用!還不如奠一下自己罷!”揚手一揮,就像撒紙錢一般把黃符全都扔了出去。* H5 V) C- R! [$ }! P
這幾十張黃符四下飛散,掉入血海中,絕大多數都直沉了下去,只有三張依舊浮在水面上,還漸漸閃現出金光來。血海開始沸騰了,伴隨著無數翻滾的泡沫,一股股黑氣在海面上升起,同時海面也在逐漸降低。# d l6 P& N' c, c% [1 s$ ]: B
“這是……?”許奕飛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情況,他想起來了,那三張黃符是袁雲峰買劍的時候那個店主送的,沒想到那個老頭居然是個高人,他們倆真是有眼無珠,要是能請他來共同對付怨羅剎,豈不是穩操勝券?沒過多久,整個血海全都被那三張黃符燒乾了,變成團團黑氣聚集在辦公室的天花板上,而在那黑氣中隱隱有綠色光點閃現。許\奕飛知道機不可失,此時正是怨羅剎法力最弱的時候,要是等到它恢復過來進行第三波攻擊那可真的就要死到家了!“玄天大陣!對!結玄天大陣先困住它再說!”許奕飛雙手平伸將三寶攤於掌心,念道:“許\家五十四代傳人許奕飛,特請布玄天大陣……”
+ q6 v$ ~% S+ B" l. I- j- m 許奕飛話剛說完,突然黑氣化成無數綠色的光點,鋪天蓋\地向他襲來,怨羅剎已經開始第三次進攻了。
* u F( o% M; \/ }5 W3 y0 q 三寶開始發出白色的光芒,霎時間織成了一道光簾,綠點們似乎很害怕這道白光,可是白色光網直罩下來,將那些綠點盡數圍住。綠點四下突圍不成功後漸漸地集中到了一起,隱隱形成了一個人形,不是實實在在的,看上去虛無縹緲,仿佛是一團霧氣。
/ t& M0 }, I& L& z5 _+ ? “難道這就是怨羅剎的真身?”許奕飛猜測道。
/ Z9 Y1 {2 x* g) ` “吼!”那個人似乎不會說話,只能發出一些類似虎嘯的聲音,同時極力掙扎,想要掙脫那兩道光網的束縛。# h- ]4 M. i% v$ [3 O: u. p5 b/ A8 y
“你是不是林劍豪?”許奕飛試探著問道。
3 }- ^* }! _3 ^; N& a 怨羅剎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一直在吼叫著。, e9 h( E* f, }- N& A) H+ R
“他已經入了魔道,泯滅了人性,是不會回答你的問題的。”謝熙暉的聲音在許奕飛背後響起。# W% x3 n# C+ y5 E. N5 F
“謝先生,你沒事吧。那就好了!”許奕飛高興地說道。 o- w( Q5 ? Y" g$ [ G
謝熙暉微笑了一下,走到玄天陣前,怨羅剎見到謝熙暉,掙扎得更加厲害了。“你看,他雖然沒有了做人時的記憶,卻依然記得我,記得要找我報仇,這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了!”謝熙暉平靜地說道。
# U4 @2 c& U4 P( }$ n “幸好玄天陣困得住它,否則還真不知道它會怎麼樣呢!”許奕飛不敢分神,一直盯著怨羅剎,怕它能突圍而出。
: }6 t! t- h, q “是啊,許家三寶果然厲害啊!”謝熙暉讚嘆道。8 H7 W' X4 ^3 L5 k' g" C
許奕飛有些疲憊,剛才逼開血海水的時候法力消耗較大,現在已是在竭力支撐。
/ m [5 N3 Z3 i" w$ { “許先生,你要不先休息會兒?”謝熙暉建議道。
4 S. j1 c9 \6 H “不行!誰來催動玄天陣困住它?”, o1 `# f1 F' m; ~8 V- m) r0 G; z
“讓我試試。許先生,你也累了,歇歇吧……”謝熙暉輕輕地說道。
. w7 z" T9 G& K “好……吧……”許奕飛的腦子也開始有些迷迷糊糊了,只覺得昏昏欲睡,疲憊不堪。( r# s' S/ `9 Z% z8 J; b8 B2 w
謝熙暉微微一笑,伸手接過了三寶。
# ^: ]7 D5 T6 i8 y. }1 D “你就凝神靜氣,默念‘玄天無極’四字就行了。”許奕飛喃喃地說道,此刻的他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n. q: k) p( f+ ^) K; I3 r
“許先生,謝謝你幫忙了。可鎮妖塔還少一個生魂啊,怎麼辦?”謝熙暉小聲問道。; Q: b8 Z3 i D6 d
“是啊……怎麼辦呢?”' K! C. I& Z, Y; {7 X) [) I+ T; q
“要不你來做第四個生魂吧?”/ n# d* h' d) K: C4 A
“我……來做?行嗎?”0 y5 F% a( f8 d# e
“當然行啦!現在你站起來,走到坤位,打開窗跳下去就可以了!”謝熙暉的聲音更加柔和婉轉,說不出的好聽。$ v5 `, P) P7 e/ j0 J7 t
許奕飛此刻的身體已是不由自主,一步一步蹣跚\著走到了窗邊。此刻窗外夜色朦朧,月明星稀,涼風拂面。謝熙暉爬上了窗台,從三十六層的高樓望下去一切都是那麼渺小。
9 S- j8 T4 E& ]) q% J “我跳下去啦……”
p! P- T: ?' R9 ^% `6 P: M “跳吧,跳吧。”9 T/ J1 d; ^& s2 ]$ m& K
“那我不就死了?”許奕飛此刻有一些古怪的感覺,仿佛他這麼一跳下去是大大的不對。
2 J; J( U, W1 q* z “人還不是都一樣,百年之後,同歸黃土,化為朽骨。又何必在於早死晚死呢?”謝熙暉繼續惑道。2 {* t) W4 F+ w1 X
“好吧……”許奕飛手一松,身子撲出窗外,墜了下去。
- R% ]- _7 ?+ |4 V8 Q$ ^" S 每一個故事的主人公一般都是不死之身,這個當然也不會例外(可能讓某些讀者失望了)。當許奕飛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雜物房的地上,四周整齊堆放著拖把掃帚抹布水桶之類的清潔用具,而眼前出現的赫然是袁雲峰的笑臉。, t7 w; b; h/ J+ D1 |- Q3 E/ ?, T. X% K
“雲峰,我……我怎麼了?”許奕飛問道。3 a: l. ]6 X4 c2 z8 h: p
“你被謝熙暉催眠了,結果從三十六樓窗口跳了出來!幸好我早有準備,在下面的三十五樓支了張救生網,這才把你救了進來!”3 W$ y) A) `, N3 z% ~( p$ M
“這幾天你都到哪裡去了?!我擔心死了!”許奕飛問道。2 r) S# G3 C! W- Z6 ~" c# M: |
“我啊?去了趟蘇南鄉下,前天剛回來,就在這裡當起了勤雜工!”袁雲峰笑道。5 {3 X4 m, |8 v$ h f% f# @
許奕飛這才注意到袁雲峰此時正穿著蘭星酒店的工作服,胸口還掛著一塊“清潔工”的小牌。0 z5 y+ [3 E+ ], I
“你在這裡不怕被謝熙暉發現?”# @) N" b+ G5 ]
“不會,他是老總,怎麼會注意一個小小的清潔工呢?再說了我這幾天裡面都穿著八卦道袍護身,隔絕靈氣,他是感應不到我的。”
0 N1 Y/ ^- o" H: H3 E' c" ^7 p 許奕飛一拳打在袁雲峰的肩頭:“你這小子!看見我一個人對付怨羅剎也不來幫我,害得我差點就死了!真不夠意思!”' Z' B9 @- E* _! B
“我知道你一定行的,我不現身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怨羅剎並不是我們對付的重點,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謝熙暉!”' a" j$ q- L) x
“唉!都怪我定力不夠,被他催眠,連三寶都被他拿去了!”許奕飛低頭嘆道。! s: ^) ~; F$ [, z
“這也不能怪你!他故意讓你一個人對付怨羅剎,消耗大量法力,等你筋疲力盡,心身俱疲之時他乘機施展催眠術,你當然抵擋不了!”- ~8 e+ R1 K, a/ n0 @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許奕飛問道。' }7 @: l. C. z4 k) r( ? {% d
“謝熙暉沒有招到你的生魂,心裡有所忌憚,他一定會去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
/ w) u' [6 b* Q7 J; V. n “什麼地方!”
; }" n- N9 }+ p “鎮妖塔的最底層,也就是封印邪物的地方!”, p& x* l7 x5 V9 Z# A! F
“那我們還等什麼?快走啊!我要拿回許家三寶!”許\奕飛支撐著站了起來。
0 d2 ^+ I8 M4 H+ T “我們不能乘電梯,只能走下去。謝熙暉已經施術將整座大廈與外界完全隔離,並催動三個生魂護塔,我們必須先解決掉它們!”
+ \" i$ H8 P# _& k7 l9 [& r" G6 a, z “我現在法器和符咒都已經沒了,只有靠你了!”許奕飛拍了拍袁雲峰的肩膀說道。
8 z, n4 `) e: C" N “沒問題,憋了好幾天了!終於輪到我出手了!”袁雲峰從一把拖把的柄中抽出了斬魔劍,“那些生魂被禁在塔中不能輪迴,讓我來超度它們吧!”* O7 c1 f+ N) B% d
兩人走出了雜物間房門,走廊上靜悄悄,空無一人。“整座大廈住宿的客人的魂魄已經全被謝熙暉催動成為陰兵,待會我們不能隨便下重手,除了那三個生魂,所有的魂魄都不可以傷害!你有太極標記護體,一般的鬼物也傷害不了你,你只需小心防備那三個傢伙就可以了。”袁雲峰小聲說道。
* k' K$ ^- ~4 [; S1 K- u& x5 ~ 兩人走到樓梯口,朝下望去,只見陰晦之氣翻滾洶涌,隱隱有凄厲的慘叫聲傳來,令人毛骨悚然。袁雲峰當劍一豎,捏著印訣走了下去,那些陰靈見到他都遠遠避開,似乎非常害怕。許奕飛跟在後面,收斂心神,目不斜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