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吃了包泡麵,我就蹲在�晲云漱j紙箱前把畢業時路星南送給我的有關藏密的書找了出來,看看有沒有比較管用的咒語真言,又把我在瑜珈的書和我的筆記也堆在桌上,感覺像中學期末考前的情形。用了2個多小時功,試了幾個辦法,感覺密宗有一個結界法可能管用,就重點練習了幾次。藏密中我以前唯一隻練習過披甲護身手印,但這個結界法與披甲護身手印和瑜珈心法有可借鑒之處,練習過幾次後我有了一點信心,無論如何,明晚全力一試!( ?4 v. Q2 a5 D. R1 \/ e% k
洗了個澡,泡了杯碧螺春,我坐在桌子前把整個事情從頭到尾細想了一遍,這個叫輕雲的姑娘可能在3年前夜歸,被兩個歹徒跟蹤,她可能住在王傑那棟樓,也可能是發現情況不對,往那棟樓的住戶求助。但是這個多數人膽小怕事的時代,一道道鐵門內可能沒有一個人理睬,最終輕雲還是被歹徒殺死,她死時充滿了對大樓裡一道道冷酷鐵門背後人們的怨恨,所以無法超升。我昨夜看到的正是那晚情景的再現。那麼她要殺的可能就是還是她的歹徒。這樣,我幫他一下也無妨。但細想又覺得還有幾個疑點:
: d+ H7 K! ]6 u9 x4 c 1,如果被歹徒殺死,又是被什麼人困在那裡3年呢?7 ~; }, \0 X R: _2 O& C
2,她一夜之間輕易的報復了整棟樓的人,為什麼對付不了一個歹徒,如果歹徒也有操縱神鬼的手段,大概也不必半夜去打劫單身婦女了吧。! ?; X& U' _6 R) Z( P* e
3,明明是兩個歹人,為什麼她只說要殺一個人,難道另一個已經死了嗎?3 R5 a. {) v, P; q
如果是命案,當地派出所因該會有記錄吧,我想到這點,不管是深夜,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市公安局的老趙,讓他引見我明早到轄區派出所去查差檔案。一切搞完,又過了12點,我還是照舊做幾節瑜珈操然後上床睡覺。
5 {- ?8 B& b6 m- Y6 L c% R 早上起來,想起已經請了假去看王傑,既然知道看也沒用,乾脆直接去派出所查案。因為是老趙介紹的人,派出所李副所長親自帶我到檔案室查3年前的檔案。可是奇怪的是,3年前,本轄區根本沒有發生過類似案件,而且,據老李回憶,在他在所裡的5年內,也沒有發生過此類案件。' Q( o) ?2 w' S" u. C) y
奇怪了,我就讓他幫忙查3年前其他案卷裡有沒有涉及到一個叫輕雲的女孩子,老李又叫了一個警察MM過來幫忙,最後在一個協查記錄找到了輕雲。那是一起車禍,在那年8月27日晚上10點左右,一個名叫師輕雲的青年婦女,在過馬路時被一輛卡車撞倒,當場死亡。交警隊要求派出所協助查找她的親屬。女孩是暫住人口,暫住證是公司統一辦理,所以後事交公司安排處理。我查看了相關記錄,當時處理此時的人是新天地技術開發公司研發部經理馬雲峰。/ `8 ~! K) ~& `0 p
老李的即興很好,居然還記得這個小案子,他告訴我那個來辦手續的馬經理當時很傷心,據說事發當天公司加班,他親自駕車送死者回家,死者在住所對面的馬路邊下的車,沒想到會出事。另外,有人看到死者下車後在路邊站了很久才過的馬路,不料被一個酒後超速的司機撞死。
" W, Q# o! y. E9 T! G 臨走前我又看了那個記錄,死者師輕雲死前一直住在王傑他們那棟樓,而且正是王傑那間房。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出門後我又給路星南打手機,手機還是不通,打到他公司,小姐說路總去度假,得3天后才回來。看來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了。
1 ? [" J' L8 l0 i! ^ 看看表,兩個小時的假已快到了,直接打車回公司接著改我的Power point文檔,這是我的性格,就算下一秒鐘天塌下來,該幹什麼該幹什麼還是接著乾。& ^: k% ]8 n& k7 q4 w/ S
剛坐下一會,管銷售的吳總過來告訴我下午兩點又有一場演示,新天地公司馬總下周有事參加不了正式的發布會,下午帶技術人員過來先聽一下介紹,這是筆六百多萬的生意,而且希望很大,一定要搞好。, ` l6 {9 k0 ~; n8 P8 d8 Z4 Q
兩點中的時候,我見到了這位馬總,名片上寫著:馬雲峰,新天地集團總經理,執行董事,一個大人物。馬總不愧研發出身,不少問題都提在點子上,幫我省了很多口舌,人也風度翩翩,讓我有了幾分好感。看來他對我的演示感覺不錯,六百萬的生意確實很有希望。不過,這個馬經理要是知道兩天后可能被“我”幹掉,因該不會這麼合作了吧。
8 C( m. p0 M3 R2 F, ]" R 中間休息時我出來透口氣,在茶水間正碰到袁英在沖咖啡,她問我會開的怎麼樣,我說進展順利,公司馬上會有六百多萬的單。“你們人事部討論加薪的時候可別忘了我的功勞,”我給她開玩笑。“你的功\勞!?”袁英看了看四下無人,湊到我耳邊:“一周前吳總就讓我提30萬開了張金卡,戶主就是馬雲峰!這個訂單其實早就拿到手了,不過還要走走形勢而已。“她又壓低聲音:“這事只有兩位老總知道,你千萬別到處亂說。”: A1 P% q" P$ t% v* z" ~2 K: `
看來口風緊的好名聲真是讓我獲益非淺,30萬!現在我覺得姓馬的小子死有餘辜了。- I. u6 i; [2 k
晚上我推掉了吳總的飯局,準6點下班,還是打車回家(女鬼事件沒解決前我不再騎機車),做飯、吃飯、洗澡,一切搞定已經7點,我從抽屜找出一塊帶了幾年的玉觀音掛墜,因為一直帶著,紅繩斷了,所以在抽屜放了幾天。如果一直帶著,不知會不會幫我避開這件怪事。我找了根細電線把玉雕穿好,掛在脖子上。然後盤腿坐在床上做好準備,靜候女鬼輕雲的光臨。
, C, T! b0 U5 Y% H \ 這是一間清雅的和式小茶室,我盤腿而坐,專心地看著素面白衣的女服務生手法老道的煮水,衝茶。輕雲斜靠著一堆軟墊,帶著嘲諷的微笑看我。女服務生把小茶杯遞給她聞香,我也接過我的杯子輕輕啜了一口,然後慢慢回味其中妙趣。“你家怎麼改茶館了?”輕雲慢慢搓動聞香杯,眼中的嘲諷之色更濃。; J' t1 N- M% c+ ?+ u$ N0 q
“殺人的事明天再辦也不遲,現在先請賞光喝杯香茶!”我不理輕雲的嘲弄,揮手讓服務生退下,“我一向只喝綠茶,不過師小姐是南方人,所以特地準備了功夫茶,請先飲一杯。”
k+ ~, ? ?, {+ g- @* g5 [: N 輕雲依言淺淺的啜飲一口,然後抬頭看我,目光轉歷:“你還欠我一個回答!”
* l4 r. L9 c3 b5 B 我信心十足地微笑:“我有生以來還從來沒有在脅迫下答應過任何事情,所以特地準備了這個地方,和輕雲你談談條件!”我抬手指指四周,這個茶室,也就是我的房間,我布下了金剛火網結界。四面金剛�晼A上下是金剛網。現在小姐你身在我的瑜珈定境,我是這個境界的主宰,這個世界的一切規則都由我心生。”* E7 T8 Q; J% E1 v1 Q
輕雲的聲音突然像不平的鏡子裡的影子一樣波動了幾下,滿身血污的原形隱現,但是沒有成功。因為在我的幻境裡,即使是她的形象也取決於我的視覺,而我早已把她昨天輕舞飛揚的幻影牢牢鎖死在眼底。2 K# i. o' e: d/ [& {
“你也沒把握可以困住我!”輕雲安靜下來,眼中的嘲諷輕了一些。4 v. f* m. H( _8 e* ]3 P; [
“我也沒打算困住你,我只想好好和你談談心,不過如果你一定要硬闖我的結界,我想後果你也清楚。”,最嚴重的後果當然是她形神俱滅,而我則變成床上暴斃的屍體。! j3 t( Y/ H1 A, R' r
“好吧,我先聽聽你要談什麼。”輕雲緩下口氣。
5 {3 P2 |, D7 K( C “不如我們換個好玩一點的地方在談。”我閉上眼,輕輕念了幾句梵文,這是瑜珈語音冥想的真言,睜開眼,我們坐在了一個開闊的地方。- e/ l3 l, ]( Q: _* O/ Y
這是一望無邊的草原,高原的陽光毫無遮擋的傾泄在我們身上,頭上是像夢幻一樣蔚藍純淨的天空,遠處有積雪的高山,山影倒映在和天空一樣蔚藍純淨的湖水裡。高原的強風帶著粗大的沙礫飛過,卻讓人豪放清爽。
! T* H! B+ ?( u- m; Y 我仰面躺在草地上,看見輕雲白衣撫動,長髮輕舞,翩然若仙,眼中則充滿驚愕。& d) u# i" C" [
這是我在瑜珈冥想時最常用的一個場景,來源於朋友的一張照片。我對這個熟悉的場景,當然比對不熟悉的茶室控制力更強,另外,我也希望瑜珈定境祥和安逸的氣氛可以消解女鬼心中肅殺的唳氣。
3 G1 T5 G) s% w6 V, ^! K) g" I8 s 女鬼輕雲終於恢復了常態,抱膝坐在我的身邊,柔和的說:“你要談些什麼?”3 H8 R q. w! Q: P
“第一,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殺死馬雲峰。”3 j/ c' X* f0 e+ {. {8 E+ h) a4 n
“雲峰是我大學的學長,我們在大學裡戀愛(早戀就是害人-作者注),一年後他畢業到這裡工作,3年後我也進了這家公司。那時雲峰事業小成,剛買了車,我們正準備買房結婚。”,女鬼輕輕的撫摸我在風中撫動的頭髮,雖然是很享受的動作,我的背上還是冒出冷汗——人在夢中可以強大無比,但是還是可能演變成惡夢。' Z& Y5 E p6 b, e; K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雲峰得知財務部新來的的一位小姐是本市某官員的女兒,極少有人知道,這位官員實際上對我們公司的影響力及其巨大(當然巨大,不然馬某人怎麼3年內從一個子公司研發部經理變成集團老總),而這位小姐正好也看上了雲峰-雖然她也知道雲峰和我的關係。不過女人確實有選擇幸福的權利,也不能怪她(看來該死的永遠是男人——作者)。”“那以後雲峰的態度就有了改變,出事的那天是我的生日,本來要一起慶祝,在餐廳裡雲峰接了好幾個電話,我知道是那個女孩打來的,他就藉口要回公司拿東西,10點就開車送我回家。以前他總是送我到家裡,那天他只送我到馬路對面,就開車走了。”% i7 X/ K- k% e& C
“我在黑漆漆的路邊站了很久,才想起過馬路回家...“
& E9 D# `) H0 x& n# C “我來接著說,”我坐起來,測驗一下我的判斷力:“你被車撞到,但是你過於傷心,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去,接著往回走。這時發現有人跟蹤你,你救跑進大樓向鄰居求救,不過沒有人理你(因為根本聽不到-作者),在4樓的大鐵門外,你被那兩個人抓住,其實他們是鬼差,但是滿懷怨氣的新鬼,鬼差也無法將你帶走,你執著地認為他們是搶劫的強盜,在鐵門外掙扎,等待有人救你——3年來你一直被困在自己的心結裡,——不過那醫院的人豈不是很無辜?”: ^; l( l6 Q6 e, I3 A/ ]# j0 S
“你很聰明,”,輕雲的手還在輕柔的撫摸我的頭髮,聲音卻有變得嚴厲:' Q4 h+ B" l# L: C2 C. [& H8 I& ?
“一向只有人欺神騙鬼,鬼神卻不會欺人!那些人罪有應得,你會清楚的。”# ]. b M$ Z2 D* g" m
我不再和她糾纏這個問題,接著提問:“你為什麼對付不了馬雲峰,他是會法術嗎?”, R6 u) P5 [& W% x
“因為他帶著一個護身金牌,那個14K金的浮雕金牌是我在他生日的那天送的,我專門到廟裡請高僧開過光(真有那麼靈?),最重要的是,那塊金牌上附著我的誓言和祝福,即使是我,也沒有辦法違背呀。”輕雲垂下頭來,嘆了口氣。
8 v: \9 k, {5 d6 M- V k 我趁熱打鐵:“那不如乾脆放過他?”
$ w2 K# x$ B/ b7 H5 _ “不行,使亂終棄的人一定要死。”,輕雲語氣堅定。我只好搖搖頭,老套的故事,使亂終棄的人就得死的話,自命帥哥的我恐怕也該死上幾回了吧,不過,衝著姓馬的拿走我們30萬血汗錢,讓他死我也不太反對:“那這樣,我不可能幫你殺人,但我可以幫你毀掉那塊金牌!”“成交,雖然我想親手殺死他。”輕雲平靜的回答。
8 r3 B% p& m. X8 o) T4 H7 ` “最後的問題,殺掉姓馬的,你會有什麼後果?”
% i. t' L0 o# q# |9 _- Y+ B3 N0 j “不知道,可能會在地獄受100年的酷刑吧。”輕雲思索了一下:“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 ^; M6 g& b# c5 G: Y “可能先得委屈你一下,我還是對你不太放心。”我站起身,結了一個手印,年動真言,一下醒來,盤坐在床上的我,接著念誦真言,整個金剛火網越收越緊,最後收入我胸前的觀音玉佩。
$ U+ g5 b0 A$ \6 D 擦去頭上的汗水,我溫柔的對玉佩說:“明天毀掉金牌,我就放你出來,那個幻境還不錯,你因該不會氣悶的。”我看到玉佩微微閃了一下,表示同意。- N2 g2 x9 |. B; X2 a3 ]2 T% i
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沒人的會議室給馬雲峰打電話,也許看在30萬的份上,馬雲峰很快就親自接了電話:“馬總,我是XX公司小沙,吳總指定我來跟這個案子,今晚您能不能和我見個面,我們對這個案子很重視,吳總說活動經費再追加一倍,晚上青蝠酒吧,我把單據給您看。”我有把握,他會見我,除了30萬的誘惑,吳總因該也告訴過他,我在本公司決不是一個研發主管那麼簡單。
5 N( B- Z$ S) Q% B' C6 w 晚上,在本市高檔的青蝠酒吧,我見到了穿一身名牌休閒服的馬雲峰,在休閒服的領口裡,果然有一塊小小的金牌隱現。點了兩杯傑克.丹尼(我們口味倒正好相同),我把一張信用卡存款回單的給他,這又是輕雲的有一個幻術。2 S6 M! t- G. M3 h; |( S1 D
馬雲峰掃了一眼,就把單據放在燭火上燒掉了,客氣道:“你們太客氣了,
/ q ?. ^7 h, [# R, E 我都告訴老吳我會關照這事的。”,閒扯了兩句,我指著他脖子上的金牌:“馬總,您帶的是什麼高級東西,看起來很別緻呀。”馬雲峰臉色變了一下,從衣領裡拎出金牌:“小玩意,一個朋友送的。”,線太短,取不下來,我欠身用手指捏著金牌,好像也是一尊觀音像,我用兩個手指捏住金牌,用暗勁抹了一下,金牌的兩面都被磨平,我的手指也一陣劇痛。“看起來很貴重呀,您收好。”9 m* b7 v, t8 k' Q: b
我進到洗手間,關上門,放出女鬼輕雲,然後攔住急著要走的她:“完事後可以再回我的玉佩,我用雙重結界封住她,可能能幫你避過這一劫。”
- b) t5 s* r! }, p' y" i 走出洗手間,我直接出門回家,還是做幾節瑜珈上床睡覺。
" O0 L- ^: l' s, X* _ 在午夜幽深的夢境裡,我來到一個有著雪白沙灘和高高椰子樹的海灘上,仿佛是我的另一個瑜珈境界,不同的是,海灘上站著一個微笑的少女,齊耳短發,還有一對可愛的小虎牙,一副鄰家女孩的樸素形象。我疑惑了一下,多少年沒有人出現在我孤獨的夢境裡了?“嗨,我叫輕雲,這才是我真正的樣子,是不是有點失望?”,小女孩俏皮地對我微笑。我也笑起來:“相比起那個完美的形象,我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我輕輕摟住她的腰,俯身去吻她......半夢半醒之中,我好像感覺到床上有少女溫暖光滑的身體。
_' R7 t# ~: \$ C2 \$ L! Y# o# [ 一直到起床,輕雲也沒有回來,在我穿鞋時,發現地板上有一張信紙,淺綠色的字跡是輕雲留給我的信。
$ m, L8 B$ P/ |, S “...謝謝你昨晚的美麗夢境,在我被地獄之火煎熬的100年裡,它將是我最好的回憶。還要謝謝你昨晚幫我完成心願,不過現在已經不再重要了。你是個淡泊的人,其實我喜歡你的淡泊,不過淡泊有時代表更大的野心。我的雲峰曾經是比你更好的人,所以希望你保重,不要也落入魔道。雖然永遠不可能再見了,還是對你說聲:‘再見!’9 M2 b7 Z0 u' i
PS:你的金剛火網結界實在太爛,根本從來就困不住我,還要加油呀!——鬼女輕雲7 g3 V- e& B9 j! g0 X8 B1 R/ ]
在我一愣神的功夫,信紙慢慢散開化為空氣。我起身去上班。
: T6 w1 z7 S. P 下午傳來消息,新天地老總馬雲峰昨晚在本市最高的中銀大廈表演了一場自殺秀,最終還是沒有跳下去,被警察救下。不過馬雲峰今天正式辭職,不知所終。消息最終沒有見報。
. e* v: v7 l/ E5 `, k# j$ t 輕雲在信上告訴我怎麼救醒醫院裡昏迷的病人,不過,用不著我去獻醜,政府組織的勘查小組有一位建築學系的博導,據說研究東方建築與哲學專業(其實就是風水吶),讓人猜走了那扇鐵門,醫院的人們就紛紛醒來——不過報紙上登的是另一套說法。2 W6 M+ w+ z; o% E, t
王傑及時回來上班,接替了我的苦差事,與新天地的600萬訂單也沒受到馬總時間影響,還在順利進行。6 F; h4 k4 O2 i$ ]6 i6 M
週末我去幫王傑搬家,據他說那間房子鬧鬼,昏迷的時候見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但是又想不起來了。在樓下守著傢具,等搬家公司車子回來時,我和樓下擺水果攤的大爺聊天,無意中聽到3年前那件事的另一個細節,在8樓女孩被撞死的那天,整棟樓的人都聽到凄厲的呼救聲,但是躲在鐵門後的人們沒有一個敢出來看一看,只是報了警,奇怪的是,幾分鐘後警察趕到,沒有發現任何狀況,只是在4樓的大鐵門上又一個血手印...' x; \8 `: A9 s! X1 W1 I' G
我哈哈笑了起來,的確,整棟樓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除了倒霉的王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