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UID
- 16009
- 帖子
- 675
- 精華
- 0
- 積分
- 19229
- 蘋果幣
- 41167 金幣
- 蘋果存款
- 0 存幣
- 閱讀權限
- 21
- 性別
- 男
- 在線時間
- 617 小時
- 註冊時間
- 2006-9-13
- 最後登錄
- 2016-10-23
|
65#
發表於 2007-1-28 10:58 AM
| 只看該作者
第六十六章 殺人鬼發6 m- c4 e( z$ p2 r
3 _( k% c4 r6 F9 o9 a6 R, K 二十三年前,G市發生了一件令人談之毛骨悚然的怪事。一位剛生了女嬰的產婦,暫時離開了嬰兒去洗手間,婆婆在做飯,嬰兒獨自睡在床上。產婦剛進洗手間一會,忽然听得孩子哭了,她想反正婆婆會照顧孩子,也沒有急著出來。而她的婆婆卻想著孩子哭幾下也不是大不了的事,也沒去看孩子。而且,孩子只哭了幾聲就不哭了,她們誰也沒有在意。) l: P1 H. P: `' a) T; z' @5 w! A- y
. H' ~. q; ]0 `+ C
產婦從洗手間出來,卻發現孩子雖然不哭了,但已雙眼緊閉,臉上一片青紫——她已經死了。剛做母親的產婦嚇得大叫起來,因她來自農村,婆婆本就看她不起,自她生了女孩,婆婆更是心中不滿,曾說出要抱個男孩來養的話,對產婦的照顧也不太周到。產婦心中委屈,但怕丈夫難做人,也就一直忍著氣。此時見女兒突然死去,以為是婆婆嫌她生的是女孩,趁她進洗手間害死了她的孩子,好再生個男孩,便開口大罵起婆婆來。婆婆平日原本不滿意這個媳婦,一直只有她欺負媳婦的份,哪里受得了這個氣,伸手便打了媳婦幾下,媳婦也不再忍氣,婆媳倆打了起來,竟然忘了將孩子送往醫院。
! B* |/ E8 d) |( Y7 Q g& F$ c% @8 s4 d) t" B/ B: s- S
幸而就在此時,孩子的父親下班回來,先是勸開婆媳,後听說孩子死了,悲痛欲絕,但還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抱起孩子就往醫院跑。醫生檢查後只能搖頭︰對不起,我們無能為力。. i" h; l$ G! G* P
7 _: M0 I6 a6 b, S 檢查死因時,竟然發現嬰孩脖子上繞著一根比常人頭發大了兩三倍的黑線,而檢查的結果,孩子正是被那根黑線繞住窒息而死!化驗後才發現,那根黑線竟然是一根人的頭發!一根頭發竟然能勒死一個嬰兒,這看起來不可能發生的事,卻真真實實地發生了。' ^4 d9 c6 {$ n6 U" M, W
1 {+ R+ l7 b- J8 Q! W. W2 _
這離奇詭異的案件發生不久,G市又接二連三地發生了同樣的案件,對象都是剛生下幾天的女嬰。生了女孩的父母都十分緊張,派了人輪流守著孩子,但只要守候的人打一個盹,孩子就會被一根頭發勒死。這事在當時傳得滿城風雨,街談巷議,人們紛紛猜測,那黑頭發是鬼發,定是什麼樣的妖魔收集女孩魂魄。凡是生了女孩的父母,都是鬧得惶惶不可終日,直到一對流浪的夫婦生下一個身帶紫光的女嬰,這起“鬼發”連續殺人的事件才宣告停止。4 e9 [: G& @% B9 U3 l9 {
W/ z O: ~4 v9 C; l5 e7 U 那時,G市城西的皇城上還沒有形成古玩市場,不知什麼時候起,那皇城的城頭上住了一對流浪的夫婦,他們在門樓上的一個角落鋪了一床破棉被,算是做了一個窩,住了下來。
0 o' q3 [0 y! w8 h* M Q1 h
7 ?/ ^, J- b/ g+ W 那時候的李楊並不叫李楊,而叫秋玉白,當時她處了一個男朋友,叫張龍。張龍長相不怎麼樣,但對她很好,總是想盡方法討她的歡心。那時公開同居的人還很少,她原本是傳統的女孩,但不知什麼原因,卻在剛認識張龍的第三天就失身于張龍,她甚至記得好象還是她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當時不懂是什麼原因,直到學道以後才知道是張龍對她做下了手腳。他們秘密同居了,同居之後不久,她就發現張龍行動詭秘,她懷疑張龍在她之外還有別的女人。) j6 P U! ~* ]/ I. y: p/ H
" V) t% V1 _" [- J+ R( u 那天晚上,月色很好,張龍本與她調笑甚歡,張龍忽然抬頭看了看西方,說是有事,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玉白懷疑他是想起了跟別的女人的約會,心中妒火上升,便悄悄地跟在了張龍的身後。
6 K# M# ]6 s3 F/ y O& ^2 C
+ q2 ~! a, N0 z3 w# ?+ _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雖然張龍前腳出,她後腳就跟了出來,但還是一出門就不見了張龍的行蹤。她回想他是看了西方之後才走了,難道他跟那個女人約會的地方是西皇城那邊?便往西而去。3 P% V' J2 l* a: E, E h
& B9 X; g# @9 v
剛走到皇城路,便遠遠地便看見張龍的身影往城門樓上而去。她心中一跳︰果然是來跟女人約會來了,倒會選地方啊,在皇城頭上,站起來可看見下面的景色,蹲下去卻自成一天,除非上到皇城,下面的人絕瞧不見上面的人。/ _' e( L' }; `
9 c# W7 f% b- B4 N# u/ i$ m 玉白心中妒火中燒,毫不猶豫沖西皇城門樓跑去,但她畢竟有點心虛,要是張龍不是跟女人約會,那她這樣跟蹤的行為就犯了他的大忌。她輕輕推開有點破舊的樓門,悄悄地走了上去。
* j; |4 r5 ` ]* S
$ v, |: `5 H" {& a 剛走上門樓,眼前的景象卻將她嚇得呆住了︰只見月光斜照下,皇城門樓上的一個角落,地上鋪了一床破棉被,棉被上坐了一對流浪夫婦。女的懷中抱了一個嬰兒,男的將女的緊緊抱住,一道紫光從那女人的懷中透出。圍繞那對夫婦,飛舞著黑壓壓的一把黑色的東西,似乎要伺機攻擊那產婦懷中的嬰兒,但那對夫婦的身體緊緊摟在一起,為嬰兒撐起一個緊身的肉體帳蓬,擋住了那些頭發的侵襲。
" A: d* Q2 t0 M k* l6 S
( s0 b' c5 L+ P# t2 ` 玉白一看到眼前的詭異的場面,馬上聯想到近來令人談之色變的鬼發殺人的事件,對了,那些長長的黑東西不就是殺人鬼發嗎?平日一根頭發就能殺死一條人命,而此刻,這里卻聚集了眾多的鬼發!
( @1 a: K9 O, N% m8 q2 o( F% c F9 s" t& u4 d+ Q
雖然是秋天,玉白的背上卻冷了起來,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尖叫聲。嘴里沒有發出聲音,但身子打抖牙齒相叩而發出的聲音,不知會不會引來鬼發?玉白心中恐懼極了。$ k* Q6 ?* a( }" ^! L/ j
' |6 W. D" s8 }% q$ J
但最令玉白恐懼的還不是圍繞這對流浪夫婦的鬼發,而是另一邊正與張龍戰在一起的鬼發!
5 S a! H5 h' l0 I8 H8 E3 T8 _* w4 ~; @
只見張龍揮舞著一把劍,正跟身邊的一大叢鬼發搏斗,張龍的劍雖鋒利,卻不能砍斷那些鬼發,那些鬼發卻是見隙就鑽,十分難纏,張龍將劍舞得密不透風,卻也奈何不了那些鬼發。
6 Q! E' a+ h Q" Q; e! X8 y% z/ K( v. f. n
玉白心想,張龍定是剛才忽然發現這嬰兒有難,才趕來相救的吧?相處了一個多月,沒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是個異人。因此,盡管心中很害怕,但一想男朋友有這樣的本事,竟然能跟傳說中厲害無比的魔鬼頭發抗衡,心中漸漸穩了下來。5 d) z" z! B. _
, J0 d9 z# c( E8 H* g
忽然,玉白又發現了一個怪現象︰怎麼這些鬼發去攻擊張龍,卻不去攻擊那對流浪夫婦呢?她有心去幫張龍,但雙腳發軟,根本移不動腳步。再一想,自己沒有武器,只怕不等上去,就被鬼發繞脛害死了吧?這樣一想,也就躲在門樓樓梯口沒敢出去。
( c9 V; p t6 \: R
) D, K# H& j8 m) u2 ?6 | 這邊玉白還在倚仗張龍,那邊張龍卻要退出了。只听得他向著那些鬼發說道︰“這位前輩,我知道奈何不了你,這個嬰兒我也不要了,不如我們講和吧。”
5 @9 s8 B2 x- `) P
6 p6 T; L4 ^2 g0 _4 L 玉白一听,心中覺得奇怪,張龍雖然沒有戰勝鬼發,但也並未露出敗象,怎麼就要放棄救出嬰兒,跟對方講和呢?但忽然又一想,張龍也許是在使什麼計策吧?
/ O. m! P. a" @6 \6 }) S3 h3 t
5 j1 ]. w |- [: h 誰知那些鬼發听了這話,卻停止了攻擊,所有的鬼發都向張龍這邊飄來,漸漸聚在一處,化成一團黑霧,黑霧中現出一張凶惡的臉,浮在空中。玉白見了,心髒驟然收縮,一雙腳頓時嚇得軟了,連忙將手伸出,扶住門樓的石牆,這才沒讓自己倒下。不怕,一切有張龍呢,她對自己說。因了對張龍的信任,她竟然沒有被嚇暈過去。7 W. U4 P9 k" ?( }% F# m/ @# [
1 z5 R. Y' c9 n 那詭異的臉上發出了難听的聲音︰“你不要這個女嬰了?你不是想要吃下她來提高你的功力嗎?”那聲音就如果從門縫里吹出的哨音,尖銳,刺耳。) F3 Z2 I- [- I* Q0 ^8 a7 f; }; K
5 K7 X8 \$ H7 ^4 H, F. N
玉白听了這鬼臉的話,卻是一個霹靂打了下來︰什麼,張龍的意圖竟然是要吃這嬰兒?自己日夜相伴的這個人竟然是個比殺人的鬼發還要恐怖的吃人魔鬼?她的全身忍不住發起抖來,一雙腳再難站穩。不行,我得穩住。也許,這個鬼發的鬼話,鬼話你也相信?。2 s! t9 U3 }# _5 ?" K3 T* ]6 J! l
y9 p: N6 j6 {1 ~ t; i2 ]0 k' q
然而,耳邊傳來的張龍聲音卻並沒有否認︰“這個,我剛來的時候的確是這樣想的,不過現在不想啦,我將她奉送給前輩吧。”
$ e c, _* p, R% F0 f5 X. ?0 }- T! a
玉白不相信鬼發的鬼話,卻不能不相信張龍的人話。但,這是張龍的真話嗎?
7 ? J5 i' o7 ~* c& I/ z+ D8 A/ E
鬼發哈哈大笑︰“我看你並未露出敗象,怎麼說出這話呢,定是對我有所求吧?”! m4 [: [; f: g" t6 i
$ K5 S" T5 N2 `, L7 M2 m 張龍顯出扭捏的樣子,說︰“我是想,希望前輩能收我做個小弟。”9 }$ L! k5 y( V f% L) }
. b0 P; u; D z 鬼發顯然愣了一下,又是一陣難听的笑聲︰“我們的本事旗鼓相當,你怎麼會拜我為老大呢?你是看上了我的主人吧?你是怕你做的壞事太多了,你的師父煉石道人不放過你,所以,想找我主人做個靠山吧?”- J2 n' s h6 B; j
1 E) y7 b0 [: q1 g3 x, w
什麼,張龍做壞事太多,怕師父不放過?難道張龍真的是壞人嗎?張龍連這樣的話都不反駁嗎?難道,我真的跟錯了人?
4 Z( T# e5 @' [2 Q
- Z& e' ^( @7 N$ T U$ I) ]: Q 原來這鬼發也是有主人的,張龍忌彈師父,要去投靠鬼發的主人,那麼,那鬼發的主人一定非常厲害,比張龍的師父還要厲害吧?. W7 z/ r; ?6 O0 @1 p% d, p) ^8 ]
' l3 t% m, F' J2 h& n
張龍似乎想說什麼,一時卻什麼都說不出來。誰知那鬼發卻又笑道︰“很好,所謂物以類聚,我就收下你了。不過,你先得向我叩頭!還得考驗你一下。”
. o G2 N: b. e3 Z4 P3 N% Q! ]% l, c9 W( u$ g# X# P; t) `
張龍忙問︰“怎麼考驗?”
- r$ b9 C, V+ X' k
+ m3 u F s$ d: Q0 d 鬼發道︰“這女嬰現在被她的父母抱在懷中,你知道我們這類最過不了的就是母親的愛這一關,現在這女嬰被她的母愛所保護,我無法下手,你只要將他們兩人翻開,將女嬰獻給我,就算過關了。我會為你在主人面前說項的,說不定你能拜主人為師呢。”
5 A* [: `5 w) g B! d
+ k5 K$ Z' ^. T# {8 M 玉白想,如果張龍剛才的一切是假裝麻痹鬼發的,那麼他一定不會答應' A* `3 d7 y% ^9 F8 U7 W) m
2 A- ?# S% m# x
玉白心中期望張龍不要答應,但張龍已經大喜答應了。玉白又想,那麼,張龍會不會是趁拜鬼發的時候殺鬼發呢?她緊張地看著,只見張龍鬼發前跪了下去,誠心誠意的對著鬼發連拜幾拜︰“謝謝師兄成全!”
3 i% u' `2 e9 K8 A) v; s! y w8 D" v( T9 i5 j
玉白的心冷了,她看得出來,張龍拜鬼發的神態,並無半點勉強的意思。那麼,他原本要來吃那女嬰之事,也是真的了。9 B) d, t s R4 e1 U3 p3 I, T7 t
6 a7 ~* s x" k( v3 I" \
此時,心中狂跳的玉白心中忽然燃起了一把火,也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勇氣,趁著張龍在拜那鬼臉,跟鬼臉套近乎的時候,她以飛快的速度上前將那對夫婦翻開,搶出女嬰就往回跑。
A: ]6 ^; d. ~7 `# @# a) \) {1 A r2 V3 s7 h( L3 E
然而,她剛跑兩步,張龍便攔住了她的前面,待看清是她之後,臉上浮起了笑容︰“玉白,原來是你,快將孩子給我。”) H3 l, f# Z# I0 r- P
# `, r; {" c Q8 `9 C/ H
玉白看著他,不出聲,但她死命抱住孩子,沒有一點要給他的意思。張龍臉上的神色變了一變,還是笑道︰“玉白,給我吧,你保護不了孩子,還會讓你自己受到傷害的,還是把孩子給我吧!”
6 ~$ u1 n# B( c& }
6 F* y- ], p# ]% e8 V/ i! r 玉白看著他,還是不出聲。她心中迅速轉著念頭︰前有張龍,後有鬼發,看來今天難逃活命,只是可憐了這個孩子。但不管怎麼樣,拖得一刻是一刻吧。心中卻是奇怪,這鬼發怎麼就不來攻擊我呢?
% t6 q( g0 b; [6 z; H3 ~3 [9 H/ q4 u8 @' _
她卻不知道,自她一出現,鬼發就對她發動了攻擊,但一接近她的身邊,她的身上就發出一片藍光,鬼發紛紛被彈了出去。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身體竟然能發出保護自己的藍光,
5 |7 Y& L# E) J5 q- T, ~7 B. t) F" ]8 z5 X" v
她自己沒看見,張龍卻看見了。心中驚異,但他不是鬼,所以他並不怕玉白身上發出的藍光。見她抱著孩子不給,他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陰冷起來,他舉起了手中的寶劍︰“你給不給?”
3 z. Z) e) n$ q* S3 h1 ]! y! g9 M0 D9 S2 b% \* X4 @- \* p; v/ X
玉白看著這個一個小時以前還對她獻殷勤的男人,心中冷透了。但她還是緊抱孩子,一言不發。
7 E/ I$ I$ }, f% {5 }2 E5 \7 \& L4 M5 c
終于,張龍忍耐不住了,他的劍對著玉白揮了下來。玉白下意識地要躲,卻發現自己根本挪不動腳步。原來張龍在攔住她的那一刻,已經施法禁了她的足。
! i7 X$ c8 W& [+ w: q
2 T q# H6 `0 i3 t! q. @; E$ O 眼看著寶劍要砍到了她的頭上,玉白絕望地閉上了眼楮。 |
|