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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鏡靈之愛上強奸者 作者︰紅線

愛上強奸者2 |" q+ F; w& G& F7 z" X

" ^! M- u" F  }# D) {第一章 新娘被強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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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播送特大新聞,本市連續發生兩起奇怪的強奸殺人案件,死者均系正準備婚禮的新娘,在披上婚紗的前夜被奸殺。據有關專家推測,這個案件系一個對新娘有著偏執狂的案犯所為,案犯的特點是愛穿一身名牌衣服,相貌俊美。特此提醒這段時間正準備結婚的女性,最好將婚期後推,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意外。目前案件正在調查當中,本台將繼續關注事件的發展。”9 D/ ^. y0 D6 X; N$ \! F%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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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愛真在電視上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心里格登了一下,舞蝶不正是明天要結婚了嗎?馬上沖到房里翻了起來,等她拿著一張結婚請柬沖出來的時候,她那讀高一的漂亮妹妹愛萍見姐姐將兩姐妹共用的桌上東西翻得一團糟。氣得叫了起來︰“你作死啊,你這個——”她還來不及罵出難听的話,姐姐已拿起了電話一通亂按︰“喂,舞蝶——哦,你不是舞蝶,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玄妙,打錯了。”6 Z. `* m5 H6 y- l: V' T: l

& r1 }( |1 k8 k: Y0 y    愛萍忽然又發現她最喜歡的影星鐘漢良的照片被丟地上,氣得尖聲叫起了姐姐的外號來︰“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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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真——因為開口“玄妙”閉口“玄妙”,有人給她取了個渾名叫玄妙,于是大家都叫她玄妙,真名反而沒人叫了。所以,我還是叫她玄妙吧。  ]  y( C7 A. l4 ^6 W! H

4 z7 Z* [( H# j0 u$ F' N$ }    玄妙很听話地搶了進來,但她卻只是一把抓了電話本,又沖了出去,出去的時候很不良地一腳踏在鐘漢良的這張相片上。聲音馬上在客廳響起︰“喂,舞蝶嗎?終于打通了,今天的午間新聞你看了嗎?沒時間啊?我告訴你,有個大色狼,正在找新娘強奸之後殺掉,你要小心,嗯?明天的婚禮是不是往後推?啊?不能取消?請帖都發下去了?有什麼玄妙,是面子重要還是生命重要?啊?——神經病。”原來對方已經把電話掛了。: W( c9 }3 L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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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任由死黨陷入危險之中而不管不顧,可不是玄妙的作風。可舞蝶不信真的有色魔在奸殺新娘,又讓她無從勸起,這可如何是好?* a% ?# H" o  t5 M0 G1 Z

0 ~8 X3 B2 k% O# U    這邊還在心急死黨不听話,妹妹愛萍已經殺過來了︰“姐——姐——”3 j- K$ S% G& m2 a$ @3 o

$ Y2 {: B- Z  Z! \! `    玄妙一回頭看見妹妹手中的鐘漢良相片,又看看妹妹那殺死人的眼楮,只得討好地︰“有什麼玄妙,我明天幫你買十張。”) }4 S+ T2 z0 Y! H$ N9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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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氣得大叫︰“我不希罕你買的相片,我是氣憤你這樣不尊重我崇拜的鐘漢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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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  M% W0 d8 r+ l% E! e  e    更令她氣憤的是,姐姐居然還沒在听她的話。她又撥通了舞蝶的電話︰“我說舞蝶,這事可不是說笑,還是再——不行啊——什麼啊,你——”原來對方又把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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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是玄妙的大學同學,大學最後一年,玄妙還在四處找工作,舞蹀卻用最快的速度找了個有錢又漂亮的男朋友把自己嫁了出去,舞蝶公開聲稱,最喜歡的是他的漂亮,當然,沒有錢是萬萬不能。明天正是他們結婚的日子,弄得舞蝶那幫同學(當然包括玄妙啦)是既羨慕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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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4 Y" w0 a3 s    可是,那個大色魔要是來了怎麼辦?玄妙用左手敲著額頭。) y  v  C; S) H5 z& E+ z$ X4 i

/ F) x, i1 b/ F    “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也在所不惜。”玄妙忽然站了起來,悲壯地說道︰“我決定了,有什麼玄妙,今晚當全程保鏢,陪舞蝶過這個色魔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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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氣得臉紅鼻子歪的妹妹愛萍听了這句話,又不由有些懷疑︰姐姐是不是找不到老公犯糊涂了吧?人家結婚,她卻去陪過夜?不怕半夜新郎摸進房來跟新娘約會?在16歲的愛萍看來,23歲的姐姐已經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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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現代人誰還會等到結婚才跨過那條三八線?他們應該早就同居了吧,明天不過是個儀式而已。因此,他們本來是可以住在一起的吧。但是為了讓新郎上門來接新娘,在城中街道上熱鬧一下,舞蝶還是住進了臨時租的紫軒大酒店里。9 x# \2 Z6 Q+ J  r

' q. T& |# |* y: `1 |    當玄妙走進舞蝶的房間,也就走進了舞蝶的煩惱,听說要陪她度過最後的一個獨身晚上,新娘舞蝶非常高興,說︰“我已經沒有娘家人了,你就當我的娘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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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以後你老公敢欺負你,我就以娘家人的身份幫你出氣!”玄妙笑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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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J7 P, U3 z& d    舞蝶發現好朋友還帶了一把折疊刀,又覺得好笑︰“哈,原來你是當女俠來的啊,你真以為有那樣的色魔敢來這樣的地方做壞事呀?這里可是全市最豪華,治安狀況最好的賓館。你以為門口的保安是吃素的嗎?”+ y+ |2 {6 {6 t

" J2 J( }5 d$ ^2 y% K1 }    說歸說,舞蝶還是很感激玄妙的,畢竟再沒有別個這樣為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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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住的是個豪華的雙人房,房間夠大,有20多平吧?外面還有個30多平的客廳。晚上兩個死黨說了許多悄悄話,無非是男同學中誰誰誰找到好工作了,誰誰誰有個好老爸了,誰誰誰還沒出校門就已經混的蠻有型了。兩人一直聊到深夜,玄妙原本想聊個通霄,嚇退色魔。可舞蝶卻打起呵欠來了,只得各人上了各人的床。舞蝶很快睡著了,玄妙卻不敢睡。將門窗都檢查了一遍,還是不放心,人睡在床上,眼楮卻硬睜著,後來睡魔襲來,才朦朧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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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什麼時候,玄妙突然覺得自己發冷,醒了過來。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摸自己的臉,想喊,喊不出,想看,卻睜不看眼楮。但卻又能“看”到一個發著光的人影在認真看著自己。看了一陣,似乎發覺不對,走向對床舞蝶那邊去了。6 ^% X1 ~9 W1 b+ {! n& x-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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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是色魔來了嗎?有什麼玄妙,或者,是舞蝶的老公?因為,玄妙發現,這人身材樣子很象舞蝶老公。不會連這一夜都忍不住?跑來跟老婆做愛吧?難道是我在做夢?玄妙尷尬地睡在里間,雖然“醒”不過來,頭腦卻又十分清楚。只希望這一切都是夢。然而,夢又怎麼能這樣清楚呢?不對,這絕不是夢,難道,這色魔不是人?為何自己動不了?又或者,這男人先在這屋子點悶香?讓人動彈不得?還是有什麼別的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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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h& y4 v( E* J* i    玄妙能清楚地感知著,“看”到那發著光的人影走到舞蝶的床邊,揭開了被子。而舞蝶似乎還未醒過來。玄妙心中著急,那人影看了一會,一邊用手在撫弄著舞蝶,舞蝶似乎也不能動,任由那男人摸弄,而她的身體,卻開始有所反應,也許她顧慮玄妙睡在旁邊,竭力忍住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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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弄了一會,便爬上床去,在舞蝶身上馳騁起來,喘氣聲、呻吟聲、以及床的響聲混合在一起,沖擊著她的耳膜,令從未經過人事的玄妙也听得血脈賁張,難受異常。偏那男人卻又不快結束,直弄了有四五十分鐘,那人才發出一聲貓般的叫聲,從舞蝶身上翻了下來。兩人都在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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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你老公!”那人說。玄妙心中一驚,雖然心中有些覺得不對,但還希望是舞蝶老公忍不住跑來跟舞蝶做愛,那麼至少不用擔心他是什麼殺人色魔或是妖孽。可是,他竟然不是舞蝶的老公,那他是誰呢?又是怎樣進來的呢?她有記得檢查過門窗的,天哪,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玄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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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_2 q7 i6 E' S    “我知道!”$ w. J$ C# l+ J  e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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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冷靜的回答讓玄妙更加吃驚。原來她能講話。不象自己身不能動,嘴不能講。那麼,不是悶香了,因為悶香不可能只燻她一人。5 f8 H/ c! B7 H$ O' f

* E0 T/ ]% D( l! L9 n% _8 F0 e5 V. Z    “你是誰啊?你穿的是一身的名牌,應該很有錢,又長得這麼俊美,床上功夫又這麼厲害,很容易討女人喜歡,為什麼要這樣偷偷摸摸的做呢?你要是喜歡人家,可以直接來找人家嘛,何必象剛才那樣強奸人家。”" \( Y: `; }1 `; T

3 A! ~3 M5 w# f" n! C3 v# @    如果能動的話,玄妙會從床上大吐特吐,什麼時候听過舞蝶說這樣嬌嗲的話啊,對方還是個不認識的人,剛才還強奸了她!" X' |' l# f7 I! J/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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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玄妙心中一震︰這不是電視上說的那個色魔嗎?一個穿著一身名牌衣服,長相俊美的色魔。她的心在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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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讓她恐怖的是,她的身體居然一直不能動,也出不了聲。難道,這還是在做夢?不對,不是夢,是夢魘。這個男人能給人制造夢魘,難道,色魔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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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寒氣從玄妙的背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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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北崗秀一 於 2007-1-28 11:29 AM 編輯 ]

第二章 我願意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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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 D$ E4 b    “不要管我是誰。反正我的錢用不完,想穿什麼名牌都行。我現在問你,你願意丟開你老公,跟我走嗎?”那男人固執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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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那些新娘是不願意跟他走,所以才被他殺害的。有玄妙!”玄妙自以為猜得很對。誰會離開自己的老公,跟一個強奸自己的人走呢?她不由為舞蝶擔心起來,因為,舞蝶很愛她老公,怎麼可能跟這個有一夜之情還是強奸她的男人走呢?可是,如果不跟他走,就會被殺掉呀。玄妙站到舞蝶立場,替她為難起來。# H5 C- _7 q4 s1 R,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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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舞蝶卻想都不想就回答︰“我當然願意跟你走。”* N9 U1 o* U" K7 d( b

: W& U6 W; U9 C- ]# x, \! ]    玄妙一邊為舞蝶老公悲哀,一邊又為好朋友開脫︰只有留下生命,才能保有愛情,先穩住那男人,再想法脫身,這在目前狀態下也算是上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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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見她答得太快,卻象並不相信她︰“不對吧?你只是怕我要傷害你,所以才答應我跟我走對不對?你放心,千萬不要勉強,因為我是不喜歡勉強人的。我再問你,真的是心甘情願跟我走嗎?只要你不願意跟我走,我絕對不勉強你,也絕不傷害你。”他的臉上,似乎掛著熱情希望的神色,似乎在希望著舞蝶說出相反的答復,搞得連在一邊的玄妙都懷疑那家伙的真實用意了。也許,這人見舞蝶長得漂亮,真的有心放過他?或者有什麼別的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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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p% _; _  F' s4 _/ ~    玄妙忽然听出玄妙來了。按色魔說的︰“只要你不願意跟我走,我絕對不勉強,也絕不傷害你。”如果這人說的是真話,那麼,只要舞蝶不願意跟他走,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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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a6 V7 @0 H  |; j& h$ s    誰知舞蝶還是那句話︰“我願意跟你走。是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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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j1 H+ Q! U, `    這下連玄妙都糊涂了,為什麼願意?那男人也想不通,問出了玄妙想問的話︰“為什麼?你明天不是要結婚了嗎?你怎麼丟得下你這麼多年的感情,要跟我走?不,你說的一定不是真話,是騙我的,是因為害怕我才這樣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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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舞蝶說出的話,卻令那無論是那男人還玄妙都大跌眼鏡︰“傻瓜,你一定要我說出來嗎?因為,我愛上你了。是你讓我明白了做女人原來還可以這樣做的,你真的好棒啊,所以,就算為了報答你,我也要跟你走,明白了吧?傻瓜!”最讓人吐飯的是,她的神態嬌媚,一點都不象是被迫說的話。8 D* u) f' o  g4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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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呆住了,玄妙也呆住了,當然,不用呆,玄妙也是住了的,難道,男人——真的是不同嗎?舞蝶的男人,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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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這些女人,怎麼都是這樣?難道你老公跟你十幾年的感情還不及跟我歡愛這一下麼?”男人的表情,幾乎是有些悲哀了,也有些絕望了,但他還是不願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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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公麼?是的,我跟他認識了十幾年,戀愛也談了幾年,可是,他很快會跟另一個女人結婚的,相信我,不用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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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不由感到恐怖了︰難道,他們表面美滿得令人嫉妒的婚姻,背後也有著別人不知道的辛酸?到底是什麼玄妙,才讓她愛上這個強奸她的男人?% C3 W  s( o4 f(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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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老公不管還有我管啊,對你這樣水性揚花的女人,是需要有人管的。你去死吧!”那男人說出這話,積蓄已久的怒氣突然迸發,一叉手就扼住了舞蝶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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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J) F/ R( b, @1 l; X    舞蝶做夢也沒有想到那男人會突然出手殺自己。她不是答應跟他走嗎?他剛才不是還對她愛意綿綿嗎?竟然舍得殺死她這樣千嬌百媚的一個女人?她拼命地用兩只手去搬那男人的一只手,但那男人的手卻是力大無窮,竟然不能撼動分毫。舞蝶立時覺得氣被蹩住,她掙扎著看了玄妙一眼︰“……”卻已經叫不出聲來,她不能呼吸,眼珠漸漸凸出,眼看就要嗚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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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已經感應到了房子彌漫的殺氣,也感應到了舞蝶求救的信息,舞蝶有危險!不行,我得醒過來,她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惡夢。只要她能夠醒得過來,就一切都好說。為了保護舞蝶,我必須醒來!% F9 d. `4 {' `+ C% N. d

$ Q& B7 r: D0 n8 X8 E% d    強大的意念力終于使玄妙掙脫了壓在身上的夢魘,她猛然抽一口氣,醒了過來,跳起來就向那男人撲了過去,折疊刀閃電般的就扎入了那男人的背心。那男人顯然沒有想到玄妙居然能掙開夢魘的壓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松開了手中被他扼得半死的舞蝶。朝玄妙轉過身來。舞蝶趁機甩開了他的手,逃脫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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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f% B" P, {    但是,令兩人毛骨悚然的是,玄妙插在那男人背心的刀,似乎只是干擾了那男人殺舞蝶而已,那深深地插入後心的刀卻沒有一點讓那男人受重傷的意思,卻是更引起那男人的暴怒,那男人轉過身後又一把叉起了在他身後扎了他一刀來不及退開的玄妙,將她舉了起來︰“你——這是自己找死,我真是小看你了。”! K3 `3 B3 u5 f( d/ Q. j

' o6 c( {8 ~' F. O, q/ Z+ c0 V, l    難道,這男人真的不是人?* [1 P) t/ l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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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拼命掙扎,卻怎麼也無法掙脫那男人如虎叉般的手。突然,彭的一聲,一只熱水瓶在男人的頭上砸開,碎片四散,滾燙的開水順著那男人的頭向下流去。那男人啊的一聲慘叫,丟下了玄妙。舞蝶迅速地拉起了玄妙,向客廳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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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L* g( D: c' T% n    “水性揚花的婊子!”那男人大叫一聲,追了出來,向舞蝶撲去。玄妙見那男人不怕刀卻怕水,抄起了另一只熱水瓶,對著他砸去。但這次那男人讓開了,又向玄妙撲來。9 `- v" w; m% Q: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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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見他撲向玄妙,又將能拿到的杯子,台燈等東西砸向他。待男人撲往舞蝶,玄妙又砸他,這樣,一男兩女在房中追逐著,有幾次,兩人都已經差不多逃到門邊了,但玄妙在臨睡前插上的鐵鏈偏又使門不能一拉就開,因此不敢向門邊去,怕來不及解開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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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4 X* |: [  d' P+ b    不一會,兩人已是累得氣喘噓唏,而那男人卻連氣都沒喘一下,背上還帶著玄妙的折疊刀,卻連一滴血都沒流出,兩人都是越打越驚心,越來越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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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見這樣下去,兩人終究要被這怪男人殺死,于是冒了危險,當轉到門邊時,拼了命往門邊去拉插門的鐵鏈。誰知鐵鏈還未拿開,那怪物男人已到了後面,見玄妙退無可退,那男人哈哈大笑,伸手去抓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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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嚇傻了,竟然拼命去拉那男人的後腿,將那男人拉得一跌,男人手上便只抓住了玄妙的睡衣一扯。玄妙身上棉質的睡衣竟被撕爛,露出只穿了文胸的胸脯,人也被拉得站立不穩,反而向那男人撲去。' l9 X( l1 g8 u6 }, n+ p2 S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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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見好朋友危險,拼命拉住那男人的後腿向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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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N% w. N$ e5 D    就在此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面對玄妙胸脯的男人慘叫了一聲,突然一腳踢開舞蝶,嘩啦一聲闖破窗戶玻璃,從四樓直接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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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刑偵隊長曝秘3 n# P# X7 u5 C) \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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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和玄妙兩人喘著粗氣,癱軟了下去。+ b( L7 Z( }8 ^- F& W3 t+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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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盯著玄妙睡衣被撕爛後露在外面的鼓鼓胸脯︰“好象,他很怕你的胸脯呢。”這時候舞蝶居然還有心開玩笑。玄妙喘著氣,卻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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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喘了一陣,又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b  P. C) n- N/ L+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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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擺了擺\手︰“不,救我們的是——這個!”玄妙拿起了掛在胸口的一個墜子。0 _5 S$ A- I& }! a

! s; I3 o8 |5 {0 N8 d8 h, p    墜子是一根18K金鏈上掛著一個直徑約一寸的圓圓東西,正面光滑,卻因時代久遠,霧氣蒙蒙,背面鑄的東西密密麻麻,細微得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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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T9 `0 E9 L: F' p' s& l/ e    “今天就是這東西救了我們?這東西有什麼玄妙啊?”舞蝶實在看不出這東西有什麼玄妙,也許是近墨者黑吧,忍不住說出了玄妙的口頭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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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3 b3 T) p1 [% T4 w    當然,對玄妙來說,這東西可玄妙了。那是三個月前,她跟一幫同學們去爬上華山時得到的。在上山之前的晚上,她夢見一個叫她姐姐的男孩,帶著她一路游山。第二天,她果然遇見了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為他們帶路,帶著他們爬了西峰爬南峰,看長空棧道。臨走時,她很不好意思地給了那小孩10元錢,說不好意思是因為出門前因估計當天上山不用花錢,外面口袋沒裝什麼錢,整錢塞在最里層的短褲里拿不出來,而且他帶他們跑了半天,浪費了他的時間,但她卻只能給他10元錢。0 ^5 O  d' d4 {) t#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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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那小男孩卻不收錢,最後玄妙生氣了,說︰“再不收姐姐就要生氣了。”那男孩這才收下,但卻掏出了這麼個東西送給她,她當時一看這個東西象個古物,怕太珍貴對不起男孩,但男孩卻說︰“姐姐身上有紫光,帶上這東西對姐姐對它都好。姐姐只要隨身帶著,必會遇難呈祥。不過千萬不可以給別個啊。”害得她感動得想把他接到山下念書,但一想自己目前還沒畢業,連工作都沒找到,條件不許可,也就罷了。3 X/ k: I4 c: Y" P* r% ~$ f+ D

2 k& h9 E0 Y# N    想不到的是,今天真的全靠它才保全了一條小命,不!兩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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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q8 ?6 u    那男人最後跳窗闖破玻璃的響聲終于驚動了別人。保安很快上來了,住在周圍房里的人也打開門來了,接著公安也來了。唉,人啊,總是事後才出現,剛才為什麼就沒人來救她們呢?9 X$ C- M7 U( ]" R% F8 ~5 ^

. V( ], g' N1 u5 W7 V: P    玄妙對眾人只說那色魔從窗外來的,被她們趕著從窗戶跳了下去。問周圍房里的人剛才可听到里面的聲音,眾鄰居都表示除了窗戶玻璃闖爛的聲音外未听到一點聲音。眾保安馬上四處搜索,之後回報說搜不出半個人影來。$ j$ o0 @% s1 S: h8 v-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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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冷笑︰哈哈,半個人嘛,當然沒人搜得出了。- N$ T+ K8 X7 C' G( Y; n

/ C' i* I( a8 a1 U    周圍房間的人又回到自己房里睡覺去了,保安和公安也都退出去了,玄妙舞蝶卻發現房中還有一人沒有走的意思。那是公安局的刑偵科長曾柱國,一個四十多歲的矮小精干的男人,兩只眼楮布滿血絲,一看就知道是那類忠于職守的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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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曾科長打量著玄妙和舞蝶,卻不說話。* R+ s2 t4 o) q" y2 n  n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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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還有什麼玄妙?”玄妙問。' \* L( G6 S# [

# x% f" r# V% ]* n4 S1 ^! m( Y    曾科長輪流看著兩人,最後把目光落在玄妙身上︰“姑娘,你們今天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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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一听他這話,便知道他話里有話︰“有玄妙,你知道那疑犯的底細對不對?”# D( ^9 Q2 D/ U! a; E, i- B5 X, p# p! R

6 r& O9 X& _. [8 x; f! w/ G    曾科長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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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又問︰“他不是人對不對?”' f( E: ~6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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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科長遲疑了一小會,還是點點頭。8 g) ]0 `1 M% b  f. y! N; L(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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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憤怒了︰“那你們為什麼對公眾隱瞞事實?今天舞蝶差點被你們害死知不知道?”玄妙得理不饒人,其實她自己遇上這樣的事還不是不想說。* Z' G$ a; B) w  z$ H* ~

  a& g# {; x& v! w; b! k8 s    曾科長無奈地︰“我們也沒辦法,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可以私下談,卻不能對公眾說。不過我們已經在電視上警告過讓近來準備結婚的人推遲婚期了,因為這東西除了新娘,其他人是不會動的。”; J" Q/ B) B* n5 v+ s

; R& L% g: S! L8 j    玄妙一想也是︰“但是,你們起碼應該采取措施,制止那淫魔繼續害人。”3 U5 p  T0 s  J& W% K( H

  Z( q( I4 t8 l1 u    “這就是我留下找你的原因。”曾科長看著她說︰“我們曾有兩次圍上了那東西,誰知還是被他將新娘奸殺後逃跑。”說是逃跑,其實根本是那東西干完了要干的事從容的離開。- p% f3 K4 p" G

0 d7 b# d3 H; t( P1 P3 x    “這麼說,新娘奸殺案不止報道的那兩件?”玄妙吸了一口氣。. [9 m1 r& W$ e7 h+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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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如果連今晚這件一起算,已經有十五件。就連市委組織部長的千金,也在被害之列。但他們為了保住面子,對外只說是暴病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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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科長看來很有城意,連這種保密級別的事都說了出來。玄妙想起來了,那個本市組織部長的千金張靜之,正是她上屆的校友,想不到,她也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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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X, E  @3 D    “可是,我能幫上什麼呢?”玄妙其實自己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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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 C, U" g$ B    “把你剛才不想說的全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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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科長听了玄妙說的全過程,眉頭鄒成了一個“川”字︰“你確定,你的折疊刀插進了他的後心?”, u' }2 }! y6 a0 e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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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而且插得很深,但是,一滴血也沒有流出來。”9 D" F$ E7 K4 n# J

% b8 F# c* B* ?" H    “這一點都不奇怪,我們圍住他的那兩次,曾朝他開了幾十槍,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子彈打進了他的心髒,但他根本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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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8 d# C0 h    玄妙和舞蝶再次驚住了。一把刀插進去不見血,還可以解釋為刀插偏了,對方以高深功力將穴道閉了,所以不見血,如果十幾發子彈打進了心髒還不倒下,那只能理解這個男人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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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2 |0 G( o    曾科長說︰“可以把這墜子給我拿回去嗎?我想請個人看一看。”/ H2 r$ [# ^1 |. K. D: ~

0 g0 Y+ x) O2 Y* |4 {5 T    舞蝶示意玄妙別給他,曾科長見玄妙只顧用自己的左手敲著自己的頭沒出聲,知道對方為難,又說︰“要不然這樣,明天中午我帶你去找那個人,讓他看看你的墜子。他對玄妙的東西能認識一些,也許他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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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2 h7 x6 G8 a    玄妙將敲頭的手放下︰“明天早上吧,晚點我要做舞蝶的伴娘。”其實,她自己也很想知道這墜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Y. ?1 c5 z9 y5 X& i8 J" Q$ J

! t/ B1 b* A+ ~' f7 }" e/ D: \* q    終于又剩下兩人了,玄妙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舞蝶,問她︰“剛才,那男人問你願不願跟他走的時候,你為什麼答應要跟那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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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卻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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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z- `$ ?* V2 R' G! s    玄妙嘆口氣,剛想睡下,舞蝶卻已叫住了她︰“玄妙,剛才——我是說那時候——我被——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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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0 a+ H  M    玄妙臉上一紅,不知該如何回答,告訴她自己听到了並且“看”到了她被那妖怪男人強奸的全過程?妖怪男人,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那男人,暫且這樣稱他吧。因為他實在太過詭異了。) w: q% b* u4 s$ {: U% V+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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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一會,玄妙才說道︰“正確地說,我當時是被夢魘壓住了。正在做夢,夢見一個男人來搶你,我拼命地要跟那人搶你,可是,那男人問你是不是願意跟他走,而你卻回答願意。就在你回答願意的時候,我就感覺醒了,但是,身子卻不能動,眼楮也睜不開,連聲音也發不出,後來,我听到那男人說你去死吧,我知道你有了危險,就拼命吸氣,拼命要醒過來,也終于醒了過來,一醒過來,我撥出刀就朝那人插了下去。後面的不用我說了吧。”4 x+ Y$ ~( [, b6 t1 F( H

% [- w3 B2 y2 D' \" v    舞蝶看著玄妙的眼楮︰“你在說慌!你什麼都看到了。”1 ~7 ~% |+ {6 [! h; V5 |6 ]. s(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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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不知該怎麼說。“舞蝶,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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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m; M) W+ }    “沒有其實,只有事實!”: h( C" W' Z. l

. K+ M$ u6 g* `1 u$ Z$ {    “舞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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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7 i, G  P+ e* v" B    舞蝶︰“不用安慰我——我想睡覺。”她倒在床上,將被子拉上,連頭蓋住。  s( W8 H1 {  p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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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嘆了一口,只得也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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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剛剛被強奸過的女人,是最難過的時候吧?但是,她為什麼說愛上了那個強奸她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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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鏡子的異變1 E: M9 @% T. r7 T  b) p5 j, X

" X$ ?5 j6 p3 {8 V# P2 o' ~; a    晚上玄妙沒有去鬧洞房。因為,听曾科長的說法,那妖怪變的男人只在新婚前夜強奸殺人,過了那日子,就應該沒有危險了。; s& h- N& z9 j. m2 n# D! y9 E+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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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她還想要研究研究她的寶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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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玄妙發現妹妹愛萍已經上晚自習去了,媽媽又是上夜班,沒有回來。在玄妙的記憶里,當護士的媽媽總是上夜班,很辛苦。爸爸在玄妙上大學那年就因出車禍去世了,媽媽一個人硬撐著供她念完大學。玄妙總想著畢業後要找個工作讓媽媽享點福,可自己大學快畢業了,去找工作時對方不是嫌她這樣就嫌她那樣,最後有個公司的人事經理終于說出了真話︰“實話說了吧,我們要的是男生,不要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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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你們公司的工種並沒有不適合女性啊。”, _# `% Y0 f, x8 M8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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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女生要懷孕生孩子,女生太麻煩,所以,本公司不用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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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蹩了一股氣,卻發作不出來,只得狠狠地離開了那家公司,她不信,一家一家地找下去,在希望中失望,又在失望中燃起新的希望。她想,要是能將這墜子賣個大價錢,干脆自己開家精品店,自己當老板得了。  y$ ^2 [( ]7 E& F' g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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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拿出那墜第二天一早,玄妙跟著曾科長找到了市文管局一個退休的老干部馮老家里。一陣寒暄過後,玄妙從脖子上取下了那墜子。馮老先是戴上了老花眼楮,後是拿來了放大鏡,他的眼楮越瞪越大,最後睜得象銅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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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老,看得出這是塊什麼東西嗎?”曾科長擔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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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老的眼楮一刻都沒敢離開那東西︰“我的天,這東西,書上從來沒有記載過有這樣的文物。它的年代,久遠得無法看出來。會不會是商朝,不,應該是夏朝以前的東西,也許更遠,它的形狀,好象是一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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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開始很興奮︰那麼古,一定值很多錢吧?把它賣了,媽媽豈不是不用去值夜班了?後來听說是鏡子,又覺得很可笑︰“真是玄妙,它居然是一面鏡子?恐怕是用它來照汗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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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7 a+ t( a    說實在的,這樣一面直徑只有一寸的鏡子,能照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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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東西正面光滑,背後鑄著一只蹲伏麒麟,四周圍繞龜、龍、鳳、虎四種動物,依照四個方向排列。在四方以外,排列著八卦,八卦外面鑄著十二生肖,還有二十四節氣。難道是用來卜卦的?也不象。這下考住我了。曾科長,可以留下來讓我查證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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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科長看了看玄妙,玄妙肯定地搖了搖頭。曾科長只好也跟著搖了搖頭。: N( V" o, l0 |(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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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你從哪得到的這東西?”馮老見曾科長作不了主,便轉頭問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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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7 I6 O7 V1 Q    “別人送的。”玄妙簡單地回答,她可不想說出具體的來處。" H" J" Z3 v( c  }* P: f+ v; ]

- m/ N8 @" O1 I. q    “姑娘,听我一句話,這東西表面霧氣蒙蒙的,有黑氣在周圍,要是我沒看錯,它應該是件邪物!邪氣這麼重,一般的人帶在身上不出一月定會一命嗚呼,你是不是感到近來身體精神不好?不如把它送到廟里去,我知道一座廟里的主持有這樣的能耐,能鎮住它的邪氣。或者捐給博物館吧。只要不在人的身邊,就不會吸取人的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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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怔了一下,這幾個月她的精神的確不夠好,總是乏力,想睡覺。到醫院又檢查不出毛病。難道真在這鏡子搞的鬼?果真是邪物,就不能賣了。& i8 ~& P. Y! G# x) d9 g

% q: a# Z# ]% c+ e    但是,邪物怎麼會救她的命呢?那還是一個小孩送她的啊。而且,他還說了︰“對姐姐對它都有利。”讓她“隨時帶在身邊”。他不是還告訴她不可給別人的嗎?忙收回了鏡子︰“謝謝您的忠告,不過送給我的人要我隨身戴著,說它會保我遇難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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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E- U8 S# |' U    這東西昨天才救了自己的命,可不是遇難呈宣祥?將救她的東西拋棄,這是玄妙做不來的事。臨走時,曾科長要了她的電話,也給了她他的電話,說是有事隨時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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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t) d: n# U3 ~    當天玄妙以娘家人的身份參加了舞蝶的婚禮,看著如金童玉女般般配的新郎新娘,想起昨夜舞蝶被那妖怪男人強奸之後曾一再說要跟那男人走的事,不知舞蝶面對真正的新郎現在有何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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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用放大鏡看著,心想,也許馮老說的不錯,這是一面鏡子吧。鏡子的材料非銅非鐵,不知是什麼做的,輕輕一敲,聲音清越,經久不息。鏡子的背面鑄著一只蹲伏麒麟,四周圍繞龜、龍、鳳、虎四種動物,依照四個方向排列。在四方以外,排列著八卦,八卦外面鑄著十二生肖,還有二十四節氣。密密麻麻的,如果不是用放大鏡,根本看不出來。除了麒麟顏色較深之外,其他的動物都是一種淺灰色。鏡子的表面有一層黑蒙蒙的東西,隱隱的黑氣好好象在流動,怎麼擦也去不掉,就因為這,馮老說它是一個邪物。1 T7 b4 [. e( ?  _

, A. G/ ~+ z% R5 N8 ^' {. I    玄妙忽然想,古人的鏡子不是磨的嗎?也許磨一下,就把這層黑霧磨掉了。她在廚房里找到一塊磨刀石磨起來。開始還不敢用力,怕磨壞了。奇怪的是,那鏡子的材料非常堅硬,磨了好久,連痕跡都沒一點。玄妙一狠心,用三只手指按住用力磨起來,忽然感覺手指一痛,原來鏡子沒磨動,卻將自己的中指磨破了,血沾到了鏡子上,馬上不見了,可那層黑氣還是磨不掉。心一急,便學著基督徒一樣雙手將鏡子握在手心祈禱起來︰“黑氣退散!黑氣退散!”# U! E4 w2 c" g" d7 y2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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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禱了一陣,再張開手看鏡子,卻見鏡子上面的一層黑霧竟然真的淡多了,玄妙大喜,連忙又象剛才一樣將鏡子握在手心,更加專心地默念︰“黑氣退散,黑氣退散”,念了一陣,再看鏡子,整個鏡面閃閃發光,哪里還有半點黑霧?玄妙高興的喊了起來︰“我的天,原來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家伙啊!”' F. P( D. T9 S: X! Y&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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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不知道,她是誤打誤闖以她右手中指鮮血加上強大的念力強行打開了困住鏡子精靈的結界。結界一開,那層黑氣自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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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高興地看著鏡子,忽然,她感覺身體被鏡子吸了進去,她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那地方是一座很大的房間,不,應該說是一座宮殿吧,大大的木頭柱子一個人抱不過來,宮殿很高,但里面什麼都沒有,只有正面牆上掛著的一排由大到小的鏡子。玄妙數了一下,共是15面,最大的有一尺多吧,每面依次小一寸,一路小下來,最小的跟玄妙所擁有的那面一樣只有一寸了。再看鏡子的背面,最大的那面鏡子背面鑄了一條龍,其次是鳳,再下來是麒麟、烏龜、虎、以及十二生肖里的動物。只有最小的一面,才將所有動物都鑄了上去。是誰造了這麼多的鏡子,又是造來作什麼用的呢?“這里面一定有什麼玄妙!”玄妙忍不住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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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做什麼?”一個聲音在玄妙的耳邊說,眼前的一切悠忽不見,她人還站在廚房里,身邊卻多了一人,玄妙一看,原來自己太專心了,竟然連妹妹愛萍上晚自習回來了都不知道,再一看時間,已經9點多了。忙說︰“我到廚房里找點東西吃。”一溜煙跑回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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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0 u/ C1 M' ?    找東西吃?明明看到你在說什麼玄妙的啊,難道說玄妙就能找到東西吃?愛萍對這個大她7歲在她看來神神叨叨瘋瘋癲癲的姐姐真有點看不起︰都快畢業了還找不到工作,雖然長的還馬馬虎虎,行為大大咧咧卻象個男孩子,開口“有什麼玄妙”閉口“有玄妙”,人家喊她“玄妙”她也答得脆脆的,搞得連她的真名“愛真”都沒人知道。+ E, Y+ I4 w2 j; Z

$ v5 T( u$ q# f4 S- K4 h    最讓愛萍看不慣的是,姐姐連打扮自己都不會,23歲了還找不到老公。哼,我勾勾小手指,就會有十幾個男生跟上來呢,可憐我堂堂G市十中校花,卻有個這樣的姐姐,真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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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可不管愛萍在那里怎麼憤憤不平,坐到電腦前進行了鏡子的搜索。可惜對這寸大鏡子的搜索卻一無所獲。見妹妹來用電腦跟她那些鐘漢良的粉絲們交流,只好“讓賢”上床,昨夜沒睡今夜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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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床之前擦晚霜時,感覺鼻子右側有點痛,該不會又長了個小痘痘吧?想照照鏡子,可鏡子在桌子上,玄妙懶得下床,便將脖子上掛的小鏡子拿下照起來。果然鼻子右側長了小痘痘,真麻煩。不光鼻子右側,連下巴上也有一顆,再看看,又在額上發現了一顆。看來這幾天吃熱的東西太多了。" l( l- Z! E" o; Q3 z. a7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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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玄妙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到底什麼不對勁,卻一時發現不了。忽然,她“啊”地一聲怪叫,將手中的鏡子猛地一丟——原來她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只寸大的鏡子怎麼能夠照得到她的整張臉呢?然後她就發現,原來只有寸大的鏡子竟然變得足有一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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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特殊的鬧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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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 @% j0 ], M, c% n5 x    愛萍正跟那幫鐘漢良的粉絲們聊得起勁,被姐姐的怪叫聲嚇了一跳︰“你能不能——”一眼看到了被玄妙丟在被子上的那面古鏡︰“呀,姐姐,您什麼時候買了把古鏡啊?給我看看,值不值錢。”一把搶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著,眼楮比平日亮了十倍︰“哇,真漂亮,姐姐,送給我好嗎?”- n7 R! r;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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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一把將鏡子奪過︰“這是借別人的,別亂動。”7 X0 {) Q+ ^* C  d6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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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妹妹會受到鏡子的傷害。馮老講過,這鏡子是個邪物。昨夜發現那妖怪強奸犯被它一射就逃走了,現在它又能變化,自己這幾個月來精神不振一定是它造成的。不過,盡管這樣,她還是舍不得丟棄它。賣它嘛,就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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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6 M6 _/ s% O9 h$ R2 U7 \/ G: n    “小氣鬼。一把鏡子也舍不得,我就不信這鏡子照了人會變漂亮?”一邊噥咕一邊坐回電腦前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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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萍一走開,那鏡子馬上又變回了寸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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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卻還在想著鏡子剛才變大的事。要不要考慮馮老的建議,把它送到廟里去呢?玄妙用左手敲著自己的前額,想了一陣,還是決定暫時不送,但也不敢再將它掛到脖子上,便將鏡子放到手包里,睡覺去了。% K: P5 T( q, s3 a! [7 c1 C

$ l  l1 j7 x5 v9 h: M    玄妙剛睡著,便听到有人在她耳邊叫她︰“姐姐,好姐姐,快醒醒,快醒醒!你的好朋友有難,快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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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猛然醒了,睜開眼楮一看,卻又什麼都听不到了。難道,是做夢嗎?玄妙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多鐘,妹妹還在電腦前面聊天呢。便又倒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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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睡著,那個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姐姐快醒醒,快醒醒!你的好朋友有難,快去救她。”這次,聲音急切多了,而且她似乎還看到有個淡薄的人影在床邊對著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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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a) J# z    玄妙再次醒了過來,眼前還是一無所見。奇怪了,這說話的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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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她想到了舞蝶,她的好朋友不就是舞蝶嗎?難道是舞蝶有什麼事?難道那色魔昨夜帶不走她,今夜又來了?玄妙心中一驚,翻身跳下床,抓起手包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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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妹妹愛萍一把抓住了玄妙,媽媽上夜班去了,愛萍可不敢一個人在家里。玄妙手一扭就掙脫了愛萍的手︰“你先在家呆著,我到舞蝶家去一下,很快回來。”( |" T4 F6 C2 B# g8 }  H/ _

8 G- b' @( T1 y) z1 ?- k    愛萍忙追出門︰“人家今天可是洞房花燭,你去干什麼?當電燈泡啊?”但玄妙已經沖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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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沖下樓,一輛的士剛送人來,車上的人還來不及下來,玄妙已打開了後門坐了上去︰“快,快,到銀杏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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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剛到舞蝶家的樓下,車未停穩,玄妙打開門就沖了出去。司機大叫︰“喂小姐,你還沒給錢!”玄妙掏出一張10元票子往司機手里一塞,轉身又跑,司機又喊︰“找你錢!”但玄妙已經跑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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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U1 g$ l( q8 R& s  ~3 h. e    一上了樓,玄妙又有點覺得自己冒失了,用左手敲著自己的前額︰妹妹講的不錯,今天人家可是洞房花燭夜,她來瞎摻和什麼?可是,剛才確實有人告訴她好朋友有難啊!9 `  Z2 D' F2 O, h5 z7 e

8 |; |2 O0 b* T7 u" t    對了,是誰告訴她好朋友有難的呢?那絕對不是妹妹,媽媽值夜班,不可能是媽媽,玄妙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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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8 y5 D$ l6 f    但不知為什麼,當時卻又莫名地相信那人的話,所以來了。唉,既然來了,就上去看看吧,就當是鬧個新房吧,雖然有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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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A* v% I! o( s    從新房里傳出喧鬧的聲音,謝天謝地,鬧新房的人還在。既然還在鬧洞房,舞蝶會有什麼危險呢?但是,不看到舞蝶,玄妙還是不放心。她敲起了門,可敲了半天,還是沒人開門,玄妙忍不住了,一雙粉拳在門上擂了起來︰“開門,本小姐來鬧新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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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F4 V  B& r4 O/ o    里面還在鬧,門卻始終沒有打開。里面一定鬧得很有趣吧?連門都不願來開。玄妙在心中大罵新郎的朋友們,手腳並用起來︰“開門,開門,再不開門,我打11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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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g2 ?4 m$ ~- y% J3 q+ [    門終于打開了,屋里果然有一群人,玄妙一看,新郎的父母親戚都不在,她知道鬧新房規矩,先將父母打發出去,然後又將娘家人打發出去,留下一幫朋友,就好做“高難度”的節目了。奇怪的是,這些朋友,玄妙卻一個也不認識。: P4 y2 C2 Z- u( \/ ]" c

, i! K& S$ L) R" d# e    更奇怪的是,這些人都是些女人。歷來鬧新房的主角都是男人,而這里卻是清一色的女人。而且,這些女人當中,有幾個還穿了紅色的新娘服或是白色的婚紗。哪有鬧洞房穿新娘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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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9 [9 Q  T% E* q% d( h    “你們,你們在干什麼?”玄妙奇怪地問3 P- Y8 @- u# }+ I% W' L# O7 ~

% |+ g0 z' o5 E    “我們在說服新郎讓新娘跟我們走。”, }. c0 s& T) A" D! t' L0 O/ @

4 E7 k( Z3 Y* E: D    玄妙以為听錯了︰“什麼?”真是怪事年年有,今日到我家。哪有勸新郎讓新娘跟人走的啊。! |3 E2 X7 m0 R8 V: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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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听明白?再說一次啊,听清楚了,我們想說服新郎讓新娘跟我們走。”那些女人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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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s* t% \* w% V* ^" w    “噢。是這樣啊。為什麼要讓新娘跟你們走呢?”" U9 s5 [; Z5 z$ b

0 H; k0 L2 h: d5 @4 z    “因為,新娘愛上了我們的老公啊。她當然要跟我們走了。”女人們理直氣壯地說。這恐怕是世上最不是道理的道理了,因為,世上沒有一個女人任意跟別人分享自己的老公,而這些女人,居然這樣熱心地為自己的老公找女人回去,用的還是這樣的理由,怎麼能不讓人噴飯呢?+ V: ~  }: w: \% K

4 x7 ]0 Q" d: e    玄妙心中忽然感到莫名驚駭,將手伸進包里,抓住了那面一寸大的鏡子。因為,她發現了一個面目清秀,嬌小玲瓏的女子。她並沒有象其他女人那樣上前跟玄妙說話,而是站到窗前看著外面,臉上是深深的哀愁——那人正是她的上屆校友、本市組織部長的千金靜之!那個經市公安局刑偵科長證實被色魔先強奸後殺死的靜之!; ^' ?6 J) T5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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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忽然發現後背發冷,全身的汗毛倒豎起來︰這些女人,都是被林諸強奸後殺死的新娘的鬼魂!6 {! z* L)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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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的第一個念頭是轉身沖下樓,逃離這個地方。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念,就被玄妙否定了,她玄妙是那樣臨危棄友的人嗎?經過了昨夜跟舞蝶一起與色魔的大戰,她更不能不管舞蝶。她第二個念頭是拿出寶鏡照這些女人。但這個念頭也被否定了︰要是寶鏡不靈怎麼辦?再說,這些女鬼有十幾個,而她的寶鏡只有一面!1 f4 M6 F; R/ s) s*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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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下包里的寶鏡,決定先進去看看再說,不管怎麼樣,都要把舞蝶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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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鬧新房的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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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按下狂跳的心,竭力忍住恐懼,裝作若無其事地向里面走去。那些女人卻擋住了新房不讓她進,說︰“我們還沒說完呢。別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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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邊走邊說︰“還有什麼好說的啊,你們既然還沒說服他,我來試試看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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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女人看著她︰“可是,你並不是我們的老公的老婆之中的一個,怎麼會來幫我們說服他呢?”1 M3 ]! d% @  N$ x' O

% E2 J4 v( G) y    玄妙︰“怎麼,只有你們老公的老婆才有資格說服他嗎?那你們知道,我跟他是什麼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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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r6 o$ @1 |' P! S% `    “什麼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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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關系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呢?就象你們跟你們現在那個老公的關系,你們會告訴別人嗎?”+ ?: D! ^) K% z0 Q0 j

6 }( `' Q3 ?" p    那些女鬼驚奇地看著她,說︰“好象你說的也有點道理,那我們就讓你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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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了憑多口舌,玄妙終于得到允許進新房。她揣著一顆狂跳的心走進新房,只見新郎李子夫正愁眉苦臉地坐在床邊,他的旁邊,還坐了兩個新娘打扮的女人。而今夜真正的新娘——舞蝶則被兩個女人守在另一邊。她正低著頭坐著,眼里卻是充滿恐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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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G* L+ `, L) I$ `" p. k    一看到玄妙走進新房,舞蝶馬上驚慌地站了起來︰“你——玄妙,你居然來了,你、你怎麼進來的?”# o8 G( p5 D! f5 d7 y

* r8 `* N" Q9 [0 ~% Q9 J9 K! Z    玄妙連忙向她打眼色,對那四個守候新郎新娘的女人說︰“你們幾個都出去吧,我要跟新郎新娘說點知心話,好好地勸勸他們,讓新娘跟你們走。”( j. s+ I%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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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四個女人看看玄妙身後的女人,玄妙身後的女人點點頭︰“讓她勸勸吧,她是新郎的情人。說不定,她說一句能頂我們說十句呢。”0 v: t% s4 `' q2 W9 {1 R: y

3 o7 r4 r) {1 q, }1 J) V4 K1 R1 p    舞蝶詫異地看了玄妙一眼,玄妙用左手敲了敲自己的前額,朝她攤了攤手,意思是說︰“我不這樣說,就進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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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3 _2 K+ _/ t/ O; \, I    那四個女人出去以後,玄妙剛關上房門,舞蝶馬上撲了過來,抱住了玄妙︰“玄妙,你救救我,我不要跟她們走,我不想死!”  D$ H  Y& h* ?7 {4 n6 V

+ }+ Z0 }, ?+ I) o/ M, M    玄妙奇怪地︰“你也知道了?”2 t- P2 T( X.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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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點點頭︰“我能從她們身上聞到他的氣息。”是的,她們兩人都明白了,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被色魔強奸殺死後又控制著靈魂,幫色魔抓女人回去的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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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想了想,看著新郎︰“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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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P$ j4 O$ T# I, J    李子夫原本低著頭,見那些女人出去,惱怒地抬頭看了新娘一眼,問︰“你不是說昨天晚上色魔被你們趕走了麼?剛才這些女人卻說你昨夜跟她們的老公做愛做得很爽,還答應跟她們的老公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z& m9 k; z7 `& J- y# N+ k

/ e5 N  U1 C; D    很顯然,他沒能看出那些女人全部都是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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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Q9 U5 m1 F3 ?9 a+ y, e7 N    “你瘋了嗎?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提這種問題。舞蝶當時跟我一樣都動不了,是被他強奸的。再說,舞蝶沒告訴你嗎?他是一個魔鬼啊。”玄妙不由為這男人的面子問題大叫頭痛。  j1 Z1 t+ d+ A7 I% z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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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魔鬼還是人我管不了,但是,我的女人給別人睡了,我做男人的臉面往哪兒擱?剛才我都差點答應,讓她們帶走舞蝶算了。”7 X5 ]6 W) ]3 z, m6 F&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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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大吃一驚,如果他真的那樣做,舞蝶就危險了。舞蝶听了他的話,也是嚇得臉都白了,玄妙氣得“啪”一聲給了李子夫一個耳光。3 k) v  M* |) S8 o

" }! ~" R4 w  T* Q! v    李子夫暴怒了︰“你憑什麼打我?”. R6 o2 @' s1 b# Z* J9 ~7 ?6 E2 S- G

+ b2 s6 k+ e4 U6 ^8 B* W' g( ~  K    玄妙︰“憑我是舞蝶的好朋友,我打醒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想拋棄舞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一句話,就可以決定舞蝶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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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6 K: E, X$ D0 g: }4 P. E    李子夫也氣了︰“她死不死關我屁事?在結婚前夜跟別的男人睡覺,這樣的女人我不希罕,死了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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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 l1 m5 p( J3 E    玄妙氣得又想給他一下子,但手剛舉起來,已被李子夫抓住了︰“我告訴你玄妙,誰知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有份?你們睡一個房里,那男人睡了舞蝶沒睡你,說出去誰會相信?強奸?兩個女人跟一個男人睡在一起,算什麼強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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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C4 Z/ B* E; p% j    “你——”玄妙氣極︰“告訴你,我現在還是處女,我可以到醫院開證明。”* E( z/ T% z9 B% S9 k9 p$ [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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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證明?用錢買得到的證明?”李子夫冷笑︰“只要給醫生一萬塊錢,舞蝶也可以開到她是處女的證明。哼,現在的醫學手術發達得很,那個膜修補起來並不難。不就是一個錢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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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指著李子夫,氣得說不出話來。6 }4 ~. ^) t# K4 `% W/ d2 w- A/ K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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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氣到極點反而沒氣,平靜地對玄妙說︰“你看,這樣的男人值得我去為他留嗎?”$ f; o8 ]$ a7 c. M0 ^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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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大吃一驚︰“你要跟那些女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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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g8 v) N+ O1 I! z' L    舞蝶氣苦︰“我還能怎麼樣?老公不要我了,我還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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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吼道︰“舞蝶,李子夫瘋了,你也瘋了嗎?現在那些女鬼就在外面,你就不怕她們把你的話听去,不再去征求李子夫的意見,直接將你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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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O1 b4 ]- g6 v* G* c. ^    舞蝶冷笑︰“我的命運不握在我的手里,而是握在他的手里,那些女鬼根本不問我,只要他李子夫答應讓我走,那些女鬼就會帶我走。連你都攔不住。這就是女人的命運,女人的命運,永遠都是掌握在男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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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0 y. }' U" r  l0 N6 ^. Y; P    李子夫卻听不懂︰“什麼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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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惡狠狠地看著李子夫,恨不得將這個男人從窗口扔出去︰“你听說過倀鬼的故事嗎?一只老虎吃了一個人之後,還控制著那被吃的人的靈魂,這個鬼會幫老虎抓人,甚至還會將人的衣服脫掉,好讓老虎不費事的吃人,這種鬼叫就倀鬼。現在,外面那些女人就是這樣的倀鬼,她們都是被色魔強奸後殺死的女人變成的鬼。她們現在來向你索要舞蝶,只要你答應,舞蝶就會被她們帶走,成為她們之中的一員。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2 m3 g# F( `

3 N. Q% `2 V5 O6 G% m9 ^5 W8 f    李子夫卻冷笑︰“她們是鬼?拜托你們找個好一點的借口好不好?她們怎麼會是鬼?我知道了,你們做出了丑事,以為編一個鬼故事,就可以騙過我。好,高明,不愧是玄妙,果然玄妙!玄妙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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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f, }9 c% y3 X# }    玄妙氣昏了,舞蝶一把沒拉住,她已經拉開房門,對著那些女人喊道︰“你們告訴這個王八蛋男人,你們到底是人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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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知自己是鬼的女鬼/ |: G4 H7 n+ U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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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女人听到玄妙問她們是人是鬼,居然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是幸運的被老公選上的女人。”李子夫哼了一聲。舞蝶臉色卻早嚇白了。) q# z- ?- C# x' x; {9 W; ^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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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氣恨恨地再問一句︰“你們告訴他,你們是人還是鬼?”( ^9 h2 N2 ]/ |% w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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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那些女人又是異口同聲︰“我們當然是人。”李子夫哼了兩聲,舞蝶往回拉玄妙。氣憤的玄妙卻將她的手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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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卻更氣了︰“什麼,你們是人?難道我到是鬼了?我告訴你們,你們都是鬼,是被那個色魔在新婚前夜強奸,然後又被他殺掉的人變成的鬼!”$ a) a  `3 {( Q7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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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房子一時靜了下來,遠處傳來卡拉OK的歌聲,震動著人們的耳鼓,似乎也振動著城市的脈搏。那些女鬼們驚愕地看著玄妙,半晌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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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Q9 y/ ^/ A8 N% o0 B4 G( S    過了很久,才有個穿一身白婚紗的女人喊了起來︰“你說謊!我們明明是人,那天晚上老公是強奸了我不錯,但是,我喜歡上了他,對,我愛上了他,所以跟他私奔了,他很有本事,他給了我幸福。你說的都是慌話,我不信,我是人,我不是鬼。”7 E/ d0 U1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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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這些女人竟然不知道她們已經死了。7 N( d. y5 n8 }) H* x

; j; `; k8 n/ p  y' N  J0 X0 p. Z    所有的女鬼都說起了同樣的話,都在辯解自己不是鬼。舞蝶听著這些女人說起這些話,自己都懷疑自己弄錯了。李子夫又在冷笑了。: q: ^% H1 {. G9 D: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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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不由佩服那色魔了,他居然能在殺死這些女人後依然讓這些女人死心塌地地崇拜著他。玄妙通通通走到客廳,拿起了茶幾上的報紙“啪”的一聲甩在女鬼們的前面︰“你們看,你們自己看,這報紙上登了有兩起色魔奸殺新娘案,這兩個人一定也在你們這里對不對?”她逐個朝她們看去,終于在其中將她們兩個找了出來︰“你,你,你們兩個,看看報紙,這相片是你們的吧?看看,看看,你們已經死了,已經變成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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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個女鬼都圍上去看了,玄妙還在說︰“你們看清楚,你們那個什麼?你們稱之為老公的人,就是殺害你們的色魔!他不是人,是鬼,不,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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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f1 A3 ^  D    女人們,不,女鬼們不說話了,但,從她們的眼神上來看,她們還是不太相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9 e1 X- G4 n8 @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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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一直不出聲的張靜之說話了︰“這個女孩子說的不錯,我們已經死了,是被我們的老公殺害的,我們現在已經變成了鬼。”她看著驚愕的女人們︰“我一直在想,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忘記了,因為想不起來,所以我一直悶悶不樂,現在終于想起來了。那天晚上,當他強奸了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的時候,我因為害怕,又因為處子之身被他破了,又因為男朋友背叛了我,我想報復男朋友,所以就答應了跟他走。誰知道,就在我答應跟他走的時候,他一下將手伸進了我的胸膛,掏出了我的心髒。我現在還感覺得到,我的心髒沒了,里面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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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張靜之的述說,一幅幅真實的畫面出現在客廳的牆上,人(鬼)們可以看到,那男人剛出女人身上下來,就問出那些話,那女人嚇得發抖的樣子,最後,當那男人將手插進女人的胸膛抓出心髒的時候,幾個女人嚇得驚叫起來。) v1 A8 }, O+ g%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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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于,女鬼們紛紛想起了自己被殺的一幕,于是,牆上不斷上演著當這些女人答應跟強奸者走之後,強奸者以各種不同的手段殺人的一幕。( ^  O) [# c' ]5 N0 q

2 I9 |- P2 ]0 \* ~    終于明白眼前的這十幾女人都是鬼,李子夫終于驚呆了,嚇得發抖的他充分顯露出自私的一面,他猛然關上了臥室的門,留下了玄妙在客廳獨自面對那些鬼。但玄妙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你以為,關門能關住鬼嗎?”/ @( t( y2 d$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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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玄妙的話未完,門自動開了,那些女鬼走進去圍在他的旁邊,一個個向他發問︰“你說,你說,我是鬼嗎?你快說,我是不是鬼?”' v7 M$ w" R( C6 R, W  `8 O,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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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那些女鬼因為想起了被殺時的情形,一個個已經從剛才漂亮的新娘樣子變成了剛被殺死時的驚恐樣子,有的顯然被擰斷了頸骨,搭拉著腦袋,有的看樣子象是被砍了頭,只好用手捧著自己的頭,身上的新娘衣被鮮血濕透;有的胸腔是空的,顯然是被人將身伸進胸口,將心掏走了,白色的婚紗染得血紅;還有的被拉出了腸子,腸子在地上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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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雖然早就知道這些女人不是人,但還是被嚇得暈了過去。玄妙此時後悔得要命,她沒有料到這些女鬼在想起真相後會變成這樣,她也想暈過去,可惜她的身體太好,精神力太強,所以,她只能恐懼地看著這一幕,暗嘆自己的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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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讓她感到出氣的是,李子夫終于相信眼前的這幫女人都是鬼了。而且,被女鬼們所追,他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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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夫沖出了臥室,沖進了客廳,他看到了還站在客廳中的玄妙,馬上向玄妙奔了過去。但是,那些女人又跟出來了,一個個追著向他發問︰“我死了嗎,我是鬼嗎?”李子夫只得又奔向臥室,剛想關門,玄妙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哎呀你真還不是一般的笨,剛才不是證明過,關門沒用的。”好象為了證明玄妙的話,門又開了,那些女人又奔向李子夫。! f8 P0 t* V- V+ i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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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腦袋被打得破爛,流著腦漿的女人揮舞著沾滿鮮血的雙手,抓住李子夫的衣服︰“告訴我,我真的死了嗎?我真的是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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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o+ h3 S7 S% b- u    李子夫掙開了那恐怖的女鬼,又逃向客廳,但女鬼們又涌向客廳,反反復復問的就是那麼一句話︰“我已經死了嗎?我是鬼嗎?”9 A7 I: @: ]  v1 g! s. p- a8 T

. R1 t' R/ V! {* t" }8 \4 C9 X    終于,李子夫站在客廳雙手蒙面大叫了起來︰“不要問我了,我承認你們是人,你們是人,你們帶她走吧,我不要她了,你們帶她走,行了吧?”5 o8 Q, J# B: y# Z5 h- F

( g. ]# I. J: O; i  W7 o    他的喊聲一出,玄妙驚呆了︰“在明白這些女人是鬼之後,你應該知道讓她們帶走舞蝶就等于讓舞蝶去死,你居然還叫她們帶舞蝶走?”她終于明白舞蝶會在被男人強奸後居然愛上強奸者並願意跟強奸者走的原因了。她指著李子夫怒斥︰“你不是男人!不,你連人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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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她想到了舞蝶。她的丈夫已經出賣了她,那麼,那些倀鬼就可以將她帶走了,天哪,她正處境萬分危險當中!她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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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舞蝶的自白) Z/ k/ J( {, q6 o4 Y% i0 J8 y

. {- y* ]; p& x! O  E  k) M    臥室里,眾女鬼正撲向舞蝶,要將舞蝶帶走。玄妙撲到舞蝶身前,擋在了舞蝶的前面。: ]& k4 t, e) U' w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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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女人已經恢復了漂亮可愛的新娘樣子︰“這位小姐,你讓開,剛才新郎都已經說了,我們是人,他已經同意讓我們帶新娘走了。”; M1 g* \- D  Y( @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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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站在舞蝶的前面,嚴厲地看著這幫女鬼︰“無論誰承認你們是人,你們實際上還是一幫鬼,所以,你們不能帶她走。你們走吧,我不殺你們。”( z' E' y! t* w& v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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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女鬼見玄妙這樣說,忽然笑了起來︰“你不殺我們?你居然說不殺我們,好象你可以殺我們似的。姐妹們,把老公教給我們的本事拿出來,讓她看看吧。”! z+ b. @: U. n  A*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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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女人馬上將手伸了出來,一拳向玄妙打來,她的人離開玄妙老遠,拳頭卻轉眼間已到玄妙眼前。她的手臂,比平日長了三倍多。玄妙將伸進包里的手閃電般拿了出來︰“我讓你打”小小的鏡子一下對準那打人的女鬼,只听吱的一聲,那女鬼只冒了一股煙,就被吸進了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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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連玄妙都驚呆了,因為,那天這鏡子只是嚇得那色魔落荒而逃,她只知道鬼會怕這面一寸大的鏡子,會把她們趕跑,卻沒想到它會將鬼吸進去。玄妙連忙將鏡子遮住,對那些鬼說道︰“你們看見了吧?因為你們是鬼,所以,被寶鏡吃了。你們快走吧,再不走,會全部被鏡子吃掉的。你們已經夠可憐的了,我真的不想再殺你們。”% r4 F" d6 \# ]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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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女鬼驚愣了一陣,忽然暴發出一聲大喊︰“鬼呀——”向外面沖了出去,一出房門,就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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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P5 z  J0 q! }    舞蝶終于醒過來了,她不見了眾女鬼,問玄妙︰“她們走了?”0 u0 q3 k* t3 w. W3 C( N) L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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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用憐憫的眼光看著她,想當初,她跟李子夫的婚姻令多少同學嫉妒呀,想不到,在眩目的光環後面,卻是如此糟糠。她答道︰“是的,她們走了。鏡子把她們趕走了。”她沒敢把她老公已經答應讓她們帶她走的事告訴她。1 m, `( j3 w0 p& z/ p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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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夫進來了,看著舞蝶︰“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K7 L1 D. w- o2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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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虛弱地一笑︰“沒什麼,人都是有弱點的,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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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s" K% j* V7 k, S: g; W% m    玄妙心想,如果舞蝶知道他曾在那個女鬼們逼問他的時候把她給出賣了,她還能說得出“理解”兩字嗎?( U: y% ~# L) W: l+ `

3 D/ I4 m& h) ]7 L, z    玄妙扶著舞蝶往外走︰“那些女鬼還會再來。先到我那兒去住一夜吧。明天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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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W  O& a8 W' f0 C) P1 r7 M    “那我怎麼辦?”李子夫一听玄妙說那些女人還會再來,馬上追了上來。3 x& W7 w) n2 N* U! z  S- c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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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鄙視地看著眼前懦弱而又自私的男人︰“你怎麼辦?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你已經不要舞蝶了。”( K2 u( E6 Z8 m( e' c8 S  ?, O6 x

/ b2 }. u9 ]) E0 j5 o    舞蝶看了老公一眼,遲疑地說︰“如果你害怕,就跟我們走吧。”1 `1 a  e( t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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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呀!”李子夫立馬站了起來,但一看玄妙鄙視的眼光,遲疑了一下,終于還是又坐了下去︰“我還是在家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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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q0 ^6 E- T' L8 ?    玄妙的家只有兩房一廳,是那種80年代起的標準小客廳大房間房子,客廳很小,只有12平方,房間卻有是一個16個平方,一個14個平方,連廚房衛生間全部加起來也就48平方。玄妙帶著舞蝶回到家里,直接進了她和妹妹愛萍共用的鋪了兩張床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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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1 j% n1 m8 J, \/ J+ g$ x    一看到姐姐把正該入洞房的新娘接了回來,愛萍瞪大了眼楮︰“姐姐,你沒搞錯吧?你把新娘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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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Z, M) V8 O& ^% w$ ~6 f4 ~, f    玄妙將提包丟到床上︰“是呀,姐姐把舞蝶救出來了。今夜你到媽媽房里睡。”8 K2 Z9 H6 _& O0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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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萍不相信地看著姐姐︰“你——,把新娘從新郎的手里救出來了?在他們的洞房之夜?姐姐,你——不會是同性戀吧?”愛萍的心在哀嚎︰我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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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K( l) p: F7 |. u  h3 W    玄妙敲了妹妹一記“去你的,想到哪去了。你舞蝶姐姐遇上鬼了,我把她從鬼手里救了出來,還有什麼玄妙要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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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萍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合不攏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在“噢”了好一陣子後,終于“噢”了一聲出來︰“你——舞蝶姐姐會遇上鬼?”見臉色慘白的舞蝶點了點頭,頭腦更加不清楚了。% @; E8 X% x6 m5 a) ?1 E8 i3 a

' r& M0 ~) d* G$ c8 Z2 F    玄妙也不跟她多說︰“反正是這麼回事啦,你不信也沒辦法。你還是快到媽媽房里去睡覺吧。”3 x* V6 H+ g% M' a; A-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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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萍在還沒搞清狀況的情況下,已被姐姐推出了房門,接著玄妙很無禮地將房門關上了。氣得愛萍大叫“玄妙——”但那房門卻不會再為她打開,只得到媽媽房里睡去了。不過她還是很興奮地想︰舞蝶姐姐居然遇上鬼,而姐姐居然能夠打敗鬼!看不出這馬虎姐姐還有這本事,這可是真實的鬼故事!哼,明天一定要姐姐講給自己听,然後就可以在同學面前充先知了,嘿嘿太過癮了,今天就放過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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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里,玄妙將舞蝶按坐在床上︰“現在,給我從頭說起,哪些女鬼到底怎麼一回事?怎麼進入你們的新房里的?有什麼玄妙?”. p( u8 Q! c0 K

: s: [( }, `6 w5 \    舞蝶很無力地︰“我也不知道啊,子夫的朋友鬧完洞房才走,她們就來了。當時子夫送朋友出去,我正坐在房里,我先听到子夫回來,然後就听到跟一幫女人說話的聲音,我走了出去,就看見那十幾個女人在客廳七嘴八舌地跟子夫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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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V  L% n; V2 O5 T    舞蝶看了玄妙一眼,嘆了一口氣︰“她們一開口,就說出我昨夜的事情經過,說我已經答應她們老公跟他走,還說本來應該昨夜帶走的,因為出了點事,既然舉行了婚禮,就應該征得子夫的同意。我听她們說昨夜那色魔是她們的老公,又見其中一個正是報上登了相片的女人,就猜出了她們都是被色魔強奸之後被殺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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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b# {" v; a8 D1 Y    玄妙點點頭。她是從組織部長的千金發現的。2 B1 X: S' X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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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子夫卻沒這個腦子,听她們說了昨夜的事後,首先想到的是他的利益被侵犯了,他氣暈了,跑進房里不說話。我知道他在恨我被別的男人強奸這事,也追進去了,剛想解釋,那些女人馬上跟了進來。還在勸說子夫讓她們把我帶走。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你就來了。幸好你有那面寶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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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舞蝶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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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打斷她︰“可是——”忍了一陣,還是忍不住說︰“你當初為什麼要答應跟那個色魔走?如果你不答應,現在就沒這些事了。你當初,不是真的愛上他了吧?還是別的什麼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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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听真話?”舞蝶突然打斷她。, {$ U0 F3 c$ f) ], B6 F9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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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想听真話。”玄妙簡直覺得舞蝶在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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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根本就沒有選擇!”舞蝶一字一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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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W# r; L9 K. O, L6 J: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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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繼續說了下去︰“當時,我看到的他穿著一身名牌,英俊瀟灑,卓爾不凡,心中就有些驚羨——這世上竟然有這樣完美外在的男人嗎?即使面對這樣完美外貌的男人。如果我當時是清醒的,是不會那樣讓他爬上我的身體的。畢竟,我是個有老公的女人。但是,我當時根本動不了,而他的床上功夫又是一流,我只能順其自然地享受他給我帶來的歡愉。我根本沒有選擇拒絕或是接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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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w# D$ ?% O    玄妙還是覺得不理解︰“當然,那時你不能動,你不能選擇,沒人會怪你。你老公知道真相後,也會願意原諒你的。可是,後來,他讓你選擇的時候,你有選擇的權力,是你自己選擇跟他走的,是你自己答應跟他走的,對不對?”7 W* b8 L6 ?: |;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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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搖了搖頭︰“玄妙,你太單純了,你以為,我老公在得知我被別的男人強奸以後,會原諒我嗎?”她繼續搖著頭︰“不,玄妙,你太不了解男人了,他們自己可以在外面跟很多的女人鬼混,甚至可以包養二奶,但他們卻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上的。絕不會!子夫也不會!今天的表現你已經看到了。他在听說我被別的男人強奸以後,眼楮就瞎了,明明對方是鬼都認不出來,只管為我被強奸的事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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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想起了李子夫的表現的確如舞蝶所說,只能無語。% ]* `7 t+ T- i)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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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繼續說著︰“我只要告訴了他我被別的男人強奸的事實,只會有兩個結果︰第一,他不再要我;第二,他對我還有愛,還跟我結婚,但我在他眼中已經沒有價值了,因為別的男人在我身上犯的錯誤,我已經被從天堂甩到了地獄。當他遇上另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跟她上床,因為,他會認為那是他該得的,是我欠他的。如果我有意見,他會說︰你也不跟別的男人上過床嗎?你沒有資格管我!你想想看,我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嗎?而這種種後果,並不是因為我的錯,也就是說,無論他怎麼選擇,我都必須要為別人犯的錯承擔罪責。男人犯錯,女人承當,這就是千百年來男女在性事上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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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想不到舞蝶還有這麼多深層的考慮,但是,她說的錯了嗎?天啊,這種事到底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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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3 a. P9 v; ^8 E    舞蝶嘆了一口氣,又說了另外一件事︰“在我小時候,我們村里曾經發生過一件事,一個女人被男人強奸了,被人發現了,結果呢,已經跟她訂婚的未婚夫不要她了,她的家人也看不起她,罵她,甚至打她,她想重新找個對象,也沒人要她,因為,她已經被男人強奸過,不再干淨了。她哭,沒人理他,甚至有乞丐想去欺負她。她想不通,她原本是村里最出眾的姑娘,為什麼,一夜之間她就變賤了,沒人要了?她想不通,她並沒做錯事,做錯事的是那強奸她的男人,為什麼卻要由她來承擔這麼嚴重的後果?她實在想不通,後來,她跳進了村前的那口池塘。村里的人卻似乎沒有人想到她的冤枉,只覺得她跳塘是正常的事。甚至她的家人,也覺得她死了好,她死了就不用丟人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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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越說越激動︰“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問,一個人殺了人,卻由另一個人來償命,這樣公不公平?十個當中會有十人會說,那當然不公平。但是,面對強奸,男人犯下了罪惡,卻由女人來承擔後果,人們卻習以為常,你說,天下間,還有比這更不公平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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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她的頭腦很簡單,誰做錯事就應當由誰來承擔後果,她有點理解舞蝶了。9 b; r: q2 a' g4 y; ~4 N8 }' n* j( f

2 G( z0 a5 z! r+ I6 U0 X. y, d) k    “正因為如此,當那個男人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的時候,我馬上選擇跟他走。第一,我沒有做錯什麼,我不想承當因為男人犯錯而引發的罪責。第二,這個男人跟我的老公比起來,要優秀得多,反正已經被他佔了身體,已不再純潔了,那麼跟一個優秀的男人走跟留在老公身邊日後受老公的氣相比,我當然願意選擇前者。至少,這個男人不會嫌我不干淨。第三,我知道子夫在我之外,還有別的女人。而且不止一個!為這事,我們吵過很多次。我之所以還答應跟他結婚,也是可惡的虛榮心做怪吧。誰不喜歡找個漂亮多錢的男人呢?所以,我知道,即使我跟別人走了,子夫有可能覺得沒面子,但絕也不會傷心的,要是他願意,他可以馬上結婚。這是我答應那個男人跟他走的一個主要原因。只是,我沒有算到的是,這個強奸我的男人,竟然是一個鬼,而且還是一個變態的鬼。”2 H( t1 ]% [) j( w& k%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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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看著她,不知該怎麼說。7 E5 a( Z* |- N3 P2 w+ r, R; V$ z- |

- }( b8 M0 f) j8 W/ p1 b$ k/ A    “所以,當子夫有那樣的反應,我很理解,那不是他的錯,是這個社會的錯,是這個社會把男人犯的錯讓女人來承擔,而不是他犯下的錯讓我來承擔。”, c+ |1 S: j1 A$ y: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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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听她還為老公解脫,不由又氣了︰“你個死腦筋,什麼理解他,我就不理解,夫妻結為同體不應該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遇上女人有難就甩手,甚至出賣自己的女人,這樣的人你還能理解?”- M5 j2 Y9 _9 G, {, u; \3 F% _!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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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卻不理解她的話︰“什麼出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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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不再隱瞞︰“在你暈倒的時候,李子夫已經把你給出賣了,他答應了那些女鬼,讓她們帶你走。真玄妙,對這樣懦弱又自私的男人,你還能理解?你吃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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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驚呆了︰“他讓她們帶我走?他有什麼權力讓她們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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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鏡靈顯現2 T2 c- d* o: L7 r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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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冷笑︰“有什麼權力?你不是說了嗎,女人的命運掌握在男人的手里。如果他不答應讓她們帶你走,她們會一直纏著他,而現在他答應了,他把你賣了,所以,那些女鬼不會再去纏他,他已經安全了,而你,隨時都會有危險。你說現在怎麼辦?她們還會來的,我總不能天天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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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p) E- m4 F    舞蝶低著頭︰“子夫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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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管那個了,反正已經那樣了,知道他是那樣的人就行了,現在關鍵是怎麼辦?”忽然想到那鏡子︰“不如,我把那面鏡子送給你?”但馬上又否決了︰“不行,馮老說這面鏡子是邪物,一般人戴上不出一月就會一命嗚呼。”想了一陣,想得頭痛,不由煩躁起來︰“算了算了,不想了,就算雷公打死雷婆也要睡覺先。”說罷玄妙倒在床上,睡她的大頭覺去了。- ]& H& R& F' ^9 U& C" K3 L* O# L& J

; V+ m: e) J) O% C' v' A5 b5 O0 \$ T+ K5 p    舞蝶還在說著︰“子夫竟然真的會答應——”見玄妙倒下就睡了,也只好帶著問題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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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剛睡下不久,剛才告訴她好朋友有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姐姐好睡啊。”玄妙睜開眼楮,一個美麗的女孩站在床前,開始沒看清,還以為是舞蝶,忙看向妹妹的床,舞蝶已經在妹妹愛萍的床上睡了。" k" G2 _: x! H+ V( f* a

$ S5 A5 Q$ q- H2 E    “姐姐看哪里啊,我在這里呢。”見玄妙東張西望,床前的美麗女孩不滿了。- D2 a( Y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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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玄妙警惕地抓住了床頭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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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呀,姐姐,我幫了你兩次忙,怎麼好象把我當敵人啦。我是你手上鏡子的精靈啊。”8 E0 d9 Y* F5 [& t

9 x7 p9 {3 c5 |; Z* a6 I' ~4 G    玄妙大吃一驚︰“你是鏡子的精靈?玄——妙!”她看了看手中的鏡子,又看看那女孩,她比舞蝶還要美麗十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不象色魔那些倀鬼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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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相信?昨天晚上,在紫軒大酒店,那色魔撕爛姐姐睡衣的時候,我救過姐姐一次,那可是我用盡全部法力才從困靈陣里打出的一束破魔金光。”1 M5 y( Z. Y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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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瞬間睜大了眼楮︰我的乖乖,那束金光只有她看見了,連舞蝶和曾科長她都沒有告訴,看來這家伙真的是鏡子的精靈無疑了。但她馬上又困惑了︰“既然你昨夜已經用盡了法力,那你今天晚上為何還能吸進那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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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精靈微微一笑︰“這個,得感謝姐姐了。”' L% T5 Y) ]&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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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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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 `. z  n$ s# N' F- d    “是啊,全靠姐姐在今天晚上打開了困靈陣,我才能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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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t/ o- m+ s% k0 m& K8 u    “等等等等,到底有什麼玄妙?你說什麼困靈陣,什麼叫困靈陣?我什麼時候打開過困靈陣?是誰把你關在困靈陣?你到底是從哪來的?你叫什麼?”) ?3 i9 F0 q4 |*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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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的問題還真多啊,我以後再跟你說吧。我叫軒轅子,困靈陣就是用來困住精靈的一個邪陣,很久以前,我就被對頭困在陣中,到現在已經有一千多年了。今天全靠姐姐以中指鮮血救我,又以超強的念力打開了困靈陣,我才得已出來。所以,真的是非常感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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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想起來了,今夜愛萍上晚自習的時候,她拿出鏡子來研究,因想起馮老說這鏡子是個邪物,是因為鏡子的表面有一層流動著的黑氣。便到廚房去用磨刀石磨鏡子,想把這層黑霧磨掉。開始還不敢用力,怕磨壞了。後來見這鏡子的材料非常堅硬,磨了好久連痕跡都沒一點。一狠心便用三只手指按住用力磨,結果鏡子的黑氣沒磨掉,卻將中指磨破了,血沾到了鏡子上,馬上不見了,那層黑氣還是磨不掉。心一急,便學著基督徒一樣雙手將鏡子握在手心祈禱起來︰“黑氣退散!黑氣退散!”專心念過一陣子後,那層黑氣終于不見了。整個鏡面閃閃發光,當時她還笑罵鏡子︰“原來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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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就那樣竟然把困靈陣破了。原來什麼古人留下的陣法那麼容易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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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到底是誰把你困在陣里的啊?”玄妙想的是,設下這樣樓夜陣法的人,恐怕也高不到哪里去,這個什麼鏡子的精靈居然出不龍,可見也沒什麼本事啊。她卻不知,這個陣法其實非常厲害,只不過她的潛在功力更為厲害,所以才能以中指鮮血和念力將陣法打開。% l+ y4 X, z# w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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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皺了下眉頭︰“這個以後再說吧。反正我就是受了傷,被困靈陣困在這個鏡子里。每日受那風雨之苦,法力和靈氣日漸消散。後來鏡童把我交到姐姐手上。多虧了姐姐的紫光鎮住困靈陣的邪氣,我才得已安心養傷。又虧了姐姐破了困靈陣,才把我放了出來。今天又吸食了那個倀鬼,才得到一點法力,剛才運功消化,這才恢復了形體,與姐姐見面。”2 P- [$ S8 W% x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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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玄妙頻頻去看舞蝶,又說︰“放心吧,我已經給她下了瞌睡咒,我不叫她,就醒不過來。”6 P. t0 {7 y2 f: B

" o2 n4 R1 N0 |7 j9 E! ?4 Q    玄妙听得頻頻點頭,想到了華山上的男童,原來他是什麼鏡童,可笑自己當時還以為他是失學兒童,想接他下山讀書呢,有時間一定要再上華山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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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原來是這樣。玄妙,真是玄妙!”玄妙想了一下,又問︰“可是,鏡童為什麼選我呢?你剛才說我的紫光能鎮住邪氣?難道只有我有紫光,別人沒有?”7 n% F! r# m0 Z4 f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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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認真看了看玄妙,說︰“紫光是修到神仙級別的人才會有的光。我也覺得奇怪呢,姐姐並不是修真之人,身上為什麼會有紫光呢?反正姐姐身上有紫光就是了。鏡童正是發現姐姐身上有紫光,才把我的本體鏡子交給姐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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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 w; ?1 ~+ Q    玄妙心想,原來還以為這男孩好心送她東西呢,原來是不安好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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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6 L+ Z/ C# z6 f* H8 w    軒轅子接下來說道︰“雖然我利用姐姐的紫光鎮壓困靈陣的邪氣會讓姐姐的體能有所損耗,但卻可以開發出姐姐紫光的潛力,姐姐在開始的時候身體會有疲倦的感覺,但久之卻會令姐姐的潛力漸漸發揮出來。姐姐有沒有覺得,你現在就是幾天不吃不喝不睡覺,也可以抵過去。”/ J" \; e1 x" ?: T) O#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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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我也有好處啊,那倒是錯怪那孩子了,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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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是小事,我現在出來了,就不用姐姐再費精神為了鎮邪氣了,只要姐姐喜歡,我可以教你修仙或者法術。”說到這里,忽然側耳听了一下,臉色一變,說︰“那家伙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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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豬靈. R/ g% R, n6 j) W/ t, l) j8 }

3 l2 h6 q  ?" |& m' }( t    玄妙馬上緊張起來︰“是那色魔嗎?”. j8 \2 d( E/ |; _) T4 D! B

( E  K# w6 n  _8 V    軒轅子點點頭︰“一定是那些倀鬼回去向他稟報舞蝶被你搶走,還殺了他一個倀鬼的事。所以要親自來殺姐姐,帶走舞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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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T" e) }7 S    玄妙冷笑一下︰“這只鬼也太大膽了一點,真玄妙,昨天晚上吃了虧,今天居然還敢找上門來。”1 _2 a' R5 z: G3 C7 f0 b" k" w+ N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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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搖搖頭︰“姐姐搞錯了,他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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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Q1 p! d! e    玄妙的頭“翁”地響了一下,睜大眼楮看著軒轅子︰“什麼,你說什麼?他不是鬼?那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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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W* J' V2 B/ ?" ?! I. \    “是的,他不是鬼,是人妖。是將死的人遇上什麼東西,被那東西的靈氣附上而變的妖。一般來說,那種靈體本身沒有正邪之分,附上邪惡的人,就會變得邪惡,附上善良的人,就會變得善良。所以,他有人的肉身,卻沒有人性。昨夜沒有看清是什麼,今天一定要看個清楚了。”# i' O8 ~% w& i% [, m& E

' ]) E8 ~( j6 O0 u9 V    軒轅子話剛說完,忽然化作了一股青氣,將玄妙嚇了一跳。誰知那青氣卻又化成了那女孩,說︰“我把舞蝶的魂魄帶到鏡子里保護一下,姐姐可以借此拖他一下,讓我探探他的底細,我先進去了。”說著再次化為一股青氣,到舞蝶的頭上盤旋了一下,帶出一股白氣,一起進了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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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按住亂跳的心︰這軒轅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精靈就是一下化成人一下變成氣的東西嗎?色魔不是鬼?是人妖?如果那樣,鏡子就不能吸他了。這個什麼軒轅子能對付他嗎?畢竟,她剛剛恢復人形,法力非常微弱,對付一般的鬼魂不成問題,對付有高強法力的人妖行嗎?. x1 o1 e7 q0 m0 F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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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看了看睡得正香的舞蝶,索性盤腿坐在床上,手拿鏡子,雙目微閉,調整身心,全“心”以赴對付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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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u3 b0 |  t, [6 \8 {    听得窗戶處響了一聲,玄妙睜開眼楮看了一下,只見色魔已站在眼前。他還是那麼俊美,只是在現在的玄妙看來,他的美是邪異美,人間哪有這樣的美男呢?但她為了迷惑色魔,又閉上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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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Q( \% Q- Q+ O: e3 m6 U    看著盤腿坐著的玄妙,鏡子的鏡面朝下,鏡子背面朝上,覺得奇怪︰“你今天好象不怕我啊?是不是倚仗那只上古鏡子就想打贏我?告訴你,我今天不怕你的鏡子!快把舞蝶交給我吧。”  G4 M- ~  z! s/ W( q6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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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他看了看床上睡著的舞蝶,臉色大變,瞬間成了凶神惡煞︰“你把她的魂魄弄到哪去了?說!”張開大手,就要去抓玄妙。5 S" ^/ t7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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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睜開眼楮,平靜地看著色魔︰“你也是大哥級的人物,有什麼玄妙,不要動不動就講打架。我們坐下來談談好嗎?”她想盡量拖延時間,好讓軒轅子將色魔看個清楚。4 w  R, n- H5 D

0 B! \) Z% i1 v    色魔將手住了,看了玄妙一眼,忽然又恢復了俊美瀟灑的外貌︰“好吧,談就談。你想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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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心中著實汗了一把,勉強保持著微笑著對色魔說︰“先請坐,互相認識一下吧,我姓李,名愛真,因為有個玄妙的口頭禪,大家都叫我玄妙。你呢?”+ m% t0 P0 E2 W! k0 w( u- h. n6 z

% o/ ?1 T% m) H' N6 e  j* ~    色魔怔了一下,顯然不習慣跟玄妙這樣說話,只得舞蝶的床邊坐了下來︰“我姓林名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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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X) l) S0 F1 _* {1 @    “好吧,林先生,你為什麼一定要將舞蝶帶走呢?有什麼玄妙?如果你的理由充分,也許我可以把舞蝶的魂魄交出來。”玄妙說。7 ?* W! ]! R: @* D. B* G

1 _- ?! k5 ^9 O3 s4 r( C    林譖想了一下,說︰“我要帶舞蝶走,第一,因為她長得很美,讓我喜歡,第二,她是唯一一個真正愛上我的女人。其他的女人都只是看上我有錢才願意跟我走,可她不是。第三,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個陰女,具有純陰的體質,最適合我修煉之用。所以,你放心,我不會殺她了,你把她交給我吧。”# Z& x* [;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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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心中一頓︰“不對,她並非真正愛上你,而是她沒有選擇,因為,第一,她不想承當因為男人犯錯而引發的罪責。第二,她怕日後會受老公的氣;第三,她老公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所以,她不是愛上你,而是沒有選擇,當時只能選擇跟你走,但過後馬上後悔了。當然,她還說,你的床上功夫,唉,有什麼玄妙,她說你比她老公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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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J# o( r$ c# Q3 o9 Q9 Y' O( p    林諸大笑起來︰“你被她騙了,我告訴你吧,第一,在昨夜之前,她還是個處女,昨夜被我強奸是她的初夜,她就是憑著處子之身才逼得他老公娶她,而對這一點,我當時也不知道,因為她的身體特殊,初夜沒有落紅,才讓我以為她也是水性揚花的女人而打算殺她,讓她成為我的倀鬼之一。第二,她並不愛她的老公,只是因為她老公又有錢又漂亮,她的虛榮心作怪才嫁給他的老公。她在見到我的第一眼,眼神就已經泄露了她對我一見鐘情的秘密。所以,她騙了你,她其實是愛我的,我必須把她帶走。”- ]' z: v/ m7 Y. P2 z

5 K( z1 Q2 @; m& z    玄妙卻听得氣憤了︰“為什麼,她不是處女你就要殺她?這算什麼玄妙?”心中卻在想,那麼,被殺的那些新娘們都不是處女了,部長的千金不是說自己是處女嗎?到底是誰在撒謊?/ Z: R( H5 o. t1 ^% |# R7 S

! r- C8 l# l3 t* m2 Y    林諸俊美的臉忽然陰沉起來︰“你們女人就應該為男人守貞,結婚之前就跟男人睡覺,這樣的女人還不該死嗎?”5 _7 `4 b; K5 J0 i

/ w4 v+ @+ S2 d5 t8 m    玄妙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這男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這世界上還有幾個人是到結婚才上床的?如果這樣的女人就該死,那這世上就沒有幾個女人了,再說,婚前同居,是雙方的事,且往往是男人主動,能把罪責全推給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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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哧地笑了一下︰“你是從一千多年前來的吧?真玄妙。”意思是笑他老古董。" w7 c# Y3 ^$ F6 d  n

4 B5 `; y4 X4 L) s0 o  ]# d    誰知林諸卻臉色大變,馬上站了起來,戒備地看著玄妙︰“你怎麼知道我是從一千多年前來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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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大吃一驚︰“你真的是從一千多年前來的?哇,真玄妙!”  J# w' ~8 W7 \* `- b"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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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驚駭莫名,如果他真是一千多年前的人,那麼就會有千年的功力,而軒轅子,卻是一個剛剛勉強恢復人形的精靈,她的法力遠未恢復,怎麼能斗得過這千年人妖呢?玄妙的心里,隱隱恐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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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玄妙遇險0 F2 F7 [9 X6 ^7 a!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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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諸不答,他運目力查看玄妙頭部,發現了玄妙身上的紫光,不由激動異常︰“你身上居然有紫光?難怪你能看破我是從一千多年前來的。你比舞蝶更難得,不如,你來做我的老婆吧。”說著便伸手來抓玄妙。2 A$ j+ [) A( {) h% y

; a* b" v$ x2 _% O/ `4 V+ B    玄妙不敢用鏡去擋他,只得跳下床來,鏡交左手,一拳朝林諸伸出的爪子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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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諸的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他哪里將玄妙的粉拳放在心上,竟然沒有變招,還是以爪攻出。看來這個有著紫光的女人還是處子,這里既然有床,干脆將她上了,跟她做對真正的夫妻吧。再看玄妙相貌,端莊中不失美麗,剛正中蘊涵溫柔,雖是素面朝天,仍不失一段天然風流。不由情心大動,心神俱搖,下身一根直棍般的東西便突的一下將西褲撐了起來。$ B# k1 m'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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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林諸平日所見女人,無不手到擒來,再強硬的女人,被他上過之後,都被他征服,因此他毫不認為,征服玄妙有什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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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爪相觸,林諸毫不費力地就將攻來的力道化解,將玄妙的拳頭抓住了用力一拉,已將玄妙抱個滿懷。玄妙握著鏡子的左手也被他抓住反到了後面,他頭一低,便往她臉上吻去。7 d5 a& r/ Y, r8 e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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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被他抱住,心下著慌,忙用力掙扎,但那林諸手臂猶如鐵臂一般,莫想搬動分毫。林諸在她臉上吻過,連叫︰“好香!”羞得玄妙臉色通紅,張口便往林諸臂上狠命咬去,心想,這一下總得放開了吧?% T5 p/ W& C! K! T! v* N

/ ]' w: ]+ n$ t0 x5 r6 T$ ^9 M    誰知盡管手臂被咬得鮮血直流,林諸卻並不打算放她,口中還說著便宜話︰“妹妹真是愛我啊,咬得我心花怒放。我愛死你了,讓我也還你一下吧。”說著在玄妙臉上一路輕咬下去。咬了一陣,又將她兩只手一起交到後面用一只手抓住。騰出一只手,伸進她的衣服,在她身上亂模起來。玄妙兩只手被他抓在後面,左手又抓著鏡子,不敢放開,只得將身子左扭右移,卻怎麼也無法躲過他的騷擾,反而象是情急難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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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E6 J0 C' @6 x    林諸見玄妙似乎已經被他挑得情動,大為高興,更加賣力地在她胸前模弄。玄妙見對方放松警惕,心中卻已有計較。索性放棄抵抗,任由林諸在她身上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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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諸以為玄妙已是動情,高興異常,左手還在玄妙胸前,右手卻漸漸地將抓著她雙手的手放松,最後索性放開,收到前面,一只手去探玄妙的大腿根處,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褲子,將那根一直撐著褲子的東西放了出來。. N; i' u" f. j+ q3 Z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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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見機會難得,忽地向後一滑,退後一步,林諸還以為她是欲迎還拒,叫聲“妹妹”情心難遏,又向玄妙模去。玄妙一腳踢出,正中林諸的下陰,林諸只覺被一道巨大力道一震,下陰一陣劇痛,差點飛下耬去。忙使個千斤墜,穩住身形。嘴角已流下血來,下面的那根支柱也已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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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一腳踢出,猶如踢上一塊大石,心口一陣翻騰,極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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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5 }4 ?" k+ `, G    林諸心中驚訝莫名,雖然知道這丫頭身具異稟,但昨夜跟舞蝶一起跟他搏斗,並無多大功力,明明是一個拿著金飯碗討飯的乞兒,怎麼才過得一日,她的功\力就長了這許多,能踢出使他受傷的一腳呢?卻不知玄妙身具異稟,雖然不懂取用,但若全心一念,潛力就會自然激出,否則以她平常功\力,又怎能為軒轅子打開困靈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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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剛才若不是他林諸起了色心,身上功力驟減,玄妙又怎能僥幸贏那一招呢?盡管這樣,玄妙也是吃虧不小只不過林諸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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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諸臉色變了幾次,突然笑道︰“原來妹妹昨夜隱藏了實力,想必對林某也是心有所鐘,不願趕盡殺絕吧?好,很好,我喜歡!我林諸今日就陪妹妹玩玩。”臉色笑容可掬,以眼施出撼神大法,雙眼射出攝人的綠色光芒,直刺玄妙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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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被他眼光所攝,竟然頭昏目眩起來。林諸見她被惑,正在心喜,誰知玄妙是個向來喜歡以牙還牙的人,心想,你會瞪眼我不會瞪眼啊,忙將心神凝聚,將全身的精神力用在眼楮上,雙眼頓時發出兩道紫光,向林諸射去,無意中破了林諸的撼神大法,林諸的綠光登時被壓下,玄妙的頭腦也為之一清。3 |3 [# d0 T: ]( q3 I9 Y*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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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諸心神大駭,忙側身讓開,又向玄妙抓來。玄妙連忙讓開,可恨房中狹窄,便將隨手抓到的東西向林諸扔去。林諸一邊躲,一邊不三不是的說著︰“妹妹昨夜明明心愛林某,只是昨夜林某只將雨露施于舞蝶,妹妹怪林某偏心,因此怨恨林某吧。既蒙妹妹施愛,林某又豈能不以身相報?來吧,不要假惺惺裝模作樣了,這里反正有床,讓林某陪你共赴巫山雲雨吧。”見玄妙手中已無物可扔,哈哈一笑,又向玄妙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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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此時退無可退,大叫一聲,摯出寶鏡,照向林諸。林諸冷笑一聲,也迅速掏出一物,對上寶鏡。玄妙一看,對方手中,居然是一面兩寸大的寶鏡,比自己的寶鏡還大了一寸。難怪對方在昨夜吃了寶鏡的虧之後,依然膽敢前來。原來手中有寶可恃,只是昨夜沒帶在身上吧,又或者帶在身上來不及掏出就著了玄妙寶鏡的道吧。, V7 X  k0 F/ p7 B8 X7 L8 `

( c8 I; ?- q- k0 Z9 k% L" u    說時遲那時快,兩道鏡光一踫,居然膠著起來,相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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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心中此時的驚奇,真是無法形容。只覺得對方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道,通過鏡光向自己逼來,只得拼命支持,支持!突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恰恰噴在鏡子的背面。9 s9 Y" m: z3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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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現象出現了,玄妙手中的鏡光猛然大盛,只听“轟”的一聲巨響,兩面鏡子的光突然爆炸,林諸被轟得從門上彈射了出去,門上留下了個人形大洞。而玄妙也被轟到牆上,再跌落下來。全身有如散架般,說不出的難受。! u- K. Y: S: i+ ]5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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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慘的是軒轅子,她從鏡子中滾了出來,跌在玄妙的床前,嘴角滲出血來。跟她一起從鏡子中滾出來的還有舞蝶,她的臉色慘白,兩眼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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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林諸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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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響聲剛過,這棟樓的住戶至少有一半的人打開了窗戶往外看,卻什麼也看不到,于是紛紛下樓,聚在樓前的地上,大家議論紛紛,到底出什麼事?是不是地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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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 x2 G4 Y0 {5 k% b" [- h    玄妙驚駭地看著軒轅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可以啊,居然——把他趕跑了。我還以為——你只是剛恢復人形的——精靈,而對方——是千年人妖,你打不過他呢,”& ?5 ~4 k# c/ g5 Q6 z

; {! C# _) F0 V) V& H3 c    軒轅子也是拼命喘氣,但情形還是比玄妙要好一點。她搖搖頭︰“不,是你把他趕跑的。沒想到,他竟然是豬靈,而且法力大增,而我剛得回人形,法力遠遠不足以對峙豬靈,全靠你的鮮血灑在鏡上,使我的法力瞬間暴長,出乎他預料之外,這才得以將他趕走。”: k; P( x8 c8 n! n. L,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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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了一下,又說︰“不過,剛才那一下夠他受的,他定受傷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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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 e5 T    “這麼說,舞蝶暫時沒事了?真玄妙。”玄妙說完,又糾正軒轅子︰“他不是諸林,他告訴我他叫林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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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w, n# a2 W7 N2 q    “哈,豬靈,靈豬,都是一樣,不過他自己將它倒了過來而已。不過,舞蝶是沒事了,因為,他現在的目標已經轉移了,他現在想要的是你。”4 ?* z2 J9 }6 q! U; Y) b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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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不解,正想問什麼,忽然听得還未安定魂魄的舞蝶居然也說出了一句話︰“他——竟然不是鬼!”2 f% J. O& F4 b

' B. n* ]8 k; I5 P# r  @, v9 O    玄妙一怔︰舞蝶曾經說過,她選擇他沒錯,只是沒料到他是個鬼,而且是個變態鬼。現在知道他不是鬼,她會不會又想跟他走呢?她會不會真如林諸所說,其實是真的愛上了林諸,自己會不會自作多情白留了她呢?真玄妙!) P8 D; \$ U8 g

0 m2 @( J# m: e1 d8 `    可笑剛才自己把她帶回家,妹妹還取笑自己同性戀呢。) R+ Y/ c& X5 b. P2 b2 r9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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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玄妙想到了什麼,跳了起來,從林諸沖出的門洞就沖了出去。不一會,她又沖回了房間,對著軒轅子和舞蝶氣急大叫︰“不好啦,他把我妹妹帶走了。”) H+ o, W* _! N  G5 ^+ K) T# s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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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和舞蝶都吃了一驚,玄妙一句話說完,又拉開房門,向黑暗中撲去。) M9 X9 }! i8 i: e2 d

! z. S. B* I7 a    此時,由于剛才巨大的聲響驚醒的人們已經回去睡覺了。玄妙剛沖出房門,就被一人攔住了,抬頭一看,正是軒轅子︰“姐姐,冷靜。”眼楮看看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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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也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樓上,只得放低聲音說︰“愛萍被色魔帶走了,你要我怎麼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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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壓住她的肩膀︰“你听我說,那豬靈要的是你,不是你妹妹,所以,你妹妹一時不會有危險,而你才是最危險的。告訴你,他剛才雖然受了傷,但你現在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他剛才只是動了情心,法力使不出來,否則,我們三個都不夠他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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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還是不依,堅持要找愛萍,舞蝶也走出來了,對玄妙說︰“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如果你堅持要去找,不如我去找吧,那色魔不是想要我嗎?見到我,他會放愛萍回來的。”& H( l! a" I" U5 r3 O

  h( b0 c* {6 S. _    她這樣說,等于是說,她去換愛萍回來。玄妙不知該怎麼說了,只得拉住了舞蝶,說︰“那你們說,有什麼玄妙?我該怎麼辦?”/ Z) N$ \/ B! {- P& J7 D! Q/ Y+ S

) r% p; A' ^5 z3 D    軒轅子狠了狠心道︰“我們進屋去,我先施追蹤術,找到豬靈的位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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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回到屋里,坐到了愛萍的床上,軒轅子拿過了玄妙手中的鏡子,以右手劍指在鏡面畫了一個圈,只見鏡子忽然變大,舞蝶嚇了一跳,驚奇地看著鏡子︰“原來這鏡子還會變?”玄妙卻早已見過,不覺希奇。) w' L7 Y. S6 z9 s, l, y  e

$ `: ^2 V5 }- ^3 P1 X/ }. }5 Z    軒轅子在鏡面上哈了一口氣,只見鏡面逐漸顯出圖象來,如放電影一般,先是夜空中的街道,然後是城郊,接著便顯現出一個男人抱了個女人在跑,玄妙認出,那人正林諸,而被他抱著的正是愛萍。只見林諸抱了愛萍,直朝城郊的一連在一起的山趕去。) [- I6 }- k9 f/ ~) g4 M" ]# g4 z

% w- H5 e1 v) F+ y1 B; E0 J( a    “咦,那不是七星山嗎?”舞蝶驚叫。2 j8 v# X2 p1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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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林諸抱了愛萍,上了七星山的第四座山,進入了山中。1 e5 O5 }. Z/ m9 M% H4 G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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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看不見了——”玄妙著急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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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1 q) q: ?8 }/ r$ D! v    軒轅子忙將她按坐下︰“放心吧,他跑不掉,他是進了洞呢。”隨著軒轅子是話音,果然見林諸抱著愛萍進了斜月七星洞。只見洞中鐘乳石千奇百怪,非常美麗。洞中各色燈光,更是將洞照得如同仙境。* p; j  Q; r9 s. _

7 ?* h0 R+ b& c; c3 A5 n8 i    “不對啊——”玄妙想不通︰“林諸竟然把窩安在七星洞,真玄妙。可是,這個洞是本市旅游勝地,難道他不怕被發現嗎?難道有什麼別的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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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B. |3 D! _6 I% X2 D8 y    再看下去,只見林諸抱著愛萍走到洞的盡頭,眼前一道鐵欄柵,上掛一把鎖,堵住了去路。鐵欄柵上掛著一個牌子“游人止步”。但林諸顯然不是游人,他沒有止步,繼續往前走,鐵欄柵自動打開了,待他進去後又自動關上,一切如同沒有動過一樣。
0 Q' u( D9 ]" ?4 H+ ?0 m7 O% u) V. W
. C( d5 n+ p# z# y/ b    林諸還在往前走著,里面已經沒有燈光,但卻有一種綠幽幽的光透出,照著林諸前進的路。終于,林諸抱著愛萍來到一個空間很大足以容納上百人的洞府,洞府里燈火通明,正中幾案上堆積著一大堆珠寶,里面有十幾個穿著結婚禮服的女人,正在試戴那些珠寶。那些珠寶都是罕見的寶物,平日見到一件都很難得,這里居然有一大堆。' b2 k7 U. l9 j2 B: C5 n9 h2 a4 C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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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見林諸到來,那些女人扔下珠寶,一個個搶著迎了上去。( q5 J! r. E7 s0 D; ~/ ^* P6 w  r

* F5 _; s, V% ~  Y    “老公回來了!老公回來了!”$ x: q6 X2 P: w5 E# X$ v

7 @& m6 H" R2 o' W: e) j    “老公又帶了一個姐妹來。看來今天晚上沒法跟眾姐妹玩了呢。”$ n1 z0 A1 m8 `/ Z! ~, O7 N! c(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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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在別人屋里洞房不滿意,今夜帶了人回來洞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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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看看,哎呀,老公,這人還沒長成呢。老公原來喜歡小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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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 w1 h; `    總算有人看出了不對︰“老公,你受傷了?”9 a) S7 D, b, w( b3 ~' K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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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諸臉上陰了一下,馬上又露出微笑︰“對,我今天被一個精靈打傷了,需要養傷。這個女人是那個精靈的主人的妹子,我目前還不打算動她,快把這女人帶到旁邊洞里,好好看管。然後再到我這里來,我要讓你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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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女听了,忙七手八腳地將昏迷不醒的愛萍抬起,簇擁著進入了一個支洞。安放在一張石床上。在那個洞里,還睡了十幾個少女,也是昏迷不醒地睡在一張張石床上。! h4 }% o) _5 r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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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忽然出現了水波狀的晃動,越晃越厲害,畫面逐漸模糊、變淡,最後恢復了閃閃發光的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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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鏡靈傳說, x, V! V( G# Z3 ^9 M* w4 W$ c

7 _' E+ [# K- l6 T  C3 o- q- F    軒轅子臉色蒼白,喘著粗氣,看著玄妙說︰“姐姐現在明白了吧,你妹妹暫時還沒有危險,豬靈只是想利用她來把你釣去。我們要攻打七星洞,救出愛萍還有被拐的女孩,不是蠻沖蠻干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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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M( ~1 |0 g! j    玄妙呆呆地看著她︰“你好象知道這個林諸有什麼玄妙?你說,這個諸林到底是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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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的眼里也透出疑問。* o  \8 j0 ~- o  h' a

8 F& I  T7 B9 f) n    軒轅子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告訴你們,他是豬靈,是黃帝鑄造的十五面寶鏡中的第十四面鏡子的鏡靈。那面鏡子的背面,鑄了一只豬。這個林諸,就是那鏡子背面的豬靈附在臨死的人身上所形成的人妖。”/ V# y, C, V% g0 }4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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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面寶鏡?”玄妙用左手敲敲前額︰“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了,你們,都來自那個地方,那座宮殿。那座掛著十五面鏡子的宮殿,真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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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卻驚奇了︰“你到過鏡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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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7 C, k, N  ~3 q    “是的,是的,如果你說的那地方叫做鏡靈宮,我應該到過,我無意中打開鏡子上的困靈陣後,鏡子黑氣盡散,閃閃發光,真玄妙啊!然後我只顧高興地看著鏡子,忽然間就感覺身體被鏡子吸了進去,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那地方是一座宮殿,宮殿正面的牆上掛著的一排15面由大到小的鏡子。最大的有一尺五,每面依次小一寸,一路小下來,最小的跟我手中這面一樣只有一寸,非常玄妙。更為玄妙的是鏡子的背面,最大的那面鏡子背面鑄了一條龍,其次是鳳,再下來是烏龜、虎、以及十二生肖里的動物。只有最小的一面,才將所有動物都鑄了上去。唉,真的是非常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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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看著玄妙︰“你到底是誰呢?居然能夠到我的鏡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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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笑了︰“那麼沒錯了,那林諸是那十五面鏡子當中的第十四面鏡子的精靈,而你就是那十五面鏡子當中最小的一面鏡子的精靈,實在玄妙。但是,第十四面鏡子背後鑄的是豬,所以他是豬靈,你是什麼呢?在第十五面鏡子的背面,所有的動物都鑄了上去。”她想了一下︰“啊,對了,那尊麒麟是別的鏡子所沒有的,玄妙,你的本尊應該是那只麒麟吧?”: M! h6 j+ f1 A, d1 D+ i8 G2 [/ {' R/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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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自以為猜對了,誰知軒轅子卻撇了一下嘴巴︰“姐姐,你弄錯了,麒麟不過是我的座騎,怎麼會是我的本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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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Z0 u) ?' H: Q, T0 P: y    玄妙和舞蝶都驚呆了︰“麒麟是你的座騎?”+ n" y4 A6 P3 b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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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沒有理睬兩人,而是給她們說起了一段上古的傳說︰“上古時期,兩大帝王黃帝跟蚩尢打仗,戰斗一開始,黃帝請應龍助戰,應龍噴雲吐霧,被蚩尢請來的風伯雨師戰敗;黃帝又召來自己的閨女旱魃助戰,這才驅散了風伯雨師,取得初步勝利。蚩尢不甘心失敗,又發起了黃霧陣,滿天的黃霧中無數怪獸沖向黃帝的兵馬,黃帝的兵馬在黃霧中不分東西南北,士兵被怪獸們咬死無數,黃帝不戰自敗。) ^+ `9 J% {8 g9 Z" K4 d$ P&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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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破黃霧陣,打敗蚩尢,黃帝親到太山找九天玄女學習戰勝蚩尢的秘訣,九天玄女教了黃帝如此這般,黃帝回來後制造了三樣東西。5 i( a$ N$ x( |9 ^0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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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樣是喪膽鼓。殺了東海流波山的怪獸夔,用它的皮做成戰鼓,抽了雷池雷獸的骨做鼓槌,這喪膽鼓敲起來方圓五百里都能听到,能使敵方聞之喪膽。二是指南車,以便軍隊在黃霧中能夠辯別方向。0 v  `4 i7 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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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第三樣東西叫做軒轅鏡。共鑄造了十五面鏡子,這十五面鏡子效法十五滿月的數目,最大的一尺五,以下依次遞減一寸,到最小的一面,直徑便只有一寸。鏡子的背面依次鑄了龍、鳳、虎、龜、鼠、牛、兔、蛇、馬、羊、猴、雞、狗、豬等鏡靈。最小的一面鏡子,是全陣的陣眼,也是所有鏡靈們的主宰,因此它不僅鑄了它的本尊鏡靈麒麟,還將其他的鏡靈也鑄了上去,以便指揮鏡陣。4 M5 ~% f6 E+ n7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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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軍相對的時候,蚩尢又發起了黃霧陣,漫天黃霧向黃帝的軍隊涌來。黃帝先以指南車定住方向,然後用這十五面鏡子布成鏡靈大陣,鏡光所到之處,蚩尢的黑霧便被沖散,那些妖獸無所遁形,鏡子上鑄的鏡靈麒麟、龍、鳳、虎、龜、帶著鼠、牛、兔、蛇、馬、羊、猴、雞、狗、豬等都從鏡子上顯形,與那些怪獸搏斗。黃帝乘機敲起喪膽鼓,發起進攻,最後終于破了黃霧陣,將蚩尢打敗,殺蚩尢于涿州之野。”# Z' ^, i, y$ g" S( U- J( z

7 A8 z1 L/ J3 k0 k4 N; E    軒轅子說到這里,看著玄妙︰“所以,姐姐,我的名字叫做軒轅子。我不只是那一面小鏡子的精靈,而且是整個十五面鏡靈大陣的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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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張大了嘴巴,半天哈不攏來。玄妙驚奇地看著軒轅子︰“原來你的來歷這麼傳奇啊?真玄妙。可是,既然你這麼厲害,又是誰是把你困住的呢?”! r: R7 y+ x# T

6 s3 e; y  X6 Y( V/ r8 l    軒轅子嘆口氣︰“這一點,連我也不清楚。我只記得,在破了黃霧陣之後,主人就把我們放在鏡宮里,由鏡童看管,因為太累,我們都睡了,鏡童也睡了。這一睡就睡了四千多年,直到一千多年前,我才因為鏡宮被人驚動而醒來。本來鏡宮深埋地下,難以發現。因此四千多年來一直沒人打擾我們,不知是什麼原因,竟然被人發現,進入了鏡宮。將我們驚醒了過來。) ]9 g  b' ]! [0 g8 m+ E

& D) I4 ^) X( h, A( y3 D    剛醒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們的主人——黃帝要用我們,但我卻沒有發現主人,而且,我發現我的兄弟們竟然都散開了——被人搶奪分離,因為我的本體較小,沒有受人重視,才暫時沒人搶我。當時弟兄們沒有得到我的指令,不敢發動攻擊,就已經被人搶走,離開了我能制約的範圍。我為了救回弟兄們,只好向那些入侵者們發動攻擊。因為我只殺過妖獸,從未殺過人,因此只將那些人趕跑,但後來那些人卻請來了一個大惡人,將我封印在鏡子里,我在鏡中每日忍受風雨雷電的侵犯,身上的法力和靈力都在慢慢消失。過了五百年後,才與鏡童相遇,但鏡童也沒辦法解開困住我的困靈陣,只好帶著我到處尋找高人解救。直到三個月前,才找到姐姐。而我身上的法力和靈力都已經消失怡盡,如果不是遇上姐姐,我已經變成一面普通的鏡子了,更談不上恢復人形。沒想到的是,會在這里遇上第十四面鏡子的精靈——豬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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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軒轅子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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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E4 r4 ]8 }$ j5 _    玄妙忽然又高興了︰“既然你是整個鏡陣的統帥,那豬靈一定會听你的吧?”但她一想起剛才兩面鏡子互相撕殺,又低下了頭。* w2 f- S% R' ?( I

* ^) b3 \: G6 \' ^    軒轅子苦笑︰“如果在以前,他們當然不敢違抗我。但現在,因為我們已經分開一千多年,我已經已經法力盡失,只能勉強保持人形,喪失了控制他們的能力。當年我們軒轅鏡陣威力巨大,鏡面發出的光足以令任何敵人喪魂落魄,就算單獨一面鏡子,也能讓人產生幻象。鏡子中的精靈,更是在戰斗中所向無敵。這個林諸顯然還沒能真正領會鏡子的精妙之處,所以,他能發揮的只不過是鏡靈的十分之二不到的功能,如果我沒猜錯,豬靈的靈心應該還在鏡子里,這個林諸,不過是鏡靈的分身罷了。但盡管這樣,一般的神靈精怪,還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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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g# K. a- u) K) Z; x    玄妙心中愁火︰“這樣啊,你現在沒有恢復法力,我們怎麼才能救出愛萍和那些女孩還有倀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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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d! b7 s4 J    舞蝶插嘴道︰“救出愛萍和那些女孩子就行了,至于那些倀鬼,她們過得很快樂,何必去管她們呢?”見軒轅子和玄妙都看向她,模模自己的臉上,很無辜地說︰“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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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看了一陣,問︰“真玄妙。你怎麼知道那些倀鬼很快樂呢?”7 ?  e# H* Q) m8 q) Q' Y/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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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臉紅了一下,說︰“我想她們應該很快樂吧?最好是趁林諸不在的時候,去把愛萍她們偷回來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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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D+ M- f' p    玄妙馬上反對︰“你白痴啊,那林諸守在洞里養傷,怎麼可能離開那洞府,你怎麼偷?再說那林諸作惡多端,不趁他受傷的時候鏟除他,等他傷好了誰還能對付他?那些女孩還不是又被他抓回去?而且到時連你也會被他抓走吧?”她眼珠一轉︰“不會,是你真的愛上了他吧?”. V8 D- i$ K*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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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先是生氣,轉而又取笑︰“他現在最想要的人是你,說不定他傷好後第一個就會把你抓到他的洞府里跟他進洞房呢。不如這樣,你干脆嫁給他行了,提出條件讓他放了愛萍她們和倀鬼們,用革命的大教育他別再傷害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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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 z9 n, m    誰知她這話卻惹得軒轅子勃然大怒︰“不行,他敢抓我姐姐進洞房,我將他碎尸萬段!”' f# b' g  S1 T* P6 R  }- V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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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和舞蝶都從沒見過她發這麼大的怒火,舞蝶首先取笑︰“你不是同性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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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9 K/ k7 f. w    軒轅子卻不知同性戀是什麼意思,皺了一下眉頭︰“什麼叫同性戀哎?”6 Y4 |* |) ~! h4 k' a# k7 C5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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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玄妙都忍不住笑。笑得軒轅子莫名其妙,還是玄妙告訴了她︰“舞蝶取笑你呢,女人愛上女人,就叫同性戀。她是說你愛上我了,玄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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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j; \4 `& N6 C7 z5 t    軒轅子白嫩的臉上刷地紅了,她偷看了玄妙一眼,說︰“我要是真的愛上了姐姐,姐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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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8 }' V3 i, L% {( O& T    玄妙大笑︰“玄妙玄妙,你要真是個男人,我就嫁給你!可惜啊,你只是個女人,而我是個異性戀者。”) ?+ P' v3 d' U$ a

7 }5 b3 W+ F6 m" }1 }' H    軒轅子眼中閃過喜色︰“姐姐要記得今天說過的話啊,不要到時食言而肥。”; l+ D& M; G+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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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奇怪地看了軒轅子一眼,見她一雙秋水般的眼楮笑意盈盈地望著她,心中竟然漏跳了一拍,忙將眼一瞪︰“你不會是陰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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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 Y5 y6 O! w. E    軒轅子還是笑︰“什麼陰陽人,姐姐怎麼連個玩笑都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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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l# J% C0 ^- `3 Z( ?2 R    玄妙看著她的眼楮,見她眼里又不象開玩笑,忙轉移話題︰“算了,閑話少講。還是來研究怎麼打林諸吧。我認為最好是晚上去攻打,要不然會讓游洞的人受到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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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潑她冷水︰“白天打還是晚上打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怎麼打,今天我們三人合力才將他趕走,按軒轅子的說法,那還是因為他當時對你動了情心,使不出法力,要是他使出法力,誰能抵擋?”  q8 s. n1 {. ^: |, j( ]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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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看向軒轅子︰“軒轅子,你的法力難道不能快點恢復嗎?”! e4 k) l- f6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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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看了看玄妙,又看了看舞蝶,搖了搖頭︰“敵人將我困在鏡子里,每日以風雨雷電消磨我的法力,我已經法力全失,要想恢復法力,沒有個一年半載,根本不可能。”2 s# U3 }# n  |' O/ @7 V

: Z- u& I$ j1 ]% f6 ~    玄妙急了︰“一年半載?我妹妹愛萍還在那個林諸的洞府里,真過個一年半載的,小豬都生下了。”她也不想想,軒轅子被困鏡中千年,才將法力消盡,要想恢復法力,軒轅子只說要一年半載,已經相當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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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A  ]/ C! Z" u$ n) c7 K    舞蝶听她講得好笑,撲哧笑了出來。玄妙不由大急︰“你還笑,都是你,答應跟那個色魔走,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管這檔子事呢,愛萍也不會被色魔搶走了。媽媽知道還不知怎麼K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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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 p" Y% E( E/ R0 g# p, y0 w    舞蝶臉色一變,低下了頭︰“對不起,是我不好,連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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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見舞蝶難過,剛剛想安慰她一下,卻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抓住了軒轅子的手︰“軒轅子,你剛才說靠我的血才得以恢復人形對不對?玄妙!那麼我再把血給你,你是不是能夠馬上恢復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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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4 ?" O9 ^, \9 |/ F- g% S    軒轅子眼楮亮了一下,馬上又搖頭︰“不行,就算把姐姐的血用完,也恢復不了多少法力。再說,我怎麼能用姐姐的血呢?”她忽然對著玄妙看了一下,說︰“倒是有個辦法,也許可以恢復一成法力,跟林諸一拼,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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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e# r& b, s8 ^7 _/ [; N    “什麼辦法?”玄妙急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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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n* ~) _5 y- g; V    “以姐姐的功力為我恢復法力。不過,那樣的話,姐姐的功\力可就要打折扣了。”/ Y. P  U! Y) ^& l

8 L% N7 I2 L+ y; N2 J! t' V( @    玄妙一听泄了氣︰“我的功力打折扣有什麼要緊?玄妙的是,我有什麼功\力,能夠幫你恢復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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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b3 w3 b0 R6 S2 Z    “可是姐姐身帶紫光,又有強大的念力,也許姐姐本身就有法力也說不定。”原來軒轅子也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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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 P  i& k* e: Q    “那還等什麼,我該怎麼做,妹妹快說。”別怪玄妙急,愛萍在林諸洞府里,實在是太危險了,說不定哪個時候林諸發了瘋,或者不想用她做餌了,她可就慘了,她才16歲呀。" \( \4 U- c4 [9 G, _) |$ R* B! W" q) w

6 U' A, P9 j* E- J( B5 [8 g1 c+ t6 G    “不過……”( y% B5 I2 P" \9 G& v/ f

6 n! \; a- c% R; Z. T6 k    “不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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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期間非常凶險,要是出點岔子,我和姐姐都有危險。”軒轅子皺著眉頭。; m4 q% N, B  M* m9 f3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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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很興奮︰“哎呀,這算什麼,做什麼事沒有危險?能有一半的把握就能做了。這事玄妙得很,我來幫助你恢復法力,今晚我們就去把那個什麼豬靈殺了,今晚的行動就叫‘殺豬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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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修真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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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1 P% V7 o/ h1 j( E" Y    軒轅子抬頭看了看天色︰“這里不行,再有一個時辰就天亮了。有沒有一個安靜的地方,沒有人吵到我們的地方?”5 b. d. R( c%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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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想了想說︰“我們這房子的後面有一座山,半山腰有一個被騰條遮住洞口的山洞,我小時候爬山無意中跌下去過,里面黑咕隆咚的,後來我還是攀著藤條爬上來的,因為怕大人罵,也不敢告訴別人。那里不會有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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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大喜過望︰“好,就是那里,我們馬上去吧。只要能恢復兩成法力,今晚就去跟林諸一拼。”7 n" ]& ^2 U1 Q) p

0 W0 q. A# J2 ~2 m3 t- I    玄妙忙叫舞蝶︰“我和軒轅子就行了。舞蝶你留在房里吧,等天亮以後我媽回來應付我媽,還有記得幫愛萍請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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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蝶一直在想著什麼,忽然听到玄妙叫她,便噢了一聲。玄妙也沒注意舞蝶的神色,與軒轅子便帶了繩索,來到屋後的山下。G市本是山城,軒轅子對玄妙家的屋後有山一點都不奇怪。( X/ N4 p9 n2 z* d) |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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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山下,玄妙嫌黑,軒轅子教她︰“姐姐先閉上眼楮,在心里想著眼楮,全心全意的想,然後睜開眼楮再看,就能看到了。”: g$ \+ R' l9 z) I

; X$ C1 m9 A( e6 b    玄妙照軒轅子說的做了,果然就能依稀看到路了,軒轅子又說︰“以後姐姐照我說的多做,就可以練成夜眼了,說不定還能成為千里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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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笑笑︰“什麼千里眼啊,還順風耳呢。”+ t# H( P2 q/ L% w: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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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軒轅子馬上就說︰“姐姐想要順風耳啊,也容易,閉上眼楮,定下心來,無念無心,只注意將遠處的聲音听入耳底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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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 H  h! E' j, O    玄妙照做了,忽然听到很遠的地方一個女人驚叫的聲音,不由心神一動,又听不到了,只認為是听錯了,說︰“果然听得很遠呢,真玄妙。”# }: h! D$ c7 h; |/ {  Y. W

5 S$ Q% a& Z+ C2 _    軒轅子見她只是笑,不由有氣︰“姐姐,我教你的這兩招,正是練千里眼、順風耳的法門,姐姐別不當回事了。以後每天練啊,即使練不成千里眼,順風耳,眼耳也比常人厲害呢。”這口氣,倒象是在教小徒弟呢。4 N+ Y* ~' B& o7 p  N# i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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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終于找到洞口,只見那烏剛藤將洞口遮得嚴嚴實實,如果不是玄妙小時淘氣,怕沒人能發現這樣的洞口吧。兩人以繩栓住藤根,吊下洞去。軒轅子睜開夜眼往周圍一看,只見這洞上小下大,上面雖然只一條縫,下面卻足有三十多平方,旁邊還有一個支洞,兩人進入支洞,這才發現里面竟然有一張石床,還有石桌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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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x: m0 W% l  P* c) D    軒轅子大喜過望,說︰“我們找到好地方了。看來這里曾經有人在此修煉呢。”/ }! d* Z7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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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自進入洞中,有如盲人,任軒轅子拉著她走。到了支洞,又按軒轅子說的夜視法閉了一陣眼,再睜開時才能勉強看到一些東西,听軒轅子說這里曾有修真人住過,便開玩笑道︰“你認真看看有什麼玄妙哦,也許洞壁上刻有什麼修真秘訣什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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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8 P! V+ s: K' F: }/ T1 H/ j. N    軒轅子卻當真了︰“姐姐想要修真,怎麼不和我說?我可以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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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心中一笑,只得說道︰“閑話少講,快點恢復你的法力吧,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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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子道︰“姐姐按我說的做就行了,現在上床來坐下吧。”8 v  Q5 B) Z& g. j( ?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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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上了石床,與軒轅子相對盤腿坐下,兩人兩掌相對。軒轅子又說︰“好,現在把身心都放松,放得越松越好,什麼都不用想。松靜子後,任憑心靈自己掌握,別去管它。”2 ~" i- u9 R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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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軒轅子的聲音,玄妙把一切拋了開來,很快入了靜。頭腦一片沉靜之後,心念開始動了起來,她覺得自己身在一片無垠的藍空之中,這里的天空好藍啊,怎麼從來沒看到過這麼藍的天空呢?不對啊,雲彩在身邊飛過,伸手就可撈住。難道我飛在天上?玄妙不解,可自己的手腳沒動啊,別是騎了什麼東西吧?低頭一看,身體果然跨在一只巨大的青鸞上。哇,好爽啊,原來騎大青鳥飛天有這樣好玩的。8 T4 H8 c: b2 k) C5 W'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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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了一陣,青鸞來到一處美麗的青山上,落了下來,幾個美麗的女孩迎上來向她行了一個禮︰“宮主回來了。”玄妙奇怪,我怎麼成了宮主了呢,這是在做夢吧?正想著,又一個美麗的女孩過來,向她行禮後稟報︰“宮主,下界的一位帝王已經等了很久了!”玄妙心中一頓,等等,怎麼回事?下界帝王,難道這里是天上?那我是什麼人?. Y$ O) z2 v7 a( _* J+ H7 O

8 Z3 W- H5 p7 m1 K  V( p    正在此時,耳中忽然听得軒轅子“咦”的一聲,心神一動,醒了過來,依然身在山洞之中,對面軒轅子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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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啦?”玄妙問她。軒轅子不答話,只是看她的眼神又多了一點什麼東西,看了好久,才想起回答玄妙的話,說︰“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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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 O+ R. ?' Y3 M    原來還沒開始啊?看來剛才我是做夢呢,那樣的夢,真玄妙!玄妙連忙閉上眼楮,收斂心神。軒轅子的聲音傳了過來︰“姐姐什麼也不用做,什麼也不用想,我會將我的內力傳過去,然後再拉回來,也許會有一點不適,不過姐姐千萬不可妄動。”* W# V! i0 {  G4 U

0 Z! s0 J2 w( _& h( g" p    玄妙笑答一聲︰“遵旨”便讓自己靜了下來。只覺軒轅子的雙手掌心一陣灼熱,一陣巨大的熱浪從軒轅子的手心傳了過來,那熱浪進入玄妙的體內之後,直奔她的肚臍下面,玄妙雖然不懂,也知那是下丹田。那陣熱浪在下丹田里一陣翻騰,翻騰一陣子後,不但沒有降溫,反而越來越熱,越來越多,就好象水流進入石灰池中,瞬間翻騰起巨大的熱浪。翻騰一陣之後,便覺得肚子脹滿得幾乎要爆開來,終于,那熱浪沖出了下丹田,沿身體直線向下沖去,沖過會陰穴後,又沿身體向上沖到頭頂,過了頭頂又向下,這樣轉過幾周之後,身體更加熱了,那熱浪又沖向身體四肢,于是,玄妙感覺全身都熱了起來,全身如在熔爐子中,熱得非常難受。$ H" J5 v- h# ]: ]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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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妙想起軒轅子的話,不由心中大罵︰這叫做“有一點不適”嗎?但事已至此,只能咬牙忍受。忽然耳中听得一陣如牛喘般的氣音,再听時才發現這聲音竟然出自自己的喉嚨。, \( r1 L, ~& f%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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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久,玄妙又感覺軒轅子的手掌傳過一陣冷氣,與體內滾熱的熱浪相融,舒服極了。玄妙這才放松,感受著這冷熱交融的舒心感覺。過得一陣,身體里面冷氣越來越多,與體內的熱浪竟然交戰起來。只覺得整個身體都是一冷一熱的東西在翻騰,在交戰,身體一會兒發熱,一會兒發冷,一會兒脹得難受,一會兒又癢得不行。玄妙難受得要命,反是軒轅子的雙手倒讓她感到舒服,便忍不住將心神往軒轅子的手掌靠去。可這一靠,便覺得體內一股狂流向著對方手掌狂泄而去,耳中听得軒轅子也喘起粗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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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9 {, O" I- r" R. _+ A9 g    對方的熱浪又傳過來了,比原來更熱。而且越來越熱,不僅熱,而且全身都脹,脹得非常難受。到後來,玄妙實在忍受不住了,她大叫一聲,雙手在身上亂扯,身上的衣服片刻間已被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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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重生的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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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張靜之來說,今天真是不同凡響的一天,她復活了!! z5 ]7 w5 b+ \* ^% X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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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她和姐妹們安頓好愛萍,按照老公的要求來到老公的前面的時候,發現老公已經將一面兩寸大的鏡子掛在了洞府的正中。2 X/ l' [; W  I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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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對女人們說︰“我的老婆們,你們不是一直抱怨我不讓你們白天出門嗎?現在機會來了。今天是月圓之夜,鏡靈已經打開了進入鏡中世界的門,只要進入這個鏡子,就可以得到重生。重生之後,你們就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可以行動了。好啦,現在,你們誰先進?”* T' I1 W6 W" b7 i(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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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嘰嘰喳喳的女人們頓時靜了下來。, n5 p1 L3 @1 ^5 h+ c: {( I% z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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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看到過玄妙手里的小鏡子,比老公這個鏡子還小一寸的鏡子,玄妙只拿著它對著她的一個叫阿嬌的姐妹一晃,阿嬌就化作了一股白煙被吸進了鏡子。所以,在眾姐妹看來,這個鏡子也一定是一個吃人,不,吃鬼的鏡子——自從那天在舞蝶家被玄妙叫破之後,她們都知道自己已經是鬼了。) G) ?2 }/ z7 b4 e  E( }

$ _, m0 x2 K+ {    “我來吧。”靜之在眾女的注目之下,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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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她按照老公的吩咐,化作一股清風進入鏡中時,是抱了必死的心去的。因為,她實在不想再當一個倀鬼。她想過逃,那次,她已經逃出了很遠,當她以為已經逃脫了老公的掌握時,老公一聲呼喚,她又到了他的跟前。她明白了,老公控制著她的心靈。他裝作不知道她在逃,而她也就不想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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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4 p1 t* N% L% h6 q( r' d    其實,跟著老公的日子還是很好過的,每天山珍海味的吃著,珠寶珍玩的戴著,老公並不偏愛哪個,每天晚上,老公是整夜不睡的,他會到各個房間去巡邏一遍,每到一個房間,里面都會傳出男女度碟的銷魂之聲。老公的床上功夫很好,雖然她們感覺不到實際的肉體接觸,她們卻能感受到老公在愛撫自己,讓她們性欲勃發,然後跟她們做愛,每個人都能體會到做愛時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她們實在沒有什麼可挑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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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盡管如此,當老公讓姐妹們進鏡子里“重生”,姐妹們都讓在後面時,張靜之還是毫不猶豫地進去了。死就死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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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 M  A# K    當靜之進入鏡子之後,才感覺里面好大,大得就象另一個世界。然後,她就在這個世界里進入了一個粉紅色的房間,那是她喜歡的顏色,她感覺整個房間不僅門窗,牆和房內的所有東西都是粉紅色的,而且連空氣也是粉紅色的。9 Y/ o1 }( N: G, ?) g: O& C/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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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愛啊,那一粒粒粉紅色的小灰塵,從來不知道連灰塵也可以有這樣可愛的。張靜之真想永遠就住在這鏡子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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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G% X+ v. ^6 z3 B5 m    然而,她畢竟還是不能長久地住下來。因為,里面出現了一個小精靈,那是一個粉紅色小豬一樣的精靈,雖然只是一只小豬的樣子,但也是超可愛的,它在看著正在玩那些粉紅色灰塵的靜之,招手道︰“你的時間不多,來,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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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麼啊?”靜之已經忘了來這里的目的。6 q7 X1 ~5 b; k* E" o1 p: C" y0 c

: _6 y# [  R. q8 S+ y: t# c" h' |" ~: L    “重生啊,你來這里不是為了重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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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T' P* q# b    “重生?”她想起了老公講的話,看來老公連這最後的一點快樂也不願給她,就要匆忙把她吸收了嗎?她看得出來,老公受了重傷,一定是需要她們這樣的鬼來做養分,為他療傷吧?9 G7 |5 @6 ]5 d* i

$ ^$ _" b) @& J% ^- L    “好了,躺上來吧。記住,不要怕,也不要喜,一切情緒都不可有。只要靜靜地躺著就行了,如果想睡,就睡吧,只是不要想任何東西。只有重生了,才可以想,那時,你想什麼什麼就是你了。”超可愛的粉紅色小豬說。& G2 m9 X1 |  j4 l6 J

* x& H# }  V' V; O/ D    靜之只好躺了上去。靜靜地等待著靈魂被吸收的那一刻到來。沒有悲,也沒有喜,因為,已經死過一次了,她不怕死,她不想再過這種倀鬼的生活,沒有喜,是因為她並不對重生抱任何希望。沒什麼可想的,也沒什麼可念的。父母親,他們一貫來疼的就只有弟弟,她是多余的。而她的老公——那個人間的老公楊流,她一直以為他會是她這輩子感情的靠山,但這靠山卻在結婚前的那天蹦蹋了。她還有什麼可念的呢?于是,她就那樣等待著。至于等待什麼,她也不知道,反正她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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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a' y6 i9 ]0 Z. c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天黑了下來,她終于抵擋不了瞌睡蟲,在漫長的等待中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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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 [. `' F% s  x6 M" [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醒了過來。睜眼一看,天已經亮了,自己還躺在粉紅色的屋子里。粉紅色的小豬已經不見了。她想,我一個人在這里,姐妹們都沒進來,不知她們怎樣了?我還是出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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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R( b& C* ~  b. {4 A    剛剛這樣一想,靜之便覺得已置身于山洞之中。她驚奇地發現,鏡子還懸在那里,姐妹們也還等在那里,她在鏡子中過去了一日夜那麼長,在這里只不過一小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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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們一見到靜之,都歡呼起來。老公見到從鏡子中飄然而出的靜之,卻象見鬼一樣死死地盯著她︰“你——居然——真的——重生了?”- ]! Y+ m& m+ p1 k" X- d3 B. b

" }! E: N  e+ T; w    他伸手過去,在靜之的臉上模了一把,她的臉是溫熱的。他象被燙著一樣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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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他的初衷,只是想要這些女鬼們進入鏡子化作靈氣為他療傷的,他雖然知道鏡子有重生的功能,但是,從來沒有一個鬼在進去後能出得來。她們在鏡子里只能魂飛魄散,然後,他就進去將那些鬼氣化作養分,為他療傷或者增長他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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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D8 x& z) q) h    忽然,他化作一股青氣進了鏡子,然後,馬上就見到了鏡子里的靈心——一只小豬。後者正睡在剛才靜之睡過的床上。林諸氣憤憤地問小豬︰“怎麼回事?為什麼她能重生?”3 f# f, m- B$ l, @( _: d) s% |

: i8 q1 r! q& C1 Z/ ?% C    誰知小粉豬回答︰“讓她進來,本來就是為了讓她重生的,你不是這樣跟她說的嗎?”7 V2 t+ J) ^  _6 ?" ?3 q9 j6 ^

* ^2 U& f9 |3 Q1 @- T; f    “是——不錯,可是,以往那些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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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那些女鬼是因為她們自己天資不夠,不能做到不喜不怖不哀不樂不怒,進入不了不生不滅的境界,所以重生不了,你知道的,不能重生,就只能魂飛魄散,成為鏡靈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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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想什麼什麼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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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這個女人居然做到了不喜不怖不哀不樂不怒,進入了不生不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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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g8 I6 Q/ N& d! z: ~; N    “是的。她現在已經成了鏡中世界的第一個隨心所欲重生人。因為她做到了什麼都不想,所以現在是她想什麼什麼就是她!她有虛實兩體,想虛則虛,令人無所見之,想實則實,人人都能見到。你是夏用她的法力強行將鏡子靈氣附體打造出來。而她是在不生不滅的境界中重生的,她的能力已經在你之上。好,你現在已經明白了,出去吧,我剛才耗費了很多法力,需要休息,不能為你療傷了,你自己為自己療傷吧。”8 H2 T0 z" A* Z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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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諸無奈,只得化作一股青煙,從鏡中出來了,他看了看靜之,又看了看眾女鬼,對眾女鬼︰“你們看,我沒有騙你們吧,靜之是真正的重生了。不過,你們已經失去了重生的機會,不能進去了。”- F6 m% N5 E3 E5 S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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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情況是,鏡靈因為讓靜之重生,耗費了巨大的法力,已經筋疲力盡,無力再放女鬼進去了。( i& X+ d; T9 B% s5 M9 }0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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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們都露出失望的神色,卻不知道其實是靜之救了她們,因為,對鏡靈來說,能進去又出來的人,也只有靜之一人而已。如果不是靜之先進去,其他無論哪一個女鬼,都很難做到不喜不戀不怒不哀不樂,只要一進去,就只有魂飛魄散,成為林諸療傷的和提高功力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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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女鬼心懷怨恨,但還是散去了。林諸心中很不甘心,竟然讓靜之這個女人破壞了他的療傷計劃。他將靜之叫入了他的支洞里,分外溫柔地對靜之說︰“靜之啊,你終于重生了,讓我們祝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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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謂的祝賀,卻是要跟她做愛的意思。/ ~+ m3 b2 O! H3 w7 D+ ]( 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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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住了靜之,她馬上感覺到了︰這跟他平日抱她不同,這是真正的肉體接觸。難道,我真的重生了?靜之不敢相信,林諸的進一步行動卻讓她不得不相信。8 L3 x% v; g* E( v0 c& i  e+ A'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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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有肉身好!”林諸說,抱著靜之親著,靜之不拒絕也不配合,任由老公抱住她,親她。老公顯然對她這具新的肉體非常滿意,迫不及待地將她放倒在那張還沒有活生生的女人睡過的床上,伸手在她的衣服里撫模著她新的身體,企圖呼喚起她體內的原始欲望。那種感覺讓她想到了她新婚前夜的那個晚上。$ h1 n. i) y" M1 j& K; d2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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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晚上,她也是這樣睡在床上,他的動作跟現在沒有絲毫差別。他很有技巧地引發了她的性欲,一個處女的性欲。如果她知道他會在強奸她之後殺死她,她的身體再怎麼樣也不會有反應吧?但此時此刻,她新的身體卻在他的動作下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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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 z4 b( N; l    “你新的身體,應該是處女吧?”林諸笑著說著,將手伸向她的最隱秘之處。她避開了,他固執地又伸了過去︰“你是我老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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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之又想到了她的初夜,她並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當他從她身上下來,問她願不願意跟他走時,她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答了願意跟他走。那完全是因為當天中午,發生了一件不該發生的事,而她則走進了一個不該走進的地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  o# q6 M. S4 Q9 e7 r+ g

! ?; y- F7 r3 y+ Q1 M    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回答會惹來殺身之禍。她悲傷的不是自己的生命的結束,而是自己竟然答應跟這麼一個惡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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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抓住了他的手︰“不要!”; U+ K! P: C2 `  l

& Z5 `$ ^8 v! o/ x4 Z    “怎麼啦”林諸看著她,臉上是迷人的微笑,心中卻是惱怒萬分,他林諸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已經上過一次的女人拒絕過,她侮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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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不想要。”她說。9 z% {/ j- Q. g* Q( M: ?4 v

* B, e% r% k7 i& C' l, W% X2 w    “你想要點什麼?是拇指大的淡水珍珠,還是手指大的鑽石?”他永遠知道女人的愛好,也總能滿足女人的愛好。因此,他要那些女鬼做事,從來不用說第二遍,她們總是心甘情願千方百計地為他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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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C( r7 \8 I    但現在,面對這個在寶鏡里重生的張靜之,他感到了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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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q* Q5 ~6 y. C' @    “我真的是不想要。”她堅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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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9 e2 X, G6 S    他突然粗暴起來︰她居然說不要他!他一把將她的手抓住,反正他強奸過她,何妨再強奸一次!雖然,以往強奸都是以夢魘的形式將對方心神迷住,心中明白身子卻動不得分毫,可那一招,必須在對方睡覺的時候才能施展。可恨的是,鏡靈不肯將定身法教他,說是他的靈力還不能施用定身法。而此時,他已經等不到對方睡覺了。- P2 u9 ?8 D9 h

& X) g, @& r" _    他開始剝她的衣服,一時剝不開,就干脆將她的衣服撕爛了,看著白生生的肉體在撕爛衣服破洞中露出,他更加興奮。俊美得邪異的臉上露出被性欲燃燒的獸性。他不顧靜之的掙扎,終于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光,將她壓在身下,征服感再次充盈于他的心中,他大笑︰“好靜之,來吧,讓我們再次融為一體吧。”他急切地探尋著她身上的美妙之處,要將自己與靜之融為一體,好吸取靜之身上從靈鏡中得來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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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 a% M% e3 j* q, c6 I" R8 W  R( t    然而,靜之還在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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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2 P3 W. q! `4 k% \5 x' @$ h    她說了不要,那就是真的不要,她想起了粉紅色小豬的話︰你想什麼什麼就是你。那麼,就讓我變成空氣吧。這樣一想,她果然就變成一股粉紅色的氣體。于是,林諸的身體猛然往下砸去,就只那麼一會兒,身下的人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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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V& ^7 P) u    林諸想起了鏡子里那只小豬的話︰她想什麼什麼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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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r$ M1 s0 o    他抬起頭,便見到靜之站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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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1 I1 v9 H/ e/ B9 g    “對不起,我現在,只是很想回家。”她說了一句,人便消失不見了。# \1 N* t0 T% f8 x2 I# q6 C

/ ~' Q3 D: |, I    林諸大叫︰“靜之,你回來——”8 G: B% d1 k) k7 o9 u

7 l+ f4 g$ E$ ~1 m* \    死了一個多月,她還沒有回去看過父母。雖然她一直認為父母的心都在弟弟身上,但是,畢竟她也是他們的女兒,母親一定會傷心吧?父親的胃病好些了嗎?她真的非常想回家看看。讓她驚奇的是,她剛一說完,馬上就到了家中,而她的耳邊,還听到老公的呼喚聲。她心中激動萬分,我已經脫離老公的心靈控制了嗎?: r/ d( \, F. M5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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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憶起了鏡子里那粉紅色小豬的話︰“重生後,你想什麼什麼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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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母親的哀傷/ F$ o/ N) {) B6 L0 l" `

! p# s+ Z( ~6 o9 A. e1 W0 v! |    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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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w2 o$ b6 a& y5 p2 u    靜子興奮地想著。我想什麼就是什麼。我想回家,就回到了家。, h! V% x7 d* ]5 {  K* C

$ J) V! a4 I0 w+ e" {/ J, d3 o! Q    最令她興奮的是,她終于可以脫離老公,不,脫離林諸了。以前,只要他召喚一聲,離得再遠,她也會馬上出現在他的眼前。她知道,她的心靈被他控制著。可現在,她明明听得他在後面呼喚她,要她回去,但她固執地不想回去,她的心中只想回家,于是,她便回到了家——她終于真正地擺脫林諸的控制了。* ~! s$ B/ \7 Y- k' N9 ]* D! e

3 \. [8 C5 x, ]% |    此時,離天亮應該還有一個多小時吧,但,她的房間的燈是亮的。難道,是誰在她的房間里嗎?她隱形閃了進去,第一眼看到的便坐在自己房里的母親。8 E/ D# O5 t5 h*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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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瘦了很多,母親的頭發白了很多。母親的人蒼老了很多!靜之的心馬上就酸了,盡管她一直認為母親愛的是弟弟,但她發現,她還牽掛著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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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母親正披衣坐在她常坐的椅子上,拿著她的相片在深深地看著,細細地看著,眼淚從她的臉上滴到相片上,又從她的相片流向地上。3 b* y) f. S+ N) K9 \

2 X8 n" f) s* u$ T7 w0 [+ X8 N3 l' b    她突然盟發的想回家的念頭,不知道會不會是母親的思念所引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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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之的眼淚瞬間便淌了下來︰她竟然從不知道母親是如此思念著著,牽掛著她,深愛著她!原來她認為,母親只愛弟弟不愛她,看來她是錯了,在一個母親的眼里,哪怕再不受重視的孩子,也是與母親連著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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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母親還是愛她的,只不過,她對女兒的要求跟對兒子不同,她怕女兒會恃寵而嬌,因此,她把自己對女兒的愛藏在了心底,卻把對弟弟的愛放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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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o4 {2 S: l6 T* T3 v2 u# N, {3 U    不由自主地,靜之走到了母親的前面,輕輕地,輕輕地叫了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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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不敢顯形,她現在雖然已經不是鬼,但,她不敢見媽媽,她怕嚇著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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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r" V3 c+ T$ W    母親馬上驚覺了,游目四顧︰“靜靜,是你嗎?如果是你,就走出來讓媽看看,媽媽不怕。靜靜,你出來吧,出來吧,讓媽媽看看你吧!”0 N' I) S/ ^* H2 y+ m+ d.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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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之再也忍不住了,她叫一聲媽,便在母親的前面跪下了。母親忽然間便看見了她,愣了一下之後,便一把將她抱住,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女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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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之慌了,忙捂住了母親的嘴︰“媽您別哭,我已經活過來了,不要驚醒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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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不相信。雖然她寧願相信女兒活過來,但她知道,人死不能復生,她的寶貝女兒怎麼可能活過來呢?但是,當她感覺到懷中女兒溫熱的肉體,卻不由瞪大了眼楮,將女兒推開一點看著︰“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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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之笑著,臉上的淚還未干,但她卻在笑︰“是的,母親,女兒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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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6 p/ ^: C3 r' e    母親如果看到過她的尸體,一定不會相信女兒活過來的話,因為,當時靜之的父親和弟弟都不讓她看,怕靜之那被活生生掏出心髒的尸體會讓母親受不了。所以,她從沒有見過女兒死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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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激動地摸著女兒的臉,摸著女兒的手,女兒的臉,女兒的身,突然,她想起了什麼,馬上要去將靜之的父親和弟弟叫起來,被靜之攔住了︰“媽,他們不會相信女兒復活的,而且,女兒也不打算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家里的戶籍上已經沒有了女兒這個人,人們不會相信女兒會復活。所以,女兒只能經常回來看看媽媽,就不要打擾父親和弟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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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t0 M, f- W    其實,她知道父親和弟弟都不會相信,所以,她只是回來看看,並不打算跟家人見面,只是因為見到母親為她思念成疾,她才現形安慰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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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林諸送給她的禮物中拿出了一只手鐲(林諸對每個老婆都送了很多禮物,靜之只從其中拿了一部分)戴在母親的手上,說︰“媽,這是女兒孝敬您的。”她知道父親清廉,從來沒有為母親買過什麼東西。“對外就說是您年輕時從娘家帶來的吧。女兒走了,以後會經常回來看媽媽的。”她在手鐲上系上了自己的信息,只要母親什麼時候思念她,她都可以分身過來看媽媽,她要守護著媽媽,不讓媽媽再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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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如在夢中,她懷疑女兒是鬼,但鬼怎麼會有溫熱的肉體呢?而且,女兒在燈下有影,直到女兒走的時候,她還在懷疑自己在做夢。4 m0 |1 Z! @7 r4 u% Q

$ z. R' q" J  i1 W: ?1 G8 V    但,女兒戴在她手臂上的手鐲卻千真萬確地告訴她︰女兒來過了,不管是人是鬼,她都來過了。她還承諾會經常回來看她,那麼,她是人是鬼,又有什麼關系呢?她拿著女兒的相片,又掉起了眼淚,只不過,這一次掉的卻是開心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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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之臨出家門,又去看了父親和弟弟。父親老了,而弟弟靜軍,卻在做著美夢,臉上顯出微笑。靜之沒有停留,她又想起了一個還牽掛著的地方,那是她跟他的家,她的新房。4 |  H% |" j5 G4 i/ a

: e! D" q3 R, U# ^8 b& d' p    在進入新房之前,她特意對著鏡子打扮了一下自己,她的“打扮”,是對著鏡子看自己哪點不滿意,就讓哪點有所變化。粉紅色的小豬講的不錯“你想什麼什麼就是你”,她先是覺得自己的身材稍微矮了一點,只有一米五七,于是,她讓自己長高了三公分,到了一米六。其次,她覺得自己的身材瘦了一點,于是又讓自己稍微豐滿了一點,在該胖的地方胖了一點,該瘦的地方瘦了一點。想起老公曾嫌她的胸不夠大,于是又讓胸大了一些。接下來就是臉了,她覺得自己的臉長得還不錯,只是皮膚稍微黑了一點,她又讓自己的皮膚變得白嫩了一些,眼楮本來就長得很漂亮,是那種標準具有古典美的丹鳳眼,她讓它保持了原樣。鼻子也不錯,不用改,只有嘴巴,大了一點點,于是讓嘴巴小了一點,這樣,一個標準的大美人出來了,卻不失原來的樣子。直到對自己的樣子滿意之後,才將相貌固定下來。0 z: T: b2 F+ e3 A

8 b! x/ g- |/ |    當她來到心念所在——她和他的新房時,卻發現了一幕最不願看到鏡頭︰她的老公正摟著一個女人睡在本該屬于她的床上。8 n3 E  Z+ }#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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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幕鏡頭,讓她想起了那使她選擇跟強奸她的男人走的原因——那天中午在老公辦公室發生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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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老公的情人; Y4 r' T& L$ q8 M6 u/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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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靜之和老公楊流預定婚禮的前一天中午,她找到了他的辦公室。因為,他在電話里告訴她︰他們領導臨時需要一個非常重要的材料,他必須在中午將材料趕出來,只能辛苦老婆大人布置新房了。她知道他工作實在勤力,盡管她真的很忙,她還是抽出了一點時間,去為他送飯。辦公樓樓下的門應該關卻沒有關,她一直就那麼走了上去。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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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1 w3 j1 z1 u0 U$ C    結果,當她走到他辦公室的時候,就听到了里面傳出的一個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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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天就要結婚了,還跟我這樣,你老婆知道了不打你啊。”她的聲音有點氣喘,顯然剛干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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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是老公楊流同樣有點喘的聲音︰“怕什麼?她是個老封建,結婚證昨天就領了,還不讓我動她,說什麼留到洞房花燭夜。哼,其實,我不過是看在他那當組織部長的老爸份上才娶她,否則,我怎麼會看上她呢?只看她胸前的飛機場就提不起性趣。哪比得你的魔鬼身材——”接著又听到里面傳出“啵”的聲音,顯然是老公在親著那個女人的某個部位。6 v( `4 u5 D+ ?& c;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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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之的頭腦“翁”的一下響了起來,老公竟然在偷情,在他們結婚的前一天,在他的辦公室偷情。但最令她心痛的還不是老公的偷情,而是老公的那句“我不過是看在他那當組織部長的老爸份上才娶她,否則,我怎麼會看上她呢?只看她胸前的飛機場就提不起性趣。”她不自禁地看向自己的胸前,身材嬌小的她,當然不可能有很大的胸。但不至于是“飛機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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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 I; V3 D& Q' J9 Y    那女人嘻嘻浪笑︰“你,不要,你這色鬼,剛剛才要罷。不準親這里——哎,我听說她老爸好象很清廉的啊?你想讓他提拔你怕做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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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0 Y. K; u; T' d6 r    “你不懂,只要我成了他的女婿,還怕他不注意我?即使他不提,拍他馬屁的副部長們還不會幫我嗎?哼,到哪時,我會讓你體會一下官太太的威風。來,再來一下,我的官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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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n7 W1 X! x. d# \    “哼,我才不相信呢,我算哪門子官太太了?我老公不過是個個體戶。”那女人顯然一邊說話一邊在躲著男人的進攻,辦公室里的椅子被闖倒在地的聲音傳了出來。3 A6 l1 @2 ]1 a0 Y3 z" d6 Y& |

" @2 ]& H- O' Z: h1 K/ s    靜之整個人都傻了,原來,老公真的不愛她,真的是為了爬官才娶她。記得她曾跟他明說過的︰我老爸是不可能因為我們的關系幫你的,你想好了。可當時他說的卻是︰你真傻,我愛上的是你,又不是你爸爸。難道自己竟然這樣失敗嗎?+ ]+ M" X6 ^4 t9 _9 y, d

( U5 O: W& k7 ?7 m    “你真是的,沒听過工資基本不動,老婆基本不用的說法麼,只要我當了官,人家知道你是我的人,還不趕著來捧你麼?寶貝,來吧,過了現在,以後怕沒這麼方面呢。再來一次吧。”, M* A# ?% m2 W9 |( S3 {6 Q;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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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女人浪笑著,說著︰“不要、你¬、別這樣、別摸哪里,你這家伙,噢——”之類的話,接著傳出中桌椅被踫闖的聲音,接著又听到沙發被重力驟壓的響聲,顯然,兩人已經倒在了沙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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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8 b% K" l/ t    靜之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外面,她想打開門沖進去,將那對狗男女揪出來。將他們的丑行公之于天下。但是,如果那樣,他的政治前途就完了,她終究沒有那樣做——她在知道他並非因為愛他而跟她結婚之後,她竟然還是不願傷害他。她轉過了身,想離開那兒,但兩只腳卻象是灌了鉛,竟然挪不動。走了半天,也只是在哪走廊上走出了三五步。$ ]% B' G( V& g

+ |: v4 _- l4 u5 ?8 n6 x    忽听後面又傳來那女人的聲音︰“我怎麼感到眼皮跳啊?別是你老婆偷偷來看你吧?”& J  j1 y; ^! g*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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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是老公的聲音︰“你放心,今天她忙明天的婚事還忙不清呢,怎麼會來這里?再說這樓下的門鎖著呢,她想進也進不來。別的人正睡午覺呢,沒听說過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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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不知今天的樓下根本沒鎖。而他說的不可能來的人,已在門外听了他在入洞房之前跟別的女人進“洞房”的過程。% P9 w1 \6 v. B' G

. w; `  |  H: I) i/ g0 D8 h# w    畢竟,楊流也有點心虛,將虛掩的門打開了。他看到了向樓梯口走去的嬌小身影,那正是他的準新娘——靜之。他呆住了。里面的女人顯然感覺到了異樣,也擠了出來,剛好看到靜之的背影。  P' M! i9 u2 W; z

$ \" x- \; _5 a; {8 C7 ?    “咦,那不是你老婆嗎?”女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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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J" N) @, J2 [1 O( Q+ n    楊流答了一聲︰“噢。”還是只看著老婆遠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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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是很知趣啊。”那女人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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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 X$ n, M4 a: U+ B    他回手打了那女人一耳光︰“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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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 |0 ~) r* C    而那女人果真就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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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之一直沒有回頭。因為,她認出了那女人,那是蕩婦阿寶,一個整天浪蕩街頭以勾引男人為事的蕩婦!她怕會控制不了自己,淪為一個跟街頭蕩婦爭老公的女人。* }: {! X$ d9 i+ d- ^  ]6 H* N7 r

. N; d* \; K. [. _; a8 u    此時,那女人就公然躺在她的床上。9 M: k+ b/ r+ l- _

( R' a$ A  v& T1 h4 |, p5 r" q. o    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可臥室里因窗簾的隔光作用,還是昏暗的,那女人的手還摟住她的老公睡得很甜。靜之很惡作劇地將燈拉亮了。床上酣睡的兩人都被燈光刺醒了過來。然後,兩人都以充滿恐懼的聲音大叫了起來——他們看到了最不願看的一幕︰死去的張靜之竟然站在床前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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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v1 V# G+ H% R1 i    驚叫過後,老公楊流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靜靜,你是靜靜,你真的回來了,是我對你不起,你原諒我吧,你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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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l  d/ P, ^- M; ^8 z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是發誓說要愛我一輩子嗎?不是說海枯石爛不變心嗎?為什麼在我們的新婚的前一天,還在跟別的女人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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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 O. h* \+ D+ K    楊流羞愧難當︰“靜靜,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你原諒我吧。”他的表情,他的聲音,讓她感受得到,他的確是在懺悔。. Q5 ~) |- j$ l5 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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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之的心,瞬間軟化了。她流下了眼淚︰“那麼,把這個女人趕走吧,永遠不要讓她上我們家的門,也永遠不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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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f) h4 u2 a& M# F0 Z, \    她在想,只要他將這女人趕走,只要他不再見她,那她就原諒他,也原諒這個曾令她墜入地獄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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