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UID
- 16009
- 帖子
- 675
- 精華
- 0
- 積分
- 19229
- 蘋果幣
- 41167 金幣
- 蘋果存款
- 0 存幣
- 閱讀權限
- 21
- 性別
- 男
- 在線時間
- 617 小時
- 註冊時間
- 2006-9-13
- 最後登錄
- 2016-10-23
|
25#
發表於 2007-1-19 09:35 AM
|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四章 古井中一双蓝色的鬼眼9 ?. Q6 ~% r ^0 ?6 A: P
1 m2 y" \- Y, a% ^5 j7 F& T 我望着井口,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 @) S2 ^3 k1 S' Q$ m% m. h% Z/ E: {6 v/ ?7 P6 i4 V! d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 f7 L8 }+ @) N, ?5 T9 m& n$ e- K9 E" J K+ B- @
我鼓足所有的勇气走到井边,向下望去。这真的是一口很普通、很普通的枯井,没有任何异常。井边还有一口古老的辘轳,一根绳子一直伸到井底。我深深吸口气,抓住绳子拭了拭,还很结实,便慢慢向井底滑去。我要下去看看这口井到底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又觉得非这样做不可。井壁是用青石垒成的,因为下过雨,十分的滑,快到井底时我一脚踩空,仰面重重跌了下去。井底有很多枯叶,跌得并不厉害,我马上就坐了起来,那一刻我竟看见对面井壁有一个凹进去的小洞,里面有一双眼睛正看着我。* X% x" v; B; G3 V
, g8 A1 W$ E* H) x- b6 ?
我完全吓呆了,血液瞬间也凝固了,我无法形容当时的恐惧,一切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这双眼睛里跳跃着蓝色的光,恶狠狠的充满了杀机,就这样一直地看我,我与这双眼睛呆呆的对视着,不知多长时间。忽然眼睛消失了,我才反映过来,一下子扑过去向洞里张望,不料那双眼睛再次出现,和我相距不过咫尺,正死死的盯着我,我“啊”惊叫一声倒了下去,坐着用双手拼命退到井壁上,胸膛起伏剧烈。
, v2 P/ i$ c! l/ N7 h( x4 ~, i( V
眼睛又消失了。; E& |. B( n' W: }- Q
/ \& ?9 Y: v4 b* P: X* | 我坐在那里简直无法呼吸,刚才确实是看到了一双蓝色的眼睛,绝对不会错的,真的是一双充满妖气的眼睛。可井里怎么会有眼睛呢?4 Y$ W* J B! L7 w# k7 T, n
! G. \/ K$ L, i0 B 这个时候我感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落上了一片叶子,然而还没有等我去拂,它忽然动了起来。我忍不住仰头一看,像是一个白色的东西,……那是一只白色的手,正在轻轻抚摸我的头发。
6 V5 L6 j- a1 g& q, k
& J' p& [: @# n8 _4 g 我一跃而起,一声接一声的惨叫着,抓住绳子想往上爬,绳子竟“啪”一声断了,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慢慢缩回井壁的一个小洞中。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脚踢在井壁上,井壁“哗啦”一声倒了,露出一个洞口,一个白色的影子紧接着就不见了。
8 |- m% f( H3 V9 r$ ~0 u9 E" S
; W: ]1 B& n* X 我听见了奔跑的声音。$ }/ F/ z. C3 a% F2 l8 a- }3 T/ h
7 m8 E8 B9 @# @5 l) \9 ] h
我坐在井底不知多久了,好不容易才站起身,向洞口里一望,居然是个地道。我哆哆嗦嗦掏出打火机,紧张得打了十几次才打出火,火光逐渐恢复了我的理智,我举着火机钻入地道,一边无法控制的喘着粗气,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地道很深很长,火光照不出四五步远,前方一片漆黑,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跳出来,我的腿几乎都要瘫软了。就这样走了大约七八分钟,地道逐渐宽敞起来,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铁门,几阶台阶延伸上去,我终于走出了地道,此刻我竟发现自己站在昨晚来过的档案室中。
' ]9 D4 S- u2 Q4 u( K* n( \3 {- t) Q% C3 w, _8 J
原来档案室和枯井是相连的,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只好报了警。警察来到现场,经过法医检验,陈叔死于心肌梗塞,他们也调查了地道,同样没有发现。他们对于我在井下离奇的遭遇表示怀疑,我也没做任何解释,因为这件事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是真实的,正在作笔录期间,陈宇赶来了,他神情凝重的说:“欧阳,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那个叫方娜的朋友,昨晚在江边被人杀害了。”
' t- S* U4 J& R' W; C
! _* v, e/ ~% S) n% s8 r! r 我望着他半天没有说话,方娜竟然也出事了。我摸出一只烟手一直在抖,竟然打不着火,还是陈宇帮我点上的,我缓缓吐出一口烟问道:“尸体的周围是不是也撒满了……”
6 O; L) Y9 A/ `
" H/ a9 ]. h3 `8 w! Y$ V 陈宇的目光在烟气中变得格外迷离,虽然我没有再说下去,他却知道我要说些什么,点点头道:“是的,尸体周围撒满了野菊花。”7 y4 b0 h4 h& ~- Q3 Y! K
. ]; O+ V2 o: J3 d' U; L
“那她的头发是不是也……”7 r! l7 g! s; i$ w7 d
2 W' u! i: R5 L% L5 c
陈宇微微一点头,吐出一个烟圈,低声说:“被剥掉了。”% D/ A3 D& D* w4 u, d* U
8 M$ b7 v5 e5 F 源源不断的寒意涌遍全身,我的心跳无比剧烈。2 {0 j5 j2 `% _1 o5 k0 j
; Q; R6 {7 `) g# y h
“你准备怎么办?”半天我才问他。陈宇苦笑道:“警方要对你们采取保护措施,很明显凶手就是朝着你们几个来的,好像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誓不罢休。现在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找到骆晔和何渐林?”
- c7 s5 C3 X* F) y
, W3 B; D4 I3 L9 s$ ^3 p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他的话。陈宇摊开双手说:“这两个人已经不见了,我到处也找不到他们。”
) S; o) @! ^# G0 N3 ?5 {5 q' A* t
我沉默了半天,苦笑道:“我不知道怎么找他们。”
1 Y% O7 f R% b1 o. P1 M5 L. t* i) `% o) ~0 r
我真的不知道。骆晔和何渐林一定意识到了事情的危险性,因而躲了起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找到他们的。( u. I' h1 C( a3 G$ n
. Y, ?* |7 ~: z* U M
当天我回到家中,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蒙头大睡。大约是午夜时分,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将我骤然惊醒,这个时候来电话总给人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话筒,轻声问:“哪一位?”
! Z9 ^# U$ l' h5 t1 w3 ~: M: u9 D! X/ n4 w R' ?
电话那边先是传来了一阵抽泣声,很久才说话:“欧阳,我是何渐林。”
6 c8 r4 a. Y2 m$ O- U7 ^. N% ~* [
, z; M, j7 Z/ M& w3 D- Y1 s# X 我急忙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你在哪里?”; l. B9 B, B' w5 A$ ?1 v, |
: Q( L* M" c% q3 o% Y) D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抽泣着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遭遇到这种情况,其实不奇怪,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我们真不该做那件事。”
k$ \" A% g# I& c: G! n, y, D5 Q# T% G+ B3 Z
我皱紧双眉问:“我听不懂你的话,你说的是哪件事?”: U$ r& s0 g! c0 I
V# Z3 e# Y" a9 H 他说:“当时你睡着了,一切可怕的事就是我们进入白虎山疗养院一个房间里造成的。”: V% M3 O8 g( H: y( L& W; h; I
. {0 h G8 E* n k! A/ K 我顿时想起来了,我们来到白虎山疗养院的时候,在那个房间里我的确是睡着了,醒来时他们都不知去了哪里。后来他们回来时也没有说去干什么,只是脸色出奇的苍白,仿佛有什么事瞒着我。随后他们又去给死人画像。而此刻仔细回想的确觉得很奇怪。我追问道:“你说清楚,你们那天晚上究竟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w; C X7 M3 V4 V0 x4 J% D" K
5 p5 P' e* [$ {% G" d- Y% @2 V 电话那边的何渐林抽泣着说:“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根本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我们没有打扰你,就在楼里闲逛。不知不觉在后楼最里面的长廊里,看到有一间是铁皮门的房间,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和尚做法事念的那种经,王迪第一个闯了进去,我跟着走进去,结果……”/ q* n% v* p% ^ E% T3 L( e4 y
5 U2 I/ f$ C2 Y% F$ y7 q/ ]! E* i 他沉默了,我只听见他剧烈的喘息声,似乎极度恐惧,我忍不住大声喊道:“你倒是说话呀,你看见什么了?说呀!”
" j2 I' s: h8 z7 Y( v) N
; w2 E2 }) B* S" h6 r) [% ~0 i 何渐林继续喘着粗气,喃喃自语道:“我看见了、我看见了……”电话嘟的一声挂上了,我大喊道:“喂、喂……”然而电话那边再也没有声音。我隐隐约约听见他在挂电话的那一刹那像是还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无法听清楚,我的电话是有录音功能的,打开语音信箱,倒到头重新再听,结果听了几遍也没有听清楚,我反反复复听了十几遍,终于最后一遍听清楚了,他像叹息一样说了四个字:“古井凶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