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貼)白狐事務所 作者︰燕啄新泥 狐狸精, 情感, 白狐, 哥哥

北崗秀一

關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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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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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詭異，這篇小說的創意來自于一個夢，有一天早上起來，我清清楚楚地記得我做了這樣一個夢︰我有一個哥哥和姐姐（其實我是獨生女！），我們三個都是狐狸精，夢里從來沒有出現他們的樣子，只是有這樣一個情感上的認知，他們到處惹事生非！學校里來了一個我很喜歡的老師（有一種淡定的氣質，雖然其實不記得夢里和他說過什麼），很帥噢（可是，我不記得長什麼樣子了，大概又是一種潛意識的認知——他是帥哥，他是帥哥！），夢里突然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我的姐姐讓我不要太接近這個老師，後來，我才知道他是來抓我們的，再後來——我就醒了。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把這個故事告訴我的三個室友，得出一個結論，我真的應該把它寫出來，即使夢里沒有完整的事件。于是，就有了這本《白狐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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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4 }/ r- j8 n( O    其實，這不是我在起點上的第一次創作了，去年的這個時候我以紙片亂飛的名字寫作了《半邊臉》，不得以，我的作家賬號從今年7月中旬開始就一直無法登陸，老是顯示“用戶名或密碼錯誤”，于是我成了TJ，但是我一直很有誠意把書寫完，所以，這一次我又卷土重來，不同于《半邊臉》以身邊的生活為藍本，連每個人物都是生活中真實存在的，《白狐事務所》是一個由夢而起的故事，也許第一篇小說更像是一個初級寫手的練筆，畢竟生活中存在的人物要比想象中的容易描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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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我看了許多前輩寫的建議，讓一個新銳寫手成為大神的捷徑，我發現，我寫的這部靈異小說竟然被列為寫書一禁，說是人氣冷落，兜頭一捧冷水澆下，可是，我還是喜歡寫靈異的小說，那麼，就跟著感覺走吧，我並不要什麼點擊過萬，流芳百世，就算只有一個人支持我就很滿足了。" }, [1 h( V: s

1 Y. `4 T: F" ^* \( D8 n    在此，謝謝所有讀者，也謝謝一直支持我的dirtysnow，kay，melody，chris，狒狒等等.

北崗秀一

office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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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k6 v6 g6 H: l. v  o第一章 三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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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胡思，今年100歲了，沒錯，100歲了，幾年前剛剛從窩里來到這個地方和早已在外多年的哥哥姐姐會合，哥哥叫胡斯，姐姐叫胡絲，名字是白狐老爹取的，真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人家老糊涂了，干嗎好端端給我們三兄妹取這麼相似的名字，所以，他們都叫我小胡，而哥哥是老胡，姐姐當然是美女胡。他們是誰？他們是我的伙伴，一群狐狸精！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和哥哥姐姐還有狐狸老爹生活在一起，但是哥哥姐姐都比我大好幾百歲，因此，這樣的生活等于是三個大人照顧一個小孩，確切地說，是三只大狐狸照顧一只小狐狸，然而，白狐老爹不是我們的爹，我們是孤兒，父母的死似乎是族里的禁忌，從沒有任何一只狐狸精提起，白狐老爹也對此諱莫如深。族里有個規矩，凡是小狐精長到50歲，都要出外闖蕩，積累經歷和財富，當然，財產所得的一部分要作為族里的基本資金養活那些還不夠格的小狐精，除了我，要不是我死皮賴臉地求老爹，也許到現在還在族里當老米蟲，讓小輩們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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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喲！”正在遙想當年的我被一個暴栗拉回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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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6 g- x) @) y2 G    “吃早飯的時間，去哪里神游啦？”這個婆婆媽媽的聲音，不用想，一定是老胡。雖說他有傾倒眾生的儒雅外表，引得無數女子神魂顛倒，但是小胡我不得不說一句公道話，那些會被老胡的臭皮囊吸引的女性們不知道他暗藏在表象下的雞婆，作為我的大哥，身兼母職，難免有些?　隆br /> 6 u' s2 \1 ?" J)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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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是誰大清早大呼小叫的？”一個懶洋洋的甜蜜聲線加入了這場談話。- S' ]0 M7 k: F8 _+ Q1 |  J( H; ~

* w8 o  G" F' l    “姐，我們很缺錢嗎？這麼省布料？”無奈地翻個白眼，這個美女胡的名字真的不是蓋的，迷人的曲線，精致的臉孔，當然要加上她的大膽和性感，身邊的狂蜂浪蝶無數，只是對著家里的狐狸親戚還用得著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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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m7 z4 j& c! I& P1 q" `    “小孩子懂什麼？我們是什麼？狐——狸——精，不性感哪對得起這個稱號？”柳眉一挑，振振有詞。, R; K2 V0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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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的尾巴收起來，有客人來了。”老胡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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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8 ]. Q1 s9 s    “噢。”灰溜溜地收起尾巴，出來這麼久了還是有時候忍不住要露出尾巴來輕松一下，還好沒被客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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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這麼快……”美女胡邊說邊緩緩地站了起來，一身肉色蕾絲性感睡衣，隨之變成一身利落的黑色裝束，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似乎不甚滿意地跺了一下腳，黑色束帶的細高跟鞋變成了亮眼的長靴，她這才滿意地邁開步子走出房門，我也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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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e" ^) F    這是一棟三層的洋樓，門外的黑色牌匾上用白色字跡寫著“白狐事務所”，一層用作接待只用，二層則供起居之用，三層是老胡的實驗室和美女胡的練功房。所以說上天是公平的，雞婆的老胡可以用生靈或者死靈制造出各種營養劑和特殊的武器。我們狐狸精一直被認為是靠吸收人類的精氣而存活，的確，我們生存所需的一些元素不能從普通的食物中完全得到，但是老胡可以通過從生靈和死靈身上提煉出這樣的營養劑來維持我們的基本生活，而不用像一些狐精中仍然存在的敗類一樣害人，自然而然地，我們有些清高，我們不是一般的狐妖，不用流落山野，噬人魂靈，遭人唾棄，我們有正當的營生，淹沒在人群里，不被注意，也免遭殺身之禍，而我們三兄妹經營的這家“白狐事務所”就是專門幫助客人作清潔工作的。當然不是一般的清掃工作，我們幫助客人打掃那些一般人畏懼或者沒有能力清掃的“髒東西”。在我還沒有到來以前，一直是老胡主內，美女胡主外，老姐美女胡法力高強，而且總能讓客戶滿意，因此，他們的合作幾乎沒有出過什麼岔子。照理說，我們都是一個媽生的，有這麼厲害的哥哥姐姐，我也應該不弱，然而事實剛好相反，我暫時也只能做做打雜的和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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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劉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美女胡酥軟的聲音喚醒了已經看她看得兩眼發直的痴肥男子，臉上掛著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不過那只是職業性的微笑，因為我看到老姐眸子里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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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鄙姓劉……”白痴，知道你姓劉啊，“哎，你怎麼知道我姓劉？”( o9 F* C( S! n( r" i1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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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像我們從事這種清理行業的，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又怎麼能讓你們放心雇佣我們呢？”老姐的耐性還真是好。給這個死胖子解釋得這麼清楚做什麼。/ d( v8 b& L* j! Q

& x% P1 k' Z9 _" A& W5 b* d    “胡小姐說的是，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雜志社的事。”說著，拿出一張名片，上書“《SHOWIE》雜志社總編︰劉良軍”。% ~7 G9 H0 \  \& d) m' G

: y; R: O! F% \1 G9 ~" O    “噢，原來是劉總編啊！”看他的樣子，我就忍不住譏諷一句。! c& v4 Z" f7 R8 B9 u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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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是？”劉良軍這個色狼，從一開始就直勾勾地盯著老姐看，現在才發現原來還有第三者在場。4 d2 q1 ?9 l% G8 H: I  Y/ t; y! r

/ L2 A5 L* D1 \9 @    “噢，這是我的助手，你可以叫她小胡。”老姐程式化地回答道，“我們討論一下正經事可以嗎？”' ~: x& O6 I/ J$ z$ O0 v3 k0 X

% r6 M7 ^# t1 m0 m0 Y, ?4 [    “我這次來，主要是受我們老板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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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原來你不是老板啊？”瞧他一副腦滿腸肥的樣子，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要挫挫他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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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5 ^# m& Z    “咳，”突然被我這樣打斷，劉良軍的臉色很不好，這種人就是死要面子，“我們老板平時是不來雜志社的，我負責主要的工作，他只有發生大事的時候才會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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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是出了什麼大事？”老姐問。$ d/ X3 h/ j* |% [% z; x

1 u- e0 V' W$ l3 u  ^0 s    “就是這些東西。”隨即從包里拿出一疊雜志，我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雜志，是《SHOWIE》的一月刊，翻開第一頁，一則廣告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整版廣告以黑色為底色，黑色能帶給人許多感受，神秘、高貴、性感或者其他，然而這種黑色卻如一股寒流一直冷到人的心里。除了黑色，整個畫面被一幕紅得像要滴血一樣的絲絨布簾覆蓋\，只在最下方露出了一雙細嫩白滑的玉足，十個指甲蓋上涂\著和布簾一樣攝人心魄的紅色指甲油。沒有任何文字，也沒有商品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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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a$ m' O0 t, P. c4 J    “這是哪家公司的廣告？”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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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x; V/ I/ S! X, X6 z, q2 h    “這不是廣告，是預告！”說話的不是劉良軍，而是老姐，“你看後面幾期雜志。”接過老姐手中的二月刊和三月刊，這則廣告大體上沒有什麼不同，只是當你把三份廣告放在一起看的話就會發現，紅色的布簾正在一點一點地向上提升，先是看到腳，然後是小腿，接著是膝蓋，我忽然明白了什麼，匆忙拿起最新一期的十一月刊，一個穿著同布簾一樣鮮紅的連衣裙，黑得要融進背景里的長發，除了眼楮，這個女人已經基本呈現在我們的眼前，原來不止腳趾甲，連手指甲都是血一般的紅色，雙手靜靜地交疊在胸前。還有那白皙地肌膚，這樣看來卻白得有些寒人，殷紅的唇色，帶著一抹似有若無地笑容，似乎是警告，又像是誘惑。. ]4 y/ B& C9 S9 F* |& u0 R4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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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給我們看的就是這個？”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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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7 z' c+ a! F0 G2 Q! o    “是的，今年一月刊印刷的時候，我們還以為是印刷廠出了問題，于是，不計損失地重新投印，結果還是一樣，我們根本就沒有結果這樣的廣告，我們排編人員也再三校對，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 Q3 K7 F4 U/ s* G- d' p. O- @

/ M  J3 z0 h, \* S" q: n! v    “從一月到現在這麼久了，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們？”老姐說出了同樣存在于我心中的疑問。! T$ y6 R) U  _$ r

+ x) Z. I1 q$ C4 Y) e5 ~* G    “其實，當時雜志社已經有了各種各樣不同的猜測，我也跟老板說了這件事，可是，他卻不把它當一件事，說有要事就出國去了，一直到最近才回來，回來以後，他突然對這件事重視了起來，後來听人介紹，我就找到了你們‘白狐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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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這個工作我們接了，先禮後兵，我們有幾個要求希望你能為我們做到，首先，我們要入駐你們的雜志社，當然是以新進職員的身份，第二，在我們沒有摸清情況以前，我沒有辦法開這次任務的價錢，完成任務後，我會根據實際情況跟你結算，如果到時候你們不能付清的話，我們有辦法帶走那些‘好朋友’，自然也有辦法再弄幾個給你們，這筆帳怎麼算，我想劉主編應該很清楚！”劉良軍顯然是被老姐的外表欺騙，以為我們的美女胡不過是繡花枕頭，現在說得他一愣一愣的，“第三，在我們工作期間，雜志社員工一律不得加班，否則後顧自負，最後，我要見你們老板，當面談談這件任務的情況，可以做到嗎？”, k! h7 ~* d& F( o! G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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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可以，當然沒問題。”看劉良軍的傻樣，老姐說什麼都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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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I& ?# W3 p( `    “那麼，您請回吧，我們明天會準時出現在《SHOWIE》的。”老姐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q6 f1 m2 n' @  S* M

7 `" F; ?* o8 S/ e2 G$ q# c    “是，是，再見！”劉良軍听話地離開了“白狐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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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開始，又有的忙咯。”老姐沒形象地伸了個懶腰，準備上樓。( ?" X. N8 w# `) X" y$ Y. J

' W: H$ b" k7 {/ Z- H7 g& K% ^5 S    “這次會很麻煩嗎？”我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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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劇烈運動了，我得去熱個身。”老姐慵懶的聲音越飄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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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胡有多久沒熱身了？50年？100年？

北崗秀一

第二章 初次見面) R# u' B- f5 r8 \6 g4 Z

. |4 ]; \: V! C! T  A5 O* X) c& P    《SHOWIE》雜志社坐落在S市的中心，規模比我想象得大，我以為會出劉總編這樣的人物的地方一定是一家明不見經傳的躲在城市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的小雜志，昨晚作了功課才發現《SHOWIE》的銷售量是城中數一數二的，我只能說，往往，群眾的眼楮未必雪亮，而這次事件中盲的最厲害的就是《SHOWIE》的幕後老板。雜志社所在的星熠大廈坐落在星熠路的721號，算是這一帶的地標了。我們坐電梯到了12層，光潔的大理石地面，親切地接待員和靜謐的環境都讓人感覺愜意，當然，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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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E4 r# r$ l( f0 s6 I, d$ x    “胡小姐，我等了你們好久了。”油光滿面的劉總編早早地在門口迎接我們，也許，他想迎接的並不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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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i) M3 H% w  d$ t. \8 S    “請問這兩位是？”接待小姐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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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6 e( l. P, C& q    “她們是新來的編輯，這位是胡小姐，這位……”他倒還真是健忘。# ^6 L6 P' P5 }% K

9 i; u9 t) g2 e2 [" ]" M! Z    “叫我小胡就可以了。”我微笑著對接待小姐說道。9 h8 {9 T4 O5 k' i* Y7 n

0 c) \+ h  ?* \7 \) {8 Q4 P    “你們跟我進來吧。”劉總編殷勤地招呼我們進去，一手作勢要護住老姐的腰，老姐看了一眼那雙賊手，“哦喲，怎麼會，哦喲，手臂抽，抽筋了！”嘿嘿，暗笑在心底，老姐這招果然夠狠。2 u# ?+ ~# R0 J2 w- F4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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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好吧？”老姐假惺惺地問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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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沒事。”沒事？被我老姐瞪一眼，看來你這一上午都要抽筋了。+ N" U) h: e* g5 {" i: [, S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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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就要見你們老板。”6 \7 [. [( f$ `" m" g

* `8 W4 L4 ~) u: h% `$ ^9 R    “小聲點，先到我辦公室再說。”劉良軍低聲地說道，似乎怕別人听到他這個大總編被我們呼喝。突然，一道人牆堵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微仰起頭，看到他的臉龐，帶著一種陽光一樣舒服的笑容，忽然覺得，就算過去再多的歲月，這個人，我也會記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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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編，這幾位是？”這道人牆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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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是新來的編輯。”劉良軍不知道是對重復這樣的問答感到厭倦，還是因為對同性的排斥，口氣差得很。& H( Y' }  a: V$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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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老姐上下打量著這名男子，禮貌地同他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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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好，我叫萬天。”潔白的牙齒閃啊閃的，我居然覺得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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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小姐，我們還有事要談。”劉良軍急著要帶我們離開。" I& B* @8 ]6 c# N( e

5 J# S! I4 o; ?; c% ^" ?! V6 D    “原來您姓胡啊，另一位小姐是不是也姓胡？”萬天隨意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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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可以叫我小胡。”帥哥問我名字誒，我竟有些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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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5 m4 W. |; C    “主編，我怎麼沒听說編輯部要來新同事？”萬天轉向劉良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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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個麼……你是廣告部的，管這些閑事做什麼？”劉良軍被問得有些窘了。8 L# h, F1 P- A- r; t6 u( ^

* g  G! n8 a) ?/ W    “沒什麼，只是想和新同事聯絡一下感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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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不需要你來聯絡感情。”劉良軍似乎感覺到了威脅，好像誰要跟他搶老姐一樣，他也不看看他那個樣子，他能搶得過誰啊？他氣沖沖地帶我們回到了他的辦公室。我可以感覺得到，萬天的眼神一直跟著我們走進了主編室，為什麼？他也是被姐姐的外表迷惑了嗎？9 @7 z$ e, g*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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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坐。”一進辦公室，劉良軍立刻露出一副諂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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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老板呢？”辦公室了除了我們三個沒有別人，我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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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我們老板沒有辦法跟你們會面。”劉良軍唯諾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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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筆生意不必談了，小胡，我們走。”老姐一向是一個有原則的狐狸精，最討厭就是說到卻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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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小姐，請留步。”誰？不是劉良軍的聲音，老姐停下了腳步。聲音是從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里傳來的，劉良軍一個箭步沖上去，把筆記本的屏幕對著我們，一個滿頭銀絲的老人家出現在了屏幕上，“我就是這里的老板，我叫秦費穆。”+ P% K) @1 a, {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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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板，為什麼不肯當面談呢？”老姐也是見過市面的人，緩緩地走回辦公桌邊坐下，看來這生意還有的談。9 o- C+ c4 H+ j* O. j0 p

2 Q! @+ K9 Y  E* q* V    “實在抱歉，我現在有要事實在抽不開身，咳咳咳。”話沒說完，屏幕里的老人開始劇烈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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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劉主編已經把我開的條件都跟您說了，您能做到嗎？”老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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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0 K  V    “當然可以，我只希望盡快解決這件事，酬勞的問題你們不用擔心，至于其他工作小劉會協助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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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 V0 ^3 w9 A, ]/ m3 P$ _    “協助就不必了，我們自己可以辦妥，既然這樣，這個任務我們接了。”& X! }3 H# X! b1 W-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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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希望，希望你們真的能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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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狐事務所’至今還沒有失手過。”我不服氣老人家的不信任。& d4 \2 X( t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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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這一次不同……”秦老先生還是不放心。' ^6 v5 P: X; K$ t2 x# _9 k

* s' T4 J, x# Z  F$ B    “秦老板，您似乎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報，可以告訴我們嗎，我們應該互相信任，通力合作，不是嗎？- M. @( D2 p1 v$ f- m  H& \* R

$ P4 [  `  T# J( V# v9 ~# h: @+ n    “我？我並不知道什麼，只是提醒你們這些年輕人，不要太輕敵了。”年輕人？拜托哦，連我都比你老誒，居然在我們面前倚老賣老。" F( o4 I2 |" [- C; H3 u2 b" `

! X# T2 z' s$ Y! r) U0 r    “秦老板，我還有一點要特別強調一下，我希望在我們的工作期間，您的員工不會出來攪局，無論是哪個部門的都不可以。”老姐這麼一強調，讓劉良軍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但是，我很納悶，老姐會為了這個劉良軍而特意強調嗎？不像她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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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問題，這點我想小劉會通知大家的。”秦老先生看向劉良軍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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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我一定全力配合的。”" x1 ?; A1 W, s- v0 L) K

' v/ a7 O- ?8 F# M4 |  Z    “那麼，預祝你們成功，萬事小心。”秦老先生說完，屏幕一下子就黑了。  m& F& B2 J$ i- G$ `* ?. c

' u( D0 X) |  S    “劉主編，我們先要回去準備一下，晚飯後我們會再回來，希望屆時，你們雜志社的員工已經全部都下班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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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 t* h- h- f& v7 n    “好，我一定會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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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們走出主編室的時候，萬天正在跟一個年輕的編輯聊天，居然還沒有離開，見到我們出來，微笑著和我們打招呼︰“你們的辦事效率很高嘛，你們今天是不是就開始工作了？”- L  w% W% u  K5 P

2 h1 r1 G0 o% J- T5 S! X    “是啊……”我還沒回答完，老姐就插進來了，“我們不是你的下屬，沒有必要匯報工作給你听吧，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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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當然。”萬天還想說什麼，老姐已經把我拉走了，然後我又感覺到那種眼神，就這樣糾纏在我的背後……' G5 j5 j5 s: s7 D4 C# X7 Z"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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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們回來了。”今天似乎發生了很多事，回到這里覺得格外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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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期調查做的怎麼樣？”老胡漫不經心地問。  U- w9 H) D. H4 v1 k! B/ ^  X

8 q+ c% [; a  G( j) N. t; R; V% E    “挺好啊，我們以後要工作的地方，還有帥哥誒。”我興奮極了。  E5 m- P. j0 Q; K

+ m$ J+ [" {7 z: v    “我警告你，少跟那個萬天來往。”老姐一邊往沙發上倒去，一邊說著。2 I. ]8 i1 J% H% k&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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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我不解。3 Q# \9 N* u!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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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生什麼事了嗎？”連老胡都發現了老姐的不同，停下手頭的整理工作看向這里。6 \6 t7 Q( j9 ^4 @) w0 }7 p  S9 E# U

! P, H+ a5 q( g7 y    “那個萬天沒有臭味。”老姐平靜地說道。老胡深深地看著老姐，“沒有臭味的人很多，他有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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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f' G: s* u4 ~% C    “什麼臭味不臭味的，我怎麼聞不到。”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啊？7 v9 P+ C& P, `6 x2 H$ 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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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一直認為我們狐狸是有臭味的，其實，只不過是，我們身上擁有他們不具備的氣味，同樣的，人類也具有他們獨特的氣味，在我們看來，那也是臭味，當然，那是對普通人來說。”老胡開始他的教育課程。# h8 j# F/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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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萬天是個特別的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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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我們就會測對方的靈力，看看對方的能力到底到了什麼境界。”老胡又補充。; r3 @$ I9 K) X) i. o

2 u; V1 }5 L: m' N    “現在重要的問題是，”老姐“噌”地以下從沙發上坐起來，“我感覺不到他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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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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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測不到靈力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那個人根本沒有靈力，但是我們已經嗅到他身上的不尋常，所以第一種可能排除；第二，那個人的靈力高出測靈人的能力5倍以上……”! t# j7 G) H8 r. E

! r6 H* C. t7 B4 V8 ]" M    “你是說，萬天的能力在美女胡的5倍以上？”我的下巴啊，你可千萬別掉下來，可是轉念一想，“也許他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幫助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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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對我們的關注，我看不僅僅是幫助這麼簡單，我想，他可能是‘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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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Q+ F( I+ \: g  q" t    “獵人？是白狐老爹一直說的，我們的天敵？”- U3 P4 A5 V) p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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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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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8 L  T4 u/ C    “好了，美女胡，別嚇她了，但是你們也要做好準備。”老胡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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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們要去準備晚上的東西了。”說完，也不管我是不是願意，老姐死命地拉著我往樓上走去。隱約听到老胡還在嘀咕︰“萬天嗎？又是‘天’？”

北崗秀一

第三章 夜探《SHOW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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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19︰00，我和老姐來到星熠大廈12層的《SHOWIE》雜志社門前，用劉良軍給我們的磁卡打開了大門——當然，沒有他的磁卡我們也一樣能進入雜志社，只是劉良軍堅持這麼做。我們並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在門口停了下來，“小胡，拿鏡子出來。”老姐吩咐道。我連忙從背包里拿出一面“化妝鏡”，這可不是一般的鏡子，是老胡發明的，我給它起名字叫“自知之明鏡”。其實，很多死靈都不知道自己已經不在人世，所以流落在人間不肯投胎，老胡的這面鏡子就是讓那些死靈們清楚的看到自己已死的事實，這一點普通的鏡子不能做到的，所以，鬼故事里那些能在鏡中看到鬼怪的故事都是唬人的。我小心翼翼地在鏡面上吹一口氣，用鏡面對著屋內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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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R/ e$ v% O    “天哪，這里小東西還真不少誒。”我驚呼，那些縹緲的影子在鏡子的照射下，一點一點消失不見，他們都是附近剛死沒多久的幽魂，還沒能成形，只是一縷淡薄的影子，消失之前，臉上露出或驚訝或哀傷的表情，也許\這麼做也許是一件好事，催她們速速投胎去，“好了，差不多都清理干淨了。”% _# V' f" P7 r0 O# Q5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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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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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十分鐘？怎麼這麼久，平日里要掃除一些周圍的幽魂，只要一兩分鐘就夠了。  n- P! ^* `/ q4 g9 y

2 S1 W1 p. {$ j6 Y! c+ ~, i    “發現了？”* R# u3 G( o; N2 J1 |* x' T; s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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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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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來到‘白狐事務所’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這是‘磁力’，陰氣也有一個磁場，相互吸引，但是只會存在于磁力最強的地方的周圍，如果進入陰氣最旺的中心，就會被反彈出來，所以，一群女人在一起和一群男人在一起是一樣安全的，因為一群女人就是陰氣的聚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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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這里有一個這樣的中心，因此吸引了這麼多冤魂聚集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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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 C0 b5 S$ l% [# V4 y: V6 ]. A

  H! o/ |% {( I    “那個中心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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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C6 U8 {+ k. r. M% N    “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應該在那里！”; K! W: C7 {# _1 ~( W(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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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編室？”老姐沒有回答我，只是邁開步子走向了排編室。我也緊緊跟了上去，走到門口，老姐突然停下腳步，害我差點撲在她身上。老姐轉過身，右手輕點我的額頭，我的身上立刻出現了紫色的光環，老姐沖我點點頭，我知道她是要我靠自己的能力來護住這光環不要消失，她是在擔心我，忽然覺得一股幸福的感覺躍了上來。老姐沒有多給我煽情的時間，她輕輕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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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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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出那面鏡子向四周一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沒有死靈，不可能，自從我開始做老姐的助手，從來沒有踫到過這種情況，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我正想再試一次，老姐一下子按住我的手，沖我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說，沒有用的，你試多少次都一樣。“啪”地一聲，鏡子居然裂開了一條口子，我的心似乎也被劃了一道，不安了起來，緊接著，鏡子居然徹底地裂開，散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我條件反射地蹲下去撿。突然，我的眼角余光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動，我側過臉……* d1 |  G7 S0 D

8 f9 M9 B7 \" |& ?    “老，老姐……”我顫抖著拉了拉老姐的褲子，她隨即會意地蹲了下來，我听到她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盡管她已經身經百戰，她的驚訝程度並不亞于我。在我們右前方的辦公桌下，我們看到一雙慘白的腳正在瘋狂地舞動著，腳上還穿著血一般紅得芭蕾舞鞋。然而這里的辦公桌只是及腰而已，我們似乎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一點，一下子站了起來，沒有人！那麼辦公桌下的腿是誰的？莫非那只有一雙腿，沒有主人？我忍不住再次蹲下去看，“啊——”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次沒有腿，變成了一張女人的臉倒掛在桌下，黑得要沒入夜色的長發遮住了她的眼楮，露出了殷紅的唇和小巧的鼻頭，她在微笑，那個微笑和雜志上的——一模一樣。幸好老姐反應夠快，將腰帶取下，立刻變成一根長鞭，打向那個辦公桌。“哈哈哈哈哈。”那個女人頭瞬間不見了，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聲，隨即安靜下來。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屋子里安靜得讓人發慌。一分鐘，兩分鐘，一點動靜都沒有……隱隱地，我听到輕輕地哼唱聲從身後傳來，我趕緊回頭，什麼也沒有，聲音似乎又繞到了我的前面，再回頭還是什麼都沒有，我就被這個聲音引誘著原地轉圈。我終于看清楚了，一雙穿著紅色舞鞋的腿隨著哼唱，跟著我的轉動在我的身邊舞動，突然，我和“它”都停了下來，那個女人的臉停頓在我的面前，我已經連尖叫都沒有勇氣了，她臉上的森森鬼氣蒙得我睜不開眼，我能感覺到她長長的發絲輕輕觸踫我的脖子，開始的時候似乎還有些畏懼我身上的紫色光環，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圍住它，纏繞著，越勒越緊，好辛苦。老姐呢？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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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g7 f' l+ f% b    “這麼晚了還加班啊？”一個熟悉的聲音繞在耳邊，突然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是萬天。; v5 v* r+ e7 J1 B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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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你沒事吧，你去哪里了？”老姐，你在說什麼胡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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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在啊，咳咳。”一道金光一閃，一下子就能透過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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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x# F/ H% G' O, v( S) D    “你是誰？”那個女鬼居然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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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P  i7 N3 b* I$ P. a) F    “我是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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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誰？哈哈哈哈，姓秦的叫你們來抓我，卻沒有告訴你們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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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9 p" O9 M    “今天的加班結束了，我要帶她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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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一句話還沒說完，女鬼“頭”已經撲向萬天，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待到她離他只有1公分的距離時，右手輕輕一拍女鬼“頭”的腦門，只听到慘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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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該死，下次走著瞧。”話畢，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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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H" R6 L; P; M. P- |. h1 E5 J    “誰要你來多管閑事。”老姐氣不過。$ O5 P! |3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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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不是為了救你們這兩只小狐狸，早就抓到她了。”4 O" k$ G* Q; u4 D# S, ]

- k/ h& |$ E+ x& V5 O& u3 K    “誰要你救啦？”2 c1 w/ f8 b' k' `

7 O- l# |" V7 M( Q    “唉，再過幾日，還能那麼容易傷到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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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知道得比我們多啊？”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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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Y2 e' \2 y2 |4 K% z    “呵呵，”萬天又露出了他和煦的笑容，回避了我的問題“你們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我是不會抓你們的。”這一句似乎是對著老姐說的。: y( X. p3 E9 e0 q8 R7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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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獵人’？”老姐不客氣地問。0 R0 |3 Y/ D8 u1 _$ c/ I

* y' X7 u- Z* K& K    “是，不僅是，還是‘玄天’。”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老胡，“今天晚上夠丟人的了，回家吧。”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萬天，就帶著我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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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我似乎听到萬天微笑著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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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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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星熠大廈，老胡和美女胡的臉色都很差，也許，這是他們有史以來打得最差的一場仗，因為有我！回頭看一眼星熠大廈高處的掛鐘，20︰17分，這一個多小時簡直是度日如年，想想剛剛與女鬼面對面的場景，現在仍然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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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8 a6 Y$ G( R. a. X4 y2 d    “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是一個教訓，幸好沒有受傷。”老胡難得的口氣差。8 \8 }' E& c- E;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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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教訓？要不是那個萬天來搗亂，任務說不定已經完成了。”老姐顯然有點不服氣。+ }' A# W+ @. C'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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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胡，你不要以為萬天最後的話是危言聳听，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趕得及救你們，就算救得了你，小胡也……”老胡沒有說下去，可是剛剛還氣焰囂張的美女胡一下子就沒了聲音，顯然很內疚，老胡也沒有繼續數落，而是放緩口氣接著道，“雖然，我弄不明白萬天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他應該是‘獵人’，卻為什麼要救你們？”" k) K9 ]! _3 `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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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你說他是‘玄天’？”老姐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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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你們白天回來提到他的名字，我就忽然有這種感覺，他不是普通的‘獵人’，他是‘玄天’！”0 H4 g/ x2 `5 F

5 M  x+ ?! I+ y7 w; }$ L; N    “我听老爹說過，‘玄天’同我們有著千萬世的追蹤。”我插嘴道。' _8 i/ G2 s" ]3 x3 A3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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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玄天’從我們的祖先存在開始就一直追蹤我們，他從來都是一脈單傳，在前一任‘玄天’將死之際，選一個自己的兒子作為接班人，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受到了詛咒，永遠活不過30歲，至此以後，他開始挑選非親生的男嬰作為接班人，而且再沒有一任‘玄天’能擁有心愛的伴侶，全都孤獨一世。”老胡娓娓道來，卻說盡了“玄天”千百年來的苦難。# s2 q) s6 J$ w9 S( J' t

0 x. ~$ j8 L0 x" M    “全部都活不過30歲？”我的天哪，那個萬天看上去也老大不小的了。" w4 i6 b8 Y' G6 U"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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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的狐精‘獵人’中，‘玄天’是最棘手，也最讓我們尊敬的敵人，他不會妄殺無辜的狐精，而且絕不會耍陰招，不過，他從來不會多管閑事的，這一次是怎樣的情況才讓他出手的？”老胡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 b" R; @"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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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這次的任務比‘玄天’更棘手？”美女胡果然不是繡花枕頭，一下子問到了事情的重點。! k4 [6 c7 c!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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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現在‘玄天’已經明確表態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那麼能讓他出手相助我們這些對頭一定不是小事。”老胡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當我知道‘玄天’的身份，我就知道這次非同小可，不過我還是差點趕不及。”  m3 l) c7 u# o7 z0 L- j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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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遇到什麼事了嗎？”老胡絕對不是一個沒有時間觀念的人，何況是在這樣的生死關頭，我擔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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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_1 I7 u. ?0 z, I* ]    “可能是因為我心太急了，走進星熠大廈的時候，沒有及時發現異常，等我走進電梯的時候才發現周圍的氣氛不對，我竟然能夠相當清晰地听到電梯的機械組運作的聲音，太過安靜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當電梯顯示12層並打開門的時候，我看到我的對面不是樓層，又是一個電梯廂，我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了鬼打牆，幸好我帶了‘照相機’，不然，決計沒這麼快找到那個虛擬空間的裂縫，我可以感覺得到，那個空間正在不斷完善，如果再過幾天也許就很難再找到出路了。”老胡的‘照相機’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他在底片上加上了一層從死靈身上提取的物質，眼見為實這個東西，在“鬼打牆”這樣的虛擬空間里並不適用，這層物質能夠感受周圍的靈氣，盡可能地還原真實的場景，所以，當照片快速成像以後就能找到虛擬空間和真實世界的接口，也就是唯一能夠脫離“鬼打牆”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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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幾天？萬天最後也說，過幾天就不知道還能不能這麼輕易地趕走她了！”我忽然想到萬天也說過和老胡相似的話，到底這幾天里，這里會發生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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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5 A; I- Q% m    “我剛才已經說過，由于我太心急，因此沒能發現星熠大廈的異狀，但是，以我的能力來說，就算漫不經心，還是能夠察覺大部分的虛擬影像，說明這里的虛擬空間構造已經相當完善，而且，你們在排編室也被分割在了不同的空間，所以美女胡才會突然找不到你，‘她’竟然又能同時運用兩處虛擬空間騙過我和美女胡，說明她的能量非同一般，最後若不是萬天的‘佛手印’，我們現在哪能這麼平安地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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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手印’？萬天已經會運用‘佛手印’了？”老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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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自從‘玄天’受到詛咒之後，他是第一個練成的，可以說，他是‘玄天’的佼佼者。因此，他對于《SHOWIE》事件的重視，說明其中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危險。”9 }" E/ r1 k0 Z7 x

  [6 l5 i$ x+ F2 V6 L    “那個30歲就一定會死的詛咒是怎麼回事？”其實這個問題，我剛才就想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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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詛咒的過程似乎與我們白狐的祖先有些牽扯，但是除了白狐老爹和‘玄天’自己，沒人知道，至于解咒的方法，也只有老天才知道吧！”老胡的意思就是沒的救？可惜了一個大好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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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老姐斜眼看著我說。6 h; W1 X2 W, ^( [; g3 x/ n

  g) d; Q% S$ Z" ^/ Z' g    “拜托，沒經過人家同意，你怎麼可以偷看我的心思？”我差點忘了老姐有能力窺探我心里的想法，誰讓她比我厲害呢！3 W, _" i% ]$ d+ G$ y-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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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覺得，這件委托並不是這麼簡單的，我們要去調查《SHOWIE》每一個人的過去，尤其是那些高級主管，‘她’既然會利用雜志社的刊物來做預告，這怨結得一定不小，盡量找出‘她’的身份，盡量找一些歷年這個時間在星熠大廈發生過些什麼事，死靈都是在她往生的那一天的力量特別大，我可以感覺得到‘她’的力量越來越大，應該就在這幾天，這一點，我相信萬天也許會更清楚，你們可以試著問問他……”老胡開始說他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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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要跟他合作？”老姐顯然有些不樂意。2 t2 B: T$ W2 ^2 O

  ]' w' s% E3 x+ g, ^# R    “現在是耍性子的時候嗎？”老胡難得地大吼一聲，“現在萬天對于《SHOWIE》的重視程度遠遠高于想要捕獲我們，我們已經牽扯進這件事了，想要脫身只有解決他，多一個幫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老胡教訓著老姐，忽然覺得他好英武哦！老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捋了捋頭發，露出往常嫵媚的樣子︰“好，我們去搞定萬天，你去查其他人的資料！”+ R4 m. E! ^: {: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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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有的忙了。”老胡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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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調查0 _& S- ~( R2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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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老胡一大早就出門調查《SHOWIE》員工，我和美女胡也早早地來到星熠大廈，美女胡特地穿了一件白色低胸針織杉外面套了一件粉藍色外套，皮質長靴，還擦了ENVY香水，就是為了從劉良軍那里多了解一些關于雜志社的事，也算很大的犧牲了，想想那個劉良軍看到美女胡這身打扮還不撲將過來，決計會心猿意馬，還不是問什麼說什麼！倒是我這邊比較麻煩，不知道是不是美女胡打不開心結，還是是在很討厭萬天，她寧願去引誘劉良軍也不願去找萬天，于是，只好找我這個看似發育不良的小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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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一下，廣告部的萬天在哪里？”我輕聲地問門口的接待小姐。* R/ L& o% d  m- H, J4 \1 T,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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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他干什麼？”奇怪，昨天來的時候，這位小姐口氣還很親切呢，今天怎麼這麼凶狠。: S+ y4 m+ R/ B+ ]; R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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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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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我啊？”似笑非笑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背後，嚇了我一跳。9 b! `6 z4 [  m& I

/ G' k4 z2 Z. t$ R    “萬先生，早啊！”救命啊！這個甜得發膩的聲音真的是從剛剛那個凶惡的接待小姐口里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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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你跟我進來。”萬天回了一個微笑，拉著我就往雜志社里走。七拐八拐走道整個樓層最里面的一間辦公室，門上寫著︰廣告部經理室。萬天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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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7 X8 \2 J- B8 B    “廣告部經理？”我以為萬天只是一個小職員。# @# W+ H% w'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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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不必自我介紹了，昨天帶你們離開的男人應該已經告訴你我是誰了，所以，變成廣告部經理這種事應該難不倒我吧！”0 _* ~4 R. j/ \" ]1 x& q* m

5 |3 W4 P- i  r; X9 p! L1 R; @    “那麼把辦公室安排在這個犄角旮旯應該也是你的所為吧，掩人耳目？不過做的好像不成功，那位接待小姐似乎對你影響深刻，或許\還有更多的人對你過目不忘呢！”6 H! i" A$ q, }) Q1 `/ h6 n

/ x2 B" L  M+ u0 V. g, h9 H    “我只是想要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反正這次事件結束以後，這里所有的人都會被我‘技術處理’一下，不會再記得廣告經理叫萬天這件事。”' ]# w# ?( w% m;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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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我們？”/ t, L! ]8 m. ~' Y* @

2 w4 I) h4 `( l; Z- z    “本來這段日子很空閑，所以就來管管閑事，”萬天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沒想到居然遇到你們，看來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有事做了。”! S/ V; D9 k' m6 ~) O3 L2 O+ z( h; o

; s8 k6 ~8 N9 a    “那也要看我們能不能解決這次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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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來是想說服我幫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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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知道，你比我們早來的這段時間到底查到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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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L6 q4 [& v  ]: p    “你知不知道這間雜志社每月出刊的時間？也就是說，你知不知道這本雜志12月刊會在什麼時候送印刷廠？”沉默往往是最好的答案，于是，我選擇沉默，靜待萬天說下去，果然，過了一會兒，他接著說，“《SHOWIE》每月20日出刊，這個月的出刊時間是11月20日，每年的12月刊都會是一次年度的大盤點，這一天也是雜志社的創刊紀念日，20日凌晨會是‘她’能力達到巔峰的時刻。”3 x. ]9 H+ F- e  G

  |2 K6 e2 r5 ], E' R- K    “你的意思是說，‘她’是在11月20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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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為什麼我比你們早一步入駐這里嗎？早在幾個月以前，我來到這個城市，看到這個星熠大廈的結界已經破了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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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這個星熠大廈有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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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果然是一只聰明的小狐狸，一點就通。現在這個結界已經完全變成了碎片，這里的怨氣越來越重。問題是，誰在這里建了結界，這個結界不是用來阻擋一般的鬼物，它具有隱形的功能，也就是說，布結界的人是為了不讓某些東西發現這里。結界破損的最大可能性就是布置者已經沒有法力繼續維持這個結界。”7 D! d* Z1 t5 j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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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我們找到這個布置結界的人也許就能查到‘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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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就要靠你們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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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3 x6 r; ~& [* `$ Q    “你沒有查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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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N2 J: }( a6 F    “我很忙，小胡，你可以走了。”說話說一半，居然就下逐客令。既然萬天已經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我留著也沒有意義，還是去找美女胡好了。我正要去主編辦公室，美女胡竟然已經找來了，“小胡，萬天有沒有透露什麼？”5 M4 \2 Q: O$ V+ P) `. A0 |/ ]&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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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劉良軍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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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總算沒浪費我這身打扮，也算有點收獲，我剛才打電話給老胡，他似乎也有不小的發現，我們現在回‘白狐事務所’和他會合！”老姐顯然對大家的成果有些興奮，急不可待地拉著我就走，“閉上眼楮。”老姐一聲令下，不是吧，連這點時間都不能等，居然在公眾場合就施法術！只听到老姐輕喃一聲︰“回白狐事務所”，再睜開眼楮已經回到了小洋房的一層，我對美女胡的這個行徑嗤之以鼻，心想︰美女胡啊美女胡，以你的功力，用“換位術”還用念口訣，你在跟誰顯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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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來坐吧。”老胡早已經在桌子上放好了我們各自愛喝的飲料，真是溫柔體貼又周到啊！“這幾個詞比較適合形容女性，請不要把它們用在我身上。”美女胡听罷，捂嘴媚笑，笑得花枝亂顫。1 p  u" y7 Y8 B9 i* n! J+ W' I! r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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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兩個怎麼做哥哥姐姐的，一點隱私權都不留給我，我再次申明，不準用你們高強的‘讀心術’來對付法力弱的我。”是誰發明這個‘讀心術’的，只準法力高的能看透靈力低的心思，我卻不能看懂他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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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7 i/ r% t" L    “好了，別鬧了，小胡，你今天去找萬天有什麼收獲？”老胡一正經起來，我們也不敢造次。我便把今天和萬天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你是說，有人在星熠大廈布置結界？看來，這個地方真的很有問題。我查過所有《SHOWIE》所有職員的情況了，包括以前的職員，我都調查了一下，你們看！”老胡就是老胡，這麼短的時間已經把資料都整理出來了︰8 i; T3 L% l- V)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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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王申元，職務︰業務部經理，畢業于S市F大，畢業即進入《SHOWIE》擔任業務員，三年後升任業務部經理，生活檢點，家庭幸福，和妻子女兒住在S市近郊。6 ]3 T: ?2 ]2 k: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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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劉良軍，職務︰主編，畢業于L市A職業技術學校，《SHOWIE》創刊人，未婚，社會關系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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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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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秦費穆，職務︰《SHOWIE》雜志出資人，其余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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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N" B5 N4 C1 I    “不祥？”我不相信，以老胡的能力怎麼可能會查到不祥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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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_3 g# @- w* p, z5 R% g    “沒錯，我費了很大的勁也沒有查到他的底，他的檔案似乎被人做過手腳，而且這些年他並沒有過多的理會《SHOWIE》的工作，全權交給劉良軍處理，自己極少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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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E! p2 t, H& O  L    “我記得劉良軍當時來找我們的時候說過，是他們老板一直沒有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好像是因為一直在國外的緣故，現在看來，未必如此。”我忽然想起劉良軍那天到“白狐事務所”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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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跟我查到的一些東西有些關系。”美女胡突然插嘴說，“劉良軍說當年《SHOWIE》初創立的時候，星熠大廈還是S市最高價的樓盤，以他們當時剛剛創刊的環境，租用這樣的樓盤根本就是入不敷出，可是秦老先生一定堅持要在那里創社，而且一定要11月20日這一天作為《SHOWIE》的創刊日。”' n, x7 V6 p( v2 J: {0 A( F

/ W- E( J' ]' I0 U* P    “萬天說過，‘她’很有可能是在11月20日那天死的，怎麼這麼巧？”我問。! U. V# [$ H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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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不是巧合，秦費穆一定知道些什麼，卻因為某種原因不願告訴我們。”老胡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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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P5 v+ q2 A& l    “小胡，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我們遇到‘她’的時候，‘她’說︰‘姓秦的叫你們來抓我，卻沒有告訴你們我是誰？’，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1 L. l4 q7 [  O$ t1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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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胡說的有道理，我們應該從這一點上入手，可是秦老先生根本就不肯出來見我們，這條線索還不是要中斷。”我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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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必，”美女胡突然眼楮發光，“劉良軍還告訴我，秦費穆的發妻就住在近郊的一棟別墅里，而且還給了我地址。”美女胡媚笑著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張便條，得意地晃了晃。# k" M2 u3 n. ^' K

6 X1 ?0 n4 o! B" ^' `    “很好，那麼你們現在就出發，我去查查星熠大廈的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她’已經等不及了，11月20日一定會發生大事，我們一定要在之前弄清楚來龍去脈。”+ E" |0 ~# f- C7 w8 v4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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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知道了。”我和美女胡異口同聲地回答，這個時候，我們都知道問題的緊急。

北崗秀一

第六章 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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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5 o1 [+ j5 g6 Z; ^    “歐華美墅”是S市高檔的別墅區，獨立別墅，保安嚴格，綠樹環繞，白牆紅瓦，每一樣都是充滿了……銅臭味，這里住的不知道是如何白手起家的巨商富賈，或者是那些紈褲的二世祖，抑或是一些富商的情人。這個別墅區到處充斥著各式各樣的秘密，也許費穆也是其中的一個！別墅區往往用小型的人工湖來點綴，配合著蔥蔥的綠樹，營造出一種依山傍水的田園風光，可是這里的人工湖可以稱得上是護城河了，除了前後兩個大門，阻斷了湖的延伸，人工湖繞著別墅區一周，在小區的中心也有一條人工湖蜿蜒曲折地延伸開去，在小區的左前方和右後方各造了一片大型的綠地親水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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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的開發商也算費盡心思了。”美女胡嘲笑地說著。: m1 f1 e7 T3 F3 s

. ?6 |* `4 \( r( W. Z    “的確，這樣的大手筆，住戶們一定很滿意吧。”別的地方不過是嘩眾取寵地造些假山假水，這個“歐華美墅”倒是似模似樣的作了這樣的安排，本來是可以多蓋些別墅多賺點錢。8 H1 e6 m6 s- Q5 j4 Q! Q$ P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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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把這個別墅區的平面圖畫給你看。”說罷，徒手在空中畫了起來，每畫一筆，就會出現一道白色的印記，並且不會消退，很快，一張粗略的草圖就完成了。' P) J, `5 }6 F6 o0 R+ i; g&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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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卦陣？”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剛剛被我贊美的大手筆的人工湖和親水平台，儼然就是一幅大型的八卦圖，而且方位極其精確，看來是個高手所為，“可是為什麼走進這個小區沒有感覺到呢？”& k) f* V6 j4 A$ b) I# X+ W( b) D-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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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人工湖里的水，這個八卦陣的妙處就在于不僅利用了八卦，還因地制宜地補了這里五行缺水的漏洞，可以說是一個非常適合這里的絕佳陣型，可惜，湖水已經干了。”經美女胡一指點，赫然發現人工湖里的水竟然已經干涸地露出了底下的淤泥，“我想我們應該去找門口的保安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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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8 B$ x9 d+ a" k  ^  U: H4 y# m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這種事還是美女胡做起來得心應手嘛！美女胡當然是當仁不讓，立刻裊裊婷婷地走到門衛室，嗓音也故意放得讓人酥麻難忍︰“這位先生，我想請問一下這里32幢怎麼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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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保安似乎很驚訝，“你找32幢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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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s/ s- p2 e7 c    “噢，我有一個遠房的親戚住在這里，我正好和我妹妹來S市，就順便來探望一下她，不知道她怎麼樣了。”美女胡一听保安的口氣就知道一定有什麼情報，連忙扯謊。8 t' f0 Z$ A1 M0 A0 Q. V

# x4 \# j: C6 m    “那個瘋婆子原來還有親戚啊，她呀，原來還好好的，今年年初的時候突然瘋了，整天叫救命，這里的其他住客已經投訴了很多次了，要不是因為她先生是開發商的好朋友，早就叫他們搬了。”保安大叔大概是平日里沒人聊天太悶了，一口氣講了好多，不過我還是抓到了重點，“你說，秦老先生是開發商的好朋友？”. b6 }* ?1 s6 T/ v&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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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這里的綠化布置還是秦老先生提議的，你看看這個氣派的人工湖，還有親水平台，都是他的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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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l. M7 n/ W8 a) S/ K* U    “你說人工湖和親水平台是他的創意？”听美女胡的話來套保安的話果然是正確的，原來秦費穆對五行八卦頗有造詣，那麼星熠大廈的結界也極有可能是他布的，“現在人工湖怎麼會干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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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也邪門，這人工湖一直都保養的很好，就在秦老太太瘋癲的那幾天，突然就干了，無論怎麼填水，第二天必定干涸，這樣反反復復，也就沒有人再理這條人工湖了。”保安說著，還不忘咽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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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你，我們去看秦老太太了。”美女胡見該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就拉著我離開了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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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o! z: j' Q; f$ l5 ]& |, P    “小胡，你覺不覺得時間上太過巧合了？”/ V. L# E9 [: D; B% S( u4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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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秦老太太發瘋、人工湖干涸——也就是八卦陣失去效力的時間還有《SHOWIE》出事的時間都是在今年年初，看來，這幾件事的確大有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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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解開這個問題，我們只有去見一下瘋癲的秦老太太了。”不自覺地，我們加快了腳步，似乎看到一線希望就在眼前。32幢坐落在“歐華美墅”最南邊的角落里，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門口一人高的鐵柵欄已經銹跡斑斑，放眼望去，前院本應該郁郁蔥蔥的花園已經破敗得讓人懷疑這里是不是許久沒有人出入了。鐵柵欄並沒有上鎖，我們輕而易舉地進入了32幢的花園，經過通路小徑，拾級而上，就看到氣派的古銅色雙開大門出現在眼前，一股混亂而急迫的氣流一下子竄入我的心窩，一種難以名狀的壓迫感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而且有越演越烈之勢，我連忙閉氣凝神，將一股暖流注入右手掌心，輕輕地撫摸自己的胸口，隨即吐出一口濁氣，呼吸一下子變得順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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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了嗎？”美女胡長出一口氣問道。然後指了指大門上方，這時我才發現，門楣上三面銅鏡左中右一字排開，秦費穆不但在居住在這樣絕妙的八卦陣小區，連自家門口都作了防範措施，他到底在怕什麼？不過可惜的是，三面銅鏡已經有兩面嚴重變形，中間那一面也已經扭曲了，看了秦費穆機關算盡，到頭來還是沒能防住他害怕的東西。我輕輕推開大門，一股潮氣迎面而來，暗淡的光線過了一會兒我才能夠適應，我們慢慢走進去，美女胡緩緩地將大門關上，潮濕的氣味更加重了，出乎我們意料之外地，屋子里顯然比外面的花園要整潔，只是厚厚的絲絨窗簾擋住了外界的陽光，這里顯得陰森而可怖，看上去有些年頭的紅木家具，客廳的中間擺著一塊墨色的地毯，櫃子上放著秦費穆夫婦年輕時候的合照，男主人英俊而穩重，女主人飄逸的長發掠過她精致的臉龐，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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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4 o, g2 u7 N2 N. g8 `: U% s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陣悠揚的舞曲伴著癲狂地笑聲從樓上傳來，我和美女胡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一起沖了上去，在樓梯右手邊的房間的門虛掩著，聲音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我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猛地一下推開門，“哈哈哈，哈哈哈……”笑聲來源于牆角蜷縮著的一名女子，她笑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笑幾聲就急促地喘息著，就這樣反復地笑著、喘著，我實在不忍心看她這樣，我走上前去想給她一些幫助，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這個女子，瘦骨嶙峋的四肢，骨骼根根突起，灰白色的長發一直蓋住了彎曲的膝蓋\，更加讓我驚訝的是——一身紅裙，尖利的指甲涂著讓人窒息的紅色甲油，隱約露出的雙腳穿著和衣服一樣的紅色舞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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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這個音樂。”美女胡突然提醒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舞曲有些耳熟，現在仔細听來，竟然是——0 i5 `) H6 i2 ?. L,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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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賽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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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是《吉賽爾》，你再仔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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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4 Q# I- v& D( ~  R: f    “這是——阿爾貝特伯爵來到吉賽爾墓前憑吊，被一群婚前被情人拋棄而屈死的維麗斯少女纏住狂舞，她們強迫過路男人跳死以解心頭之恨，是吉賽爾的靈魂挺身保護了他，而跳的那段雙人舞！”為什麼又是芭蕾舞？為什麼是《吉賽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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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 o$ G' t7 |# Z  B1 h. J    “啊——”我正在迷惑不解之際，那名女子突然大叫一聲，“噌”地一下站起來，瘋狂地舞著，她跳的真是那段雙人舞，只是沒有舞伴，所以，她不停地跌倒，然後又迅速地爬起來繼續跳，隨著她瘋狂地舞動，我終于看清了她的臉，皺紋滿布，神情憔悴，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只是有兩行淚悄悄地滑落，嘴里喃喃地說著，“春景，你走吧，不要再回來，不要，不要……”我不能再看她這樣癲狂下去了，我走到她身旁，扳住她的身體，讓她的眼楮看著我的眼楮，大聲地念道︰“須菩提。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法。”听了“淨心咒”，老太太慢慢地冷靜下來，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癱軟在我的懷里。5 J- x5 G- E/ ^" q* F3 Z' j4 M' c

' g( v5 s& i8 q* d" G; z: n    “讓我來。”美女胡把老太太摟到自己懷里，嘆息著看了她一眼，手指在她的嘴巴處輕點，用“還魂咒”讓她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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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誰？”老太太的聲音听上去格外脆弱，听得人有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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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秦老先生叫我們來的，您是他的太太，對嗎？”美女胡回答道。9 c1 y, ^) l$ c0 ?  O0 q6 ^; g& [

, {/ u4 u0 J; _* Z8 N    “沒錯，你們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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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K$ f& \6 ^0 d1 _/ V$ _$ U    “我們想知道春景是誰？”我剛才近距離地听到她的瘋話，這個名字我一定不會听錯。果然，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春景，春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慌亂地想要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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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I- {, m( U/ ^    “秦老太太，現在不能逃避，現在您先生，還有他雜志社所有的員工都在受到威脅，我們時間不多了，否則大家都完蛋了。”美女胡強硬地拉住秦老太太，免得她更加瘋狂。/ j# g3 `! ~- M( F2 z! C; p6 Z&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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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幾號了？”老太太平靜下來，卻問了一個無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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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7日。”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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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  x: I/ u    “還有三天，還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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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4 l8 m: V8 B6 Y* a    “還有三天會怎麼樣？”我記得三天後就是《SHOWIE》29周年的創刊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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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年了，她要回來了，春景要回來了。”3 d  k7 b* Z% K$ X)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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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景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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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她突然用力掙脫，歇斯底里地往外跑，我想拉住她，她用力一甩，一道金色的光芒幻化成展翅的鳳凰劃過我的身旁，轉瞬即逝，只听到“嘶啦”一聲，我的外套破了一個大口子，還好我躲得快，否則，就不是衣服破碎這麼簡單了。$ l( R8 R4 c8 ?8 l, p

$ {. g* A( ]7 R% _    “鳳凰斬？”美女胡大驚失色，“快追。”“追”字還沒說完，人已經不見了，我只好連忙跟上去，一路追到門口，看到失望的美女胡在那里叫囂，“該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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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怎麼辦？”我問道。( ^# d+ m8 P( N/ Q! |! }) @

+ e/ i3 }* O) C* r: C    “先去找老胡，我要問問關于‘鳳凰斬’的事。”

北崗秀一

第七章 何處是歸路: A+ o( i* Z' ?9 ?1 n1 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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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胡，你別走這麼快啦！”美女胡心急火燎地，完全听不到我的話，“到底什麼是‘鳳凰斬’啊？”' t0 Y2 a& G* H8 S$ d

: U$ |  L) ?- C) t+ Q+ [5 j    “你別問這麼多了，我們得快點回去找老胡。”美女胡像機關槍一樣地說完，頭也不回地向小區門口走去。我急忙跟上去，眼角的余光看到道路兩側的樹，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但是為了跟上美女胡也就只好作罷。2 s; |. y7 @  M* ^% p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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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看完那個瘋婆子啦？”剛剛那個保安大叔對著我們微笑，“是不是要走了？正好，剛剛有一位小姐叫了出租車，還沒走，你們就搭那輛車走好了，這里比較難叫到出租車。”有美女胡在正是好，連保安大叔都這麼熱情。果然，在遠處停著一輛出租車，我們到了聲謝便往那輛車跑去，“呵呵”好像是從保安大叔嘴里發出的笑聲，我回過頭看到保安大叔微笑著同我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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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麼呢？上車啊。”美女胡焦急地催促。0 S5 w' m4 v. @2 ]

) |2 a) ^* }2 V    “噢。”大概是我听錯了吧。. S1 w9 x5 b8 B" q9 S, \/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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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華　路，謝謝！”還沒坐穩，老姐就跟司機說好目的地，車子發動了。我還在想著剛才的事，而老姐也再為秦老太太的事情傷神，車廂里一時無語。時間就在沉默中一點一點過去，我茫然地往外望，天什麼時候變得霧氣森森了？突然，我腦中靈光一閃，把兩個線頭連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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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胡，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我低聲問道。0 B- k, z3 w8 {% S- w5 e,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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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美女胡還在閃神。. W6 p5 I, L; q5 }6 z% L

& `# t/ J. X- U+ D    “你听我說，剛才我就發現不對勁，我們出來的時候我看到路兩邊不是法國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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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E+ v5 @8 m  o8 H  c    “那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個別墅區的開發商不喜歡梧桐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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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我們剛才來的時候我看到的的確是法國梧桐，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鬼爪樹，還有剛才保安大叔也很奇怪，我听到他笑誒，再說，哪有這麼巧，我們出來正好有一輛出租車等著，你看看窗外，今天的天氣預報可沒說郊區有霧啊！”說完，我和美女胡同時看向後視鏡，從上車到現在，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帶著一頂鴨舌帽，完全遮住自己的容貌，這樣的打扮，他怎麼能看到前面的路？我立刻和美女胡交換了一個眼色。我輕輕拍了一下司機，他機械地回過頭，說時遲那時快，美女胡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腦門，大喝一聲︰“破！”只听到“呷啦”一聲，駕駛座上只留下一堆衣衫，和一只失去頭顱的木質人偶，褐色的液體從斷開的裂口里流出來，汩汩的響聲听來像是一陣一陣的訕笑。+ A! z& I2 X, N6 T6 P7 o

. o5 ^6 o8 O) |. S% ]; i6 d    “跳車！”美女胡率先打開車門跳了出去，我也緊跟著跳了下去，等我們站定那輛出租車已經慢慢地消失在我們的視野里，我們靜靜地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時間慢慢地流逝著，卻沒有任何的異狀，本來我們還期待著能听到車子踫撞或者爆炸的聲音，那就說明這里是一個鏡像幻境，只是反射我們所在的位置，讓它看上去無限大，只要打破鏡面，我們就能出去。看來沒這麼簡單，我們遇到了真正的“鬼打牆”，就像黑洞，吸收所有的東西，沒有盡頭，在這個無邊的幻境里只有一個出口，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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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X  O$ F# ^& ?1 X    “你听——”听到美女胡的召喚，我豎起耳朵仔細地聆听，遠遠地，傳來一陣嘻鬧聲，還有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看到鬼爪樹叢中閃爍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兩點，漸漸放大，終于近到我能看清楚那是什麼，一群美麗的紅衣少女走了過來，相同的裝扮——紅色舞衣，紅色的舞鞋，甚至是長發都一模一樣，前額凌亂的發絲遮住了眼楮，血紅的嘴巴微笑著，笑容慢慢擴大，似乎像要撕裂自己的嘴角一般，一直咧到耳根，雖然看不到她們的眼楮，但是我知道，她們在看著我們，因為她們不約而同地走向我們這里，他們走路的樣子也異常的奇怪，肩膀一高一低，像是一群跛子，一瘸一瘸地向我們走來，數量多得驚人。她們越來越逼近，我和美女狐只好緊緊地靠在一起，“美女胡，我們怎麼辦？”就在我們一籌莫展之際，她們像是有人指揮一樣，突然停了下來，完完全全地停了下來，一個動作都沒有。敵不動，我不動，甚至連氣都不敢出，腦子里卻在飛速地運轉著，一陣冗長的沉默，這群女子突然動了起來，先是手指的關節發出“咯啦咯啦”的響聲，然後就看到他們的手腕向後彎折，大約成120度，正常人手根本無法彎到這個角度，接著是手肘，最後是肩胛骨，都發生奇異的變形。她們踮起腳尖，緩緩地舞動起來，然後越來越快，像失控的機器，一步步向我們逼近，發絲隨著轉動瘋狂地舞動起來，糾纏著她們自己的脖子，我看到她們的眼楮，確切地說，是兩個黑洞，可是看在我眼里，這些沒有眼珠的眼楮卻露出冷冷的笑意。就在一瞬間，由于轉動的速度太快，隨著一聲聲的斷裂聲，她們中的一些摔倒在了地上，腳踝已經完全斷裂，只有一些皮肉相互連接，但是，即便是這樣，她們似乎仍然想要舞動，在地上瘋了一般掙扎著，慢慢向我們爬過來，長長的指甲劃在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有的因為用力過度，指甲全都斷裂了，紅色的鮮血汩汩地流出，一觸到地面，就由紅變紫，最後變成黑色，發出腐臭的尸氣，我不能再等了，閉上眼楮，“和煦的風啊，請你露出你憤怒的臉龐，消除眼前的罪惡！”“龍卷風”要消耗我不少法力，但是這招才足夠應對眼前為數眾多的“髒東西”。一陣狂風以我為中心向那些在地上蠕動的女子襲去，被狂風席卷的她們居然不後退，只是被阻擋了前進的勢頭，她們的手指死死地扣在地面上。8 v! h: O! r) `) q; m5 G( c; V# v$ A

. Z/ ^; {0 A2 _2 _3 B( a    “風啊！”美女胡見勢不妙，高舉起右手加強風的勢頭，風果然越刮越烈，那些女子的身體也開始發生快速的變化，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腐化著，那些腐肉松脫之後，被狂風一齊卷走，空氣里的腐臭味更濃了，有些腐化程度快的女子已經只剩下骨架，即便這樣，她們仍然想要往前爬……/ i) {* d3 e8 ^, a% S

$ s) a" L+ P5 r- R    “該死。”一向文雅的美女胡忍不住罵了句髒話，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加上額角不斷滲出的汗珠，我知道她的靈力正在迅速被耗盡，我立刻握住她的左手，把我的靈力度給她，美女胡嘴角微扯，“這不是辦法，我們撐不了多久的，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要完蛋，小胡，我想賭一次。”美女胡說完，左手甩脫我，雙手交疊在胸前，因為“龍卷風”沒有法力維系，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那些骷髏骨架更加奮不顧身地爬過來。我焦急地看著美女胡，只見她將交疊的雙手由胸前移至腹部，然後小腹一點一點的脹大起來，該死，這招該不會是“壽與天齊”吧，“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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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5 m3 k; h7 m* M    “別出聲，你先擋著她們，不然我們誰都別想活。”美女胡分神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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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壽與天齊”是將全身的能量集中在腹部，把自己當成一個炸彈，一旦引爆，就會將幻境炸得粉碎，但是使用者也會支離破碎，這是一種玉石俱焚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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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你听著，我只說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你好好照顧自己，老胡，還要白狐老爹，等你成熟點，有些事你要勇敢的承擔，知道嗎？”美女胡艱難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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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Y' R' G- x' h! U( F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承擔？你別亂來啊……”我嘶啞地吼叫著，美女胡在這個時候干嘛煽情啊，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可是我看到美女胡的肚子越來越大，幾乎要裂開了，而她的臉上泛著青藍色的光，她的尾巴慢慢地露了出來，無力地甩了兩下，接著身上的皮膚也慢慢長出了雪白色的毛發，她要變回原形了，那是白狐精講要耗盡生命的征兆，“不，老姐，不要……”可是，她只是淒然地一笑，緩緩地閉上眼楮，一滴淚水劃過臉龐，她慢慢抬起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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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狐穿行！”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劃破了長空，我只覺眼前一晃，再等我看清楚，我們已經回到了“白狐事務所”2 y8 @& m$ t8 P" K$ A% T. l

) ]/ _5 a8 ^3 d6 k5 p    “白狐老爹？”我歡喜地叫道。然後看到美女胡虛弱的躺在白狐老爹的懷里，“美女胡……沒事吧？”  c. P: H+ F# _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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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要好好修養一陣子了，你們這兩個小妮子辦事就是不牢靠，毛毛躁躁的，還說要照顧我這個老頭子。”白狐老爹嗔怪道，“還好我及時趕到，沒讓這個傻孩子用那招，不然就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2 a0 D& J! u. r: b: m. b, W5 {

1 W# R1 ^7 u' ?. g    “對了，您怎麼來了？”我好奇地問。' o: x7 U5 n% q5 Z" T5 R2 p

0 f9 X% n3 P# {, T' ]! }    “是你哥哥叫我來的，說這次的事情很嚴重，我就來看看。沒想到還真的出事兒了。”

北崗秀一

第八章 銷聲匿跡的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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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b9 U1 B) e* _: O% M    老胡和白狐老爹把美女胡抱到了床上，經過白狐老爹的救治，美女胡的臉色從瀕臨死亡的青紫色，慢慢變成了虛弱的蒼白色，但是至少是保住了一條命，只要花些時間精養，慢慢就會好起來的。老姐，拜托，你一定要好起來，我下次會小心的，我保證！想起剛才的情景，我的眼淚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老胡悄悄地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輕聲地說道︰“她會好起來的，別哭！不過你的保證下次記得要做到！”. t  w" q. x+ ?4 w* X# \

3 }& ^) h7 \" t; x5 O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偷看我的心思。”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脆弱的一面，老胡的舉動讓我倔強的防線一下子崩潰，我倒在他的懷里，大聲地哭泣，老姐，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大不了，下一次你偷看我心思的時候，我不罵你，不，三次好了！- Z: f% a- ]. Q

: K. C6 X- l2 I# c2 |' y1 R6 ]    “傻丫頭，別擔心，你姐姐沒事兒的，老爹還在這兒呢！不過這次的任務看來她沒有辦法繼續參加了。”老爹慈祥地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嘆了口氣。* r8 m3 D% w0 d7 F"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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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怎麼會走進幻境的？”老胡疑惑地問，他一定很奇怪以美女胡的警覺性，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走進別人制造的幻境里，還差點丟掉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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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胡當時急著回來找你，”我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為了問你關于那個什麼‘鳳凰斬”的事情。6 p2 T. G- @1 v4 W

0 n/ D& g+ {8 F' u( \9 Z( e# G4 P    “鳳凰斬？”老胡和白狐老爹異口同聲地大叫。5 l4 q, B%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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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鳳凰斬’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老胡他們都這麼緊張。  M0 X& M- e# R8 |9 D5 {

7 \! V7 h6 S1 g4 a, l    “這和我查到的一些東西有密切的聯系，你知道星熠大廈以前是什麼地方嗎？”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于是不出聲等著老胡接著往下說，“那里30多年前是一個叫‘721文學社’的地方，表面上這是一個擁有自己刊物《鳳凰》的普通文學社，實際上卻是我們的同行，可以說是我們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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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都是靈能者？”原來星熠大廈還有這樣一段歷史。% y. D2 ^  i4 _$ Q; ]2 p& I

6 r* K8 N3 r8 m, @' A, W/ r0 }    “他們這個團體是一個相當完整的靈能團隊，由7個人組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有靈媒、預言家、法師、列陣高手等等，其中能力最強的當然是他們的社長，是當時年輕一輩靈能者中的翹楚，他叫秦費穆！”老胡說到這個名字，特意加重了預期。0 u- b3 I( J- |* H& x$ Y& B1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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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費穆？那麼星熠大廈的結界、‘歐華美墅’的八卦陣還有秦家門前的銅鏡都可能是他的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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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可能性很大，另外，‘721’中有兩位女性，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姐姐叫鳳春景，妹妹叫鳳秋意，他們都是法術世家鳳家的人，鳳家到他們這一輩已經人才凋零了，就只有這個一對姐妹繼承了祖先的衣缽，而她們鳳家的成名絕技就是‘鳳凰斬’。”' d. |& N  l7 e9 l% B$ R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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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景？這個名字秦老太太一直念叨著，還說什麼她要回來了，後來，她掙脫我們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一只鳳凰劃過我的身邊，但是一下子就消失了，那就是‘鳳凰斬’嗎？”& s3 e6 ?7 O& m-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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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她的功力已經所剩無幾了。”白狐老爹嘆息道，“要是有十足的法力，我能從‘鳳凰斬’下全身而退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的。”原來‘鳳凰斬’這麼厲害，還好秦老太太功\力不足，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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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721’的人呢？”對于前輩的事跡我相當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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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b: r0 L) g7 x( P    “當年，T大發生了近100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傳說殺人事件，轟動了整個法術界，由于情況特殊，從佛教、道家和我們妖精都不敢輕易涉足，這個時候，‘721’的社長秦費穆站了出來，以當時最具潛力的靈能團隊的姿態接下了這個任務，經過審慎的安排，他們在那一年的11月20日展開了行動，結果，那場戰役全軍覆沒，只有秦費穆和鳳春景活了下來，成了法術界一段慘痛的歷史。”4 q, r  A3 Y3 S7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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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好奇極了。& y) H! G# V9 |& t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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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知道當時的情況，因為死去的5名隊員已經無法向我們講述當時的情景，而活著的兩個人都對此諱莫如深，不願提起，外人也不好多做追究，從那次之後，‘721’徹底在世界上銷聲匿跡了，第二年，‘721文學社’的原址推倒建成了星熠大廈，當年的刊物《鳳凰》在那里成立了新的部門，後來，星熠大廈幾經翻新，《鳳凰》也變成了現在的《SHOWIE》，今年是他們雜志社創刊29周年的紀念日。”  m2 ?0 ]$ @3 X6 y# Y%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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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春景還活著？那為什麼秦老太太口口聲聲說‘春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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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i! I8 \+ j; `8 [    “這點我們還不是很清楚，也許弄清楚了這個，這件事情也就容易解決了。”老胡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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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我問白狐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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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3 _* o/ G1 ?) G" o    “美女胡需要休息，老胡就留在這里照顧她，還有做好後方的應對，雜志社的事，我和小胡會處理的。”交待完老胡的事，轉而對我說，“小胡，這次的事件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也該到了獨當一面的時候了，我會從旁協助，但是你記住，危急關頭要靠自己，更要懂得保護你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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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h- a' G) `6 s" o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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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 O! h5 J* W1 _& J    “還有，老胡跟我說了‘玄天’的事，也許這次我們可以合作，明天我們去找他談談，不過我還是不希望你跟他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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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3 y( G4 b4 g8 a  k: u# v    “為什麼？他並沒有要傷害我們的意思啊！”' |! _  X4 Y: o- ?: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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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暫時的，他畢竟是‘獵人’，現在不過是這件事吸引了他的注意，才暫時把他本身的職責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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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我听老胡說，‘玄天’受到詛咒，現在每一代都活不過30歲，你是不是知道原因啊？”我的好奇寶寶忍不住跑了出來，還以為要等一陣子才有機會見到白狐老爹問他緣由，現在老爹既然自己來了，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 n9 G0 m6 y7 Q2 e; b!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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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問這個做什麼？”白狐老爹吹胡子瞪眼地吼道。我印象中，他從來不會發火的。尤其是對我，“這是族里的秘密，不該知道的，不要多問。”看到老爹這麼生氣我就不敢多問，屋子里的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9 y( x$ d' S1 ]

. H6 d6 Y! N' _, ~! m) q5 ^3 K4 g    “老爹，‘玄天’為什麼會對這次的事件這麼有興趣，他不是一向很少管閑事的嗎？”老胡開口問話，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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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這個任務跟狐精有關系，但是這個可能性很小，如果真的是那樣，抓拿我們的使命也具有同樣的重要性，那麼只剩下兩種可能，一是跟正道人士有關，雖然我們妖精也不盡然都是壞的，也會做一些‘清掃工作’，但是，在他們的眼中，妖精究竟是妖精，只能算是一些旁門左道，所以，他們更加不能容忍正道人士的罪惡；還有一種可能，這對于他來說，並不是閑事。”老爹說著，眼楮直直地盯著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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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3 B1 Z5 @; l    “我看著美女胡，你們早點休息吧，接下來的幾天還有幾場硬仗要打。”老胡拍了拍我的肩膀，給了我一個鼓勵的微笑。* L' F9 b! U" G" ~9 K

9 k3 D8 x  E& W5 i    “老爹，我們走吧。”剛剛和老爹的不愉快讓我有些尷尬。老爹卻和藹地微笑著拉起我的手一直把我送到了房門口。6 J# U: {# U9 b- Q' E3 n5 [1 @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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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老爹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說，“老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老爹這句話，說得我一陣心酸，一種難以名狀的苦澀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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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K7 S/ `) Y+ `* q8 U    “老爹……”我有些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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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怎麼又要哭鼻子了，快睡吧。”老爹溫柔地摸摸我的頭，就像小的時候一樣，依然是那種復雜難懂的延伸，像是不舍又欲言又止。不敢多想，我打開房門走了進去，依稀听到老爹還在呢喃︰“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 B. [2 n; t7 t7 P1 F& h4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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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沒能明白老爹的意思，日後想來是如此感謝老爹的疼愛，這一件事成了我命運的轉折，我開始了初次的成長。以後的路還很長，每一步都有一些艱難，那是命運，我無法改變的宿命。其實，從我來到“白狐事務所”，一切都在為著將來鋪墊，命運的車輪不會停止！

北崗秀一

第九章 生存模擬( N$ r2 w. ~0 Q9 ?&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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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媚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暖融融的，我揉揉了惺忪的雙眼，微眯著雙眼企圖適應這突然的光亮，然後慢慢睜開眼楮，滿足地伸一個懶腰，這是我這幾天來睡得最飽的一次。, a) V- T3 j: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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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啦？”老胡不知何時推門進來，溫柔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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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Q6 |( l6 e% D3 ]2 [$ Z4 @    “嗯。”我慵懶地躲在被褥里，“現在幾點了？”7 _, r" i- Q! e: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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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11點了。”老胡漫不經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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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p. ]7 d+ r0 m( ~. P% B. W7 k    “什麼？咳咳。”這麼晚了，我一驚居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怎麼不叫我？老爹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去找‘玄天’嗎？”! p( V1 L! x5 p) ]2 O2 ]3 G! s3 ~

2 w7 o3 S: [! l7 X8 [" U4 \    “老爹他，族里有些事需要他處理，所以今天早上他已經回去了，他囑咐我讓你多睡一會，然後，你一個人去找萬天。”老胡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我的臉色。不是吧，老爹你怎麼可以一走了之，我從來沒有一個人出去辦事誒，“老爹說你應該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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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問題？怎麼可能沒問題？”我忍不住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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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s9 s. n( K    “不然，我陪你去？”. m0 F6 Q# ^8 v, }/ Q

* ]7 i6 N; i" n    “算了吧，美女胡還要你照顧，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家里。”我悻悻地說，“一個人就一個人，我還怕他不成？”說完，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一下子從被窩里鑽出來，迅速地洗漱完畢，準備出門，“老胡，我走了，好好照顧美女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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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對的……”老胡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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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干嗎說得這麼小聲，我都沒听清楚。: i4 U( [# G0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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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路上小心。”老胡微笑著拍了拍我的頭。可不可以不要在我滿懷壯志的時候，做這樣一個舉動好不好，很泄氣誒。, L+ Z$ r6 Q  X/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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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個好天氣，我從起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懷著撥開雲霧的亮麗心情走到了星熠大廈，站在大樓的陰影下，抬頭望著從樓頂泄出的一些陽光，這個地方就是“721”曾經的所在地，這個看來和周圍其他建築完全融合的地方，此時卻透著一股別具一格的味道，似乎“721”的歷史給它鍍上了一層金色，我深深地吸一口氣，邁開大步走進大廈，這里一點都沒有變，當然短短的幾天這里能有什麼重大的改變？但是今後的幾天這里會發生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看著大廳里人來人往，對于他們來說這一天不過是千百個日子里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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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  o6 B# E# T5 y; m    12層的《SHOWIE》雜志社也沒有改變，這一次我沒有再在接待小姐那里自討沒趣，而是徑直走向最里面的那間廣告部經理室，我推門而入，萬天正低著頭不知在做什麼，“來啦，坐啊。”他頭也沒抬，好像早就知道我要來造訪。之後，我們都沒有言語，似乎在等著對方先說些什麼，似乎誰最先開口，誰就略遜一籌。終于——7 ^1 T, m1 c4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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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來該不會是來盯著我看的吧？”依舊沒有抬頭，萬天沒事兒一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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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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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听說過‘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這次他總算抬起了頭，並且站起來走到我的身邊，突然一下子逼近過來，我能感覺到他的鼻息吹過我的額頭，我的臉頰有些發燙，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呵呵，”他輕笑著回到他的座位，那是一種奸計得逞的笑容，“我在等你。”* p4 v0 i, |1 J4 p4 Q5 u

% H* p2 V% K7 Z    “你知道我會來找你？”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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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們進展得很順利啊，該查的事情也查得差不多了，看來你們真是一群有趣而賣力的敵人。”' F2 i2 O0 X, V. R0 q8 V  l. L# Y

" E. z  W; V6 ]: x+ f    “我今天來，是想讓你跟我們合作，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6 b: y5 L7 Y&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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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我對這件事情的態度完全是抱著湊湊熱鬧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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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8 R( [* k$ e5 I6 ?: v  f, f6 H    “噢，是嗎？”我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俯下身靠近萬天，嫵媚地看著他，他的臉色沒變，果然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只是他眼里稍縱即逝的驚詫卻盡收我眼底，“‘玄天’從不管閑事的性格我不想再重復了，還剩下兩天，你認為憑你或者我能夠單獨贏過‘她’？不如合作得好。”我得意地向後仰，低頭看著萬天。; f4 r! t2 u0 \% @

# H: |/ L! n) I0 p# W; G  G' c! Q    “那要看你夠不夠格。”萬天扯起一邊的嘴角壞笑著，他一邊笑，一邊有規律地敲打著辦公桌，看著他的手一上一下地運動，還有那單調的悶響聲讓我莫名地煩躁起來，突然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利磨擦聲從身後傳來，萬天的笑意更濃了，我慌亂地轉過頭，看到的竟然是——在“歐華美墅”被環境所困的時候的那群女子，他們身上的衣衫已經剝落，皮肉也已經脫離了身體，在地上艱難卻執著地爬著，我倒吸一口冷氣，一步一步向後退，忽然腳步一個踉蹌，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我回頭一看，哪里還有萬天和他的辦公桌？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人，“老姐？”我驚呼一聲，我踫到的不是別人正是美女胡，她雙目緊閉，臉色泛青，白色的尾巴耷拉在一邊，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然後，不僅是尾巴，連身體都變回了白狐的樣子，看來是快不行了，我蹲下用手輕輕探了探美女胡的鼻息，幸好，還一息尚存，如果及時救治的話，還有存活的可能，我也顧不得去想我為什麼會在這里，當我看到這個熟悉的場面，不免心驚肉跳，何況現在美女胡倒在我的面前，除了我，沒有人能就我們了。就在我分神的時候，她們已經迅速地爬到了我的身邊，直到其中一個用她沒有血肉的手抓住了我的小腿肚，我才意識到我現在的處境，我連忙抬腿踢開了她，拉扯中她尖銳的手指骨在我的小腿肚上劃了一道口子，眼看著她們聚攏過來的速度越來越快，我趕緊把美女胡抱在懷里，“寶貝兒，快過來。”我沖著天空大叫一聲，一只巨大的黑色物體從天而降，它是我的朋友飛狐，但它不是一只狐狸，而是擁有狐狸臉龐的蝙蝠，听到我的呼喚，它飛了過來，用巨大的爪子鉤住我的衣領，企圖帶我們一飛沖天脫圍而出。也許是我們兩個太重，飛狐吃力地鼓動著兩翼，可是上升的速度卻比平日慢了許\多。就在我們快要脫離她們的襲擊範圍之際，一具骷髏突然蹦起來，抓住了我的腳踝使勁地往下拽，我努力想要擺\脫它，一邊顧著別讓美女胡掉下去，一邊扭動著掙脫鬼爪的束縛。猛然听到“嘶啦”一聲，我的衣服經不住兩種力量巨大的拉扯撕破了，我抱著美女胡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些骷髏見機會來了，瘋了一樣撲了過來，我們就這樣活生生被壓在下面，我從骷髏\群的縫隙里看到飛狐不斷在上空盤旋卻苦無機會救我們，我只好將美女胡壓在身下免受骷髏的魔爪，她們瘋狂地撕扯著我，我的四肢和身體傳來一浪又一浪劇烈的疼痛，同時，一陣又一陣強烈的絕望和挫敗感佔據了我的心，美女胡為了救我使出“壽與天齊”，現在換成是我，我卻連使出這一招的能力都沒有，我難過地閉上眼楮，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護在美女胡的上面，讓她晚一些受到傷害，僅此而已！這樣一種看著自己深愛的親人面臨困境卻無能為力的無力感讓我的鼻頭有些發酸，身體的疼痛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是眼楮有些氤氳，胸口一股濃烈的濁氣堵得我發慌，我劇烈地喘息著，然而這種阻塞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我緊皺眉頭，難受得大喝一聲，那種壓迫的感覺瞬間疏解，我看到眼前有一個亮點，像是一個出口，仿佛剛才的那聲吼叫開啟了一扇大門的鑰匙，我剛要靠近光亮——8 F* M/ \- A- a! j6 B. u

0 \. T3 u, L: D* ?9 c4 f    “以你的能力，想要救美女胡還早著呢。”像是當頭棒喝，我一下子就睜開眼楮，哪里還有什麼骷髏，這里正是萬天的辦公室，剛剛的那些難道是一個夢？“不是夢，只不過是讓你回到你記憶里最害怕的片斷里。”4 M) {9 C3 M. v3 a. j,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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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干的？”該死的萬天，居然耍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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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來以為你會害怕得掉頭就跑，沒想到你還挺重感情的嘛。”萬天似笑非笑地說道，答非所問似乎是他的一種習慣。& s" T# |! \9 l. p( O& u  S  G2 O- x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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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聊。”我唾棄他這種行為，因為剛才那種無所作為的難受感覺還在心頭縈繞，看來我得好好練功了，還好這次是假的，下次如果遇到真正的危險，我可不想總是被人保護，卻不能保護重要的人。$ Q$ b) u, |: b, J: V

9 N6 R. g- {+ n/ q2 b: [2 t    “我不試試，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一個好的合作伙伴？”萬天不冷不熱地回答，臉上的表情好像這件事情是多麼的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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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你知道了，我是一個沒能力的小狐狸精，看著我丟臉，你很高興吧。”我氣惱地吼道，為什麼我要這里受這樣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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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你的能力還有待提高……”萬天慢條斯理地說著，他的性子怎麼這麼慢啊，什麼事好像都不能影響到他的心情，總是一個調調說話，看不出喜怒哀樂。) u$ d5 k* C!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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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沒得商量咯？”我早該知道這樣的結果，還來自找晦氣。& K& ^# L3 _. E$ [8 g& u  i

; M/ d5 S  w+ s4 L    “不過，你想要拯救你心愛的同伴的心意我和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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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說你答應了？”簡直是意外的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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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3 t$ @" W+ |9 a6 U    “嗯，要是你能改改你的急性子就更好了，每次都不讓我說一句完整的話。”萬天的笑容透著無奈。+ {! K" O5 x; H* F0 ^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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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不過就合作那麼一次，還諸多要求。”我小聲地駁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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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有這麼一次就好了。”他低頭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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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別當我沒听到，“誰愛跟你合作啊，還有下次？不可能。”" C! F; s" r4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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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可別說得這麼滿。”1 F# [! p( n2 I- P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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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9 y# \' M2 U* k# j$ S; o

3 S% y1 s0 ]+ E& S3 N" j! \    “還剩兩天了，你們是不是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萬天提醒道。忘掉一個人，誰啊？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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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_1 L) N% r5 n9 O0 r    “你是說秦費穆？”5 ?" G- `! v" h6 V/ J& p+ {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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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她的太太就是當年幸存下來的鳳春景，可惜現在已經瘋了，所以知道當年的事情的只剩下秦費穆一個人，而這次的任務又是他指派的，他無疑是一個重要的線索。”萬天頭頭是道地分析著，看來這個男人不但有冷酷的外貌，還有冷靜的頭腦。+ ]& \' d& ]% r: l

; y$ B0 i6 N. x8 A    “你也認為這次的事件和當年‘721’的事有關？可是秦費穆根本不肯出面，上一次也只是通過網絡跟我們視頻了一次，他會這麼輕易就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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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當時，現在，我已經有把握能夠說服他了，明天，我們就找劉良軍想辦法把秦費穆約出來。”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倒是讓我也信心倍增。

北崗秀一

第十章 往事$ v- w+ _) O; |6 c

  z. T  S) h1 |9 P1 t7 h# j# K4 d  R    萬天說要等明天，為什麼還要等到明天呢？後天就是11月20日了，問題越早解決越好，不是嗎？但是萬天只是笑了笑沒有回應，隨後就不再出聲，我明白他是在下逐客令，好吧，也許他有他的考量，畢竟現在我們是戰友，我應該要相信他，于是現在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星熠大廈的門前，對著正午的太陽不知所措，剩下的這半天我應該做些什麼？回家看著美女胡？要是她醒了知道我在這個倒計時的時刻居然還閑著，她一定會暴跳如雷，唉，外人只看到她的魅力和妖嬈，卻看不到她的危險。一想到平日里精力十足，法術高強，而且演技一流的美女胡此時正躺在自己的臥室里，孱弱地呼吸著……不行不行，為了美女胡我更加不能坐以待斃，我得做些什麼？秦費穆，“721文學社”，鳳家姐妹……對了，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靈感來的時候真是擋也擋不住，我怎麼能把那麼重要的地方忘記呢——T大，沒錯，當年“721文學社”在那里全軍覆沒，就算死者無法在開口說話，秦費穆那里今天又暫時得不到答案，我為什麼不去T大看看，那里無論如何都是當年的戰場，總會留下點什麼，比如說學生們口口相傳的故事，也未嘗不是一條找尋線索的路。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T大。( J! x+ ^' ]0 j2 d;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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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大是S市歷史相當悠久的名校，多少莘莘學子擠破腦袋也想進入其中就讀，當然每年有不少學生在通向T大的獨木橋上跌落水底，從此一蹶不振，而有幸進入這里的又往往趾高氣揚，成為自己和父母炫耀的資本。現在我就在T大的校園里游蕩，因為，我不知道要如何得到關于30年前那次血戰的資料，我總不能隨便拉一個同學就問“嗨，你們學校30年前是不是死過很多人？”別人不把我當瘋子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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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同學，你過來看一下，這個星期是我們的社團文化節，有很多活動，我們是DV社的，你有興趣參加我們的活動嗎？”一個說話極快的女孩子一把抓住我就滔滔不絕地講。社團文化節？定楮一看，這條林蔭大道的入口處的樹上掛著“預祝第6屆社團文化節順利召開”的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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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0 [, \8 |: h" P* p' t' u' J    “不好意思，我……”我剛想說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J# n9 \% L  P* X5 w: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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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精！”背後居然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嚇了我一跳，更讓我驚訝的是他叫我“狐狸精”，我連忙轉過頭，看到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聲正死死地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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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奇峰，你搗什麼亂啊？”剛才那個女孩子不樂意地說道，“回你那個古怪的社團去，別妨礙我們。”/ I+ r8 c9 k2 f+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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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樂瑤，你自己好自為之。”那個男生口氣極差地回答，轉身就走，臨走時，還不忘瞪我一眼，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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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5 W% J    “你叫樂瑤？”我問那個女孩子。9 d. |/ a! e4 P$ Q) A  @( c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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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別理他，他老是神神道道的，上課的時候也這樣，有一次，他遲到了，一推教室門進來你猜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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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u( M. k1 T    “說什麼？”這個嘰嘰喳喳的小女孩倒真跟我有幾分相似，很是可愛，讓我忍不住和她攀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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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老師，對不起，我帶了個朋友來旁听你的課，你不介意吧？’當時就他一個人，老師被他嚇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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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也許是真的也說不定，“他是什麼社團的？”0 x! ?# P9 C) t% x$ X7 N9 R

; P; T* c0 i, x) n- Y    “他啊，你看。”順著樂瑤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剛剛走開的簡奇峰低頭在一個社團的攤位前收拾著，巨大的海報用粗糙的字跡寫著︰靈異社。我好奇地看著那個方向，簡奇峰似乎也發現了我，他抬起頭，黑框眼鏡居然產生了奇異的反光，我眨了一下眼楮，微微地笑了一下，“你該不會是對他的社團有興趣吧。”樂瑤見我一直看著那個方向，大聲地問道。9 |3 X+ ?7 p7 o: q8 L6 ]/ H

9 h4 f  R; M- Y" M  p6 J$ H    “好奇嘛……”說著，緩緩走向簡奇峰，“你這里是靈異社？”7 [7 x' A2 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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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精，你別以為別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哼。”他對我的嗤之以鼻把我給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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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我猛地摘掉了他的眼鏡，雖然我是一只小狐狸精，可是我也有100歲了，這個嘴上沒毛的小子敢在我這里造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鬼，這種“乾坤鏡”我見得可多了，對付那些小鬼倒是綽綽有余，對于我，那就是班門弄斧！; `+ x2 J8 r  j6 `, L+ O% O

' n3 [. v0 Q0 r- c    “啊呀，我的眼鏡。”他慌忙地想要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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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 g7 N( i5 c( G2 Q1 H5 w    “如果沒了這副眼鏡你還有什麼用，這種雕蟲小技就敢拿出來組什麼靈異社？”我訕笑著搖晃手里的眼鏡，他又搶了幾回就頹然地放棄了。% o5 S/ \$ z" ?/ E5 a) v

+ ]$ ^+ S8 X/ S  [    “你想干什麼？”沒了眼鏡，簡奇峰孩子氣地叫囂道。  j3 ^9 A" z' g; ?" B" D7 k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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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如果我想，我早就這麼做了，不過——”我故意拖了個長音。0 O7 H+ {5 D) s# I

; D; Z5 j. t! e% X    “不過什麼？”他不耐地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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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我想知道，也許你能告訴我，關于你們學校的。”7 z3 I; O# O) }&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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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于我們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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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我想知道30年前……”8 R5 a; T/ P! ]( s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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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30年前那場血戰？”太好了終于找到一個知情人了，“其實當時我不在場。”不會吧，“不過我大伯那個時候正在這個學校讀書。”拜托你，簡奇峰，一次把話說完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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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大伯說過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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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J* k. q& J$ M) `  |- Y    “我大伯當時也是學校里有名的靈能者。”  u7 v# L0 j$ v# o1 c! P, T

) `7 t0 }+ R+ E/ }) G    “那麼說，你的這副眼鏡也是他給你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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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5 Q3 F1 h8 F' i$ ^    “沒錯，”簡奇峰驕傲地挺起胸膛，“當年那場戰役是法術界一場相當壯觀的戰爭，我大伯雖然沒有看到全過程，但是最後他看到那個靈能團隊的三個成員帶著重傷逃離的情景。”7 a2 @* S  \% p4 b& X; ?

. X& B7 w* v$ X) X3 F    “三個？你確定是三個？”# \1 G% k' p: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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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伯不會騙我的。”簡奇峰似乎很崇拜他大伯，看我懷疑他大伯十分不高興。1 x6 F/ R7 f$ y0 s5 O- f# h

6 t( Q5 T$ m7 G9 _4 @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好解釋。6 S3 \3 R) o  F( P5 U% ]/ d. {% E

% i" P  f/ i5 S( [6 v! x    “不過，我大伯說，後來他們兩女一男中的一個女的抱著那個男的哭了一陣，又回頭了。”, t8 [, V& J4 p: M8 a

2 W3 F' g+ [/ s% J* J: r. x    “回頭？”: r: W! J5 T8 \# W3 W

8 R# l& c7 }, Q  w' p7 N    “沒錯，後來這個女人就再也沒出來，所以真正的幸存者只有兩個。”這倒是和事實相符，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那個女人回頭，看來那個女人就是鳳家姐妹中的小妹鳳秋意了。$ v: X# S; ]6 t; ]7 D) ^6 s

( {. i& D. d, L8 _( B! v) u+ J( }3 P! X    “你大伯有沒有听到他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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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當時場面這麼混亂，而且那個團隊還隔離出了一個區域，除了他們，誰都不能進入，那個反彈結界可厲害了。”簡奇峰接著說，“不過，我大伯說，他遠遠地看到兩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他都搞糊涂了，而且兩個都是美女。”你大伯怎麼盡看到些這種東西啊？“你問這些做什麼？”2 ~  B9 n/ I8 L1 N" t; y

7 a% M# M+ }, t- z    “救命！”我直截了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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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4 X1 a, R- n    “救命？那要不要我幫忙？”簡奇峰挺了挺胸膛，他的見義勇為精神還真是……  B0 J0 e, S% ]5 @! a. f7 c: N

5 M. b" I, n% O( b" Q- c) L. }0 s    “等你有那個本事了再說。”我輕輕拍了一下簡奇峰挺起的胸膛，他突然愣住了，然後我看到他眼里的掙扎，隨手把眼鏡架在他的鼻梁上，“你連這個小小的定身咒都破不了，只能幫倒忙，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情報，拜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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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N, O" n, i9 r- {    今天來了一次T大，遇到了兩個活寶，心情居然明朗了起來，這里也許是個好地方。至于“721文學社”的戰斗史，總算不是空手而歸，當時明明有三個人逃出來，為什麼還要回去呢？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明天秦費穆是不是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這些問題都是我正在考慮的，但是卻得不到答案，希望明天一切能夠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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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該回去看看美女胡了！

北崗秀一

第十一章 欲望的秘密" A' Z0 n! Q! ?" 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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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11月19日，《SHOWIE》雜志社顯得格外平靜，這種現象背後卻有著看不見的洶涌，因為這里的每一個員工都已經被11個月以來怪異的雜志廣告弄得膽戰心驚，這似乎是人的一種正常的抗壓方式，當一件事情突如其來的降臨的時候，人們會亂作一團，這一點從《SHOWIE》二月、三月員工的大規模辭職就可以看出，現在留下的或者新來的，在這一段時間里已經漸漸認命或者是麻木，只是每當20日這個日子來臨的時候，大家明明心里恐懼著，卻都心照不宣，假裝這些日子和平日沒什麼差別，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或者被認為膽小如鼠，畢竟這幾個月以來，即使雜志上那張廣告里的人像漸漸露出一些本來面目，卻並沒有對這里的員工做過些什麼，何況有的時候好奇心害死貓！這種過分安靜的場面反而讓我覺得壓抑。平日里總有各種忙碌的身影，或者是走動的響聲，今天大家都顯得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因此，當我踩著重重的步子走進《SHOWIE》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側目看著我，似乎是看到什麼怪物，我不管他們的眼光，來到了劉良軍的辦公室門口，這是我和萬天約好的時間和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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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吧。”我正要抬手叩門，萬天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我聳了聳肩，打開門走進主編辦公室。萬天背對著我坐在椅子上，用一種看來最舒服的姿勢坐著，自然的短發略有些零亂。劉良軍則諂笑著面對萬天站著，和我們剛進雜志社那天的態度迥然不同，看來萬天對他實行了一些小小的認知上的教育，看來他已經認清了現在的局勢，眼前這個廣告部經理遠不是他能夠得罪的，見我進來，他的笑意更深了，眯縫著的雙眼似乎在思索有沒有得罪我這個他一直不放在心上的小胡，臉上深深地笑紋刻出他一道又一道的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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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z- w  `! m3 L/ @    “你們聯絡到秦……秦老先生了？”差一點就直呼秦費穆的大名，對于這個身上有萬般謎團的老先生我實在沒多少好感。2 t% N* T; f( ~  @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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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小胡……小姐。”好嘛，劉良軍生硬地加上“小姐”兩個字，他不是一向忽視我的存在嗎？“你們現在就可以跟老板對話。說完，慌忙把桌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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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讓老劉急急忙忙找我有什麼事？該說的我已經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都說了，而且我也很放心地把事情全權交給你們處理了，還有什麼問題嗎？”秦費穆的口氣差到了幾點，也許是因為說得太急，他不停地咳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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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P" X& b' B+ E- b2 O    “我們……”我被這連珠炮似的提問給問蒙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口，不過幸好，萬天早有準備，“秦先生，我們是為了您30年前在T大的一段往事而來的……”萬天一邊說著，一邊用灼熱的眼光看著秦費穆，故意不說完，留給秦費穆想象的空間，何況劉良軍這個局外人還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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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秦費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p: }6 q+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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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麼，”萬天看了看秦費穆，又轉頭看了看劉良軍，秦費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老劉啊，今天是不是要開個會？”劉良軍這種人就是有一個好處——識時務，他連忙應聲退了出去，並且集合所有人去會議室開會，反正這種開無聊大會開慣了的人總是能有話題的，大不了把說過的一二三，再變成ABC重復一次，這個會看來要開很長時間了。5 T3 N2 f' ^' m/ u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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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是誰？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是兩位小姐。”秦費穆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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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 B8 j0 _7 P: s; d    “我是誰，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30年前的‘721文學社’的社長今日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萬天不客氣地正中秦費穆心中的死穴，“你是不是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窩在這個地方，就沒人知道你了？可惜啊，不僅‘她’能找到你，我們也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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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沒想到這麼多年的，這件事還是被翻出來了。”秦費穆的眼楮紅紅的，似乎想到當年的壯烈，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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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現在是要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拽出來？”萬天盯著秦費穆一字一句地說著。秦費穆深吸一口氣，從屏幕里蹣跚地走了出來。原來這就是萬天的殺手　，他早就知道秦費穆藏在電腦里，怪不得老胡找不到他，這招倒也聰明。秦費穆顫顫巍巍地走到劉良軍的位子上坐下，我們現在就呈一種談判的形式相對坐著，如果不是之前的那些資料，我難以想象眼前這個眼楮里血絲滿布，不停咳嗽，形如枯\槁的老人就是當年那個叱　風雲的人物。- O1 `! G4 Z  B2 B9 g/ w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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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到底想問什麼？”秦費穆吃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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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U0 G/ h: z  \$ D% d8 X    “我們想知道當年的事情，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次事件和當年一役有著莫大的關系，而現在處在漩渦中心的人不止你一個，還有你太太，劉良軍，甚至這里的每一個員工，又或者是這棟大廈里的所有無辜的人，難道你想讓當年‘721’覆沒的事再度發生？”萬天的話很有說服力，秦費穆動搖了。, z! @/ a0 j! j

, e7 ?6 f  T) q    “我想保護他們的，這30年來我用盡了各種方法想要保護無辜的人，可是……”秦費穆老淚縱橫地說著。- Y( A  g8 j+ [1 f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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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棟大廈的結界、‘歐華美墅’的陣型還有你家門前的銅鏡都是你的杰作？”我問道。/ l9 ?3 v. b5 c, T: G9 R( j4 |3 N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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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那些都是我的防範措施，可惜我已經沒有能力維持了。”這個時候，秦費穆看來已經完全是一個老人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瘦骨嶙峋的手。原來，這里的結界會破裂粉碎，八卦陣的失效，還有銅鏡的變形都是這個老人無能為力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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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9 R) R" `    “當年的‘721’社長不是一個勇于作為的靈能者嗎？為什麼現在卻不停地退縮以求自保？到底為什麼？”這個秦費穆和老胡資料上那個有為青年實在相差太多了。! `; C+ P5 B$ W9 U# e* v: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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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秦費穆突然自嘲地笑了，“我還敢有什麼作為，那次事件以後，我想都是如何保住我和我太太的性命，當年我們兩個是多麼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A: ?# H$ }8 T

4 L' r  d% ^$ o- f, |# B    “兩個，只有你們兩個嗎？”我大聲地問秦費穆，他的身體抖了一下，“听說當年有個目擊者看到你們有三個人逃出來了，除了你，還有鳳家兩姐妹，後來其中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就轉身回去了，是這樣嗎？”2 t6 {5 a7 l. z. _' H

+ z/ z! u# O- I* h: w( N8 u- Z  X    “她，她是為了我。”秦費穆眼神呆滯地往向遠方。( a2 ^  |4 v, L'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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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當年到底有沒有解決T大的事件，如果沒有，為什麼這30年來那里這麼平靜，如果有，你到底在怕什麼？”我不理解。, H. ]- P+ ]0 y) D. O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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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人的貪念有多麼可怕嗎？”秦費穆悠悠地說著，這種答非所問的習慣和某人好像啊，“當年那麼多的法術前輩都不敢輕易去動T大的傳說，我們卻接下了這個任務，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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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不是當時最有潛力的靈能團體嗎？”資料上是這麼說的。秦費穆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因為我想讓‘721’通過那次戰役在法術界造就一種無可動搖的地位，畢竟那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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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V) w( w) `9 x: t    “當時你們已經很有名了。”萬天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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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不夠。”秦費穆的眼楮里突然迸發出一種火焰，但是瞬間熄滅，那種延伸仿佛讓他年輕了許多，這應該是當年“721”社長的眼神，“我們大膽地接下了這個案子，開始了布署，我以為那跟我們平時接的案子沒什麼兩樣，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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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 n/ h- _7 T- t4 u+ o6 j' c    “沒想到，比你設想的要難得多？”萬天又戳人家的痛腳。秦費穆點點頭，接著說，“等我們到了現場，發現問題的嚴重性，我們用盡執行任務之前所有想到的方法，結果都是徒勞，突然，我听到我的隊員們聲嘶力竭的慘叫聲，而我也受了傷，最後我用盡所有的靈能帶著春景和秋意逃了出來，沒想到，沒想到她卻想到了那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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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方法？”我焦急地問。5 u2 S5 [; s8 e* y- E8 |

, \8 n8 g$ h5 Z1 W    “靈能界一直有一種禁忌的封印，叫做靈者印，那是一種高能力的靈能者將自己作為封印源的一種封印，這種封印極其殘忍，要流盡身上的每一滴血，然後才能自成封印，而且由于長期沒有人使用，所有的法術書上都對這個封印沒有詳細的介紹，出任何一點差池，不但封不住傳說，還有可能白白喪命。所以，她的提議簡直是一種瘋狂的行為，可是她還是這麼做了，沒想到，這30年來一直都平安無事，也算對得起她的犧牲，但是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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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Y# _9 P6 l% U3 K" J    “最近，封印出了問題？”萬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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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而我也再也沒有能力阻擋它了，也許這都是命數。”秦費穆又開始劇烈的咳嗽。* O  ]: h4 @* ~9 S1 s$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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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你們雜志社的紀念日，也是封印加封的30年，我希望您和您太太都能到場，畢竟你們是當事人。”萬天囑咐秦費穆。% ]! p- p& r8 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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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太太為了這件事已經崩潰了，不過該還的債總是要還的。”看來秦老太太也在電腦里，怪不得，那天我和美女胡追出去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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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D& C0 M7 G    “您回去吧。”秦費穆又步履蹣跚地回到了電腦里，萬天用右手的“佛手印”對著電腦屏幕加了一層保護。

北崗秀一

第十二章 不為人知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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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  S& V7 W. ~& }4 b$ C% R    萬天合上筆記本，一動不動地站在辦公桌前，右手的食指輕叩著筆記本電腦，這個有規律的聲音讓我不禁想起了那次萬天把我丟進記憶里最痛苦的一刻，不過，這次有點不同，雖然，萬天仍然是背對著我，但是從他敲擊的動作看來要緩慢得多，沉重得多。) D2 ~; f6 y%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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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麼？”我試探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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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 m/ m6 G) c, O& n    “秦費穆年輕的時候最大的失誤是急于求成，這30年來他最大的錯誤就是安于現狀。”萬天悠悠地嘆息著。& @/ v% F" L; o% a) v5 C

/ w' j1 q, y. O" H: B    “正是因為他當年的魯莽，害得其他5名隊員枉死，這樣的教訓還不夠嗎？他現在這樣保護他的太太也許不過是想要補償，又有什麼錯呢？”我不滿意萬天老是以旁觀者的立場去看所有事情，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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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情味兒？”萬天猛然轉過身，眼楮盯著我，看得我好像要燃燒起來，“如果他這麼做會害死更多人，算不算有人情味兒？”可不可以不要每個人都隨意偷看我的想法啊？9 G! }5 W7 m& I& j. m%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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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麼意思？”萬天一直是個溫文爾雅的旁觀者，突然的憤怒讓我有些愕然。/ X& I, p2 ~1 _.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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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30年前他不是為了出名硬著頭皮接下這個和自己能力不符的任務，也許那5個人就不會死，就不會有人使用‘靈者封’，如果30年來，他稍微有些警惕感又怎麼會毫不懷疑‘靈者封’這個他們根本一知半解的封印居然真的起了作用，現在這些埋下的前因終于要種出惡果了。”萬天的語速又急又快，仿佛是將他壓抑了許久的不滿爆發出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是啊，這個“玄天”今年也不過29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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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1 m2 L' Y9 T* D+ i    “說不定真的是‘靈者封’起了作用呢？不然這30年怎麼會這麼平靜？”) d1 c1 U. T$ p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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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者封’雖然已經許久沒有人使用了，但是在法術界也不是什麼秘密的封印，不然他們這幫當年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會知道，既然這樣，許\多法術界的前輩為什麼不使用，對傳說的事慎之又慎？”萬天說到這里，用力地深呼吸想要平復自己的激動，然後接著說道，“那是因為‘靈者封’的使用方法記載不全，很多高難度的封印都有一個特點——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很多法術界的老前輩正是顧忌著這一點，所以對T大傳說有所保留，只有像秦費穆這種略知一二，就以為洞悉全部的人才敢貿然運用，當年沒有人真正目擊到這一切的發生，而秦費穆又守口如瓶，雖然人們知道他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卻沒人知道他們使用了‘靈者封’，而秦費穆自己也以為30年的平靜，就是永遠的安寧。”萬天恢復平靜說完了這番話，似乎話里有話，尚未言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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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你知道封印出了什麼問題？”如果真的知道，干嗎不早說？' q  c0 }, S. s/ {; x;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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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者封’是一種相當殘忍且高難度的封印，所以，它也有高水平封印的特點，如果制造封印的靈能者不能放盡每一滴血，就會成為另一種封印——‘吸血封’，這種封印不是真正鎮壓住傳說，而是吸收它的能力，如果靈能者的能力在傳說之上，就能真正阻止傳說，顯然不可能，不然他們也不會落荒而逃，那麼靈能者就會被力量反噬，經過足夠長的時間，就變成另一個重生的傳說。”4 ]" h6 ?+ F$ E; P% G* F

$ N/ R2 Y2 m8 H    “你的意思是——鳳秋意並沒能真正地完成‘靈者封’，而是轉而變成了‘吸血封’？”, B4 `5 b5 a( e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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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0 D; ]$ Y% Q4 A" X; i-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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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並沒有在現場，你怎麼知道鳳秋意沒有流盡每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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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為什麼吸血鬼吸人血的時候一定要留一滴？”萬天突然岔開話題，但是我知道，這一定不是無謂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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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y- y: n9 e/ q0 h9 K# x& S, z4 A$ {    “難道不是為了讓這最後一滴血和吸血鬼自身的血液融合，變成一只新的吸血鬼？”1 H+ c5 W/ Q" E/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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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並不是每個被吸血鬼吸血的人都會變成吸血鬼，那也要看吸血鬼的意願，對于那些不適合作同伴的人，吸血鬼一樣不會吸盡他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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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J* K; U    “為什麼？”這個我從來沒有听老胡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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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人身上的最後一滴血是為愛人而存在的，當年女媧造人，就是按照伏羲的樣子捏的泥人，為了紀念自己的愛情，女媧完成造人後，就在每個泥人身上滴了一滴鮮血，這就是‘聖愛血’，因此，即使一個人流血死亡了，這一滴血一定會留在身體里，要流盡這一滴血的唯一方法就是讓心愛的人吮吸出這一滴血，一個人如果不能忘情棄愛，又怎能成為一個沒有生命的封印呢？”1 ?5 W0 e3 Y; r/ k

4 V! u1 e. k& J) k6 ]% l6 b    “鳳秋意是一個人回去的，也就是說……”她絕不可能流盡最後一滴血，我沒有說出口，因為這就是誰都不想看到的結果，事實擺在眼前，T大的封印是“吸血印”。萬天點了點頭，“所以，這30年的平靜不過是給傳說一個重新成長壯大的機會。”2 V1 n6 e  t; G/ m$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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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秋意讓傳說重生，那麼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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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Q" E( O' r: _    “鳳家姐妹除了是出色的靈能者，也很愛跳芭蕾。”萬天不緊不慢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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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蕾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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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而且她們都喜歡紅色。”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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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雜志廣告里的‘她’是鳳秋意？”萬天不語，算是默認，天哪，這算是哪門子任務啊，自己人打自己人？) r) K) u, Y5 D7 F( l# M7 r( z6 L0 Z

$ K2 `9 w+ Q  M, s3 D! p0 Y1 J    “秦費穆難道不知道嗎？他不可能會不認識鳳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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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4 f( [& p: |+ V! ~    “他可能以為只是傳說復活，用鳳秋意的樣子是為了迷惑他，畢竟這是秦費穆一生中最痛苦的記憶，否則，他不會一直逃避。何況，他怎麼能夠相信為了他舍棄性命的鳳秋意會被魔化成這樣。”* c( p* U: J. x5 T

# f0 n& s' i2 j0 }    “我們為什麼不問問秦費穆關于傳說的內容，也許能夠從中獲取一些經驗。”, f) V6 v: q' n. L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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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驗？‘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傳說了，吸收了鳳秋意的正氣轉化的能量是吸收邪惡所產生能量的數倍，而且‘她’也不單純是鳳秋意了，經驗對于‘她”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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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i- J# O+ Z+ s/ M    “這就是你為什麼要介入這件事？”“玄天”看不得所謂正道人士作惡。萬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看來事情遠沒我想象的簡單，秦費穆第一次見我們的時候就告訴我們不要輕敵，果然是經驗之談，對于“她”，想象的空間還很大，明天對峙的時候，也許會有千萬種變數。# g) r* k% P+ ?)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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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要小心應付。”萬天雖然要我好好休息，我看他不會這麼輕易地休息吧！我還想說幾句，萬天手一揮，一陣暖暖的風吹得我眼皮都耷拉下來，听到萬天說了一句︰“我們現在是同伴，我不想明天有一個沒精神的戰友，那是自掘墳墓。”然後便無聲無息，待我睜開眼楮，已經站在“白狐事務所”的門口，老胡站在門口張望著什麼，看到我突然出現，他一個箭步沖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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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K/ l2 O; u0 M5 W    “你回來啦？”老胡原來是在等我啊，“我和老爹找到一些資料，你快來看看。”3 ^0 x5 e/ p5 f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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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他不是回族里了嗎？”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一個人去找萬天的，不是嗎？' j( ~5 A- m: t4 `4 R0 F* a: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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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事情是這樣的，老爹他……”老胡閃爍的眼神和打結的舌頭說明老爹離開一定有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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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v1 J$ n1 A9 {) I    “你們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我眯著眼楮威脅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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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怎麼會呢？”老爹從屋子里走出來打圓場，“我不過是分心找點資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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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Y. h4 I  [9 e' |5 X    “就這麼簡單？”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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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你看我們不是找到新的資料了嗎？”6 P8 \2 j3 n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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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資料？”5 z3 v" i1 R6 H, X, n; b3 n

, K% z% [( E' F5 I8 S$ A    “你看，”老爹得意地揚著手里的一本破舊記事本，我翻了一下白眼，老爹，你都幾千歲了，別老是這麼幼稚行不行？“小胡，你這樣侮辱長輩可不好。”老爹雖然是循循善誘的口氣，其實早就已經吹胡子瞪眼了，誰讓你要偷看我的心思，活該！我不理他，直接記搶過記事本來讀，剛剛讀了第一行“這是我和姐姐加入‘721文學社’的第一天，也是‘721’的創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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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 ]4 o  b5 i' m& w" z8 _    “這是……”我抬頭看著老爹。/ s# c, O; K$ s! U1 |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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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秋意的日記。”老爹又得意地仰起頭。0 m: u# c- X% {- `. w3 ~

* ~) a; C3 y$ J( k2 C1 h" C    “你們從哪里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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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胡受傷以後，我一直在想，為什麼秦費穆可以把自己的妻子一個人丟在‘歐華美墅’不管，後來，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是秦費穆不想保護他的太太，而是他太太不願意離開，她不願意離開的理由就是那棟房子一定有什麼她留戀的東西，我試了很多種方法，最後是用了‘結界探測器’找到了一個三層保護的結界，那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費了好大的勁終于解開了，里面就只有這一本日記。”, o1 a- x/ Z# [+ L& h5 v7 C1 J#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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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這樣不就又多了一條線索？”欣喜之下忽然想到，“哼，萬天，別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在做事。”我小聲地嘟囔了一句。7 {" y! D& _  d. m. ~

5 O/ b/ G5 j% D3 }$ e$ ~    “你們好象听合得來的。”老爹皺了皺眉頭說道。/ i0 |" N, I$ R"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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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才和他合得來呢！”輕啐一聲，我繞開老胡和老爹大搖大擺地回到屋子里。

北崗秀一

第十三章 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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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9 G- {* K( ]; X3 d    一個女子的心事從日記里最能看清，一本日記承載著一名女子的喜悅、哀愁、感傷和幸福，每一本真正的日記都是一個女子內心最深的獨白，如果一本日記充滿謊言，一個連自己都要欺騙的女人總是可悲的。所以，我躲到自己的屋子里，反鎖大門，一個人靜靜地去讀一個女人的心思，我相信里面的字字句句都是鳳秋意的真心，因為這本日記藏得如此之深，深得就像這個女人的心，我趴在床上和她來一次女人之間的對話，日記從35年前的8月13日開始，那一天是“721文學社”創社的第一天，也是鳳春景和鳳秋意第一次來到星熠路721號……) \" W9 @4 m  {9 i6 x

) Q, r2 X& U! P    “社長是一個叫秦費穆的男孩子，比我們大5歲，他總是嚴肅地皺著眉頭，好像天下大事都要他運籌帷幄，其余的6個人，包括春景和我都是這個叫秦費穆的人從各個地方找來的，傻愣愣的方來是靈媒介質，矮冬瓜邱南山好像對奇門遁甲很有研究，吳?鋈迨Τ械氖橇儼墜鄣某っ萊ぃ　褂心歉齦吒呤菔蕕牧踉臼橇跏啦　畝雷櫻　罾骱Φ牡比皇喬胤涯攏　苤　　際悄昵嵋槐倉械餒　　摺Ｃ扛鋈碩際巧緋で　敉蜓〉慕　　頤塹哪勘昃褪竊年之內成為法術界年輕一輩的翹楚，10年之內在法術界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些話都是今天秦費穆很認真地跟我們闡述的，包括春景在內的其他人都被說得熱血沸騰，好像已經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對于我是沒什麼吸引力，倒是秦費穆握緊雙拳的振奮模樣，讓我覺得他的與眾不同，看上去成熟，而——有野心……”那個正值豆蔻年華的鳳秋意儼然就在我的眼前，我甚至可以看到其余的幾人的模樣——通過鳳秋意的眼楮，看來第一次見面，鳳秋意就用她單純的視角注意著秦費穆。後面的幾頁記錄著她在“721”的一些瑣事，例如，執行了哪些任務，如何解決事件，但都只是淡淡幾筆，看來那些任務並沒有難倒他們，記錄的最多的還是和鳳春景在閑暇時刻的芭蕾愛好以及姐妹二人與秦費穆的相處，看來她們姐妹和秦費穆處得很不錯，日記里對于他的稱呼從一開始的“社長”，變成了“秦費穆”，轉而換成了“費穆”，可見他們的親昵程度。鳳秋意每隔兩三天就會有一篇日記，突然日記中有了一個月的空白，緊接著的日記的自己相當潦草，運筆無力，這篇日記這樣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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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4 v& E1 ~  S9 f& z! i    “我從來沒想過‘鳳凰斬’會失敗，當那個死靈生生地將我的‘鳳凰斬’擋回來的時候，除了詫異什麼樣的怨念可以讓它如此強大，更讓我吃驚的是我們家的絕技居然會失敗，也許正是那一剎那的怔愣讓死靈抓到機會，要不是費穆及時拉了我一把，也許\我就再沒有機會在這里寫日記了，雖然已經休養了一個月，但是被死靈擊中的右臂，陰氣入體，至今還沒有完全恢復，春景說得對，我處處都要人照顧，處處都麻煩別人……”也許當時鳳秋意正臉色蒼白地用顫抖的雙手寫下這段話，受傷的身體、負罪的心靈，我想當時她應該是在暗自垂淚\吧。4 b7 T$ U1 H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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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春景告訴我一個關于‘鳳凰斬’的秘密︰鳳家曾經有過一個鼎盛時期，在那個時期曾經出過兩位高手，他們將‘鳳凰斬’進行了改良，創造了‘連璧鳳凰斬’，威力是普通‘鳳凰斬’的好幾倍，但是需要兩個在這方面有同樣高造詣的鳳家人同時使用，他們死後因為鳳家後輩的良莠不齊，就再也沒有練成過，春景是有一次無意听父親提起，我受傷之後，她就意識到普通的‘鳳凰斬她’是會被擊破的，于是就想讓我和她一起再造當年的輝煌。我應該答應嗎？‘連璧鳳凰斬’最重要的就是心靈上的契合，完成招式的時候如果出了一點差錯就可能會喪命，而且以我和春景的靈力，一次失敗，短時間內我們就再也沒有能力重來了，如果我們是面對真正的敵人時，這就是我們的最後一擊！雖然我和春景是雙胞胎，但是我們的性格千差萬別，我們真的能練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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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6 B. L, T2 F/ {  \. y    “我終于決定和春景一起練‘連璧鳳凰斬’了，因為當費穆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楮里發出的光芒讓我心醉，我不想讓他失望，當春景和他因為我的許諾而狂喜，熱烈地討論著日後的計劃時，我多麼希望我也能夠加入他們，我也同樣了解費穆的企圖心，也想更近地看到他慷慨陳詞時的閃耀魅力，只是他和春景聊得這樣熱烈，我不知從何入手，如果我是春景，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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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景最近的脾氣越來越差，可能是因為急著想要成功吧，每次練功\都因為我的笨拙和她的惱怒而停止，這個時候費穆就會過來輕輕拍一拍春景的肩膀勸解他，然後再走到我身邊，摸摸我的頭，對著我微笑，那種笑容像陽光一樣溫暖，有的時候我在想，如果費穆能夠一直這樣對我笑，就算練不成都好，可是，我知道能夠成功才是費穆的心願……”+ v9 ~) z- }- D: ^! C; z2 ]8 R+ z  y# I2 m

3 r8 N  U" _* K8 V3 A8 s3 B0 Y    “今天費穆格外的嚴肅，原來他是接下了T大的傳說事件，情況好象很嚴重，T大已經有很多人喪命了，如果我們能成功自然是件好事，但是我知道費穆接下這個任務是希望‘721’能在法術界站穩腳跟。我和春景的‘連璧鳳凰斬’還差一點就完成了，只是這一點也是最難得一點——我們的‘鳳凰斬’相互結合的時候，我們心里不能有任何的芥蒂——緊張、欣喜、苦惱、懷疑……腦海中只有‘鳳凰斬’，不然，我們很有可能會反而被對方傷害。再過幾天，我們就要去完成任務了，費穆總是有意無意地提起我們練功的事，沒錯，如果我們完成了，對于這次任務無疑是如虎添翼，然而費穆的期盼卻成了我心中的大石頭，‘連璧鳳凰斬’的進度越來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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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K& I( G1 _2 z9 D. g; b* A    “今天是11月19日，據費穆推算，明天將是T大傳說勢力最弱的一天，而春景已經決定孤注一擲，用我們尚欠火候的‘連璧鳳凰斬’冒險一次，明天不成功便成仁！早晨的時候，春景來找我，送了一件紅色的舞衣給我，告訴我她買了兩件，等我們完成這次的任務之後，再一起跳舞，我們都知道明天的艱險，我只希望我們真的能夠穿上這件舞衣……”這一段日記結束後，在同一個日期下又出現了一段︰. \, W, Y8 a4 G0 R% I- p9 a

/ \% K; j, U* y$ {" f+ V4 `9 S. ~    “剛才我跑去找費穆，我看到……”這一段中間不斷涂改著，看來鳳秋意很矛盾，不知道該如何記錄下她所看到的事，“春景在他的懷里嚶嚶地哭泣，他們在做什麼？什麼事讓春景哭得這麼淒涼，遠遠地看到費穆擔憂的眼神，那種眼神看得我的心隱隱作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日記在這里停止了，自此之後都是一片空白，是啊，鳳秋意在那一場戰役中死去了，又怎麼能夠再繼續寫呢？作為姐姐的鳳春景一定很掛念她，所以才把她的日記藏得這麼深，這最後的一篇記載讓鳳秋意的死有了些許\殉情的意味，畢竟最後秦費穆和春景結合了。日記在30年前的今天結束了，30年後的我讀著當時她的心情，真是令人哀愁的諷刺！' {. H: g- p6 k4 z. L" J

8 O7 x6 `% N; @1 `" h    對了，“連璧鳳凰斬”！我猛然想起該去問問老胡。我跳下床，打開門，飛奔進客廳，老胡和老爹在那兒悠閑地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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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于想到要來找我們啦？”老爹摸摸臉頰含笑地說。3 a( J6 m' _7 B: S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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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連璧鳳凰斬’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現在沒時間跟老爹打哈哈，我問的是老胡。4 i0 l9 X- Y1 v' u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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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不清楚，這麼久遠又隱秘的事情你還是問老爹吧。”老胡抱歉地搖搖頭，用手指了指老爹，老爹不屑地把頭轉向另一邊，哼，要我求你，是吧？我偏……$ L; P1 `3 W, O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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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好吧，現在不是斗氣的時候，大女人能屈能伸，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搖晃著老爹，在加上撒嬌的聲音，您還不就範？- A4 R5 j+ K, ?#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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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別搖了，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老爹就愛著一套，果然乖乖地交代，“大概在800年前，鳳家出過一對兄弟，他們可是鳳家的驕傲啊，就是他們從‘鳳凰斬’中改良出了‘連璧鳳凰斬’，其實，這個招數就是鳳求凰，一方是鳳，一方是凰，當他們最後出招的一刻相互結合，如果成功就能增加功\力，如果不幸失敗了，鳳就會攻擊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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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v: h) ?. k7 f, ~1 U# g/ S    “您說，她們姐妹倆到底練成了沒有？”0 n' P4 z( Y  L) w4 F( v

. K9 ~: C/ K% _) ~    “這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老爹嘆息著說。無論成功與否，一個已經變成了瘋子，一個則變成了傳說，結局都令人惋惜。4 p! t' o5 ?9 _7 S3 \)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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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明天……”明天你總該來幫我了吧。/ S9 F1 n8 V: b8 y- S( [4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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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啊，你長大了，也該獨當一面了，不能老是依靠著老爹，和你的哥哥姐姐，這一次的任務你應該一個人完成。”那就是擺明了不來幫我嘛！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死活把我留在族里，現在說放手就放得這麼徹底啦？“出了族里，有很多事還是越早經歷越好，老爹也想永遠把你留在身邊，可惜，該來的總是免不了，不如早點面對。”老爹又煽情了，一個人就一個人，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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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決戰之夜(1)% p# N  v; S7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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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听過關于睡眠的這樣一種說法——一天之中睡眠質量最好的時間就晚上10點到翌日凌晨2點？你的父母和醫生都是這麼宣稱的？那麼你最好相信他們！如果在10點之前你已經進入深度睡眠，那麼這4個小時里，你可能沒有知覺，或者你會把你迷迷糊糊中看到的一切當成是夢境，然後在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以後，當成是玩笑告訴你的家人。如果你是一個夜貓子——無論是為了工作或是娛樂，特別是當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請專注于你手上的事務，不要輕易回頭或者被響聲驚擾，如果你八字輕的話，還是不要從事需要常常加班到深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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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是11月20日晚上9點30分，《SHOWIE》的員工們早就已經下班，自我們接下這個任務以來，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加班了，今天對于不完全知情的員工——包括劉良軍在內，不過是又一個出現古怪廣告的20日而已，然而對于我們可能是一個終結，終結“她”，要麼終結自己！秦費穆和鳳春景已經在主編室恭候多時了，秦老太太只是眼神木然地望著前方，而秦費穆則憐惜地看著他的發妻，這種相濡以沫的感情的確感人，可是為了他而犧牲的鳳秋意又算是什麼呢？日記里隱約記載的三個人之間的感情就這樣成定局了？萬天並沒有呆在主編室，秦費穆指了指越過職員辦公大廳的正對著主編辦公室的排編室，我會意地點點頭，穿過大廳向排編室走去，奇怪，難道是我眼花？今天阿姨打掃得可不干淨，大廳里地面上總很交錯著許多黑色的墨跡，我俯下身，用手輕輕一摸，又仿佛不是墨跡，粘稠得很，似乎很難弄干淨，一束藍綠色的光從排編室虛掩著的大門里溢出來，我走上前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屋子里昏暗一片，萬天坐在排印的電腦前，只有電腦屏幕的光芒照在他的臉上，我走到他的身邊坐下，他的眼楮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眉頭微微地皺起，屏幕上顯示地正是這一期《SHOWIE》的廣告頁，隨著萬天手中鼠標的滾動，不斷變換著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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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一定要讓我這麼遲才來？”今天早上，萬天突然跑來“白狐事務所”找我，讓我9點以後再來《SHOW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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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 B- g' A+ R4 c    “有些事，還是自己做得好。”, c! C5 M  `4 L7 W& _* R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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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嫌我礙手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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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沒有這麼說。”萬天事不關己地說著。他依然面無表情，我可是氣得七竅生煙，他怎麼能藐視我的能力到這種程度？“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十點開始列印，我想到時候‘她’一定會來的，我們一定要爭取在12點以前解決‘她’，不然到了午夜，能力聚集到最高點的時候就難以應付了。”切，剛剛不是看不起我嘛，現在又來說什麼“我們”。萬天說著，把手機的鬧鈴打開撥到午夜12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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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8 ~5 ?' ^" h, o* N; A& P( i0 v    “你真的有把握這麼短的時間內可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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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 Z* C. f: S8 ~) a    “我們要有必勝的信念和必死的決心。”听萬天的口氣，他的把握也不大，看來今天我要做好殺身成仁的準備了。我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9︰53，時間快到了，萬天用鼠標點住“打印”一覽，隨時準備按下去，我們屏息靜待那一刻的到來，這個時候時間過得特別的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股悶熱的感覺涌了過來，我難受地解開外套的紐扣，可是悶熱的感覺還是沒有消散，那種從頭開始蔓延的燥熱感覺弄得我臉頰緋紅，口干舌燥，皮膚好像要燒起來了，大廈里的中央空調出了什麼問題？我好像熱得快要膨脹起來了，禁不住呢喃一聲︰“嗯，好熱，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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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萬天好像听到了我的呢喃，轉過頭迷惑地看著我，看到我臉部潮紅，他連忙看向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我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9︰50，時間倒轉了？“該死，被騙了。”這種膨脹的感覺讓我越來越難受——我想喝水，萬天焦急地看著我，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驟然一把摟住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臉瞬間在我眼前放大，一股冰涼的感覺粘連在我的唇上，我眨巴了兩下眼楮，舒服地合上雙眼，這股冰涼的感覺像是一道冰泉流到我的唇上，然後慢慢地溜進我的嘴巴，滑動著，卷曲著，糾纏著我的舌尖，我渴望這股的涼意再深入、再深入一些，我的舌頭蠢蠢欲動，想要吸入更多的舒暢，不知怎麼地，唇瓣的清涼卻讓臉頰更加燥熱，一種冰火交融的感覺瞬間引燃了我心中某一處的悸動，我用舌尖去引誘那股清泉，青澀地吸吮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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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輕叫一聲，一下子睜開眼楮，嘴里有一股苦澀的血腥味。7 f6 E. L0 Q+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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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剛才的情況……”萬天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我不敢抬頭看他，我知道剛剛應該是在沒留意的情況下吸入了濁氣，才會這樣，萬天咬破我的舌頭，不過是放血治療，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P9 P9 Q  l$ D; |+ ]& \- l

# ?. ^$ p* ?6 u/ u8 m5 l    “我知道。”不等萬天說下去，我懊惱地向後退，想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要讓他看到我困窘的樣子，沒想到腳下一個不留神滑了一下，整個人向後倒去，萬天伸手想要拉住我，卻沒能成功，我只能自救了，慌亂中抓住了桌上的什麼東西，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用力握住它，可惜還是跌到了，只听到“咯”地一聲，桌上的打印機突然開始運作，我茫然地看了看手上的“救命稻草”，原來我握住的居然是鼠標。我連忙意識到，打印機里現在列印的是什麼，顧不得形象，一骨碌爬起來，盯著打印機猛看。只見打印機快速地運作著，紙上先是出現了一雙艷麗的紅鞋，然後是蒼白的雙腿，紅色的舞衣，深沉的黑發……終于，她露出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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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啊，怎麼這張是低著頭的？”我小聲說著，還是這里燈光太昏暗，我看錯了，我眯起眼楮靠近那張紙，想看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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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萬天要喝止，卻已經太晚了，就在我終于看清楚紙上的“她”的確是低著頭的，忽然听到一聲獰笑，“她”猛地抬起頭，用空洞的眼楮看著我，乘我怔愣之際，一把卡住我的脖子，我奮力地掙扎，可惜一點用都沒有，我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那張紙好像不是一個平面，變成了一個立體的出口，她的手一邊死死地抓住我，頂著一頭亂發一點一點從紙里的空間爬將上來，我還可以听到“她”爬動是骨骼發出的聲音，直把我的頭皮都听麻了。當“她”快要爬出紙張的空間時，萬天一個箭步沖上前，把右手放在“她”的頭頂上方，一個金色的萬字佛印在“她”的頭頂上盤旋，“她”吃痛地松開了我的脖子，我長舒一口氣，劇烈地咳嗽起來，然而，今天的“她”顯然和初次交手的晚上不同了，萬天的“佛手印”只是暫時鎮住“她”，由“她”身體里不斷蒸騰出的黑霧已經漸漸掩蓋了金色的光芒，大有吞噬“佛手印”的趨勢，這樣的膠著狀態沒能維持多久，黑霧很快就佔了優勢，雖然萬天的臉色沒有變，但他鼻頭上清晰可見的汗珠說明他已經撐不住了。終于，黑霧完全奪走了金色的光芒，只听到萬天一聲悶哼，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她”沒有繼續攻擊萬天，而是一下子躍出紙面，用一種古怪卻迅速的姿勢向我爬過來，果然欺軟怕硬不是人才有的特性！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我以最快的速度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將剛才被萬天咬破舌尖流出的血吐在地上，別以為只有黑狗血才有用，我們狐狸精的血也很珍貴耐用呢！“她”似乎對這個血圈有所顧忌，放慢了速度，“她”似乎在猶豫著該怎麼辦，焦慮地左搖右擺\。9 e0 b4 [1 d  A6 U0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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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是從“她”嘴里發出的笑聲，笑聲過後，听到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從“她”的肚子里發出，接著她張開嘴巴突出了一股惡臭難當的墨綠色液體，漸漸湮沒了我的血圈，萬天見勢不妙，大喝一聲︰“快往外跑。”我立刻反應過來就往大廳跑去。我剛跑到大廳中央，忽然什麼東西拌了我一下，我驟然撲倒在地上，我回頭一看，“她”竟然用頭發纏住了我的腳，並且像藤蔓一樣不斷往上攀爬，而“她”也一點一點地靠近我，越是掙脫，越是纏得緊些……忽然听得“咻”地一聲，一把剪刀拌著一道金光從空中劃過，截斷了“她”的長發，“她”怪叫一聲，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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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過來。”萬天站在排編室門口焦急地喊道，好不容易自由的我，連忙跑向萬天，“起！”我剛跑到萬天身邊，一陣紫色的火焰在身後燃氣。  G/ A, p4 o/ q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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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回頭看著這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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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r4 r" H3 v) W0 |    “我今天剛布的陣。”原來剛剛我看到的墨跡就是這個，“她”在火焰中哀號著，“這火是‘紫炎”，對付非人類最好不過。”說著，還看了我一眼，怪不得叫我快跑，原來這東西對我也有用。1 j5 p# P1 p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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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來想自己引誘‘她’走進這個圈套，這很危險。所以，我讓你晚些再來，沒想到‘她’倒是對你特別感興趣。”

北崗秀一

第十五章 決戰之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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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痛苦地在火焰中掙扎，不停發出淒厲地慘叫，“紫炎”仿佛熬出了“她”身上的尸氣，皮膚開始萎縮變形，繼而脫落，化成墨綠色的漿液，一陣一陣的臭氣拌著濃烈的黑色煙霧彌漫在空氣中，“她”痛苦地用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頭發，然後癲狂地看著手中的短發，瘋了一般抓撓著自己的胸口和臉龐，經過“她”猛烈的撕拉，頭皮漸漸顯露出來，甚至可以看到“她”的頭蓋骨——白森森的！“她”的手上滿是黑發和皮膚組織的混合物，讓人心里發怵。就在這個時候——. _6 ~" c  L" q8 O; K

; C; ^) N8 u) [. _- G" k" U    “救救我……”她突然淒厲地求救，向著我們的後方，雖然“她”的眼窩是空洞的，但我可以感覺到“她”的“眼神”正渴望地望著我們的後方。我疑惑地轉過頭——不知什麼時候，秦費穆和鳳春景已經站在了我們的身後，“她”望著的正是他們兩個，“費穆，你快救救我！”“她”吃力地叫著，秦費穆听到這聲呼喚淒然地轉過頭不願看到這一幕，倒是鳳春景老淚縱橫，那滑過她依然爬上皺紋的臉龐的淚\水好像要澆熄這堆“紫炎”，嘴角不穩定地抽搐著，紫色的火焰映照得她的臉龐格外慘然，似乎有訴不盡、道不完的苦愁。突然，她猛地推開身邊護著她的秦費穆，往火焰中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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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去。”幸好萬天反應快，一把抓住飛奔而去的鳳春景，“‘她’已經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她’了，你這樣是放虎歸山，‘她’在利用你以前對‘她’的感情，你不要相信啊！”萬天一邊拽著鳳春景，一邊說著，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幾乎已經用盡了全力，聲嘶力竭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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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救我，好熱，好難受啊，快救救我……”“她”還是不放棄，見到鳳春景這麼激動，叫得更加賣力。鳳春景被萬天禁錮在身邊，動彈不得，她只好捂住耳朵，痛苦地搖著頭，拒絕听到這尖厲的嘶吼。萬天安慰似的拍拍鳳春景的背，這個老人劇烈地喘息著，可見心情是如何地難以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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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她的皮膚已經潰爛得差不多了，“紫炎”燃燒地也越來越猛烈，“她”慘呼一聲，癱倒在地上，被火焰包圍的她隱隱約約地恢復了人形——緊緊地咬著下唇，抬起頭望著鳳春景，眼楮清澈地像一潭清泉，泉水正在流淌，滑過臉頰，滑進了頸窩，這臉龐我好像在哪里看到過？對了，在“歐華美墅”、秦費穆的家里，那張秦費穆和他太太鳳春景的相片！我看了看萬天身邊的婦人，她年輕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這對雙胞胎是如此地相似，就連嘴角邊的那顆痣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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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萬天突然驚叫一聲，原來是鳳春景乘他不注意地時候狠狠地在他手臂上要了一口，向“紫炎”跑過去，萬天手上竟然被咬出了血，鳳春景是多麼想救人，“不，別過去。”萬天不放棄地大喊，可是這個時候的鳳春景哪里听得進他的話，一下子便沒進了火中，幸好“紫炎”對人類沒有任何的損傷，不然鳳春景也會一起葬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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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跟我出去，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離開。”鳳春景痛苦地許諾道，她一邊用力把“她”架在身上，一邊不停地叫著，“姐姐，姐姐……”姐姐？鳳秋意難道不是鳳春景的妹妹？此時的“她”恢復了鳳秋意年輕時候的模樣，而鳳春景已經是一個老嫗，已然不能稱之為姐妹了，可是她們眉眼間的相似卻說明了他們的血緣關系。鳳春景這個老太太哪里還有這麼大的力氣，只听得“踫’的一聲，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但是即使是爬，她也一定要把鳳秋意拖出來。我們這些看客也不禁為之動容，然而我們清楚得很，鳳春景拼死拼活要救的不過是一個假象，可是我們不敢把她拉回來，除了她自己會反抗，以她現在和風秋意如此近的距離，無論做什麼都一定比我們要快，我們貿然沖上去，也不過是徒增鳳春景的危險而已，萬天輕輕地搖了搖頭，看到眼前自己費了一番功\夫才做的準備，現在都前功盡棄了，怎麼能不無奈？. d* A. {( U: S( x# V' Z

9 F! C3 r3 O$ C/ y% b  h2 t    “姐姐，沒事了！”鳳春景愛憐地撫摸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龐，滿足地笑了。6 j  L- c% a( d

& B2 N5 f+ e: W9 d+ D( C# _    “是啊，沒事了。”“她”虛弱地笑著，也伸出蒼白的手溫柔地撫摸著鳳春景的臉，這個場景是那麼的溫馨，“她”摸著鳳春景的眼楮、鼻子、嘴唇，甚至是皺紋，然後一點一點下滑，摸到她皺起的頸脖，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溢出水來。突然，她的手一用力，手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眼珠突出，眼眶充血，歇斯底里地大叫，“該死的是你，當年該死的人是你，不是我……”1 }% e& e/ z! m

0 i  X7 z3 ?9 E! z) J( h, R( r& @    “姐姐，咳咳，你別這樣。”鳳春景被卡得全無反手之力，苦苦地哀求著。+ p$ T& F3 d& ^) P' _  ^

2 c, k, \& B  P- [- S    “你快放開鳳春景，她是你姐姐。”我不管“她”還認不認識鳳春景，還有沒有人性，我說的是事實！. k9 P2 z/ ]6 [0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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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鳳春景？”“她”瘋狂地大叫，“哈哈哈哈，是她告訴你們的？是啊，活著的應該是鳳春景，而不是鳳秋意，可是——”“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不是鳳春景，我才是。”什麼？死了的不是鳳秋意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嫉妒我，嫉妒費穆愛的是我不是你，我為了費穆連命都不要，你呢？當年我們三個一起逃出來，我又輾轉回頭，為了什麼？你卻剝奪了費穆思念我的權利，待在費穆身邊的人是你鳳秋意，讓他感激的人還是鳳秋意，那我算什麼？從來沒有存在過？你就是利用我們長得一模一樣這一點欺騙了費穆這麼多年，現在我要你統統還給我！”原來活著的才是妹妹鳳秋意，她把那本日記藏得這麼深也是不願意讓別人發現她不是鳳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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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咳咳，當時我們穿著同樣的衣服，又擁有相同的容貌，我就是知道費穆愛的人是你，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我才一直假扮你，為的就是不想讓費穆傷心，我也愛他，但我只是想讓他幸福，即使他把我當成是另外一個人都沒關系……”/ h; i) X7 P3 m6 N, j* o: d7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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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嘴，借口，都是借口，你知道他愛我，你怎麼可能會知道？你還自以為是地以為他愛的人是你吧。”鳳春景嫌惡地看著手里的鳳秋意，話語間極盡鄙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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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在費穆懷里哭泣，他那種復雜的眼神，我就明白，他是屬于你的。”; x3 o8 N! W* n1 F/ E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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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鳳春景好像被這個詞觸到了某些敏感的神經，她的手略微地放松了些，我看了看萬天，他微一頷首，慢慢地靠近她們，“我告訴費穆我的愛慕之意，我怕以後都沒有機會了，看來我的直覺是對的，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說的話，就真的沒有機會了。他雖然沒有立刻答應我，但是他答應我等T大的事情解決以後，他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那一天，是我人生最快樂的一天，快樂得連眼淚都流了下來，費穆溫柔地幫我擦眼淚\，然後輕輕地擁我入懷，所以我才會為他而死，你……”她正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根本沒留意身邊發生的事，萬天趁其不備，抓住鳳秋意的胳膊，把她拖離鳳春景的身邊，“你又騙我……”如果你要我解釋什麼叫怒發沖冠，鳳春景現在的樣子就是！她的發絲像著魔一般飛舞，急速地變長向鳳秋意飛過來，卷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不斷收緊，萬天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與他抗衡，他不敢放開手，生怕鳳秋意就這樣被扯走，倒是鳳秋意一點反抗的意願都沒有，任由他們兩相拉扯。鳳春景冷笑一聲，發絲分成了兩股，一股繼續箍住鳳秋意，另一股則向我襲來，我沒想到她會有這麼一手，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這股頭發居然見洞就鑽，一下子進入了我的喉嚨，毛茸茸的，而且不斷往下探，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涌上來，我干嘔兩下，迫不及待地想用手拿出來，沒想到越是拽它，它就越深入，漸漸阻礙了我的呼吸，手也跟著無力地垂下，就在這個時候，听到萬天罵了一句髒話，以手當剪弄斷了頭發，他為了救我只得放開鳳秋意，鳳春景乘機來到鳳秋意面前，用她長而利的指甲向她的喉嚨扣去，鳳春景沒有閃躲，認命地閉上眼楮，我低下頭不忍看這樣的場面，只听到“嘶啦”一聲，同時有人發出一聲悶哼，但似乎不是鳳秋意，我抬起頭，秦費穆擋在她的面前，胸口被生生撕去一塊肉，血流不止。8 `+ ^) w2 K& ]" I6 @! M/ p) y+ F

+ M* g4 O. R! y4 _6 a- I4 b    “你，”鳳春景不可思議地望著秦費穆，“為什麼？你現在已經知道她是騙你的，我才是鳳春景，我才是，為什麼你還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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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v  w9 @6 @8 p" [    “我早就知道。”秦費穆一句話就像晴空霹靂，打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上，秦老太太不是鳳春景已經讓我們夠驚訝了，現在秦費穆又讓我們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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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這個問題是兩個女人同時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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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為我犧牲的是春景，不是秋意，那個時候秋意的情緒很不穩定，她認為騙我是最好的方法，我也願意讓她欺騙，我們是一個怨打一個怨挨，你們雖然是雙胞胎，長得也難以分辨，可是你們的性格天差地別，我怎麼可能會分不出？”秦費穆傷口不小，看來傷得挺嚴重的，但是他的背脊仍然挺得直直的，這個“721”的社長雖然已經遲暮，但是英氣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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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b" c$ r! \9 D7 C. y    “那你……”春景的雙手在顫抖，纏住鳳秋意的長發無力地垂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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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說的滿意的答復，是不想讓你執行任務的時候分心，沒想到這一幕被秋意看到，反而讓她分了心。”秦費穆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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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 x3 N9 g& E# ?    “你是說，從一開始我就會錯意了？”春景不敢置信地問道。" V# e+ _) S2 \- V( V

9 \0 r3 Q/ u8 p3 b8 n" `8 X" [* L$ m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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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決戰之夜(3); [( h* s. X. R) y; o

6 w" P* l$ ^4 w+ J5 f, b    “對不起？”鳳春景的聲音好像要穿透天際，她冷冷地看著秦費穆，“哈哈哈哈哈，我這麼多年來原來一直都是自作多情？30年前，我為了你連死都不怕，今天你們卻在這里踐踏我的自尊。”這一次她並沒有抓狂，只是眼楮牢牢地粘住秦費穆，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有眼楮里的掙扎顯露了她復雜的情緒，然後她的眼楮里出現了氤氳的霧氣，凝聚然後滑落，流下的並不是清澈的淚水，而是紅色的血淚\，先是左眼，接著是右眼；先是一滴，接著是一串，她就這樣無聲地流著血淚，仿佛是用力、用心地看著秦費穆而熬出來的，一點一滴都是她心里的血，混合著血水的眼楮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愫，那雙眼楮似乎如泣如訴地表達著她這30年來的點滴，甚至是以後日子的每一樣感情，多到塞得人心里滿滿地，滿得要溢出來。然而感情是無法溢出的，溢出的只有眼淚，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的淚\水，僅一個眼神就把萬千情感澆灌在我的心里，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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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6 U) @7 S2 A+ k- _6 f' C    “你是鳳春景，對不對？”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冒出這樣一句話，我只知道我眼前看到的這個女人並不是什麼傳說，傳說只會利用人的弱點攻擊別人，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的那種眼神不是虛偽的欺騙。她突然迷茫了，好像也在問自己——我是誰？迷茫過後，她痛苦地皺起眉頭，無助地護住自己的腦袋，好像十分疼痛，她歇斯底里地大叫︰“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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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鳳秋意愛憐地看著她，糾結的眉頭好像鳳春景的痛苦並不只在自己身上，也加注在了鳳秋意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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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K1 i! a  X1 ?4 G    “你們快幫她，”萬天突然出聲，“她的意識好像沖破了傳說的壓制，她有一部分是鳳秋意，快說一點你們和她發生過的記憶深刻的事，讓她的意志更清醒，快！6 [2 G! i7 ?  m+ c0 V

, q/ \& r1 r+ o% B1 \    “春景，你記不記得‘721’？”費穆因為受了傷，失血過多，臉色顯得相當慘白，連說話的聲音都很虛弱，但是他的語氣卻異常地焦急。也許，對于鳳春景，他是有愧\的。1 @5 R! v/ j' E% y/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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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1？”鳳春景從環住的雙臂里抬起頭，眼神閃爍地看著秦費穆，似乎記得，但又似乎不記得。8 A% W1 H0 D' w; _; L

$ W4 G. O! M5 }8 y1 N1 S: e7 g: @& R6 r    “姐姐，你還記得‘連璧鳳凰斬嗎？”鳳秋意立刻再接再厲，試圖讓鳳春景從記憶地漩渦里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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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璧鳳凰斬？”鳳春景的眼楮里有恍然大悟的光芒，她記得！  g' D" a1 E+ C' C: m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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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是鳳，我是凰。30年前的今天我們各懷心事，這最後一擊沒能成功，現在我們再試一次。”鳳秋意含淚\說道。她緩緩彎曲右膝，讓右腳跟搭在左膝上，雙手交握放在胸前，鳳春景居然也慢慢地跟著做，當她們同時面對面看著對方雙手交握的樣子，她們滿意地微笑了，然後，統統閉上眼楮，接下來的動作，她們做得更有默契，她們就像是在照鏡子一般，鳳春景左手在空中劃了一道金色的弧線，鳳秋意則相應地伸出右手，然後，各自用另一只手再添一道弧線，兩只璀璨昂揚的鳳凰騰空而出，在空中交頸，漸漸地融為一體，突然，空中的凰啞然失色，金色的光芒越來越暗淡……; B$ L* L5 g* D3 @, D& [

6 U" v* {, {* {4 Y+ x& c7 \    “秋意！”秦費穆驚呼一聲，瘋了一樣撲過來，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鳳秋意癱軟在地上，虛弱地喘息著，她微笑著看著愕然地鳳春景︰“姐姐，看來，我們真的沒有福氣完成‘連璧鳳凰斬’了，你還是當年的容顏，當年的功力，而我已經老了。”沒錯，上一次在秦家遇到瘋癲的鳳秋意，她的‘鳳凰斬’已經發揮不了幾成功\力了，今天這樣做，她是在勉強自己。“不過，我很滿足，還能夠和你一起試著做當年沒能做到的事，還能見到你，我真的很滿足……”鳳秋意的聲音越來越弱，說話也越來越吃力。她不理會身邊擔憂的秦費穆，而是盯著風春景，她努力地抬起手，想要抓住鳳春景，可惜卻抓了一個空，她嘆息著搖了搖頭，然後，再次展開笑容，這個笑容成為永恆，她的表情是快樂而滿足的，她永遠不會再悲傷了，微笑成了她人生最後一個表情，她應該是滿足的吧！當然，如果她能夠抓住鳳春景的手，也許她會更無憾，可惜的是，世界上沒有如果！: B6 V# w+ K- {4 ?5 L0 C2 f6 T

3 }4 D# Y7 U, w* H: v    “秋意！”這一聲呼喚同時從秦費穆和鳳春景的口中發出來，是震驚，亦是哀傷！秦費穆把臉埋在鳳秋意的懷里，不願讓我們看到他的老淚縱橫。鳳春景的臉痛苦地扭曲著，看到她張開嘴巴，似乎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U! C6 J& [5 `6 S

$ g9 y2 J( N, P% i/ b    “哈哈哈，現在鳳秋意也死了，看看還有誰能幫她壓制我！”鳳春景突然狂笑起來，鳳秋意死了，鳳春景連戰斗的心都削弱了，怎麼還能超越傳說呢？! L" h& v7 P" L- V

: E' U/ F3 u! K. E    “該死，你居然利用鳳春景心中的遺憾來魔化她，讓她把遺憾變成仇恨，現在你終于肯自己跑出來了？”我憤怒地質問她。' i2 \* j: [* ~. |0 F2 R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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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有弱點，既然鳳春景想用‘靈者封’壓制我——可惜，這個笨蛋用錯了方法，那麼我利用她的弱點也算公平！”她無賴地辯解，“現在……”她還要說什麼，一陣歡快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糟了，是萬天調的鬧鐘，那麼現在就是——& Q$ B; c( ?, @7 `" x, ]

  N0 @$ l3 G* e& E. p2 J0 V    “午夜12點了。”她得意地笑道，轉而對著萬天說，“既然你要來壞我的好事，今天我又差點喪命在你手里，那麼我就好好地——報答你。”最後三個字，她故意說得又長又媚。話雖然是對著萬天說的，我的脖子卻一涼，她的手已經箍住了我的脖子，我不是沒有反應，只是她比之前還要快，午夜12點，果然是她功力大增的時刻，“你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很完美，除了兩件事，第一件是你不該因為鳳春景是正派人士，現在卻被我利用這個原因就攪和進來，你們這些自以為正義的家伙，就是會為了無關緊要的閑事瞎操心；第二件就是你找錯了搭檔，就這個小狐狸精能弄出什麼大的動靜？”她不屑地對著我笑道。; L4 ~0 `& W/ V& v. H! b2 a, k" S  I

+ e$ ~$ z( |$ P1 g! x6 C    “往往越平庸的人越有你看不見的潛力。”萬天居然還不緊不慢地和她聊。等等，誰平庸了？說了半天，你和她都覺得我沒用？( Z" X! ^- `# j. B5 T7 h

2 C& i; I3 A. E7 L    “噢？是嗎？”她眼楮眯成一條線象是盤算著什麼，突然她轉過頭壞笑地看著我，然後伸出她的舌頭——如果那勉強能成為舌頭的話，猩紅色的，想蛇的信子一樣。她輕輕地舔了一下我的臉，一陣酥麻的疼痛感立刻傳到了心窩，原來她的舌頭上居然長滿了尖利的小刺，劃傷了我的臉。我惱怒地看著她，她毫不回避地回看我。我忽然覺得有些暈眩，我看到有無數的螞蟻在往我的身上爬，爬在我的臉上、頸上、手上，身體的每一個地方，甚至是皮膚里也有，它們輕輕地啃咬著我，那種又氧又疼的感覺鬧得我心煩意亂，我用力地撓，卻感覺它們順著被我撓傷的皮膚往里鑽，連指甲里也都是這種麻癢的感覺。它們一點一點爬進我的血管里，我驚恐地拍打著自己的手臂，可是它們好像無窮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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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萬天的聲音像洪鐘一樣響亮。我突然回過神來，我在做什麼？我看到自己高舉著右手好像要打斷自己的左手，我慌亂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哪里有什麼傷口，再看一眼扼住我脖子的鳳春景，她挑釁地伸出舌頭，哪里是信子，跟正常人的舌頭沒有任何分別，原來都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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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你搭檔的潛力？”她故意用陰陽怪氣地語調說道。我無地自容，如果不是萬天的呼喝，我是不是已經擰斷了自己的手？" o2 u- K1 _1 Q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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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麼樣？”萬天沉默一陣，然後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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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佛手印’……”她看著萬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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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是顧忌這個！”萬天笑了笑，好像這不過是閑話家常，他利索地變出一把小刀，從手掌根切了下去……# V6 l" m  t6 p1 v; B5 E& S

2 b# {+ l1 H( n& Z6 W+ h( ]    “你在做什麼？”我大叫，你怎麼連猶豫一下都沒有？, d5 ~: r  T, e$ \% ^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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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沒有‘佛手印’就行了嗎？”萬天說這句話的時候很用力。我看到他手掌上的血汩汩地流出，他似乎是要把手心的那一層皮肉都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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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a/ Y4 O& w3 w8 R; |# H! d* ^    “你還想怎麼樣？”我對著鳳春景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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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2 P% y$ N9 D/ B9 ?' ?" \    “我？”她好像愣了一下，難道是我眼花，但是，轉瞬之間，她又露出了一副陰冷的表情，“只要你在我手上，我要他怎麼樣都行，他不是一向自詡正義嗎？也許，他會像你姐姐一樣……”美女胡？她現在還在“白狐事務所”不知道怎麼樣了，我看著眼前的萬天，不敢想象他不能呼吸，不會裝傻，不再答非所問的樣子。最讓我懊惱的是，他們都是為了我！我不要！我劇烈地反抗著，鳳春景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然後瞬地加重手上的力道，她的長而銳的指甲嵌進我的皮膚里，一種強烈地窒息感襲上心頭。這樣也好，就不用再糾纏其他人了……因為無法呼吸，我似乎墜入了無底的黑暗。胸口有一股莫名強烈的脹裂感，好像什麼東西要裂開了，有一種我不能控制地力量在我的身體里形成，我看到一絲光線，好像在哪里看到過，我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向它靠近。近了，就要觸到，終于，一種破繭的感覺讓我一下子輕松了，現在我就在這光芒中，沒有窒息和壓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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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你是？”我緩緩地睜開眼楮，萬天在，白狐老爹也在，這里是——《SHOWIE》雜志社！突然鳳春景進入了我的視線，她匍匐在地上看著秦費穆懷里的鳳秋意，開心地笑了，她的臉迅速地老去，已經不是30年前的鳳春景了。她慢慢合上眼楮，一滴淚水滑落臉龐。兩個老人躺在地上，無聲無息！她們從出生到死去都擁有相同的臉龐，相信她們死時也擁有相同的心境……: ~( E# Q9 V9 P/ H+ q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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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你怎麼來了？”我不解地問，可惜我沒有听到答案，不知道為什麼眼皮好重，好累，好想睡……

北崗秀一

第十七章 不是結局的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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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閉著眼楮，我知道我在睡覺，可是腦海中卻仍然有意識，有一團柔和的光芒籠罩著我的全身，從腳趾到每一根發絲都在它的籠罩下，當我想到我的腳趾時，這道光芒就從我的腳趾開始慢慢上溯到發絲，當我又想到我的腦袋時，它又慢慢回流到腳心。這束光芒如此熟悉，好像我已經擁有了它千百年，只是今天重新把它喚回。它溫暖著我身上的每一寸細胞，我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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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愜意地伸了個懶腰，覺得精神百倍。5 I$ t9 G* ]' O" \$ W/ `5 ?

) |0 F1 a# X% G; @    “你醒啦？”我睜開眼楮，老胡和老爹的兩張臉放大在我的眼前，足以刺穿耳膜的叫聲從他們倆的嘴里齊齊發出。拜托哦，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叫這麼大聲，我心里默念。“你怎麼不說話？”老胡看著我問道。! f7 b1 u9 s; y( E$ U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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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不是一向都習慣偷看我的想法嗎？今天怎麼不看了？”奇怪了，我剛剛心里想的，老胡沒道理會不知道啊！+ h" f/ R/ v5 P'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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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沒事就好了。”老爹好像不想讓我們再討論下去。我看了一眼老胡，老胡納悶地低下頭，等一下，我居然、居然听到老胡在說︰奇怪，我怎麼听到不到小胡的心聲了？可是他的嘴巴並沒有動，難道——這是老胡心里的想法？我忽然想到剛才睡夢中奇特的光芒，還有昨晚鳳春景掐住我的脖子時那種膨脹感，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的身體好像發生了一些難以名狀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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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z' Q# c9 v& t- ~$ c    “老爹，萬天呢？”也許萬天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干掉傳說的，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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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啊，你睡糊涂了吧，這里是‘白狐事務所’，是我們的老窩，萬天是獵人，他怎麼能夠出現在這里？”老爹瞪大眼楮，對于我的問題似乎很驚訝。7 M6 j' K" d9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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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你昨天怎麼會到星熠大廈去的？”我忽然想到我昏睡前老爹和萬天都在我身邊，“你不是說這次任務讓我一個人完成嗎？”我斜睨著眼楮看著老爹，你該不會是一直跟著我吧，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索性跟我一起去星熠大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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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p" k( C9 {6 s! F( z    “這個，”老爹的眼神又開始閃爍了，“我，我也是為你好嘛，要是你知道我一直在你身邊，怎麼能發揮你最大的實力，甚至還超越了極限呢？”老爹的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輕，仿佛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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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傳說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對我來說，的確是太突然了，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老爹已經在身邊，一切都歸于平靜了。7 o2 L! M6 y# W2 g& b6 F3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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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她能夠離開T大到星熠大廈作惡？”老爹的問題我的確答不上來，按理說傳說是有一定範圍的，在這個範圍內，她的威力是極強大的，但是越是離這個區域遠，能量就越弱，而且離開的時間越久，能力會成倍地削弱，“她就是利用了鳳春景的怨念，她要鳳春景通過這件事把她的念力全部發揮出來，以便她吸收，但是沒想到發生了意外，鳳春景對于秦費穆的愛情和對鳳秋意的美好回憶讓她擺脫了傳說的控制，後來，鳳秋意死了，鳳春景的怨念減小到了最小，雖然那個時候已經是午夜12點，但是她的力量並沒有發揮到極致，反而受到了約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用你做人質，萬天就是看到了這一點，才答應她的要求拖延時間，拖得越久，她的能量就越弱，沒想到你……”老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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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了？後來到底怎麼回事？我好像听到鳳春景說‘怎麼是你’？”我急著想知道我們究竟是怎麼搞定她的。( t  X5 ^" l% G" a# G7 e

7 f9 N! V, Z7 b2 _) I    “她說的那個當然是我啦，要不是我突然出手……”老爹滔滔不絕地講著他如何如何英勇，可是我總覺得他在吹牛，鳳春景的那句話並不是在說老爹，那麼是誰呢？! ^  ^( p. q2 V2 b6 I.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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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要去找萬天問問。”我推開老爹，繞過老胡，“噌”地一下跑了出去，只听到老爹在身後無奈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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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我對面坐著的是劉良軍，今天的他看來頗有些趾高氣昂。我調侃地問他︰“劉主編，今天看上去起色很不錯嘛？”/ A, y8 z' W/ `7 K4 z

" }; u1 Y4 t4 K( C9 l    “小胡小姐，現在我已經不是主編了。”劉良軍眉毛一挑，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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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k+ M, L2 a7 ?2 R/ d% k: m; j    “那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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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7 F& Q3 w6 T( k8 L    “我們老板昨天給我打電話說把雜志社交給我了，今天讓渡書就來了，現在我就是這里的老板了。”秦費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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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Y3 n: ]# R$ J3 P/ _    “那你們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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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g9 }1 r  w( M    “他說要永遠離開S市，不再回來了，”說到這里，他把頭湊到我跟前悄悄地說，“听說他太太死了。”劉良軍自以為消息靈通地說著。我心里暗暗好笑，這件事我可比你知道得早，昨天晚上……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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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p* j$ t! ^8 \' c+ C0 r- {# m    “你們的廣告部經理萬天今天來了嗎？”這才是我來的目的。9 D1 _- @) B* @  p: D8 S

* x% U' s4 N. |9 J    “廣告部經理？”劉良軍口氣甚是疑惑，“廣告部向來是我管著的，從來沒什麼經理啊，不過小胡小姐，您的提議很好，現在我任務這麼繁忙，是該找個經理分擔一下了，唉……”劉良軍啊劉良軍，你就別在我這里顯擺了。我怎麼忘了萬天曾經說過一旦事情解決，這里的人都會對他“選擇性失憶”。那麼，萬天這個人就這樣消失了？他還會再出現嗎？對于昨晚的事，老爹不肯知無不言，現在又找不到萬天，我是不是永遠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看著依然滔滔不絕的劉良軍，實在不想听他嘮叨下去，不客氣地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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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 p+ }: _3 L/ t+ ?    我站在星熠大廈的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讓我生死一線的地方，雖然它留給我一個謎，但我希望永遠把這里變成記憶，不要再回來了。9 z  r3 `% r6 s1 e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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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一個月平淡無奇，美女胡在老爹的精心調養下變得歡蹦亂跳，而我也總是百無聊賴，只是偶爾想起萬天，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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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客人來了！”老胡一聲召喚，我打起12萬分的精神，又有的忙了，這次是——5 p7 _# c6 D8 M: G6 |* A( ]) J&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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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是T大的副校長……”

北崗秀一

校園傳說9 ~! f% T( |*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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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T大傳說& @$ \. f- P, o0 |1 j4 ?# c$ t- m

* i% k  v* L/ U; I    “您好，梁校長，請用茶！”美女胡一向都知道客人需要的是什麼，連每一次招待客人的飲品也都合乎客人的口味，看來美女恢復得很不錯啊！眼前的這位梁副校長看來是個老學究，厚厚的玻璃瓶底的眼鏡，凌亂油膩的頭發，樸素老套的穿著，他喜歡茶看來是理所當然的。“歹命啊，我才剛剛康復，就不能讓我歇一歇嗎？”美女胡心里不樂意地抱怨著，臉上卻仍然堆著親切的笑容。沒錯，這些都是美女胡的心聲，這一個月以來我漸漸發現我能听到老胡和美女胡的心事，而他們卻不再能看到我的想法了，這一切都是從那個晚上開始的，雖然我不知道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身體和靈力的變化我卻能明顯地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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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梁副校長輕輕呷了一口杯中的茶，惺忪的眼楮突然一亮，也許是驚訝于我們的好茶，也許\\是對我們知道他的姓氏略顯驚訝，不過對我們稱呼他為校長倒是沒什麼異議，“這茶真不錯，茶香宜人，呷一口，唇齒留香……”梁副校長稱贊道，似乎不急著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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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校長，您今天來是……”美女胡可沒這麼多耐性，連忙切入主題。2 Z- l" [5 N% A+ I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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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梁副校長被這樣一問似乎才清醒地意識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其實，我也是迫于學生和職工的壓力，對于怪力亂神的事，我是不相信的……”我心底暗笑，這就是老學究的口氣，人類總是這樣，他們不相信有跟自己不同的族類存在，可是遇到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又偏偏要靠這些才能解決，如果讓他知道他現在面對的就是幾只狐狸精，也許他會瘋掉吧！“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在兩個星期以前，學校里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名大四即將畢業的男生死在自修教室里，法醫說是死于心髒麻痹，警方也查不出任何謀殺或者自殺的跡象，所以判定是自然死亡，當時學校也沒太在意，因為畢竟大學里每年死一兩個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弱的學生不足為奇，何況這個學生又面臨著就業的壓力。”梁副校長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喝了一口茶繼續說，“可是，就在兩天前，又有一個學生死了，也是心髒麻痹，這一次是一個大一的新生，死在寢室的廁所里，短短的兩個星期就死了兩個學生，唉！”梁副校長嘆了一口氣。  k, C) B6 Q# P8 R6 j3 l9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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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學校每年都會死幾個學生，只不過時間上接近了一些，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我好奇地問。/ K8 X' g6 r6 n7 q: {0 l(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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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也沒什麼，可是這兩個學生都死于心髒麻痹，更湊巧的是他們身上都有這個……”梁副校長從口袋里哆嗦地掏出一個袋子，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是一支藍色的簽字筆，“上一個死去的同學的尸體旁也有一支一摸一樣的簽字筆，不過警察把它當作證據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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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 U; @* y0 X    “這兩支筆是誰發現的？”這兩支簽字筆是市面上很普通的樣子，並沒有什麼特別，但是我看到簽字筆上流動著黑色的液體，這是怨氣，常人是看不見的，要不是這支筆是兩天前發現的，上面的怨氣流動也早就消失了。如果發現這兩支筆的人是看到了上面的怨氣，那麼他一定不是普通人，如果他只是注意到這個小小的細節，那個他也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相對于這兩支筆，這個人我倒是更有興趣。" Z$ F' q! a4 u2 Y0 N3 N

' i& c) ]( ~3 V7 M: A/ e$ T6 B    “是一個剛剛上任的年輕系主任，後一個女生就是他們系的，也是他叫我來這個地方找你們幫忙的。”& Y$ _' B9 h! _7 O. G+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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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您就來了？”美女胡不相信梁副校長會這麼輕易听信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系主任的話。. l2 {1 Y. x3 A  g3 E6 v

8 Q* {. x* g% L; W    “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相信，可是第一個學生死後，學校里就起了流言，說這是什麼傳說的詛咒，搞得人心惶惶，沒想到很快就發生了第二起學生死亡事件，這下子連教職工也開始擔心，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只好什麼方法都試一試，希望不會再有命案發生，所以，我和校長商量了一下，決定來找你們幫忙，唉，死馬當活馬醫吧！”說了半天，這個梁副校長還是不相信我們，我們只不過是他的下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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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R' @& N, q% V9 |    “這個任務我們接了。”說話的不是美女胡，而是——老爹，我和美女胡同時訝異地看著老爹，他從來不管我們的閑事的，今天是怎麼了。老爹沖我們使了個眼色，好吧，我們照做，畢竟白狐老爹他老人家都活了幾千歲了，吃過的鹽比我們吃過的米還多，一定有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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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0 A9 e6 ^    “沒錯，我們樂意效勞。”美女胡倒是接得很自然，“不過價錢方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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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說你們是先辦事後結帳，放心，我們學校的資金很充裕，如果真的能讓學校平靜下來，我們會付清的！”梁副校長承諾道。3 |( c7 m- [  d- ^1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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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們達成合作的意向，我們也有一些事想麻煩您。”美女胡說，“我想您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們到T大是干什麼的，所以，我想請您把我安排到第一個死亡的男學生所在的科系做講師，把小胡安排到最近的那位女死者的班上做插班生，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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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y, z2 R    “這個當然最好了。”梁副校長對于我們不聲張的行為作風很是滿意。/ J$ C2 ~5 b" F# v! Z2 u  N8 U- M

, }6 f- f% O7 O# ^; [    “另外，我要那兩個學生的詳細資料，越齊全越好，最好能查到他祖宗十八代就更好了。”美女胡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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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g, g  q% c# j$ g; E6 U    “這個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梁副教授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疊資料。我和美女胡對看了一眼，這個老學究倒是挺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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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該不會也是那個年輕的系主任教你的吧。”老爹沒頭沒腦地問一句。; O* E$ A* a-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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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梁副校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就告辭了。”- ^6 x$ Q. O0 j

4 F! I7 n% T- J4 Z$ ^  _- h    “您慢走，明天我們會去T大報道的。”美女胡微笑著答道。梁副校長向我們行了個禮，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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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d; W- U& |& L- Z! L    “老爹——”看到梁副校長走遠，我威脅地看著白狐老爹，“你為什麼這麼熱情的想接這個任務？”$ N6 k" g# V: V" `8 g$ d

; |: Y1 g0 R6 e) N3 {7 ^    “你們啊，就是幼稚，”老爹又倚老賣老了，“上次《SHOWIE》這件事，你以為真的解決了？如果傳說消失了，鳳春景早就灰飛煙滅了，哪里還會有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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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您的意思是——這個案子是上一個案子的後續？”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 U1 R4 _; ]0 z6 [3 v. l& \

5 e- F+ x0 A  b5 S' ?2 n/ d+ d/ v    “沒錯，你們自己留下的爛攤子，難道不想收？”老爹說，“那個傳說不過是回到它的老窩——T大修身養性去了，這次T大的命案九成九是它干的，你們總得為這件事負點責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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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 y7 m! {* ~! V/ A- p    “就只是這樣？”還是美女胡了解老爹，“上次《SHOWIE》的事，您究竟從秦費穆那里拿到了多少錢？”是啊，我從來沒有問過老爹，上次的任務到底拿了多少錢，莫非——. p! D! K4 k! o2 H/ c  Q+ F, v2 h. ]

+ F1 ^' Z, y4 q9 o    “咳咳，你這個沒大沒小的狐狸精。”老爹心虛地看向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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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多少？”美女胡扳過老爹的身體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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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很多啦。”老爹不情願地承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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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原來是為了錢啊，老爹。”美女胡危險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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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應該還不止吧？”我忽然想到一點，老爹啊，老爹，你也算老謀深算了，這麼多東西都讓你想到，“那個年輕的系主任，又知道我們‘白狐事務所’，又能看到兩支筆這麼小的細節，應該是我們的舊相識哦？”我也湊近老爹，這個時候，他應該感覺生不如死吧。+ ~  D# M7 A9 |" ~0 S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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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真是越來越目無尊長了。”老爹掙扎著想逃，可是哪有這麼容易，美女胡可是抓得牢牢的。; J( I% c/ s8 [1 ~

2 X& }" I8 @" k    “那個系主任是萬天對不對？”我問道，“為什麼一遇到萬天，你不躲避，反而很急切地迎上去，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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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老爹百口莫辯，只見他眼珠子一轉，消失了，只听到空中越來越遠的聲音︰“我突然想起來族里還有事，我先回去一趟，你們自己小心……”居然腳底抹油？罷了罷了！0 q1 T" `8 X' W7 |# `" k1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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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別理那個老小孩了，我們看看這些資料！”美女胡手一揮，桌上的茶水不見了，留出一張干淨的桌子放資料︰2 Q0 O- d) _( D* u2 p' |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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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偉，男，22歲，T大國際經融專業應屆畢業生……死于心肌梗塞……8 ?+ w6 ^7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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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資料啊？怎麼都是些家庭成員和瑣事，一點關于他死亡的信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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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說要人家十八代祖宗的資料的。”我暗笑。可是，當我看到我的那份資料︰" W' i/ n- f.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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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姍姍，女，人文學院大一新生，死于心肌梗塞。就一句話？我把整個文件袋摸了一遍，只有一張紙，一行字。這算什麼資料？唉，看來明天開始又有的忙了。1 N6 f- h3 o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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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北崗秀一 於 2007-1-22 10:59 AM 編輯 ]

北崗秀一

第十九章 重逢; X) L7 r! Y( ^1 X8 U" ?: m( t: z

2 {& I( s7 X* q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來T大了，，一個月以前我來到這里心事重重，今天來到T大我已經變成了這里的學生——雖然是假的。美女胡和我是一起來T大的，不過經過副校長的安排後，我們要各自進入兩個死者分屬的院系，而我現在就在人文學院的辦公室里，我漫不經心地喝著水，和面前的院領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眼楮卻在四處游蕩，搜尋我的目標。一陣篤定的敲門聲傳來。4 v" T0 Z! X& g, _  f% v! U

9 F9 w  ^! H1 u    “進來。”院領導看著我身後的大門邀請道，我沒有回頭，身後傳來了開門、關門和規律的腳步聲，“這就是你的系主任……”直等到他走到我身邊，我才抬眼看他，“萬天！”不出我的所料，院領導念出了這個我熟悉的名字。我含笑地看著萬天，他也毫不避諱地看著我，這次的裝束有點不同，他帶了一副黑框的眼鏡，遮住了他眼里的神色，只是依然儒雅，有一種一塵不染的感覺，“小萬啊，這是你們系里新來的插班生，听老梁說，她是作為交換生加入你們系的。”& R' v9 ~( T; {: Q6 P* X& k

  w5 O# f' G: K' x/ ~3 Z2 _0 K' L    “以後還要老師多多照顧。”我站起身以示禮貌，一語雙關地說著。萬天笑笑，卻並不回答。# N; B9 G4 r% z0 f* D9 {0 [

0 ]9 h" Z2 b% G. I    “小萬，你帶小胡同學去認識一下班里的同學，今天下午不是有班會嗎？”院領導催促著萬天，看來他是沒時間跟我們在這里耗。( z  m& P% l& W6 N9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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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萬天點頭應允，微笑著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我和萬天走在去往教學樓的路上，我想要詢問那天晚上的事，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你是想問我那天晚上的事？”萬天倒先開口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 z' G- B" n; }8 D7 l  H

& |9 ^! L( X, R* j    “嗯，我醒來以後完全想不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我又發現我的身體在發生著莫名的變化，連靈力也提高了，我想應該跟那一晚有關，那天晚上到底……”我看著萬天，渴望他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p, T1 n0 L6 W  A( L& Y% }

! S, L6 n0 W; }4 G, z7 f1 Z' k, f% ^- R    “那天晚上，你已經不是你了。”萬天望向遠方，好像在回憶當晚的事。3 H7 U9 u6 j6 y( n% h8 Z5 Q2 ~

' g9 Q  A, T# q  y9 v1 U    “什麼意思？”; s) [$ e/ P% _4 u%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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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傳說的能力已經減弱了，我想拖一段時間，從長計議。”萬天看著自己的右手，上面有一道貫穿手掌的疤痕，“沒想到，你這只小狐狸自作聰明，我以為這次你死定了，沒想到你身上突然綻放出一道絢麗的光芒，那道光從你的胸口暈開來，好像爆炸一樣，照亮了整個大廳，亮得我睜不開眼楮，等光暈消失，我好像听到鳳春景說了一句‘怎麼是你？’一團黑氣從她身體里抽離飛出了門口，鳳春景一下子像被抽空了一樣倒在地上……”4 M$ @) x/ ~" U9 k# \: i/ r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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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為什麼不去追那團黑氣？”那一定是逃走的傳說，放它離開不是縱虎歸山？+ P/ e5 ?' T,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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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只小狐狸倒在我面前，不知是死是活，我怎麼能丟下你？”這一句話堵得我面紅耳赤，心底卻升騰起一種莫名的幸福，化解了一個多月以來的悵然，“不過，要是早知道你們白狐老爹會跑出來，我就不用白費心機了……”萬天玩味地笑著。討厭的萬天，不補充後面一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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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春景說的到底是誰？”這個問題在我心里纏繞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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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萬天似乎想要說什麼，起了個頭，卻遲遲沒有說下去。0 W4 x0 D/ I, ]0 q8 D! W)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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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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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清楚。”萬天看樣子是打定主意不告訴我了，“教室到了，該認識一下你的新同學了……”教室怎麼這麼快就到了，正好給了萬天一個借口停止這個話題，“對了，先提醒你一句，即使你的能力提高了，也別用在普通人身上，尤其是你的‘讀心術’。”萬天警告完，率先走進教室，而我也只好跟著——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像個小跟班，“各位同學，這是新來的交換生，叫胡思，今後的一段時間你們將會成為同學，你們要好好照顧她。”萬天還特意強調“照顧”二字，氣死人了，不過就照顧了我幾次，就在那里說教，萬天，你等著瞧，我心里暗暗咒道，臉上還是一副溫順的樣子，跟大家點頭微笑，然後掃視了一下每個人。突然，不會吧，我心里默念。一雙仇視的眼楮死死地盯著我，真是冤家路窄，先是萬天，現在又來了一個——簡奇峰！看看你到底有多怨恨我，剛想看看簡奇峰的想法，突然想起萬天臨進門前交待的話，還是不要了，就算他知道我是狐狸精，充其量也就是個普通人中的中上品。不過，幸好看到一個熟悉的可愛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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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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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I; k0 S5 [# `9 W    “原來你是新來的轉校生啊？上一次來，是來看新學校的情況的咯？”樂瑤滔滔不絕的個性還是一樣，好親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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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其實……”我剛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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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到這里來了？”不知什麼時候簡奇峰已經坐在我們的身後，嚇了我一跳，“樂瑤，你不要跟這個家伙走得太近，她不是好東西。”簡奇峰沒有直接道明我是狐狸精已經很給面子了，可是也不用這麼狠吧，東西？誰是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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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嗎？真以為自己是騎士啊？我看是神棍還差不多，我告訴你不要離我們這麼近，女孩子講話，男生插什麼嘴？”樂瑤毫不客氣地頂回去，她的措辭加上極快的語速，把簡奇峰說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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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r/ X, h3 g, E2 r2 Z' H    “我听說最近學校里發生了兩起學生死亡的案件，是不是真的啊？”我小聲地問樂瑤。$ P# ]- z* \# u& f

- R- i7 u1 R0 W0 n- o    “是啊，一個是大四的學長，還有一個就是姚姍姍。”說到這個名字，樂瑤沉默了，畢竟她們曾經是同班同學，雖然相處的時間還不長，“你干嗎問這個？警察不是說自然死亡嗎？”! _  t& I) K/ g& J

; Y: @1 r0 d2 N& O    “我只是在外面听到一些關于這個學校傳言，覺得有點害怕，既然以後的日子我要待在這里，所以問一下。”- V0 L6 ?6 \* g& E  s, y$ ]0 Y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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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不是什麼自然死亡。”簡奇峰插嘴說道，“你听到的那些未必是謠傳，30年前，我大伯還在這里讀書的時候不是發生過類似的傳說連環命案嗎？”簡奇峰這句話是對著我說的，上次我問他關于30年前的事，他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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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神棍，又在這里妖言惑眾。”樂瑤數落完簡奇峰，又轉過來對著我說，“小胡，你要住宿舍還是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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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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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u2 a% {1 z( O0 |% b    “當然有區別，之前死的那兩個人都是住在公寓的。”簡奇峰陰陽怪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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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奇峰！”樂瑤杏眼圓瞪，看來已經忍無可忍了，“你給我閉嘴！”樂瑤大叫出聲，全然忘了這里是在開班會，班里的同學紛紛側目，連萬天也情不自禁地笑起來︰“看來，有的同學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該說的事都已經說完了，你們可以走了。”萬天倒是長話短說，不過我什麼都沒听到，應該不外乎注意安全，注意休息之類的話題吧。樂瑤尷尬地低著頭，以最快的速度拉著我離開教室。. }% o1 A6 p; b: r5 u

9 f. {1 @* D% n- f+ c& ~- K    “丟臉死了。”樂瑤拉著我一直沖了近200米，才放慢腳步，“都是那個簡奇峰，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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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 V+ Q7 b: k2 ?. u    “你剛剛說宿舍和公寓有什麼區別？”听簡奇峰說兩個死去的學生都是住在公寓的，倒是引起了我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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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1 K. ^' A% B    “噢，宿舍就是一般學生住的，有6人間和8人間，條件一般，衛浴是公用的，而且每天熱水的供應時間是有限制的，公寓是4個人一間，獨立衛浴，而且24小時有熱水供應，就是價錢比較貴。”; v8 R% E, O' A; p'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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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我還是住公寓好了！”畢竟前兩個死者都是住在那里的，也許能有些線索。- x  B, i: p& `2 X# M5 r' _

) e# |) V; r: H& O; f) s" _    “不過，現在空出來的公寓只有姚姍姍以前住的那一間了……”樂瑤說到這里，臉色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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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我面露難色，其實心里樂得不行，這真是求之不得啊，“那我只好勉為其難了，我今天下午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